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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光明顶(椰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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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抬起头,示意赵禹将羊皮再交给自己。她从怀中取出一柄匕首,割破了手指,将献血小心翼翼涂在羊皮光滑的一面,过了片刻,羊皮上便慢慢显出了字迹。
赵禹将羊皮接过来瞧去,只见第一行正是“明教圣火心法:乾坤大挪移”十一个大字。他并未急着往下读去,而是将视线再次落在小昭身上,沉声道:“你懂得真不少。”
阳光渐渐西垂,夕阳下小昭白皙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鼓足勇气迎向赵禹的视线,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涩声道:“终究还是没有瞒过赵公子的耳目。”
赵禹轻轻甩着手中的羊皮,说道:“看来,你们母女两个数次潜进秘道去,为的就是这乾坤大挪移心法吧?你既已到手,怎么又肯乖乖交出来?还有,你让我救你一命,又是什么意思?”
小昭从地上站起来,转身背对着赵禹,盈盈坐在一块岩石上,眺望着不远处起伏的山峦,俏脸上泛起一丝与年龄并不相称的沧桑之感,语调也变得怅惘起来:“赵公子可知,我娘并非中土人士,而是来自波斯?”
紫衫龙王黛绮丝的来历,赵禹也听说过一些,闻言后点头道:“你这样说,莫非你娘的身世还有些古怪?”
小昭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在这名满天下的魔君面前,她总忍不住生出一些全无秘密的窘迫感觉,俏脸一烫,连忙继续说道:“我娘的来历,并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她的真实身份,知者却甚少。今日我将所有秘密和盘告诉赵公子,希望您能瞧在我们母女可怜无依,照拂一二。”
“你先说罢。”赵禹说道。
小昭听他对自己戒心仍未消除,神色又黯淡几分,说道:“我娘在加入中土明教前,便已是波斯明教的三圣女之一。因有外公的一层关系,被宗教派来中土执行一项任务,那就是取回在总教已经失传,但在中土明教尚有传承的乾坤大挪移心法……”
听到这里,赵禹才终于明白过来,想到紫衫龙王心怀叵测二十余年,叛教后犹不死心竟派女儿再上光明顶来,他心中便生出几分气恼,沉声道:“你娘对波斯总教也真忠心得很,为了图谋这心法向总教邀功,竟舍得连亲生骨肉都置于死地,称得上是艳若桃李,心如蛇蝎!”
小昭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又开口为母亲辩解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娘也是有苦衷的。总教圣女须得未出阁的女儿家才能担任,若贞洁不在了,便要受烈火焚身之苦。她和我爹爹有了我,一直担心被总教查知后追究来,这么多年一直惶惶不安,连我这亲生女儿也不敢收养在身边。我不怨她……”
讲到这里,她脸上涌现出浓浓的悲伤之色,望着赵禹哀求道:“公子你武功高强得很,练成乾坤大挪移后甚至能做到明教的教主。你能不能救救我娘?不要让她被波斯总教抓回去活活烧死!”
赵禹看了小昭许久,才说道:“你肯主动交出乾坤大挪移心法,总算天良未泯。你私入秘道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你走吧,去找你娘罢。她既已叛教而出,纵使被总教抓回或烧或烤,已和中土明教再无瓜葛。”
“我不、我不走!”小昭闻言后,凄声叫道,她伸手要抓住赵禹衣摆,而赵禹却早已闪开。小昭扑了空,卧倒在地上,哽咽道:“赵公子,你让我跟在你身边吧……为奴为婢一生无悔!我发誓,我再也不骗你!只求求你救我娘一命吧……如果波斯总教追来,她真的活不成了!”
少女悲戚哀求声,令人心生恻隐。赵禹已经飘远数丈,终究还是心中不忍,又转回头,说道:“我可以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你娘该与你约定了接头的地点,你去对她说,她若不想受波斯总教的烈火焚身之刑,便要乖乖回到光明顶接受叛教的处罚。想要两下平安无事,那是做梦。她若肯回光明顶来认罪,便还算是中土明教人,漫说波斯总教,哪个来寻仇我也会护她周全!”
