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善道(螃蟹)-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词,相互比较之下这才不自主的点点头,面露欣慰!
转过视线,老者全然不去理会青莲说些什么,而是看着下去柳怀松差不多就要离去的样子,心中莫名一紧,捋了把斑白的胡须,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本褶皱书籍,托在右手掌中微微提气,旋转的书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柳怀松桌上!
“师父,你为何把挽歌剑谱给那废物?”老者的举动让青莲顿时一惊,果断停止嘴中的埋怨,神色紧张的看着剑谱落下的方向!
“此人与我甚为投机,虽然不能亲自指点于他,这套剑谱乃是我花费三十年心血所创,成就如何看他造化了!”老者说完,转身走回桌前!
楼下的柳怀松已是酒过五巡,菜过五味,正待结账离去时,桌上莫名飞来一本破旧书籍,举目四顾发现无迹可寻,便随手翻阅起来越是往下看双目逐渐睁大,快速浏览一遍,又反过来看一遍,来回看上五六遍,合上书籍,安放在原本所在位置,叫来伙计算过账后,挥舞着折扇大步而去!
“师父!”
窗前的青莲发觉柳怀松走时没有带走剑谱,急忙回头对着那老者叫道:“那人没有带走剑谱,我看您的好意,那废材不领情!”
叮!
一声脆响,老者举起的酒杯滑落在桌上瓷碗边,立时站起身来脚步如风的来到窗前,怔怔的看着柳怀松大摇大摆离去的身影,又转向看着桌面,登时一愣,果然剑谱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
旋即,老者衣衫长须无风自动起来,他右手朝着桌面剑谱凌空一拉,强大的气流直接把剑谱吸了回来,急忙打开看上几眼,又凑起鼻子嗅了嗅,除去淡淡的酒气,没有任何异样!
“莫非他瞧不上这剑谱么?”老者深沉的双目盯着柳怀松早已消失的身影,喃喃道:“还是其他原因……”
“这种废物,根本就看不懂这高深剑法,怨他错失良机!”青莲冷冷说道!
“呵。”老者自嘲一笑,转身走回桌前,连连摇头:“哎,老夫以为此人是个奇才,不料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放眼天下,谁不为高深功法明争暗斗,血洗一方,这少年居然失之交臂,可悲,可叹,可惜!”
“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直默不作声的另一女子,突然自言自语起来,她仍旧呆呆的看着柳怀松离去的方向,双手不停的把弄着垂在胸口的秀发,圆润白皙的脸颊上一脸的满然!
正准备走回桌前的青莲听言收住步伐,来到这女子身边,看着她不自主噘起的小嘴,冷声问道:“怎地?情窦初开啊,莫非伊尘师妹看上那废物啦?”
“没…没!”
伊尘双腮通红有些不知所措,连连摆手解释道:“师姐,你都说是废物,我怎会欣赏呢?”
“我还以为师妹目光短浅,自毁清誉呢?”青莲轻轻推开伊尘,顺手拉拢木窗:“我们回房休息,明日还得赶路呢!”
伊尘透过即将合拢的木窗缝隙看了眼楼下,朝着青莲转身的背影吐了吐鲜红的舌头,心中嘀咕一声:冷面青,我是否看上要你管么!
心中虽然抱怨着青莲的性子,表面却不得不恭恭敬敬,资历这玩意压死人,伊尘张牙舞爪做上几个鬼脸,这才乖乖的跟在青莲身后!
两女经过老者身前准备行礼退下时,发现自己师父不知为何,惆怅的看着手中剑谱一阵发呆,时而叹息,时而摇头,时而自嘲一笑,脸色由白到黑,由青转红,复杂无比!
青莲回过头来,仰起尖尖的下巴点了点门外,示意直接回房,伊尘会意绕行前面开门而去,青莲随后而行,两女合上房门款步姗姗回到自居房间,长廊中只留下淡淡的幽香,夹杂在浓浓的酒香中飘散整间醉意楼,足以醉人!
第五章 背井离乡
黑夜悄然无声的拉开帷幕,街道上华灯璀璨,夜空中点点星辰,酒足饭饱的柳怀松穿行在拥挤的人群中,往自家走去,一袭白衣修长的身型在月光与灯火的映照下格外醒目,他无心听闻周遭小贩商旅叫嚷着什么,而是想着刚才醉意楼那本剑谱!
