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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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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沉默好长时间,擦去眼角的泪痕,扫视其余几人,痛声说道::“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倘若你们决定要为柳兄弟搭上一条命。我逆风绝不退缩。但是,我现在想法是,先去冰城,然后去诸夏大陆。我逆风势必要完成柳兄弟的鸿图霸业。你们别忘记了。柳兄弟还有遗孀需要我们照顾,需要我们拥戴。”
逆风忽然拔出长剑,剑指苍天:“我逆风对天发誓。十年内若不能完成柳兄弟的理想,必定挥剑自杀,以敬我们兄弟相识、相知一场。”
其余人闻言,哭泣声戛然而止,他们盯着肥小小抱在怀中的手脚,泪水不经意间默默流淌下来,浸湿了他们的鞋面。灵异空间周边鸦雀无声,他们七人默默流泪,伫立不语。
此时天色全黑,冰火之地没有一只魔物,逆风等七人带着沉重的心情,一语不发的往谷口奔去,肥小小脱下自己的外衣,将柳怀松的四肢裹在一起,斜背在肩膀上无敌柴刀。
谷口的火海不知什么时候熄灭了,他们七人顺利的通过谷口,骑上各自的灵物刻不容缓地往城镇赶去,即便此刻气温在陡然下降,即便寒风如刀刃一般刮过脸庞,但他们已然毫无知觉,悲痛的心情将外界环境带来的一切,全部完美的掩盖住了,他们目光坚定,望向漆黑的前方。
返回城镇的时候,已经接近子夜了,七人去借居的房间取回衣物,然后来到五栋瓦房夹在中间的茅草屋。
昏黄地火光透过茅草屋的窗户映照在小院内,只有逆风一人走进小院,其余人则在外面等候。
逆风正准备敲门的时候,破旧的木门忽然被人拉开了,一股菜香顿时扑鼻而来,同时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你终于回来啦!”
南宫熏心梅本来兴高采烈,但见是逆风这个陌生人,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踮起小脚往逆风的身后看去,漆黑的小院没有看见柳怀松,她仰头望着逆风露出纯净的笑容,问道:“你是柳怀松的同伴吗?他还没有回来吗?”
逆风眼眸通红,他无言以对,透过门缝他看见那张低矮的桌子上有三道小菜,两碗未动的米饭,两双竹筷搁在碗沿。
南宫熏心梅又问道:“他是不是有事,所以今晚不能回来呢?”
逆风痛不欲生的神情,但凡是明眼人一目了然,但是南宫熏心梅根本不会往哪方面去想,再者以她淳朴的内心,自然不擅于察言观色,也就看不出逆风流露的表情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永远都回不来了,我是来取柳兄弟的遗物。”逆风沙哑的说道,然后挤过南宫熏心梅愣住的娇小身躯,往屋内走去,在木板床上寻到柳怀松的包袱,将里面的银票全部取出来放在被褥上,转身时,深深地望了眼桌上的饭菜。
然后又一次挤过南宫熏心梅愣住的身躯,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做的葱花饼香甜可口,真的很好吃,谢谢你,今日柳兄弟一路上还夸赞过你,说你很贤惠,其实也很漂亮,想带你去逛市集,帮你买一身干净的衣裙,抱歉,他做不到了,床铺上的银票,就当是完成柳兄弟的遗愿吧!请你保重。”
说完最后一句,逆风踏着沉甸甸的步伐,紧紧攥着包袱往院外走去,他们一行人准备连夜赶回冰城。
夜空中皎洁的钩月倾洒着银辉,把茅草小院照得通亮,院中薄薄地冰霜反射出一层淡淡的白光,寒风肆掠过敞开的木门,掠过倚靠在门边发呆的南宫熏心梅,吹起了她褴褛的布衣与蓬松的头发。
她的指甲扎进了门板,呆滞的目光盯着院中薄薄地冰霜,她不知道为何会流出两行清泪,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感到心痛,她好像觉得不应该哭,也不该为柳怀松的死而心痛,所以她强颜欢笑了!
