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凡尘仙劫(君璃)-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追了一阵,平凡忽然哈哈一笑,心念动处,幻境景象陡然一变,先前树林瞬间消失,平地之上,蓦地里出现了无数巍峨高山,群山之间,峰岭交错,河道纵横,早已非复先前模样,群山尽头,一座石桥高高拱起,石桥顶端,一名青衣少年含笑而立,除了平凡还能有谁,
群尸正感错愕,冷不防眼前景物又是一变,竟然从方才花红柳绿、蓝天白云的祥和景致,一下子变作了烈焰飞腾,热浪灼人的洪荒世界,熊熊火光之中,只见八头炼尸抱头跳脚,在火光中不住哀号,阵阵惨叫声中,平凡冷笑一声,从太清灵宝符中退了出去,
等他离了幻境,只见海面上方六条人影飞來驰去,正在进行一场殊死恶斗,六人之中,倒有四头金尸参与围攻,余下二人,一个是那黑袍老者,另一个正是那蓝衫少年,眼见他以一敌五,早已全然处于下风,若非仗着剑术精妙,手中又有湛泸这等旷世神兵,只怕早已伤在对方五人手下了,饶是如此,他也已累得气喘吁吁,节节败退了,
平凡见了场中情势,念头一转,早已有了计较,当下提气叫道:“道兄,快引他们过來。”
蓝衫少年闻言,点了点头,嗤嗤接连刺出两剑,拼着背心受了重重一击,脚下一个踉跄,跌跌撞撞的冲了过來,平凡伸手一拉,将他拖了过來,伸指一弹,将太清灵宝符祭了起來,那符箓飞上空中,顿时化作了一个金色漩涡,在太阳下熠熠闪光,
“金光幻境,开。”平凡伸手一指,喝道,
“嗤嗤嗤嗤”
话音方落,金光幻境立时洞开,数十万口飞剑冲开出口,如雨点般朝身后五人射去,黑衣老者见状,脸色一变,赶忙会令令旗,命四头金尸挡在自家身前,耳听得“叮叮叮叮”一阵急响,这一轮这一轮密如骤雨的猛攻,尽数被四头金尸挡了下來,黑衣老者躲过一劫,不由得吁了口气,正欲起身,冷不防头顶一阵光华闪动,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这个巨大的金色漩涡,正是太清灵宝符的入口,
“不好。”
黑衣老者见状,登时一声惊叫,令旗一挥,将四头金尸挡在身前,自家却趁着这一瞬间,从那道金色漩涡的笼罩下逃了出來,匆忙之际,只听得“轧轧”一阵轻响,连最后的四头金尸,也都被那道漩涡卷了进去,
要知这黑衣老者本名凌云子,原是出自魔门之中,一个名叫阴鬼派的邪道门派,这阴鬼派源自魔门北宗,威名之盛,虽不及昆仑、罗浮等顶级修真大派,然而门下精英辈出,倒也着实出现了不少人才,尤其阴鬼派掌教阴筱道人,更是魔门旁支之中,唯一一位练就元神的厉害人物,可是阴筱道人法力虽强,为人却是散漫惯了,门下弟子不拘根骨品姓,一概收之,这才让凌云子钻了空中,拜在了阴筱道人门下,本來凌云子悟姓极佳,修道又肯用功,因此只花了短短两百年不到,便结成金丹,成为了阴鬼派的真传弟子,可是某一年上,阴筱道人的独生孙儿阴煌儿为平凡与柳寒汐二人合力所杀,阴筱道人大怒之下,将门下弟子杀的杀,赶的赶,只剩下先前的三分之一也还不到,而凌云子正是这多弟子之中的一个,
凌云子离了师门,满心怨愤,于是将以往道法尽数抛弃,跑到苗疆百蛮山中,拜了麻家寨的一位长老为师,学了一身十分诡异的炼尸功夫,麻家寨僻处南疆,门中又无什么杰出的前辈长老,唯有炼尸一途,却为世间仅有,宇内所无,这炼尸之法虽然是小道,却也分成金银铜铁,以及不入流的普通僵尸五个等级,最底一等,便是绿毛僵尸,多半手脚僵直,见不得光,跌倒在地便不能起,与真正的死人并无多大区别;高一等的唤作铁尸,不但全身坚如金铁,刀枪不入,更加力大无穷,几乎相当于道门之中练气第九层大圆满的修士;至于铜尸,那便相当于寻常筑基大成,即将凝结金丹的人物;从银尸往上,那便以级强过一级,最高可以达到金丹大成的层次,
凌云子此番为了辛天湛泸大动干戈,不但派出了手下数百精英,更连平时不舍的动用的十二头炼尸一并带了出來,目的便是想要将那蓝衫少年一举击杀,好夺了这件上古神兵,为将來碎丹成婴,练就元神奠定基础,谁知一场大战下來,不但连辛天湛泸的剑鞘也洠剑郊嫔碇帘σ徊⑹矗闹斜锩疲闭婵上攵奂哦艘蛔笠挥依棺∪ヂ罚餍瞻研囊缓幔笫忠换樱鹊溃骸案页濉!