小昭听到这话,眸中先是闪过喜色,而后又忧心忡忡道:“公子准备怎样惩罚我娘?”
赵禹沉吟片刻,才说道:“叛教私逃,比之圣女失贞还算是更严重的罪行。她若就这样回来,只怕也会不得好死。不过,现下光明顶不安稳,大把戴罪立功的机会,且看她能做到哪一步吧。”
小昭连连颔首道:“我一定会跟我娘说,让她来光明顶上戴罪立功!多谢公子!”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山下跑去。只是山路崎岖不平,她手足上皆有镣铐,跑出数步,便被乱石绊住,险些一头跄下去。
赵禹见状后,复又将她拉回来,说道:“先跟我回光明顶,让杨左使给你打开镣铐再去把。”
小昭闻言后,脸上总算露出尚算开朗的笑容,如云雨初霁雨过天晴,美艳动人,娇羞不可方物。她蹦蹦跳跳跑回赵禹身边,斜着眼望过来,脸上露出讨好笑容。
赵禹现下心绪纷乱无比,瞧见她这娇憨样子,心情也稍稍平和下来,伸手拉住小昭,展开身形向山下疾奔去。
行至半途,光明顶山前隧道口处突然升起烽烟,似有异变。
赵禹心中一凛,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将小昭轻盈的娇躯抗在肩上,便发足狂奔去。
小昭猝不及防,正待要挣扎,只觉得前行速度陡然加快。她趴在赵禹肩上,只瞧见两边景色风驰电掣向后退去,对赵禹武功之高又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认识。再想起先前赵禹所做的保证,一直惶恐的心境总算渐渐踏实下来。
转出山口,远远地赵禹就瞧见山道前有一队人马正聚集起来,场面有些混乱。行得近一些,才瞧清楚竟是庄铮等五行旗精营人马。
这时候,庄铮等人也发现了飞驰而来的赵禹,纷纷策马迎上来。
行至近前,赵禹放下了小昭,问向庄铮:“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不上光明顶?”
庄铮脸上浮现起愤恨之色,恨恨道:“我们回来时,天鹰教已经先一步占据了隧道,不许五行旗进入,现在正僵持着。”
赵禹闻言后,眉头紧蹙,一边走着一边问道:“鹰王呢?他将咱们堵在山前,是个什么道理?”
庄铮摇头道:“没有瞧见鹰王,只有他的师弟李天垣和殷野王在这里。”
赵禹着人匀给小昭一匹坐骑,而后便率人往隧道冲去。且不说他已经在光明顶上表示要继任教主之位,单单天鹰教趁虚而入的举动便足以令他愤怒无比。尤其圆真刚潜上光明顶擒去周芷若,天鹰教久匿不出,一出现便卡住光明顶守卫最空荡的时候,其居心不言自明!(未完待续。)
165章 势如破竹杀天鹰
隧道前统共五百余名天鹰教众,刀甲齐备,列阵分明,将隧道入口守得水泄不通。
赵禹在庄铮等人簇拥下走到阵列之前,很快就看到在后方压阵的李天垣,他负着手踱步到阵列前,环顾一周,冷声道:“天鹰教可还自认是明教一员?你们堵在隧道前,意欲何为?”
天鹰教众人对魔君并不陌生,且不说过往多承魔君恩惠才逃过张士诚的追击,单单滁州铁骑围攻少林之事,魔君在一干明教徒心中的地位便无可撼动,天鹰教虽然自立一派,每每念起,仍觉与有荣焉。
当面受到魔君责问,天鹰教众人脸上皆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而后方的李天垣见赵禹只一句话便令众人心生退意,心中也慌了起来,他强笑道:“魔君是有些大惊小怪了,六派围攻光明顶,天鹰教虽自立门户,但仍心属明教。这番来自然是忠心护教,还能做些什么?”
烈火旗掌旗使辛然从赵禹身后蹿出来,怒喝道:“你们天鹰教忠心护教,我们五行旗又何尝不是!可你们凭什么拦住去路不许我们上光明顶去!”
