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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守护-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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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伤将那个小瓶纂进了手掌之中,努力的整理着杂乱的思绪,到最后终于整理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然后站起了身子。
虽然依然没有任何的头绪,但是至少已经找到了一个方向,走下去,肯定会发现接连不断地线索。
他看着懵懂的芙蕾,然后将那只有些冰冷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里说道:“走。”
整个世界,芙蕾能够依靠的人,只有他了,如果就连他都没有办法依靠,那么芙蕾还能再去依靠谁呢?就算是为了芙蕾,他也不允许自己再次暴露出那种软弱的样子。
“诶?李……”芙蕾被李无伤突然的动作吓了一条:“我们去哪?”
“镇中心,莫龙图的指挥室……”
李无伤拉着芙蕾的手走出了房间之后,将门好好的关紧,尽管已经没有人去住,李无伤也不希望别的什么东西进入那个房间。
那一片空间是属于七海颜的私密领地,有一天,李无伤会亲手拉着七海颜回到上阳,然后将那一片空间的钥匙再一次放进她的手掌之中。
——————我是回忆的分割线——————
阴沉的天空之中游走着黑色的色块一样,在漫长的黑夜之中,李无伤蜷缩在了角落之中,像是一条失去归处的野狗一样,努力的将身上褴褛的布条缠紧,但是还是觉得一阵一阵的发冷。
来到这个该死的地方已经三天了,终于碰到了一个人类的城市,但是已经筋疲力尽了。
自己已经落魄到了连一个小女孩的饼都要去抢的地步了,而且居然连一个小姑娘都打不过,被人家轻轻松松的摆平在地上之后,唯一的尊严也粉碎了,靠着她的施舍,自己能够清醒的生存到了现在,但是这样已经是极限了吧?
干瘪的胃囊之中就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块灼热的火炭一样,一样的煎熬感令他在阴冷的深夜之中辗转难眠。
好不容易在这个村镇的角落之中找到了这么一个可以避寒的地方,将地上的稻草卷起之后包裹在自己周围,产生了些微的温暖,但是已经干涸于饥饿到了极限的肉体再也不发坚持下去了。
透过了残缺的墙壁,他能够看到月光照射在街上的白色影子,就像是荡漾的水花一样,在已经扭曲的视线之中缓缓的扩散收缩着,从肺腑之中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压抑的颤抖,二十多年来,李无伤第一次这么难过的想要死去。
耳边似乎产生了什么幻听的感觉,不规则的脚步从断墙之外的小巷之中轻轻的响起来。
第二章 陈旧的记忆与雨夜来客
透过了残缺的墙壁,他能够看到月光照射在街上的白色影子,就像是荡漾的水花一样,在已经扭曲的视线之中缓缓的扩散收缩着,从肺腑之中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压抑的颤抖,二十多年来,李无伤第一次这么难过的想要死去。
耳边似乎产生了什么幻听的感觉,不规则的脚步从断墙之外的小巷之中轻轻的响起来。
低沉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踏在心跳的间隙之上,让李无伤有些急促的心率越发的不稳,在慢慢的长夜之中,钢铁和墙壁挂擦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响起,就像是手中的刀刃一点一点的在墙上敲击着,随着身体摇摆的频率在墙壁上碰撞。
失去理智之后的杀人鬼被最后的一丝丝本能压抑着,没有在镇子之中打开杀戒,在如同蛛网一样的小巷子里穿梭着,不断的寻找着陌生的气息。
积攒到了极致的杀戮欲望必须要靠着活物的死亡来宣泄,不论是动物还是人类,杀人鬼已经再也无法忍受了。
即使可以压制,从心底之中泛起的嗜血欲望也如同潮水一样缓缓的升高,直到将最后的理智淹没。
这里是通往镇外的最近道路,但是意识混沌的七海颜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了,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之后最后变成了踉跄的行走,手中的刀刃毫无意义的挥动着,想要依靠着这种动作来宣泄体内的杀戮欲望,但是却收效甚微。
已经感觉到了生命的气息,七海颜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来自于心底的饥饿感了,手中的刀一点一点的挂擦着墙壁,在墙壁之上划出了一道道痕迹,空气之中粉碎的石灰飘洒。
她能够听到那个急促的呼吸,那一种在寂静之中努力压抑的呼吸和因为恐惧而不规则跳动的心脏。
完全陌生的气息,是新来的猎物么?
