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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娇妻-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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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皇甫悦萼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会这么赶?

“宓儿,是你自愿的还是珏儿坚持的?”皇甫悦萼总是觉得这里面有猫腻,怎么想都不对劲,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珏儿百分之一百的会去莱阳的澶燕会,如果他愿意带着宓儿的话自然是最好,如果不愿意,那么将宓儿留在家中也无不可,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宓儿送到莲花庵呢?是不是想让宓儿就算是听说什么也不能出来打扰他?怎么想怎么可疑。

“当然是我的意思!”晏宓儿微笑着道:“每年我都是在七月底就去庵堂里的,所以珏问我的时候我就说越快越好,明天自然是最快的!”

晏宓儿坦然的笑容安抚了皇甫悦萼,而这个时候赵嬷嬷刚好过来,皇甫悦萼示意习嬷嬷拦住赵嬷嬷,她把叫了过来,道:“珏儿明天要把宓儿送到莲花庵诵经礼佛,你看看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她想看看宓儿身边的人会是什么反应,要是有一点点不对劲的话,她就—定要阻止这件事情发生。

“去莲花庵诵经礼佛?”赵嬷嬷微微一怔,她一点风声都不知道,然后看晏宓儿,见晏宓儿点头,脸上立刻露出喜色,忙不迭的点头,笑道:“那太好了,少奶奶这两年可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吃斋念经了,前几天秦嬷嬷还说这样下去不好,没想到大少爷这么体贴。少奶奶,我这就去准备东西,也通知秦嬷嬷,让她高兴高兴!”

“嗯!”晏宓儿点点头,赵嬷嬷的表现让皇甫悦萼微微放心下来,她笑着和晏宓儿说了一会儿闲话,见她脸上有浅浅的困意的时候,才离开,但是她心里在想什么,却是谁都猜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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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见面和碰撞

“我就是知道没有那么简单!”皇甫悦萼两眼冒火的看着上官珏神色亲昵的和一个带着蝴蝶面具的女子坐在花园的亭子里面说笑,一壶酒,几碟下酒的小菜,怎么看怎么惬意,怎么看也怎么刺眼,这里是上官家在莱阳的别院,是用来招待客人和自己居住的地方,不是给他用来金屋藏娇的。

“珏儿?”上官昊轻轻的拍拍妻子的肩,示意他冷静,然后带着皇甫悦萼走到上官珏两人面前,很是怀疑的叫了一声,等两人将目光转过来之后,十分冷淡的道:“这位姑娘是何方人士,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

“父亲,这位是莫静莫姑娘,是儿子的朋友!”上官珏没有想到上官昊还是被皇甫悦萼给说动了,看样子他们仅比自己晚了一天出发,要不然昨天可能就碰上了。

“你们好!”晏宓儿冷冷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珏之前可是说过了,见到他们之后一定要能有多冷淡就摆出多冷淡的样子,不能有半点殷勤的表示。

“莫姑娘看起来很面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出身的?令师又是哪

位?”上官昊很多年都没有见过能够对自己这么冷淡的人了,冷漠略带高傲的态度,让他很有些不习惯,语气也就更冷了,只差没有说她没有教养了。

“无门无派,至于家师的名讳,无可奉告!”晏宓儿一点都没有给他面子,这才是俞欢的弟子面对上官昊应该有的态度,冷漠、疏远、带一点厌恶,她的表情相当的到位,让旁观的上官珏暗自叫绝。

上官昊被她的呛得微微一怔,忽然想起欣然来了,她似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的。

“酒姑娘,这是家父家母!”上官珏故意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而心里却是笑翻了过去。

“我知道!”晏宓儿冷冷地道:“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你的父亲,如果不是考虑到你的面子,你以为我会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吗?”

“昊哥,嫂嫂,你们怎么也来了?”殷宏澜和欣然带着一双儿女(香雪没有来)出现在旁边,他们—听说上官昊夫妻两人也到了莱阳的别院就过来了,也看到了这不在预期的场景——上官珏没有与他说上官昊夫妻可能会出现,他以为晏宓儿会说,而晏宓儿却以为他说了,自己没有必要多此—举,所以让殷宏澜—下子想不清楚。

“你怎么也在这里?”上官昊皱眉,宏澜怎么会在这里,他和宓儿关系很好,又收了宓儿身边的丫鬟为义女,他的性子怎么会容许珏儿身边有这么一个女子,还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这么亲昵?

“我是和静儿一起过来的啊!”殷宏澜虽然有些想不清楚,但是并不影响他发挥,他笑着道:“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珏儿,没有想到珏儿和静儿认识,就结伴过来了,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吗?上官昊瞪着他,恨恨的问:“你怎么能够让这种不明来历的女子和珏儿独处?,、

“来历不明?静儿在你眼中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欣然冷冷的看着上官昊,从牙缝里面挤出一句话来,道:“你真是很善忘啊!”

“欣然姑姑!”晏宓儿微笑着拉着欣然,不是很在意的瞟了上官昊一眼,淡淡地道:“对于我来说,他也就是个不相干的人,没有必要计较那么多。上官家的地方我本来住的不自在,我看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住吧!”

