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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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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温和,但一针见血,他心中清楚,赐予灵石之人时刻在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即便他不是老君,柳怀松照样如此称呼。
柳怀松安安静静地站在湖畔,不在多说一句就这样等待着答复。
果不其然,良久后,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看来,你能掌握得到灵石的规律了,如今,确实乃良机也,你来得不早不晚,正与你如今的心境一般,也是不早不晚,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柳怀松似懂非懂,又问道:“玉箫嫣是地球人,难道是你故意安排在我身边的吗?”
问出这句话,蓝天白云中不在传来任何答复,只有一道流星似的光芒一闪即逝。就在身后的草地上,柳怀松能感觉到一股寒气逼近,但他依旧等待着答复,可惜过去好长时间,依旧没有得到答复。
柳怀松皱眉望着晴空,嘀咕道:“我明明表露了知道地球的存在,知道了我该去的地方,为什么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呢?还是说有何难言之隐吗?”
其实,柳怀松还准备多问其余的问题,可惜既然等不到答案,他也不必在浪费时间。此刻回身看向草地上那枚鲜红的石头,柳怀松弯身捡起来托在手心,随着闪闪发亮的红光,血精石忽冷忽热,反复无常的变化着。
然后慢慢地融进体内,柳怀松盘坐在草地上,虽然体内有如烈火焚身,但他如今只是感到一股微不足道的暖流而已,只是额头还是溢出了少许汗珠。
当三枚灵石急速流动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有如万箭穿心,柳怀松也只是皱皱眉,随后血精石停留在腹部,虚灵石与体魄石依然顺着经脉缓缓流动着。
白色的灵气自头顶喷涌而出,直到将附近的晴空遮住,然后又逐渐聚拢返回体内,如此重复七八次,这才平息下来。
唯有突破才会出现灵气喷涌,显然与上次一样,柳怀松并不惊讶,同时脑海中闪过‘千里传音术’的银色字样。顾名思义,柳怀松也能想到是种什么能力,至于下次的能力,他依旧才猜出来。
白色的灵气又一次自头顶喷涌而出,能力与他料想的一样,果然还是‘虚灵之歌’。
就在突破炼魄六阶段完成之后,在柳怀松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
“噗噗噗!”
连吐五口鲜血,依旧与上两次雷同,他也不在困惑什么,稳住身子后便细细查看脑海中飘动的心诀。
“邪善道!”脑海中一如既往的出现三个字,分别为黑、白、红三种颜色,不同之处,三个字停下闪动后没有消失,随后出现心诀:“本邪生邪念,唯有善可驱。凌驾邪之上,足可为最善。邪善若两立,亦可邪上邪,犹可善上善。夺之世人魄,吞之世人体,食之世人血,取否一念间。吸日夜之气,纳外物之息,聚天地灵气,成天之大道,立万世基业。苍生皆有道,小道不可行,大道不可逆。万物皆有灵,邪灵不可留,善灵不可驱。犹有一心道,犹有一心灵,足可为天道。此为邪善道!“柳怀松睁开眼睛若有所思,抹掉嘴边的血迹,自语道:“为何天道?”
第二百五十八章 回宫
“为何天道?为何天道?为何天道?”柳怀松连续咕哝三声。他对‘道’都只是一知半解而已,为何偏偏是‘天道’他更加揣摩不透。
血精石安安静静地停在小腹位置,柳怀松细细感受着微妙的变化,四条咒印绷带时而绕着血精石转动,时而裹住血精石,然后小腹微微一暖,蒸腾出一股热流逐渐扩散至四肢百骸,随后身体暖洋洋地,犹如沐浴在温煦的阳光之下。
盘膝闭目在朝气蓬勃的草坪上,嗅着点缀在身周那白色野葱花散发出淡淡地清香,柳怀松不在想任何疑问完全沉寂下来了。湖畔处只有他一个人,附近也不闻鸟语只有清香显得格外幽静而祥和。
淡红色的朝气自草地中冒出、自湖畔垂柳枝叶中冒出、自野葱花瓣中冒出、自清澈见底的湖中冒出,随后如同青烟般被柳怀松吸入鼻腔,汇聚在血精石之中,随着吸纳这些淡红朝气,小腹极有节奏的鼓起与收缩。
过去半个时辰后,柳怀松缓缓睁开眼睛,随着清风拂面吹过,身周淡红的朝气尽都飘散了。
“这就是外物之息吗?当真奇怪,清晨起来的时候,并未吃过早餐,在来湖畔之前腹中饥饿难耐,现在为何一点都感觉不到饿呢?”柳怀松皱着眉头小声嘀咕着,又低头摸着微鼓的小腹。
就在此时,忽然一股暖流自头顶喷涌而出,柳怀松仰头望去。竟是黑白红三种颜色的灵气。
“突破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欣喜,旋即闭目等待突破完成。
三股不同颜色的灵气宛如三色彩云漫在晴空,然后逐渐聚拢返回体内,柳怀松脑中映出一组字样:“若空间能转移?若时间能对调?若来去能自如?是以为道吗?”
