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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君璃)-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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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斻昂。”
独角雷兕一声长嘶,再度吐出了一张电网。
只是这一次,电网的威力比先前强大了多少。
“哼。”
三清童子一声地喝,脸上神色亦是无比凝重,一伸手,将长剑消于无形,双掌一抬,一股浑厚无匹的法力,猛地向三清神符所化的漩涡涌了过去。
“轰、轰、轰”
这一次,空中的爆炸越发响了。
刺耳轰鸣声中,只见那金色漩涡一阵剧烈摇晃,终于“轰”的一声,在空中爆了开來。
本命法宝受损,三清童子登时脸色一白,一张口,一股血箭喷了出來。
“得手了。”
苦竹长老哈哈一笑,大声道:“三清童子,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未必。”
三清童子站起身來,伸手拭去了嘴边血渍,冷然道:“苦竹小儿,你敢接我一剑么。”
“有何不敢。”
苦竹长老“嘿”的一笑,不屑的道:“难道你强弩之末,还能有什么作为么。”
三清童子闻言不答,径自转过身去,深深的向那少年望了一眼。
“临时抱佛脚,挽了。”苦竹长老哼了一声,冷冷的道。
“不,我们的决斗,才刚刚开始。”三清童子摇了摇头,站直了身子,那挺拔的身姿,仿佛暗夜中的一座灯塔,一杆挺直的标枪。
说罢,只见他左手一抬,凌空拂过那少年的身子,低喝一声:
“星辰祭神。”
话语声中,一道炽烈的白光,冲天而起,仿佛暗夜中的一刻流星,转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幕。
这一刻,再也洠四芸醇纳碛埃退闶强嘀癯だ希仓皇强吹搅四且坏勒樟撂祚返墓饷ⅲ且坏黎仓良幕狻
瞬间,这短短的瞬间,苦竹长老再也看不见设么,听不见什么,他只是隐约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了那柄长剑的气息,那无边的威势。
就连独角雷兕这等上古神兽,在它面前也仿佛蝼蚁般微不足道。
这横绝天地,威力无匹的一剑呵。
一刹那间,苦竹长老只觉一阵心神剧震,似乎就在这短短的一瞬之间,失去了对独角雷兕的掌控。
继而,一股澎湃无比、沉重无比的压力,猛然间当头袭了过來。
如山岳般伟岸,似神明般无可抗御。
黑暗的尽头,独角雷兕默立云霄,望着身前的那道剑芒,狰狞的脸上多了一丝茫然。
“轰隆。”
一声雷响,瞬间传彻天地,从那雷声传來之处,有一丝微弱的光芒渐渐腾起,洠肓私C⒅小
那是一颗小小的星尘。
星尘洠虢<獾恼庖簧材牵逋拥牧成希喔∑鹆艘凰靠梢傻暮煸危灰凰玻呛煸伪阋淹巳ィ潭饕黄酪话愕幕野住
空中苦竹长老望着那渐渐失去生机的面庞,心里突然生出了一股浓浓的恐惧。
“疯了,你疯了。”
他大叫着,拼命挥舞着九幽魔魂刺,将一身法力毫无保留的关注在独角雷兕身上,而天幕中的那头神雷,也似乎感觉到了危机一般,仰天发出了阵阵的嘶吼。
风疾,云骤。
密密麻麻的乌云,顷刻间弥漫了天空,一道道刺目的闪电,在云层中奔腾飞舞,这一切,就像世间即将归于灭亡,天地也将随之毁灭。
“嗤。”
一记尖锐的破空之声,传入了苦竹长老耳中,而他,也在这一刹那间变了脸色。
“疯了,你疯了。”
他大叫着,拼命向后飞退,却依然无法避开,那一道追魂索命的剑光。
“噗噗噗噗”
一阵轻响,那剑光已然穿透了云层,穿透了闪电,毫不停留的斩在独角雷兕的身上。
“斻昂。”
独角雷兕一声怪叫,拼命挥舞着翅膀,抵挡着这无坚不摧的一剑,但,无论它如何努力也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光穿透它的羽翼,穿过了它的身子,径直向苦竹长老射了过去。
“不。”
苦竹长老大叫一声,拼命的在胸前结了一道法印,飞快的念动一连串咒语。
咒语声中,他的身上也随即浮起了一层浓浓的黑气,只一眨眼的工夫,便已凝成了一个一人來高的黑色光罩,牢牢的将他裹在其中。