李天垣干笑一声,说道:“光明顶上空地太少,怎及得山下宽敞。与其全上山去拥挤不堪,身手都施展不开,诸位何不就在山下进击六派?一样是忠心护教的义举,我们天鹰教自愿担负起守护总坛要地的重任,你们可无后顾之忧了!”
他遥遥对赵禹拱手道:“魔君现下正是万众瞩目,盼你能以大局为重,再逞神威击退六派。我们天鹰教自认不及五行旗众位兄弟精锐敢战,甘附骥尾,守住了光明顶,魔君可以毫无顾忌去迎敌了!”
他这话讲得虽漂亮,五行旗众人如何听不出其话中隐藏的意思,是准备逼五行旗与六派死战,而天鹰教却坐镇光明顶安享其成。赵禹垂下眼睑思忖片刻,沉声道:“这是殷鹰王的意思?”
李天垣脸色一滞,沉默片刻后才含糊道:“殷教主他老人家对魔君也佩服得很,相信六派土鸡瓦狗之辈,非是魔君对手。”
赵禹脸上无甚表情,思绪却在快速转动。此处天鹰教众只有一半之数,另一半应是已经随着殷野王上了光明顶。现下光明顶上只有杨逍等几人,余者皆是不通武功的仆佣之类,力量空前的空虚,殷野王趁此时率众进逼,应是打的要杨逍几人无计可施时向天鹰教妥协的念头。纵使杨逍等几人不惧殷野王,却要顾忌把持住光明顶要道的天鹰教千人之众,还有殷天正并不明朗的态度。
殷野王此举,可说是巧妙借势充分利用明教内忧外患的危急时刻,颇有隐忍多时、一击必中之势,抓准了光明顶最空虚的时机,与圆真配合得默契无比,若说当中没有勾连,绝无可能。
更甚一步,圆真或许连天鹰教都算计在其中。最起码,殷野王若知光明顶秘道中已被圆真放入大量炸药,只怕也不敢毫无顾忌冲上光明顶。可以预见,秘道一旦发生爆炸,光明顶上任何人都无法幸免!
这般一想,赵禹对那少林僧人的恶毒心肠越发觉得凛然,幸亏自己当机立断先一步进入秘道中查探一番。否则,只怕五行旗也无法幸免。
现在,赵禹尚觉得疑惑的是,白眉鹰王对他儿子和圆真的同流合污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是洞悉默许,还是茫然无知?
他听李天垣讲起鹰王的态度,语气颇有闪烁之意,心念一动,突然指着李天垣暴喝道:“狗胆的奸贼,你是否已经害了鹰王?否则,以鹰王对明教之赤胆忠心,怎肯在这紧要关节阋于墙内!”
李天垣听到赵禹声色俱厉的指责,脸色陡然一白,急忙道:“你勿要血口喷人!鹰王是我师哥,我怎么可能害他!”
赵禹冷笑道:“那你让鹰王出来与我对质,若我讲得不对,叩头向你认错!”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不止五行旗众人,就连天鹰教众都显出狐疑之色,纷纷转头望向有口难言的李天垣。
“我、殷教主他……”李天垣望见众人怀疑目光,益发语无伦次。
“恶贼,你竟敢害我护教法王,今日饶不得你!”赵禹断喝一声,身形疾冲上前,大喝道:“无关人等速退开!阻我擒贼者,杀无赦!”
天鹰教众人虽不会因赵禹区区几句话就彻底质疑相知多年的李堂主,但听赵禹语气笃定无比,稍作迟疑在所难免。虽只片刻时间便反应过来,但赵禹已如疾风一般掠过人群,径直扑杀向阵后的李天垣。
李天垣原本有些手足无措,待见赵禹竟敢孤身入阵来,心绪登时大宁。魔君的武功虽然高明得很,但李天垣也有与他交手的经验,自忖虽然不是魔君对手,但支撑十几回合尚还可以。这段时间,足够天鹰教其余人等反应过来,形成合围之势。魔君武功再高,也招架不住五百多人的合攻之势,若能将其或擒或杀,天鹰教将能更加占据主动。
这般一想,李天垣心境益发笃定,气定神闲挥起掌来,迎向赵禹,准备将他纠缠下来。他与殷天正同出一门,虽受限于天资不及殷天正武功深厚,但也非同等闲,打定主意不求伤敌只求牵绊,把握自然更大。这一掌挥出用尽了全力,想要挫一挫魔君的锐气。
两掌甫一交接,李天垣只觉一股浑厚如长江大河般的掌力涌过来,较之预想中强了数倍都不止!他哪知上次交手时,赵禹因要调和九阴九阳的冲突,出手之时总会收有余力,无法全力施为。而现在赵禹武功已经大成,可毫无顾忌施展全力,实力较之先前有了质的飞跃!
