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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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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矮了一截,又是在士气如此低落的情况下,叛军们还能井井有条地按照魏攸的命令来进行作战,在历来的叛军中,甚至在一些正规军中,这都是很少见的。这也是张举放心把攻打辽西的重任,交给魏攸的原因。
感觉到了叛军的异动,张武接连挑飞两名叛军之后,看到漫天箭雨,心中忍不住一阵焦急。张武对自己的武艺有着相当的自信,自信可以格挡开外围射来的冷箭,但是他知道部下的一千骑兵却没有同样的本事。怎样才能度过眼前的难关?张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杀——”叛军们趁着张武分神的时候,犹如潮水般围了上来,意图一举擒拿或者格杀张武。
与此同时,外围叛军的弓箭手们又开始放箭了,彭彭地弓弦震动之声不绝于耳。张武部下的一千骑兵开始出现伤亡,一些人被叛军射中了身体,惨叫着从马背上跌落,然后立刻就被早就等待在一边的叛军步兵乱刀砍成无数截。
张武耳听部下的惨呼之声,心中几欲滴血。这可是元起老弟送给自己的家底啊,以后大哥还要靠这些骑兵打天下呢,自己三兄弟好不容易有了这一支骑兵,怎么能就这样被射杀在肥如城下?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张武的脑门,张武感觉到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否则中烧的怒火会让自己发疯。
“啊——”一声疯狂地怒吼在张武的大嘴中响起,伴随着这声大吼,他手中的丈八蛇矛犹如雨打芭蕉一般轮转了起来,又像是一台巨大的绞肉机,把围攻在他身边的一众叛军扫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地的残尸断臂。令人窒息的血雨再次出现在空中,其规模,比之刚才的那阵血雨,还要大上许多。
就在张武清理干净身边的叛军后,站在外围的弓箭手们立刻寻觅到了战机,趁着张武身边无人,数十张强弓对准了张武的身体,略作瞄准之后,就激射出了搭在弦上的利箭。
数十声弓弦震动的声音传到张武耳中的同时,数十只利箭也带着呼啸来到了张武的眼前。看到这一幕,魏攸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低声自语道:“看你这次还不死?”然而,下一刻,笑容凝固在了魏攸的脸上,因为他看到了毕生中,最不可置信的一幕。
张武面对眼前纷乱的利箭面不改色,大吼了一声,手中丈八蛇矛左右格挡、上下翻飞,上护自己,下护战马,把蛇矛舞动的比急速转动的风车还要快,不停地拨打着试图穿刺自己身体的利箭。一阵噼噼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就像是在爆炒黄豆一样。
噼啪声响过后,数十只利箭或直直的插在地上;或斜斜地被击飞到空中;或平平的落在张武身前。
“来啊,接着来,看看是你们的弓箭厉害,还是你爷爷手中的蛇矛更狠!”张武横矛立马,怒目圆睁地向着叛军们怒喝。一时之间,霸气侧漏,让叛军很是怔了一怔。
“这,这,他还是人吗?”
“这个黑将军,难道是天神下凡?”
在张武的威慑下,叛军们出现了短暂的思维停顿,让喊杀声震天的战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魏攸目瞪口呆的看着霸气侧漏的张武,几乎痴呆地喃喃道:“这。。。怎么可能。。。”
就在叛军陷入死一样的沉静的同时,肥如城的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缝隙,一队人马忽然从城中杀了出来。冲杀在队伍最前面的一员大将,身着绿袍金甲,没戴头盔,而是用一顶软帽连接着须囊,罩住了头发和长可及胸的胡须,手中举起一柄看上去就十分沉重的青龙偃月刀,面如重枣的脸上带着无尽的杀气。
正是张武的二哥关威!
