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日守护-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么先去,将会引起时间轴的逆转。

如同橡皮筋在扭到了极限之后会剧烈反弹一样,自身时间轴之上的时间会从极度缓慢变成了极度的飞快。

从1:1000,变成1000:1。

从外部一秒内部十秒变成外部十秒,内部一秒

彻底颠倒的时间轴……

原来如此么?纳辛德勒情不自禁的想要冷笑。

死徒并非是没有暂时冻结思维的方法,如同嫉妒一样,彻底的将自己的性命交托于纳辛德勒手中,彻底冻结,除非是用特殊的方法,否则他将沉睡到世界末日。

而没人可以依靠的懒惰只能将自己变成部分冻结,部分休眠一样的状态,这样的时间,也远远要比子规不弃那种方法的效率要低很多。

可以预见,如果他的苏醒比子规不弃提前一个瞬间,那么只会彻底的死亡,如果他彻底的沉睡,那么他再次苏醒就会发现自己出现在人类的实验室之中。

所以,他在赌。

赌在时间加速之中沉睡的时间延长数十倍之后,要比子规不弃长!

既然1小于2,那么我将1x10便会大于2。

但是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便是,子规不弃维持这种状态的时间,仅仅是你估计的2么?

纳辛德勒想要嘲讽这个怯懦者,放弃了拼死一搏的机会,却将一切希望都寄托于敌人的失败上面。

愚蠢,浅薄,怯懦,目光短浅。

怯懦者终将死亡,不论是羞愧而死,还是被自作聪明的小伎俩害死。

你已经注定失败了,懒惰。

纳辛德勒潜藏在命核之中,向着死徒投去了嘲讽的目光。

子规不弃的一生里,有过你这样的敌人,还真是耻辱了。

若是有相对等的力量,只怕在一个瞬间就会被子规不弃斩于马下。

这种充满漏洞的可笑计划,只怕会在一瞬间被对方找到所有的破绽,然后多管齐下,懒惰将永无翻身之力。

不过,这又关纳辛德勒什么事情呢,现在的他,只需要看着就好。

当懒惰头顶之上的黑色光环艰难的在时光的阻力之下逆反的转动到了最后一分的时候,对自己的命运一无所知的懒惰一次性的燃烧出了所有的力量,将自身的领域稳定在了那么一个核心之中,换句话说,在最后的关头,他将嫉妒抛弃了。

无法指责的选择,生死面前,所谓的同伴就是这么的廉价,为了一点点风险便会毫不犹豫,毫不可惜的丢弃。

同一瞬间,命核之内的点点星光瞬间燃烧,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了头顶的时光之轮上,已经到达界限的时光之轮再也无法前进一寸,被扭到了极限的时间轴终于不堪重负,发生了反噬……

而懒惰已经陷入了毫无感觉的沉默之中,将自己的一切都冻结起来之后,所有的思想紧锁在法则之上,一念不起,只留下最最微弱的感知,准备再命锁解除的一瞬间,暴起逃窜。

至于嫉妒,抱歉,他会给长老会说明,为了拯救自己,嫉妒光荣的牺牲了。

他的雕像将会耸立在本世界的纪念堂之中,悠久的沐浴本族的生命之光。

时间骤然从极度缓慢发生了巨大的逆转,加速到了超越外界的速度,在它的领域之内,一秒钟已经变成了五秒……

延长了五倍的冻结时间,不知道能不能在这场残酷而苛刻的争斗之中胜出呢?

空白,无限延长着,没有任何的想法,强行将自己羁留在死亡和生命,存在于不存在之间,总是时死徒也没有办法存留多长时间。

而子规不弃呢?

————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每一秒的跳动都令人觉得度日如年,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子规不弃通过强行坍塌自己的思维,将自己的灵魂压缩成了最最微小和基础的核心,完全忽视了高的要命的失败率,在压缩成功的一瞬间,躯体便会成为空壳,一切思维都被自我所碾碎,甚至就连自我也被压缩成了一个没有丝毫波动的小点。

心脏还在跳动,呼吸还在继续,但是子规不弃这个意识,已经暂时消失了。

活着?只有躯体的空壳根本没有资格称之为生命。

死了?可是命锁的波动依然存在。

只有其中一个人死亡的时候,命锁才会解除。

这是不死不休的战斗,也只有这样,才能通过规则去抹杀死徒那种来自于概念和规则之中的本源。

这也是子规不弃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完全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武器。

