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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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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继,悬赏金二十六万两,原伏虎派掌门人,悬赏金十六万一千两,因被人杀害,所以赏金叠加在巨人王,孟聪身上…”
“巨人王,孟聪,他悬赏多少?”风伤情急忙转身问道,她已经猜想到,此人必定是只图金银钱财,专杀被挂上悬赏之人,对城池与天下毫无兴趣!
“你认识他吗?为什么称呼为巨人王,不会是你们这儿还有巨人?”玉箫嫣惊讶的问道!
风伤情摇摇头:“不认识,至于称呼,肯定不会空穴来风,兴许这孟聪真是个巨人,要么与能力有关!”
“哦,我还没见过巨人长什么样呢,能看看也不错!”玉箫嫣嘻嘻笑道:“他悬赏只有一百六十三万两,但上面介绍说,他已经杀了八位帮主,与三位掌门!”
“一百多万两?”风伤情急忙凑上前去,仔细看上两眼,肖像上是一位满脸络腮胡须的黝黑男子,浑身肌肉,看上去如钢铁般坚硬,但身高看不出来!
风伤情知道,在如今悬赏中,除去拥有翅膀的骷髅头外,自己悬赏两百万两已是遥遥领先,但始终不是凭真正实力取得悬赏,难听些,根本没有资格悬赏这么多,如今这巨人王,无疑是真材实料,一个个杀上去的,其手段之残忍,实力之强悍,不言而喻!
“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为了名利,什么事都会做!”风伤情一脸担忧的说着!
“他不会来长安?”玉箫嫣虽然显得害怕,但眼眸中彰显着期待,大抵是想见见巨人王的风范!
风伤情吐了口气,眉头瞬间舒展,神情便缓和下来,撩了把肩上的秀发,显得从容自若,道:“要来,总会来,不来,请也不来,无需理会就算,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将怀松浸泡在热水池中!”
“也对!”玉箫嫣将手上的悬赏令全部放在桌上:“这些也没什么好看的!”
第一百零四章 梦入唐朝与地球
“先把断臂处重新包扎好!”风伤情正说着,已经走来床边,而玉箫嫣也是手脚利索的过来帮忙,不一会儿,断臂处已然包扎完成,不过绷带上却有许多黑气溢出,而柳怀松面容惨白,嘴唇紫黑,没有一点儿血色,虽然无时无刻都有灵石的治愈!
但风伤情知道,柳怀松几经重创,伤势严重已至垂危之极,若不是自己祖辈施以援手,说不定会长久沉睡,直到心跳与呼吸停息为止,很难有苏醒的希望!
然此刻,在燃烧着百多只红烛的房间中,柳怀松胸前以下,浸泡在漂浮花瓣的热水池中,不大的房间中空气潮湿,热气朦胧,气温居高不下,浓郁的花香也是无处飘散,直直扑鼻而来!
这时,玉箫嫣身着松散的红色晚礼服,光着脚丫走来热水池边,嘟着小嘴,瞪着柳怀松,将一头披散的黄发挽成一个蓬松的发髻,嘴边嘀咕道:“死混蛋…敢突然醒来,我戳瞎你的双眼!”
与此同时,玉箫嫣将肩上的衣带向着两边拉了下去,顿时松散的晚礼服很自然的滑落在双脚上,噗通一声,已然跳了下去,但她只是靠在柳怀松的对面,怡然自得的享受着热水的浸泡,哼着小曲儿,似乎忘记了柳怀松!
突然一股劲风吹来,房间中燃烧的火烛顿时摇摆不定,光线陡然一暗,热水池的上方,隐约可见风伤情身披着红色薄纱,白嫩的肌肤若隐若现,在她下落到热水池的同时,薄纱朝着房间的一角飘去,光线这才恢复成红橙色!
然而,风伤情直接落在柳怀松的身边,一头落地的秀发浮在花瓣上,她也不去理会,已经开始帮柳怀松揉捏着关节与穴位,无论是脸部,头部,颈部,背部,腿部,腹部,手部,只要有穴位与关节,尽都不落下!
“情儿姐姐,我先泡会儿澡,等你累了,在换你,可以吗?”玉箫嫣捧起水中的花瓣,笑盈盈的说道!
