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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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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出了锦尚的话外之音,元起的老脸一红,再次向锦尚行礼道:“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哈哈。好好好,这样才对,走,咱们到里面说话。”锦尚笑呵呵的拉着元起向内院走去。

    话分两头,再说那天使在京城北门处和元起道别之后,也没有回家,而是一路向皇宫走来。经过侍卫的验看腰牌,天使进入皇宫,直接向皇帝居住的西苑走去。刚刚走进西苑,就听到一阵少女的嬉笑声传来,心中不由得暗自叹息了一声,虽然皇帝现在已经有整顿朝纲的意思和决心,但是始终改不了这喜好美色的习惯。

    无奈的摇摇头,对站在门口守卫的御林军侍卫道:“劳烦通禀圣上,某回朝复命。”那名侍卫转身走进了西苑。过来一刻钟,西苑内的女子嬉笑之声才逐渐停止了下来,由那名御林军回来招呼着进去面圣。

    元宏坐在一把用象牙制成的夏凉椅上,看着令使走过来,跪在自己脚下。挥手斥退了身边所有的侍卫和宫女,低声问道:“爱卿一路可顺利?”

    “禀圣上,一切顺利。元虎威和为臣一同来到了京城,现今在锦议郎府上暂住,圣上随时可以召他进宫面圣。”

    “好,元起皇侄果然来了,想必他已经明白朕的意思。至于进宫之事,暂缓两日,先让他和久未见面的妻子温存一番,两日后朕在德阳殿召他相见,到时你去通传一声。”元宏开心的说道。

    “是,为臣告退。”

    元宏由衷感到今天自己的心情,忽然间变的很舒畅。似乎长久以来积压在自己胸口处的郁闷,也宣泄了不少。

    晚饭时间,锦府的正厅内的气氛比往日热闹了不少。其实锦尚早年先是丧偶,接着丧子,膝下只有锦衣这一个女儿,平时视作掌上明珠。所以锦家的人丁十分单薄,只有锦尚父女两人而已。今天元起的到来,终于让府上的饭桌上多了些热闹,赵虎也陪同在座。

    “来来来,元起再与我同饮一杯。”锦尚兴致高昂的拉着元起劝酒。

    元起带着一连的苦笑道:“岳父大人,某实在是不胜酒力了。”

    “哈哈,这是说的什么话,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不会喝酒?来来来,再饮一杯。”

    见到锦尚仍然不肯罢休,元起苦着脸向赵虎投去了求救的目光,赵虎憋着笑,故意甩给元起一个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脸色,然后还轻微的耸了耸肩膀,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看赵虎不肯救自己,元起又把目光转向了锦衣。锦衣抿着嘴轻笑了一声,轻声说道:“难得父亲今日如此高兴,夫君就陪父亲多饮几杯,父亲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开心了。”

    听到锦衣的话之后,元起只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向锦尚敬酒:“既然如此,小婿却之不恭了,干!”

    翁婿二人你来我往,又是连续喝了十几杯酒,元起最终不胜酒力,摇摇晃晃的拿起酒杯,想要在敬锦尚一杯,结果手上一个哆嗦,酒杯脱手掉在了桌子上,元起想要拿起酒杯,挣扎着站起身来,却感到一阵头晕,随后身子一歪,向地上倒去。

    幸亏赵虎眼疾手快,一步窜到元起身边,伸手扶住了元起。惹得一旁的锦尚呵呵笑道:“这小子,原来真的酒量很差,到是难为他了。”

    赵虎连忙向锦尚告罪:“先生,元起师兄不胜酒力,某就先扶他回房休息了。”

    锦尚笑着点头道:“也好,待会我吩咐后厨给元起送去一碗醒酒汤。”

    等到赵虎扶着元起走后,锦衣低着头玩弄一角,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元起身上去了。

