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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善道(螃蟹)-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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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的问题,逆风已然无语至极,他连续点头:“绝对负责,你只管放心交给我,改天我陪你一起回到京城,去祭拜你的先祖,保证真心诚意,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果我逆风反悔,愿意天打雷劈,永世不得翻身,死无葬身之地。”
他免得叶澜又问东问西,一下子全都说了出来。叶澜听见他的话,一颗心终于平静下来,抬起通红的脸蛋对着逆风,小声说道:“那…那开始吧!”
“嗯,可以。”逆风认真的看着她。然而叶澜见他一动不动,顿感疑惑。逆风见她不肯教授办法,催促道:“开始啊!”
“这…这?”叶澜哭笑不得,她沉默极长时间,说道:“你…你是男人,难道不能主动一点吗?”
逆风登时语塞,他满脸茫然,看着叶澜蓬松的头发,反问道:“不是你应该主动吗?与我何干呢?”
“我主动?”叶澜瞪圆着眼,简直难以置信,心想自己从未碰见过这般不要脸,或者是害羞的男人。
叶澜攥紧双拳,脑中闪着主动二字。她犹豫两分钟,见到逆风还不肯动。最终叶澜站了起来,她走来逆风的面前,把裹在身上的浴巾脱了下来。此时此刻完全**在逆风的眼前,玲珑有致的身段,丰满高挺的酥胸,雪白的肌肤展露无遗。
她往前倒了下去,把逆风扑倒在床上,她只是紧紧抱着逆风,只敢亲吻逆风的脸颊,却不敢做出其他举动。逆风已经呆住,但只是瞬间过后,他翻身把叶澜压在身下。
叶澜含羞一笑,闭上了眼睛。然而逆风拉起床边的被子,在他起身的同时,用被子把叶澜盖住。叶澜睁开眼睛,慢慢地坐起身来,她看着逆风的背影,疑惑的问道:“怎么啦?”
逆风神情冰冷,不答反问:“我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
叶澜好像明白一些,但又不是很理解,她强颜苦笑:“你不是想要拿到剑吗?那就要跟我…难道你现在反悔啦?还是说,你刚才的话,都是假的?”
逆风转过身来,严肃的看着她,问道:“什么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想得到剑,就一定要跟你发生亲密的关系,是吗?”
听见此话,叶澜微微合上眼睛,她心如刀割,面如死灰,眼泪从眼角淌了下来。她想到自己的主动与不矜持,甚至不顾一切,冲开道德的枷锁,愿意把最珍贵的东西给一个男人,到头来,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换来冷若冰霜的反问。
。…
第五百三十五章 染血的剑
她觉得自己傻到天真、傻到极致。此时认定逆风肯定知道,如果想要碰到青蚨剑,必须要做出某些事情。而眼下逆风临时反悔,无异于在玩弄人心,足以证明前面的话,全是花言巧语,闲到无聊透顶的花把戏。
其实逆风根本不知道,不过听到她刚才的话,似乎慢慢开始理解到这一点,又结合起叶澜今晚的反常,以及前一刻在外面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逆风愧疚的说道:“确定关系,祭拜先祖,负责…等等,这些话原来不是指青蚨剑,而是你这个人。”
叶澜抬起泪眼,她拉紧裹着身体的单被,惨笑两声,连续问道:“你难道只是现在才知道吗?但是我很难从你眼中看见真意,我觉得你刚才在外面就应该听见了,就应该知道,想要碰到青蚨剑,如果不是叶氏的后辈,只能与叶氏的子女发生夫妻关系,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刚才的话,都是假的吗?你是在欺骗我的感情吗?想要玩弄我吗?”
逆风闻言沉默不语,他看着叶澜淌下的泪,心中感到从未有过的难受和心疼。但他不知道怎么样来安慰叶澜,不知道自己错在那里,惹得叶澜伤心落泪。
逆风微闭双眼,睁开后说道:“都是误会,你早些睡吧!”
