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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一梦入轮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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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纵闻言,一抬手,示意秃头双环客噤声,转过身来,“唰”地一声合上纸扇,在手中拍了两下,笑吟吟地道:“哪里,哪里,让风少侠见笑了,实在是有些家事需要处理,还望风少侠海涵。”
    风疏竹见其如此做张做势,瞪着眼睛说谎,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却又未当面揭穿,而是微微一声冷笑,道:“既然梁公子有家事要处理……,”
    那梁纵一听,知道风疏竹要离开,转眼瞄了下风疏竹身后,抢道:“我这个不成器的属下有眼无珠,冒犯了水女侠,梁纵代为道歉。”说完不忘对着水凌月一拱手。但他拱手等了半晌,仍听不到任何答复,便又抬眼一看,却见水凌月面若寒冰,楚楚地站立在风疏竹身后,只是淡淡地看了眼自己,仍是未做任何回应。
    梁纵一笑,又将目光转向风疏竹道:“风少侠,小弟还有些事要办,就不打扰二位了。”说完与风疏竹拱手作别。
    风疏竹见梁纵吃了闭门羹,不觉心里发笑,
    也礼貌性地一拱手,朗声道:“后会有期。”
    梁纵笑了笑,放下双手,不免又扫了眼水凌月,似是有些无奈,随后化作一道剑光向深渊入口处飞去。
    那秃头双环客见主子先走了,面色微感诧异,右手按着不断渗出血水的左肩,一双鼠目滴溜溜转了半天,又上下打量了几眼水凌月,似乎最终也未看个明白,这冷若冰霜的清丽女子,究竟是何来头,连自己的靠山主子也会忌惮三分,最终只得恨恨地看了眼水凌月,冷哼一声,也驾起剑光追了上去。
    眼睛注视着那两道消失在黑暗中的剑光,风疏竹心中不免忐忑起来,对于梁纵的突然出现,显然是出乎自己的意料,此地距离螺田山数千里之远,况且螺田山一役还有一些无法解释的谜团,千丝万缕中好像都与此人有些关系,这人究竟意欲何为?且不说其道行如何,眼下更是正邪难分,此时知道了他的加入,显然令着扑朔迷离的蠹窿岭更加复杂了起来。
    就在自己忖念之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阵淡淡幽香,风疏竹眼角余光中,缓缓出现一个美丽而凄清的女子。
    是水凌月,缓缓上前来,与风疏竹并肩站立在了一起,那一双冰冷的眸子,也望向梁纵远去的方向,秀美的睫毛抖动了两下,似在思考什么。
    有风吹来,掠过她的耳畔,拂起几绺秀发,映着她如雪的肌肤,衬起飘逸出尘的清丽。
    这一刻,时间,仿佛也因这女子清冷出尘的美丽而停了下来。
    两个人在沉默中,凝望着那黑漆漆的空间,哪里早已没了任何值得看的事物,此刻,两人的内心,正如脚下的黑水,幽深而莫测。
    风疏竹深吸了一口气,轻道:“水姑娘来此,怕是有要事吧。”
    水凌月微微一点头,道:“奉家师之命,来此寻找化煞草,为我师姐疗毒。”
    风疏竹闻言,眉心微低,疑道:“怎么,你师姐的毒,连水月大师也无法治愈吗?”
    水凌月并没有回答,一双冷眸仍然看着前方,只是轻轻的摇了下头。
    风疏竹早已了解水凌月的性子,不喜多言,便也未在追问,而是转头看着水凌月道:“这深渊里面如此辽阔,你可有头绪?”
