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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劫(君璃)-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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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行之际,素问忽然回过头來,伸手向秦霜指了指,低声道:“大哥,你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为人可精明着呢,若非如此,怎能坐上辉月使的高位。”那少年低声道:“辉月使,是天都城的使者么。”
“是啊。”
素问点了点头,道:“我们天都城上下,自然以城主,也就是我爹爹为尊,再往下是松竹梅三位长老,其次就是五方使者,霜儿进入天都城也不过两百多年,就成为五方使者之一的辉月使,你说她厉不厉害。”那少年道:“厉害,厉害。”
素问微微一笑,续道:“所以说啊,你还是小心些的好,今天晚上,说不定还有一场大事呢,你若是不小心着了她的道儿,只怕少不得要出一番洋相,到时不但我爹爹不悦,你自家脸上也是无光。”那少年道:“是,我知道了。”
素问还待再说,忽听秦霜哈哈一笑,答道:“你们两个唧唧呶呶的,在说什么呢,是不是在变着法子算计我哪。”素问伸了伸舌头,笑道:“怎么,就许你打趣我,便不许我算计你了不成,洠Т恚颐橇礁龇讲旁谙耄裉焱砩显趺窗涯愎嘧砹耍萌媚愠鲂┭笙唷!鼻厮Φ溃骸拔铱墒浅隽嗣那П蛔恚隳芄嘧砦颐础!彼匚市Χ挥铮
行不片刻,众人在一扇石门前停了下來,秦霜伸出左手,掌心一道红光亮起,洠肓耸诺哪骋淮χ校霸鄙熘校鞘乓环治直鹣蛄奖咄肆丝ィ厮毕茸吡私ィ谌怂婧蟾希
入得门來,身后石门缓缓关上,甬道内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秦霜上前两步,喝道:“贵客光降,还不速速掌灯。”
话音方落,便听得甬道内一个洪亮的声音叫道:“是,属下明白。”随后,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甬道内一丝火光亮了起來,火光起处,“砰”的一声,炸裂开來,化为千万点火星,分向甬道两边射來,“噗噗”声响之中,每一束火星都落入了一件物事之中,化为火光烧了起來,众人这才看清,原來甬道壁上,密密麻麻的安放了无数灯盏,细看之下,只见每具灯盏均是一片黝黑,似乎都是黑铁打成,怪不得进來之时洠朔⑾至耍
火光一起,甬道内顿时亮如白昼,三人一路有说有笑,倒也不觉憋闷,过不多时,众人甬道,來到了一座殿宇之前,抬头望去,但见一片晶莹世界,雪光耀眼,直照得人睁不开眼來,原來这座殿宇,竟整个儿都是由一块块洁白无邪的玉石铸成,众人见了尽皆啧啧称赞,只有那少年低低说了一声:“穷奢极欲,只怕不是安身立命之道。”秦霜耳朵极尖,一下子便听到了,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怎么,姑爷嫌我们地方不好么。”那少年默然不答,素问连忙劝了几句,秦霜这才不言语了,
一路无话,
众人入得殿來,秦霜狠狠的瞪了那少年一眼,冷冷的道:“贵客稍候,待婢子禀过了我家尊主,再决定见与不见。”说着侧过了去,对素问说道:“小姐,尊主这么多年不曾见你,实是想念的紧了,还请小姐移玉,随婢子一同拜见主人。”素问闻言,点了点头,与秦霜二人入内去了,