只要是是规则之下的存在,便无法豁免的一击必杀。

将死徒从高不可攀的地方拉下来,跟自己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之后,发起决斗,用自己最擅长的力量在决斗中将对方彻底击垮。

生性谨慎到令人发指的子规不弃在最后选择了一场豪赌,压下了自己所有的筹码,不惜变成了一枚棋子,扯去了所有的意外和变数之后,王见王,发起了不容回避的搏杀。

————————

高空之上,依旧是风声呼啸,剧烈的风从远方吹来,在这个毫无阻挡的地方,肆意的涌动吹拂,在战斗之中粉碎的云层被风吹向了远方,新生的云层在夕阳之下变成了昏黄色,从天边的远处缓缓移动而来。

像是一只巨兽一样,将封之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蒸汽组成的云团阻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在不断吹涌的狂风之中,子规不弃的身体像是醉酒之后一样,瘫倒在了飞行器之上,只需要一个翻身便会从云端落下,摔成粉碎。

不过他现在,已经连潜意识都被压缩进了那个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小点之中。

连呼吸声都开始细微起来。

只是无法支撑下去的前兆,灵魂的碎裂如果无法及时补充完整,会令肉体产生不可逆转的损伤,比如致命的脑血栓,肺气肿,灵魂之上的伤害会因为与肉体的神秘关联而让肉体出现不同的反应。

子规不弃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么?

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二十分钟。

漂浮在天空之中的鲸鱼悬浮在封印之门的前方,除了时不时的摆尾还有缓慢悠长的呼吸之外,鲸鱼之上的李无伤早已经长矛收起,失去了能量供应的长矛便会了半人多高的刀身,被手掌撑在了鲸鱼背部的铁甲之上,钢铁所形成的盔甲之中,李无伤缓缓的数着自己的脉搏,估算着世间,冷静,沉默只有细不可闻的漫长呼吸从铁甲之内传出,如同变成了一座雕像一般。

第一百二十七章 血红色的雨;懒惰的终结

子规不弃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了么?

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二十分钟。

漂浮在天空之中的鲸鱼悬浮在封印之门的前方,除了时不时的摆尾还有缓慢悠长的呼吸之外,鲸鱼之上的李无伤早已经长矛收起,失去了能量供应的长矛便会了半人多高的刀身,被手掌撑在了鲸鱼背部的铁甲之上,钢铁所形成的盔甲之中,李无伤缓缓的数着自己的脉搏,估算着世间,冷静,沉默只有细不可闻的漫长呼吸从铁甲之内传出,如同变成了一座雕像一般。

脉搏的正常跳动,是每分钟六十到八十之间。

一千四百九十八……一千四百九十九……一千五……

当脉搏调动的数目到达了某个数量之后,李无伤长处了一口气,在通讯网络里闻到:“多长时间了?”

云层之下的田有间看着自己手中临时具现出来的石英晶体振荡器,精确到了极限的秒表。

“二十二分四十一秒了,上面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铠甲之中的李无伤看着子规不弃的身影说道。

“那就好。”田有间看着天空之上的云层,但是却完全无法感知,因为命锁的原因,规则的强行干涉导致了上面方圆十六米之中成为了所有人的盲区。

而李无伤大概就是子规不弃为了防止意外而留在上面的人吧?

老狐狸终究是这么谨慎,只是为什么选择了李无伤呢?

就像是一个小时之前,李无伤看着子规不弃说道:“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你欠我人情,欠很多,欠的你这辈子不卖血卖身的话,都还不完。”子规不弃说道:“而且也只有你最合适。”

“我和你?”李无伤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对方的提议:“你完全可以去找另外一个人,何必亲自上去呢。”

“找谁?你?田有间?还是那群对自己的同类都不放心的人。”子规不弃反问道:“你认为谁合适?”

“李危险在接触命锁的一瞬间就会将命锁弄成废品,邋遢死了,秦逸云现在重伤,萧楚泽的心思我一直看不明白,不过现在也想明白了一点,人一上了年纪就不可理喻的,我都是这样,更何况那个比我多活了好几个世纪的萧楚泽?”

“田有间呢?他不能替代你么?”李无伤看着云端的巨大战舰说道。

子规不弃笑了起来:“你跟他有仇么?这是谋杀,田有间的脑子就跟齿轮一样,每天都转个不停,每分钟都在想他的武器图纸,命锁让他来?第一秒就死了。”

“你不去,我不去,难道是芙蕾和小胖子去?”