一招失算,李天垣惶急无比。他的掌力也算浑厚,但与赵禹相比却差了数筹都不止,只抵挡片刻便被击溃,正待要撤招准备避其锋芒,忽觉得喉间一凉,而后便瞧见颌下一股血箭飙射而出!
电光火石之间,赵禹与李天垣对了一掌,又以一阳指力戳透他的咽喉。而此时,距离李天垣最近的十几名天鹰教众已经围杀上来。赵禹以脚踝为轴,蓦地在原地一转,两掌翻转如飞,以最粗浅的穿云掌接连劈出十余掌,劲风激荡凄厉,将人逼得连连向后退去。
这时候,他才抓住李天垣尚未冷透的尸体挡在身前,抽身退到隧道里,大喝道:“李天垣恶贼已死,天鹰教众弃械投降,既往不咎!”
异变陡生,许多人甚至还未清楚魔君意欲何为,已听到李天垣身死,越发慌乱起来。庄铮等人虽然远在阵外,早在赵禹责问李天垣之初,已经明白了他的打算。待赵禹孤身杀入敌阵时,虽然惊诧无比,但却仍统帅部属压迫上来。五行旗精营士兵,比之天鹰教精锐更加训练有素,听到赵禹呼声后,纷纷爆发出震天吼声:“弃械投降!”
天鹰教众人虽然也悍勇无比,却远不及五行旗更懂列阵厮杀。经此剧变,已经有胆怯者忙不迭丢下了兵刃,而另有一部分教众则大喊着“为李堂主报仇”,准备冲杀起来。可是,这些冲杀之人却不知该先杀向魔君还是五行旗精营,各自由着性子冲起来,各有不同方向,阵势越发混乱。
而此时,庄铮等人已经适时带人冲进天鹰教阵型中,各个小队飞快地穿插游走,将整个阵型分割得愈发支离破碎。此时五行旗精营尚有一多半没有赶回光明顶,单单双方人数相比可算得劣势。然而一旦厮杀起来,天鹰教众人只觉得四面八方皆是敌人,竟好似敌人比自己这一方多了数倍都不止。越斗越觉得胆寒,有更多人抛下兵刃,近乎绝望地抱头蹲在地上大叫起来。
另有一部分天鹰教众距离隧道较近,又见仅只赵禹一人守在此处,纷纷壮着胆子向此处冲来。
赵禹将李天垣尸体横在身前,双手一合,陡然向地面按去,已经用上了许久不用的水龙劲法门。众人只觉得脚下一颤,而后便听轰然巨响,地面上已经被掌力劈出一个近丈深的大坑!土石飞溅,如迅猛无比的暗器,击打在众人身上,疼痛无比!
如此骇人武功,闻所未闻!哪怕天鹰教众人见惯了江湖厮杀,仍被赵禹这威势惊人的一掌给骇住,再不敢靠近隧道。
战斗开始得仓促,结束的也快。未几一柱香时间,场中已经再无仍在抵抗的天鹰教徒,皆将兵刃丢到远处,自己则或蹲或坐缩在地上。
厮杀一番,天鹰教死了七八十人,而五行旗也折损了二十多个。听到这个战果,赵禹也禁不住蹙起眉头,这番算是自相残杀,死去再多人只会叫亲者痛仇者快。可若不抢下隧道,五行旗只能在毫无遮挡的原野与六派厮杀,死伤将会更加惨重!