此时,短暂的沉寂后,叛军第二波的箭雨夹杂着标枪向着张武激射而去,三番五次的被人袭营,玩虐,泥人还有三分气呢,你张武区区千人,在我这六万大军中横冲直撞,真当自己是战神呢?神来了也要屠了你。这次,几乎所有的弓箭和标枪都瞄准了张武,一代猛将,命悬矣…
………………………………
第九十七章 兄弟情深
“三弟,某来也!”关威举刀高喊了一句。
听到关威熟悉的声音,浑身浴血的张武心情一下变得轻松了起来,虽然他现在已身中数箭,感觉手中的长矛也越来越沉重,舞的越来越慢,但关威的出现,让张武的心变得平静了下来。因为,张武无比的相信自己的二哥,自己三兄弟未来打天下的这支骑兵或许可以保住了。
关威没有辜负张武的期望,趁着叛军短暂的沉寂,关威催马跑向外围,手中青龙偃月刀干脆利落的几起几落,就冲破了外围的弓箭手和标枪手,给张武减少了压力。跟在关威身后的一队人马,借着关威冲刺的工夫,迅速占据了城门外的空地,齐刷刷的竖起了十几面大盾,把自己等人的身体隐藏在了大盾后面。一些弓弩手从大盾相接的缝隙中,探出锋利的箭矢,向还没反应过来的叛军弓箭手发起了致命的齐射。
先前,魏攸急于格杀张武,所以下令让弓箭手站在外围高地上对张武进行攒射,未曾想竟然给了关威所部这样一个绝好的机会。弓箭手和标枪手本来在外围,现在关威自外杀入,弓箭手最怕的是什么,就是被人近身,如果刀盾手不能掩护,那弓箭手就和待宰的羔羊没太大区别,这些想要射杀猛虎的猎人,瞬间逆转成了无助的羔羊,接二连三的被砍杀倒地。
关威抖擞精神,左手拉着战马的缰绳,策动战马在战场上纵深之间来回奔跑,右手单手握着青龙偃月刀,状如天神下凡一般,专门找叛军的旗手杀去,手起刀落之间,已经有五名旗手丧生在了关威的刀下。更令人恐怖的是,自从关威杀了第一名旗手开始,其他的几个旗手明知道关威要来杀自己,但是就是躲不开关威的大刀,每一刀都是快似闪电,急如奔雷,让五名旗手连哼都没来的及哼一声,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之所以能如此轻易的斩杀传达将领的旗手,除了关威的勇猛之外,先前魏攸的指挥失误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魏攸此时也已经醒悟了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怒火攻心,导致失去了理智,让弓箭手和旗手毫无保护的暴露在了关威面前。魏攸万万没想到,肥如城内的敌军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冲杀出来,而且号称白马将军的公孙入云,竟然派了一队步兵来出战。
失去了旗手,魏攸的命令就传达不下去了,叛军虽然已经在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但是得不到统一的指令,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场面有些混乱起来。
关威斩杀了旗手、让叛军陷入混乱之后,盾墙后立刻冲出来数百精壮的士卒,每个人都是身高体壮,挥舞着手中的战刀杀向了叛军西营中,直奔被围在营中的张武所部而来。
看到冲杀而来的士卒,张武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温暖,他认得出来,这数百士卒,是自己的大哥历经数载之功组建起来的队伍,是泰山的贴身护卫队。在自己被重重包围的时候,大哥派出了这支精锐的部队来支援自己,说明当初自己没有看错人,跟了一位好大哥。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关威和张武却知道的很清楚,他们三兄弟走南闯北征战了近十年,唯一攒下来的家当,就是这五百多精锐步卒,这些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壮士,是泰山手中最大的底牌,如不是今天看到张武情况危急,泰山绝对不会轻易动用这支人马的。
泰山穷将近十年的功夫攒下来的精锐,果然不同寻常。这些精锐刚一进入战场,就展示出了强悍的战斗力。十人一组,层次分明的斩杀着叛军,就好像是一浪高过一浪的潮水,杀的叛军毫无还手之力。
趁着这五百精锐的突击造成的混乱,关威一拉缰绳,坐下战马嘶鸣了一声,直直的向着张武的位置冲了过来。有一些叛军想阻挡关威和张武汇合,关威二话不说,手中青龙偃月刀似是长了眼睛一般,闪电般的斩出,每一刀会割断一名叛军的头颅,毫不拖泥带水。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比之刚才张武的霸气侧漏,也是不遑多让。
一颗颗叛军的头颅在青龙偃月刀下飞上了半空,一具具无头尸体的脖腔中不停地向外喷洒鲜血,好似过年时候人们燃放的礼花一样,缤彩纷呈。关威在一片腥风血雨中,提刀杀到了张武身边,大喊一声,随我来。
见到关威到来,张武已经快要支撑不下的身体陡然又似打了鸡血一般,当下呼啸了一声就随关威向城内冲去,张武部下的骑兵此时还剩下七百多人,听到张武的呼啸,纷纷调转马头向张武的方向聚拢过来,一边聚拢,一边自动调整着队形。
高高地举起了蛇矛,张武仰天怒吼:“儿郎们!随俺杀回城去!”七百多骑兵纷纷举起手中武器,高声应和着:“杀!杀!!杀——!!!”