然后李无伤沉默了,但是他无法去认同这个计划。

子规不弃看着他别扭的表情,突然像是自嘲一样的笑了起来。

“一直说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没有想到有一天我都会走上战场。”

子规不弃拍打着自己的膝盖从沙砾上站了起来:“黔驴技穷了啊。”

“所以说,不是不想去,是必须去啊。”

————————

“到时候,就有劳你了。”

子规不弃的话再次从脑中响起,让他有些烦躁了起来。

有劳我?有劳你妹啊!你伟大!你牛逼!你自己来!扯我干什么!你智商超了250也不知道多少了,没必要扯着我一起玩吧?

你的节奏我跟不上啊!何必呢?

把人逼到这个地步,可是谁又能跟你一样决断呢?

貌似和蔼慈祥,却无情到了极点的老生姜,你不怕,可是我怕啊。

何苦呢?

因为脑中的烦躁,一直数着的脉搏数量也停止了。

李无伤轻吸了一口气,在通讯频道里问道:“多长时间了?”

“二十六分零六秒,上面情况如何?”田有间看着钟表说道

李无伤将一直压在肺中的空气吐了出来,看着自己周围有些昏暗的云层说道:“快要下雨了。”

“下雨?”

“对,下雨。”

第一滴一样的雨水从飞行器之上落下。

李无伤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鲸鱼的最前端,踏着鲸鱼巨大头颅之上的铁甲,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巨大的钢铁铠甲像是猫爪一样轻柔,急速行动的身体在空气之中形成了一道乱流。

在破空之声还没有传出的时候,青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钢铁盔甲之下的右臂高高举起,将一轮青光举到了最高处,然后猛然落下。

手起刀落,淡绿色的光在空气之中一闪而逝,切开了什么东西,然后第一滴雨水终于落下。

血红色的雨水穿透了空气之后,从云层的遮掩中穿过,高空之上坠落下去,然后滴落在了沙粒之上。

将在夕阳之中光芒柔和的沙粒染成了猩红色。

那是,血?

血液凝聚成的水滴从高空之中落下,然后摔打在土地之上,溅起了两分尘土,然后渗透干涸。

田有间不可置信的看着空中,在狂风的吹动之中,不断滴落下来的血液飘洒到了自己的脚边上。

谁的血?

萧楚泽的长袖飘飞,手掌朝着天空虚抓,将巨大的云层徐徐扯开,露出了被遮掩在其中的东西。

在昏黄的阳光折射之下,站立在钢铁鲸鱼之上的李无伤手中长刀被血液染成了微红色,一点一滴的血光从刀刃之上折射出来。

在旁边空荡悬浮的飞行器之上,如同河流一样的血滴从空荡的上层滴落了下来,原本倒在了上面的人体已经残缺,一颗飞起头颅掉落在鲸鱼之上,像是一颗石头一样滚落着,属于生命的光辉已经彻底熄灭了。

那个颗头颅,原本属于名为子规不弃的人类,而现在,只能零落的飘落在了鲸鱼的背上。

看到了云层被那种巨大的力量撕碎,迎着田有间的眼睛,李无伤投去了冷漠的目光。

头颅在重力的影响之下,寂寞的翻滚,终于从天空之上落下,变成了一道小小的弧线,然后衰落在了松软的沙粒之上,不再滚动。

“怎么可能?”田有间不可置信的看着天空之中的那个人:“子规不弃,死了?”

那个一直算无遗策,神秘微笑的老人,在最后的关头,被他最信任的人杀死了?

最后关头的失败,命锁之上开始传来了变化的痕迹。

沉睡的死徒苏醒了。

在田有间愤怒的目光之中,李无伤轻轻的甩干了刀刃之上的血迹,看向了封印之门的方向,被封锁在上面的死徒已经彻底的失去了阻挠。

“李无伤……”田有间握紧了拳头,整个东京的大地之下传来的什么东西涌动的声音,就像是巨大的生物苏醒,然后缓缓的舒展着身子,天翻地覆。

已经超越了东京大小的东西,在沙漠之下被局限出来了,缓缓的向着上方升起。

已经愤怒到了极度的地步之后,田有间最后的理智消失了,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将这个背叛者彻底的撕碎!

将肉体折断,将灵魂磨灭,将其钉在火刑架上燃烧数万年!

直到人类或者死徒一方被毁灭,田有间迎来死亡。

否则,李无伤剩余的一生都会在痛苦之中煎熬!