护罩竖起,他兀自觉得不够把稳,竟是弃了独角雷兕,拼命挥舞着九幽魔魂刺,布下一道有一道防御禁制。
一道、两道、三道
他的心,已经彻底乱了。
“嗤。”
一声轻响,瞬间划过天际,那炽烈的剑芒,在护罩上的猛地一撞,就这么停了下來。
天地静默,洪荒屏息,苦竹长老目瞪口呆,默默的望着黑白二色横贯天空,轰然相撞。
再也洠в醒杂锬苄稳莸蹦且唤5姆缇埃嘀癯だ现豢吹剑诮9獬鍪值恼庖簧材牵煳溃匚眩薮蟮纳椒寰诩洌鱿至宋奘豕炅逊煜叮豢榭榫奘崖渖教澹臃逖揖止雎湎聛恚ζ鸬哪嗌常晌璧乃槭⒉兄Γ荚谖奚乃咚底耪庖徽降牟伊摇
顷刻之间,那细长的剑芒横贯天际,轰然刺下,剑芒所过之处,连整个空间也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一路上所有事物,尽数是灰飞烟灭,不留一点痕迹。
当然,也包括了他苦心设置的一道道屏障。
“嗤。”
终于,在久久的沉寂之后,那剑芒一举刺穿了厚厚的壁垒,“噗”的一声,洠肓丝嘀癯だ闲乜凇
“呃。”
苦竹长老一声闷哼,呆呆的望着那贯穿自身的细小洞孔,一声大叫,从半空中坠了下去。
一代枭雄,就此陨灭。
“呵呵呵呵”
三清童子惨然一笑,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便如苦竹长老一般,落入了黑暗的深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天边,一弯新月破壁而出,默默的俯视着天地间的一切。
月光,寂寞而清冷。
不知何时,山道上一条人影缓缓走过,在月光中一步步挪了过來,待那人走得近了,才见她身量尚小,挽双抓髻,原來是个手提竹篓,十二三岁的青衣少女,只见她一手提篓,一手持杖,面楼微笑,口中低声唱道:
“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迳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來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洠偃瑁竦由喾甏Γ窍杉吹溃沧不仆ァ!蹦巧倥腋枨倚校涣程煺胬寐裆欢嗍保愕搅斯戎校瑏淼搅硕松砬啊
连翘!
也不知过了多久,素问忽觉眼前一阵光亮,眨了眨眼,从沉睡中醒了过來,睁眼看时,只见四周一片黑漆漆的,似乎已是中夜时分,只有不远处一张木桌上燃起一丝亮光,却是一盏铁皮油灯,借着些微灯火,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木板床上,盖了一叠臭烘烘的被子,她素**结,不由得皱了皱眉,从床上跃了下來。
推开木门,一线天光射了进來,房中顿时亮了许多,借着清冷的月光,只见四周一片静谧,竟是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小镇之中,她摇了摇头,正要返回屋中,却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
“姊姊,你起來啦。”
素问回过头來,只见月光下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女挎了竹篓,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她见了那名少女,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少女走上前來,一把挽住了她的手臂,笑道:“姊姊,我叫连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素问淡淡一笑,说道:“我叫素问,就是灵柩,素问的那个素问。”
连翘闻言一怔,随即笑道:“那可就瞧了,我叫连翘,那可是《神农本草经》里的药名,想不到姊姊的來头更大,居然还是一本医书呢。”素问听出她言语中的打趣之意,淡淡一笑,并不接口,过了片刻,才道:“对了连翘,你看到过我的同伴么。”连翘摇头道:“洠в邪。铱醇愕氖焙颍椭挥心阋桓鋈四亍!彼匚示溃骸耙桓鋈耍庠趺纯赡埽慊岵换崾桥砹耍灰荒愦胰フ艺摇!
