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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守护-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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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6背上的裂纹静静地开始扩散,像是吸收了水分的竹笋,开始快速的生长,发出了咔咔的清脆声音。

1086原本狰狞无比的脸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安详,他像是一个蹉跎半生的老人,平静的接受了死亡的到来。

就在无数的字符钻进他的身体后,如同进入转动的石磨一般,在不停的侵蚀中开始迅速的减少,最后,只有一行轻巧的文字钻进了他的心核中,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1086,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像是恶搞一样的话语让他如中雷殛,他像是飘飞的灵魂一样的回到了童年的回忆中,在那个凉爽的夏夜,那个女人温柔的坐在屋檐下缝补着破旧的一样,中年男人一边小口的酌着瓶子里的劣酒一边温柔的看着烛光下玩耍的孩子和娴静的妻子。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短小的双臂和矮小的身体,不再有繁杂的锁链,不再有恐怖的面具。

他擦了擦自己朦胧的双眼,轻轻的爬起了女人温暖的怀抱。

不再害怕门外寂静的黑夜和茕茕一身的孤独,他轻轻的闭上眼。

睡着了。

无伤看着布满裂纹的1086如同在沙漠中被时光腐蚀千年一样的化成粉末,被轻柔的风儿吹向远方的天空中,慢慢的松了一口气,像是浸泡的温水中眩晕袭来,他只来得及抱住瘫软的芙蕾,然后便倒在了地上,沉沉的睡去了。

在黑暗袭来之前,他听见了七海颜熟悉的调侃声,

“唉呀,原来无伤你真的是个萝莉控啊……诶……搂这么紧……扳都扳不开啊……”

残破的墙壁上照进了一绺微弱的光线,遥远的像是永远不可触及的太阳从山的那边升起了,它奋力的撕碎了一层层的黑云,把第一缕光线照进了昏暗的上阳。

新的一天来临了。

“恩,新的一天来临了呢。”在上阳镇外的荒山上,一个带着金丝眼睛的男人远远地看着苏醒的上阳感叹道。

男人穿着一尘不染的西服,夹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充满和煦的微笑:“是不是啊,1085先生。”

背后食死徒竟然是被七海颜重创后逃出上阳的1085,他愣了一下点点头说道:“片山你这次提供的情报有些错误了,上阳的力量根本不是我们几个所能匹敌的,这次回去我觉得有必要修改一下片山先生的信誉度了”

“唉呀,唉呀……”男人不好意思的挥了挥手说:“这种小事就不要太在意了吗。”

随着被称为片山的男子挥手,空气中出现了一道隐约的人形,在1085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斩下了他的头颅,直到死亡,他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被眼前这个与组织合作已久的人类所斩杀。

“我把上阳的那个承载体的信息提供给你们,费尽心思的保证你们能跑到上阳,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连个底都没探出来!”片山不屑的撇了一样他的头颅说道:“也罢,反正你们也只是试验品罢了。”

他远眺着上阳,轻笑起来:“莫龙图啊莫龙图,你究竟还有多少底牌没有翻出来呢。看来七海老鬼不在了,上阳也是动不得的呢……”

“因为有我在!”七海厄突然从他的背后突然出现。

“哦?审判官大人探亲完毕了么?”片山扭头看着七海厄,眼中没有丝毫恐惧。

“收起你那副笑脸!”七海厄冷声道:“很恶心,我一想到白氏就是因为你张脸整垮我就很想把他割下来;我很想知道萧绍野那个老糊涂会不会因为你死在我手上而稍微伤心一小下。”

“真是绝情啊,大人。”片山摸着自己唏嘘的胡子茬,一脸谦虚:“不论怎么说我们已经合作这么久了啊。”

就在说话的这段时间,两人的身影慢慢的走远了。

第二十三章 此处安心是吾乡

无伤醒来后已经是4天之后的事情了,那个怪叔叔一样的猥琐大叔给他简单的检测了一下身体后就带着他未来好几年的工资拍屁股走人了。

对此,女老板的话是:“怎么,你还让我给你出因为你控萝莉造成的意外损伤治疗费么?”

