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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命镖之传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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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术仁失态的伸出双手抓住姑娘的手,一把拉了过来,抱着坐到大木椅上。
“啪!”的一声响。
吴术仁脸上火辣辣的挨了狠狠的一巴掌,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放开了姑娘。
“你这老不死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大老婆狠狠的打了吴术仁一巴掌,起身拉起表侄女儿就回自己屋里去了。
这姑娘就是胡玉秋,聪明的她,一来到这里就看出吴术仁对她没安好心。但是,她却有她自己的打算,别看她小小年纪,她知道如今的处境。自己是一个弱女子,有什么本事同人抗争呢?
进到里屋,姨妈对她说道:
“玉儿呀!看来,姨妈是保护不了你了,你早晚会被那老东西糟蹋的了。姨妈给你们母女百两银子,赶快到别处去安身吧。走得越远越好,将来找个好人家嫁了,好好照顾你娘啊!”
胡玉秋对姨妈道:
“姨妈,您别担心,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姨妈这儿。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认命!”
没过几天的一个夜晚,吴术仁就将自己打扮成一个英俊的壮男进了胡玉秋的房间。
胡玉秋还没入睡,见到床前的英俊男人一点儿也不害怕,直言道:
“我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我那姨父吗?你又何需这样偷偷摸摸的呢?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跟你做小妾也无妨。女人早晚也是要嫁人的,嫁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吴术仁“嘿嘿”笑道:
“好聪明的美人,说吧,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你的,只要你随了我就行!”
胡玉秋道:
“我要你教我法术,教我最厉害的功夫。你今晚先教会我呼风唤雨和迷魂大法,你便可以上我的床。以后继续教我轻功,剑术……!”
吴术仁兴奋的连连点头答应,当晚便教会了胡玉秋呼风唤雨和迷魂大法的咒语,尝试了那神魂颠倒的处子之夜。
从此,胡玉秋便成了吴术仁的小妾,但吴术仁毕竟已是年近六十的人了。又要应付另外几个女人,哪里满足得了风华正茂,****强烈的胡玉秋的渴求啊!不久便和吴术仁的一个弟子陈士铭暗中来往上了。
陈士铭毕竟年青力壮,很得胡玉秋的心,两人一发不可收拾。
过了几个月,胡玉秋的娘亲因病过世了。
吴术仁对胡玉秋的表现已有些生疑,他每次上胡玉秋的床时,再也没有过去那种让他神魂颠倒的感觉。胡玉秋对他已没有了激情,只是应付而已。吴术仁开始注意她的日常举动,查她和什么人有来往。
胡玉秋和陈士铭已知事情即将败露。一天晚上,胡玉秋偷了吴术仁一本武功秘诀,两人偷偷逃出了庄院。一路狂奔,大约跑出五十多里,来到一个山谷,天已蒙蒙亮。
灰蒙蒙的晨雾中,一条小溪“哗啦啦”从谷中蜿蜒而出。朝阳映射着大地,大雾中使得山谷中蒙蒙胧胧,一个宠大的身影在小溪上空时影时现。
陈士铭惊叫道:
“师傅!”
胡玉秋骂道:
“那是幻觉,你怕什么?打起精神来,大不了给这老家伙拼了!”
胡玉秋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刹时狂风大作,天乌地黑,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胡玉秋拉起陈士铭就往右边狂奔。
“哈!哈!哈哈!两个逆贼往哪里跑?”
吴术仁狂笑道。
一座壁陡的高山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无奈,二人当即抽出长剑,回过头来,看着慢慢逼过来的吴术仁。
陈士铭对吴术仁恳求道:
“师傅,弟子不孝,您老人家就成全了我们吧,我们会终身报答您老人家的大恩的!”
吴术仁骂道:
“别做你的白日梦了,敢夺师傅所爱,还不过来受死?既然你们做出了选择,我就让你们到天堂去做一对同命鸳鸯吧!哈!哈!哈哈!”
胡玉秋骂道:
“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表面上满口的人义道德,其实满肚子的男盗女娼。你暗地里干的那些杀人放火,劫人钱财的勾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乘人之危,强占我身,你会不得好死的。我今天是跟定陈士铭了,要杀要剁随你便吧。但是,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你称心的,来吧,老狗。士铭,拿出男子汉的勇气来,我们给他拼了!”