    水凌月眉头微微皱起,轻道:“还没有。”
    风疏竹点了下头,道:“这深渊里也是危机四伏,不如我们同行吧,一旦遇险,相互间也有个照应。”
    水凌月闻言,迟疑了一下,并未做任何回答,只是轻咬着嘴唇,默默低下了头。
    风疏竹看在眼里,远在螺田山时,早已深谙水月宫的种种宫规,心知水凌月为难之处,但这深渊里的恐怖力量,又非此女子一己之力可以抵抗,沉思片刻,面带堪忧之色轻道:“此深渊内的邪
    恶力量,你我二人均无法单独对抗,待我们找到了化煞草,要尽快出去才是,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水凌月闻言,握着水月剑的手,不觉紧了几分,稍后,眼波流转,想了又想,终于轻轻点了下头。
    风疏竹见征得水凌月的同意,一颗悬着的心不免一宽,脸上一喜道:“事不宜迟,不如我们尽早出发去寻找吧。”
    跟着,便与水凌月并肩御剑,向深渊里飞去。
    (本章完)

第六十五章 牛头怪(1)
    两人就在这黑水之上,乘着轻风,踏着浪花,并肩御剑,徐徐而行,而前头那些引路的蠹虫,悄然泛着点点萤火,默默陪伴。
    如若不是时时需要提防那恐怖的邪恶力量,在这样一片闲暇的时光里,倒是真个轻松愉悦了,风疏竹与水凌月两人,好似一对两情相悦的戏水鸳鸯,不急不躁,恬淡中带着一份闲适。
    风疏竹微微侧目看去,身侧咫尺之间,水凌月御剑同行,白衣随风飘动,秀发拂肩随风起舞,配着她清冷的容颜,竟是那般的冷艳出尘。
    风疏竹看得有些痴了,有些疑了,不知不觉中,居然凝住了。
    水凌月似有所感应,忽然就转过头来,那双明亮的冷眸与躲避不及的风疏竹四目相望,她那绝世的容颜,如同在这黑暗中悄然绽放的百合,而在那一片清冷如霜的美丽中,竟有一丝难以捕捉到的温柔。
    风疏竹看到那双冷眸,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就像是做贼被捉了现行一般,大感窘迫,在那冰冷的眼波之下,自己竟有无处可逃的感觉,慌忙转过头来,移开目光。
    水凌月却面色淡然,不以为意,又看几眼风疏竹,才慢慢转过头去,微微闭上眼睛,轻轻动了动鼻翼,好像是在捕捉那迎面而来雀跃的风息,又似在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为了缓解尴尬的心里,风疏竹向另一侧看了看,又轻咳了一声,正了正神色,将目光紧盯着前方,却再也不敢看水凌月,口中忽道:“水姑娘,你师父是否提醒过,那化煞草具体在什么地方呢。”
    水凌月闻言,慢慢睁开眼睛,心无旁骛地凝视着前方,缓缓道:“我师父只说是在化煞池中,每百年会生出一株。”
    风疏竹“哦”了一声,对于这个“化煞池”,他并不陌生,早在螺田镇时,便听袁悟溪提到过,但具体的位置,却无从知晓,于是沉吟片刻,又道:“那水姑娘,可否知道化煞池的确切位置呢。”
    这次水凌月眨了眨眼睛,眉心微微低了下来,未再开口说话,只是轻摇了下头。
    风疏竹想了想,只得道:“水姑娘,你也不必担心,所谓奇珍异宝,有缘者据之,我看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找到化煞草的。”
    对于风疏竹说的这些安慰的话语,水凌月听在耳中,不是喜欢,却也不至厌烦,但面上却依旧是冷若霜雪,毫无表情,其实她自己也颇感奇怪,不论自己此前如何下决定要躲避身旁的这个书生,但却又机缘巧合的碰在一起,又会因一些看似成立的理由,不得已同行,心中,总有一份难舍的纠结,难道,这也是自己的天命之一吗?