    看到锦衣魂不守舍的样子,锦尚故意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锦衣听到父亲的叹息,抬起头问道:“父亲可是在生夫君的气吗?”锦尚哼了一声,说道:“我倒不是生元起的气,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锦衣疑惑的问道:“父亲有什么感慨?以致叹息?”锦尚道:“女大不中留啊!看到自己的夫君醉酒离去,整个心都跟着去了,哪里还在意老父如何?”说着说着,锦尚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原来是在调侃自己,锦衣这才纳过闷来。不由得又是双颊绯红,白了自己的父亲一眼,双手拨弄着自己的衣角。

    看着自己的女儿,锦尚心中很是欣慰。论才华,锦衣不输一些名门世子;论长相,一直到现在自己都没见过比女儿更漂亮的。现在女儿又有了一个好归宿,眼看就要和元起完婚了,还是当今天子亲自主婚,这一切,都让锦尚老怀大慰。

    举起酒杯又喝了一杯酒之后,锦尚缓缓说道:“也罢,不中留就不中留,只要衣儿能有个好归宿,老夫心中也就了无牵挂了。”

    锦衣娇嗔的看了锦尚一眼道:“衣儿永远都是父亲的女儿,即便嫁给夫君之后,也还是父亲的女儿。”

    锦尚仔细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即便嫁给了元起,锦衣依旧是自己的女儿,若是想念女儿了,就叫她回家来探望就是了,等再过几年,干脆自己辞去官职,也搬到北平去,和女儿女婿住在一起。

    敲了敲桌子,锦尚面带笑意的对锦衣说道:“元起不会饮酒,想必明日一早必定头痛不止,你快去做碗醒酒汤送去,若是他身体不适,你要细心照顾,今后这些事你都要慢慢学会才行。”

    听到父亲这句话,锦衣如蒙大赦一般,连忙站起身来,向锦尚道了一声别,然后匆匆向后厨走去。

    锦尚愣在当场,半晌才反应过来,原来锦衣早就有这个意思,只是碍于自己没有发话,所以没有着急离开。“呵呵,女儿啊。”房间中,只剩下锦尚一个人发出既欣慰又感叹的声音。

    做好了醒酒汤,锦衣也没叫侍女陪伴,亲自端着汤碗向元起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恰逢赵虎打开了房门,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锦衣独自端着汤碗站在房外,赵虎连忙又推开了一扇房门,然后轻声对锦衣道:“有劳小姐。

    锦衣红着脸轻声说道:“将军去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

    赵虎怔了一怔,随即露出恍然的神色,这是人家小姐面薄,不想让自己看到他和元起独处一室的情景。赵虎笑着说道:“好,某去院外守护。”说完转身向院子外走去。

    锦衣端着汤碗走进房中,看到元起和衣躺在床上,口中还迷迷糊糊的说着:“赵虎,你看衣儿怎,呃,怎么样?漂亮,嘿嘿,那就是你嫂子,六年了,六年了,某终于,终于又见到衣儿了。。。。。。”

    听着元起的胡言乱语,锦衣心中却泛起了一阵甜蜜,轻笑着吟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

第四十九章 酒为色之媒

    感觉有人喂自己喝东西,元起本能的挣扎了起来,迷迷糊糊中右手无意识的碰到了锦衣手中的汤匙。

    锦衣没有防备,一个拿捏不住,被元起打落了手中的汤匙,一勺醒酒汤全部洒落在元起胸口的衣服上。

    锦衣急忙捡起汤匙,连同汤碗一起放到一边,然后伸出玉手握住元起的右手,轻声说道:“夫君,是衣儿在喂你喝醒酒汤呢。”

    听到锦衣的话,元起立刻停止了晃动,勉强睁开朦胧的醉眼,想要努力看清面前的人,却感到一阵头晕,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好用含糊的话语来询问:“衣儿?”锦衣嗯了一声,伸出左臂在元起的后颈穿过,让元起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用右手轻轻按揉着元起的太阳穴。

