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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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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柳怀松眼前一黑,整个身躯向后倒在了地上!
瘫坐在地上的风伤情抬起头来,她止住了哭声,朝着柳怀松爬了过来,双腿跪在地上将柳怀松的头轻轻的放在自己大腿上,目光中透着无以复加的柔情,静静地看着柳怀松,抬起纤细的手指来回划过柳怀松的脸庞!
风伤情的脸上没有半点伤心,反是心悦与满足,原本冷傲白皙的面容上在此刻尽是红润而柔美,她不在是霸气凛然的风门主,而是清丽脱俗且风情万种的风伤情!
此刻,风伤情流露出甜美的笑容,一如春季盛开的山茶花,妩媚但又很温馨,眼眸中映照出来的尽是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这时,风伤情全身散发出粉红色的雾气,她施展了魅惑术想麻痹柳怀松所有知觉减轻他的痛苦,麻痹柳怀松每一处受伤的神经组织,让伤害停留在这一刻!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儿伤害!”风伤情莞尔一笑,上半身趴在了柳怀松的身上,像个母亲疼爱自己的孩子一般,将自己的脸贴在柳怀松的脸上,相互依偎着,而手将他搂的紧紧地!
风伤情温和的自语道:“你将会成为世间上最强大的男人,拥有无人可比的势力,而我风伤情此生只为你一人而活,你是我的爱人,我愿意活在你的影子下,活在你身后,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依靠与寄托,我甘愿做你身后的小女人,永远不会在伪装自己,永远不会…”
风伤情挺直了身子,擦了擦柳怀松嘴边的血迹,一弯身吻了下去!
蓦然间,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犹渐闪出耀眼的红光,风伤情微微抬起了脑袋,张开了小嘴吐出一颗闪烁红光的小珠子!
一闪一闪的红色珠子,慢慢地进入柳怀松的嘴中,突然红光爆射,眨眼间消失了!
“你只是那不愿多听一曲的柳怀松,并不是天下人都要寻找地拥有翅膀的骷髅头!”
风伤情抱起了柳怀松,准备走时,回头看了眼地上的绣花伞:“以后在也不需要了!”
如今的风伤情嘴边那清纯的笑容似乎永远停在哪儿,无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任何角度都是含着笑意!
“他娘的,刚才那不是青山剑派的掌门人归隐三步吗?”
“就是啊,老子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哈哈,没想到,突然就消失了!”
当风伤情横抱着柳怀松经过剩下没死的十来人时,听见他们觉得自己庆幸的话语,当即嫣然一笑,扭头朝着左前方不远处的屋顶上大喊一声:“小蝶,接住!”
说着话,风伤情将柳怀松抛向了空中,她早知道这蝴蝶一直在屋顶上看着自己与柳怀松,没有过来打扰,屋顶上巨大的蝴蝶直冲至半空中接住了柳怀松,然后浮于空中,看着下方的风伤情,它看出了巨大的变化!
余下的十来人见此举动,相互看上一眼,然又齐齐大笑起来,并且慢慢的朝着风伤情靠拢过来,但他们越是静距离时,越是觉得风伤情跟以往不同!
“看来诸夏大陆第一女子的称号无论何时都当属你风伤情啦,哈哈!”
“是呀,今日似乎比以前漂亮百倍啊,哈哈,不知风门主可愿意与我们弟兄畅饮几杯啊?”
“若能一亲芳泽,最好不过啦,哈哈…”
“是吗?”风伤情惊喜一声,向后撩了把披在肩上的长发,这一举动令十来人瞬间僵住,脸上闪着惊艳绝伦的红光,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喉管不停的上下蠕动着,使劲的咽着口水!
面对十来人垂涎欲滴的表情,风伤情捂嘴轻笑一声,突然身子贴着地面向后漂移出两丈余远!
“你们连靠近我三丈内的资格都没有!”
风伤情抬手一拉,一股强劲的气流将前方三丈开外处,一人手中的长剑吸了过来,右手握剑,比在胸前,突然白光一闪,一剑朝着十来人横劈过去,顿时一道巨大的月牙形剑光急速冲向十来人!
轰!