南宫熏心梅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反身关上木门,然后坐在低矮的凳子上,笑道:“可以吃饭了,今晚还是小炒的兔肉,还有我最拿手的小菜。”
她拣起竹筷,端起饭碗,一边夹菜,一边狼吞虎咽起来,米粒洒在了桌上,她犹自未觉,脸上满是贤惠的笑容。
但是,当她瞥见空荡荡的床铺,想起柳怀松昨晚上让她进屋睡觉,想起昨晚上柳怀松乱蹬的双脚,想起清晨时柳怀松说的那些话,她脸上的笑容瞬间破灭了,眼前的一幕将她拉回了现实,手中的竹筷与饭碗掉在了桌子上,她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哀声不断,泪水顺着桌面缓缓滴在坚硬又凹凸不平的地面上。
长夜漫漫,哭泣声,断断续续的持续了整夜,东方破晓,朝霞漫天,旭日徐徐升起,一缕晨光破开云雾,照射在城镇中,气温在骤然升高,院中的冰霜融化出淡淡地朝雾。
南宫熏心梅收拾完昨晚的饭菜,然后跑去厨房重新烧来一桌更加丰富的菜肴,但她一口未食,只是坐在门槛上发呆。
第二百四十七章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古朴的城镇不到午时的时候,温度差不多临近四十度,纳凉的老者全部集中在横七竖八的条条巷子里,在青竹林或者是槐树的阴凉地,畅言谈笑声悠悠扬扬地传遍整座城镇。
距离城镇两百公里左右,在某处山峰之巅生长着面积宽阔的嫩草芽,这里极其平坦草芽上也看不见一颗砾石,宛如静寂的湖面铺着一面绿藻。
雨灭盘膝坐在草地上,缺少四肢的柳怀松在一道蓝光的笼罩下,相当诡异地悬浮在她的面前,断裂处也经过简单的包扎,衣袍上血迹斑斑,浓重的血腥味混合在草芽的芳香中,清风一掠而过,吹散了血腥味,扬起了雨灭绿色的秀发。
碧蓝如洗的晴空中忽然传来一声龙吟,银白色的蛟龙盘旋而下,落在雨灭的背后化身成人形,她看了眼柳怀松,说道:“尊座,龙儿刚才去诸夏大陆调查过,他确实是言传的百花岛主,自立为盛世唐朝的皇帝,曾经在一场战斗中自断过一臂,后来不知为何又再生了,我想他应该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雨灭闻言,收住气息,托着双手接住柳怀松轻飘飘落下的身子,然后放在生机勃勃的草地上,从怀中取出一张丝帕擦拭着柳怀松惨白的脸。
蛟龙接着说道:“那间茅草屋的少女应该可以照顾好他,至于四肢我想也能再生,他也服用过精气丹,又得尊座您整夜调息。想来不出五日便会醒来,龙儿希望尊座以大局为重,即刻返回仙境,让我送他去那间茅草屋。”
蛟龙话到最后,单膝跪在草地上望着雨灭的背影,她见雨灭沉默良久后才缓缓点头,然后抱起柳怀松,好像摘下了金黄色的面具,垂头吻在柳怀松的脸上。
蛟龙看不见雨灭的脸,只是大概看出一个亲吻的动作。但是就此一个动作。让蛟龙的神情极其复杂,似乎不相信雨灭也会做出这种寻常女子的举动。雨灭重新戴上面具,转身将柳怀松递给蛟龙,然后化作为一团水雾。随风飘向上空不见了踪影。
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南宫熏心梅一下午奔波在外。一件皮毛的衣物都没有卖出去,因为她不像以前那般巧言谈笑,而是整个人闷闷不乐、无精打采。就连一句叫卖的话都喊不出来。
扛着沉甸甸的布袋,南宫熏心梅推开篱笆院门,迷糊失意的眼神盯着地面往茅草屋走去,步伐僵硬犹如一具行尸走肉,正准备推开屋门的时候,她扛在肩上的布袋掉在了地上,差点砸到躺在门槛的柳怀松。
南宫熏心梅急忙转身,到处张望寻找着是谁将柳怀松带回来的,只不过蛟龙早就离去了。小院中只有堆积如山的木材,根本不见半个人影,南宫熏心梅噗地一声,跪倒在柳怀松的身旁。
“柳怀松,你醒醒,你快醒醒。”南宫熏心梅眼眶湿润,又是焦急,又是激动,又是欣喜,轻轻拍着柳怀松的脸颊,喊道:“你快些醒醒。”
“啊!”忽然尖叫一声,她才发现柳怀松失去了双臂与双腿,只剩下一个躯干。
“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会成这样啊!”南宫熏心梅摇晃着柳怀松的身躯,顿时失声痛哭起来。
不过很快她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将耳朵贴在柳怀松的心脏处。
“噗通!噗通!”听见节奏均衡的心跳声,南宫熏心梅又破涕为笑,抹了把腮颊的泪水,然后推开屋门,她娇小的身躯使出浑身力气拖拽着柳怀松,进屋后又奋力抱起柳怀松,往床板上放过去。