他说完话,开门走出了房间,又反身把门慢慢合上。他透过门缝看见叶澜越流越急的眼泪,听见房间内的抽泣声。嗙地一声。房门被关上。逆风站在门口,再次沉默了极长时间,才踏着沉重的脚步,往楼下走去。
叶澜呆呆看着房门,一对泪眼一眨不眨,仿佛看穿门板,看见逆风下楼的背影。她抱头痛哭起来,哭声越来越大,泪水打湿了单被,她整个背露在微凉的气温中。却感觉不到冷。因为在冷。也没有此时的心冷,泪冷。
逆风独自站在海边,冰冷地海水吹拂他的长发。他心中感到了愧疚,却不知如何弥补。只能如根木头般。站在海边纹丝不动。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到了深夜十二点钟,他依然站在海边未动一步。玉箫嫣她们回到别墅,从下午直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培训,此刻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
柳怀松刚才听见跑车发动机的嗡鸣声,他猜到是玉箫嫣她们回来了。所以收气起身,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忽然瞥见站在海边的逆风。他只以为逆风是在散心而已,因此没有想到过去询问两句,直接抬脚往楼下走去。
玉箫嫣无力的趴在沙发上,一个劲地叫嚷着:“好累啊!累死我啦!松哥…你人呢?能帮我按摩一下吗?”
水姬月和风伤情坐在一边,她们相视一笑。柳怀松恰好走在转梯中,听见玉箫嫣的话,回答道:“我又不会按摩,你去求别人吧!”
玉箫嫣闻言,她勉强撑起身子坐在沙发上,一对眼睛可怜巴巴望着走过来的柳怀松,撒娇道:“我不要别人按,只要你来按,你不会我教你啊!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啦!可不可以啊!”
柳怀松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把手臂伸向她脸庞,将三色灵气运出手掌,说道:“你试试,能否缓解疲劳。”
玉箫嫣瞥了他一眼,不满地嘟着嘴,然后吸了两口灵气,发现灵气入体温暖,像是浸泡在温泉一般,全身的酸痛慢慢地缓解。雪貂见到灵气,便跳来柳怀松的手臂,也跟着猛吸起来。
柳怀松笑着问道:“如何?有效果吗?”
玉箫嫣否认道:“没有半点效果,我现在全身都痛,还是你帮我按摩下比较好。”
柳怀松正欲讲话,看见逆风魂不守舍地走了进来。其他人也同时看见,发现逆风与以往截然不同,眉头深锁,脸色发白,神情忧郁至极。
逆风没有靠近沙发处就停下脚步,抬头问道:“有酒吗?我想喝酒。”
“我去帮你拿来。”嫦娥说着话,往厨房走去。她取来两瓶红酒和两瓶白酒递给逆风。而逆风只是接过两瓶白酒,他走来柳怀松的身旁,递给他一瓶,然后坐在哪吒的身旁,开始狂喝起来。
风伤情和水姬月坐在对面盯着逆风,她们感觉逆风很是古怪。嫦娥站在沙发旁同样盯着逆风,在心中想着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柳怀松明白逆风的意思,他收回灵气,拧开酒瓶的盖子,然后坐在玉箫嫣和风伤情的中间,也开始喝起酒来。
他们都没有先问逆风到底怎么回事,就这样看着逆风与柳怀松面对面痛饮完一瓶白酒。玉箫嫣也没再嚷嚷,她安静地坐着,盯着逆风。
大厅中鸦雀无声。逆风喝完一瓶近五十度的白酒,脸颊可见微微泛红,他把酒瓶搁在玻璃桌上,扫视对面的他们一眼,便将今晚与叶澜的事,了出来。
风伤情与水姬月觉得匪夷所思,她们两女完全理解叶澜,更是同情叶澜,仿佛觉得她遭遇过恶梦一般。他们一群人集体沉默五分钟,玉箫嫣最先说道:“逆风,不管怎么说,你是男人,就算是误会,你也该去安慰一下人家,你知道一个女孩把自己给一个男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吗?我肯定叶澜很喜欢你,不然她不会这样做。”
玉箫嫣侧头看向柳怀松,又补充一句:“我到现在都没有这个勇气呢!”
风伤情和水姬月也想要指责逆风两句,但是话却说不出来。她们认为一个女子两次暴露在一个男子面前,男子必须要主动负责,根本不需要旁人来劝说,或来征求他人的意见。
逆风本就不擅于表达心中的情感,所以他想着把这件事说出来,看看柳怀松她们怎么说。
风伤情见到柳怀松不讲话,在他背心处轻拍两下,故意打趣道:“你平时花言巧语惯了,莫非眼下还没有主意吗?”