    身旁的风疏竹如何能知道,那清冷美丽的女子,心绪如此波澜起伏,只是见水凌月面色冰冷,隐约透
    出一丝不悦,便误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便与水凌月一同沉默了下去。
    许久,水凌月眼中突然一亮,奇道:“这些蠹虫,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闻言,风疏竹这才意识到,一路上只顾了身旁这冷艳无双的女子,却忘记了方向,任由那些蠹虫信马由缰般的乱飞,早已被带到了一片未知的区域。
    微光之下,水面清澈些许,数块形态各异的怪石,探出水面,或坐或卧,或大或小,组成了一个怪异的石阵。
    二人正在踌躇之时,眼前居然一亮,远处一道光华从水面上冉冉升起,大小如同鹅卵,升至数丈之高,突然静止不动,一会,那光华聚亮了一下,忽然由小变大,渐渐四散开来,转瞬间,柔和的清辉便如同月光一般,挥洒下来,为整个空间带上了一层迷离色彩。
    举目眺望,这里像是一个水势浩渺的大湖,湖面宽广辽阔,波光潋滟,对面又见悠悠远山,好一派湖光月色,如若不是抬头仰望,看到的依旧是黑漆漆的洞顶,真的会错认为已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风疏竹与水凌月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乘着月色一般的清辉,飞到了湖心的一个小岛上,那些蠹虫似乎也是飞得疲倦了一般,悄悄地四散开来,寻了合适位置,悄悄隐藏了。
    这是一个数亩大小的孤岛,由灰色的坚硬岩石组成,由于生在湖心,便是四面环水了,岛上植被不多,布满了形态各异,大小不均的岩石,大的有数丈之高,小的又仅有拳头大小,细细看去那些岩石上面生满了细细的小孔,好像久经风雨侵蚀一般,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整座岛上无任何建筑,又无一条路径可寻,俨然是一块与世隔绝,渺无人烟之地。
    风疏竹与水凌月两人,选择了一块突兀的岩石旁落下脚来,那块岩石是完整的一块,下方一处悬起,居然倒生了一些不知名的小草,寸许长短,草色虽不及外界的青翠,却颗颗嫩黄,像新吐的芽儿,那些小草上盘绕着一条拇指粗细的紫色藤萝,蝶形的花冠,或青或深紫,串串花穗悬挂于绿叶藤蔓之间,瘦长的荚果迎风摇曳,十分美丽,别有一番韵致。
    风疏竹放眼眺望,岛外是月光、湖水,远山,清风迎面,徐徐吹来,令人心情舒畅之余,更惊叹于这造化自然的神奇。
    而身旁的水凌月,却静静地,将一双明亮的冷眸,停留在了那一株悬石下的紫藤上,看着看着,那一串串的深紫色的花穗,像瀑布一样,居然在岩石上流动了起来,仿佛也流到了她的心里。
    风疏竹收回目光,瞄了一眼身旁的水凌月,只见她清冷美丽的容颜,融入了这柔和的光线之中,在迷离中,更显一份清丽。
    清风、湖光、月色、美人,这一刻,便成就了最美好的时光,令人心情陶醉,流连忘返。
    很多时候,两个在一起的人,哪怕就是一直沉默着,一直那样的,静静的,沐浴在那月华的柔和光线中,默默地看着山山水水,默默地倾听耳畔的风息,便已是心满愿足。
    正犹如身旁那岩石与紫藤,相伴相生,百年千年的,静静守候在彼此的身边,即便,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只是,那样默默地陪伴着,便胜过了任何长情的告白。
    两人彼此无言,沉寂在这短暂而难得的时光中,只感受着身边彼此的存在,让那耳畔的风息,传递着细密的心思,此时,默默无声远胜千言万语。
    良久,“咕咚”一声,紫藤下方的一小块石子,没有来由地,滚落下湖水中,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
    风疏竹见水凌月依然凝望着那一片灿若云霞的紫藤花出神,便陪同着她一起看着那一片紫藤,在水凌月身侧,轻启双唇,娓娓讲述了一个关于紫藤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喜欢穿紫色衣服的美丽女孩,她每晚虔诚地望空祈祷,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珍惜自己的人,终于有一天,不知道是感动了哪一方的神灵,就在她的睡梦中,有一个声音对她说:“当春天到来时,在村后的大槐树下,你会遇到一个年轻的书生,那就是你期待已久的的情缘。”女孩默默记住了,目盼心思地一直等待着。