虽然疑惑是何人出自何种目的来指点自己,但他选择置之不理,一路上则是揣摩剑谱奥秘,虽然只是草率过目,但是他差不多全都铭记于心,并且根据自己的分析,很快得出一个结论:此剑谱对目前的自己而言乃是次品!
因为他发觉创作此剑谱之人,或许修为不低,导致太过于专注自身修为,以至于里面一十八招剑法均是以快为主,以攻制敌,全然没有丝毫防御,可说是以死相搏,一旦出剑不是敌死便是己亡!
倘若没有高超的身法很难拿捏得准,那其后果必然不堪设想,所以此剑谱在他认为:修为越高,身法越快才能运用自如!
柳怀松心中明明白白,倘若自己目前修为来运用这种剑法,对敌人而言如同投怀送抱,对自己而论便是自掘坟墓!
不过,经他仔细斟酌之下,取其精华,避其不足,也模拟出一套战术,便是把剑谱中的十八招,每三招为一路的根基,分散成十八招为十八路,在加上自己所拥有的透明术作为辅助,每次只使其一招一路,这样便能攻守兼备!
越是高深的功法不一定得心应手,有可能适得其反,也不是所有巧妙高招胡乱使出,便可至敌人于死地,只有在掂量自身修为的情况下,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完美的手段!
蚂蚁能够颠倒一头大象,但大象不一定能单独踩死一只蚂蚁!
所以,在柳怀松看来:任何招数有利自有弊,倘若施展不好甚至弊大于利,很可能造成一失足成千古恨的结局!
在月光无意的陪同下柳怀松一人一影来到自家宅院口,伴随着犬吠声的节奏一步一步踏上石阶!
“是公子回来了么?”
正待柳怀松准备推门而进时,嘎吱一声大门单边打开,缝隙中伸出一个闪着火光的鲜红灯笼,随后探出一个六旬老者沧桑的脸颊,眯眼看上一会儿,淡淡笑道:“果是公子,快些进来!”
柳怀松含笑点头大步而入,从他手中拿过灯火示意老者自行回房歇息,自己则是提着灯火绕过大厅直奔后居小院!
房间中已有掌好的火烛,精美的屏风边也有满满的一大盆清水,柳怀松脱下全身衣衫赤身**的躺在木盆中,满怀心事的眼神扫视着房间的一切,喃喃道:“告别在即,突然有些依依不舍!”
自从他在醉意楼时便做出明日离开昙花县的决定,好男儿当独领风骚,志在四方,自己的后路怎需双亲来操劳呢?
既然自己不愿忍辱负重拜在王老门下,更不甘心在这小小的昙花县委身一世,天大地大,为何不去感受巅峰的孤独,为何不去享受人世间的逍遥,为何不去放纵本性的风流!
“哈哈…”
格局紧凑的房间回荡着柳怀松慷慨的笑声,一丝不挂的他站起身来,带着全身如同火焰燃烧的黑气来到圆桌前,在微不足道的火烛照应下,感受着黑气从他每个毛孔钻出来的快感,笑了笑,自语道:“何必鼠目寸光,来看昙花县的风平浪静,为何不能高瞻远瞩,去欣赏外面世界的暗流涌动!”
“昙花一县渡本心,千秋万世载本意,以吾本心善念间,以吾本意邪上走,仰天狂笑战四方,潇洒红尘不留痕,吾辈岂是平庸人!”
柳怀松高亢激昂的念声,足以贯穿屋顶直啸长空,那星辰为之撼动,那大地为之俯首,那天际为之色变!
砰!
一声细微闷响,柳怀松全身黑气猛的向着身边爆开,黑气如同触手一般肆无忌惮的游走整间房屋!
他突然察觉经过湖泊一事后,感觉到体内微妙的变化,似乎充满着力量,他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夺取过两次,无形中有种潜在的满足感!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整个诸夏大陆能捏死自己之人触目皆是,但是,自己有一颗站在巅峰的心,成就大业的意,至死不渝!
时光流逝,火红的朝阳照耀着整片大地,黑夜被无情的驱逐,柳怀松惆怅的目光站在自居小院口看着里面那一草一木,蹲下身来手指划过坚硬的土壤,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站起身后挥舞着折扇往大厅走去!
