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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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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师徒二人回到州牧府,酒宴已经快要开始了。依律法,幽州境内的主要官员们,必须在中秋佳节之际,来到州牧府汇报这一年的工作情况。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有资格向元鹰汇报工作,只有幽州治下十一位郡国太守和国相,以及九十位县令才有这个资格。这个世界初期,皇帝为了防止诸侯们拥兵自重,所以大肆推行推恩令,准许各地藩王可以将自己的领地再划出一部分,分给自己的子侄。这一政策虽然稳固了统治,但同时也造成了十三州又一部辖下郡治的混乱。比如用幽州举例,幽州境内就划分成十个郡和一个辽东属国,郡的最高行政长官自然就是太守,元鹰以前就在并州出任州牧。而属国的最高长官就叫国相,简称相。进入到州牧府,元起立刻就感到了喜庆的氛围,倒不是元起的第六感作祟,而是府中招待各地官员们的流水宴,已经从大厅中摆到院子里来了。大厅所有的门窗都被打开了,可以让里面的人看清楚外面院落里的情形,也方便坐在院子里的人随时向大厅中的人敬酒。元起跟在扶摇子身后,一路向大厅中走去。已经落座的官员们,看着这一老一少昂然向大厅方向走去,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快看,那两个人是谁啊?怎么如此不知礼节?看样子是要径直去大厅里落座啊。”
“就是就是,咱们身为一县县令,尚且不能坐到大厅里去,这两人,疯了不成?”
“要我说,保不齐是什么沽名钓誉之辈,来打秋风的。”
“嘘!噤声!你们难道没看过并州传来的战报么?”
“看过了啊,咱们的州牧大人斩杀上万辛蛮精兵,凭着这偌大的功劳,升迁为幽州牧啊。”
“既然看过战报,就应该知道那少年是谁了?”
“是谁?啊——难不成是州牧大人的那位号称‘小霸王’的公子?”
“除了‘小霸王’元起二公子之外,谁还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区大厅里落座?”
顿时,院子里噤若寒蝉,没有人再敢于发出议论。弹指之间灭掉辛蛮数千精兵,一招将辛蛮左兵卫斩落马下的“小霸王”,威名还是很响亮的。
扶摇子年纪虽然看上去已近七旬,却耳朵尖得很,将院子里众人的议论一句不拉的听了进去,微笑着回头对元起低声说道:“元起,你很有名气嘛,这么多人都知道你的名字,还送了你一个‘小霸王’的称号。”元起压低了声音,轻飘飘的拍过去一记马屁:“还不是师父教导有方?”扶摇子小声笑骂着:“混小子,你大破辛蛮的时候,为师还没见到你呢,干为师何事?”
两人一边低声交谈,一边走进了大厅中。此刻,大厅中坐满了人,身为幽州牧的元鹰,自然是坐在中央的主位上,他身边左右两侧的第一个座位都空着。从第二个座位开始,左边坐着的,是元鹰直属的官吏们,另外元起部下的张冲和田谋也在其间。右手边,坐着的都是幽州各地的地方官员,坐在第二个位子上的,是一位身穿白色锦袍,面容刚毅的将军,年纪大约在三旬左右。此刻,这位将军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在这位将军之下,依次坐着十余人,想来都是各地的郡守和辽东属国相。
扶摇子和元起昂然走到元鹰身前,分别在元鹰下手左右的第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随着两人的入座,大厅里响起了一片低声的抽气声。能够坐在大厅里的,都是一郡太守,眼界和消息自然不是外面那些县令可比的,纵然惊奇,也只是发出抽气之声,却没有人进行讨论。
那位先前关注元起的白袍武将,看着坐在自己上首的元起,微一沉吟,便向元起说道:“想必,这位少年英雄就是昔日大破辛蛮、斩杀左兵卫的虎威将军了?”元起闻言,不敢怠慢,连忙抱拳行礼:“某正是元起,还未请教将军尊姓大名?”那白袍将军微微一笑道:“某乃是辽西太守公孙入云。”“某久仰公孙将军威名,将军之名如雷贯耳。”公孙入云还了一礼:“元将军言过了,入云虽薄有功绩,怎比得上将军‘小霸王’之名号?现今在这燕赵大地,谁人不知元将军大名?”或许是因为元起奋勇抗击辛蛮,斩杀辛蛮左兵卫的事情,让公孙入云觉得很对脾气,所以公孙入云对元起说话的口气,竟有惺惺相惜的意味。
元鹰看到元起和公孙入云相处融洽,心中感到一阵欢喜,随即安排侍从上酒上菜,正式开始了酒宴。
席间,众位官员觥筹交错,相互敬酒,其乐融融。更有些胸中饱读诗书的官员们,开始吟诗作对起来,赢得一阵喝彩。
………………………………
第二十二章月圆之夜(二)
就在众位官员作诗取乐的时候,一名郡守手持酒杯来到元起面前,说道:“久闻州牧膝下有龙虎二子,次子元起更是文武双全,今日是中秋佳节,各地官员汇聚一堂,不若,请虎威将军赋诗一首,以映衬良景,如何?”