巨响声回荡晴空,剑光所过之处十来人被劈成了无数块,骨肉横飞,但剑光没有停止,反是越发的猛烈,连后方几处住所以及城墙尽都倒塌下来,巨响声徘徊不断,久久不曾消散!
街道上,狼藉一片,灰尘满天飘浮,根本看不清前方还有什么!
风伤情丢下长剑,轻脚在地面上一点,腾空而起,一个旋转盘坐在蝴蝶上将柳怀松的头放在自己腿上,柔声说道:“我会陪你杀尽天下人,直到剑指苍穹!”
“小蝶,回风虚门!”风伤情抬头看向前方,迎着微风吐了口气!
“是他改变了你吗?”高空中,蝴蝶淡淡的问了句!
“对,当日幽若峡谷时你说他接住了我,还以为他只想害我,如今看来……呵呵!”风伤情话没说完,低头看着柳怀松笑了起来!
“他体内有一颗鸡蛋大小的黑石宝石,这少年并不简单啊!”
“姬月公主那雀儿不是说只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吗?难道是在骗我们?”风伤情并不在意柳怀松体内有什么,而是惊奇那孔雀是不是说谎了!
“她太年轻,修为又低,自然看不清全貌!”
一人一兽闲聊着很快便来到风虚门上空!
第五十九章 三枚灵石
风虚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中,柳怀松**着上身静静地躺在一张围着粉红帐幔的圆床上,而风伤情便坐在床边一个小凳子上帮柳怀松细心的擦拭着身子,房间陈设尽是红木雕刻而成,满屋子的奇花异草,百花争艳,几扇敞开的窗户外时而迎来一股清风,顿时余香徘徊整间屋子,令人心旷神怡!
风伤情将手中的丝帕放在一旁的木盆中,回过头来朝着房间外守候的风虚门人喊道:“青梅,速速去把精气丹取来!”
房间外一身鲜红衣袍的青梅微微一愣,她手拿着一柄长剑迅速小跑来风伤情的身后,弯身拱手一礼,蹙眉道:“门主,精气丹可是老君数千年来留下的唯独一粒,不到万不得已时,还请门主……”
“无妨!”
青梅话未说话,便被风伤情阻止,看了眼床上的柳怀松,柔声说道:“眼下急需此物,你速去速来!”
“遵命!”
青梅不敢多言,转身走去时瞥了眼柳怀松,实在想不通,这受伤的少年是何许人,不仅破例来到风虚门,并且还躺在门主的闺房中,而且还能得到门主无微不至的照料,简直似如珍宝,亦如心肝,就差捧在手心窝了,更奇怪自己门主出去一趟回来之后,脸上无时无刻都带着柔美的笑容,相比往日冷冰冰的摸样无疑是判若两人,不仅一举一动形如流水柔美之极,竟连说话语气都能婉转动听!
不多时,青梅在满脑子的疑惑下取来一个黑色的锦盒,轻放在床边上,转身走时不禁连瞟柳怀松好几眼,最后一步一顿的走出房间!
风伤情打开了小锦盒,取出一粒白色的精气丹放入柳怀松的嘴中,抬起右手运出一股气流轻轻按在柳怀松的胸前,调息了一炷香的时间,柳怀松苍白的脸色犹渐红润起来,但始终没有醒来!
“师父,姐妹们说风虚门来了位男子?”
房间外,伊尘快步走了进来,正当疑惑时,突然转过视线见到床上的柳怀松,登时一怔,伸手指向柳怀松:“师父,那男子难道就是柳公子吗?他受伤了吗?”
“恩”风伤情轻轻点头,看了眼伊尘,又看了眼柳怀松,本来想说柳怀松就是那拥有翅膀的骷髅头,但仔细想想,欲言又止!
风伤情知道,这种事自己不好说,还是等柳怀松自己告诉伊尘!
而伊尘自然不清楚柳怀松为何会受伤,为何认识自己师父,为何还在师父闺房中,又是一脑子的疑惑,并且转向看着自己师父时,发现脸色红润,笑容幽雅,跟以前根本不像!
一时间,伊尘的疑问比青梅多上十倍,但不知从何问起,干脆闭口不言,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柳怀松!