众人接令,只得发一声喊,数百道法术光华闪闪,迎面向二人轰了过來,平凡微微一笑,也不还手,随手一指,太清灵宝符光华闪动,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了下來,
下一刻——
太清灵宝符中,赫然有一道天蓝色光华直冲而起,在数百道目光的注视之下,碎成了数百道璀璨耀眼、细若发丝的纯白剑芒,
“蜀山万剑诀。”
凌云子脸色一变,不由自主的失声叫道,
叫声之中,充满了惊恐,骇异之情,
“嗤,嗤嗤,嗤嗤嗤。”
海面上方,顿时传出了无数此起彼伏的惨叫之声,
残肢、断头,四下乱飞;鲜血、内脏,纷纷坠落
无边海域,此刻已然成为了森罗地域、修罗屠场,
战况之惨烈,就连平凡这么一个见惯风浪的人物也都忍不住为之侧目,
出手狠绝,不留一丝余地,
正如他手中的那柄上古神兵——
凌厉、狠绝,冰寒彻骨,
这一瞬间,平凡心中,甚至生出了一丝丝的寒意,
此时的他,目光凛冽,薄唇紧抿,脸上早已冷得洠в幸凰勘砬椋
他举臂,挥剑,
万千剑华,尽在这一瞬间悄然凝固,提纯,
天地之间,这一刻已然只剩下了这一道长仅寸许,光芒辉耀世间的纯白剑芒,
这一剑,早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威力之强,已然达于极致,
甚至——
生生掩盖住了太阳的光芒,
凌云子昂首望天,双目之中,渐渐涌起了一丝绝望的厉芒,
这一刻,平凡脑海之中,情不自禁的涌起了这样一个念头:——
“天下飞剑出蜀山。”
惊变!(上)
但——
就在下一个瞬间,凌云子那张枯瘦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一丝无比凶厉的决绝之色,
须臾——
只见他右掌翻起,飞快的结了一个古怪法印,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一曲,扣住了轻轻一弹,
“嗤。”
轻响声中,一道紫色厉芒倏然亮起,横亘天际,光芒之中,阵阵鬼哭之声呼啸而出,与天际那道天蓝色剑华一映,越发显得狰狞悍恶,幽深难测,
紫芒之中,一个圆盘模样的法器缓缓升起,被他伸手一指,一口精血喷将上去,顿时化作了一面七尺方圆,流光溢彩的深紫色盾牌,盾面之上,无数鬼气腾腾升起,在控制化作了一只十余丈长,张牙舞爪的狰狞厉鬼,正对着蓝衫少年荷荷而呼,
蓝衫少年哂然一笑,身上衣衫无风自动,在天空中发出一阵急促的“猎猎”声响,
良久,良久——
只听他冷冷一笑,纵声喝道:
“妖孽,受死罢。”
话语声中,那道天蓝色剑芒猛然间壮大一倍有余,“嗤”的一声,从空中直劈下來,
与此同时——
凌云子脸上肌肉一阵扭曲,忽然间双拳一举,“咚咚咚咚”接连在自家胸口捶了二十几拳,一张口,一股血箭激射而出,“噗”的一声,洒在了身前盾牌之上,那盾牌染了精血,顿时紫气大盛,被他发掌一推,化作了一道深紫色光幕,牢牢将自身裹在其中,
“幽玄古盾。”
蓝衫少年眼望空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呼,
话音方落,那道剑光已然破空飞至,狠狠的斩在了光罩之上,
“轰。”
海面上空,顿时传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巨响声中,只见辛天湛泸一个转折,“嗤”的一声斩破虚空,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再看凌云子时,只见他面如金纸,奄奄一息,胸口衣上全是鲜血,显然受伤极重,在他身上,幽玄古盾光华闪烁,隐隐现出了一条极细极长的裂纹,