在关威和张武的带领下,七百多骑兵一路势如破竹,顺利的杀到了城下。他们的身后,是上千具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就在刚才的冲杀中,张武部下的骑兵,又减少了数十人。
张武策马冲过自家步卒布下的盾阵,却并没有急着回城,而是转过头向战场上深深地看了一眼。以前,张武其实是不大看得起这些普通士卒的,每每在醉酒之后,就要鞭打士卒。在张武看来,打胜仗靠的是武将的勇猛,其他的一切因素都是次要的。然而就在今天,元起送给张武的这些骑兵,让张武的看法有了一些转变。这些骑兵,根本就不是张武训练出来的,跟随在张武身边的时间也不过是短短几天而已,但是却能在战场上与张武一起浴血奋战,没有一个人退缩,这让张武粗大的神经终于产生了一些感触。虽然张武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感触到底是什么,但是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元起送给自己的这些骑兵,都是好样的,都是真正的男人。
收起了思绪,张武挥手下令:“进城。”七百多骑兵立刻从锋矢阵变成了散兵线,开始分批次快速进入肥如城中。等到骑兵们全部进城后,关威也招呼着所部步军退到城中。肥如城头上,一阵箭雨激射,阻挡住了试图趁机追杀关威、张武的叛军,当所有人都进入城中之后,肥如城门在早已准备好的军士推动下,紧紧的关了起来。
一场生死搏杀,草草的结束,看着关闭的肥如城门,魏攸已经没有力气阴沉着脸了。此刻,他的脸上是无悲无喜的麻木,呆呆地看着肥如的城门,一言不发。魏攸知道,这一阵,他败了。不但败给了关威、张武,更加败给了那位还没有交锋的小霸王。魏攸已经猜出来了,张武自西边而来,他带来的这一队骑兵,必定是元起借给张武的,这说明元起确实已经回到了幽州,甚至在还未曾蒙面的情况下,魏攸就间接的被元起击败了。元起的回归,必然会影响到幽州的形势,对张举一方极为不利。更遑论元起对整个幽州的影响力,犹在其武勇之上,只要元起登高一呼,争相景从者必定如蜂拥而来。想着想着,魏攸觉得心中像是堵住了一块巨石,堵的自己的心口隐隐作痛。
噗——
一口逆血在魏攸的口中喷了出来,魏攸的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守在魏攸身边的亲卫急忙扶住了魏攸,没有让魏攸摔倒在地。魏攸伸手死死的抓住亲卫的衣领,面如死灰的低声说道:“传令,收兵。。。回营。。。”
肥如城内,泰山早早来到城门楼附近,等待着关威和张武进城。对于泰山来说,两位结拜兄弟就是他的左膀右臂。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破尚可补,手足断,焉可续?这是泰山最常说的一句话,可见他对关威、张武是如何的重视。
见到泰山一脸关切的等着自己,以张武的粗线条,依然被深深地感动了。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冲着泰山挤出一丝笑容,就从马上倒了下来。
泰山反手抱住张武雄壮的身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三弟,你我兄弟情如手足,若是你有个什么闪失,某也绝不独活。”关威也下马冲了过来,哽咽的叫喊着”三弟,三弟”
公孙入云没有象泰山三兄弟那样投入,而是大声喊”快请军医,快请军医,送张将军去内城疗伤!”
看着关威的红脸和张武的黑脸,两行热泪在泰山的脸上滑落,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抽泣,后来索性紧紧抱住张武,放声大哭了起来。一边痛哭,泰山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三弟啊,你若是有个什么闪失,大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可一定要挺过来来,你记的我们三兄弟说过的话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三弟啊…”
………………………………
第九十八章 游说
肥如城外的战斗虽然很险恶,但所幸的是数支箭羽都没有伤到张武要害,张武一入城就昏过去,主要是因为失血过多,体力严重透支而造成的,在修养和调理之后没多久,又变的龙精虎猛起来。而泰山此前,确是真真切切的被吓到了。
这日,张武拉着泰山来到自己部下的七百骑兵面前,指着骑兵对泰山道:“大哥你看,这些精锐的骑兵,以后就是咱们的部属了。”
说完,张武转过头,对着部下的骑兵们吼道:“还不拜见主公?!”
