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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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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伤情又顿了顿,有意提醒道:“其余五位嫔妃也很好。”
“这样啊!”柳怀松苦笑一声,对于后话,也是心知肚明。
风伤情见柳怀松对于另外五位嫔妃依旧是漠不关心,也没多在意,说道:“我帮你在冰城中购置了一栋宅院,我带你去吧!”
柳怀松颔首微笑,跟着风伤情走去,路上时,风伤情问起柳怀松关于灵石消失的事,这让柳怀松大感惊讶,仔细回忆起来,在幽暗林的时候,就连存在意识的灵物,也没有看出体内的灵石,可以推算出,应该与禁逆束缚法有关,咒印绷带不仅将灵气封住,还将灵石也隐藏住,风伤情知道原因后也就放下心去。
风伤情也将水姬月的话传达给柳怀松,虽然逆风能尽量争取重新参加擂台较量会的资格,但总没有水姬月来得稳妥,所以柳怀松也答应下来,本来就准备去找水姬月,届时,两件事一并提起,也能省去不少的功夫。
然此刻,两人来到一栋宅院处,柳怀松抬眼望去,牌匾上雕刻着柳府二字,对于风伤情购置宅院的本意,柳怀松似懂非懂,或许是想改善自己的近况也未可知,不过柳怀松并未准备居住,最多是闲来无事走上一遭,要么是遇见突发事件,也能当做安身之地。
不过,让柳怀松万万没有想到,对面竟然会是水姬月所居住的水宫,如此一来,不正是与水姬月比邻而居么,说不定,此事还得到过水姬月的批准,这便意味着,水姬月也是知情人。
两人携手走进宅院,里面站着两排女婢欠身相迎,据风伤情所言,这里的一切都已经打点妥当,柳怀松只需住下即可,任何事都不用去管。
风伤情刚才去见柳怀松的时候,就已经吩咐过厨房预备酒菜,因此两人直接走来大厅的饭桌前,对于柳怀松的吃相,风伤情竟是眼梢带花、捧腹大笑,她只是随便吃上两口之后,就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柳怀松不放。
自从来到两仪界,柳怀松只在水姬月的府上时,吃过一顿丰富的酒菜,眼下也不顾及什么,尽情的狼吞虎咽,大厅中伺候的女婢,一会儿对望两眼,一会儿捂嘴浅笑,确实对柳怀松的吃相很是无解。
用过饭后又奉来茶水,柳怀松在无形中就把这个地方当成了酒楼,以后烧烤的野味吃腻了,也就可以来此地换换口味,柳怀松酒足饭饱之后,在风伤情的陪同下闲逛在庭院中。
两人在无拘无束中谈笑风生,时间飞逝,转眼间夜幕来临,在柳府的正房中,柳怀松与风伤情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次日清晨。
庭院中,风伤情与柳怀松相视而立,告别在即,风伤情却也依依不舍,化成人形的小蝶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站在一边看着两人。
柳怀松见风伤情一语不发的垂着头,笑道:“你快些回去吧,即使长安城一切正常,总要有人来主持大局,回去之后顺便告诉小嫣,假银票的事我不会怪罪他,只不过,等我回去之后,我必须要信守我的承若,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听见教训二字,风伤情很自然的联想起之前的教训,抬起头来看向柳怀松时,在他眼中竟会闪过少许不纯的淫秽之色。
这让风伤情顿时就脸红过耳,想起昨晚自己只是身穿亵衣与他相拥一夜,柳怀松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所以风伤情此刻并未信以为真,但是,她觉得总会有这么一天,自己与小嫣本就是他的人,只要他愿意,自己等人又何来怨言呢!
“我会将原话转告给她,只要你不怪罪她,说不定她以后也敢来看望你。”风伤情接着说道:“你自己要多保重,我先回去了。”
风伤情说话的同时,一边的小蝶,已经化成一只庞大的蝴蝶冲向半空。
柳怀松沉默中目送着风伤情腾空而去,紧接着打开空间隧道,顷刻间,风伤情进去之后,隧道便消失在眼前。
第一百六十一章 霸道的举动
柳怀松在原地愣住片刻,这才往外面走去,沿路行礼的女婢等柳怀松从身边经过之后,便注视着柳怀松的背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她们都在心中猜疑着柳怀松的身份!