    等到春暖花开的日子,一个晨雾轻柔的早晨,痴心的女孩满心欢喜地独自来到了大槐树下,紧张而又激动地等待着属于她的美丽情缘,可天公偏偏不作美,中午时分,天空布满了乌云,转眼就要下起了雨,可那个年轻的书生还是没有出现,女孩在紧张失望之时,一不小跌落下了大槐树旁的悬崖,后来,在她失足的悬崖边上长出了一棵紫藤,那棵紫藤缠绕着大槐树生长,开出许多美丽的花,灿若云霞,美丽至极,后人称那藤上开出的花为紫藤花,而且更有人说:“紫藤绕树生,树倒紫藤死”,用以形容紫藤与树相生相伴。
    听完这样一个凄美的故事,水凌月沉默了片刻,明亮的冷眸眨了两下,轻道:“这里的紫藤就没有绕树生,我也不喜欢紫色的衣服。”
    风疏竹闻言,抿嘴一笑,道:“水姑娘,我只是说了一个传说而已。”
    水凌月闻言,未做任何解释,依然望着那一片紫藤,稍后,淡淡地会心一笑,微微低了下头。
    如此冰冷清丽的女子,在人前展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便如那煎水作冰了,周围,柔和的清辉缠绕着那个浅浅的笑容,在清风中陪伴着阵阵花香,令人迷醉。
    两个人,不知为何,又不约而同地,忽然沉
    默了下去。
    悬石下,那一片灿烂的紫藤花,随风轻轻摆动起来,像是为那个凄美故事的感动,更像是为眼前那个美丽女子浅浅的笑容所倾倒。
    然而,美好的时光总是难得的,短暂的。
    蓦地,“啪”地一声,似有什么事物从水中跳出,落在了水凌月身旁,同时带起的水珠,散落了在了人的肌肤上,冰凉刺骨。
    (本章完)

第六十五章 牛头怪(2)
    两人寻声望去,只见水凌月脚下一尺远近不到,在岩石上趴着一只软软的丑陋怪物,茶盘大小,通体透明,里面内脏清晰可见,光秃秃的脑袋上,只长了两只凸起的眼睛,身体周围居然长着三只触手,每只触手上又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看了让人不由感到不安,全身发痒。
    风疏竹眉头微皱,似乎是迁怒这只丑陋的怪物,打扰了两人的美好时光,冷眼打量着那只软体怪物,正在琢磨这究竟是何种动物时,猛听身旁一声尖叫,却见水凌月一抬脚跳了过来,接着一只冰冷的玉手伸了过来,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胳膊,用力之大,隔着衣服,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里,这疼痛钻进了他的心头,他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受惊的美丽女子,只见其苍白的脸上带了一丝惊惶,竟是让人心头莫名的一怜。
    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美丽的仙子可以叱咤风云,上天入地,持剑降魔卫道,但遇到了类似毛毛虫一样软体的动物,却会被吓得惊魂失措,显露出胆小的一面。
    风疏竹强忍着疼痛,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跨步,将水凌月挡在了身后,而水凌月早已吓得扭过头去,不敢再多看那怪物一眼。躲在风疏竹身后,战战兢兢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就在同时,那软体怪物转了转头顶的一对凸起眼球,看了看两人,又在岩石上蠕动了一下自己软软的身体,留下一堆透明的粘液,接着便忽然举起一只触手对准二人,喷射出一道细细的水线来,那水线来势不快,却隐约可见其中泛着墨绿色。
    本以为是一只变异的水下动物,风疏竹刚要说话安慰水凌月,猛见那道水线的颜色,便已断定有毒,风疏竹心头一惊,顾不得细想,一伸手,挽起身后的水凌月,凌空一跃,躲到了一旁。
    两人双脚刚刚重新落地,只见那道水线就射在了两人原来站立的位置上,“呲”地一声,岩石上冒出一股青烟,留下一道深深的小孔。
    联想初到小岛上,看到的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风雨侵蚀的小孔,不由令人费解而恐怖起来,费解的是这样一只小怪物,要经过多久才能侵蚀这么大的一片岩石,恐惧的是这怪物毒性竟如此之强,风疏竹与水凌月不由对望一眼,好像同时读懂了对方的心思。