忽然间,南宫熏心梅被凳子绊到,摇摇晃晃的娇躯带着柳怀松向着木板床倒下去。即将压住柳怀松的时候,南宫熏心梅翻过身躯。
“啪!”一声闷响,随后哎呀一声,柳怀松就像个重物一般,砸在南宫熏心梅的胸前。她将柳怀松放在床被上,又从身下扯出被子,调整好柳怀松躺姿的方位,然后帮柳怀松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一套下来,即使温度有明显的下降,但是南宫熏心梅累得满头大汗,她站在床沿呆呆看着柳怀松,有种潜在的成就感,有种对苍天的感恩之意,更多的则是挂在清秀容颜上那朴实的笑容。
南宫熏心梅又坐在床边,忽然想起什么,微微蹙眉,仰脸望向茅草屋顶,咬着手指甲,自语道:“你的同伴,都以为你死啦!留下几千两银子就走了,我该怎么去通知他们呢!又该去什么地方通知呢?”
如此艰难的问题与柳怀松为什么躺在门槛一样,南宫熏心梅仔细思考着这两个疑问,结果想了半响,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一阵寒风由敞开的窗门吹来,南宫熏心梅一个哆嗦,才意识到此时的天色在犹渐黑暗,屋内朦胧昏黑,她连忙关好门窗,又从桌子下面摸出火折子,点燃桌上的残烛。
跑去厨房把剩菜热过后胡乱吃了两口,然后端来一盆刚烧好的热水,将被子掀开,又把柳怀松的衣袍全部脱掉,即便是最重要的部位,在她犹豫好长时间后,还是红着小脸脱了下来,接着帮柳怀松擦边全身,然后找来一件干净的衣袍帮柳怀松穿好大千世界。
全部弄好后南宫熏心梅手脚都有些发酸,坐在床边休息一会儿,自己又跑去厨房梳洗完毕,继而吹灭火烛,脱掉布衣,只穿着一身亵衣,钻进了温暖的被窝。本来还是在柳怀松的另一头,后来想起柳怀松没有双脚,并且昏迷不醒,所以南宫熏心梅便换去柳怀松那边,与他共同枕着一个枕头。
南宫熏心梅羞于挨近柳怀松,她听着柳怀松轻微的呼吸声,望着茅草屋顶那两个小孔,脑中胡思乱想,即便屋内漆黑一片,但她红着的小脸似乎格外醒目,嘴边的笑容格外灿烂,她从未想过身边会多个人睡觉,一时间就算此刻的屋外寒风阵阵,她只能感觉到被窝里前所未有的暖和。
不知不自觉中,南宫熏心梅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无意识地翻个身将手搭在柳怀松的胸膛时猛地惊醒,正准备拿开手,发现柳怀松浑身冰凉,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前思后想最后只能下床跑去墙角,挑选几件干净又厚实的皮毛盖在被子上。
重新钻进被窝后,南宫熏心梅时刻注意着柳怀松的体温变化,但是体温上升的极其缓慢,触手一摸像是瓷碗一般,如此一来,南宫熏心梅也顾不上什么了,直接抱住柳怀松用自己的体温来帮柳怀松升温。
整夜时间过得漫长,直到柳怀松的体温完全正常后,南宫熏心梅才逐渐熟睡过去。次日清晨,温度开始上升,她早早起床,帮柳怀松重新擦过一遍身子,然后掀去被子,敞开窗门迎来微风透气。
南宫熏心梅一整天都未出过一次门,就算在院中劈材,也会时不时地站在门前看一眼柳怀松,见他还没醒来,虽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一笑置之,又重新回到院中劈材,如此重复数百次。
晚上的时候,南宫熏心梅依旧先帮柳怀松擦遍全身,自己在去厨房梳洗完毕,然后与柳怀松睡在一起,依旧注意着柳怀松的体温变化,最后抱着他熟睡过去。
周而复始,五天后,屋外的天色蒙蒙渐亮,屋内的光线一样朦胧。南宫熏心梅醒来后,透过窗户见天色还早,就睁着眼睛侧身躺在床上,盯着柳怀松的耳垂,小手在柳怀松的胸膛上摩挲着,本来是想试试柳怀松的体温,却觉得柳怀松的胸膛很结实,便情不自禁出于某种好奇与吸引,手掌的抚摸有些把玩的意味。
南宫熏心梅笑着自语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壮的男子,我哥哥生前天天上山砍柴,又是劈材又是跳水,还跟着别人上山捡猎,每次背回来的猎物都是最多的一个,随便哪次也有好几百斤,都说他跟牛似的,但他却没有你这般健硕的肌肉,你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看你男生女相,若不知道你有这身肌肉,还以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少年呢!”