公孙入云附在元起耳边,轻声说道:“此人乃是涿郡太守崔守,原是青州人士,颇有才华,善于内政,因战乱,避祸于幽州。向崔守看去,元起发现其本人,眉目疏朗、须长四尺、声姿高畅,竟是一位美男子。举起手中装满白水的酒杯,元起站起身来,对着崔守说道:“原来是崔守兄,久仰久仰,起年纪尚幼,不惯饮酒,以茶代酒,敬崔守兄一杯。”依照这个世界惯例,十二年为一轮,一轮之内的人相交,如没有血亲或是同门情谊的,可以称呼为兄,所以元起才称崔守为崔守兄。
崔守微笑着举起酒杯,和元起对饮了一杯。然后说道:“还请虎威将军再做佳作,守洗耳恭听。”听到崔守的话,大厅中的一众官员都把视线转移到了元起的身上,等着元起的佳作。毕竟,传言为虚,眼见为实,虽然元起文武双全之名听得众人如雷贯耳,但毕竟谁也没有亲眼见到元起作诗不是?沙场上的事做不得假,但这吟诗作赋,捉刀代笔者可是多了去了。
元起微一沉吟,然后笑着说道:“今日,某和家师登上了幽州台,心中颇有感慨。昔日姜太公受命于周室两代君主,成就伟业;燕昭王礼遇乐毅,使其连破齐国七十二城,垂名千古;燕太子丹知遇荆轲,荆轲士为知己者死,图穷匕见刺杀秦王。反观我朝,现今外戚和宦官争斗不休,边境蛮夷连年入侵,实已是国家生死存亡之际也。然而身居高堂者,上不思匡扶社稷以谢皇恩,下不思政治清明以安黎民,使得许多胸中有沟壑,腹内有经纶的能人志士报国无门,起心中甚是伤怀,现今,得崔守兄青睐,某便以幽州台为题,做诗一首。”
大厅中的众人听着元起的感慨,都是心有同感,一时唏嘘不已,更有忠心报国者,忍不住捶胸顿足,潸然泪下。元起暗中观察了一下崔守的神色,果然看到崔守的脸上闪过一丝伤悲。先前说的那些话,不仅是有感于怀,更主要的,是元起想要借着这番话来挖崔守这位内政能臣了。元起看得出来崔守心中,始终都存在着为国尽忠的心思,现在崔守在父亲治下任职。自己完全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沉吟了片刻,元起低沉的说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着,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听着元起的低吟,在座的文职官员们都是心有感触,有人低头沉思,有人摇头品味。就连那些武人出身,不通文墨的武将们,也都听懂了元起这首深入浅出、别出心裁的歌赋。
沉默了片刻,有人率先喊了一句:“妙!果然妙哉!”接着,一片赞叹之声在大厅和院子里同时响起。在座上百位官员,都对元起这一首《幽州台歌》赞不绝口。
崔守此刻也是震惊莫名。要知道崔守不但是内政能臣,还是一位名士,所谓名士,就是有诗词歌赋流传于世的,才可配称之为名士。在崔守眼中,元起这一首幽州台歌,句落既不对称,用词也不押韵,但是偏偏看似平凡的用词中,蕴含的那种意境,却引人神往。越往深处想,越是回味无穷。
半晌,收起心中的震惊,崔守对元起弯腰行了一礼:“守今日得闻虎威将军佳作,大开眼界,佩服!佩服!”按理说,崔守是涿郡太守,元起是虎威将军,太守在这个世界时期是正四品的官职,而元起的虎威将军则是正六品的官职,虽然两人分处地方和军队两个不同的系统,但是崔守的官职依然比元起要高。完全没有向元起弯腰行礼的道理,可偏偏崔守就那么做了,这也说明崔守是个心胸宽广的人,见到学识比自己高的,可以不论官职出身,弯腰向对方行礼。
崔守可以这么做,但是元起却不能泰然处之。一来元起的年纪比崔守要小;二来崔守的官职比自己要高;最主要的是,元起存着收崔守为己用的想法,这么可能给对方留下骄傲自大的形象呢?于是,元起急忙上前两步,弯腰对崔守还了一礼,说道:“崔守兄可是折煞起了。”
崔守直起身子,看着元起,抚须说道:“天下才共一石,虎威将军独占八斗啊!”元起闻言一怔,一旁的公孙入云大笑着站起身来,走到二人面前,大声说道:“虎威将军确实可称的上是才高八斗,入云佩服。”三人相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一种惺惺相惜之意,油然而生。
宴席继续进行着,各地太守、相以及县令们逐一向元鹰汇报这一年来幽州各地的情况,元鹰认真的听着大家的述说,并不时提出有针对性的意见,或是下达一些命令。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各地官员才完成了述职的过程,元鹰对幽州各地的治理情形,也有了大概的方向。