血精石的突破相较虚灵石与体魄石显得平和又舒畅,身体不在出现任何副作用,不仅没有吐血这等伤身的事情,相反暖流的释放有股无限酣畅之感,只是简简单单的喷出三色灵气而已。
但是能力却是迷迷糊糊,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不过柳怀松稍加斟酌。联系起血精石为道。似乎懵懂间有些感悟,自语道:“空间转移可以为道,时间对调可以为道,来去自如可以为道。岂不是空间转移。时间对调。来去自如吗?这就是能力吗?那该如何施展呢?”
某种投机取巧的解答,总是会蹦出层出不穷的疑问,柳怀松自嘲一笑。抖着衣袍站起身来,他想,这样的疑问可能只有老君知道答案,那么总有一天,老君必定会给他答案,所以,犯不着愚蠢的浪费脑细胞,来想些不可能想到答案的问题。
静静望着湖面,柳怀松忽然间怔住不动了,神情很是复杂:“我如今是相尊一品的修为,为何没有得到相尊能力呢?难道有灵石,就没有相尊能力吗?”
又仔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柳怀松苦笑摇头:“我没有精气,只有灵气,那岂不是说,我修的不是精气一道,不在获取相尊能力的范畴之内。”
午时的昙花小县一如往常般热闹非凡。柳怀松回去后与双亲告别,然后带着南宫熏心梅与火凤走出昙花县。南宫熏心梅一路上指指点点,对昙花县的风土人情赞声不断,空气怡人、气温适当,甚至升起久住昙花县的念头,当然她还没有见过长安城的富裕,只是与她往年居住的城镇相比较而已。
三天后的午时,他们来到了长安城,走在长安城宽阔的街道上,南宫熏心梅有些茫然与释然,这里有太多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无论是女子的穿着打扮,还有店铺里面的货物,还是小商小贩们的商品,即便是三五层的楼屋,等等,数也数不过来。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南宫熏心梅左顾右盼,所见所闻都能让她惊讶好一会儿,她紧紧攥着柳怀松的衣角,深怕被掩埋在人群中丢失了方向,又担心与柳怀松走散了。
柳怀松回到长安城有种回家的感觉,这种感觉甚至比踏进昙花县的时候更加明显,这里是他的地方,他又像是一家之主,长安城众全是家里人。看见左右行人的笑脸,看见周边小孩嬉戏又哭闹,柳怀松不自觉地开怀大笑。
盛世唐朝的皇宫位于湖中央,自从玉箫嫣带回来那些灵物后,但凡是水系灵物全部放养的湖中,陆地上的则是放养在小岛密林,湖边每天都会吸引来不少欣赏灵物的人们,更有才子佳人携手踏足,沿着湖畔游玩以及吟诗作对。
能够通往湖中皇宫的路,只有那座如同巨龙般卧在湖面的桥梁,长安居民沿着湖畔游玩之时,走到桥梁入口处会自觉的绕过去,能够顺利走在桥梁之人,长安居民也能清楚的看见,无非就是各位嫔妃,以及太师刘继会经常出入,孟聪一个月都难得走进一次,至于贵妃与皇后,长安居民极少数能够见到。
就在此时,柳怀松与南宫熏心梅以及火凤站在湖边街道上,远远望着桥梁入口处,望着那些铺在湖面上的亭台楼阁与绿荫花园。
南宫熏心梅情不自禁呆呆望着,拽了拽柳怀松的衣袖,问道:“那小岛好漂亮呀!房子都在湖面上,还有那么大的花园,我们能进去吗?”