水姬月和玉箫嫣一起点头称是,不约而同地笑道:“嗯,你平时花言巧语惯了,欺骗一个又一个。”
柳怀松瞥了她们一眼,认真地看向逆风,问道:“逆风兄弟,我想知道,你喜欢叶澜吗?”
逆风沉默一段时间,细细体验自己此时落寂的心情,心疼的感觉,他点头默认。柳怀松长舒口气,笑道:“既然如此,岂不是很简单吗?还需要多说吗?娶她便是。”
风伤情赞同道:“对,你们都发生这种事情了,只能如此。”
逆风霍然起身,登时跳跃而起,穿墙而去。他来到别墅,飞奔上楼,发现原本关好的房门敞开着。他跑进房间,发现叶澜不在床上,并且床单上还有点点血渍。
逆风心头猛地一颤,他站在床边呆住不动。余光中瞥见床柜上搁着那柄青蚨剑,剑刃处还滴着少量鲜血。逆风忽然惨笑两声,笑出了两滴泪水。他走来床柜前,低头看着青蚨剑,看见剑柄处还有一张纸条。
他颤抖的双手拿起纸条,盯着上面的正楷字,念道:“其实青蚨剑只要染上叶氏后辈的鲜血,之后任何人都可以碰,既然你喜欢我就送给你,反正我留着也没有任何作用,当你看见纸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海亚岛,我想开始新的生活,不想卷进你们的争斗中,这些天我很快乐,谢谢你。”
纸条的最下角,已被泪水淋湿,但还是能清楚地看见‘我爱你’三个字。逆风彻底定住,他此时开始痛恨自己,想要追悔,却没有方向,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寻找叶澜。
他把纸条小心翼翼的折叠好揣进怀里,然后拿起青蚨剑,转身离开房间。他再次来到海边,把青蚨剑插进沙滩,面对海面的冰川,他静默不语,而心中却在呼喊一个名字。
第五百三十六章 寻找‘神秘’
海风从他脸庞掠过,扬起了他的长发。他定睛在漆黑的远方,眼神迷茫而惆然若失,仿佛能够看穿黑夜,却看不见一个人。
柳怀松透过窗户看见逆风站在海边,他已经猜想到某种结果。他起身走去厨房取来两瓶酒,然后往逆风那边走过去。其他人同样能够看出逆风的异样,他们只是站在窗户前看着逆风的背影。
逆风转头看着走过来的柳怀松,伸手接住他扔过来的酒瓶。他们两人拧开酒盖,默契地对饮不语。柳怀松低头看见插进沙滩的青蚨剑,刃边还残留着少量鲜血。
他提着酒瓶,问道:“她…走啦?”
逆风默默点头,他把怀中的纸条取出来递给柳怀松。柳怀松盯着纸条的留言,看见最下角被泪水淋湿的三个字,一时间唯有摇头苦笑。
玉箫嫣站在落地窗前,她看见逆风递给柳怀松一张纸条,已然想到叶澜留书出走。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叶澜的号码,提示用户已经关机。她又上楼跑去房间,推开后花园那边的窗户,可以看见隔壁别墅的后花园停着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玉箫嫣沮丧地走下楼来,说道:“叶澜可能坐飞机离开了海亚岛。”
风伤情回身走来沙发处坐下,她眼眸中泛着一些忧虑,说道:“但愿如此吧!希望…她真能顺利离开海亚岛,回到京城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
她话中有些隐晦的意思,水姬月、玉箫嫣、嫦娥她们都能够听出来。不过都不敢往深处去想。不敢往坏处去想。
海边两人把近五十度的白酒喝下肚子,前后两瓶这样的白酒,相当于诸夏大陆二十壶酒,他们已经有些醉意。柳怀松往前慢慢走去,发现脚步轻飘,身子轻微摇晃。
他只走了两步,便噗通一声坐在沙滩上,带着五分醉意笑道:“其实…我感觉叶澜跟你挺般配的,甚至胜过牧雪和惜云,真是可惜啦!希望兄弟你跟她有缘再见。”
逆风依旧如标杆般站着。其实他头昏脑涨酒气上涌。自嘲笑道:“我算是明白了两个道理,第一,错过的东西总是美好的,第二。该坦白。该表露的时候。一定不要拖拖拉拉。”
“哈哈…”柳怀松咂嘴大笑,打趣道:“你又变得成熟啦!不失为好事啊!”