大厅中,柳老爷与柳夫人分坐上席两侧,看着柳怀松背着包裹,不由得相互看上两眼,柳老爷正待开口询问时,柳怀松抢先说出自己全部的想法,果断坚决,不予双亲有丝毫否认的机会!
柳老爷捋着斑白稀疏的胡须,心神不宁,久久不语,端起右手边茶水小酌数口,嘴唇微微颤动,欲言又止!
“松儿,你真要去都城么?”柳夫人忧心忡忡的款步来到柳怀松身前,看着柳怀松毅然决然的摸样,想是不会改变主意,叹道:“也罢,既然你意已决,随你去,到都城后你可去投靠你舅父,他在都城大小也算个官!”
柳老爷放下手中茶杯,余光瞟向柳夫人,默默摇头,就你大哥那尖酸刻薄样儿,能好到哪儿去,突然柳老爷顿住了,才想起这所谓的舅父,还有几个不争气的儿女,倘若自己孩儿去与他们厮混一起,岂不自毁前程,如若避开不理,那必然会受到他们的排斥,所谓道不同那便是仇人!
尽管如此,但柳老爷并不打算提醒柳怀松,在他看来,既然柳怀松敢决定独身去闯荡飘泊,那势必要让他领略一番人情冷暖,不然如何成事?
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不知聊些什么,柳老爷心中百感交集,对于柳怀松的决定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不是该喜或是悲!
千叮嘱万嘱咐过后,柳夫人这才陪同着柳怀松往外面走去,然而,平时唠叨的柳老爷选择默默目送,等两人离开自己视线后,他才起身踏着沉重的步伐往后堂走去!
柳家门口,那六旬老者牵来一匹黝黑的骏马,柳怀松一个翻身上马,扬起马鞭一记脆响,随着嘶叫声,骏马如飞,疾驰而去!
柳夫人愣愣的看上一会儿,转身拭泪,姗姗步履往屋里走去!
第六章 邪与善
骏马铿锵有力的飞奔出城,那黝黑的鬃毛在朝阳下闪着点点白光,马背上衣袍如雪的柳怀松不停的挥舞着马鞭,刻不容缓,他知道前往都城需要近十天路程,风餐露宿,在所难免,自他先前也来回过都城五次,算是轻车熟路!
只不过他此次并非试考而已,心情大是愉悦不少,高声放歌,吟诗自乐,近山便停,靠水便止,一路上颇为惬意!
正午时分,柳怀松跳下马背来到窄路边上少有的简陋茶铺,招来伙计上些茶水,自斟自饮起来!
嘶!
一声长而有力马鸣,柳怀松扭头看去,一辆棕红马车停在道路草丛上,里面走出一位灰袍七旬老者,还有两名貌美女子!
霍然发觉这三人停下脚步,先是打量自己一会儿,又相互看上几眼,柳怀松眉头紧皱,他从这三人神情中看出了异样,老者似乎惊讶中有些愤怒,青衣女子干脆拉长着一张脸,似乎家里死人一般,正常的只有那绿衣少女有些开心似的!
“三位舟车劳顿,想是疲劳已久,倘若不嫌弃还请下坐!”柳怀松满脸笑容的站起身来,抱拳行礼,虽然好奇这些人为何这般看着自己,不过出门在外客套些总是好的!
“不敢劳驾!”青莲急忙伸手打住,冷哼一声,来到柳怀松边上另一方破旧小桌!
老者捋着胡须,不顾青莲往那边走去,而是神情泰然的走来柳怀松桌前,一甩衣袍,果断落座,打量几眼柳怀松,朗声说道:“公子不愿孤寂,我等奉陪就是!”
老者说话间,伊尘已经悄悄来到柳怀松桌前坐下,另一方的青莲脸色铁青,狠狠瞪上几眼柳怀松,仍是不甘与这废物为伍,随手招来伙计叫来茶水,咕咚咕咚的大喝起来!
“在下柳怀松,不知老先生名讳?”说话间,柳怀松客客气气的帮两人倒上茶水!
“老夫道残天!”老者洪亮的嗓音引得周边桌上众人,纷纷探头看来,更有少数嘀咕这老头太臭屁,至于说这么大声!