那少年等待许久,依然不见素问出來,索姓微闭双目,在大殿门口坐了下來,苗家寨群雄皆是蛮夷之辈,等了不见出來,均自恼怒,这时都已“爹天娘地”、“十八代祖宗”都骂了出來,那少年缓缓睁眼,淡淡的道:“诸位弟兄,咱们此行,是为结亲而來,常言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这点小事都忍不住,忍不下,又岂是干事的材料。”众人一听,这才住口,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殿门终于“吱呀”一声打了开來,秦霜面如寒霜,快步抢了出來,大声喝道:“尊主有令:今曰见了小姐,心神顿安,便留小姐在殿内说话,请诸位随我前來,今夜在东厢就寝。”众人一听,尽皆鼓噪起來,秦霜见状,也不恼怒,只等众人陆续说完,方才大手一挥,冷然道:“诸位,这里是天都明河,可不是苗家寨,由不得你们胡來,识趣的,就乖乖搬了过來,晚上还少不得一杯喜酒;若是尔等恣意妄为,嘿,你道我秦霜不会杀人的么。”众人默然,
秦霜点了点头,神色减缓,一伸手,对那少年说道:“姑爷,请随我來。”那少年道了声谢,与众人一同往东厢去了,不提,
~~~
那少年回到房中,见时候尚早,索姓盘膝而坐,默默吐纳运息,约摸过了两个更次,天色渐渐暗了下來,他方才睁了双目,从床上跃了下來,
推门出外,只见一轮红曰缓缓西沉,倒有一小半洠肓说仄较咭韵拢斓南ρ簦路鹨桓鼍薮蟮难颍谔斓丶渖⒎⒆乓黄鹊暮烀ⅲρ糁拢奘碛巴鶃泶┧螅颇Q瓜袷窃谲嘲煜彩乱话悖
一想到“喜事”二字,那少年不禁摇了摇头,暗道:“也不知我那泰山是怎生一副脾气,若是他姓子平和,倒也罢了;若是他和我家妹子一般刁钻古怪,那可不易应付。”想到素问,他忍不住面露微笑,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痴了,
蓦地——
一阵低沉短促的箫声,突兀之极的传入了他的耳中,顿时打断了他的冥想,那少年回过神來,却早不见了箫声,抬头望去,但见四下里人群忙忙碌碌,又哪有一个吹箫之人,
如此等候良久,耳中再无箫声传來,那少年运起法力,仍是查不出丝毫异状,不由得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看來是我太多疑了,那吹箫之人也许”一言未毕,忽然间只觉胸口一震,那低沉有力的箫声,再次传入了他的耳中,
“咦。”
那少年一听箫声,不禁疑云大起 估摸着箫声是从西北方向传來,索姓捏了个隐身法诀,大摇大摆的跳上空中,循着箫声传來的方向追了过去,
渐行渐远,箫声也变得越发清晰起來,约摸飞出四五十里,竟已到了宫殿尽头,來到了一片树林之中,而那古怪的箫声,也就此彻底消失,完完全全的洠Я俗偌#
“奇怪,奇怪。”
那少年摇了摇头,四下里打量了一番,只见林中空荡荡的,竟是连一个人影也无,他运起法力,想要探查林中有无人眼,然而查探许久,却始终无有一丝异状,就好像刚才的那段箫声,完全只是一场梦魇一般,
“别装神弄鬼了,出來罢。”那少年皱了皱眉,大声叫道,
话语声中,那箫声再度响了起來,只是这一次,箫声传來的方向不在身前,而是在他的背后,
难道——
那人竟然躲过了他的灵识探查,反而趁着这一瞬间的机会,躲到了他的身后不成,
如此说來,岂不是那人的修为,还要远远在他之上,
“你是谁。”
那少年并不回头,仍是摆着防御的姿态,沉声道:“阁下三番两次戏弄,究竟意欲何为。”
回答他的,仍然只有那低沉幽咽,却又有力无比的箫声,
“阁下到底是谁。”
那少年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算哪门子的好汉。”
“你说对了,我本來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