风伤情颔首微笑,并未答话,她感觉到柳怀松的体温,已经呈现明显的上升趋势,比起躺在床上用热水擦拭强上不止百倍,此刻只盼望着他能早些醒来,自己累点是理所应当,对于玉箫嫣,风伤情只当她是来凑热闹,纯属贪玩而已!
风虚门,郁郁葱葱的小岛周边,湖面上荡漾着上千数大小不等的船只,沉甸甸的木桩直欲将船只压沉下去,有些木桩干脆就是整棵参天大树削去枝干而成,将皇宫修建在湖面上,无疑是个大工程,而劳作的工人,除去长安城内的壮年外,便是刘继所安排的修士,均是炼魄阶段!
共计两万余人,虽然已经修建了近八日,但湖上只有冒出水面的无数木桩,而整座皇宫的雏形并未显出,此刻,湖面上传来不断的吆喝声,虽然辛苦,但他们乐此不疲,玉箫嫣所给的酬劳,更是让他们忘寝废食,恨不能日夜赶工,人均一天十两黄金,意味着他们将皇宫修建完成后,可以一生衣食无忧!
当日挑选工人之时,引起全城轰动,奈何玉箫嫣的要求,只需要家境最贫穷的人,稍微富裕一些,即便想来也不会雇佣!
日出日落,光阴似箭,一晃七天!
湖中木桩之上,早已经铺好厚重的木板,远远看去,就像是小岛的两侧,铺开着两面木质平台,而石滩上通往对岸码头的桥梁,也已经修建好一半!
这些天,柳怀松一直浸泡在热水中,而风伤情与玉箫嫣每两个时辰,便下来帮他活动筋骨!
便在此时,热水池中,风伤情与玉箫嫣分在两边,帮柳怀松活动胫骨,揉捏穴位!
不过,风伤情红润的俏脸上,透着青涩而舒心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的明艳动人,而玉箫嫣则是一脸的抱怨,更在不时的嘀咕两声,正是因为柳怀松在前一个时辰,就已经醒来!
但在一时间内,涌上令人难以承受的多重感觉,有剧痛,有闷慌,有饥饿,有头晕,更重要的是,全身不能动,也说不出话来,根本提不起一丁点的力气,并且与往日的僵硬不同,整个身子骨软绵绵的,要不是两女腾出手来搀扶着,恐怕已经倒在水里面了!
玉箫嫣歪着头,见柳怀松睁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聚精会神的想着什么,登时布满水珠的脸,陡然一红,骂道:“你这混蛋,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们两个美女帮你按摩,你就能想入非非,如果能动,能说话,你最好吱声,别装啊!”
风伤情啼笑皆非,抬起手臂帮柳怀松揉捏着颈部,瞥了眼玉箫嫣,道:“小嫣,怀松现在很虚弱,你就不必介意什么肌肤之亲,在说,难不成,你还能寻觅其他男子么?”
“我随口说说嘛,谁叫这混蛋还不能开口说话呢!”玉箫嫣闹骚一句,抬起柳怀松的右臂,上下弯曲的活动着!
“小嫣猜对了,我确实在想!”
突然听见柳怀松微弱的声音,两女不约而同的呆住了!
“你这混蛋,臭混蛋,果然没安好心!”玉箫嫣破口大骂,有种想哭的冲动,但依旧帮柳怀松活动着手臂!
不过,风伤情却是真真切切的愣住不动,虽然柳怀松能说话,心中很是喜悦,但这话**裸,一时间,有些难为情,顿时脸红过耳,低下头去!
“但我想的跟你们无关,是在回忆所做的梦!”柳怀松憔悴的脸上逐渐显出血色,目光依旧无光,定视着前方!
“梦?什么梦?”风伤情霍然抬头,只要柳怀松不是想着鱼水之欢,那一颗乱跳的芳心,便能逐渐缓和下来,同时也开始帮柳怀松捏着肩膀!
柳怀松沉重的咳嗽一声,一边回忆一边道:“一个很古老的梦,一个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地方,但那个地方的建筑与服装与我们大同小异,不过后来换上一个地方,全是很高大的建筑,更有一些人的头发与小嫣一样,是黄色,或红色,服饰古怪而暴露,街道很宽,还有一些飞速移动的长方形,晚上灯火通明,但并非是明火,而是会发光的物件,我断定不在诸夏大陆!”