————

刚刚苏醒的死徒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看着不远的地方,残缺的尸首,再然后看到了李无伤手中的刀,还有未干的血迹。

瞬间的明白了一切之后,死徒不禁有些后怕,刚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想要什么?”懒惰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奖赏这个拯救自己的家伙了:“想要转变为死徒么?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家臣。”

“我啊。”冰冷的盔甲之下,李无伤的声音传来:“想让你死呢。”

在话音刚落的瞬间,不可你转的消亡开始从死徒的身体之上展开,整个世界都在压迫着他的生民,不可阻挡的死亡已经降临了。

在他苏醒的一瞬间,松动的命锁并没有崩溃,而是再度感应到了什么,重新聚合,被虚无的感觉所欺骗,死徒苏醒了。

命锁之上的法则是,签订契约者,不可思想,否则死。

一瞬间转过的念头,又岂止成百上千?

来自于命锁之上的力量,无所不在的巨大压力之下,懒惰,已经被判定了死刑。

无可逆转的消亡令蠕动的黑色人形不规律的震动了起来,就像是被煮沸的开水一样,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随着黑色形体的一点点归于毁灭,想要故技重施的懒惰却发现,不论自己逃离到了那里,无处不在的死亡都没有停止自己的脚步,不急,不满,死亡是一个定期。

不论他逃离到哪里,终将死亡。

这边是命锁。

两个人之间,不死不休的战斗。

——————

“你想要干什么呢?田有间。”熟悉的声音从田有间的背后传来。

那种声音是子规不弃的养子,但是那种语调,却像是子规不弃本人一样。

如同见鬼一样的转过身去,看到了矮胖的小胖子正在用一种熟悉的眼神看着他,包含着挪揄,调侃,还有一种恶作剧的成功感觉。

被称为白弃的小胖子移动着自己肥硕的身体,缓缓的向这个方向靠近着。

“真是卑鄙的养父啊,居然跟自己的儿子用同一副躯壳。”子规不弃的两只眼睛完全呈现出了不同的个样子。

天真烂漫的纯洁,还有久经世事的沉稳。

两双眼睛,就像是来自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般。

带着一种根本无法去想象的奇异感觉看着田有间。

“我记得跟你说过,那个东西不到最后,不要用出来的。”小胖子说出了只有子规不弃和田有间才知道的秘密:“【百臂巨人】还有很大的缺陷,动力炉和材质问题解决了么?”

“你真的是?老狐狸?”田有间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为什么突然被李无伤杀死,为什么突然又出现在了小胖子的身体之内。

“你知道【烛龙】这个名字的由来么?”小胖子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潜伏在洞穴最深处的衔烛之龙,还有一个含义,也是守护着轮回的怪兽,主宰灵魂与肉体之间的羁绊于关系。”

“换一个身体就想是,恩,易如反掌。”小胖子耸肩说道:“你不觉很有意思么?哇,子规不弃死了,诶?他怎么又活了?”

“喂喂,就算是换身体也没必要现在换吧?骗那个家伙的方法有很多的!”田有间简直想要把这个该死的老东西臭扁一顿,简直一点节操都没有的老货。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搞恶作剧,总是喜欢在最后关头跳出来吓人一条,然后像是一个死赖皮一样说:“不给糖就捣乱。”

这才是子规不弃最欠揍的地方,老而不死,而且喜欢恶作剧吓人。

已经进入小胖子身体之中的子规不弃耸肩,然后从小胖子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田有间。

田有间狐疑的接过了纸,然后愣在了那里。

“能力衰变症晚期?”田有间看着子规不弃说道:“什么时候?”

能力衰变症,令所有能力者畏之如虎的绝症,出现的概率十万分之一的绝症,因为过度使用能力达到极限之后,肉体和能力之间的调和频率被打破,然后原本的能力变成了致命的毒药,一点一点的将肉体和灵魂腐蚀,最后在床上哀嚎着死亡。

“半年前;LK的医院里查出来的。”子规不弃耸肩说道:“放心,改名之后去的,杰森唐,先生,来自于非洲的大富豪。”

“为什么不跟我说?”田有间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真是蠢到了家,这种问题,根本没有问的必要。

“告诉你有用么?”子规不弃看着远处的那个断裂的脑袋说道:“自己看着自己的脑袋,真是奇特的体验啊。”

田有间其实很想说,奇特你妹啊。

但是他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看着天空中那个不断抖动的黑影说道:“结束了?”