柳怀松含笑点头,小饮茶水,转向对着伊尘问道:“姑娘芳名,可愿相告?”
“伊尘!”微微低下头,伊尘如同黄莺燕儿般的声音,吐出这俩字!
柳怀松依旧含笑点头,准备去问青莲时,旋即打消念头,如此冷傲女子自是不愿交往,何必自讨没趣呢?
几人寒暄片刻,得知均是前往都城时,柳怀松便提出结伴同行,道残天不假思索的爽快答应下来,其实他对于柳怀松不屑剑谱之事,耿耿于怀,虽然表面不问,但他决定一路留意柳怀松的举动,他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有何本事来否决自己三十年的心血!
对于道残天而言,柳怀松无非两种可能,要么废材,要么天才,绝对没有中庸!
偏僻的黄土道路上,两旁茂盛树林遮住火辣辣的阳光,伴随着鸟儿欢快的叫声,绿荫下柳怀松骑马在前,三人驱车随后有条不紊,柳怀松时不时回头与驱赶马匹的青莲聊上几句,无奈每次都是灰头灰脸的转过头来,对于青莲的性子,柳怀松算是了解透彻,咬牙决定不在跟她说话!
这性子,谁受得住,不是冷嘲热讽的说个不停,就是嗤之以鼻的冷眼相视,柳怀松暗暗叫骂,太伤自尊了!
二十年来,从未有人如此贬低自己,柳怀松猛然有些怀才不遇的感觉,多多少少还有些知己难遇的悲凉!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色越来越暗,夏季的钩月毫不逊色于春季的满月,甚至更为透彻亮丽,柳怀松等人在皎洁月光的洒落下停滞在空旷的草地上,燃起的烘烘篝火照的通亮,四周烟雾缭绕,徐徐上升!
篝火前柳怀松与伊尘二人相对坐在草地上,青莲则是留在马车内歇息,道残天却是离的老远,盘膝在地,似乎有意避开柳怀松!
“不知伊尘姑娘,目前修为是何种境界?”柳怀松透过火焰看着对面拨弄火堆的伊尘,突然眼前一亮,看着伊尘原本嫩白的脸颊在红火的映照下,红通通的似乎吹弹可破,娇艳欲滴,令人垂涎三尺有余!
“小女不才,刚刚突破修身阶段!”伊尘嫣然一笑,双手托起圆润的下巴,噘着小嘴好奇的看着柳怀松,接着柔声问道:“你修为怎滴这般低呢?”
柳怀松惊讶伊尘修为的同时,不由得连连干咳,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笑道:“姑娘绝才,在下倾佩不已,至于我修为嘛…呵呵!”
胡乱笑了几声,吱吱呜呜的敷衍一通,柳怀松只觉无地自容,比自己小上几岁的女子,修为远超自己,哪来的颜面!
伊尘捂嘴娇笑不止,也不在给柳怀松难堪,全然只当他资质太差,看着柳怀松天真无邪的笑容,犹如孩童一般,突然觉得眼前男子很奇怪,随口说道:“你好傻啊!”
“傻?”柳怀松愣住了,目不转睛的看着伊尘,从来不曾有人这般说过自己,确实感到有些诧异,镇了镇神,认真的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我只以为你翩翩公子,喜怒不形于色,作风严谨,正气凛然,为何也有孩童姿态,仿佛游玩人世一般!”伊尘拨动一番火堆,接着说道:“你性格很古怪?”
柳怀松笑容可掬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顺手捡起一根树枝叼在嘴里,摊了摊手说道:“我性格千变万化!”
“不对!”伊尘嘟起小嘴,摇摇头:“不是千变万化,是随性而为,或是肆无忌惮!”
柳怀松笑容僵住了,惊叹对面这十六七岁的少女有这般眼识,噗通一声,躺在草地上看着夜空中透亮的钩月,严肃的问道:“你可知道世间之人,怕什么吗?”
伊尘眨眨眼,专心致志的想了会儿,摇摇头:“不知道!”
“善良的人,怕比自己更善良的人,邪恶的人,怕比自己更邪恶的人!”柳怀松闭上眼睛,双手托着后脑勺,沐浴在月色与微风中,回想起自己这些年来,不正是这般为人行事,人待我善,我必然百倍偿还,人待我邪,势必百倍还之!