    就在二人惊奇未定之时,小岛周围的湖水突然动荡起来,水声响亮,浪花翻滚,像大潮中的海水一样,不断涌来。整个小岛似乎也跟着摇晃起来,仿若在巨浪中颠簸的一只小船。由于这小岛四面环水,一时间也猜不出哪里会有异变,风疏竹与水凌月两人不由背对背站在了一起,凝神以待,静观其变。
    紧跟着又是听到一阵“啪啪啪啪啪”声响,转眼之间,从
    湖水里接连跳出无数只同样的软体怪物,瞬间将两人包围在了中间。
    大大小小的岩石上,瞬间爬满了这种软体怪物,委实令水凌月打了个冷战,“呛啷”一声,水月剑出鞘,握剑在手,只见水凌月原本苍白的脸颊,似乎又白了几分。
    就在同一时间,那些原本四散而去的蠹虫,又重新飞了起来,在小岛上空盘旋,瞬间吸引了那些怪物的注意力。好像是了解对方的老对手一样,那些蠹虫并不着急进攻,而是忽高忽低的,引诱那些软体怪物不断地喷射水线,每每在水线临身那一刻,蠹虫又能轻巧的避开,接着左摆右晃的,继续挑逗那些软体怪物。更有几只蠹虫,抓准了时机,趁那些软体怪物不备,俯冲下去,将怪物抓起来带到高空上,又一松爪重重地摔在岩石上。那些软体怪物似乎受不得这种摔打,“啪”地一声就被摔成了一层纸片,一会工夫,就化成了一滩浓水。但相比之下,那些软体怪物数量实在是众多,又有好几处数量众多的软体怪物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阵营,同时举着触手,不断喷射出剧毒水线,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张水网,使得蠹虫无法近前,但那些蠹虫一向以凶蛮无所畏惧著称,即便如此,也是不断向怪物冲击。转眼之间,便有数只蠹虫被水线击中,身体上“呲”地一声,冒出一股青烟,在空中勉强地挥动几下翅膀,便如同败叶一样,掉落下去。
    那些软体怪物见蠹虫被击中掉落下来,便蠕动着软软的身体,围拢过去,爬上蠹虫的尸体,分泌出一种粘液,将蠹虫的尸体腐蚀变软后,再一块一块慢慢吞噬。
    又斗了一盏茶时间,虽说那些软体怪物已经放弃了注意风疏竹与水凌月,但风疏竹却不由担心起来,因为如此消耗下去,那些所剩不多的蠹虫,便有消耗殆尽的危险。
    风疏竹紧盯着眼前的这场争斗,从袖中取出了仙笛,不待那些软体怪物再动作,便将仙笛凑在唇边。蓦然,一阵笛音传来,那笛音初始不大,后来遂渐拔高,由低沉转为激昂清越,声裂金石直冲云顶,水凌月听到这笛音,瞬间感到全身气血翻腾,在体内不断膨胀,后来,那笛音忽断忽起,但每次重新响起时,都要比前段声音嘹亮刺耳,犹如鹤唳,一次比一次拔高。
    “九皋伏魔曲!”水凌月心中说了一句,在三界中早已耳闻风疏竹的大名,对其成名的笛音更是人人皆知,却在今天得以见识,水凌月当下不敢大意,忙收敛心神,运功抵抗,逐渐的体内稍事舒缓起来,再看向场中。
    只见那些会喷射水线的软体怪物,个个趴在岩石上,一动不动,颤巍巍地抖动着身子,接着便不断地爆裂开来,变成了一滩又一滩的浓水。
    而在小岛上空那些盘旋的蠹虫,闻得笛声,也只得挥动着翅膀,聚拢在一起,盘旋了两周以后,迫不得已,只得远远避开,消失在远处的黑暗中。
    见收获了奇效,风疏竹却未赶尽杀绝,而是又缓缓地将笛音降了下来,如有如无地,制住那些软体怪物不再喷射水线为止。
    那些软体怪物得到了可乘之机,似乎也因忌惮“九皋伏魔曲”的威力,那些软体怪物开始爬向小岛外围,争先恐后,纷纷跳回到湖水中。
    “扑通”“扑通”声中,湖水也逐渐退了下去,水面又渐渐恢复了平静。
    就在最后一只软体怪物跳下水时,风疏竹与水凌月同时松了一口气,风疏竹放下嘴边的仙笛,刚要开口说话。
    岩石下,忽然翻起一个巨大的浪花,高达数丈,接着在水下传来一声牛哞声,震慑人心,跟着一道身影跃出水来,二人惊骇不已,目光同时落到了那个跃上岸边的阴影身上。
    只见那是只有三尺来高的妖兽,牛头人身,头顶生着一对短小的犄角,如果不细看,会误以为是被人打肿起的肉包,口中生着一对亚圆的獠牙,全身棕黄,看上去柔软的棕毛打着一个又一个的花卷,手中拎着一个流星锤一样的兵器,在身前不断的晃动着,这妖兽真像一只会站立的小牛。
    相比于之前那些软体的怪物,这只妖兽却有些呆萌可爱,水凌月紧张的心,不由放了下来,冷眼注视着这只妖兽。
    却见,这妖兽站在二人对面,呼呼直喘着粗气,它直瞪着对面的二个人,眼中射出犀利的目光,好像与邻里玩伴间打输了架的孩童,愤怒中带着一点点委屈!