所以,无伤只能泪流满面的接受了这无可奈何的现实,谁让他一时脑热去COSPLAY圣斗士呢?虽然本事不到家只能说是个炮灰,而且还是庐山脱衣流的炮灰,但是炮灰也是有尊严的。

芙蕾先他一天醒,自从姑娘看完信后就坐在椅子上什么话也不说,像是坏掉了一样。

短短的5天发生了很多事,上阳的死亡名单用A4的纸订了有半指厚,从废墟里找到的残尸也填满了两个大坑。最后的反击中被免费爆破的建筑也像是癞子脸上的疮一样遍布了整个上阳,而且到现在城内的许多角落和下水道里还隐藏着数不清的变异蛇虫,据说老瞎子带着一把刺刀下了井从城东进入下水道再从城西出来,衣服被那些野兽的血染的洗都洗不掉。

而摇乐猪在经过短暂的修正后又重新开放了,毕竟再怎么兵荒马乱,人还是要过日子的,虽然死了很多人,但是不妨碍那些早已经将死人当成家常便饭的猩猩们继续吃饭喝酒打架。

堆积在邮局的无主的信也攒了有一大筐,在无伤的建议下,被提到大坑的前边全都烧掉了,但愿他们能够在另一个世界里收到期盼已久的消息。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物资储备的很完善,在消毒药水洒满了整个上阳和大量的运送压缩饼干后没有在灾后爆发瘟疫和饥荒。

而无伤也惊奇的发现自己走了狗屎运,原本D级的能力在经过亡命压榨和剧烈透支后没有降级而是升到了D级的顶峰,D+。

得知这一消息后七海颜从杂乱的仓库里找到了一本足足后辞海厚薄的异能简介967年修订版。

上面的东西大部分他都看不懂,少部分能看懂的也是一头雾水,反正具体介绍的部分只有三页,后边的全是各种各样的牛人伟绩和大量的异能介绍。

比如哪一年那一月有哪个人发掘出了自己有后宫的异能,另所有3岁以上70岁一下的女人对其好感度瞬间飙升百分之百,结果此君借着这个能力建立起了一个数千人的后宫,最后此君没有死于精尽人亡而是死于女人的妒火中,被一个变态熟女手持微冲,从家里门头杀到门尾,最后幸福与浪漫的和自己的王子死在了一起。

再比如那一年那一月有那个人发掘出了被称为主角光环的逆天异能,另自己身边的所有人智商瞬间降到负值,还附赠一个王霸之气的能力,每抖一下就会有小弟纳头便拜,每一次上完厕所出门后身边总有新收的小弟,结果此君在征服一个城市后还没有发下称霸中土的宏愿便接受黄道公司正义的制裁,被抓回去当实验品……

还有很多杯具事件比如:时间停止的异能对上了空间放逐的能力,结果双方一个被永久的静止,变成一尊活死人像,一个被流放到无尽的平行空间中……逆天的原子裂变的能力被一个废柴的减速慢行的交通能力克制,结果含恨身死……有个老农一夜之间发掘出自己的能力,结果第二天方圆八百里内所有的种子,麦苗,果子都被在瞬间摘下来……破产的银行家在跳楼寻死不成后发掘出自己的强制征税的异能,方圆八十米内所有的人身上的财物都会被强制征收百分之十,结果此君三大首富悬赏花红,同时被三把刀和两只冲锋枪,一只狙击枪所杀死。

看完这些各种各样的杯具喜剧不免让无伤升起一种人生无常的感慨和兔死狐悲的蛋疼感伤。

就在他醒来的那个午后,天台上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用指头敲打着那本大书,在温暖的阳光下不禁带着广东音发出感叹:“淫僧啊,淫僧(人生啊,人生)……”