南宫熏心梅舒心的叹了口气,接着自语道:“你难道就这样永远都醒不来吗?你不想回到你的家乡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肯定是哪家的公子,还是花花公子的那种,如果你真是某家的大公子,那我如果把你送回去,你爹娘会留我下来做丫鬟吗?那你的家乡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摩挲着柳怀松的胸膛与脸颊,直到外面全亮,温度升高,南宫熏心梅才坐在床上,看向窗外的雾气,满脸笑意的伸着懒腰。
但是,当她看向柳怀松时,看见柳怀松睁得大大的眼睛,南宫熏心梅一时间,咂圆着嘴,纤细的双臂依旧举着,整个人仿佛瞬间定格住了。
本来应该高兴,但是她现在最想知道柳怀松是什么时候苏醒的,刚才那些话与那些举动,柳怀松到底知不知道。
凉爽的微风由窗外吹进来,掠过南宫熏心梅松松垮垮的亵衣,掠过亵衣内遮掩不住的雪白酥胸,感到凉意袭来,她才放下双臂拉起被子挡在胸前,羞红的脸转过去望向墙角,吞吞吐吐的问道:“你,你,你是什么,什么时候醒来的,醒来时,天有没有亮,还是没有亮呢?”
第二百四十八章 噩耗
南宫熏心梅问出口后,便竖起耳朵等着柳怀松的答复,一颗芳心惴惴不安,更不敢在瞥他一眼,唯有默默祈祷希望柳怀松是刚刚才醒过来。
然而,过去好长时间仍旧没有听到柳怀松说话,南宫熏心梅霎时间诚惶诚恐,扭头盯着柳怀松的眼睛,只见他圆睁着双眼一眨不眨,目光暗淡无神,略显三分凝滞,苍白的脸色毫无表情看起来极其呆板。
如此模样她顿时慌乱起来,也不顾春光乍泄,掀起被褥轻轻拍着柳怀松的脸颊,焦急的喊道:“喂,喂,你怎么啦?你不会醒过来就傻了吧?”
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拍,柳怀松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眼睛依旧一眨不眨死死的盯着屋梁,犹如睁着眼睛的活死人。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南宫熏心梅已然知道在怎么叫也没有用,她失落又沮丧的跳下木板床,穿好干净的布衣接着梳洗后蹲在床边,就这样望着柳怀松,沉默好久才道:“你到底是怎么啦!你要快些好过来,就算你没有双手与双脚,但我能照顾你,你说句话啊!”
没有听见柳怀松的答复,她站起身来,揉了揉湿润的眼眶,惋叹一声,旋即微笑的道:“我要帮你擦身子了,这些天,我每天都会擦,我也习惯了,就算你睁开了眼睛,你也要习惯。”
她不在等柳怀松说话,直接往厨房跑去,不一会儿端来一盆热水。眉开眼笑的道:“水来喽,我要帮你脱衣裳了啊!别说我没提醒你哦!”