    若隐若现的淡淡香气自锦衣的身上,传入元起的鼻间。

    元起反手抱住锦衣的玉臂,呢喃着道:“衣儿,我好想你,衣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衣儿。。。。。。”听着元起反反复复一直重复这几句话,锦衣不禁觉得又好笑又感动,元起的这几话虽然简单,但是听在锦衣的耳中却是如闻天籁。

    “好了,松开手,堂堂虎威将军,就知道这几句,我还要喂你喝醒酒汤呢。”半晌,锦衣轻笑着说道。

    元起闻言反而抱的更紧了,紧紧地抱着锦衣的一条玉臂,仿佛生怕锦衣会抽身离去一般。

    锦衣无奈之下,只好脱掉鞋子,然后轻轻移动着坐到床榻上,把枕在自己左臂臂弯里元起的头,轻轻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空出左手来用汤匙喂元起醒酒汤。

    再次舀起一勺汤,锦衣先放在朱唇边尝了尝温度,感觉还不算凉,就递到了元起嘴边,然后在元起耳边轻声说道:“夫君,喝点醒酒汤吧。”

    元起微微点了点头,张开嘴就着汤匙,喝下了一勺汤。

    给元起喂完了醒酒汤,锦衣又看到洒落在元起胸口衣服上的醒酒汤,已经打湿了一片,于是轻轻解开元起的外衣,在不惊动元起的情况下,帮助元起脱下了外衣。

    等到这一切都做完之后,锦衣已经累得有些娇喘吁吁了,说道:“夫君,你安心睡,衣儿回房了。”

    元起在迷糊中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不想让锦衣离去,于是干脆伸出双臂,环绕在锦衣柳腰上,在这个过程中,元起的头也跟着动了一下,然后又换了个姿势,枕在锦衣身上。无巧不巧,这一枕,正巧枕在锦衣的双腿之间。

    随着元起的动作,锦衣的双颊顿时绯红了起来,大羞不已。连忙想要推开元起,却又害怕惊醒了他,一时不知该到底怎么办才好。无奈之下,只好附在元起耳边,用还未平息的娇喘声音说道:“夫君,睡好些,你这样会不舒服的。”

    元起在神志不清中正暗自陶醉在锦衣的体香中,耳边忽然伴随着一身酥麻,传来锦衣的娇喘声,引动了元起体内的天雷地火不知哪里来的力量,元起一翻身,把抱在怀中的锦衣顺倒在了床上。

    锦衣低低的惊呼了一声,连忙挣扎着想要挣脱元起的环抱,可是即便是在酒醉的情况下,元起的力气也不是锦衣能够比拟的,锦衣挣了几下不但没有挣开,反而喘的厉害了。对于男女之事懵懂无知的锦衣,无奈之下只好轻声向躺在自己身边的元起求饶:“夫君,你弄疼我了,快松手。”

    听到锦衣的求饶后,元起眼中的醉意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是紧接着就被欲火填满。环抱在锦衣背后的左手,移动到锦衣的后颈处,然后扳着锦衣的雪白如玉的脖颈,把锦衣的娇颜凑到自己眼前,一直到两人之间呼吸可闻的距离才停了下来,锦衣有些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双手缩在胸前,抗拒着向自己贴过来的元起。

    元起不顾锦衣的反抗,张嘴向锦衣的玉面上吻去。元起的亲吻从锦衣平滑的额头开始,一路向下到挺翘的琼鼻,在吻向侧面如珠玉般的耳垂,之后又在锦衣欺霜赛雪的修长脖颈间吻过,最后重重的落在了锦衣的朱唇上。

    当元起的亲吻落到锦衣朱唇上的那一霎那,锦衣双眼迷离,缓缓伸出一双如白藕般的玉臂,轻轻抱住了元起的身体,迎合了上来。元起伸出舌头,如灵蛇般进入锦衣的樱桃小口中,缠上了锦衣的香舌,在元起的主动下,锦衣渐渐开始做出回应,两条灵蛇相互缠绕到一起,水**融。