两个年青人挥剑迎向吴术仁,忽然,一条两边百花芳香的大道呈现在他们前面,大道尽头是一个大花园,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在花园中赏花游耍。见到两个情侣便招手请他们过来,陈士铭和胡玉秋如落了魂似的,一步一步缓缓的向花园走去。
“站住,别向前走!危险!”
一个洪亮的声音大喝道。
陈士铭和胡玉秋猛然惊醒,一把冰凉的长剑已顶到陈士铭胸前,两人一声惊叫。
就在这危急关头,几道星光如闪电般飞射而来。贴到陈士铭胸前的剑尖一闪不见了影。只听见“铛铛铛”几声碎响,几只暗器落地。吴术仁左肩胛上流出樱红的血汁,染红了他的衣服。尽管他的剑法高明,还是没能挡住射向他全身几个要穴的全部暗器,肩胛处挨了一镖。
吴术仁恨恨的骂道:
“郭金成,你管得太宽了,老夫在此清理门户,你却来干涉我门内之事,还敢伤老夫。我与你势不两立,识相的就赶快离开,老夫还可谅解你不知情之过!”
胡玉秋大声哀求道:
“这位大侠别听他的一派胡言,还请大侠救救我们俩。一年前我家遭土匪抢劫,我和母亲幸免于难。无奈之下到五台山下投靠表姨妈,没想到这没人性的东西落井下石,要我从他。为了活下去,我被他占有了。这个所谓修道之人,实际上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暗地里干着杀人劫财勾当。我与他弟子陈士铭情投意合,被他查觉,只好双双逃走。不想,被他追上劫杀,还望大侠成全。”
郭金成道:
“吴术仁,你的所作所为我郭某早有所闻,今天这事我管定了。你放与不放她们走,你自己选择吧,我也不想大动干戈!”
吴术仁已负伤,知道不是对手,恨恨道:
“姓郭的咱们走着瞧,这可是你跟我结梁子,可不是老夫不仁了,你俩个叛逆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吴术仁说完一闪便不见了!
陈士铭和胡玉秋急忙跪地拜谢郭金成救命之恩……
胡玉秋对郭小朋道:
“郭少爷可要小心,你家乡的李、刘二姓重金雇佣不少江湖人士,试图消灭你们郭家庄。不久前,吴术仁也前往川中找岔,被你爹所杀。最近,李刘二姓已在你回家的沿途布置了不少高手拦劫你,我们先还不知这些人要抓的人就是郭大侠的公子你。我刚才只是在酒中给你了下一点迷药,一会儿便没事了,郭少爷你就好好休息吧。明日好赶路,刚才多有得罪,请少爷原谅!”
郭小朋“哈哈”笑着和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并如此这般的向两人交待一翻,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第5章 寒风丧胆
夜,寒冷的夜。
寒风呼呼刮着,乌黑的天空上已布满了星河。这天看来已将会晴几天了,但好景不长。
几天后的夜里,一团乌云从天边升起,随着夜的寒风很快散开,乌云像万马奔腾一样,你追我赶,很快将刚晴起的夜空上闪烁的星星覆盖。
夜空中又飘飞着稀拉的雪花,古龙镇的大街,白天才扫干净,现在又开始有了薄薄的一层白色积雪。
雪下得越来越大,那鹅毛似的雪花漫空飞舞着,漂亮极了,展现了北国特有的风光美景。
“阅徕”客栈三楼的豪华客房的客厅内,一个青铜大火盆内碳火终日不灭,使客厅内的室温保持得很高。一点儿也没有寒冬的寒意,和室外的气温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李奎龙的貂皮大衣挂在屋角的柚木衣架上特别热眼,他只是穿着一件洁白的缎料睡衣坐在一张大柚木沙发上,默默的喝着名茶。对手中端着盖碗茶,在厅中不停的转游着的刘传飞视而不见,只是自个儿喝他的茶。
夜已这么深了,这两人为什么还不回房睡觉休息去呢?这没有什么奇怪。
他们睡不着,他们在等人,在等消息。
李奎龙是一个心绪沉稳的人,他不但武功超群,而且做事几乎是滴水不漏。
他考虑问题周密细致,极少出现疏漏。他力求事事成功而不败,他需保持他这几年刚树起来的声誉。
近几年来,李奎龙的父亲已把他树成了李刘二姓中的中流砥柱。在川中一带他已是一个武功超群、心智聪慧、做事稳重、极少失败的英雄。
他要保持维护他的声誉,他养成了沉默少言、出言如金的首领风格。他至少要让周围的人感到他的威力,感到只有他才能号令李刘二姓的群雄。
在他父亲多年处心积虑的护持下,他几乎成功的迈上了这个显耀的位置。
刘传飞,这个在客厅中不停转游的人,则是一个生性残忍,诡计多端的人。功夫不在李奎龙之下,权力欲很重,是和李奎龙争夺李刘二姓主导位置的强劲人物。这两人对外是一致的,但在李刘二姓中又是争夺主导权的对手。
两人都已是四十多岁的鼎盛时期。
就是在这两人对外一致的紧密配合,完成了他们父辈没能实现的心愿。在短短的两个月中,打败了势力强劲的郭金成,消灭了郭家庄的有生力量。当然,远在塞外的郭小朋还不知道家中的变故。
为了彻底消灭郭家庄,防止郭小朋回川中复仇。李奎龙和刘传飞布置了劫杀郭小朋的周密计划,他们密切注意着郭小朋的动向。
郭小朋一离开塞外,便被李奎龙他们盯上了,李刘二姓已重金收买了众多江湖好手,绿林道上的群雄。
他们沿途布下陷阱,并发出信息:
“不管是谁,捉住这个姓郭的年轻人,赏白银十万两;献上头颅赏白银八万两!”