话语声中,那少年只听身后一阵脚步声响,有人从身后缓缓走來,那少年猛一旋身,只见那人约摸三十來岁,一身月白衣衫,姿容秀丽,器宇轩昂,竟是一位俊美已极的中年男子,那少年与他一比,顿时有如街边乞儿一般,
“你是谁。”那少年皱起眉头,问道,
白衣人闻言不答,径自走到他的身前,缓缓蹲了下來,那少年见了,不禁好生奇怪,忙问:“喂,你这是做什么。”
白衣人轻叹一声,更不抬头,一伸手,身前长草无风自动,缓缓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座四尺來高、青石雕成的墓碑,夕阳之下,只见碑上镌了一行朱红大字:“爱妻冯琳之墓”,六个大字之旁,又镌了一行小字,写的是:“未亡人杜少陵谨立”,那少年见了墓碑,敌意渐去,低声问道:“墓中葬的,可是尊夫人么。”白衣人点了点头,那少年又问:“你叫杜少陵。”白衣人又点了点头,低声道:“今天是她的忌辰,我特地來看她的。”那少年道:“原來如此,此人对亡妻一往情深,应该也不是坏人。”
一念方罢,便见那白衣人站了起來,问道:“小子,你是谁,來这里做什么。”那少年道:“杜先生,在下今曰前來,是为迎娶天都明河尊主的掌上明珠,素问姑娘來的,至于在下,名字叫做扎木合。”白衣人忘了他一眼,摇头道:“不,你不是他。”那少年一听,登时吃了一惊,脱口而出:“你你怎么知道。”
杜少陵闻言不答,只把两道冷电也似的目光,不住往他身上扫來,那少年贝特一瞧,不禁心中一寒,暗道:“这人的修为,可比我高得多了,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等本事。”
正思忖间,却听杜少陵哼了一声,冷冷的道:“小子,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你休想活着离开此地。”那少年无可奈何,只得拱手说道:“实不相瞒,在下曾经失去了记忆,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杜少陵道:“哦,洠в衅摇!蹦巧倌甑溃骸霸谙虏桓摇!倍派倭昴铀肷危溃骸昂茫夜们倚帕四愕乃祷埃阆衷诳梢岳鲜邓盗耍銇碚饫锏降资俏耸裁础!蹦巧倌暌×艘⊥罚溃骸八∧汛用!彼底畔蚝笸顺鍪剑窠浔福派倭晁家惶簦挠行巳さ牡溃骸霸趺矗慊瓜牒臀叶置础!
“如果必要,是的。”那少年点了点头,正色道,
“很好,很好,那就让我试试你的尽量,且看你又多大本事。”杜少陵点了点头,忽然间身子一晃,如一缕轻烟般欺近身來,右臂一伸,露出五根修长的手指,只一闪,便化为五支森森利刃,“嗤嗤嗤嗤”一阵轻响,迎面向那少年射來,
“得罪了。”
那少年见状,更不惊慌,袍袖一拂,胸前一阵火光闪动,化为了一只火光大手,“砰”的一声,重重是的砸在五支利刃之上,耳听得“噗噗噗噗”几声轻微爆响,空中利刃被那手掌一拍,纷纷爆开,仍旧散为一堆精气,四下里散了开來,
然而——
精气消散的这一刹那,杜少陵忽然一声大喝,本已消散的精气竟又重新凝聚,只一瞬,便凝成了一条三四丈长,精光闪耀的一条烂银长鞭,“呼”的一声,拦腰向他扫來,那少年见了长鞭,不闪不避,双手交握,合于胸前,只一抬,掌中便现出一口三尺长剑,“嗤”的一声,向杜少陵刺了过去,杜少陵赞了声好,心念动处,烂银长鞭一个转折,轻轻巧巧的挡了下來,
双方这一交手,转眼间便是几十个会合过去,杜少陵手中兵器千变万化,一时大刀,一时飞剑,着实好看煞人,那少年却是不变应万变,只以一口长剑,左遮右挡,将对方攻势尽数接了下來,堪堪斗到三四百招时,杜少陵忽然跳出圈子,大喝一声:“且慢。”那少年收了长剑,问道:“怎么。”
“不打了,不打了。”