    灵蛇还在继续,元起原本搂在锦衣腰间的右手,又一点一点的伸进了锦衣的衣服里,然后抚摸着锦衣光滑的玉兔,元起大手所过之处,带起锦衣身上的一阵温热。。。

    当初升的朝阳照射进房内,沉睡中的元起被晃眼的阳光惊醒,然后就感到一阵头痛传来,想必是昨晚和锦尚喝酒时留下的后遗症了。

    刚想伸手揉揉额头,无意间看到了侧靠在自己身旁的锦衣。这是怎么回事?元起心中一惊,努力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只感到一阵头疼,似乎,自己断片了。

    侧头看向锦衣的娇颜,此刻的锦衣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依然熟睡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遮挡住了她一小半的面容,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又幸福的神情,一条玉臂露在被子外面,搭在自己的身上。

    看着锦衣娇态十足的睡姿,元起顿时感到下身又开始肿胀起来,十分难受,于是忍不住悄悄把手缩进被子里,向锦衣胸前傲人的双峰滑去,抚弄了起来。

    元起的动作惊醒了锦衣,感觉到元起正在做着的事情,锦衣的娇颜再次绯红了起来,羞涩的低声说道:“夫君,不要了,昨晚你都折腾人家两次了,好疼的。”

    元起见到锦衣醒了过来,索性一把掀开了被子,一边肆无忌惮的欣赏着锦衣的玉体,一边加大了在锦衣双峰上抚摸的力度。锦衣惊叫了一声,连忙拽回了被子重新盖在身上,看着元起娇嗔道:“你看你,哪有一点虎威将军的样子,简直,简直就是一个登徒子。”

    元起再次掀开了被子,然后附在锦衣耳边,轻轻地咬着锦衣的耳垂,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只是想近距离的欣赏一下夫人的玉体。。。。。。”

    然后,呻吟声再次在房中响起,元起开始第三次,也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对锦衣的禁区发起了冲击。

    一直到日上三竿,元起才停止了动作,又和锦衣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起身洗漱。两人分别洗漱完毕后,元起打开了房门,却没见到赵虎的身影,奇怪的说道:“怪事,赵虎去哪里了?”

    站在元起身后的锦衣羞涩的低声说道:“昨晚,我来的时候,赵虎将军说他退到院外去守护。”

    “呵呵,赵虎不但武艺过人,而且还长着一刻七巧玲珑心,知道某和夫人有大事要做。”元起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装模作样的说道。换来的却是锦衣一个大大的白眼:“羞死人了,都是你的错。”元起搂住锦衣的柳腰,义正言词的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锦衣闻言,跺着脚不依,举起一双粉拳,在元起的胸口上胡乱捶打着。

    就在两人缠绵不已的时候,赵虎的身影自院外显现了出来,快步走到元起身前,看到元起和锦衣的神色,干咳着说道:“元起师兄,刚才有人找你,某见师兄还没起床,就劳烦锦尚先生在大厅中招待他喝茶。”

    听到赵虎的话,锦衣也顾不得羞涩,轻轻推了一下元起,小声说道:“夫君快去,别让人久等了,说不定是圣上要召见你了。”

    元了点头,搂在锦衣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锦衣的腰肢,这才大步向前厅走去。

    等到元起进入大厅,看到之前的天使在锦尚的陪同下正在品茶,这茶自然是太始商会售卖的,不过却不是锦尚在集市上买来的,而是元起特意通过太始商会的驿站,给锦尚送来的。这几年来,元起时常会让太始商会负责运送货物的人,给锦尚带一些特产过来,提前搞好翁婿关系,可是件大事。

    拱手向两人分别行了一礼,元起才开口说道:“不知令君今日前来,有何要事?是否圣上要召见某了?”