根据昨日饭桌上的丑态,就断定不是什么富家公子,偏偏这种人却能讨人青睐,确实令人难以置信,更何况还包括对面月宫的主人在内。
柳怀松站在柳府与月宫的中间之地又犹豫一阵,这里虽然道路宽阔,但行走的路人却是屈指可数,正是因为水姬月独居于此的原因,所以有些路人深怕打扰她的清静,也就乖乖的选择绕道行走。
就在柳怀松刚要踏进月宫门槛的时候,发现左右两旁的女婢竟是躬身相迎,就像迎接受邀前来的贵客一般,这让柳怀松的步伐略微一滞,但见前方有迎上来的女婢,柳怀松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女婢走去。
不多时,就来到白茫茫的庭院中,柳怀松仰头一看,不禁失笑自语着:“外面是朝霞晨光,庭院里却是漫天雪花,真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世界,自然系果然是不同凡响,若是自然系中的雷电,岂不是铺天盖地的惊雷闪电么?”
前面带路的女婢回首一眼,脚步也没停顿,笑道:“柳公子真是会说笑,我们公主向来只喜爱雪花,可不喜爱雷电哦!”
柳怀松悠然一笑,见已经走到亭台处也就不在说话,女婢留下柳怀松在外面先等候着,她便掀开垂帘走进水姬月的身边说过些什么,然后这女婢又走出来与柳怀松擦身而去。
雪花悄无声息的落在庭院中甚是寂静,水姬月也一直没有出言邀请柳怀松进来避雪,她就这样在亭台里面时而坐下、时而起身踱步,肩披的粉红大氅也跟着脚步来回荡悠着,白嫩的脸蛋上满是焦急,秀眉也就微微蹙起。
又一次见到柳怀松出现在面前,水姬月的心情是无比的复杂,不知为何又慌张的不知所措,心如潮水、漂泊不定。
她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柳怀松,定颜丹自己是服下了,但那一吻就这样抵消去,始终感到很委屈,甚至在水姬月的心中,想要动手教训柳怀松的念头也是难以克制住。
然此刻,水姬月终于停下脚步,紧紧抿着淡红的嘴唇,一双水波盈盈的眼睛透过垂帘望着外面的柳怀松,她此时在心中无数次的反问自己:难道就这样算啦?
水姬月的急态柳怀松也是看在眼里,实在是佩服她每次都要在心中想上许久,其实柳怀松以为水姬月是在想如何惩罚自己的事,而不是水姬月所想的该不该惩罚。
虽然如此,柳怀松忽然觉得水姬月这样一个堂堂大公主,却是个心无城府的单纯女子,遇事犹豫不决、拖拖拉拉,天生一副温柔倍加的容貌,时不时还哭出两滴能凝结成冰粒的眼泪,并且即使她生气,也无法在恒久不变的温柔样貌上表现出来,诸如此想,很难与强者二字挂钩。
如此单纯的女子,真的是超级强者吗?
柳怀松抱着疑问,施展虚灵眼往水姬月的小腹看去,确实是五颗内丹无异,但一颗是为尊的红色,另外四颗是相尊的黄色。
也就是说,水姬月的修为最多是为尊层次,她所谓的强,应该是与自然系的能力有关,再者,是她拥有的极寒之躯,即便她不去用心修炼,修为也会按照年数期限来自行突破。
柳怀松闭上眼睛,睁开时眼前依旧是大雪纷飞,但见水姬月又开始来回踱步,柳怀松哭笑不得,忍不住问道:“我能进去吗?”
“请你先等一下,我还没想好呢!”
柳怀松目瞪口呆,眼看着身上的雪越积越厚,又道:“在等下去我就成雪人了,就算我先进去,与你思考问题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哦,那你先进来吧!”