分出两百人守住隧道出口并看守住天鹰教数百俘虏,赵禹只带百人上光明顶去。方才他审问了几个天鹰教众,皆无人晓得殷天正去了何处,这让他倍感疑惑。正皱眉思忖之际,他忽然瞥见那少女小昭正缩在一旁怯怯望着自己,他嘴角一翘,说道:“现在知道我待你有多和气了吧?”
小昭怯怯地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小声道:“赵公子为什么这么喜欢杀人?”
“杀了这几个,可以少死很多人。”赵禹回答道。(未完待续。)
166章 转眸凝望谁较多
以杀止杀的道理,少女似乎并不以为然,望向赵禹的眼神仍带些畏惧。沉默了片刻,小昭又低声道:“稍后见到杨左使他们,希望公子不要告诉他们我和我娘真正身份。”
赵禹略一思忖,说道:“你怕他们畏惧波斯总教,不肯招惹这个麻烦?”
小昭俏脸一黯,轻叹道:“我知道这是个非分请求,公子就算不答应,小昭也不敢有怨尤……我们母女两个,本就对不起明教。”
赵禹不置可否,在隧道中低头疾行。小昭则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铁链拖曳碰撞声不绝于耳。
庄铮等人对赵禹身边突然出现的美貌少女颇为好奇,尤其见这少女四肢上铐住的竟是早年锐金旗所打造的玄铁镣铐。只是赵禹没有开口解释,他们也不方便开口询问,几个人落在后面低声嘀咕起来。
颜垣忍不住咂舌叹息道:“瞧见总旗使,才晓得什么是少年得意!老庄,咱们二十多岁进明教做了掌旗使,已经觉得自己着实了不起。跟总旗使比起来,真是不值一提。且不说魔君满天下流传的威名,单单身边这些红颜知己,便真是羡煞了旁人。你不晓得,就连殷野王家的丫头都对总旗使似乎颇有情意。可惜那丫头练功毁了相貌,若不然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庄铮向来严肃,本对这些话题没有兴趣。不过今日击败五行旗多年宿敌天鹰教,他的心情也甚是轻快,闻言后撇嘴道:“总旗使年轻俊彦,天下无双,又少年得意,自然引得美人青睐。你这五短身材钟爱打洞的肥耗子,也只有羡慕的份了。总旗使身边的红颜知己,又岂止你眼见的这几个!还有……”
一群中年汉子,谈论起旁人私隐韵事竟也极有兴致,原本几个人喁喁私语,过不片刻已经成了几十个人的讨论。
这一来,就算赵禹故作淡然不知也做不到,停下脚步往后方横了一眼,众人才连忙闭嘴,讪讪笑起来。
赵禹继续前行,却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待转动眼眸,才瞧见小昭忙不迭低下头,粉颊上正有一层红晕渐渐铺开。
小昭低头走着,两手晃着铁链借以掩饰偷瞄被察觉的尴尬,行了片刻,她又低声道:“多谢公子,先前秘道里救了小昭一命。”
赵禹点点头,并不答话。
小昭柳眉微蹙,想了片刻,才又说道:“那位周姑娘,真的很漂亮。公子若和她站在一处,一定登对得很。”
赵禹转过头,皱眉道:“小昭,你不必与我一直讲话。我既然答应了不让波斯总教擒下你娘,就一定会做到。还有,周姑娘是美是丑在我眼中都无区别,你眼中的她,和我眼中的她不是一个样子。”
小昭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却又说道:“公子和周姑娘的故事,这几天我伺候夫人和周姑娘的时候,也听她们讲起过。周姑娘讲到公子肯为了她委曲求全,向那灭绝师太下跪,眼圈就红起来。夫人也每每提起这件事,夸赞公子是个难得好人。不过杨左使却不这么想,他总说公子这样做忒没志气!”
听这少女娓娓讲述,赵禹的视线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突然,那小昭脸颊抽搐起来,两眼各分大小,鼻子和嘴角也都扭曲起来,相貌变得丑陋得很。
赵禹见这一幕,突然愣了愣,而后便轻笑起来:“你就是这样子混上光明顶来?这样瞧来,杨左使父女俩倒真是难得的善心。”
小昭保持这个丑样子足足有半晌,待见到赵禹的眼神并无什么变化,才恢复原样,怅然若失道:“周姑娘是美是丑在公子眼中没差别,是因为太着紧她。小昭是美是丑在公子眼里也没差别,是因为根本不在意么?”