意识混沌的杀人鬼,脑中仅有的思考能力已经被越来越近的甜美心跳所淹没,从脑中最深处席卷出来的疯狂令七海颜的灵魂昏睡而去,从现在开始,此身之名为杀人鬼。
兴奋的杀人鬼手中轻轻的捻着一柄青色的刀刃,古旧的青帝之上传来了恶意于邪念,就像是即将把毒液注射进猎物体内的毒蛇一样,隔着厚厚的墙,缓缓靠近,一点一点的向前靠近,死亡的味道慢慢降临,令李无伤的大脑感觉到了一种剧烈的眩晕。
仿佛在黑夜之中的大草原上碰到一群无法阻挡的狼群一样,死亡慢慢降临的感觉。
隔着一堵残破的墙,李无伤能够感觉到什么令自己皮毛发炸东西接近了。
就像在来到这里之前,晚上在宿舍里看咒怨,然后突然有一个人在背后拍你的肩膀一样,剧烈的惊悚让他的嗓子像是哑掉了一样,只能发出低沉的嘶哑声音。
在那种恐怖的威胁之下,不需要用眼睛看就明白背后有什么怪物在缓缓接近了。
他手足瘫软的从地上爬起来,蹒跚的向前跑动,却在一块碎砖的阻挡下重重的摔倒。
脚步声已经接近到了背后了,那个缓慢的脚步一点一点的绕过了断墙,进入了已经坍塌大半的废弃房间之中。
李无伤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每一个细胞都在即将死亡的恐惧之中战栗着。
直到脚步声彻底的停止,许久之后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
像是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在身子下面的李无伤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然后看到了在黑暗之中血红的眼睛。
下一刻,身体自发的向下卧倒拯救了他的性命冰冷的刀刃像是电光一样从头皮的上方横过,切下了两根头发之后,一种冰冷的感觉从刀锋擦过的地方渗透开来。
在巨大的惊惧之下,李无伤已经彻底的丧失了最后的勇气。
一只手掌将他的脑袋提起,紧接着巨大的力量将从手掌之间发出,提着他的脑袋,将身体硬生生的从地上拔起。
在黑暗之中,那个纤细的身影将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李无伤狠狠的惯在了残缺的墙壁之上。
李无伤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一个烂苹果一样,别人握紧了之后再墙上一下一下的砸着。
一下,又一下,剧烈的撞击让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下来,然后又继续陷入了麻木的冲击之中。
撞,撞,撞,撞,撞,撞……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像是要将李无伤的头颅彻底摔碎一样,已经完全无法察觉到那种剧烈的痛苦,只有一种奇异的怪声不断的在自己耳边轰鸣。
只有麻木。
视线之中那个模糊的轮廓似乎举起了自己手中的什么东西,然后李无伤的手掌缓缓抬起,一点一点的向着它的轮廓探索而去。
这是什么……
仅仅只剩下了一种微弱的好奇心,自己究竟是死在了什么东西的手下呢……
这种悲凉的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啊……
然后似乎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开始迅速冰冷了下来,有什么东西从手腕之上伤口喷涌出去了。
猩红的血液如同河流一样在手臂上蜿蜒流淌,一点一滴的坠落到了脚下的地上,对方的手臂上,刀刃上,还有脸上。
未曾受到侵染的纯净血液之中似乎有着什么样的东西,令沉睡的七海颜惊醒,充斥着混沌杀意的眼眸之中突然亮起了两份理智的光彩。
有什么声音在李无伤的耳边响起了,但是他听不清楚。
模糊的声音一遍一遍的重复着,直到李无伤彻底的挺清楚其中的每一个音节。
在经过残酷蹂躏之后的头颅依旧保留着微弱的听觉,从一层一层的幻觉杂音之中将那个细微的声音过滤出来。
“你……是谁?”
李无伤难过的流出了眼泪出来,他不想死,一点都不想。
干裂的喉咙起传出了嘶哑的声音,在对方的手掌越来越大的力量之下,剧烈的痛苦充斥了自己的大脑。
“我叫李无伤,21岁,我不想死……”
细微的声音在崩塌的房屋废墟之中响起。
“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剧烈的痛苦令他无神的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陷入了黑色的梦境之中,在梦境里面,大脑之中充斥着一种撕裂的钝痛。
他再次在剧烈的痛苦之下苏醒,看到了陈旧的天花板,还有寂寞转动的风扇。
绑着马尾辫的女人坐在沙发对面削着苹果,长长的苹果皮在青色的刀锋之下一点一点的蜿蜒游动而出,脱离了苹果的表皮在刀锋的转动之间微微颤动。
有着娇好面容的女人看着李无伤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露出了审视的光。
过了一会之后问道:“李无伤?”