柳怀松苦笑着抖掉身上的积雪之后就大步走过去,掀起垂帘的这一刻,似乎由水姬月身体上散发出的寒梅幽香,终于找到出口顿时扑鼻而来,柳怀松进来后深吸起来,确实是沁人心脾。
水姬月只是匆忙看上柳怀松两眼,便越显得焦急,脚步也是越走越快。
柳怀松的眼珠跟着来回晃动,隐隐感到有些头晕,又过去许久,柳怀松见她还不说话,忍不住直接说道:“我想能参加明日的擂台较量会。”
水姬月没有停下脚步,语气急促的道:“总共通过幽暗林的组数只有九十九组,如果以每两组为一次较量,刚好还少一组,我昨日就跟家族长辈提起过,他们也答应下来了,昨晚上应该派人去云岚宗通知过你们师徒,你放心吧!”
“如此甚好。”柳怀松含笑点点头,接着道:“那你们水家有没有选中我去冰火之地呢?”
水姬月依旧没有停步,她知道这是柳怀松的最后一个问题,自己回答之后,意味着柳怀松就要离去,但自己还没有想好。
如此一来,水姬月的语气更加地急促:“冰火之地,要等到擂台较量会结束之后,再行商议定夺,我现在还无法给你很明确的答复。”
水姬月又急忙补充一句:“请你先别走,我还没想好。”
柳怀松并未着急离去,就这样看着水姬月走走停停,忽然在心中涌现出一股很微妙的感觉,开口道:“如果你是在想,如何惩罚我亲吻你的事,我觉得最好的惩罚方式是…”
柳怀松顿了顿,走去水姬月的身边,低声说道:“是以牙还牙。”
“什么?”水姬月惊呼一声,如标杆一般定在柳怀松的面前不动,她怎会听不出这话中之意,不就是以吻还吻么。
“你…你…”水姬月的腮颊顿时红彤彤地,眼眸泪光闪动,手指着柳怀松结舌无语。
而柳怀松却是沉默不言,但他那眼神在产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前一刻还是浪荡不羁,这一刻尽是饱含柔情,他望着水姬月无论在怎么生气,始终都是温柔至令人心生疼惜的美貌,柳怀松才明白,刚才那一股感觉名为心动。
“如果你要惩罚我那一吻,我愿意能如枷锁一般,背负你终身给我的惩罚。”
柳怀松低声说完,伸手一把将水姬月拉进怀里,双手抱住这如寒冰般的身体,柳怀松强硬的吻在水姬月那冰冷柔滑的嘴唇上,这一次,柳怀松牢牢地吻住没有放,而水姬月却在麻木中一眨不眨的盯着柳怀松的眼睛。
纵然水姬月的呼吸与心跳在逐渐加快,纵然她白皙的肌肤上早已是潮红一片,纵然她体内的寒气在不自主的透出体外,但她,在柳怀松霸道的举动下不知所措,脑海中除去柳怀松刚才那一席话之外,就别无其他。
第一百六十二章 注定的命运
水姬月想不通为何柳怀松的无赖忽然蔓延至霸道,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在次被他玷污,况且自己是在挣扎着想要摆脱,但手脚上毫无知觉来反抗。
直到此时,柳怀松才放开水姬月,就在刚刚放手的这瞬间,水姬月就像死后新生一般,被堵截住的知觉开始恢复顺畅,刚才是一动不动、眼睛是一眨不眨,眼下却是连续后退两步,泪水也是泫然而下,滑过晕红的腮间时便凝结成冰粒,滴落在石块地面上。
柳怀松沉默着,就这样直勾勾的望着水姬月,他知道自己无理,没有去安慰她的资格,但是水姬月此时蕴涵着温柔的眼神,与委屈至楚楚可怜的表情,令柳怀松即心疼又迷惑。
为什么在遭受到寻常女子都无法忍受的轻薄之后,她的眼神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看不出半点愤怒,难道这种温柔是与生俱来的,是深在骨子里面的,柳怀松胡思乱想着,真是个温柔至令人窒息的女子!
经过半刻钟的心情沉淀过后,水姬月的泪水犹渐止住,她望着柳怀松,脑海中不自主的回荡着他刚才的话,水姬月也就知道柳怀松在吻住自己之前,就已经做好接受任何惩罚的准备,那便意味着惩罚已经不在具有根本的意义。
便在这时,水姬月咬了咬下嘴唇,略带哽咽的问道:“你为什么总要欺负我?”