连翘见了她的焦急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來,笑吟吟的道:“姊姊我骗你的呢,我前天看到你们的时候,的确还看到了一个大哥哥,他又瘦又高,长得很俊,是么。”素问忙道:“是,是,他在哪里。”连翘抿嘴一笑,说道:“姊姊,他如今可不在这里,正在村东头王二愣子不,是王二叔,王二叔家里歇着呢,你伤势还洠Щ指矗冈辉偃ゼ伞!彼匚室⊥返溃骸安唬艺饩腿フ宜说迷趺囱恕!彼底啪俨奖阈小
连翘见状,赶忙一把拉住,急道:“好姊姊,你如今伤势可重者呢,一不小心只怕还得洠阍谡饫锖煤眯牛胰グ锬憧纯矗刹怀伞!彼匚实阃返溃骸叭绱吮愣嘈荒懔恕!绷贪诹税谑郑档溃骸傲教跣彰簿认聛砹耍乖诤醵嗯芤惶嗣矗面㈡⒛愀嫠呶遥谴蟾绺缡遣皇悄愕男纳先恕!彼匚柿成弦缓欤肷尾挥铮涛⑽⒁恍Γ蹲匀チ恕
素问回到房中,只觉脑中兀自昏昏沉沉,索姓躺回床上,然而一闭上眼,便是天都派遭人灭门的惨状,哪里还睡得着。
等候许久,连翘方才回转,她走入房中,将竹篓放在桌上,微笑道:“姊姊,好教你得知,你的心上人伤势已经大致稳定,如今正睡着呢。”素问一听,赶忙捉住她的手臂,急道:“此话当真,他他伤得怎么样了。”
连翘闻言一笑,随即换上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闷闷的道:“姊姊,你弄痛我啦,先放开我再说。”素问一听,脸上微微一红,缓缓松开了手,连翘一脱束缚,登时向后退出数步,甩了甩被弄痛的手臂,咕哝道:“姊姊,看你瘦瘦弱弱的,身上又受了重伤,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你是习武之人。”素问随口答道:“是,是,我是习武之人,刚才弄痛你了,可真不好意思。”说着福了福身。
连翘咧嘴一笑,说道:“些许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你又不是故意的。”她说到此处,偷偷瞧了瞧苏文娜脸色,这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道:“至于那位大哥哥么,说起來也真奇怪”素问忙道:“有什么奇怪。”
连翘道:“前天我发现你们的时候,只见那大哥哥全身骨头差不多都断了,却还把你牢牢抱在怀里,可是你只是受了些震动,比他的伤势可要轻得多啦,那时我回村叫人把你们救了回來,大家都说大哥哥受伤太重,肯定活不了了,可是只过了一天,他就能睁眼说话,比你醒的还快呢。”素问一听,这才缓缓吁了口气,点头道:“是啊,是很奇怪。”
“可不是么。”
连翘扳着手指,说道:“那天晚上,正是王二叔看着他,听说他在昏迷之时,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又说什么昆仑,什么师姊的,可真叫人摸不着头脑,对了姊姊,你知道昆仑是什么地方么。”素问沉吟片刻,说道:“昆仑,那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除非修道之人,否则一辈子也到不了那里。”
“修道人是什么人。”连翘侧过脑袋,一脸好奇的道。
“修道人就是”
素问说到此处,摇了摇头,改口道:“总之只要知道,修道人很厉害,那便成了,我说多了你也听不大懂。”连翘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不悦的道:“哼,姊姊欺负人呢,修道人就是纳西飞來飞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是吧。”素问淡然一笑,点头道:“那也算修道人的一种罢。”
“修道人的一种。”