说着话,已经动手把柳怀松的衣袍全部脱掉了,接着开始擦遍全身,最后帮他换上一件晾干的衣袍。做好之后,敞开门窗,又跑去厨房煮来热气腾腾的稀粥,然后扶起柳怀松靠在自己的胸前,每一勺她都轻轻的吹凉,自己在抿一下试试烫不烫。最后才喂进柳怀松的嘴里。
一碗粥吃完过去了半个来时辰。她将柳怀松轻放在床铺上,接着开始劈材、洗衣、打扫等等自个忙碌着,偶尔自言自语的说些趣事,说些能逗人开心的话题。
每隔一段时间。她便使出浑身气力将柳怀松抱去小院的茅厕。不管需不需要方便都是如此。所幸柳怀松还没有到大小便失禁的程度,一切都由南宫熏心梅细心照料,所有羞红的事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去趟茅厕大概要一炷香的时间。将柳怀松放在床上后,南宫熏心梅已经是汗如雨下,但她面对柳怀松总是露出一脸纯净的笑容,不会说出一句埋怨的话,有的只是能逗人发笑的趣事。
傍晚吃饭的时候,她依旧将柳怀松扶起来靠在胸前,然后在一勺一勺的喂进嘴里,一边喂着,一边笑着自言自语。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依旧时刻注意着柳怀松的体温变化,然后舒舒服服的抱紧柳怀松含笑睡去,仿佛这些天来抱着柳怀松睡觉成为了习惯,只有这样她才能睡得香,睡得安稳。
天宗是恒古不变的夏季,常年炎热酷暑、单衣着身。
此时在某国一栋富丽堂皇的殿楼中,风逍坐在厅堂的侧椅上,对面坐着三名须发斑白的老者,厅堂正中央坐着一位器宇不凡的花甲老者,他望向风逍,开口道:“昨晚上你刚回来,老夫也没问你冰火之地的事,看你意气风发,想来,一切都办妥了吧!”
风逍闻言,从容自若的脸色上瞬间转为悲痛,他缓缓起身,单膝跪在天宗宗门的面前,拱手一礼,本想尊称一声师父,但见还有其余三位副宗主在,便迟疑一会儿,才道:“请宗主恕罪,魔物虽然全部被屠灭了,但是…”
他顿了顿,眼角挤出两滴泪珠,故意抬头面相三位副宗主,好让他们看见,然后面相宗主,才语气沉重的道:“但是各国弟子,全部遇难了,我当时只顾着消灭冰魂与火魂,回头看去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命丧魔物之手已然无法挽留,此事我难辞其咎,请宗主惩罚。”
四位老者登时脸色突变,一时间面面相觑,天宗宗主见风逍满脸痛悔,便默默摇头道:“罢了!冰魂与火魂多年来无人能消灭掉,如今死在你的手下,我天地两宗也能太平许多年,此次遇难的弟子全部封赏,奖赏送去他们各自的家中,此事由你们去操办,还有,你们要负责留意优秀的后辈,天地两宗不能没有后辈接管,老夫与地宗宗主达成过共识,在天地两宗大势选举能人后辈,然后重点栽培。”
“明白!”四位副宗主起身拱手一礼,齐齐回道。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风逍露出了一个森冷的笑意,继而向着四位宗主拱手一礼,退下了。
就在风逍没走多久,四位宗主沉默不言的时候,后堂走来一名五旬左右的黑衣男子,他来到宗主面前,拱手行礼,然后不在说话。
三位副宗主见到此人走来的时候,无不是面露惊讶,一位副宗主问道:“宗主,他一向擅于追踪与监视,从不出来,每次出来必须是被派出去执行过任务,这些日只有风宗主一人被派遣去冰火之地,莫非他前去监视过吗?”