“谁知道呢?没准还有隐藏的大BOSS呢。”子规不弃耸肩说道。

仅仅只是过了几秒,田有间突然有种想要骂子规不弃乌鸦嘴的冲动。

——————

天空之上的封印之门中,那个黑色的人体已经开始燃烧了起来,不断地颤抖和痛苦嘶吼着,超出了人类听觉的声音让所有人的耳膜都有些疼。

一点一点在火焰之中变成了碎末消失掉的身体,逐渐的露出了掩藏在身体之中最深处的那两个小小的晶核。

命核,死徒的根本。

随着火焰的灼烧,属于死徒的存在一点一点的被无可抗拒的死亡力量碾碎,只剩下了最纯粹的力量结晶,悬浮在空气之中的两个黑色水晶,有着一种奇异的魅力。

就像是巨大的钻石一般,有着动人心魄的闪光。

当最后的一丝火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的时候,黑色的水晶静静的悬浮在了空气之中,像是等待着别人收取一般。

李无伤看着尽在咫尺的黑色水晶,忍不住深处了自己的手掌。

然后被一只古铜色的手臂阻止,一瞬间来源于空间最深处的力量从虚空之中涌现了出来,数万个位面的碎片突然交错在了起来,将李无伤的身体死死的锁定在了原位。

不论如何前行都无法将自己的手掌向前伸出哪怕是一寸!

像是从空气之中突然显现的男人将他的身体固定在了远处。

数十个世界的距离,足够李无伤奔跑一生。

“这个东西,如果不妥善保存的话,会爆炸的。”那个披着墨绿色呢子大衣的中年人有着一张冷峻的脸庞,日耳曼人特有的硬朗外貌,还有完全感觉不到力量的身体。

被称为纳辛德勒的中年人微笑着从细小的命核之中走出,属于S级的力量一瞬间就将李无伤禁锢。

轻轻的拿起了懒惰的命核,懒惰已经彻底的死了,但是他的命核还留在了这里,里面有着他积攒了半生的规则与概念,虽然没有丝毫的力量,但是对一个能力者的成长确实无以复加的重要。

如同一个巨型的经验球一样,能够令一个人一瞬间炸的粉身碎骨,或者令一个S级在进化的道路上再次踏出一步。

纳辛德勒两个指头捻起了如同水晶球一样的命核,然后张开嘴巴,像是表演着吞苹果的魔术一样,将命核吞进了自己嘴中,食道之上鼓起了一个巨大凸起,像是蛇一样的,将那个黑色的东西吞下。

当那个巨大的凸起中平复下去之后,纳辛德勒喘了一口气,笑了起来:“味道真不错。”

直到现在,因为命锁而引起的感觉盲区才消失,而纳辛德勒丝毫不加掩饰的力量再次出现在了空中。

“所以说,老子这一辈子,最讨厌乌鸦嘴了。”田有间握着拳头:“死了复活这种把戏,看到第二遍之后,就真没意思了。”

沉默的李危险冲天而起,巨大的混乱狂澜从身上冲击出来,然后将四周的一切都统统推平碾碎。

凝聚到了极点的混乱力量组成了纯粹的毁灭压缩在了手掌之间,几乎形成的纯粹概念的猛兽张牙舞爪的扑向了天空。

纳辛德勒眼睁睁的看着朝自己飞速冲刺过来的李危险,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根本没有去理睬越来越近的混乱波动,而是将眼神看向了远处的那个白衣老人。

萧楚泽的手掌之上,白色的玉印蓄势待发,但是看到了那个眼神之后,老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停止了自己的攻击。

纳辛德勒于萧楚泽心照不宣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李危险,非常诚恳的说道:“你认错人了,真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旅途的终结

纳辛德勒于萧楚泽心照不宣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李危险,非常诚恳的说道:“你认错人了,真的。”

似乎是在挑衅一样的轻佻语气令李危险越发的狂暴。

“啧啧,年轻人真是有冲劲。”纳辛德勒摇头说道:“可是和敌人肉搏的指挥官是最愚蠢的指挥官啊。”

“所以,再见了。”纳辛德勒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一瞬间背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数十条空间裂缝交错在了一起,互相吸引,互相排斥而产生的空间漩涡一瞬间将地球之上的两个点连接了起来。

这才是属于纳辛德勒的力量,举世无匹的空间控制。

仅仅差了一瞬间,巨大的混乱只来得及粉碎了天空中那个开始消失空间漩涡。

差之毫厘,纳辛德勒逃走了。

李危险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从天空之中降落而下,头顶之上的混乱光环一点一点的崩溃,消失。

弯下腰对着秦逸云说道:“抱歉,让他逃走了。”