听见这话,先前有些发呆的柳怀松醒过神来,看着她笑道:“这里是我们的家,自然要进去,还要久住于此呢!”
“是吗?”南宫熏心梅惊讶一声,然后抖着青花衣裙,整理着秀发:“我这样进去,别人会不会笑话我呀?”
柳怀松认真的摇摇头:“绝对不会有人笑话你,我们走吧!”
说着话,拉着南宫熏心梅往桥梁入口处走去。火凤漫不经心的跟在身后。
整座铺着红毯的桥梁,两边各站着长长一排手握长剑的修士。两名站在桥梁入口处的修士见到人群中有前后三人走来,他们互望一眼,在次看向三人,正准备拦住的时候,忽然想起白衣青年的那张脸有些熟悉。
越来越近,一股熟悉的记忆涌进两名修士的脑海中,他俩忽然双目一睁,同时想起正走过来的青年,正是盛世唐朝的皇上,柳怀松。
两名修士不再犹豫,迎上去噗通一声,跪地拜礼道:“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皇上今日回宫,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桥梁所有修士全部跪在红毯上,齐齐拜礼。
湖畔游玩的才子佳人、行走在街道上密密麻麻的路人,全部停下脚步往柳怀松这边看来,先是一愣,旋即跪在地上,顿时传来震耳欲聋的拜礼声:“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万人拜礼,万呼声此起彼伏,悠悠荡荡向着四面八方传去。皇宫某处幽静的庭院里,五位嫔妃围坐在石桌前,嗑着瓜子闲聊着,忽听外面传来声响,仔细一听,五位嫔妃面露欣喜,霍然起身疾步走出庭院。
望着四面众人全部跪在地上,南宫熏心梅捂着小嘴,一时间手足无措,忽然满脸焦急,对着柳怀松说道:“他们为什么都要跪下,我也要跪吗?”
她只知道国主是一国之主,至于什么礼节是一概不知,甚至此刻由于慌乱了神,还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在拜谁。
柳怀松看着她急出的泪花,笑道:“你不需要跪!”
听见答复,南宫熏心梅轻轻拍打着高耸的胸膛,这才缓口气。
“我们走吧!”柳怀松拉着南宫熏心梅往桥梁走去。所过之处,拜礼声不绝于耳,还没走完桥梁就见桥梁末端位置,站在五位花枝招展的女子,正是闻声赶来的五位嫔妃。
“妾身,见过皇上。”苏香玉带头施礼道!
柳怀松扫视五位嫔妃,见她们美貌依旧变化不大,金枝玉叶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柳怀松能想到她们这半年锦衣玉食,走出去阿谀奉承会伴随身周,气质上有变化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柳怀松沉默一会儿,才问道:“你们这半年都还好吗?”
苏香玉温婉笑道:“多谢皇上挂念,妾身们一切安好,长安城一切安好。”
柳怀松点点头,往她们身后看了眼,问道:“情儿与小嫣呢?”