说完就啪的一声被人用一个扁平的酒壶拍了脑袋,莫龙图缓缓地背着手从他的背后走出,小口的抿了一下不多的酒后说道:“好好地一个年轻人老师抢我们这些老东西的台词,太不地道了。”

莫龙图看着远方重建的卫所若有所思:“等一会是集体葬礼,你带着芙蕾也来看看吧。”

无伤坐起了身子,从椅子边上拿起一壶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点点头。

他撑起了拐杖一点一点的蹭下了天台,虽然在那个吸血鬼医生的治疗后确实是没有了后遗症,但是这些外伤还是要慢慢的调养的,虽然确实是一分钱一分货的高级手段,但是还是不免的让无伤心中升起“铁公鸡找来的医生也一定是吸血鬼”这种无聊的想法。

找遍了整个邮局都没有找到芙蕾的影子,虽然小姑娘一向乖巧从不乱跑乱闹,但是还是让无伤心中捏了一把汗。

转着轮椅花了两个钟头找遍的街头巷尾,结果在凯瑟瑞恩的旧居里找到了姑娘,令人惊奇的是七海颜竟然和芙蕾呆在了一起,在无伤的映像里,这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就像是家养小猫和野生母豹一样的大,莫非今天母豹换口味了?觉得羚羊不好吃来尝尝鲜?

想到这里无伤一阵恶寒,心中又浮起了她是母豹那自己是什么呢?结果脑中有出现了一幅母豹叼着垂死的小兔子在田野中快活的奔跑的场景。

“李无伤,瞧你那点出息!”他不禁一边自责一遍再次泪流满面,总觉得这辈子没指望了……

“何等的悲哀啊!”他一不小心的说出声来,不过好在声音很小,没有干扰到屋内的两人。

七海颜正仔细的拿着一把梳子给芙蕾小心的梳着那一头粟色的长发(鳄鱼的眼泪吧!猫玩耗子呢!无伤开始在自己独自的吐槽),像是流水一样的长发被梳了一个双马尾(傲骄萝莉!傲骄萝莉啊!无伤的眼里快放出光来了),在摆弄她的头发的同时,七海颜自己那头乌黑闪亮的能当镜子用的马尾,不时的在空气中抖动一下,而两人之间也开始低声的说着话,不知是否是故意的,七海颜的声音刚好让躲在门外从缝子里偷窥的无伤听到。

“真是漂亮啊,这么小年纪就这么可爱,长大后绝对是个漂亮姑娘。”

芙蕾愣愣的看着镜子,不说话。

“我从小就想要个你这样的妹妹老抱抱呢,可是我妈不答应,老是说养我们两个就已经费心的要死了,坚决不肯再养一个了,弄得我现在一碰到漂亮的小姑娘就想抱一抱呢……”七海颜俯身从背后搂住芙蕾的腰,把脸在她的肩膀上蹭来蹭去。

芙蕾低下了头,还是没有说话。

“唉呀,抱歉,我们说点别的怎么样?比如我哥哥?那个混蛋从小就跟那个老家伙一模一样,翘家跟吃饭一样,而且每次都是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回家就带着一些猫猫狗狗之类的杂乱东西回来……前几天我见到他了,可惜还没说几句话他又跑了,总是这副死德性,可惜嫂子死的早,没人能管住他,要不我现在就有侄女玩了呢……”(侄女是用来玩的么?无伤大囧)

芙蕾的脸上被七海颜在身上作怪的双手弄得透出一丝粉红,她低声的说:“请……请不要摸那里……”

“诶?原来芙蕾你的腰很敏感啊,稍微挠了一下而已。”七海颜的脸上露出猥琐大叔一样的笑容,双手悄悄地往上摸了一截,非常惊异的说道:“唉呀,芙蕾你才16岁吧?这么有料啊!”

门外的无伤觉得自己的鼻血快要喷出来了心中疯狂的呐喊:“蕾丝边!蕾丝边!蕾丝边!”

芙蕾的呼吸有些急促了,却扳不开七海颜作怪的双手。

七海颜突然将头镇在了她的肩膀上,说道:“凯瑟走了,芙蕾一定很伤心吧?”