躺倒在地的秦逸云微笑着,眼神之间荡漾着狰狞的仇恨,语气平和:“不要紧,小乙会找到他在哪里的,休息一会吧,我有些累了。”

他看着天空之上已经昏沉了的天色,在天空的角落中,已经落下一半的太阳散发着橘黄色的光辉。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看着黄昏之下的沙漠。

在这里,千年之前曾经是一个人流如织的大都市,二十年前,曾经是一个开始缓缓扩张的聚居点,三个小时之前,这里的一座流浪者于变异人,乞丐挣扎求生的地方。

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了无生机的沙漠。

但是至少在橘红色的光芒之下,这里真是漂亮。

可是邋遢看不到了。

邋遢,十三,花逸,他们都死了。

秦逸云突然觉得眼圈干涩了起来,头一次他开始痛恨那个已经死去的神父,他为什么要来呢?明明只要自己和小李来就可以了。

还有谢放啊……

他开始了深呼吸,像是永远不会断绝一般的悠长。

我会找到你们,然后杀死们,一定。

混合着暴戾和疯狂的誓言被铭刻在内心的角落之中,每一个比划都痛得让他想要流泪。

——————

李无伤突然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了,如同一个人突然卸下了包袱一样,一种彻底的疲惫充满了他的身体。

轻轻的摘下了自己的头盔挂在了座椅的旁边,靠在了椅子上面,看着远处的昏黄色夕阳,一种静谧的轻松感终于降临了。

就像是要瞬间睡去一样,剧烈的疲惫感令轻松下来的他差点睡着,这一段跨越了三月的旅程终于结束了啊。

长达数千万公里的旅行,数十次的生死折磨,还有一个人不断在黑暗道路上摸索的艰辛,痛苦改变的煎熬,终于都结束了。

真是舒畅啊,像是焕然新生了一般,李无伤伸出手去承接着昏黄色的夕阳,看着手掌将那个小小的橘黄色光斑遮住,然后投影在自己的脸上,简单幼稚的游戏让他重复了数遍。

看着旁边在日落之中一点一点的变成透明的封印之门,李无伤突然有种会再次见面的预感,这种不吉利到了极点的坑爹直觉令他几乎想要把这个东西砸掉。

可是他总是感觉着封印之门向着自己在说什么,他听不懂,但是却明白那种急切的感觉。

他真的不喜欢这个大东西,坑爹到了极点,死了那么多人之后才草草收场的战争,在他看来,简直就像是一场拿所有人的命去赌博的恶劣游戏。

“真是坑爹呀。”李无伤感叹着,最后的看了一样封印之门,带着钢铁手套的手掌轻轻的在上面拍打了一下。

“不管怎么样,再见咯。”李无伤操纵着鲸鱼缓缓的从空中落下:“哥回家了,你自己玩蛋去吧。”

缓缓变成透明的封印之门震动了一下之后,消失了,巨大的鲸鱼缓缓地额降落在了大地之上,掀起了一阵涌动的烟尘。

在黄沙飞舞之中,李无伤跳下了鲸鱼,关掉了能量回路的运转,于是身体之上的铠甲一寸一寸的龟裂,变成了掉落下来之后,变成了透明的粉末,消失了。

巨大的鲸鱼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吼叫,在他的身上蹭了两下,然后缓缓的透明,消失了。

李无伤看着自己身上的似乎有些磨损的衣服,小心的拍了一下灰尘,上身之上套着一条有些略微损坏的灰色夹克,下身上是一条黑色的帆布裤子。

脏兮兮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刚从工地上下来的民工一样。

他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些长的头发,稍微打理了一下之后,冲出了飞舞的尘土,四处的寻找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然后一个脚步声蹑手蹑脚的跑到了自己的背后,用柔软的小手掌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一点一点的转过身,终于看到了那个纤细的身影,粟黄色的头发在微风中飘扬着,精致的小脸上沾染了不少的尘埃,长笛被斜斜的插在了背包里。

芙蕾微笑着将双手背在了背后,肩膀调皮的扭动着,长发摇晃,美好的像是一个童话。

然后两只手臂将她紧紧的抱起,在空中转了一个圈之后,再次放下,却没有松开。

“结束了么?”芙蕾扯着他的衣领:“我好困。”

“恩,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恩……”芙蕾用额头顶着李无伤的胸膛沉吟着:“李,你放低一点。”

“在。”李无伤弯下腰,看着她的脸:“怎么了?饿了?我这里有干粮……”

所以说,某个人就像是气氛的天敌一样,活该他当了那么多年的死死团,活该他一辈子大光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