苏香玉笑道:“情贵妃与皇后娘娘这个时辰应该在盛世娱乐城。”
五位嫔妃自从见到久违的柳怀松,即便有些激动,也能将这种心情压制下来,但是见到南宫熏心梅的第一眼,她们心中除去疑惑之外,还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味道。
南宫熏心梅被五位原本是千家小姐,现在是嫔妃的女子盯着,感觉到浑身都不自然,自己的穿着与气质远远不如面前五位女子,无形中又有种自愧不如的挫败感。
柳怀松一直想着盛世娱乐城的事,此刻见到苏香玉她们五人,满是疑惑的盯着南宫熏心梅,笑着解释道:“她名为南宫熏心梅,如今是南贵妃。”
听见是贵妃娘娘,五位嫔妃的眉头相反是舒展开去,纷纷躬身行礼道:“见过南贵妃。”
第二百五十九章 重逢
“你们这是干嘛?不用这么客气。”南宫熏心梅只感到受宠若惊,尴尬的小脸通红连忙摆手。她从小到大不曾读书写字过,更加不懂什么是礼节,脑中只有‘客气’与‘不客气’这两种单纯的概念而已,见面笑谈便是‘客气’,见面辱骂便是‘不客气’。
尊卑地位之分,柳怀松向来是可有可无,礼仪方面也看得比较淡薄,即便没有人对着他行礼,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去计较。
一行人走去湖中别院,柳怀松留下南宫熏心梅与五位嫔妃闲聊,火凤则是去小岛密林中修炼或者去找其他灵物。
经过询问皇宫的女婢,得知红明儿与孔雀来到长安城后,便见过风伤情与玉箫嫣,她们两女在两仪界的时候,就知道红明儿的事,所以将红明儿安顿在长安城,然后派人四处寻找肥小小等人的落脚之地。
至于柳怀松与水姬月之后在两仪界中发生的所有事,风伤情与玉箫嫣依旧还不知情,她们只是从红明儿的口中得知,柳怀松近期会返回长安城。
自从柳怀松半年前去两仪界之后,原本风虚门的殿楼,被玉箫嫣改建成金碧辉煌的议政殿堂,又在玉箫嫣的监督与指导下打造出一把龙椅。
柳怀松前一刻派人去邀请刘继与孟聪前来,此刻他负手在殿堂内四处踱步,打量着玉箫嫣的杰作,粗圆地梁柱上雕龙刻凤、处处镶金嵌玉。对于这种奢华的建筑,柳怀松的脑中只想着玉箫嫣到底花费过多少黄金。
沿着大理石的台阶缓缓走来龙椅旁。柳怀松探手摩挲着全金打造的龙椅,然后稳稳当当的坐在龙椅上,望着下方恭候的侍婢与守在殿堂前的修士,他不自觉地笑出少许忧伤。
正是因为想起了水姬月,所以,柳怀松决定真正举行一次登基仪式,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统一诸夏大陆,利用诸夏大陆数十亿人作为交换水姬月的筹码。
柳怀松抬头仰望着红木梁柱,仿佛看见了水姬月温柔的笑脸,眼眸中禁不住有些湿润。施展千里传音术。但不知道会传到什么地方:“姬月,可还记得那晚在屋顶时我与你说过,我宁愿放弃天下苍生,也要与你共度一生。但凡阻难者必将除之而后快。不用多久。我们就会见面,你好好睡上一觉,醒来后第一眼便会看见我。”
就在此时。刘继脚步匆匆的走来大殿,见到柳怀松的第一眼,他欣慰的笑容绽放在消瘦蜡黄的脸颊上,上前两步跪在石阶下方,朗声磕头道:“微臣刘继,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见万呼声,柳怀松这才醒过神来,哀思如潮的心绪顿时一扫而空,旋即展颜一笑走下石阶把刘继扶起来,上下打量一阵笑道:“哈哈,你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这半年来,真是辛苦你啦!”
微微一顿,继续道:“刘继,你长我近二十岁,倘若没有旁人在的时候,你不必行什么君臣之礼,能直呼兄弟就最好不过了。”
“哈哈!”刘继笑容满面,显得格外轻松又惬意,故意打趣道:“兄弟可不敢与皇上称兄道弟呀!”
直到此刻柳怀松才发现没有见到孟聪,问道:“为何不见孟聪兄弟呢?”
刘继拱手一礼,笑道:“孟将军向来事务繁忙,经常来回在四座城门之间,极少会出入皇宫,刚才我来的时候,已经派人去请他了,应该很快会闻讯赶来。”
柳怀松点着头,严肃的说道:“刘继,帮我准备登基仪式。”
刘继闻言,微微一怔,虽然柳怀松登基是理所应当的事,但是与先前认识的柳怀松好像有些变化,他也没多想,说道:“我明白,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办妥此事,昭告全长安人皇上的归来,以及盛世唐朝的崛起。”
其实关于柳怀松归来的消息,此刻在长安城传得沸沸扬扬,无论是在大街小巷、还是在酒楼店铺里,盛世唐朝皇上归来的消息,都成为了众人饮茶闲聊的第一话题。
柳怀松摸了摸下巴,问道:“如今盛世唐朝的修士有多少?以及诸夏大陆的局势又如何?”