七百骑兵齐刷刷的翻身下马,站立在自己战马的左侧,同时摘下了头盔,对着泰山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拜见将军。”
泰山先前在城墙上也亲眼目睹了这支骑兵的精锐,听张武说以后这支骑兵就是自己的了,忍不住心花怒放,满心欢喜的等待着这些人的参拜。然而这些不知道张武从何处弄来的精锐骑兵们,虽然对自己十分恭敬,但是却异口同声的称呼自己为将军!是将军!不是主公!这就让泰山原本满心的欢喜,刹那间化为乌有。
泰山毕竟是泰山,心中虽然不痛快,但是他深知打天下最重要的就是兵马钱粮,以眼前这支骑兵的精锐程度,泰山绝对不会弃之不用。带着和煦的微笑,泰山就像是没听到刚才这些人对自己的称呼一样,平静的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某绝不会亏待了你们。”
张武是个粗人,他根本就没注意到部下骑兵对泰山的称呼,即使注意了,他也体会不到泰山的感受。见到泰山开口称赞部下骑兵,张武高兴地列开大嘴写笑道:“大哥,这些兄弟是元起兄弟送给俺的。”
这一刻,泰山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之前关威就曾经夸赞过甘静所部水军,如今张武竟然直接带了一队元起训练出来的骑兵回来!自己这两个兄弟先后对元起部下精兵赞不绝口,这让泰山这个大哥的脸面往哪里放?尽管泰山深知,两位兄弟绝对不会嫌弃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无能,但是看着张武对身后七百骑兵的看重,泰山的心里真的不是个滋味。泰山也喜欢精兵悍将,也想让关威和张武分别带领一支雄兵,但那必须是泰山给他们的,不应该是除了泰山之外的任何人,更不应该是元起!
张武粗大的神经没注意到泰山的变化,依旧还在讲着这一战中,部下的七百骑兵如何如何的作战英勇。关威的心思比较细腻,很快发现了泰山的异常,他也明白泰山的脸色为何会变得如此阴沉。但是,这件事就事论事,人家元骠骑仗义出手相助,自己兄弟断然没有迁怒人家的道理,否则的话,就是失了信义,以后还怎么混?以怨报德的事情,可不是义薄云天的关威能做出来的。但是关威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劝解泰山,只好沉默的低下头。
泰山贤弟这只精锐骑兵可用啊!”公孙入云一边走一边说道。
泰山收起了脸上的异色,恢复了老实忠厚的样子,转身向着公孙入云微笑道:“入云兄说的哪里话,哪里还有骑兵敢在入云兄的白马义从前,当的上精锐二字?”
公孙入云哈哈笑道:“泰山就不必过谦了,之前在城头上,某都看到了。张武带回来的这支精兵,确实非比寻常啊。”
张武插嘴道:“这些兄弟都是元起兄弟送给俺的。”
“噢?”公孙入云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七百骑兵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张武兴奋的黑脸,这才赞叹着说道:“原来是元起老弟,难怪这支骑兵会如此精锐,这样,某再给你三百骑兵,凑足一千之数,这样一来,泰山贤弟也就有了自己的军马了。”
对于公孙入云的馈赠,泰山的感觉没有像对元起那样的抵触,连忙长揖一礼,说道:“多谢入云兄。”
这是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张武拥有了自己的部下,泰山的实力得到了加强,公孙入云暗中帮助元起抚平了泰山的抵触情绪。要说唯一有什么不圆满的地方,就是泰山的心中,若有若无的对张武多了一种复杂的心情,是猜忌?是隔阂?泰山自己也说不清楚。
辽东,治所襄平城中。
公孙度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守的位置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眼前的使者:“这么说,骠骑将军是派你们来当说客的了?徐。。。呃,不好意思,本将记性太差,先生高姓大名是?”
徐庶不卑不亢的说道:“晚生徐庶,当不起公孙太守先生之称。晚生前来,也并不是来当说客,我主冠军侯,武勇过人,天下无人能挡,怎会会派人向您游说?”
公孙度猛然站起了身子,伸手在桌案上重重一拍,喝道:“放肆!岂敢在本将面前大放厥词!你们是来示威的吗?”
战列在两旁的十几名亲卫唰唰地拔出战刀,怒目看向徐庶,只要公孙度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前来,砍下徐庶的脑袋。
徐庶面不改色,微微笑了一下,朗声说道:“各位,某和你家太守的事情还没有谈完,劝你们暂时还是稍安勿躁,否则的话,对大家都不好…”说着,徐庶还惬意的喝了口茶。
而此刻站在徐庶身后的魏延,手已经落到了腰间的刀柄上,脸上的神色不怒自威,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公孙度的亲卫,冷哼了一声。
公孙度身为一方诸侯,见识自然不凡。他看出了徐庶身后的魏延气势不凡,低沉的问道:“还未请教这位将军的大名?”