“那你是善还是邪?”伊尘呆呆的问道!
“我笑时我善,我怒时我邪!”柳怀松依然静静的闭着眼睛,嘴角勾出一道弧线:“我说天下人善,那便是善,我说天下人邪,那便是邪!”
“你凭什么干涉天下人?”伊尘有些震惊的急忙问道,屏气凝神的听柳怀松如何回答!
柳怀松坐起身来,眯着双目看着伊尘,右手掌在空中劈出一道虚无的斜线,淡淡说道:“因为我能主宰自己的善与邪,也能主宰天下人的善与邪!”
伊尘浑身一震,有些胆怯的缩了缩娇躯,她想不通,为何这个资质这么差的人,修为这么低的人,刚才的眼神能给自己那么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自己面对的是个死字,为何有这般气势?
“哈哈!”柳怀松仰头一笑,自是看出伊尘有些忌惮,朝着伊尘吐了吐舌头,砰的闷响,倒在草地上,懒洋洋的舒展着胫骨,不在说话!
伊尘愣住了,甚至忘记了呼吸,她不敢相信刚才柳怀松朝着自己吐过舌头,晃晃脑,看着躺在草地上悠然自得的柳怀松,这人太奇怪了,性格让人捉摸不透,还是他根本就是随心所欲,任意妄为?
他可以很善,难道也可以很邪?他可以杀人如麻,难道也可以多愁善感?
伊尘不自觉的咬着下嘴唇,胡思乱想起来!
第七章 乌鸦师伯
“你们为何要去都城?”见伊尘默默不言,柳怀松随口问道!
“我们是去…”伊尘一惊,犹豫片刻:“我们是去都城寻找灵石!”
柳怀松猛地坐起身,脑中瞬间闪过自己半年前得到的奇石,沉声问道:“什么灵石?”
“有三枚灵石,大概半年前失踪!”伊尘皱眉看着柳怀松似乎相当在意,但又想到他本就很古怪,自己心中倒也不愿多想,仍是如实回答!
“灵石全貌如何,在何地失踪,有何特异功效?”柳怀松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压低声音谨慎的问道!
“我只知道三枚灵石均是鸡蛋大小,分别为黑,红,白三色,至于其他就不得而知!”伊尘一边思索一边认真回答!
半年前失踪,鸡蛋大小,黑色?毋庸置疑,就是它,柳怀松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感受着体内奇石的流动,突然一惊,想起自己结伴同行的三人,不正是为找自己体内灵石而来,那他们为何没有察觉我身体异样呢?
莫非那老头故意与我同行,好伺机夺我体内灵石,柳怀松转过视线看向不远处盘膝而坐的道残天,抹了把冷汗,又扭头看着伊尘,低声试探道:“你们有何种手段寻找灵石?”
“师父是相尊强者拥有强大的感知力,可感应身边百丈内灵石气息,一般获得灵石这等贵重之物,必会随身携带,届时不就如同探囊取物!”
随身携带?
柳怀松双目圆睁,不自主的摸着下巴,莫非灵石不该在体内,还是他们根本不知灵石妙用,难怪那老头没有察觉我体内有灵石的迹象!
哑!
突兀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柳怀松机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抬头往天空看去,顿时惊愕失色,在钩月的照映下一只巨大无比的乌鸦,拍打着巨翅往这边翩跹而来,幽黑发亮的羽翼极为醒目!
“徐师伯!”伊尘起身看着天空巨大乌鸦,低吟一声!
“什么?乌鸦是你师伯?”柳怀松有些想笑,看着那乌鸦急速落在道残天身边,居然变成一个近百岁花甲老者,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无比滑稽的一幕,极力忍住嘴边笑意,开口问道:“这老先生乃是何物?”
“何物?”伊尘扭过头来看着柳怀松,蹙眉道:“他是我们清流门的长老,突破相尊时所获取的特殊能力,你难道不知道,突破相尊之人都会得到一种能力吗?”
见柳怀松一脸满然,伊尘摇摇头,心想柳怀松修为难怪这般低,连最基本的都不知情,上前踱上两步:“突破炼魄六阶段达到相尊时,便可获得一种能力,然而相尊分八品,我师父说可以超越相尊,不过极少有人见过…”
“伊尘师妹!”