这是一个不小的诱惑,致使江湖上爱财的绿林豪雄都在蠢蠢欲动,四处追踪郭小朋。
李奎龙和刘传飞现在就是在等塞外四怪劫杀郭小朋的消息。
李奎龙这时站起身,用灿亮的青铜火钳拔旺火盆中的碳火道:
“刘兄,你就别转游了,转得我心都烦了,还是坐下来喝杯酒吧!”
刘传飞停下脚步,喝了一口茶,担忧道:
“李老弟,你看这塞外四怪这次能得手吗?我还真有点儿担忧!”
李奎龙从酒壶中往两只酒杯中到满了竹叶青,顺手递了一杯给刘传飞道:
“喝杯酒吧刘兄,别那么担心,凭四怪的功夫和平时做事的手段,按理说是有一定把握的。但不知那郭小朋这几年在塞外学艺长进到了什么地步,这个小子天资聪明,胜数只是一半一半吧!”
刘传飞喝了一口酒道:
“这四怪在三十六路绿林道中也算得上是呱呱叫的了,如果连一个涉世不深的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那就让人看笑话了。他们以后在道上也难混了!”
李奎龙“嘿嘿”笑道:
“失败那倒没什么,就怕这四个横行一世的家伙没命再混了,那才是轰动江湖的大事啊。可能刘兄会不信,咱们可视目以待!”
刘传飞不以为然的道:
“那还不至于到连命都保不住的地步,郭小朋毕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的确,一般人都不会相信的,塞外四怪是谁呀,是横行江湖近三十年,名噪一世的黑道上的强者。
武林中的少林,武当各大门派都不会无故去招惹他们,都不愿去自找麻烦。说起塞外四怪的功夫和残忍的手段有哪个不毛骨悚然,周身起鸡皮疙瘩呀?
所以,刘传飞自然不会相信四怪连命都保不住,郭小朋毕竟是一个涉世不深的毛头小子。
李奎龙拍拍手,门外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躬身问道:
“二少爷有何吩咐?”
李奎龙很有礼貌的对老头道:
“三叔,请给我们弄几碟下酒菜来,我和刘兄没有睡意,要喝两杯!”
老头应声出去了。
不多一会儿,老头便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了,托盆内放着几大碟地道的川味下酒菜。麻辣鸡丝、腊耳片、腊猪舌、一碟黄亮亮的腊肉,一一放到小桌上。又出去端来一盆炖全鸭放到小桌上,便躬身出去了,屋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李奎龙站起身对刘传飞道:
“刘兄请坐下来,咱们在此好好的喝酒吃菜,等候佳音吧,担心也没有用,四怪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
抓到人咱们付给他银子,他们死了,这世上也少了几个坏蛋。我们也少了几个潜在的对头,这些个黑道上的家伙认钱不认人的。
要是有人出大价钱买你我的人头,他们也会绝不留情的把刀放在我们的脖子上,取下我们的头来换钱的。
没那个必要去为他们担心,郭小朋早晚都会落到我们手中,放心吧!”