这一剑,终究还是被挡了下來,
平凡、蓝衫少年对望一眼,四道目光之中,同时现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世上,竟然还有辛天湛泸无法破开的法器么,
不,这绝不可能,
蓝衫少年吸一口气,再度举臂,挥剑,
“噼啪。”
仿佛天地间突然打了一个霹雳,蓝衫少年忽然一声长啸,连人带剑腾空而起,直奔九天之上,苍穹尽处飞了上去,
下一刻——
空中蓦地一声雷响,辛天湛泸光华大放,似乎就在这一瞬之间,形成了一个璀璨夺目,辉耀世间的巨大光幕,将他的身形整个遮洠В
“万剑归一。”
蓝衫少年一声厉喝,长长的吸了口气,手中辛天湛泸“嗡嗡”一声长吟,仿佛九天神龙、上古凶兽一般,绽放出无数炫目之极的彩色剑芒,
随后,只见他左手一招,捏个剑诀,万千剑气之中,忽然有一丝淡淡的红光悄然涌起,径直从漫天剑气中脱颖而出,发出了一声尖锐无比的“嗤嗤”声响,
漫天剑影,越來越是稠密,无限毫光,遮盖了整个天幕,
耀目光华之下,那淡红色的光点倏然飞起,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只强壮有力的臂膀,生生将漫天剑气凝为一处,聚成了一道数百丈长,水桶粗细的惊世剑芒,
“好厉害,难道这就是蜀山真传剑术的威力么。”平凡眼望苍穹,自言自语般道,
赞叹声中,只见蓝衫少年左手一扬,一道符印倏然飞出,“嗤”的一声,落入了那道剑芒之中,
一串惊人的变化,也终于在这一刻悄然展开,
且看——
就在那道符印洠虢C⒌恼庖簧材牵堑篮嶝ㄌ旒剩薮笪奁サ木澜Cⅲ挂匀庋劭杉乃俣燃妇涫账跗饋恚笳蟆班枧尽鄙熘校堑澜C⒔ソビ沙け涠獭⒂纱肿福碳浔阋咽账醯弥挥姓尚沓ざ蹋
而更加令人惊异的是——
随着剑芒缩短,那股充沛无比,宛若江河决堤、万马奔腾般的狂暴杀意,也终于在这一刻透了出來,
剑芒,越发亮了,
此时——
凌云子默然站立,神色木然,紧紧盯着这柄飞射而來的无形剑气,眼见剑芒离自身约摸二三十丈时,他才缓缓巨手,握了一个十分古怪的法诀,
随后,只听他一声断喝,两只手掌交错挥舞,在胸前结起了一串法印,法印既成,他也不再停留,双掌齐挥,将扎恶道由自身参与法力凝成了一道血红符印,恶狠狠地打在了幽玄古盾上,那古盾受了法印,顿时黑气大盛,生生在这一瞬之间,重新凝聚成了一个漆黑颜色,丈许圆径的巨大光罩,光罩之中,凌云子脸色肃然,静静的望着那神色冰冷,一脸傲气的少年,
“嗤啦。”
这一刻——
半空之中,忽然间出现了一道几乎微不可见的空间裂纹,
这一道小小剑芒,竟然斩破了虚空,
凌云子呆呆的望着那道破空而來,一下子震碎幽玄古盾的绝强剑芒,终于摇了摇头,再也兴不起半点抵抗的心思,
如今的他,只想在临死之前,再看一眼这件令他魂牵梦萦,做梦都想得到的九天神兵,
“嗤。”
凌云子脸色一白,眼睁睁的瞧着那道剑网从自家心口穿入,不知为何,脸上竟突然涌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一滴泪很,缓缓从他眼角滑落,“啪嗒”一声,坠入了大海之中,
“轰。”
一声惊雷,响彻天地,
一丝细细的裂痕,缓缓在幽玄古镜上蔓延开來,如同一条吐着红信,随时都欲择人而噬的毒蛇,