正待伊尘诚心讲解时,远处隐约可见一个手拿长剑的黑衣少年朝着这边跑来,在火光的映照下,笑容之灿烂可与明月争辉,一副阿谀献媚的摸样,对着伊尘嘘寒问暖!
余光瞟上几眼,柳怀松心中也明白这少年无非是对伊尘有爱慕之心,也不去听他们聊些什么,反是故意退开些,自顾自的坐在草地上,想着伊尘刚才的话!
柳怀松已经推算出,所谓相尊能获取的能力,大概跟自己体内那奇石突破一般,不同之处,便是自己早早就能获取能力,而其他人只能在相尊获得!
在知道灵石秘密的同时,让柳怀松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自己得到的是透明术,而那老头会是能变成动物一类的能力,所谓的获取能力难道是千般变化,万般手段?
这样一来,柳怀松开始有些怀疑这精气修炼心法,可能与自身奇石有关,不然没有这般巧合之事,甚至连传下心法之人必定脱不了干系!
回想起伊尘所言的三枚灵石,柳怀松露出一个诡异笑容,对都城之行,有些迫不及待,自己倘若能在都城偶遇其余两枚,并且将之收入体内,岂不妙哉!
“师妹,这是我煞费苦心才求来的天灵丹,可提升资质,唯独一粒!”
听到这句,柳怀松睁大眼睛看去,发现那少年从怀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绿色丹丸,递给伊尘!
“千里跑来献殷勤,吹的哪股风啊?”青莲慢悠悠的从车内下来,舞动着身姿走来伊尘身旁,余光瞟了眼天灵丹,风言醋语的冷笑道:“呵,童于堂有能耐啊,都动起小师妹的心思了!”
听到此处,柳怀松阵阵冷笑,对他们接下来的话充耳不闻,懒得看他们争风吃醋,自己抬头欣赏着美好的月色,享个清净!
对于这突然到来的乌鸦师伯,柳怀松倒是有些戒心,不仅最低是相尊修为,还是长老,毫无虚假的超级强者!
寻找三枚灵石,需要派遣这等恐怖人物前来,只能说明灵石绝非寻常之物!
默默感受着体内灵石,柳怀松很肯定的做出这个结论,转过视线看着不远处道残天与那乌鸦师伯不知聊着什么,神情颇为惊骇,似乎出什么大事!
“我等要先行一步前往都城,这里就与公子道别了!”神色匆匆的道残天快步来到柳怀松身前,急促说道!
对于道残天的举动柳怀松完全在意料之中,起身拍了拍灰尘,躬身道:“老先生客气了,我们都城在见!”
道残天点点头转身来到伊尘与青莲身旁,不知说些什么,随后几人便准备启程而去!
透过烘烘火焰,柳怀松看着几人收拾上路的一幕,不由得叹息一声,低下头来想到自己一人独行,何等孤寂!
“傻子,这个给你,都城见!”
在这愁肠百结的时刻,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柳怀松猛的抬头,看着伊尘掩口而笑的看着自己,顿时一股暖意直涌而上,又看着她伸向自己的小手上面一颗绿色丹丸,心中莫名一震!
“愣着干嘛?我又不像你资质这般差,要这有何用!”伊尘不顾柳怀松呆如木鸡的看着自己,一把抓过柳怀松的手,把丹丸塞在他手心,立时调头就往道残天等人方向跑去!
呆呆看着手中的天灵丹,有些哭笑不得,目送几人离去的身影,柳怀松摇摇头,他们不会都以为我资质很差?
这小小的一粒,有何神奇之处?柳怀松拿起天灵丹,凑上前仔细观察起来!
收起丹丸后,看着几人消失的身影,感叹起来:“凄凉别后独自同,最是不胜日落明月中,风雨兮兮,只身有何惧!”
继而,躺在草地上睡去!
第八章 奇怪女子
风尘仆仆,柳怀松一人一马又奔波过两日,好在中途路过一座县城,不在露宿荒郊且能安逸一宿,梳洗整理过后在集市购置一些物饰,以及一柄匕首,以备不时之需,这才欣然上路!