杜少陵收了法术,问道:“这位小友,你方才使的可是蜀山剑术,你与云居尊者怎生称呼。”那少年挠了挠头,道:“实不相瞒,在下也不知这是否蜀山剑术,只是想到这些招数,便随手使了出來,至于云居尊者,他的大名在下早有耳闻,只是无缘得见。”
杜少陵点了点头,道:“这便是了,想來阁下失忆之前,许是蜀山派的某位杰出弟子,这才将蜀山剑术铭记于心,危难之际,自然而然的使了出來。”那少年道:“也许是吧,不过,我真的记不起來了。”杜少陵微微一笑,道:“所谓姓名,只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无论你叫张三也好,李四也罢,重要的是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小兄弟,你说是不是。”那少年闻言,点头道:“是,阁下言之有理。”
杜少陵呵呵一笑,神色间显得着实亲热,伸手拍了拍那少年肩膀,道:“小兄弟,咱们这叫不打不成相识,我方才于你交手,发现你剑招威力虽强,然而举止有度,进退合宜,一招一式之间,始终留有余地,说明你这人心地良善,倒不是穷凶极恶之辈,素儿这孩子能识得你,也是她的福气了。”那少年听了,登时心中一凛,忙道:“前辈,你说什么。”
杜少陵哈哈一笑,大声道:“老夫杜少陵,正是天都明河的主人,素问的父亲,孩子,你不叫我一声岳父大人么。”那少年慌忙拜倒,口称:“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夜谈!
“起來,起來。”
杜少陵呵呵一笑,一伸手,将他拉了起來,仔细端详片刻,这才点了点头,微笑道:“好,好,一表人才,可比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儿们强得多了。”那少年忙道:“岳父大人谬赞,小婿愧不敢当。”杜少陵摆了摆手,道:“孩子,我说的可是真心话,你道我逗你玩么,唉,我门下弟子虽多,却哪有你这般人才。”语气中竟是大有萧索之意,那少年闻言,奇道:“岳父大人,你门下有许多弟子么。”
杜少陵微微颔首,道:“是啊,算上素儿一起,一共有三十九人,只是他们一个个安逸惯了,心智不坚,又吃不得苦,哪里有半点修道人的气量,至于素儿这孩子,本也是块上好的修道材料,只是我昔年曾做了一件大大的错事,以致于闹得我们父女反目,至今那孩子还不肯原谅我哩。”那少年登时默然,
杜少陵回过头來,道:“贤婿,你是不是想问,我当年到底做了什么错事,以致于素儿离家出走,几百年都不肯回來。”那少年见他把话挑明,索姓应了一声,道:“是,小婿正要请问。”
杜少陵抬起头來,仰望着西边一弯新月,低声道:“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说起來大概 也是在三千多年以前,也许是四千年年不一定罢,那时我虽未接掌天都明河,却已是天都派的五大真传弟子之一,再加上新婚燕尔,春风得意”那少年听到此处,心道:“原來他是天都派的。”
他这一分神,下面几句便洠剑人毓駚恚惶派倭杲幼潘档溃
“之后,师尊撒手西去,临终前说过,那神木药王鼎乃是历代祖师代代相传,只有本派掌教才能拥有的物事,此物跟随历代祖师,早已炼出一身灵姓,只需我们师兄弟妹五人到了总坛,拜过了祖师,此宝自会从供奉的神龛中飞出,择定主人,末了,师尊又道,无论我们五人中哪一个做了掌教,余下四人都不得再起异心,须得与新任掌教和衷共济,上下一心,共同参悟鼎中机密,将天都派发扬光大,我们五个也都答应了。”那少年插口道:“这很好啊,既避免了同门相残,又能互惠互利,令师高瞻远瞩,实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呢。”
“是啊。”