之后,元鹰举起酒杯,对上百位官员说道:“各位同僚,本将不胜酒力,不能逐一向各位敬酒,本将便在此讨个便宜,共同敬大家一杯,胜饮!”因为元鹰长年镇守边关,所以一直自称本将。这样自称也无可厚非,元鹰本身也兼任着绥边将军之职。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贺道:“恭祝州牧身体康泰——”
等到众人一起喝完了酒,元鹰放下酒杯说道:“一会儿,让吾儿元起代本将逐一向各位敬酒,万望诸位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众人闻言纷纷笑着落座。
元起急忙走到大厅中间,向四面抱拳行礼道:“起尚年幼,不可饮酒,便以茶代酒,向各位大人敬饮。”说完,端起酒杯,倒满了一杯白水,先向师父扶摇子走去。元起的举动又引起了一片称赞声——
“那位老者就是元将军的师父扶摇子了?想不到元将军不但文武双全,竟然还如此尊师重道!”
“少年得志,却不骄不躁,知礼节,尊师道,难得,难得啊!”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元幽州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生子当如元虎威啊!”
看着元起的举动,崔守的眼中亮起了一道光彩,心中暗自想到:元虎威却是与众不同,可惜年纪尚小,待我在观察他几年,若是成年后依然有如此风范,国家中兴有望矣。
一班元鹰直属的官吏们也是窃窃私语着,史甲看着阎乙说道:“俺说的没错,元虎威是个重情义的人,我的眼光,错不了。”阎乙看了史甲一眼,轻飘飘的道:“元将军饶你一命,是人家元将军大度,和你的眼光没有半点关系。”一旁的人也是频频点头表示赞同。阎乙看了众人一眼,笑道:“看来,你们是认可州牧为主了?”史甲愣了一下说道:“难道你不是这个想法?”阎乙还没说话,旁边的有人就说道:“其实他心里早就认州牧为主了,否则,他怎会以下属自居?也就你没看出来而已。”史甲闻言,又转头看了看微笑不语的阎乙,顿时恍然大悟:“好你个阎乙,瞒的俺好苦!”
且不说阎乙史甲等人小声交谈,此刻元起已经向扶摇子敬完了酒,他又重新倒满一杯白水,转身走到公孙入云身前,向公孙入云敬酒。之后依次挨个的敬下去,其间,自然少不了一众官员对元起的赞誉,元起都是面带微笑,谦逊的回礼。举手投足之间,竟也是初具了几分君主的风采。让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元起的崔守,更是多了几分感慨。
酒宴过后,元起安排人手为上百位官员准备休息的房间,因为来的官员太多,州牧府中根本不可能住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只有公孙入云、崔守等少数几个人留宿在州牧府中,地位差一些的官员们都被元起安排到蓟郡城中的客栈中居住,一时之间,导致城中的客栈全体爆满。元起特意吩咐去安排客栈田谋,一应花销全部记在州牧府的私账上,且不可动用府库钱两。这一来,又是赢得了不少人的赞誉。好在现在清风制作金丝叶,已是初具规模,销路也很好。元起的外公易老丈更是带着几大车的金丝叶贩卖到江东去,听说收益也很是客观。金丝叶在江东那个富庶之地,竟然卖到等量黄金的价格。正是因为金丝叶带来的收益,元起才有资本大包大揽的将众位官员的食宿花销,记在自己的账上。
入夜,崔守跪坐在州牧府的一间客房中,点着烛火在看书。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崔守的雅兴。崔守走到房门前,打开门之后,看到元起正独自一人站在门外。
………………………………
第二十三章月圆之夜(三)
崔守急忙让开半个身位,延手请道:“不知元将军深夜来访,有失远迎,快请进。”元起笑呵呵的说道:“崔守兄,某敬你为兄长,你却一口一个将军相称,这是不是有些见外啊?”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崔守的房中。
崔守闻言一怔,随即笑着说道:“我倒是想称呼将军一声贤弟,只是…”一
“崔守兄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元起被崔守打败了,略显懊恼的说道。崔守看着元起的神情,忍不住轻笑道:“将军少年有成,年岁未及加冠,便有了偌大名声,人皆呼为‘小霸王’,天子更是下诏亲封虎威将军,将军还有何苦恼之事?”