芙蕾愣了一下,轻轻的点点头,眼帘低垂。

“虽然那些什么芙蕾好好好活下去否则凯瑟在天堂会很伤心地话我不会说。”七海颜轻轻的对着镜子摆弄着芙蕾的头发说道:“但是,芙蕾是个好姑娘对不对?一定不会让我们担心的对不对?”

芙蕾的眼中开始闪烁泪花,轻声的抽涕的点点头。

七海颜抱着芙蕾轻轻的摇动着,声音轻柔:“以后你就住在我家里好不好?就在邮局工作哦。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发的福利呢,以后你就是我七海颜的妹妹了,谁要是欺负你就告诉姐姐哦,姐姐去踩爆他们的蛋!”

粗糙的话语出乎意料的取得了好效果,芙蕾轻轻的点点头,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嘤嘤的哭声慢慢的开始大了起来。

“母女情深啊。”无伤摇头感叹着,把轮椅换了个方向,慢慢的转到楼道的尽头那扇破碎的窗户前。

远处的人声鼎沸还有这里的寂静安宁,一线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照进来,空气中飘散着无数的尘埃,如此静谧,如此悠远。

无伤把自己的后背靠在轮椅上看着楼下阴凉处正在翻滚舔脸的小猫儿,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他伸出了左手,轻轻的虚抓着空气中的阳光自言自语:“原来如此啊,上海也好,上阳也罢,中国也好,中土也罢,既然来了这里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呢?”

一只好奇的小野猫从窗外跳进来,好奇的看着他,他微微一笑,轻轻的把小猫揽进怀里,轻笑着。

“已经身处几千年后了,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呢?既来之,则安之,哈哈,此处安心是吾乡。”他轻轻的哼着歌儿,在午后的阳光中,微笑着。

序章

远方传来隐约的歌声,让无伤在朦胧的睡意中越发的沉迷。

他看见了银发的舞娘在高山之巅的狂乱飓风中疯狂起舞,像是一只绝望的鸟儿,每一次轻快或是沉重的踩踏都像是一次绝望的呻吟,飞扬的裙角在紊乱的空气中肆意的摆动,像是一支即将凋谢的血红牡丹,华丽的开放着。

她的每一次抬手都伴随着月亮的生气,每一次跳动都跟随者太阳的低沉,就这样华丽的舞动着,只到高山变成平原,平原化成了沧海,舞娘一直在沉默的舞蹈,轻快地踩踏在不见底的海水上,每一个舞步的跳动都会掀起一缕波纹,在风暴中,在海潮中,在无尽的波浪中,舞蹈越发的美丽,越发的让人沉迷。

有隐约的歌声传来,像是海的深处传来塞壬魅惑的腔调,伴随着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七弦琴声,如同在暴雨中摔打在海平面上的水滴。

然后他惊醒了。

浑身冷汗的他掀起被子赤身爬起,端起桌子上的冷水一饮而尽,然后看着窗外的月光直勾勾的发愣。

数个月以来,他一直做着各种各样的怪梦,比如在黄昏的屋子里听着温柔的爵士乐直到苏醒,或是一个人背着巨大的背包在山野中漫步,再或者在漆黑的夜里,无人的野外,一个人对着挣扎的篝火轻轻的唱一些他从没听过的歌。

他烦躁的拍了拍自己心口上闪烁的邮戳,很早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东西就像是活物一样的带有某种思维,在某个发呆或是朦胧的时候总是能听到了模糊的呼唤,最近,它可能感觉到了什么,越发的不安起来,开始影响他的梦境,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可是他不懂,于是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种被动的呼唤。

前几天他从七海颜那里要了几份安眠药后得到了几个宁静的夜晚,但是今天像是巨石再也压制不住身下幼苗,剧烈的反扑把他引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沉梦境。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感受着冰冷的水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给燥热的身体带来了两份凉爽。

低头看着地板上雪白的月光,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最近撞邪了么?还是压力太大?不对啊,每天像是米虫一样的过日子,每个月从七海颜那里领着老板开恩后所剩无几的生活费,每个星期只要工作一天,有个毛的压力啊?上阳镇的牛人海了去了,什么牛鬼蛇神敢在这里乱跑?况且就算是乱跑也没必要单单找自己的麻烦啊?我只是个破打工的邮递员……

在经过一番挣扎的蛋疼的思考后,没有结论的无伤开始重新睡了起来。

“不管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大概就是李氏逻辑可爱之处吧。

第一章 神秘的委托

“我要学拳!”