刘继沉吟片刻,斟酌下言词,才说道:“半年前是四十八万八千八百三十人,如今修士共计五十二万有余,炼魄阶段占有七成左右,相尊阶段暂时还没有,天山剑派共有三座城池,修士十三万有余,联盟共有七座城池,修士六十二万有余,丐帮共有五座城池,修士四十四万有余,他们三方依旧将长安城围在中间,半年来他们都没有任何动作,至于梦海城已经扩建与占领了十三座城池,诸夏大陆其他地方仍旧处于混乱当中。”
柳怀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当初这外围的三方势力,确实在无形中成为了有效的防护圈,但如今需要征战天下扩张版图,也必须要先拿下他们三方,诸事有利自有弊,如今利已过,只剩下拖累的弊,依你看,他们三方,最先拿下哪一方为最好呢?”
刘继仔细一想,才道:“天山剑派势力最弱,与我们时常有些金钱上的往来,近期更是与他们买过一座城池,再者,情贵妃与天山剑派有些渊源,兴许,可以劝说他们归降也说不定,至于联盟与丐帮,他们野心勃勃,在城外也经常发生些小摩擦,我想一战难免。”
两人正谈论着政事,忽然一名侍卫急急忙忙的行来,说是孟聪在城外与一群人打起来了。柳怀松连忙示意侍卫带路,刘继紧随着一起走去。
还没赶来城门处的时候,就见孟聪施展了巨人能力,城外轰隆乱响,城墙上也有不少修士喝彩叫好。柳怀松登上城楼往下看去,顿时酣畅大笑起来,原来与孟聪交战之人,正是逆风等人。
如此一来,柳怀松直接跃下城楼阻止了孟聪与逆风等人的恶战。逆风等人见到柳怀松完好无伤的出现,着实惊出一身冷汗,随后听柳怀松讲述整件事的经过,差点喜极而泣,肥小小直接哭出声来了。
柳怀松问他们为何忽然来长安城,原来是肥小小听说两仪界暴乱,正想赶回两仪界去找红明儿,但是空间界限他们不会打开,便准备来长安城请风伤情帮忙打开空间界限,不料在城门处被孟聪拦住去向,好说歹说孟聪死活不让,最后弩拔剑张逆风等人便与孟聪打了起来。
柳怀松告诉肥小小,红明儿已经安顿在了长安城,接着他们一行人与柳怀松以及孟聪寻到一间酒楼,一大堆人痛饮一番后,柳怀松吩咐人将逆风等人先带去红明儿那边歇息。
最后柳怀松与孟聪畅谈良久后,才相继离去了。
第二百六十章 神奇的净土
柳怀松与孟聪分开之时已经是傍晚了。
此刻慢条斯理走在灯火通明的长安街道上,周边竟是一副繁荣昌盛的景象,柳怀松左顾右盼慢悠悠地走着,当他走在通往皇宫桥梁之时天色已然全黑,不过湖中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灯笼,将整座皇宫与小岛照得通亮。
皇宫面积甚大,柳怀松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才能去风伤情与玉箫嫣居住的别院,他随便喊来一位女婢,从口中得知风伤情与玉箫嫣已经从盛世娱乐城回来了,并且此刻正在等着他。
在女婢提着灯笼的引路下弯弯转转,也不知道绕过多少亭台楼阁,终于来到一栋清静的院落。
院中火光由敞开的屋门透出来映照在花草上,屋内还有女子娇笑畅谈之声。柳怀松走进屋内就见到风伤情与玉箫嫣以及南宫熏心梅围坐在圆桌前,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饮茶闲聊,似乎都已经知道彼此间的关系了。
玉箫嫣面对着屋外而坐,她最先见到柳怀松走进来,当即将手中的瓜子洒在圆桌上,又蹦又跳的走来跟前,笑着施礼道:“皇后见过皇上,愿你万岁、万岁、一万岁。”
风伤情与南宫熏心梅同时起身含笑望着柳怀松。
“那我要不要跟你见礼呢?”柳怀松捏了捏玉箫嫣的鼻尖,然后走来圆桌前搂着风伤情坐下了,严肃的看着她,说道:“有件事,我必须要让你知道。”
南宫熏心梅并没有告诉玉箫嫣与风伤情关于柳怀松的事。此刻她静静坐下来对付着手中的瓜子。玉箫嫣见到柳怀松表情严肃,也不在嬉笑打闹,把椅凳端去柳怀松的身边挨着坐下后,又将头靠在柳怀松的肩膀上,一边悠哉的嗑着瓜子,准备洗耳恭听。
风伤情也从未见柳怀松如此严肃过,将手中拨好的瓜子米粒塞进柳怀松的嘴里,望着他说道:“你说吧!我听着。”
柳怀松嚼了两下瓜子米粒,饮一杯茶水吞下肚子,又望了眼南宫熏心梅。才回头看着风伤情的眼睛。说道:“我在冰火之地的时候,差点死在你大哥风逍的面前。”
此话犹如惊雷,玉箫嫣霍然抬头,望着他咂圆着嘴。惊呼一声:“不会吧!你差点死了吗?”