两女默不作声,都是静静的看着柳怀松,一个时辰,接着一个时辰过去,仍旧没有开口说上一句话,也没有挪动一步,窗外只有鸟儿欢快的叫声,隐隐还有瀑布的倾泻声!
眨眼间,夜幕来临,伊尘跟风伤情道别后回到自己房间,但风伤情依旧坐在床边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柳怀松,偶尔含唇浅笑,深夜时分,便趴在床边睡去了!
次日午时,柳家府邸大厅中,玉箫嫣心浮气躁的来回踱步,红地毯上清晰可见一个个被高跟鞋踩出的圆形痕迹!
这时,厅外一名带刀的黑衣男子风驰电掣地跑来,玉箫嫣听见脚步声,急忙回头问道:“找到了吗?”
黑衣男子一脸惭愧,垂下头来,拱手一礼:“我等无能,还没有发现老爷的行踪!”
“你们一百人都找不到吗?”玉箫嫣气的直喘粗气,大声说道:“都十多个小时了,如果你们还找不到,就罚你们饿着肚子在操场上跑一个下午,知道了吗?快去…快…”
黑衣男子不敢反驳,转身走去时一脸茫然的挠挠头,心想这夫人对时辰大概不懂,自己一百人明明就出去六个时辰不到,非要强加罪名,硬是说十多个时辰,居然还借题发挥要严罚自己等人!
黑衣男子一阵摇头惋惜,感叹起来,夫人虽然貌美,但对时辰的理解误差极大,当真是美中不足呀,莫非真是越漂亮,脑袋越不好使么?
“这死人不会出什么事,去干嘛也不说下,哼,就这智商真让人捉急…回来后看我不骂死你…叫你到处乱跑…叫你到处乱跑…叫你夜不归宿…混蛋…”
玉箫嫣狠狠的跺上几脚,自言自语的骂上一阵后直接前往炼丹的石室!
风虚门,房间中,躺在床上的柳怀松渐次睁开了眼睛,床边上的风伤情面露喜色,并且心跳突兀地加快许多!
突然间,风伤情脑海中浮现出昨日在街道上的点点滴滴,当时心系恩怨,重在化解,以至于昨日在柳怀松大胆的举动与霸道言语的冲击下,风伤情也做出同样大胆的举动,而且说过一些从未敢讲的话!
虽然柳怀松当时处于昏迷状态,但毕竟有此一遭,经过一夜的心情沉淀,此刻的风伤情心中除去柳怀松的存在外,在无杂念,已然容不下其他,一时间回想起来,难免有些羞涩!
风伤情略微垂头瞥了眼柳怀松,双腮间一如朝霞映雪,柔声问道:“你好些了吗?”
柳怀松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胸前,又仔细地感受一番体内的变化,抬头看向风伤情时眼前一亮,确实,风伤情本来气质天生青涩撩人,如含苞待放的腼腆少女,但又不少二十五岁女子该有的妩媚与柔情,面容上时时自带着三分清纯的笑意,无论怎么看像极一朵盛开的山茶花,有着楚楚动人的美丽!
柳怀松敬佩不已,如此女子能伪装成截然相反的摸样,着实难如登天,看来诸夏大陆第一女子的称号根本配不上如今的风伤情!
“胸前虽然隐隐作痛,但好了许多,似乎体内还有一股气流滋润着受伤的胫骨,该不会昨日你给我吃过什么?”
风伤情捂嘴轻笑一声:“对,昨日给你服用过精气丹,通气润体,滋身补阳,有助于内伤恢复加快,并且服下后在体内会形成一股能伴随终生不散的气流,而且还能增长十年的精纯功力!”
“竟有如此奇效!”柳怀松惊讶一声,随后笑了笑:“谢谢你,情儿!”
“应…应该的…”风伤情又惊又羞的低下了头,这样的称呼令她心中美不自胜!
“怎么感觉我体内除了灵石外,还有一颗什么东西呢?”柳怀松才发觉体内多了什么,看着风伤情疑惑的问道!
“灵石?”风伤情登时惊愕,猛地站起身来,连忙问道:“你体内那黑色宝石是老君留下的三枚灵石之一吗?”