逆风歪歪倒倒的往前两步,他慢慢地坐在柳怀松的身旁。低头看着手中的空瓶,自嘲道:“我如果能够像你一样早熟,应该不会出现这么多事,酒喝完了,人却没有醉,憾事,憾事。”
柳怀松回首望向落地窗,传音给屋内的她们:“把酒全部拿出来,今晚势必要一醉方休。”
嫦娥正想转身取酒,发现水姬月、风伤情、玉箫嫣一起往厨房走去。她笑了笑坐在沙发上,看着三女的背影。心中也不免感到愕然,她认为柳怀松天性多情,却想不到他们能够心有灵犀。
她们三女找到两个塑料袋,把冰箱里的啤酒和红酒全都装进袋子,唯独没有拿白酒。她们知道白酒度数太高,并且地球的白酒极为伤身。
此时由风伤情提着两袋酒走来他们身旁,又帮他们打开全部的酒盖,这才转身往别墅内走去。柳怀松和逆风坐在沙滩豪饮痛饮,两人带着醉意憨笑畅谈。两个小时后,所有酒全被喝光,柳怀松醉倒在沙滩,而逆风依然坐着遥望远方。
他不是没醉,而是情绪让他保持着一份清醒,让他脑中还能想着某些事情。柳怀松喝下酒后,他会觉得自己近无忧愁,远无顾虑,他的洒脱让他认为一醉岂不痛快。
嫦娥和风伤情一起往沙滩这边走来。风伤情蹲身抱起柳怀松,看向逆风说道:“你还好吗?不如早些去歇息吧!”
逆风转头望着两女,摇头说道:“放心吧!我越来越清醒了。”
风伤情颔首微笑,她抱着柳怀松一跃而去。嫦娥点燃一支烟,站在逆风的身旁,与他闲聊起来。述说自己数千年的情缘往事,逆风听得很认真,像听一个久远的故事。
玉箫嫣与水姬月看见风伤情走进来。她们同时起身迎了上去,玉箫嫣娇笑两声,在柳怀松的脸上轻拍两下,故意喊道:“喂,松哥,你喝醉了吗?”
水姬月认真地看着她,解释道:“嗯,怀松确实醉得不省人事。”
风伤情与玉箫嫣相视无语。风伤情让她们两女先去睡觉,然后抱着柳怀松来到浴室,帮他洗完澡又放去床上。她自己今晚便睡在边上照顾柳怀松。
嫦娥陪逆风闲聊近两个小时,她临走时逆风还不愿离开,所以她自己回到屋内睡觉。逆风已经完全清醒,他站起身来,抽出青蚨剑,当即运出精气,一剑往冰山群斩了过去。
在剑光出现的刹那间,青蚨剑骤然变大数倍,但只是表面的虚影而已。剑光所过之处,冰山群被割裂成两半,海水溅起数米高度,海面一道笔直的裂痕直至漆黑的远方。
逆风低头盯着青蚨剑,单手摩挲着剑刃,喃喃道:“固然是上古宝剑,但…代价如此之大,染上你的血,也让它染上我的血。”
他拉起左臂的衣袖,在手臂上割破一道口子。他把青蚨剑悬在手臂下,鲜血顺着手臂滴在剑身。血液流进每一个铜钱,渗透每一张上古灵符,铜钱洞孔的灵符变成了鲜红色,整柄青蚨剑闪着一层微弱的红光。逆风回到房间,简单地包扎好伤口,然后把青蚨剑放进剑盒。
第二天午时,嫦娥叫醒猪悟能,开车带着玉箫嫣和水姬月去公司进行培训。她们两女起床时,去隔壁房间跟风伤情说了句,又问了些柳怀松的情况。
风伤情早已经醒来,她躺在床上看着熟睡的柳怀松。又过去一段时间,她见柳怀松还没有醒,自己起床梳洗完毕,回到房间梳妆打扮,接着下楼走去厨房。
哪吒不知何时与逆风一起走来厨房口,逆风斜背着剑盒,腰悬另外一柄剑。哪吒说道:“我们要去寻人,你转告下柳怀松。”
风伤情走来厨房口,好奇的问道:“难道是要寻找叶澜吗?”