“什么?啥玩意?”疯狗扣了扣耳朵放下了手中一直在擦的玻璃杯问:“你?学拳?”

无伤神色坚毅的点点头说道:“对,我要学拳!”

疯狗端起了另一个杯子开始仔细的擦了起来,口中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好啊,去吧。”

“去哪?”无伤楞了一下。

疯狗抬起头说道:“哪儿教拳,去哪儿学啊。”

无伤顿时没了力气,趴在了吧台上问:“你不教我?”

“哼哼……”疯狗冷笑着,冰冷的寒光反射在他的单片眼镜上:“开玩笑吧你,你都二十多了吧?学拳要从4岁开始泡汤,7岁站桩,到了17岁,你这辈子的成就也就定了,现在你叨叨着学拳,晚了。”

“别介啊……”无伤摆着手:“您随便教我两招就好了,能稍微自保就行,我不图杀人放火。”

“你说的啊?”疯狗听完后畅快的冷笑起来,像是看到食物的野兽:“明天早早的在酒馆后边的空地上等我,过时不候。”

一无所知的无伤点了点头,于是,他几个月的悲惨人生就这样的奠定了。

疯狗背着手看着身前不大自在的无伤说道:“你既然想学拳,我就老实告诉你,你能从我这学的,没有短打的功夫,不是不教你,是怕你这棒子杆儿身材被折腾坏了。”

疯狗看到了无伤眼中的不信,搓着牙花子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黑色的背心下满是向钢丝一样纠缠的肌肉,干枯的身材连多余的肉的没有,除了那些单薄的肌肉只有一层淡黑色的皮肤覆盖在了嶙峋的骨头上。

“这……”无伤有点被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最基本的硬功,过程不跟你细说了,你也绝对承受不来。”疯狗缅怀的拍了拍身上的肌肉说:“简直是地狱一样的日子,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那……您叫我过来干啥?”无伤小心的提问:“灭口吗?”

“哼哼……”疯狗突然弯腰,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到了无伤的背后,倒提起了他的脖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暴力的弧线,力大招沉的把他贯在了松软的地上。

“我唯一能教你的,只有本能的反应。”疯狗背着手俯瞰着抽着冷气的无伤说道:“让你的身体在恰当的时候做出恰当的动作,每一分的力量都用到改用的地方,以及在必要的时候放弃不是要害的部位,现在,菜鸟,爬起来!”

无伤努力的爬了起来,又是砰的一声,疯狗冷冷的说道:“起身的时候把重心放低!起来!”

砰!“该死!重心放低!”

……

砰!“出拳的时候要拧腰转臂,把全身的力气拧在一起!”

……

砰!“后跳的时候要注意敌人的双腿!……被装死!起来!废物!”

……

砰!“草!我还没打呢!你怎么就趴下了,起来!”

……

平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直到两个月后的某一天。

“真是欢乐啊。”莫龙图用指头戳开百叶床看着楼下不远处的两人说道:“疯狗很久没有教过学生了呢,不会把人家玩坏了吧?”

“呵呵。”他笑着扭过头看着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年轻人问道:“贵客远来,没有好好招待真是对不起啊,要茶还是咖啡?”