    “某来正是想要告诉将军,明日早朝时,圣上要宣将军觐见,某怕将军初次上朝,很多事不明白,所以才提前来通知一声。”

    锦尚道:“有劳令君了,元起他年方十六,朝廷礼节也是多有不知,令君如果不来知会一声,怕是元起明天就要闹出乱子来了。”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令使就起身告辞而去。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时间,元起都在锦尚的教授下,学习宫廷礼仪。别看元起在武学上天赋惊人,悟性出众,但是在学习礼仪方面,实在是一窍不通,一直到天色擦黑,才算是勉强达到了锦尚要求的标准。
………………………………

第五十章 殿试

    次日一早,元起在锦尚的带领下,翁婿二人一同上朝觐见天子。

    两人来到皇宫的正殿德阳殿,元起看到德阳殿殿高三丈,陛高一丈。殿中可容纳万人。殿周围有池水环绕,玉阶朱梁,坛用纹石作成,墙壁饰以彩画,金柱镂以美女图形。

    整个宫殿高大雄伟,很是壮观。远远望去,德阳殿的屋顶和旁边的朱雀阙连成一片,郁郁与天际相接。

    走在德阳殿的台阶上,锦尚低声叮嘱元起:“一会儿早朝就开始了,我先进去参加早朝,你是就在殿外等候,圣上必定会在第一时间传你觐见。”熟知这个世界律法的元起知道,外臣是不能擅自返回京师京城的,更不能擅自参加朝政,只有天子召见了,才能进入德阳殿内。

    于是元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等到德阳殿外一百步的时候,一队御林军对进入的文武大臣们做着类似后世安检的工作,文武大臣们纷纷解下自己的佩剑之类的武器,交给御林军保管。

    通过了安检之后,元起跟着一众大臣走到了德阳殿外,然后就停下了脚步,等着元宏的召见。锦尚再次用眼神叮嘱元起务必恪守礼节之后,才进入殿中。

    后面通过安检的官员们,走到德阳殿外时,都向元起投去好奇的目光,看元起的年纪大概只有十六七岁,但是身上却穿着正三品的官服,不由得让人们大感好奇,不知道元起究竟官居何职,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看到那个三品袍服的少年了吗?他是谁啊?”

    “不知道,不过看样子像是地方郡守。”

    “不像,哪有十几岁就当郡守的,估计是哪个皇亲国戚靠着裙带关系混了个三品大员。”

    元起的官职是虎威将军,虽然这个将军名号只是正五品的职位,但是元起还有忠义侯的爵位和北平太守的职位在身。这个世界,一郡太守就是三品大员,这可是相当有实权的官职了,不但主掌一郡行政、军事大权,还有自行任免郡县官职的权力。所以元起才能给麾下的张冲荀略等人册封官职。

    一众大臣纷纷带着疑惑和猜测走进了大殿内,天子元宏已经端坐在了龙椅上,看着满堂的文武百官,元宏缓缓开口说道:“众卿在进殿之前,想必都看到殿外的那个少年了?”

    文武百官齐声称是。元宏得意的又说道:“那么,想必众卿都十分疑惑那少年到底是谁?”

    众人又纷纷点头,表示元宏说得对。

    “传他进殿。”元宏吩咐了一声。

    元起整理一下衣衫,然后昂首阔步的向大殿内走去。

    进入大殿之后,元起目不斜视,气宇轩昂的笔直向元宏走去,每走出三步,就会双脚站定,向着元宏弯腰行礼;每三拜之后,就会跪倒在地,对元宏叩首,空中朗声说道:“臣侄虎威将军、忠义侯,领北平太守元起,叩见圣上。”

    一连说了三遍,完成了三拜九叩的大礼之后,元起已经来到了大殿中央,距离元宏的龙椅还有三十步之遥。已经可以清晰的看清元宏的样貌了。四十左右岁年纪,但是脸上带着疲累之色,显然是以前酒色过度,导致身体虚弱的缘故。

    在元起看向元宏的同时,元宏也在观察着元起,准确的说,是自从元起进入大殿的第一步,元宏就一直在看着元起,没有一刻移开过视线。看到元起气宇轩昂,面容俊朗,行走之间更是龙行虎步、目不斜视,元宏在心里给元起打了个满分的第一印象分。