逆风摇摇头,说道:“他说要去寻找一位拥有至高无上地位的人,神神秘秘我也不清楚,死活都不肯透露。”
风伤情低头看着哪吒,想起李靖临走时应该嘱咐过什么。既然哪吒不愿意透露,她也不好追问**。问道:“你们要去多久呢?”
哪吒想了会儿,说道:“一两天,或者三五天,也说不定。”
风伤情微微点头,微笑道:“我会转告怀松的,你们保重。”
逆风本来不是很想去,刚才哪吒跑去房间告诉他,兴许可以碰见某些高手。逆风早想与地球所谓的高手一较高低,便答应了哪吒的邀请,也抱着散心解闷的心思。
此时柳怀松醒了过来,脑袋感到些许昏沉。对于昨晚的事,没有多大的印象。他慢慢地坐起身来,深吸两口空气,闻到被子上沾染着风伤情的香味,大概知道昨晚醉倒后的事。
柳怀松穿好衣袍洗漱完毕往楼下走来。风伤情含笑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两只动物玩耍。她转头看见柳怀松走下来,起身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她扶着柳怀松走来餐桌前坐下。柳怀松笑了笑:“并无大碍,只是醉酒而已,又不是受到过重伤。”
风伤情笑而不语,走去厨房端来一碗清粥摆在柳怀松的面前,然后将哪吒和逆风的事转告给他。柳怀松一边吃粥,一边说道:“天庭大仙要找人?还拥有至高不上的地位,不就是指小嫣吗?还需要去找嘛?哪吒也真够无聊的,还拉着逆风兄弟一起去,他直接说出来不就完事了吗?非要憋在肚子里。”
。…
第五百三十七章 草菅人命
风伤情坐在身旁单手撑着下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沉默片刻后,眉梢微蹙,轻声说道:“我倒觉得他所指的人并非是小嫣,你想呀!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小嫣只是一介女流,地位在高也不可能做到一手遮天,几时轮到一位女子来掌管主权?我想其中应该另有他人,绝对是位男子。”
她看向柳怀松的侧脸,问道:“你觉得会是谁呢?”
柳怀松放下勺子,他沉思良久,才疑惑道:“天庭最高地位的男子,只有一个人…玉帝,如果他要找玉帝,莫非玉帝还没死?没有魂飞魄散吗?怎么可能呢?老君分明说玉帝已经烟消云散了。”
风伤情静静看着柳怀松,她想起李靖曾经说过柳怀松神似某人。她大胆猜测道:“怀松,你不会就是玉帝吧?其实老君一直在骗我们,玉帝根本没有消失,他只是暴毙而亡,又不是被人杀死,地球不是存在三魂六魄吗?兴许老君把魂魄附在你的身上,又或者动用过什么手段,让玉帝在诸夏大陆投胎转世,而那个人就是你。”
听见此话,柳怀松震惊的咂嘴望着风伤情,忽然大笑起来:“你还真是会推测,玉帝暴毙在二十年前,诸夏大陆是六十年前,我爹娘都没出生呢?怎么算也不可能是我啊!如果按照诸夏大陆的算法,小嫣在我们看来,她今年将近六十岁,那这四十年的空白时间,玉帝的魂又在何方呢?难道在诸夏大陆等着我出生?命短一点的人。在地球都能轮回两三圈,再说,地球转世不好吗?非要跑去诸夏大陆,非要找我干嘛?我家又不是老君的亲戚,他没有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啊!”
本来风伤情还认为自己的推测有理,此时被柳怀松一阵数落,似乎觉得柳怀松的话极有道理。她轻咬红唇,略感羞愧的红着脸蛋垂头不语。心中也不免要埋怨柳怀松,虽然讲了一番义正言辞的话,却因此忽略旁人的感受。
柳怀松歪头盯着风伤情的脸。已经知道刚才的话有些过激。他朗笑两声。用单臂把风伤情搂过来,在她微红的腮颊深吻一下。然后拉着她起身,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不要多想。我们继续去内地吧!”