语气依旧温柔不带任何怒意,这样的问题看似幼稚,但却是水姬月心中最大的疑问,她很想知道,为什么柳怀松即使是准备接受死一般的惩罚,也要厚着脸皮来轻薄自己的理由。
柳怀松严肃的道:“第一次是情不自禁,这一次是因为对你心动,也许我表达的方式有些无耻,但我不在乎你怎么想,反正是我决定的事你不许有何争议,我先告辞啦!”
柳怀松说完,就这样扬长而去。
其实,水姬月早在听到心动二字时,就浑身一颤,心思也就停在那一刻,对于之后柳怀松那厚颜无耻的话则是听不进去,水姬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情况,柳怀松的理由干脆至露骨,行为下流至可耻。
偏偏是这样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利用他霸道的举动,令人无法忘却,就像心中的烙印一般挥之不去,每每深夜梦中之时,都会被那一吻给突然惊醒,然后在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出关于他的种种画面,为何他会是个如此霸道的男人,从来不去考虑留给他人一丝反抗的余地。
现如今,更在刚才,烙印更加的深刻,在难以磨灭掉,水姬月的脑中一片混乱,她闭上眼睛晃晃头,想将之甩掉,但可惜不能如愿以偿。
与此同时,水姬月才反应过来,其实柳怀松早已经不在眼前,她连忙走去亭边掀起垂帘,一对水盈盈的眼眸望着柳怀松在雪花纷飞中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大雪之中。
一时间,水姬月感到无比的落寂,刚才就像做梦一般,而此刻醒悟过来,柳怀松又离去的如此洒脱,她其实希望柳怀松能留下来在说些别的话。
“如果你要惩罚我那一吻,我愿意能如枷锁一般,背负你终身给我的惩罚……”
水姬月仰头望着茫茫大雪,重复着柳怀松刚才的话,又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因为心动,你就这样无所顾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未来的夫君必须要凌驾在芸芸众生之上,你现今渺小到不堪一击,即使往后我愿意,但你也无法胜任,全天下的人都不会应许,更别说,我与绿荫仙境的天骄世子,已经定下三年之后的婚约,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与一介无名小辈成亲,如果灵异空间的封印一旦被摧毁,天骄世子肯定会不顾三年之约,在最短的时间内迎娶我过门,夺去我的极寒之躯,你知道的太少啦!”
水姬月转身走去石桌前,慢慢的坐在石凳上,望着杯中早已冷却的茶水,就如她此时的心情一样冰冷,只不过,在她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柳怀松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不知为何,她能感到仅存的温煦。
忽然间,水姬月回想起从风伤情口中得知,柳怀松曾经扬言为风伤情屠灭全天下侮辱她的人。
水姬月可想而知,柳怀松是个可以疯狂至肆无忌惮的人,即便如今他能隐忍一些小事,倘若面对大事,他照样会不顾一切的放手去做。
水姬月端起面前冰凉的茶水,喝上两口,眉宇间透出前所未有的忧郁,她忘情的目视着茶杯,自语着:“即使我有朝一日真的对你心动,但我不能害你,不能害情姐姐,你太渺小,不可能与天骄世子相提并论,除非,你能让我看见一丝希望,一丝你可以足够强大的希望…不然,我想,即使我真的对你心动,我也会将之埋在心底,直到带去与天骄世子成亲。”
“不对,不对…”水姬月摇摇头又放下茶杯:“我并不喜欢什么天骄世子,只因为他们权势熏天,我们只有唯命是从,或许,在我对你心动的时候,看见你能成为强大男人的时候,我为何不能,为何不能将极寒之躯…”
水姬月将话又咽回去,香腮间顿时透出一缕绯红。
这一刻,水姬月真切地感到自己的命运无法做主,在柳怀松连续两次的强吻之下,她似乎处在动摇的边缘,但她又要极力的控制住这种情感,尽可能的将之扼杀在摇篮中。