元起闻言,心中一动,认真的说道:“某此次深夜造访,正是有件烦恼之事,还望崔守兄解惑。”崔守原本只是玩笑的话,可是看到元起认真了起来,忍不住说道:“将军但说无妨。”元起伸手请崔守落座,然后坐到崔守的对面,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说道:“崔守兄乃是天下名士,起想问崔守兄一言,当今天下,乱象已现,百姓已是苦不堪言;庙堂之上,天子被外戚和宦官蒙蔽,圣听不达;更兼外戚与宦官内斗不休,忠臣良将大多心灰意冷,避居山林。敢问崔守兄,似此状况,如何使江山重现辉煌?”
崔守听完元起的话之后,一双剑眉便皱在了一起,眉宇间流露着担忧。叹了一口气,崔守道:“不瞒将军,每当深夜,某也曾苦思冥想,如何才能重振朝纲,再现国家辉煌,可是思来想去,唉,此事,难啊!”
元起缓缓说道:“确实如此。但某身为天子子民,更是皇室宗亲,纵然粉身碎骨,也要为风雨飘摇的元氏江山,流尽最后一滴血!”崔守动容赞道:“将军果然好志向!好气魄!”
元起摆手说道:“某以为,攘外必先安内,就以我幽州来说,我父到任后,接连颁布利民政策,招纳自青州而来的流民十余万人,鼓励生产,轻徭薄赋,长此以往,我断言,三年之内,幽州必然气象一新,百姓安居乐业,士卒精锐勇猛,到时,国富民强,方可向蛮夷用兵。”
崔守听着元起的规划,一时心潮起伏。忍不住赞道:“将军指点山河,气度、见识均属非凡,某拜服!”
话锋一转,元起继续说道:“只可恨我尚年幼,不能似某乃兄一般,入朝为将,侍奉天子身侧。他日若是某得以入朝为官,必定倾尽全力,匡扶江山。”
说到这里,房中的两人都不由得沉默了下来。当今世道,有能力者备受排挤,根本进入不了朝廷权力的核心圈子,反而是阿谀奉承沽名钓誉之辈却身居高位,即便有几个有能力有见识的忠臣,也不为皇帝所喜,提出的有建设性的提议,也都被皇帝在宦官的蒙蔽下,一一否决。
沉默了许久,元起方才说道:“也罢,某人微言轻,空有一腔热血,又有何用?”崔守也是悲伤的摇头说道:“我等身为国臣,却不能为国排忧解难,心中有愧啊。”
元起忽然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崔守,缓缓说道:“某此次深夜造访,其实,只有一个意思。他日,若是某在扫除奸佞的时候,请求崔守兄能和某相向而行。”
嗯?崔守仔细的品味着元起话中的意思,这是招揽吗?还是试探?当下崔守不动声色的问道:“将军此话何意?”元起说道:“某观天下不久必将发生****,外戚和宦官之争终究要分个胜负,若是这场争端能够在朝廷范围内解决,倒也不失为重振朝纲的契机。可是,双方的争斗一旦陷入胶着,怕是双方谁也不肯坐以待毙,到时,这场****怕是就要祸乱整个国家了。”
此刻崔守在心中仔细推演了一番,得出的结论竟然和元起所说的不谋而合!虽然崔守擅长的是内政,但也不是对政治斗争一无所知。能够按照元起提出的方向,推演出以后的局势,也不是什么难事。
见到崔守久久无语,元起知道崔守已经预料到了结果,只是这个结果实在是让忠心于皇室的他难以接受。元起单刀直入的说道:“崔守兄,某确实有意招揽于你,但是,某也知道,现在某还没有那个资本。因此,盼望崔守兄能够在日后合适的时机,助某一臂之力。”
看着坦诚的元起,崔守被感动了。论官职,自己比元起要高,论年龄,自己比元起要大,所以,元起没有直接要求自己投入他的麾下,而是请求自己在日后,元起手中有了资本的时候,再让自己出山相助。崔守站起身来,向元起行了一礼:“将军雄心壮志,某已知晓。他日若果如将军所言,国家将面临分崩离析之际,那么,当将军振臂一呼之时,某自当效力。”
元起欣喜的握住崔守的双手,大声说道:“君子一言!”崔守深深的看了元起一眼,跟着说道:“驷马难追!”