“恩”柳怀松含笑点头:“说来也巧,原本我无聊时喜爱躺在湖畔草坪上看着天空发呆,谁知,半年前的那日,天空一道黑光一闪,当我挪动身子时发现背部被什么东西顶着,探手一摸,才知是一枚鸡蛋大小的黑色石头,普普通通当时也没在意,顺手放在胸前位置,继续看着天空发呆,不料这石头黑光爆散,最后融入前胸,过后才感觉到顺着经脉流动着,在来都城时才知道是灵石!”
风伤情专心致志的想了一会儿,道:“老君留下的三枚灵石,其一,黑色虚灵石,其二,白色炼魄石,其三,红色血精石,你体内应该是虚灵石无异了!”
“虚灵石?”柳怀松忖思一会,道:“你可知其具体来由与用法吗?”
风伤情沉吟良久,缓缓说道:“据我族上记载,当年老君收有三徒,就是我们三门各家族祖上第一人,后来老君突然失踪后,灵石便成为三门必争之物,数千年下来就逐渐演变成现今战乱,但奇怪之处,刚开始争夺灵石之时,身为主人家的两仪界天地两宗一再介入,试图阻止战乱,但几十年前天地两宗突然就不在理会,只说全权交由三门负责,我想三枚灵石,与老君三位徒弟有关,至于用法就不得而知!”
风伤情坐在凳子上,问道:“灵石在你体内,难道你不知其用法吗?”
柳怀松微微摇头:“我原本猜想灵石能在我突破时提前获取相尊能力,但一直突破到现在,虽然能获取能力,但感觉并不像,单听这名称,或许是另有玄机!”
风伤情点点头,若有所想,道:“我祖辈没有前往两仪界时就听他说过,人分**与虚灵体,人死后,一旦肉身被毁,那虚灵体也会随之消失,可能虚灵石名称便是这么来的!”
柳怀松微微点头,指了指自己胸膛:“那我体内另外一颗是何物呢?”
第六十章 内丹
在这段昏迷不醒的时间里,柳怀松能肯定风伤情定是帮着自己日夜调息,不辞辛劳的照顾着自己,并且穷极手段想尽一切方法最大限度的加快恢复速度,也能感觉到体内这东西与风伤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不然在受到如此重伤之后,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恢复如此之快,即便有灵石那也绝无可能!
风伤情温柔一笑,道:“那是我的内丹!”
“内丹?”柳怀松一歪头,满是疑惑,道:“何物?”
风伤情站起身来,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慢慢道:“任何一位修士,在炼魄六阶段突破至相尊时会遭遇天劫,同时体内精气会凝华出内丹,如果突破不成要么丧命于天劫之下,要么被内丹反噬而亡,所谓内丹,就是施展能力的源泉,如果内丹不在,那就不能施展相尊时所获取的能力,其实,只有达到相尊修为才算是真正步入修炼道途,而内丹就是其根本,能使经络全通,百骸俱暖,不仅是控制能力的施放,并且相尊过后,每突破一个品级会增长十年寿命,而且能使容颜衰老缓慢,换句话说,拥有内丹之人才算是修士,我目前是为尊二品,同样也增长了一百年的寿命,如果一位高深修为者,活过百年之后,即使容貌变化不大,倘若内丹被人夺去或者被摧毁,那此人会瞬间衰老至死!”
“相尊过后是否还能获取能力,你的内丹目前在我体内,我能施展你的能力吗?”柳怀松急忙问道!
风伤情走来床边凳子上,坐下后摇摇头:“我也不清楚相尊之后还能不能拥有其他能力,不过,你现在不仅能施展我的能力,并且那增长的一百年寿命也在你这儿,简而言之,目前所知的能力分三大体系,最差的是形态系,专指能变化成不同外形,或动物或植物一类,其次是特殊系,就像我所拥有的魅惑术一类,最强的当属自然系,可掌控天地间大自然的恐怖力量,并且他们还能化成自然形态,刀枪不入,或根本接触不到!”
柳怀松吐了吐舌头,苦笑一声:“照你这么说,我现在不仅不是修士,怕连蝼蚁之辈都抬举我了,呵呵!”
风伤情笑的合不拢嘴,打趣道:“嘿嘿,对呀,相尊之后便是为尊,然后本尊,地尊,天尊,无尊,总共有四十八个品级,而你不仅不是相尊,反而才修身三阶段,现在的确是这样,所以你以后不能自称为修士,只能称为蝼蚁的后辈,或许这样比较贴切!”