风伤情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你背我去。”
柳怀松重重地点点头。风伤情趴在他背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两人瞬移到内地的城市。柳怀松背着风伤情幻化出羽翼往下座城市飞去。
晚上十点前,他们已经来到今天的第五座城市。共计降服鬼魂三万左右,他们去了趟地府。然后瞬移回到别墅。玉箫嫣她们也恰好回来,水姬月连续两天跟着玉箫嫣,感觉并不那么无聊。而玉箫嫣却是叫苦连天,一天辛苦的培训之余,还要应酬大批记者,以及录制专辑。
她们回来没有见到逆风和哪吒,柳怀松便把两人的行踪转告她们。嫦娥与猪悟能听说找人,他们也只能想到是找玉箫嫣。
第二天大清早,嫦娥和猪悟能开车带着玉箫嫣去娱乐公司。水姬月今天打算陪同柳怀松去往内地的城市,她与风伤情早早起床,帮柳怀松做好一顿早餐,便去房间叫柳怀松起床。
然而她们来到房间,发现柳怀松不在床上。水姬月站在床边看着整齐叠放的被子,小声说着:“他人呢?昨晚不在房间睡觉吗?”
风伤情走去窗前把窗户推开,她回首看向水姬月,打趣道:“姬月,你真是糊涂,如果怀松昨晚不在房间睡觉,小嫣今早岂不是要大喊大叫,她昨晚可是缠着怀松帮她按摩,还赖在床上睡了一整晚,我想怀松应该是与小嫣同时起床,现在应该在楼顶的花园吸纳外物之息。”
她走来床边,拉着水姬月往房间外走去,边走边说:“我们自己去吃早餐吧!他吸纳过外物之息不会感觉到饿。”
水姬月点头问道:“你们平时去内地的时候要带些事物吗?怀松可以吸纳气息,情姐姐你又不能,万一肚子饿了怎么办呢?”
她们走在转梯中,风伤情听见这个问题,顿时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解释道:“我们不用带,怀松会去偷东西给我们吃的。”
“偷?”水姬月捂嘴笑了两声:“难道每次都去偷东西吗?”
风伤情笑着点头不语。她们刚刚吃完早餐,柳怀松同时从顶楼走下来,随后他们三人瞬移到内地的城市。到午时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今天的第三座城市。此时他们落在某座峰顶,此处地势险峻,有不少地方是普通人无法徒步走上来的。
今日此处全被冰雪覆盖住,他们站在峰顶,眼前白雾朦胧,翠绿的叶片隐在冰雪中,一眼望不到下方的山谷。水姬月看着群山银装索裹,一时间看得呆住,心中极其喜悦。
她摇晃柳怀松的手臂,柔声说道:“我肚子饿了,我们在这里吃完饭再走,好不好?”
柳怀松游目四顾,附近与脚下全是万丈悬崖,根本没有人烟。风伤情似乎明白他在犹豫什么,提醒道:“我们来时经过一处山脚,那里便有街道和餐厅,你往回去半柱香就能够到。”
柳怀松点头不语,他幻化出羽翼往来时的路飞去。水姬月敞开双臂,感受着冰冷刺骨的寒风,她仿佛沐浴在温煦的阳光下,心情倍感舒畅。她低头望向云雾袅绕的山谷处,好像看见有黑点在移动。
她皱眉问道:“情姐姐,你能看见下面有什么东西吗?”
风伤情往下面看过去,结果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同时也明白为什么只有水姬月能够看见,她轻笑道:“你有极寒之躯,三百丈如近在眼前,我自然看不到。”
水姬月闻言恍然大悟,她垂下双臂,定睛在下方,一对水波盈盈地眼瞳顿时变成天蓝色。她看透云雾发现下方有一个个箱子吊在钢索上滑动。她在电视上见过,开心的笑道:“原来是缆车,我们要不去玩玩吧!”
她正说着话,看见钢索上有黑影狂奔。由于速度太快,她看不清此人的长相,但是肯定不是普通人。水姬月抬头说道:“情姐姐,钢索上有东西在跑,他不是人类,我们去抓住他吧!”