浑身剧痛的李无伤努力的点头。
“如果没有地方去的,就留在这里给我干活,食宿全包,每个月薪水四百,别嫌低,别的地方,没人会用你。”
李无伤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女人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
但是来自于性命的威胁并没有左右他的行动,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沉默的表情,似乎看到了一种隐藏在冰冷外壳之下的软弱。
然后他愣愣的点头:“好。”
这边是他在这个荒废的大地之上,所认识的第一个人,给予了他生存下去的一席之地的女人:七海颜。
沉闷的天空之中响起雷声。
在已经进入了秋天之后的长夜里,不知道何时已经充满了闷热感觉,那种仿佛将人蒸干的闷热感觉令所有人变得烦躁了许多,一层一层的乌云聚集在了天空之中。
银白色的月光被无声的遮掩,温度更加的闷热了,充满沉重感觉的乌云一层一层的叠加在了一起,覆盖整个天空。
然后一声惊雷从云层之间响起了,低沉的雷声震动着,让所有人的毛孔都疏散而开,一瞬间,闷热的感觉消失了,微风开始刮起来了。
老黑鹤将自己披在外面的棉衣裹紧,抬头看着天空之中像是岩石一样的黑云,从镇外的密林之中传来了一阵呼啸的风声。
他知道,接下来,狂风即将卷起,然后会是一场大雨。
“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啊。”他用手中的长筒手电拍隔着厚厚的棉裤拍打自己有些发酸的腿。
在这个小镇上巡夜十五年的老人看了看毫无动静的密林之后,犹豫着是否继续进行,多年的经验告诉他,接下来的天气,恐怕要远比他想象的恐怖的多。
所以,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之中将自己的责任心日渐消磨的老人决定先回去休息一会再说。
这么怪的天气,傻子才出来乱跑呢。
盖好了自己的帽子之后,脚步缓慢的老人一点一点的向着回去的方向行走着,在他终于走进了屋檐之下的时候,一声足以将玻璃震碎的巨大声音在苍穹之间回荡起来。
然后接连不断的雨点从天空中落下,摔打在了干燥的土地之上,没过一会,就已经将所有裸露在空气之中的土地浸湿。
一层一层的雨幕将泼洒在了小镇之中,暴雨让老人更加庆幸自己刚才做出的选择,如果没有果断回来,这会估计就会被弄的浑身湿透了。
他已经老了,说不定到时候引发重感冒什么的,可能就会失去现在这份收入了。
尽管儿子在警备队里找到了一分很不错的工作,但是过日子毕竟要省着一点,而且儿媳妇越来越不喜欢自己这个老累赘了。
想起了自己在家里越来越尴尬的地位,还有曾经一家之主的权威,令他的心理有些烦躁了起来,前天刚发了薪水,他决定趁着月前的手头宽松先去喝一杯。
老人熟练的在屋檐之下行走着,即使路上大部分都呆在了屋檐下面,但是在到达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小酒店的时候,外套还是被彻底临时了。
不过所幸自己传的比较厚一点,多呆上一会,说不定能够借着人家的炉子把衣服烘干。
就这样,他推开了有些破旧的木门,温度骤然降低之后,酒店也燃起了炉子,不过现在温度还没有提高起来,老黑鹤把自己的衣服随手架在了空余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挑了一张比较干净一点的凳子坐上去。
已经是晚上了,没有结婚,也没有娱乐活动的年轻人都聚在一起跑到这里来喝酒,声音吵闹,若无旁人的高谈阔论或者狂笑,一点礼貌都不懂。
老黑鹤不喜欢现在的这群小家伙,因为地理位置的改变,这个小镇变成了附近的交通枢纽,每天人类人往,不少人都靠着这个赚到了钱,也有一些人产生了歪念头,以次充好,或者诈骗勒索过路的客商,更甚者抢劫。
靠着人多势众还有对方的怯懦,确实捞到了不少,而警备队长也在自己儿子的影响下,对这些事情睁一眼闭一眼。
正是因为这样,小镇的风气才越来越差,而名声也一点一点的变得糟糕透顶,到最后如果不是临时搭伙组成商队的话,很少有单身的人愿意来这里了。
缺少了那些提供快乐与金钱,让自己产生优越感的受害者,那群一点素质都没有的家伙们都已经闲坏了,每天斗殴,打架,惹是生非。
不过这关我什么事?