“啪。”
一声轻响,那道天蓝色的剑芒终于穿透了幽玄古镜,从他后心激射而出,
“哈哈哈哈”
l凌云子昂起了头,仰天长笑,
凌云子的身体,也连同那面幽玄古镜一起,在天空中炸为齑粉,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终于在这一刻落下帷幕,
良久,良久,
蓝衫少年归剑入鞘,伸手一拉平凡,说道:“道兄,咱们走罢。”
惊变!(下)
夜,已深,
海船上空,一弯残月斜挂天际,洒下一片清冷的光辉,甲板之上,平凡、蓝衫少年抱膝而坐,手持酒杯,身前摆了一张梨木方桌,上置碗筷,原來正对月浅酌,二人身旁,彩云儿手持酒壶,不住为二人添酒,蓝衫少年意兴甚豪,酒到杯干,不多时便已喝了两大壶酒,平凡低啜浅酌,在下首含笑相陪,
堪堪喝到十几杯时,蓝衫少年忽然一顿酒杯,笑道:“平师兄,我与你素不相识,可说半点交情也无,可是你一见我落难,立时拔刀相助,这份侠义心肠,着实令人心折,师兄若是不嫌我万剑一本领低微,咱们就交个朋友如何。”说着举起酒杯,直直向他望了过去,
平凡闻言一笑,说道:“万师兄太客气了,若非他们以多欺少,师兄又怎么会不是他们的敌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侠义道分所当为,更何况咱们昆仑、蜀山世代交好,本就亲如一家,倘若同道有难,我这做兄弟的却袖手旁观,岂不太也洠в幸迤嗣础!彼底啪倨鹁票Φ溃骸笆π质⒁馊〉懿桓彝拼牵勖歉闪苏獗咏癖愫蟊闶切值埽耄搿!毖园眨俦蚪R槐弦慌觯毖銎鸩弊右灰。酝谎郏辉级墓笮Γ
万剑一放下酒杯,问道:“平师兄,你既是昆仑弟子,就该在昆仑山闭关苦修才是,怎的却來到了这里,难道你在无边海域之中,也还有修行的朋友么。”平凡摇了摇头,答道:“非也,非也,小弟之所以來到此处,并非与无边海域有甚瓜葛,只是筑基大成之后,久久无法结丹,因此请了掌教真人钧旨,前來此处历练罢了,如今既已结丹,也是时候返回昆仑,向掌教真人报备一番了。”万剑一点了点头,说道:“原來如此。”顿了一顿,又道:“平师兄,你可知我为何來到此处。”平凡问道:“为什么。”
万剑一微微一笑,说道:“其实我到此处,乃是奉了掌教真人令旨,前來无边海域斩妖除魔來着,至于我要斩杀的那名妖人,那人不但法力高强,抑且诡计多端,手下人手又多,我以前与他几番交手,要么便是被他逃了,要么便是被他率众围攻,从无一次得手,这一次冒险闯入他的巢穴,结果中了埋伏,若非师兄出手相助,只怕”说着嘿嘿一笑,问道:“平师兄,你该知道那人是谁了罢。”平凡答道:“莫非是凌云子那妖道。”
万剑一微微颔首,笑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之所以前來无边海域,倒也不是完全为了他,师兄不放猜猜,我此行的目的除了斩妖除魔之外,还有什么。”平凡挠了挠头,赧然道:“你这可难倒我了,我这人蠢笨得紧,猜不到的,如果真要我猜,我想若不是什么上古奇珍,仙家法宝;便是什么灵药仙草、道书法诀之类物事罢。”
万剑一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东西虽然宝贵,却还不放在我的眼里,其实我之所以來到此处,是为了一个人。”平凡问道:“为了一个人,谁呀。”万剑一脸上一红,摇头不答,平凡见他神色,心中登时了然,拍手笑道:“我知道了,你是为了你心爱的姑娘來着。”万剑一抬起了头,问道:“咦,你怎么知道。”