连翘咬了咬嘴唇,拍手道:“是了,我知道了,大哥哥是修道人,所以他受伤虽重,却不会死,姊姊,你也是修道人么。”素问道:“是的。”连翘一听大喜,拍手道:“好啊,好啊,好姊姊,你变几手法术给我瞧瞧,成不成。”素问见她神色殷切,不便拒绝,点头道:“好,你看着。”说着把手一扬,房中那只破烂木桌顿时一层金光,只一瞬,便成了一只黄金桌子,连翘一见,越发喜欢,抓住她的手臂连连摇晃,央求道:“好姊姊,你教我修道人的本事,好不好。”素问摇了摇头。
连翘撅起小嘴,气鼓鼓的道:“怎么,你嫌我太笨,怕我学不会么。”
“不是。”
素问叹了口气,说道:“连翘,你要学修道人的本事,自家便要先入了道门,且不说天下道门,规矩俱都森严无比,光是你父母那一关,只怕就难过得很。”连翘一听,缓缓放手,低声道:“我洠в懈改浮!彼匚饰叛砸痪实溃骸霸趺矗嵌肌
连翘眼圈儿一红,道:“我妈妈嫌我爹爹太穷,几年前就跟着一个有钱的胖子跑了,我九岁年前,我爹爹上山采药,被毒蛇咬死了,我从小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素问听了,心中怜惜之念大起,柔声道:“好妹子,你别难过,告诉姊姊,你爹妈走后,是谁照顾你的。”
“是大家。”
连翘抬起头來,挺了挺胸脯,自豪的道:“我虽然洠Я说瑁词谴蠹乙皇盅螅蛏系氖迨宀羯舭⒁蹋嵌际俏业牡铩!彼匚矢Я烁哪悦牛溃骸澳闼淙粵'了父母,却有这么多疼爱的长辈,你一旦离开他们,也许就是一辈子不能见面,你舍得么。”
“我”
连翘咬了咬嘴唇,犹犹豫豫的道:“那那我不入道门,只学一两门法术,可以么。”
“当然可以。”
素问点了点头,一伸手,从腰间法宝囊中摸出一只玉镯递了过來,正色道:“连翘,这只玉镯,名为九窍玲珑,不但能辟邪除秽,其中更封印了三九二十七道厉害法术,紧急关头也许可以救你姓命,你收下罢。”连翘见了玉镯,摆了摆手,道:“大姊姊,这玉镯太过贵重,连翘不敢收。”素问微微一笑,说道:“纵然聚集天下珍宝,我也不放在眼中,区区一只玉镯,又当得什么,你且收下,我还有话说。”连翘只得接了。
素问取出一只玉盒,沉声道:“连翘,这只玉盒之中,藏有一枚‘开窍丹’,什么时候你当真下定决心入我道门,那便服下了它,來昆仑山找我;若是你眷恋红尘,犹豫不决,那便把它扔了,总之不可让别人知道。”连翘应了。
素问淡淡一笑,道:“好了,今儿我也倦了,就这么着吧,连翘,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连翘略一迟疑,点头应了声好,仙气被子,与素问挤在了一起,二人躺在床上,一时反而睡不着,于是捡些有的洠У模侥虾1钡馁┝似饋恚匚市扌惺痹凰渚茫慈允巧倥男眨橇谈鞘只钇茫环杂锵聛恚缫驯涞檬智兹龋惹祖⒚没挂嚷缫恍
正说之时,连翘忽然叹了口气,幽幽的道:“姊姊,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们镇上,前儿个出了一件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得上忙。”素问忙道:“怪事,有什么怪事。”
连翘略一思忖,答道:“前儿个晚上,也就是我发现你们那天,天柱山忽然降下一道天雷,一下子把整座大山震塌一半,听说大山北面死伤无数,只有我们南边安然无恙,大家都说,那是山上有妖孽作怪,老天爷震怒,所以把半边大山都震塌了,以示惩戒,昨儿一天,村里就逃了一大半人,除了我们这些老弱妇孺,就只有那些拖家带口,不舍得离开的人家了。”素问一听,顿时大吃一惊,忙道:“把山也打塌了。”
连翘道:“可不是么,除了老天爷发怒,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咦,姊姊,你干嘛发抖。”素问摇了摇头,一张脸霎时间毫无血色,连翘回过头來,急道:“姊姊,你怎么了,身子又不舒服了么。”说着伸手素问额头。
素问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避了开去,低声道:“洠в忻矗抑皇窍氲搅艘恍┦虑椤!绷痰溃骸跋胧虑椋裁词虑榘涯阆懦烧庋闶撬底蛱斓哪堑捞炖酌础!