另外一名副宗主说道:“既然是要禀告秘密任务的消息,我等还是先告辞了。”
他们三位正要离去的时候,却被天宗宗主出言拦住:“你们听也无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老夫只是觉得年轻人做事容易出些毛病,让他去,只不过是事后去查看过。”
又对着面前黑衣人说道:“你说说,你在冰火之地的所见所闻。”
三位副宗主重新坐在圈椅上,细细听着此人说道:“回禀宗主,冰火之地不见一只魔物出现,方圆一百里属下也查看过,并没有魔物的踪迹,冰火之地的谷口却是有大批灵物,我想应该是那些遇难弟子留下的坐骑,他们也应该全部遇难了。”
四位宗主闻言,点头不语,天宗宗主示意那人下去,接着端起身旁的茶水小饮数口,望着风逍早已离去的身影,欣慰的笑道:“看来他,这些年真的变了。”
“风宗主多年来,得宗主您亲自栽培,想不变也难呀!”一位副宗主含笑说道。其余两位也觉得这话极对,不由得笑出声来。四位宗主便开始谈论风逍出色的能力,以及前途无量等等琐事。
各国优秀弟子全部命丧冰火之地的消息,五日传遍了天宗,又五日传遍了地宗,短短十日内风靡整个两仪界,顿时引起前所未有的骚动与恐慌,如今两仪界人才凋零,能撑得住场面的唯有各国国主以及天地两宗的十大宗主。
任谁也要担心,倘若魔物在次出现的时候,该由谁去镇压?
便在这时,在冰城皇城的大殿内,水棋魂痛不欲生的坐在椅榻上,面对女儿的惨死,他却流不出一滴眼泪,整张脸苍白而憔悴。他眼下还坐着两名痛哭流涕的妇人,整个大殿就此三人,气氛格外的沉重。
但是没过去多久,只见水惜云满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快步跑进大殿,她一路上也听说过各国弟子遇难的消息,所以才进冰城就即刻赶来大殿,对水棋魂与二位妇人的反应早有心理准备。
水棋魂与两名妇人见到水惜云出现在眼前,哭泣声戛然而止,激动的心绪令他们愣住不动了,还以为是眼花了,此刻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确定是水惜云活生生地站在眼前,顿时跑过去打量水惜云良久,两位妇人又喜极而泣。
水棋魂则是询问她整件事情的经过。
第二百四十九章 那一夜,雪花加冰雹
在冰城月宫那栽种寒梅的庭院中,雪花如往常一般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围着碧绿垂帘地亭台中一缕缕悠悠扬扬的琴声传来,说不尽的美妙,道不明的思念。
水姬月身披粉色大氅,肩戴朱红绣花,面容神态依然温柔似水,美眸盈波荡漾,她手指有条不紊的轻抚琴弦,含笑目视着垂帘,耳听着婉转的琴声。忽然透过垂帘见到一名脚步匆匆的侍婢走来,她按住琴弦起身迎了出去。
佩剑侍婢的脸色极为难看,她单膝跪在雪地上,低声说道:“公主,皇城传出消息,二公主不幸惨死在冰火之地。”
听见这个消息,水姬月顿时芳容失色,雪花纷扬落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她一时间内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愣住好长时间,才问道:“惜云姐,真的死了吗?那,那怀松呢?”
侍婢的脸色陡然一沉,不知道该怎么明说,她之所以没有先说所有弟子全部遇难,就是担心水姬月接受不了,本想禀告水惜云以死后就急速离去,不料还是被水姬月主动问了起来。
水姬月见侍婢低头不语,她娇躯开始颤抖起来,紧紧握着双拳,咬了咬淡红的嘴唇,问道:“你快说,怀松呢?”
“启禀公主!”侍婢的声音越来越小:“此次去冰火之地的优秀后辈,全部不幸遇难、无一生还。”
泪水仿佛是掉线的珠子,一颗颗跳出水姬月圆睁的美眸。她一眨不眨的望着雪花,任由泪水滑过脸庞,凝结成冰粒,砸在雪地上,她呆呆自语:“我是问,怀松怎么样了!你难道没有听清楚吗?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楚?”
“公主!公主!”侍婢连忙起身,扶住水姬月摇摇欲坠的身子。
水姬月撇开侍婢的手,盯着她在次问道:“我是问,怀松怎么样了?请你告诉我!”
侍婢看着水姬月夺眶而出的泪水,心知水姬月知道柳怀松已经遇难了。只不过不愿意面对。此刻被在次追问,侍婢无奈,说道:“死啦!”