    在等到元起一丝不苟的行三拜九叩大礼,元宏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了。

    和元宏形成对比的,是一众文武大臣,上百位大臣除了锦尚和元起的亲哥哥元和之外,其余人脸上都是一片震惊!没有人能想到威震边陲,有小霸王之称的虎威将军、忠义侯会是如此年轻。即便先前就有元起不过十几岁的传闻,但是耳闻是一回事,真正见面就是另一回事了。看着元起英俊的面庞,所有人都不禁由衷的感叹元起的年轻,但是这感叹中包含的到底是赞叹还是嫉妒,抑或是其他一起不可告人的心思,就只有各人的心中自己明白了。

    元宏大声向满朝文武说道:“看看,这就是我元氏威震北疆,让辛蛮人和刺塔人闻风丧胆的虎威将军!你们都看看,朕的皇侄是如何的少年英雄!”

    元宏的话,让一大批混吃等死碌碌无为的公卿大臣们,都低下了头。

    面带着微笑,元宏对着元起说道:“皇侄,说起来今天还是朕第一次见到你,今日相见,朕心中很是欢喜。”

    元起跪倒在地一直没有起来,听到元宏的话之后,俯首叩头道:“臣侄深感皇恩,必定为元氏社稷,鞠躬尽瘁!”

    “听听,你们听听!这才是朕的子侄!这才是能臣该说的话!”元宏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中,竟然罕见的迸发出了一点血性。

    顿了一顿,元宏又说道:“朕准备十日后,亲自为皇侄主持婚典,就在显亲殿内举行大礼。”

    元宏此言一出,满殿皆惊!在皇宫内举办婚礼?还是当今天子亲自主婚?这是什么待遇?别说是皇侄了,即便是皇子,也很少有这样的待遇啊!看起来皇帝是当真十分喜欢元起这个皇侄的。

    元起再次叩拜:“臣侄谢圣上大恩!”

    元宏哈哈一笑,说道:“起身,今日朕高兴,你就站到朕身边来,呆会早朝结束后,再和朕到后殿叙叔侄之谊,到时元和也一起来。”

    元起和元和同时行礼答应。

    满朝文武又是一惊,当初元起的大哥元和进京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啊,难道这个元起是圣上的私生子不成?很多有异样心思的大臣,心中暗暗想到。

    站在武将行列首位的大将军范进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己身为一品大将军,独揽朝中兵马大权,现在从北平来了个元起,立刻就把自己的风头比了下去,要是让元起在京城多呆些日子,自己岂不是没得混了?

    于是,范进向文臣的班列中看了一眼,找到暗中投靠自己的一位大臣,用眼神示意他为难一下元起。

    被范进暗示的大臣,名叫王泽,官职是黄门令。王泽见到范进的暗示之后,稍微思考了一下,出班奏道:“启奏圣上,今日得见虎威将军之虎威,臣心中也很是欣喜,臣久闻虎威将军不但勇武过人,而且文采出众,不若今日就由圣上命题,请元虎威作诗一首如何?”

    范进暗中向王泽挑起了大拇指,说实话,他根本就不相信年仅十六岁的元起,能够作出什么好诗词来。以前那些被世人传诵的佳作,肯定是别人捉刀代写的。

    不但是范进如此想,大多数大臣也都是这样想的,试想,一个刚刚十六岁的少年,不但武勇过人有小霸王之名,而且谋略出众,屡次用计大败辛蛮、刺塔,更是文采横溢,接连做出让世人传诵的佳作,这怎么可能呢?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博学多识,也总有一个重点,谁能够做到向元起这样,无论是武功谋略还是诗词,都能达到顶峰水准啊?

    元起看着王泽,淡然一笑,朗声问道:“敢问这位使君,可是怀疑某的诗词是捉刀代笔之作?”