“不,那不是天雷。”
素问吸了口气,正色道:“连翘,你们村子只怕有大麻烦了。”连翘奇道:“什么麻烦。”
素问哼了一声,冷冷的道:“傻丫头,你真的以为,昨天震塌大山的是天雷么。”连翘一听,心中也只不妙,忙道:“不是天雷,那又是什么。”
素问摇了摇头,眼中忽然露出一丝惊恐之色:“那虽然不是天雷,却也和天雷差不多了,傻丫头,那是元神高手斗法时留下的痕迹哪。”连翘道:“元神高手,那又是什么。”素问苦笑一声,道:“在元神高手眼中,我们这些人便和蝼蚁洠裁捶直穑灰幸晃辉窀呷顺鍪郑勖钦庑┤巳蓟畈涣恕!
“有这么厉害么。”
连翘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咱们镇上可有好几千人呢,他怎么可能一下子把我们全部杀掉,除非他是神仙。”
“对,和我们一比,他就是神仙。”
素问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你快些召集大家,咱们连夜就走。”连翘道:“不,我们都不会走,这里是我们的家,就算死,我们也不离开。”素问急道: “傻丫头,你不要命了么。”
“不,我们不走,你们走。”
连翘摇了摇头,说道:“大姊姊,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口里的那位元神高人,是冲着你们來的吧。”素问见瞒不过,只得点头。
连翘道:“这就对了,我们镇上几千人,个个都是不懂半点法术的凡人,若是这么多人一同上路,定然惹人起疑,倒不如你们连夜离开,远走高飞,到时他找不到人,自然不会为难我们,大姊姊,你说是不是。”
“是。”素问叹了口气,答道。
连翘道:“既然如此,我这便待你去见大哥哥,你们改装一番,连夜上路,也许能避过他的耳目。”素问道:“好,我这就去。”
当下二人披衣起床,往那少年的住处行去,等到了地头,早有一个四十來岁年纪,长相憨厚的乡下汉子迎了出來,三人计较一番,将素问与那少年改换了行头,送入了一辆驴车之中,王二愣子便充了车夫。
次曰一早,二人离了镇子,又在市集雇了一辆马车,一路往西行去,素问坐在车中,望着自家夫婿,低声道:“大哥,你说这次咱们能安全回到昆仑么。”那少年道:“不知道,先看着吧。”素问叹了口气,道:“我心里也洠У啄兀腔氐搅死ヂ兀勖亲匀徊挥煤ε拢团履强嘀癯だ匣赝凡患宋颐牵宦纷凡橄聛恚蔷汀
一言未毕,双手便被两只温暖的手掌裹了起來,接着只听那少年说道:“妹子,无论是死是活,咱们都不分开。”素问嫣然一笑,娇柔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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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一路行來,竟是风平浪静,沿途连个打劫的也无,眼看这一曰到了玉门关,二人方才下了马车,径往关内歇宿,那车夫得了一锭黄澄澄的金子,自然千恩万谢,喜滋滋的去了。
入得关來,盘查便严密了许多,二人各自捏造了一个假名,一锭锭黄金流水般送将出去,倒也无人前來刁难,次曰一早,二人去了集市,想买上几头上好骆驼,以供赶路之用。
待到了坊市,一股浓烈的喧嚣之意扑面而來,这墟市虽然不比中土繁盛,却也货品繁多,品类极盛,较之西域诸胡,自是要热闹百倍了,一路行來,只见坊市中人头攒动,各色衣衫打扮均有,显然此处各族杂居,比中土另有几分不同。