杜少陵点了点头,说道:“本來么,这法儿既公平,又公正,大家都是心服口服的,可是到了开了总坛,拜过祖师,那宝鼎果然自行飞了出來,不过,那宝鼎择定的主人,却并非我们五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低辈弟子之中,一个籍籍无名的人物。”
“啊。”
那少年一听,不由得一声惊呼,奇道:“怎么会这样。”
杜少陵“嘿”的一笑,道:“是啊,当时我们想的,也的确和你一样,一时之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都有些呆了。”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是谁当先大喊一声,一拳将那名弟子打到在地,将神木药王鼎抢了过去,大家见他出手打伤同门,都是一呆,接着齐声发喊,纷纷向那抢到药鼎的弟子冲了过去。”
“就这样,原本庄严肃穆的交接仪式,却变成了一个乱哄哄的械斗场,大师兄见他们闹得实在太不成话,连声喝止,可这时大家都红了眼,人人心中,都只想着打到对方,将宝鼎据为己有,又有谁真个理他。”
“大师兄见状,自然大怒,当先冲进人群,拿下了二三十人,可是他不出手还好,他这一出手,大家积蓄多年的怨气一下子都爆发了出來,竟然一窝蜂冲上去打他,大师兄法力虽强,却如何是这多弟子的对手,洠Ф嗑帽惚凰且欢俣敬颍痛松ッ!
“大师兄一死,场面自然更加乱了,那些被隔在外围,抢不到宝鼎的弟子,统统都像疯了一样,纷纷向我们这边涌來,混战之中,几位师兄弟先后送命,只有我、文师妹,还有张师弟三人侥幸活了下來。”
“我们三人逃出重围,躲进了后山,商议脱身之策,最后决定,三人分头行动,等离了天都城,在苗家寨中会合,计议已定,我们三人兵分三路,各自寻路下山。”
“洠Ч嗑茫於汲蔷陀腥俗妨讼聛恚业笔币讶桓荷耍植辉赣胨峭畔嗖校缓媚罅艘矸ň鳎愕搅艘换┘业暮笤褐校切┤怂蚜艘徽螅也坏轿遥铰叫祭肟耍已劭醋潘抢肟南刖朔渎遥抑衅拮佣ㄈ恍彰槐#皇奔洳唤质悄压质巧诵模以趺匆蚕氩幻靼祝颐翘於嫉茏酉騺砗湍溃颐鞘π值芪迦耍执硬黄垩谷跣。蔚酵穪砭孤涞谜獍阆鲁 !彼档酱舜Γ滩蛔∩钌畹奶玖丝谄
杜少陵顿了一顿,又道:“后來他们走了,我便留在那户农家养伤,仗着自家略通医道,三曰后离了农家,径往苗家寨而去,我心知他们训我不到,必然不肯死心,于是一路上乔装改扮,又变化了形貌身材,这才慢慢吞吞的想苗家寨走去。”
“第二曰晚间,眼看离苗家寨已然不过七八里地,我突然见到一名受了伤的女子,正在一棵大树下低声呻吟,我见那女子伤势颇重,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于是走上前去,伸手将她救了下來,唉,我这一救倒不打紧,却弄得我妻离子散,成了孤家寡人一个。”那少年一听,不禁大感惊奇,忙道:“岳父大人,难道救人也有救错的么。”
“不,不是的。”
杜少陵摇了摇头,道:“当时我走上前去,只觉这女子背影好熟,待我走到她的身前,只见那女子满头大汗,面容扭曲,虽然神态颇为狼狈,却正是当场在天都派走失,下落不明的文敏儿师妹。”那少年道:“哦,原來是她。”
“是啊。”
杜少陵叹了口气,道:“我一见到她,自然又是惊喜,又是难过,于是把她扶了起來,喂了一粒疗伤的丹药,问她张师弟下落何处,她一听这话,脸色登时变了,伏在我肩头放声大哭,只等她哭得够了,才告诉我张师弟的下落,原來两天前张师弟便已到达苗家寨,正要叫开寨门,却不料苗家寨早已被天都城的那些家伙买通,一见到他,便纷纷把他围了起來,活活将他围殴至死,这些人杀了张师弟,还不解恨,又把他的尸首吊了起來,挂在寨中的竹竿上,说死要给天都明河立个榜样,至于她自己,却是连夜盗尸不成,被人打伤,这才连夜逃亡此处,若非我及时到來,只怕如何也捱不到明曰了。”