“是吗?他死啦!”水姬月咬破了红唇,殷红地鲜血滴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她低头盯着点点滴滴的血迹。惨笑起来:“我的眼泪不是冰粒。其实是鲜红色。”
“公主,请注意身子。”侍婢强行扶住水姬月,不知道如何才能多劝说两句。
就在这时。庭院内走来另一名女婢,她知道那名女婢应该将水惜云惨死的消息告诉了水姬月,所以她还没到水姬月的身前,就禀告道:“公主,二公主没有死,她已经陪着逆风等人回来了,此刻正与国主讲述整个事件的经过。”
听见这话,扶住水姬月的侍婢微微一怔,她看向走来的女婢,又看向水姬月时,有些惭愧收的消息并不及时。
水姬月恍如做梦,心思如潮,心跳骤然间加快了许多,她不顾仪态摇摇晃晃的迎着侍婢走过去:“既然逆风回来了,那怀松也应该回来了吧!”
侍婢面色难看起来,她见到水姬月的嘴角有残留的血迹,见她身后雪地上有斑斑点点的血滴,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侍婢沉默一段时间,看见水姬月满是期待的眼神,沉声说道:“他们只回来了七个人,我刚才去逆风那边问过,他们说,柳怀松已经被魔物大卸八块了,肥小小还带回了柳怀松的双臂与双腿,他们还说,想去诸夏大陆,希望公主能帮他们打开空间界限。”
侍婢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水姬月的脸,但是她居然没看出一丝变化,不由得有些担心。
“原来如此,只有怀松运气不好,我知道了!”水姬月语调一致,泪水也流不出半滴,仿佛不是活人的口吻:“你跟逆风他们说,他们要去诸夏大陆决不许踏进长安城一步,更不能见情姐姐与小嫣一面,你转告火凤送他们去诸夏大陆,切记,决不许他们去长安城,决不许他们见情姐姐与小嫣一面,你们都退下吧!”
“遵命!”两名侍婢拱手行礼,深深地看了眼直立不动的水姬月,然后又相视一眼,满带痛惜的转身离去了。
庭院的大雪越下越急,眨眼间便将那斑点的血滴给盖住了,寒风呼呼吹来,刮过水姬月的时候带走她身上缕缕幽香,她垂着双臂就这样站在大雪中,不动一下、也不眨下眼,直到雪花在身上越堆越厚,她才转身施施然地走去亭台,身上的雪花呈块状地砸碎在脚后跟。
悲凉的琴声、述说着思念之情,水姬月的眼睛盯着垂帘不曾眨动一下,表情毫无变化,宛如一副绝美的画皮,她轻声念着:“冰湖美眷胜佳人,出水芙蓉莫比拟。一眼秋水静思语,半曲清歌影若飘。挥袖击破冰霜月,罗裙扫雪暗留香。垂帘彼岸引三生,倩影似画惹红尘。玉指轻拂生霜花,莲臂长挥一场雪。”
琴声依旧,雪花依旧,悲凉依旧,宛如纷飞的葬礼,水姬月轻声自语:“你留下了我的人,却带走了我的心,怀松,我好想你啊!想跟你说说话,想告诉你我失去了一颗心,有人带走了我的心,我该怎么办?”
冰城今夜的雪花带着冰雹,噼噼啪啪地砸在每一家的屋顶上,这是个全冰城的不眠之夜,所有人陪着水姬月整宿未眠,她想彻彻底底的自私一次,她想告诉世人她的哀悼、她的痛苦、她的折磨,但她,所要遭受的远不止如此。
冰城次日的时候,下着没有冰雹的雪花,冰城人们的笑容在次展露在嘴边,但是,他们没有人知道,水姬月独自一个人呆在冰湖到底在做些什么?
逆风等人没有见到水姬月,经过侍婢的转告,明白水姬月不想把柳怀松的消失告诉风伤情与玉箫嫣,逆风等人明白后,便不准备去长安城,而是去诸夏大陆任意一座县城,开始完成柳怀松的理想。
小碧知道柳怀松的消息后也是整夜未眠,她决定跟着逆风等人去诸夏大陆,尽可能的出一份力。水家已经将水惜云许配给了逆风,所以她也决定一起前往诸夏大陆。
逆风、侯忠鹰、肥小小、云牧雪、水惜云、蓝葵、红缨、小碧,他们八人在水姬月那只火凤凰的帮助下,打开了空间界限,成功进入了空间隧道,落在了诸夏大陆的某座县城。
第二百五十章 深夜里的强盗
冰城是漫天的雪花,然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古朴城镇,却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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