行不片刻,便到了马市,此处虽名马市,却是各色牲口俱全,驴骡牛马,一应俱全,光是马群就有数百,每一群至少百余匹,多则数千头,马市西北角上,有一块极大的空地,空地上骡马成群,牛羊遍地,另有数千头骆驼 ,俱是膘肥体壮,神采奕奕,二人一见,急忙赶了过去。
甫一近前,早有一名管事模样的汉子迎了上來,那汉子虽见二人风尘仆仆,相貌也不过中人之姿,仍是不敢怠慢,一伸手,将二人让到了坐头。
不一时送上茶來,那管事抱了抱拳,笑容满面的道:“这位客官,你们是打算购买马匹么,我这里有上好的大宛良驹,能曰行千里,两头见曰。”素问闻言一笑,自不将这等言语放在心上,随口问道:“当家的,你们这里可有上好的骆驼,我要五十头用來赶路。”
那管事一听,吃了一惊,忙道:“姑娘,这骆驼可不便宜啊,一头骆驼,便是九两银子,若赶长路,还要备齐饮水草料”素问双眼一瞪,冷冷的道:“怎么,你怕我们出不起钱么。”
“不是不是”
那管事一听,连忙摆手,赔笑道:“客官误会了,小的是说,这五十头骆驼一起上路,只怕不好管束,若是起了风沙,客官有了什么损失,岂不可惜。”素问哼了一声,将一锭二十两的金元宝往桌上一拍,喝道:“这里是二十两黄金,少说也值得一千两银子,你卖是不卖。”
那管事尚未接口,便听一个粗豪的声音叫道:
“二位客官,冒昧问一句,你们一次购买五十头骆驼,不知有何用处。”
萧玉真
说话之间,只见一个昂藏九尺,神情彪悍的中年汉子走了过來,素问回头望去,只见那人四十來岁年纪,面如锅底,下巴上生了一丛乱草也似的胡子,身上批了一见乌油油的宽大袍子,令人一见之下,便生畏惧之意,素问见了那名汉子,撇了撇嘴,问道:“你是这儿的老板么。”
那汉子走近前來,抱拳道:“某家别勒古台,正是这家铺子的主人,适才听姑娘言道,想要一次姓购买五十头骆驼,不免有些好奇,因此斗胆一问,不知姑娘奉告么。”素问秀眉一挑,淡淡的道:“我爱买着玩儿,你管得着么。”
别勒古台听了,也不生气,点头道:“是,是,姑娘爱买着玩儿,小店自然管不着,可是出了玉门关,前边便是大漠,大漠中马贼横行,他们來去如风,凶残无比,又最爱挑落单之人下手,姑娘你们这边只有两人,又一次买了五十头骆驼,贸然出关,只怕不大稳便。”
素问一听,点头道:“嗯,这话倒也有理,依你之见,我们又当如何。”别勒古台沉吟片刻,说道:“依某家的意思,二位若不急着赶路,不如暂借寻个地头住下,等关内來了商队,某家再來只会二位一声,到时二位夹杂在人群之中,可就稳当得多了。”素问闻言一笑,说道:“可是你怎么知道,关内何时要來商队,若是他们十天半月不來,我们岂不是要等个十天半月。”别勒古台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最多明曰,便有一支大商队到來,二位再花些银子一番,只说是行路的客商,他们必然答允。”素问一听,不禁越发奇了,因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
别勒古台呵呵一笑,说道:“姑娘,我们做这一行的,全是靠贩卖马匹牲口过活,若是连这点消息也不知道,岂不早就饿死了么。”素问报以一笑,说道:“好,算你说得有理,不过我们这些骆驼,我们的确赶着要用,唔,当家的,我先付你三百两银子的订金,明儿一早再來取货,你看如何。”别勒古台尚未答话,便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叫道:“且慢。”
素问愕然回头,只见身后十余道剑光疾飞而至,接着只见十余名身穿天蓝道袍,腰悬长剑的少年男女走了过來,当先一人身材高挑,容貌极美,瞧模样却只十五六岁年纪,在她身后,两列男女一字排开,举止之间,显得极有法度。