出了县城的他一路狂奔,经过一处深山密林时,见此地荒无人烟便停下脚程,随意把马匹安置在山脚,一路撑着在县城购买的油纸扇徒步上山,体内黑气肆意涌出,整片树林腥风血雨!
他突然发觉随着自己夺取的越多,黑气愈浓,并且不在只对老鼠鸟儿这类动物有用,还能对体型稍小一些的羚羊,野猪等等,只不过让他头疼为何始终没有丝毫突破迹象,似乎遥遥无期!
沿着山路而下柳怀松牵着马来到杂草横生的道路上,翻身上马挥鞭一记,嘶的一声如同离弦的箭羽一般,疾驰而去,此时将至午时,烈日当空,道路边方圆几里只有半人高的杂乱草植,无风亦无荫实在是闷热难挡,令人挥汗如雨!
奔波小半时辰后,柳怀松突然拉住缰绳跳下马背,好奇的看着前面丈余处不知何人瘫坐在地上抱着头,侧耳聆听间时有哭泣哽咽声传入耳畔,单听声音像极女子,但看此女一头披乱无章的黄发,一身又白又青的贴身怪异服饰,并且双脚底部有根细而长的条形物!
四处瞧上几眼,柳怀松有些发愣,此地鼪鼬之迳,人迹罕至,怎么会有孤身女子痛哭流涕!
沉吟半响,虽然觉得这女子着装奇特,但思前思后如若不去询问一番,始终过意不去!
“姑娘这是为何?”柳怀松牵着马匹走来这女子跟前,俯身问道!
女子一惊,猛然抬头,偌大的眸子盯着柳怀松,顿时眼泪成溪顺着尖尖的下颌流淌而下,抽泣道:“我迷路了,我不知道这是哪儿?”
只是迷路就能失声痛哭柳怀松暗暗敬佩,不禁哑然失笑:“呵,姑娘家住何处,看在下是否顺路?”
听到柳怀松愿意送自己回去,女子愉悦的站起身来,揉揉红肿的眼眶,盯着柳怀松打量一会儿,突然浑身一震,察觉有些不对劲,右手捂住嘴巴隐隐哭出声来,琤琤后退好几步,顿时干啼湿哭起来,手指着柳怀松问道:“这是哪儿,你又是谁?你知道北京朝阳区吗?”
北京?朝阳区?
看着女子伤心欲绝的摸样,柳怀松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虽然自己去过的地方不多,但此地却是从未听闻,摇摇头:“此地乃是诸夏大陆,天爵国境内,在下柳怀松!”
“诸夏大陆?天爵国?柳怀松?……”女子念念有词,旋即随着眼睛合上的节奏,整个凹凸有致的身段无力后仰!
将要摔在地面之际,柳怀松急速下蹲接住女子,轻轻摇晃几下,见她始终不省人事抱着女子爬上马背,也不挥鞭驱逐,任由马匹信步而行!
头顶着烈日,柳怀松细心照料着女子,过去将近半个时辰总算来到一处山脚湖泊边,把女子平放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自己则是来到清澈湖水边洗了把脸,回来时见女子睫毛颤动似乎有苏醒之状,蹲下身来轻轻摇晃几下!
犹渐睁开双目的女子猛地坐起身来,狠狠的摇摇脑袋,这才看着柳怀松不知想到什么,鼻子一酸,嚎啕大哭起来!
柳怀松一阵无语,平日最不喜女子哭哭啼啼,更不消说没有丝毫征兆的这种:“姑娘有何难处,不妨说来,或许在下能伸出援手!”
“你怎么可能帮我啊,我可能像电影里一样穿越啦…穿越啦…怎么还能回去啊!”女子红肿的眼眶默默流下泪水,不停的抓起地面石子,丢入湖中,发泄似的!
“穿越?”柳怀松愣愣神,看着女子奇特的着装,不知说的那方乡言,心想莫非是偏远荒地之人,流浪在此,毕竟整个诸夏大陆自己未曾去过的地方数不尽数!
“我知道你听不懂的啦,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看你这打扮有点像唐朝人!”女子擦擦眼角,似乎情绪没有那般激动,对于柳怀松疑惑木讷的表情,顿时破涕为笑!
见女子笑了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