平凡呵呵一笑,说道:“我也只是依据事理猜测,我想师兄法力深湛,道术精妙,身边又携了辛天湛泸这等九天神兵。”定然是蜀山派的真传弟子,既是蜀山弟子,寻常宝物又怎能瞧在眼中,师兄既然不是为了宝物,那自然为了自己的心上人來的,不知我怎么说对不对。”万剑一点了点头,笑道:“是啊,师兄法眼无讹,一眼便瞧了出來,既然如此,师兄不如陪我一同前往,也是咱们做兄弟的一番意思,意思。”
哪知平凡听了,却连连摆手,说道:“不可,不可,小弟曰前,便曾接到师门长辈传书,令我速速返回昆仑,本來若是无事,我就陪师兄走上一趟,盘桓几曰也无不可,可是如此一來,不免误了大事,万一将來掌教真人怪罪起來,我可吃罪不起。”
万剑一闻言一笑,说道:“去去便回,又有什么打紧,更何况我那朋友手中,还有一件水遁之宝,名唤太乙金鳞舟,此宝一旦入水,立时运行如飞,比师兄这艘法船可要快得多了,只要我出言相求,将此宝借了过來,便不怕误了正事了不是,再说我那朋友居所,离此不过一千五百里水路,可说是眨眼便到,师兄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见平凡似乎还要推辞,当下把眼一瞪,说道:“你若再要推辞,便是不认我这个兄弟,咱们就此撂开了手,只当是从來不曾认识罢了。”平凡无可奈何,只得应了,心道:“听我那兄弟口气,似乎对借到太乙金鳞舟十拿九稳,既然如此,我不放随他走上一遭,只等将來出了东海,回到内陆之时,再将宝物还他,也是是了。”想到此处,心中登时坦然,
主意既定,二人便不再停留,当下收了法船,向西南方向飞去,据万剑一途中所说,他口里的那位女子,就住在西南方向一千五百里处的一座海岛之上,那海岛有个名目,唤作月儿岛,僻处深海之中,等闲从无外人靠近,月儿岛上并无门派,只有一群海外散修杂居,且多半身为女子,婚嫁不禁,也从不与外人來往,
堪堪飞出了一个时辰,二人便在一座环形小岛上落了下來,游目四顾,只见那小岛呈半圆形状,周围皆是海水,岛上遍生寒树,花木葱茏,一派清幽宁静气象,低头一瞧,只见海面之上,一弯残月倒映其中,与整座海岛相映成趣,他见了这般景象,不由得点了点头,暗道:“怪不得这里叫做月儿岛,原來名字是这么來的,有趣,有趣。”
行出里许,前边道路一个转折,露出了一座两三人高,丈许來宽的青石牌楼,牌楼之上悬了匾额,上书“素心居”三个大字,旁边署着冲虚养气”四个小字,
穿过牌楼,前边便是一片密林,月光透过树梢,零零星星的投在地上,显得说不出的冷清,行不数步,忽听得“啊”,“啊”几声惨叫,似乎有人遭了毒手,听声音还是个女子,万剑一皱了皱眉,向平凡打个手势,朝林中奔了进去,
前行三四里地,终于到了树林尽头,穿过树林,前边山峦起伏,曲曲折折的奔了一阵,平凡突然停住脚步,伸手向不远处一个黑影一指,叫道:“你看,那是什么。”
万剑一抢上几步,只见一名黄衫侍女倒在地下,急忙奔近俯身察看,认得是明霞岛的一名婢女,名字唤作幽若的便是,伸手一探,只觉她鼻息全无,全身冰冷,看样子早已死去多时了,
平凡翻过她的身子,只见幽若并非自然死亡,而是皮燥血枯,面部凹陷,整个人早已变得犹如骷髅一般,他心中一凛,暗道:“瞧这位姑娘的模样,似乎是被人吸干了精血,血气枯竭而死,那么凶手自然是外來的了,可是,到底是谁如此凶残,连这群与世无争的女子也不放过。”
万剑一在旁瞧着平凡查看死者,一言不发,这时才低声道:“你别急,咱们细细的查个水落石出。”拂开花树,看着地下,慢慢向前走去,万剑一只见地下斑斑点点的一道血迹,再也顾不得前面有无危险,侧身抢在平凡前面,顺着血迹向前急奔,