南宫熏心梅一直埋头嗑着瓜子。听见这话的时候。只是抬头望了眼柳怀松,然后又低头嗑起瓜子来。
风伤情听见这话,亮丽的美眸中闪过一缕忧虑。近距离的打量柳怀松两眼,又探手摸了摸柳怀松的脸庞,确定完好无伤,才问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大哥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地方啊!”
风伤情显然还不知道两仪界的事,柳怀松此刻毫无保留的全盘托出。
玉箫嫣别的事并不关心,但是水姬月的事,让她顿时依偎在柳怀松的怀中大哭起来。风伤情也禁不住流下两滴眼泪来。一直埋头嗑瓜子的南宫熏心梅也受到两人的感染,不禁鼻子有些发酸,嚼在嘴里的瓜子似乎失去了味道,甚至有些苦涩,喝上一杯茶水便咽了下去。
屋内的气氛变得压抑起来,桌前的呜呜咽咽极其伤感。柳怀松沉默好长时间,轻轻拍了拍玉箫嫣依偎在怀中的脸,说道:“姬月的事,我会尽快解决,你也不用太难过。”
玉箫嫣擦着眼泪,重新坐直身板,望着南宫熏心梅称赞道:“南宫妹妹,你真是了不起,居然能照顾他那么长时间。”
被她夸奖,南宫熏心梅有些害羞,低头小声说道:“这是我应该的。”
玉箫嫣一个劲的称赞南宫熏心梅如何贤惠,如何体贴起来。
然而风伤情一直低头不语,越想着某件事,秀眉皱得越是厉害,眼梢溢出的泪水滴在了艳红的纱裙上。柳怀松看在眼里,搂着风伤情起身走去屋外。
小院中除去屋内照过来的火光外,并没有任何光源,不过昏暗中带着许多宁静,缕缕清香随着微风扑鼻而来。柳怀松与风伤情相对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柳怀松帮风伤情抹掉眼梢的泪痕,低声说道:“风逍如今是梦海城的幕后黑手,总有一日我必然会与他兵戎相见,到时候你夹在中间,即使难做,但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风伤情抬起泪眼,望向柳怀松,轻声说道:“你不用在乎我的感受,在我还是风虚门主的时候,我一心想要铲除逍遥黯灭,却没想到,原来幕后之人竟是我亲生大哥,我只是怨恨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自从他去两仪界后,我们十多年来,只见过不到五面而已,兄妹之情日渐淡薄,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以下属与副宗主的身份,没想到他在暗中做过这么多不可理喻、丧尽天良的事,如果我在次遇见他,我势必要问个明白,为何不顾我风家祖训。”
又轻叹数声,继续说道:“还好他没有出手杀害你,若不然,我宁愿与他同归于尽,也要陪着你们一起死去。”
“你别在想这些傻事了!”柳怀松劝慰着。其实他此刻细细想起当日的情形,不免心有余悸,风逍与天黯无论是谁出手,当日必定是尸骨无存,即便雨灭最后赶来也是徒劳。
柳怀松转过话题问道:“我如今既然从两仪界归来了,需要去见你祖辈吗?”