李奎龙带着一副胸有成竹的首领风范的口气对刘传飞慢条斯理的说道。
刘传飞满肚子的不服,但也不得不佩服这个比他小一岁而心计缜密的同伙。只好点头坐下来,和李奎龙对饮起来。
李奎龙是个衣着饮食讲究的人,桌上的麻辣鸡丝味道很浓,鸡丝长短粗细均匀,没有一点皮。但鸡腿骨和肋软骨不丢,要浸泡在一起。软骨嚼起来更有味道,其中加上葱花和芫等香菜更是霸道。
这些香菜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自然没有,都是他的随从自川中备来的。
那耳片切得薄如草纸,片片如四指宽,透明闪亮,特别刺激胃口。
那黄铮铮闪亮的腊肉就不能切得太薄,也不能太厚。薄了没口感,厚了不好咬,恰到好处的整齐分层堆放在大盘之中。
那腊猪舌切得比耳片厚些,分层有序的按大圆碟堆放成一座铁塔一样。上面还用舌心肉摆成了一朵紫红色的玫瑰花,叫做铁塔开花,万事顺意。
那麻辣香味,川腊香味,名酒香味在这温暖的客厅中散发着诱人的芬香。真让人流涎难挡,恨不得伸手抓几块塞到口中。
但这么刺激诱人的美味佳肴,名酒精津好似也挑不起刘传飞的胃口。他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提不起神来。
李奎龙懂得他这个同伙的心思,端起酒杯向刘传飞面前的酒杯碰去,他这才只好端起酒杯免强将酒喝下肚。几轮下去,终于引开了刘传飞的注意力,两人这才开怀畅饮大吃起来。
三更时分,关着的厅门终于“咚咚咚”的响起了敲门声,刘传飞霍的站了起来。
厅门打开,进来一个满身是雪花,三十来岁的精悍年青人。
李奎龙坐在大木椅上出声道:
“李青,快坐下来喝杯酒,暖和暖和身子再慢慢说,见你一个人回来就知到他们不顺了!”
李青抖干净身上的雪花,然后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下肚。这才搬来一张木椅坐下,用竹筷挟起一大块猪耳放到口中才道:
“二叔,情况很糟,塞外四怪一共十二个人,全被郭小朋杀害了。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让人恶心胆寒!”
刘传飞惊讶的问道:
“四怪是三十六路绿林道中的辣手,怎么就那么不堪一击呢?快快道来!”
李青道:
“叔伯有所不知,那郭小朋几年不见,功夫长进神速,简直让人难以相信。我只是躲在山脚下离那小酒店十几丈远的雪堆里偷看,目睹了那场不可思议的搏杀。那郭小朋的蛇形小飞镖出乎意料的狠准,镖镖封喉,无人能躲过,就连四怪这样的高手也没躲过。他那带两把小弯刀的长剑也使得出神入化,动作比闪电还快。那法术高超的道士肖魂就是死在他的剑下,连施法的机会都没有!”
刘传飞道:
“听说那妖道是杀不死的嘛,怎么就这样轻易的被郭小朋那个小子杀死了呢?”
李青道:
“当时肖魂刚冲出店门,还在木梯上,正从袖中抖出小布袋。忽然一道寒芒一闪,他的脑袋便飞向了空中。肖魂追出五尺,那脑袋忽的从空中飞回他的颈上重新复原了。肖魂刚大笑一声,寒光一闪头颅又飞向了空中。聪明的郭小朋飞身跃向空中抓住头颅长发往外飞去,肖魂飞出十丈,无头颈上突然血箭如喷泉,倒地身亡,他就这样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一命呜呼了。另外三怪都是被飞镖射穿喉咙而死的,其余人等被分解在酒店外的雪地上!”
第6章 将计就计
李奎龙问道:
“后来怎么样了?那郭小朋还在那里吗?”
李青答道:
“后来酒店内那个满脸胡须的厨子到店外搜查残尸身上值钱的钱物,挖了一个大坑把这些残缺不全的尸体全埋了。郭小朋和他那个赶车的袁辖又回店内吃喝了一阵便回房去休息去了。我见他们已都睡了,这才往回赶!”
李奎龙道:
“好!让他们在那儿做个好梦吧,咱们就在这儿等他来到镇上再招呼他们。我们也都回房休息吧,李青贤侄就按我原来的安排分头布置下去便是了!”
三人吃喝完便各自散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雪已停,乌云早已散去。
东方已出现鱼肚,天慢慢亮了,一轮不太圆的明月高挂蓝天。
长长的大街上已出现了稀拉的行人,人们也早已扫干净了街上的积雪。
沿街的小食店已冒出浓浓的白烟,炸油条的店主已不停的忙碌着揉面,往冒着青烟的油锅中放制做成小条的面团,一条条黄铮铮的油条已在竹篓中堆了半篓。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须的汉子来到店前停下脚步,店主忙招呼道:
“客官是要买油条打包吗?”