    结合方才那声很特别的牛哞声,风疏竹联想到,这,就是隐藏在这深渊之内的邪恶力量吗?
    端详半天,这妖兽委实令人难以相信,会有如此那般的强大力量,但之前蠹窿老妖与深渊里神秘力量的最后一战,自己是亲眼所见的,于是不敢掉以轻心,风疏竹不禁眉头微皱,细细留神起来。
    并微微转身,叮嘱道身后的水冷月道:“留神一些,这深渊里的邪恶力量,每次到来前,都会发出一阵牛哞声。”
    水凌月听到风疏竹如此煞有介事的提醒,不由多看了那妖兽两眼,当下也不敢掉以轻心,握着水月剑的手,又向上移了移。
    那只妖兽,见两人嘴角在动,随听不懂说什么,但明显是心生厌烦,这一张口,发出一声牛哞声,手一扬,那流星锤后的铁链变长了许多,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向两人头顶压了下来。
    风疏竹行事谨慎,这一击,便未硬接,而是回手一拽身后的水凌月,腾空飞起,从那流星锤的侧面擦过飞了上去。
    那流星锤一击落空,却已是收不住
    ,“哐当”一声,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岩石上。
    本以为如此大力一击,会瞬间将那块岩石击裂,岂料,那块岩石不但完好无损,流星锤却受此一撞,倒飞回去。那牛头妖兽始料未及,被飞回的流星锤砸了正,“嘭”地一声,眼前金星乱飞,天旋地转,脚下更是站立不稳,几次险些摔倒。
    (本章完)

第六十六章 水下(1)
    对于眼前这般滑稽搞笑的场景,显然出乎二人意料,风疏竹与水凌月不由面面相觑,站在空中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缓缓从空中落回到地面上来,离那妖兽数丈远近重新站定,但仍以满是疑惑的心态,继续注视着它的一举一动。
    那牛头妖兽被自己的流星锤击中后,努力地左右甩了甩头,又上下转了转眼珠,才勉强站稳脚步,脸上带着冲冲怒气,扭着头寻找了大半圈,才发现换了位置的风疏竹与水凌月。
    牛头妖兽重新发现了目标,定了定神,圆瞪着一双怒目,大嘴一张,发出一声牛哞声,用力一甩臂膀,拖拽起地上的铁链,再次挥动起流星锤,恶狠狠地向两人头顶打来。
    风疏竹与水凌月颇为不解,这牛头妖兽难道忘记了方才的教训,便故技重施,轻轻松松飞起身来,再次闪躲开,那流星锤也是像上次一样,一击未中,又打到坚硬的岩石上,再次被反弹回去,似乎力道更甚,“嘭”地一声,又重重打在了牛头妖兽的额头上。
    这一次,估计是反弹力过大,那牛头妖兽的额头瞬间被打起了一个大包,大小居然与自己的犄角一样,不偏不倚,生在两个犄角之间。
    看了看天旋地转的牛头妖兽,风疏竹又扭头看了看身旁面色平淡的水凌月,不由哑然失笑,道:“看来,这牛头妖兽是来哄我们开心的。”说完,一抬脚,“嗖”地一声,将脚边一块鸡卵大小的石块踢了出去,石块带着破空声,径直向牛头妖兽面门打了过去。
    那牛头妖兽本是刚刚略微清醒过来,一抬头,却见迅疾飞来的石块,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下意识举起手中的流星锤,挡在了自己面前,而石块却十分诡异,就在要撞上流星锤的那一刻,忽地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紧贴着流星锤绕了过去,“啪”地一声,不偏不正,打在了牛头妖兽的额头上。