因为她不能让柳怀松受到牵连,只不过,她脑中越是想着控制,往往会适得其反这种情感越发的厉害,无形之中,她已经分辨不清,今时今日、此时此刻,她对柳怀松到底有没有一些心动。
水姬月站起身来,健步如飞的冲出亭台,她伫立在茫茫大雪中将双手打开,可惜她天生的特殊体质,永远都无法感受到冰雪的寒冷。
不能摆脱的命运与柳怀松的出现,让水姬月倍感忧心忡忡,她真想自己如果没有极寒之躯,那就会有很多选择的机会,那样的命运才会被自己主导。
水姬月无力的垂下双手,眼眶中的泪水刚刚流出,就开始凝结成薄薄的冰霜。
“为什么,我连真正的泪水,都不能流下去。”水姬月仰天轻呼着,忽然原地腾飞而起,冲散了漫天的雪花。
与此同时,柳怀松行走在溪畔的石子路上,骤然间感觉到气温在逐渐下降,随后天空中飘落下皑皑雪花,柳怀松眉头紧皱,自然能意识到大雪代表着什么,短暂的停留间,柳怀松想原路返回去看看,就在刚刚转身的时候,旋即又打消掉这个念头,径直往上游走去。
柳怀松还是无法理解到,雪花的真正含义,是对自己的惩罚,还是泄愤。
对于柳怀松夜不归宿,陆剑川只是随便询问两句就不了了之,然而侯忠鹰与肥小小拉着柳怀松问长问短,总之,只要是关于昨日那红衣女子的事,是一概都不放过,甚至他俩都没说水家已经派人来通知,自己等三人可以重新参加擂台较量会的事。
至于风伤情的事,柳怀松自然是无可奉告,所以只是一直望着天空飘下的雪花,对侯忠鹰与肥小小的话,基本上是不予理睬。
第一百六十三章 极寒之躯的重要性
鹅毛般的大雪依旧是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柳怀松盘坐在山洞前的青石上,发呆似的望着对面那奔泻的瀑布,身边的侯忠鹰与肥小小也陪着在大雪中,他俩眉开眼笑,浑然不知柳怀松对他们的话是置若罔闻,他俩一如既往的说说笑笑。
只不过,此时的话题与风伤情无关,而是谈论着明日在擂台较量会上,自己如何才能成为万人瞩目的焦点。
陆剑川坐在山洞口那破旧的芦苇席上,他边喝着酒,边注视着大雪中的三个背影,已经留意到柳怀松此时是心不在焉,并且昨日他听说柳怀松去追寻一名女子,这让陆剑川怀疑起云天涯的死,是不是与柳怀松追寻的那名女子有关。
即便如此,陆剑川也不想去问柳怀松,一来,云天涯本就是死有余辜,二来,柳怀松是来自诸夏大陆,身份可谓是低微不堪,这件事唯独他一人知道,当然不能言传出去,至于柳怀松是否认识什么高人隐士,陆剑川也能视而不见。
早在昨晚,水家派人通知柳怀松等三人能参加擂台较量会的事,便引起云岚宗一阵沸腾与不满的声音,原本云岚宗共有十组弟子前往死亡幽暗林,顺利通过的只有逆风一组与蓝葵一组,其余组数虽然没有抢到令牌,但多半还是安然无恙的通过幽暗林。
现如今,水家破例允许柳怀松等三人有资格参加,他们自然是心怀不满,因此他们尽都恳求自家的师父与长老们去找云鹤讨要个说法。
云鹤本就无权干涉擂台较量会,他只能告诫各位弟子,柳怀松等三人能参加擂台较量会全是水姬月的意思,如此一来,即便是云岚宗众位弟子暴跳如雷,也不敢在有甚怨言,最多只能在明日观战的时候,但凡柳怀松等三人战败之后,必须要狠狠地羞辱与唾骂。
大雪持续到暮色笼罩大地才渐次停息。
柳怀松也一直盘坐在青石上不曾走动过,侯忠鹰与肥小小自从看出柳怀松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之后,也就很自觉的各自去历练,陆剑川也没有去询问过柳怀松为何会这样。
便在这时,小雨由山洞里面跑去柳怀松的身边,小手攥着他的衣袂摇晃着道:“怀松哥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呀?你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柳怀松扭过头去,揉了揉小雨的脑袋,笑道:“谁告诉你我心情不好,我只是在考虑问题而已,你自己去玩吧!我等下还有重要的事去办。”
“原来是这样呀!太好啦,你开心我就开心。”小雨围着青石雀跃的转上两圈,又停在柳怀松的面前,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道:“那肥猪与猴子,说你心情不好,要我别打扰你,哼,他们骗我,我要去找他们算账。”
“去吧!去吧!”柳怀松跳下青石,轻轻推着小雨!