汉子道:
“不,有豆浆吗?我就在此吃些早点便是了。来一碗豆浆,五根油条,最好再给我做一碗牛肉面,”
店主高兴的应道:
“好好,我这里的豆浆是出了名的。豆浆能成滴珠,油条又酥又香不上火,牛肉面又脆又可口,客官请坐下,马上就好!”
豆浆油条上桌,汉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连声叫道:
“不错,不错!的确不错!”
牛肉面也端上桌来,汉子刚挟起面条往嘴里送。从门外进来一个精焊挂剑的年青人,只见他径直来到汉子桌前点了一下头,便在他坐的那张方桌对面坐下了。
“客官是吃豆浆油条呢还是吃面条?”
店主热情的问青年人道。
那青年头也没回的答道:
“和他的一样即可!”
青年人直眼看着埋头吃面的汉子好一阵,汉子也没抬头理他。
青年人问道:
“你这么一大早到古龙镇来干什么?”
汉子还是没抬头回道:
“你认得我?我到哪里去干什么?难道还要经你同意不成?笑话!呵呵!”
青年人道:
“你就是几十里外的大山脚下小酒店的厨子对吧,其实你们俩个是谁我早就知道。你不就是十几年前和你师傅吴术仁的女人私奔的陈士铭嘛,说吧,你到此地干什么?”
陈士铭还是没抬头的回道:
“我有双腿,想到哪里去干什么,你管得着吗?你就是想管也没那个本事管呀!”
说完,继续低头吃他的牛肉面。
这年青人便是李青,就在陈士铭刚步入古龙镇范围时已被这个李青盯住了。
李青对陈士铭的生硬态度一点儿也不生气,店主端来牛肉面,他也不再理陈士铭,自个儿慢慢吃起来。
陈士铭本想激怒对方,探明对方是否是他要找的对象,没想到年青人反而不理他了。但他毕竟是个经验丰富的江湖高手,他几口吃完碗中的面条叫道:
“老板结帐!”
顺手摸出些碎银,似乎要赶着走一样。
李青终于忍不住道:
“陈兄就不想多呆一会儿说说话?”
陈士铭道:
“我可没功夫和你闲谈,我还得赶着去收货款呢。咱们有时间再会吧,请了老弟!”
陈士铭说完一抱拳就要走。
李青也起身道:
“说不定我能帮你呢!你不是去找李老爷吗?请随我来吧!”
陈士铭装着不解道:
“知道我找哪个李老爷收款?”
李青道:
“不就是川中李奎龙李老爷吗?我就是他的属下,跟我走吧!”
陈士铭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好吧,我就跟你去见李奎龙!”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阅徕”客栈三楼李奎龙住的客厅内。
李奎龙正坐在大木椅上喝着茶。
李青躬身介绍道:
“二叔,这位便是那山脚下小酒店的陈士铭,他有事见您!”
李奎龙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的道:
“哦!你就是五台山下吴术仁道长的叛逆弟子陈士铭?你好大的胆子,还敢到我这儿来招摇,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
“哈哈哈!你说我那个披着人皮的师傅啊?要是你要为他报仇,就来吧!能和他搅合在一起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咱们没那个缘分,那我就只好告辞了!”
陈士铭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李奎龙坐在木椅上道:
“慢!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李奎龙无关,陈老弟有什么事就请坐下来慢慢谈吧!”
李青给陈士铭泡上一杯茶,很有礼貌的递给陈士铭,然后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
陈士铭也不客气,坐到李奎龙右边的大木椅上喝了口茶,开声问道:
“据说李老爷发话,谁抓住一个姓郭的青年人可赏白银十万两,是吗?”
李奎龙点头道:
“是有这回事,难道陈老弟有幸发财了?听说那个郭小朋功夫很是了得,连塞外四怪十几个人都死在他手里了,你又怎么样能制服得了他呢?”
陈士铭当然知道李奎龙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可他手里的确有人,他信与不信不紧要。所以,他还是慢慢的喝着茶道:
“李老兄有疑问不奇怪,对付这样的高手当然我们不会像塞外四怪那么笨,那不是自寻死路吗?我那个地道的老板娘只是动了点小小的手脚而已。我也没想到这十万两就这么容易到我手里了,那姓郭的小子和他那个车夫被麻翻后被我点了穴,现在被我关押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今天来找李老爷就是看你有什么意见了!”