柳怀松笑了笑,道:“你这内丹应该是护住我四肢百骸之用,那我如何归还于你?”
“你把嘴张开!”
等柳怀松张开嘴后,风伤情面对着柳怀松同样张开小嘴,右手掌运出一股气流放在柳怀松前胸,稍微用力一按,柳怀松嘴里面红光一闪,飞出一颗红色小珠子,风伤情轻轻一吸,将内丹吸入嘴中,红光一闪,消失了!
“这东西竟能如此奇妙,不知那归隐三步体内还有没有内丹!”柳怀松不禁惊叹的问道!
“修士在气尽之时,内丹会返璞为精气与**同时消亡,即便有,但世间很少有内丹被他人夺去的传闻!”风伤情一手托着下巴,歪着头好奇的看着柳怀松,问道:“你为何修为这么低?还是真的资质很差呢?”
柳怀松尴尬的拍了拍后脑勺,笑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道:“其实我开始修炼才四年而已!”
“才四年…”风伤情笑的前仰后合:“呵呵,别人四年最少炼魄阶段,你才修身三阶段,倘若如此下去,那你何时能突破巅峰呀…”
见风伤情开怀大笑,柳怀松原本想说自己真正修炼乃是半年前,但此刻欲言又止,只想让风伤情尽情的取笑一番,心中知道她二十多年来从未像今日笑的这般轻松而灿烂,如此甜美的笑容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为之倾倒,却被隐埋在深冷的面容下,想想是谁之过呢?
而此刻,风伤情的笑声犹渐小去,见柳怀松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才意识到刚才畅谈之余有些得意忘形,曾几何时,有过这样的笑容,甚至从未奢望过这一天的到来,不知不觉中升起淡淡的忧伤!
“你好像答应过我,不会在像以前那样!”柳怀松看出了异样,若无其事的提醒一句!
风伤情一惊,弯而长的睫毛下一对明目盯着柳怀松一眨不眨,有些怀疑昨日柳怀松是不是还没有昏迷过去,若是如此,那昨日的举动与那些话岂不是全被知晓了!
就算知道倒也无所谓,又没有作假,如此一想,风伤情欣喜的舒了口气,将此事抛向九霄云外!
其实柳怀松纯粹误打误撞,昨日根本就是不省人事,只不过单凭今日风伤情的改变而推算出来的,此刻见风伤情笑容可掬,便迎合着淡然一笑!
与此同时,宽敞且优雅的房间内清香怡然,寂静无声,但房间外十来颗心脏噗噗乱跳,十来名红衣女子贴在走廊边的红木墙上,一动不动,齐齐张大着一张小嘴,尽都是匪夷所思,风伤情的笑声传入她们耳中好比日出西山,月落山谷,实属惊心动魄的场景!
一时间,极大的疑问充斥着她们的大脑神经:这个长相俊秀的少年到底是谁,如何能将冰山融化为温泉?
“咳!”风伤情捂嘴轻咳一声,示意她们散去!
其实,风伤情早已知道外面有人偷听,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正是想到自己这些年面对门人从未笑过,从而导致风虚门人无一不是冷淡严肃,在自己面前很少露出笑意,既然眼下今非昔比,自己也不好突然间在门人面前来一个让她们措手不及的变化,倒不如借此良机故意让她们听见,也好让她们私下里互相转告,唯有此法,她们更容易接受,比起自己亲自叙述显得并不那么贸然!
“对啦,情儿,你可知道雨泪草吗?”柳怀松突然想起此物,又不好意思直言,只能隐晦的提起!
“自然知道,这小岛上专有一处数千年前留下的药草园林,其中药草数万种之多,雨泪草唯有一株!”风伤情站起身来,道:“你可是需要此物,我带你去取,顺便逛逛药草圆,透透气,也好缓解你的伤势!”
柳怀松深深地看着风伤情,有些惭愧,自己居然还担心若风虚门真有雨泪草,风伤情会不会心甘情愿的拱手相送,但此刻自己没有说要雨泪草,反而风伤情能雍容大度的将唯独一株相赠于己,蓦然间,实在无地自容!