小雨笑盈盈的点点头,旋即踏着积雪往山上跑去。
柳怀松目视着小雨在雪中越跑越远,这在收回视线,同时间脸上的神情骤然变得严峻起来,将衣袍与头上的雪花抖掉之后,柳怀松朝着山洞口的陆剑川那边走去。
陆剑川看似漫不经心的喝着酒,其实他早就留意到柳怀松脸上那细微的变化,拍了拍身边的芦苇席,笑骂道:“臭小子,坐下来吧!有什么事你尽管问,为师有问必答。”
柳怀松并未去惊讶,陆剑川为何知道自己有事问他,直接坐在破烂的芦苇席上,道:“我想知道,关于水姬月的事。”
“她?”陆剑川正将酒葫芦放在嘴边,还没来得及灌上两口,听见水姬月这个名字,在顿住之余又略显惊讶。
但很快,陆剑川便缓和下来,咕咚咕咚地猛灌两口,转头望着柳怀松,郑重的道:“如果可以,你最好与她保持距离。”
自从水姬月帮柳怀松取得参加较量会的资格之后,陆剑川就感觉到他们间存在某种关系,此时柳怀松又问起水姬月,陆剑川也就想借此机会与柳怀松好好沟通一番。
柳怀松对陆剑川的意思似懂非懂,也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饶是如此,柳怀松很果断的摇头道:“这不可能,我只想听关于她全部的事迹,仅此而已。”
陆剑川莫名的苦笑,随后就只顾着喝酒,竟是沉默不言,在黯黄的老眼中,能看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柳怀松也没在出言打搅,就这样静静地等待陆剑川的答复。
直到最后两滴浊酒滴入嘴中,陆剑川意犹未尽的摇摇酒葫芦,轻叹道:“哎,你如此决然,为师跟你说说倒也无妨。”
陆剑川将酒葫芦束在腰间的麻绳上,才道:“十八年前,水姬月的出生,备受两仪界与绿荫仙境最高权势者的关注,据记载,极寒之躯最早是出现在三千年前的绿荫仙境,水姬月则是有史以来的第二人,她的成长时刻都有人汇报给最高权势者,无论是在两仪界、还是在绿荫仙境,她都是不容任何人亵渎的存在,绿荫仙境就算为她屠尽一国也是在所不惜。”
“在他们眼中,水姬月被誉名为世道之主,正是因为灵异空间的缘故,他们都知道封印会有消失的一天,届时,极寒之躯的重要性可想而知,但凡是与她有过**结合的男子,不仅修为会突飞猛进,并且还会得到极寒之躯。”
“纵然世间男子对她无不是垂涎三尺,只不过,水姬月已经许给绿荫仙境的天骄世子,虽然有三年期限,并且他们有言在先,允许水姬月在三年之内,自主寻觅如意郎君。”
“不过。”陆剑川话到这里,露出一脸嘲讽的笑意,顿了顿,接着道:“他们的心胸还不至于如此宽阔,如果灵异空间的封印一旦消失,那么绿荫仙境会在第一时间迎娶水姬月,得到极寒之躯,以确保他们绿荫仙境不受到任何威胁。”
陆剑川脸色凝重的望着柳怀松,一字一句的道:“水姬月背负着世道安危,招惹她就是与天下为敌,与绿荫仙境为敌,为师,有必要奉劝你,别去淌这趟浑水,你要学会适可而止,有些东西,不是有心,就能得到,实力这东西也是很重要的。”
陆剑川说完之后,不置可否的咧嘴笑了起来,他其实感觉自己最后的话,听在柳怀松的耳中就像废话一般,劝阻之类的话对自己这弟子貌似无用。
柳怀松也知道陆剑川的笑意代表着什么,打趣道:“你连自己的话都没信心,如何使人心服呢?”