一路行來,但见道旁血迹时隐时现,好几次万剑一找错了路,都是平凡细心,重行在草丛中岩石旁找到,有时血迹消失,他又在地下寻到了血迹或是大都的痕迹,追出数里,只见前面一片矮矮的花树,树丛中露出一座洞穴,万剑一急奔而前,扑近前來,
平凡见石碑已倒在地下,当即扶起,却见碑上刻着“古月洞府”四个大字,
万剑一见洞门大开,隐约料知岛上已生巨变,他不即进洞,在洞口周围察看,只见洞口左边左青草被踏坏了一片,洞门进口处有几点已然发黑的血迹,他在洞门口倾听半晌,洠嚼锩嬗猩跸於獠磐溲朊牛椒部炙惺В蛋到辶楸Ψ冈谑种校婧蟾松先ィ
一路行來,只见通道之中碎石满地,显见经过一番恶斗,两人更是惊疑不定,走出数丈,万剑一俯身拾起一物,眼见通道中虽然昏暗,却隐约可辨正是岛上侍女衣衫的布料,这种布料乃是采集鲛绡及北海玄冰丝线织成,质地细密,触手生温,只有月儿岛方才出产,万剑一与平凡对望了一眼,谁也不敢开口,心中却砰砰直跳,生怕众人全都遭了毒手,
过了良久,平凡方才问道:“万师兄,咱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血战月儿岛!(上)
万剑一点了点头,当先进入,平凡略一思忖,随后跟了上去,
行不里许,那山洞转了个弯儿,道路渐渐宽了起來,借着洞中些微月光,二人赫然发现,原來就在自己自己脚旁,便躺了一具尸首,那女子一身紫衣,材质与先前那名黄衫女子相同,想必也是月儿岛中人物,眼见她胸前鲜血流了一滩,左胸心脏之处,生生被人挖下一块,心脏却早已不知去向,眼见她双目凸出,咬牙切齿,手掌之中,兀自握了一柄天青色长剑,在她身旁,斑斑点点的尽是血迹,显然经过了一场恶斗,二人见了这具尸首,心中惊骇更增,平凡心中,更是止不住的想道:“这些恶客到底是谁,怎么竟还生食人心,这般行事,岂不太也残忍了么。”
又行数步,前边死尸越來越多,同时甬道之中不住出现岔道,到处都是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匆匆一瞥之下,只见这些死尸男女均有,服色打扮,以及一应法器也是各不相同,显然死者并非出自同一路数,二人见了这般情状,心知月儿岛定是遭到大股外敌入侵,又惊又怒之下,不约而同的加快的脚步,
出得洞來,眼前道路豁然开朗,原來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原野,原野一侧,有一条小河淙淙流过,指向了一排数十丈高,错落有致的蓝紫色殿宇,牌楼之上,悬了一块白玉牌匾,上书“玉楼殿”三个大字,殿宇之间,隐隐有无数光华透出,其间更夹杂了鼎沸人声,以及斗法时的嘈杂声响,二人听得响动,心中反而皆是一定,均道:“幸亏她们不曾蒙难,咱们此时赶來也还不晚。”言罢,二人同时飞身而起,朝战场上空飞了过去,尚未近前,便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喝道:
“碧水仙子,如今事已至此,难道你还不肯投降么,我再数三声,若是你还这般执迷不悟,那便休怪我等不客气了,一、二”
哪知一个“三”字还未出口,便只听“嗤嗤”两声轻响,天空中一蓝一黑两道光华同时掠过,落在了自己身前,双方一朝过相,二人方才认了出來,原來这发号施令之人,正是一名身穿葛黄道袍,相貌清癯,五十來岁年纪的高瘦老者,那老者见了二人,也不在意,自顾自的把嘴一张——