如果换成往日的风伤情可是视之如命,断然不会赠送任何人,正是因为风伤情觉得雨泪草每一个时辰默默流泪的特性,与自己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但经过昨日之事后则另当别论,更不消说雨泪草这种身外之物了!
巨大的心态转变并非是空穴来风,其实昨日柳怀松将风伤情心中所有情感残忍的挖掘出来,让她彻底宣泄,同时在风伤情跌至情感最深渊处时,柳怀松口风急转之下用自己霸道的举动与言语将风伤情拉了上来,那一刻风伤情空虚的心中便被柳怀松钻了进去,这就等同于风伤情之前隐藏心中多少年的痛苦与此刻她对柳怀松的情成为正比!
之所以,昨日风伤情认为自己只为柳怀松而活,甘愿成为影子,正是如此而来!
第六十一章 受骗
在风伤情的陪同下柳怀松来到一大圈篱笆围成的药草园,此处无疑是小岛上最为隐秘之地,篱笆外围尽是幽静茂密的树林,参差着同样挺拔的花树,绿叶红花点缀其中,令人眼花缭乱,稀稀疏疏地几点阳光洒落在药草园中,原本玲珑满叶,种类繁多的药草顿时异彩纷呈,更有不少闪烁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此处生机勃勃,绿意盎然,站在篱笆口处的柳怀松不禁看得呆住,论山清水秀,四季如春,鸟语花香,诸夏大陆第一称号风虚门这小岛是当之无愧,可说是满目苍痍的天下间仅存的一片净土!
“最中央那一株便是雨泪草!”风伤情手指着前方,柔声说着!
柳怀松点点头,其实来的时候便已经将之认出,药草园唯独最中间那一株足有半人多高极为醒目,并且枝叶上滑落着滴滴答答的水珠!
不过,柳怀松倒不想现在就将雨泪草取走,一来,内伤未愈贸然回去被玉箫嫣瞧出异样定然是要问长问短,索性将伤养好后在回去,二是,昨日服下的精气丹,虽然能徒增十年精纯功力,若没有风伤情高深的修为将之调和,那这股气势必在体内横冲直撞,很可能导致与体内本身精气相冲,那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在刚才来药草园的一路上柳怀松便跟风伤情说过,此次只来观望,离开小岛时在将雨泪草带回去,虽然风伤情好奇柳怀松需要雨泪草的用途,但终究不想多问,既然要,那必有其作用!
两人绕着小岛观赏一圈后便回到居所,风伤情每一个时辰就帮柳怀松调息一次,夜幕时,便在岛边欣赏景致!
光阴似箭,转眼已是次日午后!
柳家大厅,玉箫嫣如坐针毡,走走停停,时坐时站,骂骂咧咧:“这混蛋不会被人杀了,还是被抛尸荒野,不会被人谋杀后剁成稀巴烂扔进下水道了…真是急死人啦…一百多个王八蛋都找不到一个混蛋……”
“柳怀松,你死哪里去啦…”玉箫嫣扯着嗓子,在空无一人的大厅中连叫数声!
这时,厅外一个带刀男子准备大步跑进来时,突见玉箫嫣心急如焚的大喊大叫,当即放慢脚步,显得沉重无比,但黝黑的脸颊上挂着一丝冷意,凸显出脸庞一道刀疤尤为恐怖而阴深!
此人一直低着头,当来到玉箫嫣身前时,霍然抬头神情突转为激动,朗朗笑道:“哈哈,夫人,找到老爷啦,只不过昏迷在不远的巷子里,并且伤势严重,我们不敢乱动,特来请夫人您亲自查看!”
“什么?”玉箫嫣心中一凛,随后花容失色,眼角急出两滴泪珠,大喊道:“快带我去!”
“您请,您请…”刀疤男恭恭敬敬的侧身让道,示意玉箫嫣先行,当玉箫嫣走去时,他脸上笑容瞬间僵住!
很快,玉箫嫣在刀疤男的指引下来到一条封死的巷子里,但玉箫嫣在这潮湿的巷子里根本没有见到柳怀松,当即勃然大怒,正准备回身大骂时,突然感觉巷子里一暗,光线竟被什么挡了下来!