    没想到元起竟然在圣上和文武百官面前,如此直截的质疑,王泽连忙摆手说道:“下官并非这个意思,只是一时好奇,好奇而已。”

    范进看到元起开口质问王泽,更是在心中认定元起不过是假托他人佳作,来招摇撞骗换取名声罢了,于是出班大义凛然的说道:“本将虽是武人,不通诗词,但是久闻虎威将军出口成章,才华横溢,也想借此机会,欣赏一下元虎威的佳作,以陶冶情操,廖表敬仰之情。”

    一丝笑意在元起脸上升起,作诗词?呵呵,如果比别的,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担忧,但是说到诗词,自己这个穿越者,还会害怕吗?泱泱华夏五千年的文化沉淀,积累下来多少好诗词?随便拿出一首,都够眼前这些人陶醉一番的。

    带着浅笑,元起向元宏道:“既然如此,便请圣上命题。”

    元宏原本对王泽、范进的行为有所不满,毕竟自己刚刚夸赞了元起一番,这两人就要和自己对着干,万一元起做不出诗词来,或者做出的诗词难登大雅之堂,岂不是让自己这个天子难堪吗?但是当他看到元起充满自信的神色后,心中又升起了一丝期盼,也想掂量掂量元起这个皇侄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于是元宏说道:“皇侄长期镇守边关,威震北疆,就以战场厮杀为题,随意作首诗词,调节下气氛吧,呵呵。”虽然元宏对元起有信心,但还是担心他砸了场子,所以说话留有余地。

    元起低头略一沉思,然后抬起头来朗声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原本是一副看好戏样子的范进和王泽二人,看着元起出口成章,不由得都傻了眼,愣在了当场。其余众大臣随着元起的念诵,也都收起了质疑的神色,反而露出一副陶醉欣赏的模样。

    一首满江红作出,为国开疆拓土,忠肝义胆的军人形象立马在皇帝和众臣子的脑海中形成。满殿大臣鸦雀无声。范进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本想趁机羞辱元起一番,却没想到成全了元起!看看满殿文武的神情,即便是暗中投靠自己的一些人,也都露出陶醉的神色,摇头晃脑的细细品味着元起诗词中的蕴意。

    “好!皇侄不愧是文武双全!好词!”元宏第一个喊了出来。

    此时,元宏身侧的太监,也故意提高声音说到:“圣上能有元虎威这样的忠臣义士,真是帝国之幸啊,元虎威文武全才,难得圣上如此开心,不若就让元虎威再作一首佳作,以助圣上兴致。”

    元宏平日极为宠信这个太监,见他提出来,也不驳斥,而是笑着说道:“皇侄大才,众卿有目共睹,如此作诗,岂能难得到他?就不必再多此一举了。”

    太傅袁怀出班奏道:“启奏圣上,老臣有一提议,不如就让元虎威以幽州风光为题,做一首称颂圣上贤明的诗词,但是语句中不可有幽州景色、贤明等字节。”

    听到袁怀的话之后,一众文武纷纷挠头,这哪里是做诗词啊,这分明是刁难啊,要在须臾之间做出两个题材相互联系的诗词,语句中还不能把命题说出来,即便是几年都未必能做的出来,更何况是在转眼之间?

    元和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出班质问袁怀:“敢问太傅,太傅本人能在须臾之间做出这样的诗词吗?”

    袁怀微笑着道:“这样的诗词,老夫确实做不出来。但是昔日,老夫曾闻涿郡太守崔守言,天下才共一石,元虎威独占八斗!老朽对于元将军的才学很是敬仰,日夜期望能得到将军新作,大人何苦为难我这个老人?”

    原来问题是出来这里,难怪这个袁怀要为难自己啊,只是因为他不服自己才高八斗这个评价而已,这个袁怀身居太傅,位列三公,却心胸如此狭隘。

    拦住了还要争辩的大哥元和,元起淡淡的说道:“既然是袁太傅出题,某自是无有不从。且让某静思片刻。”说完低着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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