风伤情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回来后把陆剑川的事全部告诉过我祖辈,那套剑法也演练过一遍,我祖辈知道后,她为了追悔两百年前的事,已经出门寻找陆剑川去了。”
柳怀松急忙问道:“如今两仪界恰逢暴乱,天下之大她能去什么地方寻找啊?”
风伤情说道:“我祖辈说,能擒住陆剑川的人,绝非是平庸之辈,即便是你口中的小雨也不列外,我祖辈临走时,并未说去两仪界,而是直接前往绿荫仙境。”
柳怀松仰头望着朦胧月色,沉默片刻,问道:“绿荫仙境是在上面吗?”
风伤情点头道:“对,在云层之上,悬浮于天地之间的一片辽阔净土,那里四季如春,常年阳光明媚,并没有昼夜之分,普通花草都有我们看见的树木这般高大,而仙境的树木直刺晴天,绕着一棵树走完一圈,相当于要绕过一栋楼屋。”
柳怀松不免惊讶:“竟有如此神奇?难怪地面上的动物,在仙境都是体型庞大的灵物,原来如此呀!”
第二百六十一章 自然系,风
风伤情解释道:“我曾经看过一册先祖记载的古史,据说绿荫仙境的灵物,全是老君数千年前在诸夏大陆精选出的不同种类,然后赐予它们灵识,改变它们的骨骼与经脉,促使它们产生完美的脱变,最初绿荫仙境本就是灵物的乐园与老君的静修之地。”
“后来老君创造两仪界,将诸夏大陆部分人迁居于两仪界与绿荫仙境,由于绿荫仙境是老君静修之地,所以生活在仙境之人,常以老君正统嫡传自称,最后老君失踪之后,仙境之人借用正统嫡传的名义,逐渐排挤仙境中的灵物,并且要求凌驾在两仪界与诸夏大陆之上,因此数千年来演变至今,才会出现诸夏大陆、两仪界、仙境这三地间主仆的关系。”
柳怀松仰望夜空,顿时恍然大悟,点头道:“难怪灵物们会憎恨仙境之人,原来是灵物最先受到老君的恩泽,而仙境也本该是灵物的乐园,人类后一步迁居进去,等同于践踏灵物的领土,我在死亡幽暗林的时候,听那只蚂蚁灵物说起过仙境之人出尔反尔。”
“我想应该是仙境之人与灵物们展开领土之争的时候,定下过某种约定,后来仙境之人并没有按照约定行事,才会出现如今魔物复仇的局面,看来,这一切全是因为仙境之人,他们自私自利,自称老君嫡传为所欲为,想让天下苍生与灵物臣服在他们之下,如今会遭受到魔物疯狂的报复。也是罪有应得的事。”
话到此处,不免升起少许怒意,手指着夜空,加重语气唾骂道:“真是一群自命清高的败类,你们数千来前种下的因,那么数千来后就应该尝尝果子的味道,真可谓因果循环,哼,真是大快人心,我都想助灵物们一臂之力。”
眼见柳怀松愤愤不平。指天叫骂。风伤情先前的忧虑荡然无存,在朦胧地月光与微风中,她甜美的笑容在次绽放在脸上,顿时捂嘴偷笑起来。
她正笑着。才看出柳怀松原来是相尊一品的修为。不免惊讶中夹杂着许多喜悦。柔声问道:“怀松,你在昙花县是不是得到了血精石?”
柳怀松大喘两口气,敛去了打抱不平的心绪。才笑道:“恩,现在三枚灵石都在体内呢!可以做一番大事啦!”
风伤情点头笑道:“若说到正统嫡传,你才是名副其实又当之无愧呢!”
柳怀松不置可否的笑出声来,看着微风扬起风伤情耳边的发丝,问道:“情儿你如今是何修为呀?”
风伤情单手撑着下巴,略显俏皮的眨眨眼:“你猜呀!”
柳怀松仔细回想一阵,才道:“以前是为尊,凭你资质外加小嫣的丹药,兴许如今是本尊修为。”
“是吗?”风伤情反问道,旋即她依旧单手撑着下巴,但人仿佛脱离地心引力,就这样漂浮而起。
柳怀松满脸震惊与茫然,见她飘起的身子与石桌持平后便定住了,身下并没有任何支撑点,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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