赵禹闻言后微微错愕道:“我为什么要在意你?大家认识统共不到一天,你还数次说谎骗我,我不责问你已经不错了。”
小昭不无懊恼的顿顿足,低声争辩道:“公子救了我一命,咱们已经是生死之交了,为什么不能在意些?你虽然答应了我会帮我娘,可我还是不踏实。你这么厉害,只要在意我一点,应该就能救下我娘了吧?”
小昭虽然聪慧狡黠,终究情窦未开,这一番衡量谬论,说得振振有词。
赵禹自己尚且懵懂,也给不出小昭一个合适说法,闻言后只笑了一声,说道:“那你要自己算清楚,究竟在意多少才够救下你娘,若多了可就浪费了。”
说着,又行出一条隧道,位于半山腰的总坛已经依稀可见,渐渐听到一些人语喧哗声。
赵禹回头摆摆手,示意庄铮等人赶上来,一起向前方行进。
天鹰教五百余人分散在广阔广场上,算不上起眼。但与与之对峙的杨逍等人相比,则显眼至极。
远远地,赵禹就听见殷野王的叫嚣声。
“杨左使,韦蝠王,还有五散人,你们都是教中老人了,老成持重,对本教忠心耿耿。我们天鹰教上光明顶来也是一番赤胆忠心,今日之事,成或不成,总要给个准话!六派欺咱们明教无人,咱们就要给他们迎头痛击!天鹰教进驻光明顶,同时也正式返回明教,从此后江湖中再无天鹰教这名号,只有直属总坛的护教天鹰堂!我爹他劳苦功高,可做咱们明教的副教主,统领护教天鹰堂与杨左使你的天地风雷四门一起守护光明顶。挫败六派联军后,咱们再论功行赏!”
杨逍等人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殷野王怒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爹要做副教主,让他亲自上光明顶来与我说!这般藏在背后搞些魑魅伎俩,白白辱没了白眉鹰王的名头!”
殷野王身边大批人马,有恃无恐,闻言后也不气恼,只笑道:“我爹他高风亮节,对这些虚名都不甚在意。只是天鹰教上下人等总要一个说法,才肯甘心归附明教。若不然,我们自家晓得是忠心护教,旁人还以为天鹰教在江湖上厮混不下去了,才又托庇于明教。”
韦一笑几次欲扑身上前擒下殷野王,都因天鹰教众对他防范得严谨无比而寻不到机会,闻言后冷笑道:“我久不履中原之地,竟不知道,原来你们天鹰教这些年厮混得风光得很。铁冠道兄,你怎还说天鹰教惶惶如丧家之犬,被个海沙帮一群私盐贩子赶出了苏州城?”
张中也朗笑一声,说道:“原是我误会了天鹰教,原来他们败退出苏州是施了一个瞒天过海之计,却将天下人都给骗过了。”
被众人冷嘲热讽,殷野王一张脸涨得通红,闷哼一声后冷笑道:“我李师叔已经将光明顶守卫的风雨不透,现下光明顶上只有天鹰教一路人马。你们再如何拖延,也等不来救兵!与其让五行旗和天地风雷四门困在外间被六派逐一歼灭,不如早早答应下来,咱们赶紧商议共同御敌!”
说罢,他又饶有兴致顾盼左右,笑吟吟道:“魔君没有在光明顶上?可惜了,我还想问他一声,往常他不可一世,嚣张至极,现下连自己女人都被人擒去,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赵禹先一步赶上来,正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沉下来,远远便喝骂道:“殷野王,你活腻了!”
骤听见赵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殷野王转头一望,脸色登时剧变,颤声道:“你、你怎会上到光明顶来?”
赵禹先对面露喜色的杨逍等人点点头,才又转头望向殷野王,冷声道:“你不是正有话要问我?我现在赶来,不正是遂了你的意愿!”