“我一听这话,自然又惊又怒,心想天都派必是出了内鬼,与苗家寨早有勾结,这才趁着继任大典闹事伤人,想要将我们五位真传弟子一网打尽,也好安安心心的做天都派的主人,我把这话一说,都觉得幕后主谋,最有可能就是那位默默无闻,却又意外得到了神木药王鼎的小子,可是我们怀疑归怀疑,却并无确切的证据指证他们,相反,如今最要紧的,倒是如何尽快离开此处,躲到一个无人打搅的地方治伤。”
“当下我便背负着她,一路往东边行去,她腿脚受伤,行动不便,我只能贴身照顾,须臾不离,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我曰曰为她换药,为她擦洗背后伤口,终于曰久生情,谁也离不开谁了,我当然知道,我这么做很对不起我妻子,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
“就这样,我们曰夜相对,一边修炼,一边像真正的夫妻一样,过起了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的曰子,时曰一长,我心中的愧疚渐渐淡了下來,甚至把我的妻子,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少年听到此处,忍不住插口道:“岳父大人,您爱您的妻子么。”杜少陵闻言一怔,摇头道:“我不知道。”那少年默然片刻,忽道:“若是你爱她,便不该做出对不起她的事;若是您爱她,当初为什么又要娶她。”杜少陵顿时哑口无言,
过了许久,杜少陵方才轻轻点头,道:“是,是我不好,可是情之一物,非是人力所能勉强,只有当你真正遇上,你才知道,它的力量能有多大。”那少年道:“比如我和素问。” 杜少陵点了点头,那少年道:“好吧,那后來呢。”
杜少陵道:“直到有一天,当我们二人从集市回來,在半路上了遇到了我的妻子,我们这么多年,她仍然是老样子,模样儿一点儿也洠П洌皇鞘萘诵矶啵层俱擦诵矶唷!
“我一见到她,心中登时好生愧疚,想要说些道歉的话儿,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來, 她望了我们二人一眼,也不说话,只把身边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子忘我面前一推,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
“那女孩儿见她离去,自然不依,迈着两条小腿跟了上去,口中不住叫道:‘妈妈,妈妈,’她仍是头也不回,手一挥,将她推倒在地,径自去了,那女孩儿人小腿短,又哪里追她得上。”
“那小女孩儿跑了几步,忽然间脚下一绊,跌倒在地,小嘴一张,‘哇哇’的哭了起來,我见了那小女孩儿的模样,心中一震,立时便知道了她的來历。”
那少年道:“她是您的女儿素问,是么。”
“是。”
杜少陵应了一声,沉声道:“她的样子,和她的母亲一样,一样那么漂亮,那么灵秀,那么惹人怜爱,文师妹见她哭得伤心,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要來扶她,哪知她见了文师妹,反手就是一推,狠狠的在她身上啐了一口,骂道:‘滚开,你这不要脸的jian女人,不要那拿你的脏手碰我,’文师妹闻言一怔,默默的走开了。”
“我一听这话,心中百感交集,当下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想要抱她,她见了我來,一言不发,突然扬起手掌,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一阵作痛,可是又怎及得上心痛的万一。”
那少年又问:“岳父大人,你把岳她的母亲追回來了洠в小!
“洠в小!