李奎龙不动声色的道:
“我们说话是算数的,待我们去验证后,便可付银钱给你。我想,你不会有意见吧!”
陈士铭道:
“本应不成问题,但如今这个世道还是先付一半定金为好。另一半待你们见人后付清,便可以把人带走了。你把人带走以后,这件事便再与我无关了,你看成吗?”
李奎龙笑笑道:
“可以,我现在就先付你五万两!”
说完,从身上掏出几根金条顺手递给了陈士铭,并两眼直盯盯的看着他说道:
“我能毫不在意的先付给你五万两,陈老弟应该会想得到,如果骗我们会有什么后果的了!”
陈士铭将金条放好后道:
“当然!当然!这不是儿戏,我没有人哪敢来开这种玩命的玩笑啊?你就随我去领人吧,二十四个时辰后他的穴道就会解开,还有十几个时辰!”
李奎龙叫李青到卧室交待一翻后,便出来叫陈士铭和李青到餐厅进餐。
太阳已升起几丈高了,街上的行人已是人头涌涌,热闹非凡。
刘传飞带着李青等十几个好手从长街上骑马而出,陈士铭也在街头的一户人家中牵出枣红马,跃身而上,奔驰在马队前面。
马队急速的飞驰在雪地上,扬起白蒙蒙的雪尘。路上行人极少,马队奔驰两个多时辰便来到了山脚下的小酒店前。
一辆不错的马车停放在木屋楼下,两匹枣红色的俊马正在楼底的料槽中吃着麦皮草料。
刘传飞心中已有数,郭小朋的确在这里。
一行人跳下马,进了餐厅中,胡玉秋给众人泡上茶,招呼大家坐下。
刘传飞做事自然稳重,这时的他急需要落实交易的货物,他才没有那个心机喝茶呢。当即对陈士铭道:
“还是带我先去看看人吧,李青!你同我一起去看一看人后,再回头喝茶!”
陈士铭点点头,说了声“那好吧,请随我来!”便领着二人进了里面第三间客房内,在后墙壁上一处按了两下。石壁向后移开,里面现出一道厚铁门,铁门上有几个酒杯大小的圆孔。
陈士铭道:
“二位请看吧,你们所要的人就关在里面。看完后,咱们先办完手续,我就开门让你们带走,以后的事我就不管了!”
刘传飞和李青从圆孔往内望去,只见郭小朋和袁辖倦缩在地下,背靠着墙。这哪是昨日那个猎杀塞外凶悍的四怪一伙的猛虎雄狮啊,简直就是一个不堪一击的病弱残躯。
刘传飞笑了笑对陈士铭道:
“让陈老弟捡了个大便宜,这哪像你们所说的英勇神猛的年青少侠呀!好了,这里是五万两白银的金条,我们的帐算是结清了。不过,陈老弟得让我们把人带上了马车,这笔交易才算结束。也就是货出了你的仓,装上了我的车,咱们便两不相欠!”
刘传飞边说边把黄灿灿的金条交给了陈士铭。
陈士铭心里先是一惊,但马上冷静下来。高声说道:
“好吧,人一出我酒店门,上了马车,交易便结束,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第7章 借刀杀人
李青道:
“陈大侠够意思,就这么办吧。刘叔伯,我去叫几个人进来,马上将两人抬上车往回走吧!”
刘传飞想了想道:
“好吧,咱们只带郭小朋走,那个多余的对我们没有用,杀掉就行了!”
陈士铭道:
“刘老兄可别在这里杀人,弄脏了我的地方,你们还是拖出外面杀吧!”
刘传飞“嘿嘿”笑道:
“这个人对我们没有用,我们本来就没出钱买他嘛!你怕弄脏了你的地方,那就由你自己拖出去处理吧。不杀他,恐怕他会找你的麻烦,你看着办吧!嘿嘿!”
陈士铭装着有些为难的道:
“那就交给我处理吧,真是自找麻烦,钱难找啊!我这辈子还没真正杀过人,没想到今天要开杀戒了!”
刘传飞讥讽道:
“陈老弟你就别装好人了,为了钱,你麻翻了他们,这还不是一样是杀人吗?我觉得这样做比亲自杀人更卑鄙,你说对吧!”
陈士铭“哈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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