魏延斜了公孙度一眼,洪亮的答道:“某乃是南阳魏延!”
“魏延!”公孙度心中着实吃了一惊,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魏延单刀匹马斩杀蒙王的事情,已经在幽州传开了。刺塔人素来勇猛,魏延能在万军之中斩杀蒙王,其武勇可见一斑。公孙度看了看站立在两旁的亲卫,这些亲卫有多少分量,他是清楚的,如果一言不合,魏延暴起伤人,自己手下的这些亲卫怕是阻挡不了,自己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想到此处,公孙度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换上了一副笑脸:“原来是魏将军,本将怠慢了,来来来,快坐。”
徐庶拉着魏延坐在了公孙度的下手,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说道:“我主让某带话,张举拥兵自立,罪不可赦。为天下百姓计,我主欲兴兵征讨。公孙太守若是能出兵相助,战后,我主愿表奏太守为辽阳侯,并且言明,太守此次出兵的一应用度,都由骠骑将军府支出。”
公孙度沉吟了一会儿,斟酌地说道:“不是本将不想出兵平乱,只是本将现在身患重病,不能远行啊,还望先生向骠骑将军言明本将的难处。”
老狐狸!徐庶在心中暗骂了公孙度一句,什么身患重病,分明是拥兵自重。“原来太守染有小疾啊,那确实是不适合出战了。对了,我主还有一句话让某带给太守。”说到这里,徐庶忽然不说话了,而是端起面前的茶杯,悠然自得的品起了茶来。
就在公孙度好奇到底是什么话的时候,魏延挺身站起,一双充满杀气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公孙度,一字一顿的冷声说道:“通敌者,必诛之!”这句话当然不是元起说的,即便元起曾经说过,也绝对不是对公孙度说的。这句话是徐庶在来的路上和魏延商量好的,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借着元起的威名,恩威并施的迫使公孙度就范。
看着魏延眼睛里散射出来,就像是恶狼盯着猎物一样的眼神,公孙度的心底不由得震颤了一下。直到此刻,公孙度才醒悟过来,他面临的两个使者不是普通的使者,而是威震北疆的骠骑将军、冠军侯,有小霸王之称的元起派来的。一旦元起平定了张举,回过手来收拾自己,自己拿什么抵挡?一直以来,公孙度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不遵守朝廷的法令是有原因的,因为他随时可以退守到三韩去,在三韩做一个逍遥自在的土皇帝。三韩,是东北方千里之外的一个小国,甚至连国都称不上,只是一个大型部落而已,也就是今天的南北朝鲜半岛。那里岛屿众多,三面环海,正适合公孙度发挥麾下水军的特长。然而,当公孙度意识到自己面临的潜在对手,有可能是元起的时候,他动摇了,他不确信自己能够在元起的手下逃到三韩半岛去。
但是,如果就这样俯首听命于元起,公孙度实在是心有不甘。一时之间,整个大厅中,气氛异常压抑。
良久之后,公孙度沉吟着说道:“这样,就请两位暂时回到馆驿等候消息,本将要问过医官后,看是否可以随骠骑将军共讨叛逆。”
徐庶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拉着魏延离开了辽东太守府。
当徐庶走后,公孙度冷笑了一声,想用一个辽阳侯的虚名就让自己出兵?哪有那么美的事情!公孙度已经打定了主意,把徐庶和魏延牵绊在辽东,既不杀他们,也不放他们离开。杀了他们,得罪了小霸王元起,放了他们,又得罪了张举,两边都是兵强马壮,公孙度谁也不想得罪。
走出太守府之后,魏延悄悄对徐庶道:“元直,你真神。公孙度的一切反应都在你的算计中,嘿嘿,现在咱们至少能拖住他,不让他发兵去帮助叛贼了。”
徐庶回头看了辽东太守府一眼,轻声说道:“用不了多久,这辽东太守府,就要换个主人了,说不定,新主人就是你魏文长哦。”
………………………………
第九十九章 攻城
经过一路的急行军,元起带领幽州大军来到了渔阳和北平交界的雍奴县。
这次出兵是元起自出道以来,所部兵马最多的一次。除了元起部下的天归、地归两营精锐之外,还有一万多北平战士跟随作战;另外还有甘静的麒麟营等三千水军,像颗钉子一样插在肥如城外;赵虎统率的一万多北平军士在渔阳牵制张举;再加上元鹰部下的州治兵马六万多人,总人数接近八万之多。这还不是最终的数字,随着元起的强势回归,各地太守必然要派出人马来支援元起。除去准备坐山观虎斗的公孙度,还有被围困在肥如的公孙入云之外,其他几路援军,应该已经都在路上了。这些各地的援军加起来,至少也有三五万之数,这就让元起这一战,将生平第一次指挥十万之众作战。
阻挡元起北上的,有三个大县,依次是雍奴、潞县和安乐,张举在这三个县都屯扎了重兵,为的就是能阻挡元鹰进军的脚步。然而现在出现了一些偏差,元鹰中箭受伤,需要静养,元起已经派人把元鹰护送回了蓟城养伤,元鹰所部的兵马大权,就落到了元起的手上,这是张举没有想到的。
元鹰虽然性情刚直,但是有时候未免不够狠辣;而元起虽然待人亲厚,可是对待叛军,却从不留情,除了不坑杀俘虏之外,元起对叛军一向是狠辣无情,所谓慈不掌兵就是这个道理。
看着眼前的雍奴城墙,元起叹息了一声,他不想多造杀孽,可是有的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已,不经杀伐,难成大业啊!