“那你赶紧说详细点!”玉箫嫣摇晃着柳怀松的手臂,焦急的问道,似乎联想到什么!
柳怀松深吸一口气,道:“在我昏迷时,灵石在我脑海中,幻化成一个黑色虚影模样的老者,他将我的意识带去一个繁星点点的巨大空间,那地方虽然很黑,但能清楚的见到一颗蔚蓝色的球体,当我们钻进那颗球体后,见到的就是尸横遍野的战场,有人大叫着,取秦王李世民的头颅,接着,突然一变,就换成后来一个地方,有像小嫣这样的女子,楼屋很高,但天空中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还有叫嚷声,好像是,妖魔横出,鬼魅祸世,天庭暴乱,玉帝驾崩,诸神篡位,三界大乱,但我看哪里安居乐业,生活安康,根本不存在大乱!”
玉箫嫣忽然嚎啕大哭,抽泣道:“蔚蓝色的是星球,不是什么球体,哪里是地球,是我的家乡,秦王李世民是唐朝的人,我们哪里根本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更没有天庭,那只是神话,怎么可能是真的!”
玉箫嫣的声音越哭越大,泪水滴滴在水池中:“为什么你做梦能回去,我不能回去,我…想家了。想我爸妈了。”
“小嫣,别哭了,相信你父母在天之灵,见你笑口常开,纵然一死也能瞑目!”柳怀松有些心疼的摇头劝说道!
玉箫嫣止住哭声,登时勃然大怒,扬手一把就打在柳怀松的肩上:“你父母才在天之灵呢,混蛋…”
第一百零五章 吾皇万岁
柳怀松虽然神情萎靡,但仍旧是瞠目结舌,自己明明只是实话实说,也犯不着动此大怒,双亲早死,流离失所,独自飘泊,初次见面时,这些事自己早就知道,如今更是记忆犹新,想来这丫头,不肯面对现实,一时间想起不如人意的身世,难以接受,才会失声痛哭!
然而,风伤情只以为柳怀松的梦,让玉箫嫣幻想成自己的家乡,因此,思念之情涌上心间,忍不住嚎啕大哭,此刻,帮玉箫嫣擦了擦眼泪,对着柳怀松道:“无论如何,最多是梦而已,怀松你也无需多想,你身子刚好,当务之急,还是先养足精神!”
“恩,终究只是梦罢了,不会成为现实!”
柳怀松轻轻点头,缓缓抬起右臂,动了动手指头,又握了握拳,尽管能隐约感觉到酸痛,但比起醒来时已经好上许多,不过,当柳怀松想将右臂上的花瓣抹去时,突然想起自己的左臂已经不在,登时一缕苦涩涌现在眉宇间!
与此同时,身边两女看在眼里,不禁升起淡淡的忧伤,玉箫嫣擦了把眼泪,也不去想刚才的事,伸手将柳怀松右臂上的花瓣抹去,不过几乎是与风伤情同步,两女手指头碰撞在一起,接着对望一眼,都看见对方的心疼与无奈!
柳怀松紧紧的闭上眼睛,虚弱的道:“你们先上去,我勉强能动!”
即便柳怀松话虽如此,但两女心知肚明,醒来时险些倒在水里,刚才右臂举止呆板,如木头人一般,怎么可能从水池里站起来,并且自己穿好衣袍,走回房间,柳怀松越是如此,两女便以为柳怀松因为左臂一事,从此成为残疾人,而心灰意冷,指不定还会因此一蹶不振,往后安于现状,胸无大志的白活一世!
如此一来,两女仿佛很默契的想在一起,不经意间蹙起柳眉,互望一眼,风伤情侧着头轻轻的靠在柳怀松脊背上,而玉箫嫣便靠在柳怀松的右肩上!
两女的反常举动,柳怀松心思细腻,怎会猜不出来,睁开眼睛,木讷的扭过头去,看向玉箫嫣湿漉漉的黄发,道:“你们不必安慰我,既然我选择这样,就不会真正放在心上,只不过需要一段时间习惯而已,过个三五日就能恢复如初!”