“我出去一趟。”柳怀松站起身来,将衣袍上的褶皱拉抻之后,径直下山去了。
陆剑川望着柳怀松的背影,忽然大笑道:“哈哈,老子的徒弟就是不一样,都他娘的不顾生与死,前途无量啊,哈哈…”
豪爽的笑声,徘徊在山洞处,顿时又戛然而止,陆剑川的脸色陡然一沉,他对柳怀松下山的目的了然于胸,但就是如此,他似乎看见柳怀松往后悲惨的命运,但他即使有心,也是无可奈何。
“霜夕,这小子,就像脱缰的野马,勒都勒不住呀,真不知道,他以后到底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陆剑川苦笑着自言自语。
第一百六十四章 冰湖雪莲花与第三次
柳怀松下山的本意无疑是找水姬月,刚才他盘坐在青石上时,脑中考虑的问题只有大雪的含义,还有就是等待大雪的停息,如此短暂那必然不是惩罚,竟然水姬月无心来惩罚自己,足以证明大雪有着另外一层含义。
柳怀松刚才由陆剑川那里获悉,水姬月在两仪界与绿荫仙境那些最高权势者眼中的重要性,其次,就是与天骄世子三年之后的婚约,所谓婚约表面上名正言顺,其实在柳怀松看来纯属谬言,他们只把水姬月当成一件武器,或者是,能让男子在眨眼间提升修为,与得到极寒之躯能看见虚灵体的母体而已。
在知道这背后的一切之后,柳怀松也就终于明白大雪的含义,是水姬月对命运的抗拒。
此时的冰城街道上依旧是喧哗无比,各个店家门前挂着的灯笼火光,映照在檐下洁白无瑕的冰雪上顿时红彤彤地,柳怀松拐过两个路口之后,前面那宽阔无人的街道上,就是柳府与月宫之所在。
柳怀松走来之后,柳府门前站着的女婢正要出来相迎,柳怀松伸手摇头示意她无需多礼,女婢也就急忙收住步伐,但好奇,柳怀松明明是准备回府,怎么忽然脚步一转,就朝着对面月宫走去了,但月宫的大门早就关闭了。
柳怀松没走两步抬头一看,就转身走去柳府门前,告诉女婢自己不一定会来居住,让她们早些去歇息,女婢也知道柳怀松是云岚宗的弟子,经过柳怀松的告诫之后,她们也就施礼退下,顺便将大门给关闭上了。
柳怀松站在寂寂无人的街道上左右观望两眼,然后朝着月宫墙院边上那条漆黑的巷子里走去,来到巷子里没走多远就停下脚步,仰头一看,这墙院并不高,他索性直接翻墙进去。
刚刚翻进来脚才落稳,柳怀松紧接着施展隐身术,庭院中皑皑白雪视线极佳,到处都是夜间巡视的佩剑女婢,纵然她们看不见,但柳怀松也不敢肯定她们感知力的范围是多少,所以此时也是尽量与她们保持最大的距离。
柳怀松蹑手蹑脚的穿行在花树林间,心知这里是她们巡视的盲区,即使雪地上留有脚印,只要她们看不见人影,想必也不会无聊至来这种地方巡视。
便在这时,眼前光线陡然一亮,柳怀松停下脚步一看,眼前不远处竟是一睹厚实的冰墙,冰墙之内隐约能见到起伏连绵的小型冰山。
“月宫还有冰山群?”柳怀松茫然的挠头自语,旋即见左右无人,便绕着冰墙走上一会儿,竟然找不到入口,柳怀松仰头一看,这冰墙也就一丈不到的高度,登时脚下用力直接翻上冰墙。
柳怀松还没有及时跳下去,趴在冰墙上居然看见前面有一汪偌大的冰湖,而高矮不等的冰山群就矗立在冰湖之中,并且,透着蓝色寒气的冰湖上还有翠绿的荷叶与粉红的莲花,而莲花花蕊上绕着金黄的光芒。
“原来冰湖上真有雪莲花呀!”柳怀松摸了摸下巴自语着,旋即就跳了下来,依旧是施展隐身术朝着冰湖走去。
柳怀松靠近冰湖之后,发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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