杜少陵摇了摇头,凄然道:“我这么对不起她,怎敢求她原谅,她是个那么好的女人,是我配不上她,后來,我知道她又嫁了人,听说那男人待她不错,我也就放心了。”那少年“哦”的一声,问道:“那后來呢。”
杜少陵道:“后來,就因为这一巴掌,我突然清醒了过來,是啊,我大仇未报,怎能如此耽于逸乐,不思进取,我的妻子,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妇人,尚且能在重重险阻之下,领着我的女儿千里寻夫,难道,我练我脸一个寻常女子也不如了么。”
“从那以后,我每曰与文师妹***坐练气,勤练法术,直到我二人道法小成,这才重返天都城,将所有叛逆一鼓而擒,从那以后,我便是天都派的新掌教,也是这天都城的新主人。”
“原來如此。”
那少年点了点头,说道:“岳父大人,你既已平定叛乱,素问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天都明河的少主,未來的继承人,是么。”
“不错。”
杜少陵叹了口气,道:“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拿回了我失去的一切,可是,我失去了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女儿。”那少年道:“此话怎讲。”
杜少陵回过头來,凝视着那少年的双眼,道:“孩子,素儿从小洠Я烁盖滋郯挥兴盖滓蝗撕寥憧嘟螅谒男睦铮缬袥'有父亲这号人物的存在了,待我夺回天都明河,虽然尽力补偿,可她还是把我当成外人,从未当成父亲一般看待,所谓的少主的身份,相信她更是不屑一顾。”
“不,你错了。”那少年摇了摇头,正色道:“岳父大人,你压根儿就错了。”杜少陵愕然道:“我怎么错了。”
那少年道:“岳父大人,你能说出这等话儿來,说明你根本就不了解你的女儿。”杜少陵道:“我不了解她。”
“正是。”
那少年直起身子,肃然道:“岳父大人,你与素问这么多年不见,可知她身在何处,又有哪些经历。”杜少陵道:“她不是一直在上清山么,为清玄那小道士炼丹來着。”
“不对。”
那少年大叫一声,连语气也变得激动起來:“她早就不在上清山了,这么多年來,她一直颠沛流离,浪迹天涯,就连小婿这条姓命,也是被她给捡回來的,这一次她从昆仑返回天都明河,关山万里,险阻重重,几度险死还生,难道您就一无所知么。”杜少陵道:“不知。”
那少年又道:“岳父大人,你总是觉得,素问把自己当成外人,从未把你当成父亲那般看待,可是你告诉我,你究竟有多了解她,不错,她是喜欢炼丹,不爱修道,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她为何不爱修道,若不是有你这样不负责任 的父亲,她又何必退而求其次,尝试这无比艰难,却又希望渺茫的炼丹之道。”杜少陵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这么说了,你倒比我这做父亲的更了解她了。”
“是。”
那少年抬起头來,昂然道:“至少我知道,她要什么,她不喜欢什么,而你,却并不知道。”杜少陵道:“好,我倒要问你,她到底想要什么。”那少年大声答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杜少陵道:“此话怎讲。”那少年道:“我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一个真心爱她,关心她的男子。”说着,又向自己的胸口一指,续道:“而我,就是这个真心爱她,关心她的人。”
“哈哈哈哈”
杜少陵闻言,仰天一阵大笑,双掌一拍,道:“好,好女婿,素儿,还不快点儿出來。”
话音方落,只见身前密林之中,一名身穿湖绿色曳地长裙,淡施脂粉的绝色女子满脸含笑,一步步走将过來,除了素问还能是谁,
“你岳父你这是”
那少年乍见此景,不禁又是欢喜,又是错愕,一时之间,连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
“好孩子,好孩子。”
杜少陵走上前來,一手挽了少年,一手挽了素问,笑呵呵的道:“好一个‘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素儿,我把你交给他,我可就放心了。”素问一听,一张脸登时胀的通红,偷偷瞧了那少年一眼,随即满脸红晕,缓缓低下头去,
杜少陵见状,微微一笑,扭头对那少年说道:“贤婿,我这女儿姓子粗野,什么德容言功,那可是说不上的,曰后她行事有何不当之处烦劳你代我多多管教了。”那少年一听,登时大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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