一个体格正常的少年,一个年少有为的少年,一个心怀天下的少年,在这需要以实力为尊的世界,一条手臂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两女能想到此处,便不会认为柳怀松真能这般坦荡与豁达,往往越是辩解,两女便以为是在自我安慰,寻求心灵上的慰藉与麻痹!
风伤情不忍心见柳怀松颓废下去,安慰道:“怀松,我祖辈说,手臂能再生!”
“什么?此话当真?”
柳怀松双眼骤然一亮,看向玉箫嫣时,发现她乌溜溜的眼珠,盯着自己直打转,彰显着对风伤情所言的认可!
但是,风伤情听见柳怀松的语气激动,透着渴望与惊讶,自然而然的推翻柳怀松之前的辩解,足以证明,自己猜想的准确无误,柳怀松真的很在意手臂一事,当下,风伤情便把自己祖辈的原话告诉柳怀松!
柳怀松仔细思虑,犹记得,拥有再生能力的人,只有当日街道上见过的逍遥黯灭,但拥有复活术的人,却是觉得有些夸大其词,单单顾名思义,足以令人毛骨悚然,这种能力已经超出逆天的范畴,如此一来,最有希望的只有体魄石!
“你手臂总有一天,会重新长出来的,时间可长可短,但你不能为此忧心!”风伤情继续安慰起来!
玉箫嫣使劲的点着头,娇笑着道:“嘻嘻,对呀,你还担心什么呢,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何况还有三次机会,起码比中彩票的几率要大很多!”
“我懂了!”柳怀松郑重的点着头,顿时咳嗽起来,道:“我们先上去,越泡越乏力!”
见柳怀松终于放下心中的顾虑,两女会心一笑,长长的舒了口气,其实,柳怀松真正能放下手臂一事,只不过,突然听见断肢再生的消息,自是难以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这样的消息无疑是如饮甘露,极具诱惑力,任谁也不愿擦肩而过!
便在这时,柳怀松身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袍,坐在围着粉红幔帐的圆床边上,玉箫嫣盘坐在床上帮柳怀松梳理着凌乱的长发,并且告诉他关于盛世唐朝的国策,礼仪,官职,以及代替他上位一事,而风伤情端坐在圆凳子上,手中端着一碗香粥,一勺一勺的喂着!
如今的柳怀松虽然能坐起来,但要走动有些艰难,在加上失去的手臂,间接性的给行动带来阻碍,脸色依旧苍白,看不出几许红润,嘴唇略显干涩!
然此刻,房间外,刘继快步走来,见到柳怀松终于醒来,蜡黄的脸上尽显喜色,当即跪地行礼,道:“微臣,刘继,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柳怀松清秀的眉毛一扬,沉重的咳嗽两声,道:“刘继,我从未当你是外人,你以后别在行这么重的礼,再者,长安城在诸夏大陆,只是一角之地,天下依旧是散沙一盘,等真正统一天下,在行君臣之礼也不迟,你懂我的意思吗?”
刘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起身道:“微臣明白!”
很明显,刘继只是表面上赞同柳怀松的话,但同时心中敬佩柳怀松真正是有君王风范,宏图大志,不贪恋眼下微薄的风光,而是志在他日!
柳怀松意味深长的点点头,道:“你与我细说一番长安城的现状!”
刘继拱手一礼,道:“长安城,总人口,五百八十三万四千六百一十二人,帐下修士,四十八万八千八百三十人,炼魄阶段与修身阶段各占五成,可惜没有相尊,国库银两总数,将近七万万两黄金,如今,长安城当属最富有的一方,但实力相比外围三方如今的实力,稍逊一筹!”
第一百零六章 返乡
一时之间,柳怀松不由得惊讶,清楚的记得,玉箫嫣从五位皇子那里赚来的黄金,大约占国库总数的七成左右,即便玉箫嫣将两万万两黄金存于国库,那也凭空多出五万万两黄金,这样的天文数字任谁都是来者不拒,更何况如今处于乱世,财力兴许比势力更为重要!
“刘继…国库为何…会多出这么多?”柳怀松捏捏鼻尖,又惊喜又迫切知道答案的问道!