“白开水。”年轻人穿着宽大的袍子,掀开了厚厚的帽兜露出了清秀的脸,嘴角上挂着一丝微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绑在脑后的长发。

他起身抖了一下,被夹杂在衣角中的沙子簌簌的流下来,在红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堆,年轻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手指挑了一下,操纵者微型的风卷起了地上的沙子吹出了门外。

“很久没有见过“河洛”的人来了,还没请教贵客的姓名。”莫龙图把一杯白开水放在了桌子上坐下来问道:“不知这次来有何贵干?”

“十三,八九十的十,一二三的三。”年轻人拘谨的一笑说道:“这次是专程有事来找七海家的人帮忙的。”

“哦?”莫龙图敲打着桌子说道:“那可有点难办了,七海家的当家人现在可是个油盐不进的小姑娘啊。”

“无妨”十三欠身说道:“在下自有办法。”

“哎……这么心急的年轻人啊。”莫龙图摇摇头端起了杯子抿了一口茶叶说道:“邮局就在镇子西边,那个大牌坊边上。”

十三起身鞠躬说道:“感谢您的帮助,您的要求我们已经有了决策,如果您不着急的话,半年之后我们将在三席议会上全力支持你返回天坑要塞。”

“呵呵,真是充满了硝烟味的好消息啊。”莫龙图低声笑了两声说道:“天坑上弥漫的腐臭味啊,光是想想就令我很兴奋呢。”

“在下告辞了。”十三欠身说道:“任务紧急,请见谅。”

“没事没事,去吧。”莫龙图挥挥手,像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一般的柔和。

在十三走出了那栋弥漫着杀机的办公楼后轻轻的松了口气,他扭头看着将这个办公楼包裹在内的气场,他无法想想,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发散出那么强大的气,充满的杀机和血腥味的气息从他踏进那扇门后就一直在他的身旁萦绕着,让他在封印状态下连喘气都觉得不顺当。

“真是最恐怖的普通人啊。”十三转身走着:“青铜军团的百万将军。”

在夜色初上的时候,街道上走来了两个搀扶着的人,小姑娘用力的扶着一瘸一拐的年轻人抱怨着:“李!每天够搞成这个样子,明天你怎么干活?上个星期我可是替你干了啊,这次你要补回来!”

“哎呀哎呀,这种小事芙蕾你就不要太在意了。”年轻人揉着乌青的手臂说:“疯狗那家伙下手实在太狠了,明明只是学两个把式而已啊。”

“李!”小姑娘用力的捏着他脸上的淤青大叫:“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了!听了!”年轻人发出惨叫:“快松手!快松手!我替你干!快松手!出血了!”

“哼!”小姑娘一脸不爽的松开手,掏出了一方小手帕给他擦了起来:“别动!真出血了!”

“最毒妇人心啊”李无伤心里默默的吐槽。

“那个,可以帮帮忙么?”一身灰色的十三拦在他们的前面说

芙蕾看着那身灰色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说道:“不能,借过!”

无伤连忙拉住了生气了小姑娘说道:“啊哈,我妹妹有点生我的气,别见怪,有什么能帮忙的情说出来吧。”

十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邮局怎么走啊,我迷路了。”

“如果不嫌慢的话就跟着我们吧,我们就是邮局的人。”无伤非常抱歉的指了指子自己的双腿说道:“因为这两天运动过多,有些抽筋。”

“没事,没事。”十三慢慢的走着说道:“麻烦了。”

无伤轻轻的摸了摸芙蕾的头,安慰了一下生着闷气的小姑娘回头问:“你不上上阳的吧?好面生啊。”

“啊,是啊。”十三点点头说:“我是从新上海7市过来的。”

“是商人么?”无伤说道:“最近来镇子里的行商不多了啊。”

“算是吧。”十三笑了笑说道:“不过这次来时专门去邮局拜访的呢。”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芙蕾没有回头,不带好气的说:“我看这种人也就是流窜分子,没准这会正准备偷邮局呢。”

“芙蕾!”无伤轻轻的拍拍她的脑袋说:“礼貌!淑女啊!”