未待殷野王回答,他便大声喝道:“李天垣聚众围攻光明顶,意图不轨,已经授首!尔等若不弃械投降,杀无赦!”(未完待续。)
167章 不计前嫌霹雳手
天鹰教众本就对进逼光明顶总坛心存忐忑,稍受挫折便有溃败之势。
他们当中有相当一批正当壮年,乃是天鹰教自立门户后才加入,对明教没有什么太深感情,面对杨逍等一干明教元老也能保持镇定。
可当他们直面魔君时,心情却大不相同,且不说魔君在江湖上益发显赫的名声,单单他们在江南耳濡目染所见到滁州大军如日中天的势头,心中先怯了三分。
当庄铮等五行旗精锐携带李天垣尸体行进广场中时,天鹰教众人看到那在天鹰教位高权重的李堂主竟都七窍流血而惨死,陡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渐渐有人捱不住心中的恐惧折磨,丢掉了手中的武器。
赵禹遥遥站在远处,望着殷野王说道:“你是自缚来,还是要我动手?”
殷野王面若死灰,眼神闪烁良久突然暴喝道:“大家怕个什么!六派联军在山下虎视眈眈,魔君又不是傻子,怎么敢和咱们千余人马自相残杀!只要横下心来,什么事做不得!教主都做得!”
赵禹听到殷野王少有的灵光闪现偶有一得,朗笑道:“我不是傻子,你却是!我若不敢动手,李天垣如何会死?五行旗如何上得光明顶来?”
“你莫非把那五百多人都杀了?”殷野王闻言后,两股战战,颤声问道。
赵禹摆摆手,说道:“天鹰教众听好了,即刻丢下武器,我将既往不咎!若再顽抗,血溅当场!”
听到这话,原本还以为没个好下场准备负隅顽抗的一部分天鹰教徒众皆忙不迭丢下了兵刃,在广场上挤成一堆。
眼见大势已去,殷野王嚣张气焰全无,僵立在原地嚅嚅道:“我也是一心为了明教、我没有坏心肠……天鹰教真是来援助光明顶的!”
“这话我信。”赵禹点点头,瞧着忍耐良久的韦一笑扑身上前将殷野王扣住,押到自己面前。
到此时,殷野王犹不相信算无遗策的计划会失败,难以置信的望着赵禹,涩声道:“你怎么还留在光明顶上?你的女人被擒去了,你难道不慌乱?还不赶紧下山去寻找?”
赵禹面色一凛,沉声道:“我的事,不劳你去挂念。一样的错误,你犯了不止一次,若还想活命,那些诡秘伎俩最好全都交待出来。否则,这一次就非一顿皮肉之苦那么简单!你今日所犯下的罪行,哪怕你父亲在场,都要当场将你格杀!”
殷野王委顿于地,面如死灰,索性放弃了任何抵抗,颓然道:“你想知道些什么,就问吧。”
赵禹招招手,着人将殷野王带入议事厅中,才发问道:“你为何会对那圆真信之不疑,事事任其摆布?”
殷野王理所当然道:“对我有利之事,为何不听?你兵逼少林,名为救我,实际上全为自己打算!明明此事可以悄无声息的解决,你偏要闹到天下皆知,武林中人人皆知我被少林擒去之事,全都视作笑柄!而你自己则名利双收,更趁机将我们天鹰教骗到淮南去,为你滁州看守大门!哼,你自己坏心肠打得好算盘,难道就不许我为天鹰教另谋出路?我爹被你的假面目蒙蔽,我却能洞悉你的阴谋。若天鹰教乖乖留在淮南,早晚会被你借刀杀人,铲除一个劲敌!”
赵禹瞧着这个只能算是麻烦的所谓“劲敌”,又说道:“天鹰教要摆脱滁州控制,大可以投往别部红巾军,为何你要与那少林圆真合作?这与虎谋皮的愚蠢勾当,你怎就做得如此甘之若饴?”
“天鹰教怎么可能寄人篱下!”殷野王颇有志气嘀咕一声,待见到赵禹脸色转冷,才又说道:“圆真的底细,我比你要清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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