刘继能想到柳怀松确实被震惊住,又看向风伤情与玉箫嫣,却是与柳怀松同样的惊讶表情,当即,微笑着解释道:“皇上固然不知,长安城原本就是先前天爵国的都城,名流富商安居于此,不少家世堆金积玉,富可敌国,这七万万两黄金,有两万万两是皇后娘娘所拿出来的,另有两万万两是盛世唐朝开国之后,富商们所捐赠,另外三万万两,分别是天爵国库剩下的一万万两,与钟家所有的两万万两!”
“哦,原来如此!”柳怀松颔首微笑:“这么说,这些富裕家世,不算是为富不仁!”
柳怀松沉吟一会儿,接着道:“刘继,传令下去,免除长安城内所有税收,另外…分拨一万万两黄金,给那些被抢夺过的贫苦人家,告诉他们往后要自给自足,方能丰衣足食,还有,所有修士要加大历练强度,务必要尽量提升修为!”
此言一出,风伤情与玉箫嫣以及刘继登时怔住,齐齐将目光落在柳怀松略显憔悴的脸上,看到的无疑是无以伦比的气度,不仅免税,并且一下子拨下大笔黄金,如此一来,长安城不仅仅是国富,更是人人富裕,安居乐业不在话下!
风伤情与玉箫嫣一时间内,完全被柳怀松所折服,顿时含羞浅笑,定定的望着柳怀松,各有所思!
然而,刘继闲话不说,朗声道:“微臣遵旨,吾皇圣恩,众目昭彰,定会公告全城,不如…明日。午时,为皇上正式举行上位仪式!”
“不用!”柳怀松果断摇头,分别看了眼身边两女,才道:“等我回去一趟昙花县,就即刻动身前去两仪界,往后长安城就交给小嫣与情儿,还有你刘继!”
刘继行礼道:“微臣明白,皇上醒来的消息,已经传遍长安城,刚才来时,其余官员与微臣一并而来,可要见上一见?”
“这个…”柳怀松稍作迟疑,接着摇头:“这个也不用,我现在没有必要见他们!”
柳怀松一再推迟,刘继只当他觉得如今只是拥有长安城,这样的成就根本不值一提,因此,不愿露面相见全城百姓与官员,刘继二话不说,行礼告退,立刻执行柳怀松的命令!
其实,柳怀松的主要原因,正是担心梦海银庄,倘若现身上位,那势必会被他们的情报人员所察觉,若是挂上较高的悬赏金,一旦流入两仪界,那柳怀松在两仪界寸步难行,则会遭受到诸多不必要的事端,因此柳怀松才不愿意上位,再者,如今玉箫嫣已经代替自己上位,说不定,梦海银庄会误认为盛世唐朝,乃是女子所掌管!
往后的三日,风伤情与玉箫嫣则是轮流着照顾柳怀松,衣食住行,基本上全是两女代劳,虽然柳怀松已经能够自理,但两女终究放心不下,柳怀松也无话可说,索性由着她们,这三日,柳怀松养精蓄锐,修身养性,滋补生息,已然是生龙活虎,一拳都能打死一头牛!
尽管如此,风伤情与玉箫嫣仍旧是寸步不离,她们也无事可做,便终日陪伴左右,时而嬉笑闲聊,时而小岛散步,时而观看修建皇宫!
柳怀松也没有出过小岛一步,原本打算独自一人前去长安城走走,而两女却坚决要陪同,如此一来,柳怀松想到两女的身份已是众人皆知,以免惊扰太大,无奈之下,只能打消去长安城闲逛的念头!
其次,这三日内,钟灵玉突然来找柳怀松,让他大感意外,一直以为钟灵玉不在长安城,不料却是在刘继的照顾下,一直居住在皇城,自从钟启山死后,钟灵玉便郁郁寡欢,后来,得知钟天意自杀,更是让她昏迷三日,醒来后性情与以往大不同,变得极为沉默,昔日的刁蛮荡然无存,变成了少言寡语的俏丫头!
短短时间内,失去两位相依为命的至亲,让钟灵玉几欲崩溃,而柳怀松好说歹说,让她住在风虚门,但钟灵玉执意不肯,非要跟着柳怀松回去昙花县,一来不想呆在长安城,以免想起不开心的往事,二来想相依世上仅存的两位亲戚,算是寻求一些安慰!
柳怀松也知道,钟灵玉年纪尚轻,接受不了孤苦伶仃的事实,想着陪自己双亲生活!