“哼。”芙蕾不说话了,无伤尴尬的回过头向十三抱歉的笑了笑。

十三回以阳光的微笑,亦步亦趋的在后边跟着。

“老板娘!有人找!”无伤倒在屋内椅子上大喊。

“作死啊!”楼上传来七海颜的声音:“这么急赶着投胎啊,叫他等着。”

“额……”无伤干笑着问十三:“要不要喝点水?”说完不等他回答朝屋里喊:“芙蕾,烧点水来!”

砰!一个小铝锅从屋里丢出来,芙蕾不满的说道:“要和自己去烧!死无伤!”

无伤的干笑变成囧笑,他捡起地上的小铝锅,说道:“稍微等一下就好。”

十三看着无伤出了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扭头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一个小柜台,一张茶几,墙角的桌子上摆了一瓶插好了野花,墙上零零碎碎的挂着一些标语和破旧的宣传画,上面染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一个破旧的邮局,濒临倒闭。这是十三的第一影响。

楼梯上传来踏踏的脚步声,七海颜穿着一身红色运动衣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十三挑了挑眉毛说道:“耶喝,这不是小十三嘛,不在河洛里好好呆着,在这里干什么?”

“七海小姐好”十三点头微笑着:“几年不见,七海小姐越发的漂亮了。”

七海颜撇了他一眼说:“废话!有什么事?说来听听。”

说完她漫不经心的掏出指甲刀开始修剪指甲。

“两天前,我们已经把五千万打进了您在迈阿密联合医院的账户……”十三还没有说完,就被七海颜把头按在了桌子上,明晃晃的青帝捅在了离他脖子一毫米外的桌子上,七海颜冷笑着:“开来河洛对我很用心嘛,连这个都知道。”

“您别着急,所有人都知道迈阿密联合医院的那群医生都是高级婊子,虽然技术好,但是钱给的够多,什么都卖给你,请您别激动。”十三看着青帝上阴惨惨的铭文说道:“我们只是隐约知道一点东西,但是您不希望我们知道的东西,我们连沾都没沾。”

七海颜抽出了刀,温柔的扶起了十三替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貌似温柔的说:“你们给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呢?”

她玩弄着青帝锋利的刀刃,隐隐的把刃口对准了十三的心脏说:“十三弟弟一定不会让我难做的对不对?”

十三咳嗽了两声,把一个小盒子放到了桌子上说道:“送个包裹而已,只是需要您亲自出马。”

“时间,地点,人。”七海颜拿起那个密封的很好的小盒子问道

“这个不急。”十三起身说道:“明天我再来,我们一起去。”

“哦?拿我吸引注意力?”七海颜抛着小盒子说:“就这么着吧,明天起程。”

两分钟后,端着热水进门无伤问桌子旁边的七海颜说:“诶?人呢?”

七海颜看着头顶上暗淡的灯泡说:“他说突然有点蛋疼,去看医生了。”

第二章 午夜的铃声

“蛋疼?”无伤打开热水瓶的盖子灌着水,耸肩说吧:“真遗憾,我们聊得蛮合得来的,没想到他有这种怪病”

七海颜突然从椅子上扭过头来说:“你也小心一点,这种病会传染的。”

“传染?!”无伤的手抖了一下:“怎么传染?”

“恩……可能是通过空气传播吧。”七海颜从柜子底下翻出一个小瓶子说:“快喝掉,别得了什么病耽误了工作。”

“恩?”无伤端详着这个小瓶子,心中想到了小弟弟溃烂的惨状后顿时痛下决心,一口饮尽了瓶子中的液体。

无伤面色古怪的打了个嗝儿,突然扭头问道:“为什么味道这么怪呢?”

七海颜面色古怪的说:“不知道,大概是过期了吧?”然后疯一样的跑到了楼上,关上门后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笑声,于是半个上阳都能听见她丧心病狂的笑声。

夜色深沉,乌云半掩着月光,遮的银白色的月亮越发的暗淡,就连月光都显得软弱无力,带着在空气中纷飞的花粉从墙外飘进来。

无伤提着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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