元起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便向崔守告辞。崔守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将军,某深感将军壮志,我有一旧友,有经天纬地之才,莫如我修书一封,让这位旧友投到将军麾下。”
元起问道:“敢问崔守兄的旧友,尊姓大名?”崔守答道:“吾友乃是颍川人士,姓荀名略,在颍川也是小有名气。只是不肯出仕,现在依旧是白身。”当下,元起大喜,连忙拜谢崔守。崔守不知道元起为什么对荀略这么热情,只当是元起礼贤下士,于是顺手也把元起的热情写进了信中。也正是崔守的这一顺手,使荀略好奇之下来到幽州,在民间寻访之后,确认元起有明主的潜质,才投入元起麾下。为何元起对崔守介绍的荀略这个有兴致呢?其实道理很简单,有着前世经历的元起,对古人的品性还是略知一二,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作为内政行家的崔守,他所推崇的人,一般都比自己是要强些的,文人好面子,不到感动心扉的时候,轻易是不肯承认自己别别人弱的,也就可以理解为不会吹捧别人的,从崔守的表情来看,这个荀略比崔守至少是要高出一个档次的,只是古人的城府与现代人的内心思维有些不一样,现代人更注重结果性的思维,很多多余的过程经常会略去,往往能快速的得到较为精准的答案。古人大部分都是靠自己的实践,揣摩,一步步逐渐成为老江湖,现代人有<;心理学>;,<;行为学>;等等理论升华,而且有数前年的历史借鉴,在成功学上,是容易在古代这个特定环境下走在古人前面的。
告别了崔守,元起的心情大好,没想到本来只是想着说服崔守,却没想到又有个荀略拉了出来。回到房中,元起看到清风已经端来了水盆,准备伺候自己洗漱。元起心情大好之下,忍不住升起了恶作剧的念头,于是悄悄来到清风身后,伸手捂住了清风的双眼,沙哑着嗓子说道:“清风姐,你猜我是谁?”
清风被捂住双眼的那一刻,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可是听到元起的话后,反而停止了挣扎,还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元起心中疑惑,继续沙哑着嗓音说道:“不许笑!否则我就把你捆起来!”清风反而笑的更厉害了,一边娇笑着,一边说道:“二公子,你装的一点也不像。”
元起闻言,松开了双手,奇怪的问道:“清风姐,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清风捂着嘴笑道:“清风姐清风姐,就在你这个称呼上露馅的,别人才不会这么叫我呢。”元起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下这么一个低级错误。
尴尬的笑了笑,元起试图摆脱眼前的困境:“那个,清风姐,最近金丝叶卖的怎么样?”清风停止了娇笑,认真的想了想,说道:“这几个月内,我把从并带来的土香都制成了金丝叶,现在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大概赚了五万多钱呢,另外老大人带去江东的金丝叶,卖到了和黄金等量的价格,但是具体赚到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
原本只是随意一问的元起,听到清风的回答后,大吃一惊,没想到金丝叶这东西这么好卖,这才短短几个月,竟然赚了五万多钱。这还不算外公带去江东的那部分。看来,得加大生产金丝叶的规模了,这可是一门十分赚钱的手艺,得找一些信得过的人参与进来。把赚来的钱变成军备,武装到军队中去。打仗打的是什么?打的是财力!谁的资本更浑厚,资源更多,谁就最有把握取得最后的胜利。自己掌握着先进的技术,可以闷声发大财,有什么理由不扩大规模呢?后世不是有句名言么,科技是第一生产力!
想了想,元起问清风:“清风姐,我记得你说过在你的家乡北平,大量生长着制作金丝叶的土香,对吗?”清风毫不犹豫的点头:“没错啊,我还记得那些土香长在最繁茂的山坡呢。”元起低头想了一会儿,心有了一个大概的框架,然后又问清风:“那你身边有没有值得信赖,又认识土香的人?”