风伤情闻言,二话不说,拉着水姬月瞬移过去。她们站在缆车的上方,发现黑影狂奔去了另外一端。忽然“啊…啊…啊”一连串的尖叫声传来,钢索断裂,所有缆车全部坠落山谷。
风伤情眼泛异色,神情骤然变得怜悯,她带着水姬月瞬移到黑影的身旁。她们已经明白,黑影不是人类而是妖怪。水姬月化作自然消失在原地,风伤情瞬移追击黑影。
黑影是位黑衣男子,他身型瘦小,嘴边长着三撮毛。此时感觉到两女的追击,他双脚凌空一点,往峰顶跳跃上去。但是他的速度,远远不如能够瞬移的风伤情,在他刚刚站稳脚,风伤情出现在他身旁。
“竟敢草菅人命,留你不得。”风伤情轻喝一声,打出带有魅惑术的一掌。黑衣男子侧身避开风伤情,却被从头顶出现的水姬月一掌拍中。
一股寒气瞬间游遍黑衣男子的全身,他霎时被冰封住动弹不得。水姬月落在山地中,一掌往冰块击过去。忽然咔哧一声,冰块竟被黑衣男子挣脱碎裂。
他眼透红光,神情愤怒无比,连续后退数步避开两女的攻击,速度之快毫不逊于两女的普通身法。黑衣男子大叫一声,全身涌出一股气流。手指头变成锋利的爪子,双腿弯曲用力挺直,朝着两女扑杀过来。
。…
第五百三十八章 竟敢杀?
他移动时由于速度极快,整个身体都变得模糊不清。风伤情盯着扑杀过来的黑衣男子,她霎时后退两步接着瞬移去他的背后,反过来运起魅惑一掌,向着黑衣男子的背心处击来。
轰地一声,原地一块巨大青石,被黑衣男子击成粉碎。无论他速度在快,也不如风伤情的瞬移,他在同时被风伤情一掌击中。然而他没有受到能力的影响,霍然转身趴在地面,接着贴地冲来。
风伤情很是惊讶此人居然还能动,她只是瞬间一怔,再次瞬移去一旁避开黑衣男子。水姬月往前奔跑两步,她跳跃而起,倒挂一掌拍在地面。
寒气迅速漫开,整片山地冻结出半尺厚的寒冰。黑衣男子类似动物一般趴在地上,此时双手双脚已经被冰封住,并且魅惑术的能力也同时产生。
水姬月见他已被冰封住,在手掌中运出一颗旋转的冰球。嗖地一声,冰球呈直线击中黑衣男子的面部,冰块再次将他全身冰封住。水姬月连续两掌拍在冰面,冰面刺出无数冰剑。
但是击中黑衣男子的时候,冰块却没有破碎。风伤情见状瞬移来黑衣男子的背部,她凌空连打六掌,冰块砰砰作响。忽然咚地一声,黑衣男子再次挣脱出来,冰块碎裂一地。
与此同时,风伤情听见破冰声,她及时瞬移逃避。黑衣男子见到两女手段不凡,他连续大叫数声。双掌猛拍冰面。所有寒冰呈蜘蛛网一般碎裂开去,甚至整个峰顶都在微颤,山石往悬崖下滚落下去。
他全靠自身强壮的力量,挣脱掉魅惑术和寒冰的控制。他此时选择水姬月作为目标,霎时冲天而起,又俯冲而下,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水姬月。
黑衣男子的强大两女有目共睹,并且好像越打越猛。此人也是他们开始清理内地以来,遇见的第一个妖怪。水姬月抬头看着黑衣男子即将过来,她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轻声说道:“情姐姐。你不要动手,由我来解决他。”
风伤情微微一怔,好像明白些什么。她瞬移去半空中站着不动,清楚水姬月真正的实力不止如此。当初风伤情只有魅惑术的时候。水姬月可以在一招内胜过她。但这只是水姬月一部分的实力而已。
即便眼下风伤情拥有两种自然系。她也不敢保证强过水姬月。因为水姬月的实力,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她的单纯与纯洁,让她不想或者不忍心展露实力。
水姬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一缕劲风吹起她的长发与大氅。她温柔的眼神,忽然出现狂暴的色彩,仿佛是天塌地陷的前兆。黑衣男子已到面前,抬起手爪刺向她的颈部。
水姬月抬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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