老黑鹤自嘲的笑了笑,沉闷的喝着劣酒,有些颤抖的手抓着花生壳一点一点的掰碎,扔到桌子上,靠着花生下酒。
不一会一堆渣滓就堆积在了小桌子上,而热好的酒也已经喝完了。
他有些悠闲的靠在了椅子上,这种天气出去折腾的话,老天爷也会怪罪的,眯一会吧……
已经昏花了的老眼迎着并不刺眼的灯光,老黑鹤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然后一声惊雷从屋外响起,剧烈的震荡让老黑鹤从闲适中惊醒,他几乎以为像是地震了一样,靠在椅子上面的后背猛的使力令椅子向后倒去,所幸再次被墙壁阻挡。
被惊吓到的老人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了,他无力的趴在座子上喘着气,不远处的年轻人们注意到了他的样子,指着他苍白的脸色嘿嘿的发出嘲笑,令他再一次产生自己已经老了的感觉。
然后大门被推开,一瞬间,外边暴雨磅礴的声音冲进了屋内,低沉的雨声一瞬间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种压抑感。
零星的雨滴飘进了屋内,发出了滴答声,紧接着,一阵寒风刮进来,让因为屋内太热而脱掉外套的人破口大骂。
在那群年轻人愤怒的眼神桌子之中,一个身形臃肿的怪人都进了屋内。
身上披着一张防水的大氅,大衣下面高高隆起的后背像是得了什么怪病一样,走进门的陌生人跺了一下自己的双脚,臃肿的上身抖动了一下。
陌生的怪人从大衣之下探出了一只手将笼罩在头上的风帽掀开,露出了一张被暴雨打湿的年轻面孔,能说的上是清秀沉稳的面孔上似乎因为什么事而露出了两份忧虑,他缓缓的换下腰,将背后大衣之内的某个大东西放下来。
直到现在所有人才看清楚他背后那个巨大的隆起并非是什么怪病,而是一个人的轮廓,被包裹在大衣之内的人。
年轻人轻轻的解开了自己的大衣,然后将背后的小女孩摇醒,用自己还算干燥的袖子提她擦了一下有些湿的头发。
被年轻人从背后放下来的,是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漂亮女孩,青涩之中已经开始绽放属于女性的美丽,再过两年,一定是个大美人。
随手将潮湿的大衣放在了炉子旁边,年轻人对女孩说了句什么之后,向着柜台走去。
“给我来两份炒饭,清淡点,别放太多盐,先上点热汤上来……”
年轻人擦着自己脸上的雨水说道:“另外我听说这里有电话机……”
一阵张狂的笑声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话,年轻人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向了那群对着自己狂笑的人,似乎有些怯懦,在他们挑衅和蛮横的眼神之中收回了目光。
“就先这样吧,请快一点。”年轻人对着老板说道:“这里没有单间呢?”
有些苍老的女人从账本面前抬起头,在有些昏黄的灯光之中大量着这个年轻人说道:“没有单间,就在大厅里吧,看你很面生的样子,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么?”
“是啊,从上阳……”
年轻人回答道,然后大厅里陷入了一阵寂静。
在惊诧,不屑,调侃的眼神之中,那群人再次发出了哄笑。
“哟,你听见了没?那个人从上阳来!”
“对!对!上阳!哈哈,笑死我了。”
“哟,上阳来的,哈哈……”
年轻人似乎有些生气了,皱了一下眉头之后,没有去理会他们。
上阳的事情,在半个月之内,已经传遍了附近所有的镇子。
有的人说是那里被死徒的掠劫小组给攻击了,所有人都被杀死之后喂了野兽。
也有的人说那里招惹到了一个被通缉的能力者,一夜之间所有人都被变成了丧尸,让那个能力者带走了。
那里有食人的植物,一夜之间,把活人全都吞掉了。
真相被笼罩在迷雾里面,所有人只能靠着自己的猜测去想象,然后幸灾乐祸的加上两笔自己的私货之后传递给下一个听众。
各种神秘或者诡异的传闻在所有人的谈论之间传播着,最后不了了之。
当时附近的几个城镇募集了大胆的人组成探索队还曾经进入过上阳去搜寻,但是最后只能得出结论,上阳的所有人,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了,而且那些值钱的东西一件都没有留下,有几个人甚至触动了里面的陷阱,被从天而降的长矛钉死或者跌进了全是刀剑的深坑之中。
探索只能在出现死伤之后停止,直到那里彻底的荒废,或者哪一天有流民发现了那里,然后住进去,再次发展成一个村庄。
上阳就像是一个传说一样,一夜而起,一夜消失,到现在,只存在于所有人的谈论之间了。
第三章 陈年往事
上阳就像是一个传说一样,一夜而起,一夜消失,到现在,只存在于所有人的谈论之间了。
拉着那个像是外国一样容貌的女孩,年轻人坐在了最角落的座子上面,在嘈杂的环境之下,和女孩说着什么,挤出笑容安慰着那个一脸忧虑的女孩。
那群感觉寂寞依旧的人似乎寻找到了新的猎物,一个个交换着诡异的眼神说着什么,到最后几个人推推嚷嚷,终于选出了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去代笔他们教训一下这个一点规矩都不懂的外地人,当然,那个小姑娘好像很漂亮的样子,两个单独上路的旅人,死掉的话,也没有人发现吧?