“传本侯将令,即刻攻城。城破后,投降者收押,负隅顽抗者,杀无赦!”元起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左慈和马越分别带领一队骑兵从大阵中奔出,奔跑了数十步之后倏然分开,左慈向左、马越向右,横向奔跑了起来。他们是要充当左右两翼守护住中军。因为元起部下的精锐步兵很少,所以贾愿献计让骑兵充当侧翼,给步军做护卫。这是一个非常规的战术,一般来说都是步兵拱卫着骑兵,贾愿的战术则是反了过来。没办法,虽然培养骑兵的造价比步兵高,但是说到底,骑兵只适用于突袭,而不适用攻城。人尽其才的道理,元起和贾愿都十分清楚,所以才会让骑兵做两翼,把中间一路空出来,让给步兵攻城。
呜呜呜——
咚咚咚——
号角声和战鼓声先后响起,号角代表着全军集结,做好准备;擂鼓则是代表着发动攻击。
三通鼓敲完,元起部下的一万步兵在庞德的带领下,已经排好了整齐的队列,前面是举着一架架云梯的军士,在他们身边,还有刀盾手的保护;稍后一些的是突击队,每个人都用嘴咬着战刀,双手举着圆盾,准备在云梯架好之后攀上云梯攻城;最后是大队大队的步兵,中间还夹夹杂着一些合力抬着撞城锤的力士。
第一梯队之后,是马岱率领的五千弓箭手,他们每个人的背上都背着两个箭囊,里面装着整整一百支利箭。这些弓箭手将跟在前面的一万步军之后,用利箭对雍奴城墙进行火力压制,掩护前面的袍泽攻城。
弓箭手队列之后,则是史甲带领的投石车和箭塔队,一共有十辆投石车和五座箭塔。每座投石车旁边,都站着二十名军士,稍后,他们将要对着雍奴的城墙抛射巨石形成压制和杀伤;而每座箭塔下面,都有五十名军士护卫,他们将负责推动箭塔的转动,同时,在箭塔的顶端平台上,还站着五十名手持弓弩的弓弩手,他们将居高临下,借着高处的优势,向雍奴城头进行覆盖式扫射。
幽州军的抛石机和箭塔,相比其他地方军而言,有着较大的优势,因为元起曾经利用后世的知识,对这些常用的攻城器械做过改良。后来元起去了宛城,元起的师父也没闲着,百无聊赖之中,竟然对这些大型的攻城器械发生了兴趣,在元起的理论之上,再次进行了改良。让这两样大杀器具备了更大的威力。
看到一切就绪之后,元起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攻城!”
随着元起的命令,各个梯队开始行动了起来,庞德指挥着第一梯队的一万人率先发起了攻击;马岱紧随其后,统领的五千弓箭手都是箭在弦上,引而不发,只等进入射程之后,就把手中利箭射出去;最后面的史甲则是大喝一声:“发射!”守在十辆抛石机旁边的二百名军士得令后,立刻抱起数十斤重的大石放在抛石机的炮梢内,然后合力拉动绞盘上的绳索,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把装填在炮梢内的巨石向雍奴城墙上抛射出去。
呼呼——
十颗巨石呼啸着飞上了半空,在半空中一飞冲天,到达顶点之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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