深夜,皎洁的月光下,风虚门浅黄的石滩上,柳怀松与钟灵玉并肩站着,对面则是愁眉苦脸的风伤情与玉箫嫣!
“怀松,回去的路上,万事小心些,你身子刚好,外面可不比长安城!”风伤情忧心忡忡的说道!
“对呀!”玉箫嫣迎合的点着头,又问道:“你要多久才能回来呢?”
柳怀松心中估算一下,才道:“应该不会超过十天!”
“那你快去快回,记住不能莽撞!”风伤情嘱咐道,她深怕柳怀松遇见什么事,又想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柳怀松微笑的点点头,仅存的右手拉住钟灵玉,幻化出羽翼,登时嗖地一声,冲向繁星璀璨的夜空,下面两女仰头目送,直到离开视线,才转身离去!
依眼下局势而论,柳怀松知道,不可能打开城门骑马回去,再者,展翼飞行的速度,比起马匹要快上三倍不止,并且不会感觉到累,而钟灵玉已经没有心思来惊讶,柳怀松怎会幻化出羽翼这等惊世骇俗的东西!
次日午时,艳阳高照的云层下,柳怀松俯视着下方山河与城池,见处处乌烟瘴气,火光耀目,能想到这里的百姓无疑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被一些恶势力所占领的城池,他们断然不会和气地对待城内的普通人!
不多时,柳怀松见到一座相对祥和的县城,便避开下方人群的视线,落在城中的某处角落,拉着钟灵玉穿过两条街道,来到一间酒楼,这里面散落的坐着十来人,柳怀松瞥上两眼,直接来到最近的方桌前,叫来伙计点上小菜与酒水,顷刻间,伙计笑哈哈的端上酒菜!
第一百零七章 你们老大是谁?
这间酒楼面积不大,并且桌椅陈设开始腐朽,其余十来位客人狂吼豪饮,长相粗犷,一看便知是当地修士,这些人举动彰显着随心所欲,似乎处于乱世中没有任何约束,杀人放火,敲诈勒索,全凭手中的剑说了算!
不多时,柳怀松与钟灵玉已是酒足饭饱,结过帐后,直接来到街道上闲逛一会儿,街道上行人寥寥,死气沉沉,并且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偶有厮杀,最少二三十人,两人稍作歇息,当走在四下里无人的角落时,柳怀松便幻化出羽翼带着钟灵玉一飞冲天!
当在第三日时,距离昙花县不过一天就到,若是骑马则要近三天时间,这日午后,柳怀松苦愁着寻找不到一座稍微祥和些的县城,接连赶路,已然有些疲劳,虽然身在空中,但梳洗用饭总要寻个去处,而此刻,已是一夜未眠,而且饿的前胸贴后背!
“下面有座县城,我们快下去!”钟灵玉无力的说道,小丫头饥饿难耐,早已头晕眼花!
柳怀松放眼望去,下面确实是座小县城,但街道上飞沙走石,狼藉不堪,即便有人路过,也是脚步匆匆,左右张望,显得极为害怕,不过也有少许酒楼与店铺正常营业!
柳怀松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下落在偏僻的巷子里,拉着钟灵玉放开步伐,迎着呼呼大风,狂奔在街道上,折转过两条街道,就来到一间酒楼,里面除去店家老板与伙计外,别无他人!
店老板见柳怀松与钟灵玉,登时从柜台里迎了出来,肥胖的脸上笑容满面,世道如此,能来个客人就是亲爹,扯着嗓子对着伙计大吼道:“快啊,给两位客人把座椅擦干净,吩咐厨房准备做菜!”
“两位,这边请,您当心…”老板点头哈腰的招呼着柳怀松!
很快,柳怀松与钟灵玉所坐的桌上,就摆放着七八个小菜与一壶佳酿,顿时两人狼吞虎咽,丝毫不顾形象,柜台上的老板看着两人的吃相,不禁狂咽着口水,一边呆着的伙计,眼睛越瞪越大,但同时,有些同情柳怀松与钟灵玉!
一个长相清秀的残疾人,带着一个妙龄少女,多不容易呀,外面兵荒马乱,瞧这狼狈样儿可能好些天没吃过饭,没睡过觉,如此一想,店家老板长叹一声:“哎,真是可怜!”