就这样,心中涌动着恶意,但是却从未见过真正强者的年轻们像是不知死活的螳螂一样,开始朝着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够把自己碾碎的大车,张牙舞爪。
叼着劣质烟卷,剃成光头的男人脸上露出了贼兮兮的笑容,摇晃着身子朝着这一边走过来。
“史明!”在柜台上算账的老女人似乎清楚什么事情,发出了警告的声音:“别在我的店里乱来!”
史明笑了起来,露出了满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说道:“婶子放心,我晓得。”
见到自己的话没有起到任何用处,老女人有些可惜的拿着那两个旅人,叹息了一声之后,低下了头继续算账。
名为史明的男人无所顾忌的朝着旅客的方向走过来,看着那个精致的小女孩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至于旁边那个男人,他根本连注意都没注意到。
似乎突然注意到灯光被什么遮挡了,李无伤扭过头,看到了史明。
“有事么?”虽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但是年轻人还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很快他知道自己的礼貌被人忽视了,像是好几天都没有洗澡的史明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芙蕾的脸,露出恶心的笑容,然后伸出自己手准备去品尝一下女孩的肌肤。
粗短的手被年轻人拍开了,巨大的力量让史明以为自己被棍子敲了一下。
看着自己手背上红色痕迹,史明劈手向着对方的脑袋上砸去,但是却被轻易的拨开,丝毫不留余力的攻击让他的身子倾斜,差点倒在了地上。
没有等他掏出自己腰间的匕首,他看到了那个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缓缓的放在桌子上。
桌面和枪支碰撞发出了一声脆响,坐在桌子旁边的男人压抑着自己愤怒的情绪说道:“滚。”
在昏黄的灯光之下,史明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目光,想到了如果得手之后让他第一个尝鲜的许诺,还有就此退却之后将会受到的鄙视于屈辱。
他决定给这个该死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精虫上脑的白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然后就在他掏出匕首的一瞬间,嘴唇正在开合的时候,一种巨大的力量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胸口。
就像是被猛地擂了一拳一样,巨大的力量将他推到的墙上,然后随着李无伤手中似乎亮起的一线光芒,匕首断成了两节,刚才被搁置在桌子上的手枪突然出现在了李无伤的手中,冰冷的枪管塞进了他的嘴里。
“听不懂人话么?要不要在你的身上开两个洞?”
李无伤在他惊恐的目光之中,慢慢的扳下了保险,清脆的声音从枪管里面发出。
“我现在很不爽,你们,滚得远一点,好不好?”
对方的行为已经让他彻底的愤怒了,一直以来压抑在心中的狂躁令他不吐不快了,就像是即将点燃的炸药包一样,他的情绪很不稳定。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扭过头,听到了桌椅推动的声音,然后接连不断拔枪的声音响起,数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李无伤的身体,然后另一个声音响起来。
“把枪扔掉。”
看着那几条指着自己甚至还有指着芙蕾的枪,李无伤缓缓的将手枪从史明的嘴里抽出来,然后然后缓缓的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面。
没有等他们回过神,史明的身体就已经带着凛冽的风声从远处撞击而来。
被巨大的力量投掷出去的臃肿身体如同屏障一样将两个人隐藏在了他的身体后面,一瞬间就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接连不断的撞击声响起了,枪支走火的声音,还有桌椅倒塌的声音。
仅有的几个站着的家伙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李无伤吓到了,没有等他们举起手,握抢的手掌上就传来的剧烈的洞窟,然后是接连不断的噼啪声,视野莫名其妙的旋转移动着,到最后摔倒在了地上,四肢骨折。
感觉到轻松一点的李无伤不屑的看着他们:“出来抢劫起码也要基本素质呢吧?”