单凭直觉,玉箫嫣能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情急之下转身一看,果然如此,巷子口挡着十来个黑衣男子,并且那刀疤男似乎不在其中!
“你们想干嘛?”
玉箫嫣胆怯的说了句,尽管对方表现的很明确,但出于害怕还是瑟缩着身子,后退几步,与此同时,心中不禁叫骂起柳怀松来:自己被人欺骗,还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这混蛋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不过,玉箫嫣的话,那些人听而不闻,只是站着一动不动,等待着什么!
如此持续良久,巷子口让出一条道来,中间一身白色华服的钟天意缓缓走来,靠近玉箫嫣后,冷笑一声,扭回头去,夸奖句:“刀一,你做的很好!”
“大少爷过奖啦,这是应该的!”刀一笑容满面的走来钟天意的身后!
玉箫嫣恍然大悟,抬手指着刀一,骂道:“哼,原来你是汉奸,真不要脸!”
“说什么屁话,老子早看不惯你这娘们,今日看来要好好教训一番,让你见识见识!”刀一摩拳擦掌,怒气冲天的朝着玉箫嫣步步逼近!
“刀一,住手,别误我大事!”钟天意急忙叫住:“就你那粗糙的手,把这白嫩的脸划破了怎么办,等我与公主大婚之后,届时将她送给盟主时如何说的过去!”
“是,是,是…!”刀一点头哈腰的调头走了回来!
“还想打我,你这死汉奸,我诅咒你连鬼都做不成!”玉箫嫣越想越是气恼,狠狠跺脚,此刻一筹莫展,唯有心中使劲的骂着柳怀松!
“够啦,少在这疯言疯语!”钟天意大喝一声,走进后上下打量玉箫嫣,冷冷笑了起来:“真没想到,柳怀松这小子还金屋藏娇,如此美人实属罕见,可惜,不能享用,不失为一大憾事!”
“你想把我当礼物送给别人吗?”玉箫嫣瞪着钟天意问道!
“对,把你送给联盟盟主做妾室,可是大人物,只要你伺候的舒服,荣华富贵不在话下!”钟天意点点头,吹嘘起来!
玉箫嫣突然想起传授自己炼丹法门的老头,无论怎么闹都有人帮自己善后,如此一来,心中稍感欣慰,甩过头去,冷哼一声:“哼,你没听说过红颜祸水吗?我看谁敢要我做小妾,还有你们这群人,同样诅咒你们连鬼都没得做!”
“你为何不说让我们不得好死呢?”钟天意故意讽刺起来,突然间仰天大笑:“哈哈,真是个单纯的小丫头,来人,带回皇城!”
说着话,钟天意春风得意的走出巷子,同时走进两人挟持住玉箫嫣,往巷子外走去!
“放开你们的脏手,我自己会走!”玉箫嫣甩开左右两人,自己气呼呼的走出巷子,对着钟天意叫道:“你要管我吃,管我住,管我玩,统统都要好的!”
“这是自然,养的白白净净更好出手!”钟天意无所谓的说道!
“哼,带路!”玉箫嫣转身背对着几人,大喝起来!
“咦,你还以为回家呢?”身后的刀一满是不悦的冲上前来,手指着玉箫嫣!
玉箫嫣别过身去,冷冷说道:“死汉奸,还有脸说话,早该拉出去枪毙了!”
刀一登时一怒,大喘几声,就要对玉箫嫣动起手来!
“少在这瞎闹!”钟天意不耐烦的道:“刀一,你先回去,等柳怀松回来后,一举一动,随时上报!”
刀一瞪了眼玉箫嫣,拂袖而去!
而玉箫嫣却转向望着刀一的身影,眼神中透着担忧,之前的浮躁一下子就冷静下来,然后抬头定睛的看了会天空!
在十多人的包围下玉箫嫣自然无法反抗,乖乖的跟着离去!
第六十二章 百花岛主
不多时,玉箫嫣被带至皇城某个角落的房间中,前后左右上百修士严阵以待,竟连一只苍蝇都难以接近,虽然玉箫嫣朝思暮想着能定居皇城,但此次被人胁迫而来,心中怒火无以复加但发泄无望,此刻唯有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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