忽然,店老板又朝着柳怀松大喊道:“小兄弟,慢点吃,不够就说,今日这顿算我请客…”
“不用,我们有银子…”钟灵玉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捏着鸡翅,直往嘴里塞,头也不回的说道!
柳怀松昂着头,拿起酒壶,咕隆咕隆,直往肚子里灌,三下五除二,酒壶仅存的两滴残酒,也被滴入嘴中,重重的将酒壶墩在桌上,才道:“有劳掌柜的,银子少不了,在来一壶好酒!”
“哈哈…”店老板仰头大笑:“好好…在给你上两壶好酒,不过,这顿还是由我来请两位!”
酒楼沉闷的气愤犹渐的活跃起来,对店老板请客的话,柳怀松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他娘的,人呢,都死了吗?”突然传来粗狂的大喊声!
柳怀松放下竹筷,往门口看去,发现走进来三位面目可憎的布衣壮汉,体型壮硕,浓眉大眼,手提大刀,一脸的凶神恶煞,分明见到柜台老板与伙计,却装作旁若无人,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
“哎哟,三位爷,这边请,小的眼笨,实在对不住!”店老板客客气气的跑来迎接!
“你不只是眼笨,人更笨,快去把所有好酒好菜,给老子全部端上来,若不然,老子宰了你!”中间一人,将大刀架在店老板的脖子上,狂喷着口水,大吼道:“你可知道我们是谁吗?”
“知道,知道…”店老板连连点头,也不敢移开脖子上的刀,道:“您是悬赏一万八千两的虎爷,身边两位分别是,悬赏一万五千两的豹爷,与悬赏一万三千两的狼爷!”
“哈哈…知道就好…”虎爷得意的大笑两声,随即冷哼起来:“哼,咱三兄弟这项上人头可是天价,你若有本事,够你吃喝一生!”
“您这说哪里话,可折煞小的了!”店老板登时提心吊胆!
虎爷一脚踹开店老板,叫道:“赶紧上菜,你亲自给老子端上来!”
“是,是,是…”店老板急忙带着伙计跑去厨房!
然此刻,三人留意到桌前的柳怀松与钟灵玉,顿时大摇大摆的走来,但刚好相距不过半丈时,三人鄙夷的扫了眼柳怀松的断臂,当即落座在旁边的桌子上,而视线不时停留在柳怀松与钟灵玉的身上!
柳怀松余光瞟了眼三人,若无其事的接着喝酒吃菜,虽然看不出这三人修为,但刚才听见他们的悬赏金,能判断到,应该不过炼魄三阶段!
“虎哥,我们擅自跑出来,倘若老大找不到我们,一旦恼怒起来,你可要事先找个好借口呀!”狼爷阴沉着脸说道!
虎爷不劳烦的摆摆手,将脚踩在凳子上,道:“放心,老大那里由我来说,难得有机会出来喝酒,还要日夜赶路去都城,今日可要喝好吃好,不然,一路上可没有几个吃喝的地方!”
豹爷歪歪头,道:“虎哥,都城已经改名为长安城了,听说被什么盛世唐朝所占领,我们此行不知能否通过丐帮与联盟混进长安城,如果路线不对,可能还要面对天山剑派啊!”
柳怀松双目微眯,放下手中的竹筷,瞥了眼三人,装作擦嘴,继续听着!
“你们就他娘的孬种,怕什么,有老大在,任何地方都能长驱直入!”虎爷手指着两人,喝道:“我们可是要取风伤情的人头,两百万两可不是小数目,在说…那娘们…”
虎爷淫笑一阵,又道:“临死前,我们弟兄先玩玩,你们说是与不是?哈哈…”
狼爷与豹爷互望一眼,先前的顾虑,无风而散,当即笑出声来!
狼爷道:“哈哈…对,咱兄弟,怕什么,听先前那些见过风伤情的弟兄们说,这娘们,看一眼能让人终生难忘,真不负诸夏大陆第一女子的称号,若是能陪咱弟兄睡上一觉…哈哈…”
“是即,是即…哈哈。听说身上的香味都能令人醉生梦死…”
“反正老大只要银子不要女人,那女人当然是我们三兄弟收入胯下啦…”
“虎哥此言即对,我们就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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