他彻底的对这种像是过家家一样的游戏失望了。
从地上层层叠叠的人体和桌椅板凳的残片之中走出,跟柜台上面的老女人说道:“我听说这里有电话机。”
“能力者么?”老女人惊奇的看了一眼说道:“这群小崽子确实应该长点见识了,省的将来稀里糊涂的把命丢了。”
说着,她打开了柜台旁边的木头柜子,露出了里面沉重巨大的电话机:“费用可是不便宜的。”
“不用担心。”李无伤掏出了一个纸条之后,播出了一连串号码,笨重的电话机里面过了很长时间才传出了等待接听的声音。
没有去理会,那群含恨而走的小混混,李无伤沉默的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一遍,又一遍,直到十分钟之后,电话的那头终于被提起,一个不耐烦的女声传来:“谁啊,不知道这是饭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是……羽蓉?”李无伤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想起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子规先生接一下电话,我想我需要向他询问一些事情了。”
“诶、是李无伤么?”羽蓉显然对阔别已久的这个男人有着不错的印象:“稍微等一下,小胖刚才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可以的话,请尽快一点,电话费很贵。”
听着对面的声音,羽蓉有些苦恼的说道:“那你稍微等一下哈。”
等她好不容易把到处乱跑的小胖抓到,然后按在电话跟前,把沉睡的子规不弃叫出来之后,她再次拿起了听筒。
“诶?那边好吵啊,怎么回事?”
李无伤轻轻的在自己脚下的某个人身上擦了一下手上的血说道:“没事,我们在打扑克呢。”
“诶?你也喜欢打扑克啊,这两天小白和田大叔跑的不见人影,我都找不到搭伙的人呢。”羽蓉像是忘记了什么事兴致勃勃的说:“要是拉小胖来玩的,子规不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跑出来,那时候扑克就真没意思了,简直是一片倒啊……”
“那个……”李无伤听出了对方的兴致不浅,只能打断她的话:“让子规先生接一下电话吧。”
“哎?我还没说完呢。”羽蓉正准备说什么,然后一直白嫩的肥胖手掌把电话接了过去之后说道:“喂,李先生,这个时间来打来电话,确实还不算太晚呢。”
隐藏在小胖躯壳之中的子规不弃在血红眼瞳的旋转之下,苏醒了,套着加菲猫大褂的身体坐在了给他特制的椅子上面,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份档案。
“你肯定早知道了,对不对?”李无伤皱着没够,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但是他实在无法厌恶这个曾经屡次帮助过他的长着。
这就是子规不弃做的最好的地方,他会把他的目的于别人的目的联系在一起,然后再最关键的时候让别人采取他的办法来达到双赢的效果。
正是因为如此,李无伤心中才会产生如果和对方呆在一起,随时都会被利用的感觉。
“确切的消息我昨天收到的,但是我以前已经模模糊糊的猜到一点了,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子规不弃听到了听筒那边传来了什么奇怪的声音,然后李无伤的声音说:“请稍等一下。”
然后听筒被倒扣在了桌子上面,但是还是能够听到一点噼里啪啦的声音,子规不弃闭上眼,脑中轻易的模拟出了对方的情况。
约莫有七八个人以上的群体,狭窄的空间,枪声,还有枪,然后木板折断,骨头碎裂,一连串的声音,扳机扣响……
到最后听筒再次被拿起,所有的声音都平息了下来。
“好了,可以说了。”
李无伤说道。
子规不弃猜测到了什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之后,掀开面前的卷宗。
“从今年三月开始,天坑战线吃紧,然后紧急召回各地指挥官于军队,其中你们的镇长莫龙图所属的番号为“青铜军团”的部队,累计接受到了三条召回指令,但是都没有去理会。”
“直到今年六月份,算算时间,应该是你刚刚到达了日本那一段时间左右,莫龙图收到了最后一份召回指令,然后当夜带领所有的人向前线开拔。”
“他是个聪明人,他相当最后关头出现的英雄,似乎是经过与河洛的交易,他在路途之中就被授予了中将的军衔,委任为第三防线指挥官,六天前,在天坑战线通过战略操控一举扳回了人类在战场上的劣势,啧啧,真是个了不得的家伙。”
李无伤沉默着,等待着对面的信息,过了很久之后,他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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