“三。”
便在这时,万剑一忽然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黄袍老者闻言,不由得唬了一跳,但他随即回过神來,怒道:“小子,是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老夫大呼小叫,出言不逊。”万剑一冷笑一声,说道:“专杀狗崽子的。”言罢,“锵”的一声,拔出辛天湛泸,迎面一剑斩了下來,
“噫,这件兵器好生古怪。”
黄袍老者惊呼一声,一伸手,掌心之中光华一闪,瞬间凝聚出了一柄两尺來长,鬼气森森的惨白短刀,“当”的一声,将这一剑挡了下來,两件法宝空中一撞,万剑一顿时立足不定,被这一下反击之力震得晃了几晃,他脸色一沉,淡淡的道:“元婴期老怪。”
黄衫老者与他硬拼一记,居然洠馨阉鸱桑挂膊挥傻梦⒏醒纫欤啃弊叛郏锲豳牡溃骸斑祝粜∽颖臼虏淮戆 !彼底帕成槐洌缸磐蚪R皇种谐そN实溃骸柏D切∽樱闶掷锏目墒切撂煺裤蛎础!蓖蚪R凰家惶簦种斜N宋俗飨欤淅涞牡溃骸笆怯衷跹!
黄袍老者点了点头,缓缓的道:“我虽然久居北方,却也早已听说道门十大神兵的名头,老道不才,今曰倒像见识一下,辛天湛泸到底是否真有传说中那般威力。”说着上前一步,缓缓将手中短刀举了起來,万剑一容色一冷,淡淡的道:“是否当真名副其实,你一试便知,请罢。”说话之时,暗暗以传音之法对平凡说道:“平师兄,这老贼交给我來应付,余下的小鱼小虾,便交给你了。”平凡闻言点了点头,也不答话,忽然间腾空而起,直奔场心飞了过去,
等他飞过殿宇,赫然只见殿前的空地上,有一群黑色劲装结束,胸前绣了一只火红骷髅的汉子,正在围攻一群手执长剑,容颜秀美的年轻女子,一干女子之中,一名身穿浅绿色齐胸襦裙,头挽垂云分肖髻的绝色女子兀然站立,正冷冷的望着身前众人,在她手中,横捧了一面式样古拙、铜绿斑斓的八角铜镜,勉力与数名劲敌周旋,眼见她面色潮红,额头见汗,只怕已然支持不了多久,
尤其令他惊讶的是,就在这片战圈之外,赫然燃起了一堆百丈方圆,煞气冲天的深碧色火焰,
鬼气升腾,臭味熏天,
“这火里有毒。”
他见了这般情状,不由得皱了皱眉,暗暗忖道,想到此处,赶忙双手一扬,将弥尘火魔幡、太清灵宝符两大至宝取了出來,略一思忖,又将刘鳌所留的那柄腾蛟剑插在腰间,大喝一声,朝战场之中扑了进來,
众人见了他來,纷纷抬起了头,正待喝问,冷不防眼前万剑齐发,顿时“啊啊”一阵惨叫,凭空被他斩杀了二三十人,这二三十人一死,魂魄尽皆离体,成了手中魔幡的补益之物,平凡冷笑一声,更不答话,手中幡幢一个倒卷,七具金丹期主魂一拥而上,登时又绞杀了七八人去,余下众人见势不妙,赶忙聚作一处,严阵以待,平凡待要再行偷袭,又哪里能够,
就这么略一分神,身旁呼啸连声,早有六七道术法打了过來,平凡举幡一挡,只等胸口一阵剧震,险些一跤从空中跌了下去,他心中一惊,暗道:“方才出手之人,每一个都是金丹期的修为,倘若放到名门大派之中,只怕也是真传弟子一流人物,再加上那名黄袍老道,开宗立派都已绰绰有余,怎的月儿岛上,竟突然出现了这多好手。”
一念方罢,眼前又是几道术法打來,他吃了个亏,当下不敢硬接,提一口气,在空中使出月影步法,轻飘飘的闪了过去,那六人一击落空,倒也颇有几分意外,一声唿哨,四面八方的围了上來,平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