清风一边想,一边说道:“认识土香的人在我的家乡有很多,不过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居住在家乡,北边的蛮夷老是打过来,他们搬走了也说不定。至于我身边的人,有明月、玉珠、荷花,嗯,还有小燕,别人就没有了。”
元起追问道:“她们四个,可信吗?”清风拍着胸脯说道:“她们都是和我一起从家乡出来的好姐妹,我相信他们,就像公子你信任我一样!”因为清风的动作,使得她胸前初具规模的两座山峰剧烈的抖动了几下,可是她自己却浑然不知。看的元起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揉了揉额头,喘了几口气,元起这才接着说道:“那就这样,过两日,你带她们四个到我房间里来,我有事要她们去做。”清风痛快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拿水盆,想要伺候元起洗漱,弯腰之际,玲珑的身形展露无余,浑圆的****正对着元起。看的元起又是一阵心跳。
连忙转过头去,元起心中强行为自己辩解着:青春期啊,怎么就来的这么早啊!这天天守着如花似玉的侍女,有几个人把持的住啊?还好哥是个有定力的人。
………………………………
第二十四章 天归营
第二日一早,大部分官员吃过早饭之后,就向元鹰辞行,回归各自的管辖地了。崔守和公孙入云是最后离开的两个人。崔守临走时悄悄告诉元起,他写给荀略的书信,今天一大早就已经派随从送走了,叮嘱元起若是荀略来投奔,千万要以礼相待。其实崔守也知道,自己不说这些话元起也一样会这样做,但是在崔守的内心里,已经把元起当做了未来的明主,所以也就一再叮嘱元起。元起也没有任何的不耐烦,有人在自己耳边随时提醒自己几句,这是好事,他可不会把崔守的一片好心当做耳边风。更重要的时,听到这话的元起,笑的眼睛已经眯起来了,那表情,似乎…象是偷到老母鸡的小狐狸,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个荀略,应该不是高一两个档次的选手,怕是真捡到宝了。而崔守,看到元起邪恶的表情,更是下定决心跟着他混了。为什么呢?想想屈原因为皇帝不听他的话,一怒只下撂挑子跳江就能明白,领导愿意接受自己的意见,是多么的让人有成就感!
至于公孙入云,这个地地道道的武人,之所以最后离开,是因为他见猎心喜,忍不住和元起切磋了几招,当然,以元起的武艺,自然可以轻易击败公孙入云,但是元起却并没有那么做,让公孙入云在自己手下走过三十招之后,才挑落公孙入云。
送走他们两人之后,元起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派人去叫张冲和田谋来议事。没让元起等多久,张冲和田谋就先后进入了元起的房间。看到二人之后,元起示意二人落座,然后说道:“兄弟们最近可好?”张冲知道元起问的,是从并跟来的那百余名精锐,这些精锐平时都住在幽州大营中,归张冲统率和训练。
张冲回答:“主公,那些老兄弟都很好,这些日子操练的也很卖力。”元起放下了心,又说道:“在来幽州之前某答应过他们,到幽州之后,为他们准备衣甲兵器,所以,某打算近期弄一批衣甲武器,配备给兄弟们。”
田谋立刻说道:“主公,州牧大人已经按照幽州军的制式装备,将装备分发给兄弟们了。”
元起摇了摇头,说道:“这些老兄弟都是跟随咱们一起出生入死的精锐,每一个人都可以以一当十,我意,打造一批高规格的坚甲利器,配发给兄弟们,将他们训练成一支精兵。”
张冲嘀咕道:“主公啊,这些兄弟还不算精兵吗?”
元起笑着说道:“你这是要打抱不平吗?认为某小看了这些老兄弟?”
张冲虽然嘴上连说不敢,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是一副就是那回事的样子。和元起相处的时间久了,张冲也放松了许多,没了当初投在麾下时的那份拘谨。
看着张冲的神色,元起正色说道:“张冲,田谋,不久之后必然会发生战乱,我们把这些老兄弟训练的更加精锐一些,以后他们上战场生存的几率就会大一些。”张冲和田谋听完元起的话之后,都是羞愧的低下了头。没错,正所谓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个道理,他们二人还是懂的。
元起没理二人,接着说道:“所以,我们不但要严加训练他们,还要给他们配备最好的装备。”说到这里,元起话锋一转,带着些许威严道:“何况,本将是天子亲封的虎威将军,理应有自己的亲兵护卫安全。在往以后说,若没有一队精锐中的精锐,某用什么来征讨不臣、匡扶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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