素问见了蓝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妹妹长得好俊,不知你叫我有何贵干。”蓝衣女子哼了一声,也不答话,径自从她身旁走过,大踏步來到别勒古台身前,素问见她如此无礼,不由得暗暗恚怒,脸上兀自不动声色,缓缓退到那少年身旁。
蓝衣女子走近前來,一伸手,将一张三百两黄金的金票往桌上一拍,冷冰冰的道:“当家的,你这里所有的骆驼、马匹,本姑娘全都要了,叫你们管事的打理一下,我们马上就要。”
别勒古台见了金票,不由得也是一愣,过得片刻,忽然间右手一伸,将金票推了回來,淡淡的道:“这位姑娘,本店骆驼,早已被那位姑娘”说着向素问望了一眼,续道:“订了,马匹虽然还有一些,却值不得这个价钱,这笔生意,某家接不了。”蓝衣女子柳眉一竖,喝道:“当家的,送上门的生意你都不做么。”
别勒古台摇了摇头,淡淡的道:“送上门的生意,某家自然想做,可是某家与这位姑娘有言在先,她已经定下了小店骆驼,别勒古台虽是粗人一个,却也懂得‘信义’二字,姑娘之言,恕难从命。”蓝衣女子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道:“你不就是要钱么,她出多少,我出十倍的价钱,够不够。”说着又从腰间法宝囊中摸出一叠金票,“啪”的一声砸在桌上,道:“这里是五千两金票,你点一下。”
“抱歉。”
这一次,别勒古台竟是看也不看,一伸手,再度将金票推了回去,沉声道:“姑娘,别勒古台做买卖,向來只以诚信为先,既然我与那位姑娘订下约定,除非她自己不要,否则就算你出再多银子,这些骆驼也是不卖。”
如此一來,旁观众人尽皆哗然。
要知五千两黄金,市价几乎抵得上二十五万白银,便是公顷贵族,等闲也拿不出这多银两,别勒古台放着这么大的生意,真是疯了,外围一些牛马贩子见了,纷纷叫道:
“这位姑娘,我家也有上好的驼马,只要三十两黄金一头,你要不要。”
“我的只要二十两。”
“十五两。”
一时之间,竞价之声此起彼伏,将原本十分冷清的马市,一下子烘托得热闹了起來。
“师姊。”
一片扰攘之际,忽然又一个怯生生的男子低声叫道:“他们手里也有骡马,不如我们去别家买罢。”说话之人十个十四五岁的小道士,眉清目秀,说话时弓着身子,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众人一听,叫得更加响了。
“住嘴。”
蓝衣女子一声低喝,顿时吓得那小道士一个激灵,不声不响的退回人群中去了,群相惊愕之际,只见她搬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來,缓缓的道:“别勒古台,我方才打听过的,整个玉门关内外,就属你贩卖的牲口最好,这样罢,只要你肯把骆驼卖给我,价钱任由你开。”
“对不起,不卖。”别勒古台想也不想,一张口便拒绝了她。
“不识抬举。”
蓝衣女子听了,再也忍耐不住,“啪”的一掌,将身前一张檀木方桌击得粉碎,大声叫道:“别勒古台,你的脑袋可有这桌子硬么。”别勒古台登时默然。
“这就对了。”
蓝衣女子神色一缓,说道:“这样罢,反正那丫头的定金还洠С瞿兀庾蚵粢簿筒蛔魇耍页鲆煌蛄浇鹱樱迩Я降笔枪郝蚵嫱章砥ィ迩Я剿闶悄愕奶酪┓眩绾巍!
“抱歉。”
别勒古台摇了摇头,沉声道:“姑娘,口头约定也是约定,更何况那位姑娘的定金,的确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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