    那牛头妖兽受此一击,似乎头脑又晕了起来,摇晃了两下身子,忍着剧痛,才又找到风疏竹站立的位置,这次变得有些恼羞成怒,低吼了一声,刚要发威,却不料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只感到眼前一黑,,“啪”地一声,又一石块迎面飞了过来,又打在了额头上。
    之后,不待那牛头妖兽吼叫发怒,接连二三的石块,如同落雨一般,“乒乒乓乓”地打了过来,那牛头妖兽被打得疲于奔命,来不及做任何反抗,只得丢下流星锤,抱头蹲在地上,不敢再看一眼。
    稍后,牛头妖兽蹲在地上等了半天,不见再有动静,才慢慢移开一只手,本想偷看一眼,确认下对面的情况,不料,恰好一石块直飞过来,不偏不倚打在了眼窝上,顷刻间便将一只眼睛打成了个青眼圈。
    如此一击,似乎是瞬
    间激怒了那头牛头妖兽,它越发变得焦躁不安恼羞成怒起来,不再顾及石子打击的疼痛,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站直了身子,挥舞着双臂,用力地捶了自己胸膛几下,对着长空仰头咆哮了一声,巨大的牛哞声震动得小岛四周的湖水也动荡起来。
    那牛头妖兽咆哮完,一展手掌,将地上的流星锤引回到手中,单臂举过头顶,扰动流星锤后的铁链,卷起阵阵旋风,“嗡嗡”作响。
    风疏竹见状,不敢再怠慢,看了眼身旁面色如霜的水凌月道:“不可大意。”
    话音刚落,见那牛头妖兽将手中的流星锤抛了出来,那流星锤在上升过程中,逐渐变大,最后竟然化作城楼大小,带着一股强烈的劲风,摇摇晃晃砸将下来。
    风疏竹与水凌月严阵以待,就在那流星锤临顶那一刻,二人身形一长,其形若飞升天仙一般,紧靠着流星锤边缘,各自向左右分飞上去。
    二人升至数丈高时,只听脚下“轰隆”一声巨响,俯身一看,那巨大的流星锤硬生生将下面的岩石砸得粉碎,地面上塌陷出一个不小的深坑来,受此大力一击,整个小岛仿佛也抖动了一下,离湖水近的几处,“扑通扑通”滚落下去许多碎石。
    不待那牛头妖兽撤手,风疏竹眼疾手快,“嗖”地一声,从半空中灵巧地落了回来,双脚踩在了那巨大的流星锤上,笑道:“道力还算可以,只是速度慢了些。”
    那牛头妖兽似乎能听懂人语,明白风疏竹是在嘲笑它,接着又咆哮一声,单手用力一拽铁链,想收回流星锤,不想那流星锤却如同生了根一样,牢牢长在了风疏竹的脚下。
    反观风疏竹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临风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那牛头妖兽,一副旁观者局外人的神情。
    牛头妖兽见了,勃然大怒,见单手拉不动,就又加了一只手上来,双手握紧铁链,用力拉扯起来,但似乎用尽了浑身力气,那流星锤终究是纹丝未动。
    见那牛头妖兽拉扯半天未果,风疏竹站在流星锤上,笑道:“看来,你不是我要找的。”说完,身形未动,身子却直直飞升了起来,“嗖”地一声,飞回到水凌月的身旁。
    那牛头妖兽本是憋足了力气,在拉扯那流星锤,这边风疏竹突然撤力,自己便被猛地闪了一下,巨大的流星锤一下便从坑里倒飞了回去,抬头惊恐地看着如山一般的流星锤,那牛头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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