“也好!”欣然怜爱的看了晏宓儿一眼,对殷宏澜冷冷的道:“我和静儿去收东西,你快点过来和我会合!”

“珏儿,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上官昊一肚子的火气不好对殷宏澜发作(就算是发作了,殷宏澜也会不痛不痒的装傻),就朝着上官珏开火了,气愤的道:“你是什么眼光?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来往?就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真不知道她的师长是什么人,怎么能够教出这么目无尊长的弟子来?我警告你,绝对不能在于这个女子有任何的往来!”

“昊哥,她已经很有礼貌了!”殷宏澜知道这个时候上官珏是不能说话的,一说话绝对变成上官昊炮轰的对象,他想起俞欢,脸上就带了些冷淡,微微摇头道:“我本来以为她见到你一定会二话不说,拔剑相向的!”

皇甫悦萼心一沉,真的是那个女人的弟子吗?

上官昊脸色更黑了,这还是好的态度?他冷冷的瞪着殷宏澜,道:“难不成她的师门与我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是!”殷宏澜直言不讳的点头,道:“她能够用这样平和的态度对你已经是看在珏儿的面子上了。”

真的和自己有仇怨?上官昊呆住,但是看着殷宏澜不似作伪的样子,他有些迟疑,和自己有仇怨却与殷宏澜夫妻这么亲密的人实在是很少很少,说是绝无仅有也不过分,只是她  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了,会是她的弟子吗?

“她是俞欢姑娘的……”上官昊很久都没有这样紧张了,他心里一点希望都不敢抱,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她是俞欢姐姐的弟子!”殷宏澜的话让皇甫悦萼的脸色阴沉难看,也让小心的在一旁观察着她的上官珏心里直打鼓,一点都不怀疑她心里正在将俞欢和“莫静”干刀万剐,对是不是将宓儿的身份公之于众也更迟疑了。

“她是俞欢姑娘的弟子……”上官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这么多年以来,他想起俞欢的时候会记得她肆意奔放的热情,记得她能够让山河日月黯然失色的笑容,记得她的机智百出的问答,记得更清楚的却是她知道圣天邪教覆灭时的黯然和坚强和她飘然离去时的决裂表情,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一句话:她现在还好吗?

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弟子!皇甫悦萼忍不住的有些咬牙切齿,她清楚的记得当年大哥对那个女人神魂颠倒的样子,甚至为了那个女人想要终身不娶(是俞欢一再的劝说才让他放弃了那种念头),也想起那年她狠狠的刺伤上官昊的那—剑,虽然不致命,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那一剑上官昊不躲不闪,这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就算从那一剑之后,她就再也不见踪影,而上官昊和自己也将旧日的芥蒂和不快一一消除,和乐美满到现在也不能让她对俞欢有任何好感。

“那个到……俞欢她……”上官昊觉得自己想要问出那一句话真的很难,尤其是妻子还在身边的时候,他知道妻子对俞欢没有那怕是一丝一毫的好感。

“俞欢姐姐已经不在了,她临终前让静儿来找我,也算是托孤吧!”殷宏澜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底浮起难言的悲伤,道:“静儿本来是不想过来找我的,可是为了完成姐姐生前的遗愿,将姐姐的骨灰洒在鹤山,和她最亲最爱的人葬在—起,可是因为慕容家的原因,她不好直接闯山,所以在三个月前到了栗州找到了我。”

上官昊眼前一黑,俞欢已经……他宁愿永远都见不到她,没有她的消息,也不愿意听到这样的噩耗,可是他也绝对相信,殷宏澜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消息来欺骗自己的,她可能真的是……那个女子是她的弟子,那么对自己只是冷漠的对待自己,没有恶言相向,没有像殷宏澜所说的把剑相对,确实已经是很有礼貌了,只是……

“珏儿,她是你的朋友,你快点去挽留她,别让她真的离开了!”

上官昊忽然想起她离开前说的那一番话,要是她真的离开了,他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是,父亲!”上官珏不紧不慢的应声,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皇甫悦萼,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宓儿会不会离开的问题——有好好的别院住着,她才不会去住客栈,虽然她不是那种一点苦头都不能吃的人,但绝对是能够享受就绝对苦吃的。

“不准去!”皇甫悦萼一声尖叫,如果只是珏儿的红颜知己或者朋友之类的,她勉强也能接受,但是那女子和俞欢有了关系就绝对不能接受,她不愿意见到俞欢的弟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绝对不行!

“悦萼?”上官昊皱眉,他知道妻子极度不喜欢俞欢,但是人都已经不在了,她还有必要对她的弟子这么严苛吗?

“不行就是不行!”皇甫悦萼激动地道:“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能够让珏儿再和她有什么接触?你忘了珏儿已经是有妻儿的人了吗?他怎么能够做出对不起宓儿和铭儿的事情来?绝对不行!”

“母亲~”上官珏没有想到皇甫悦萼会这般的抵制,据他所知,俞欢和她都没有过正面的接触,就这样都能够让她记恨到现在吗?

“不行就是不行!”皇甫悦萼寸步不让,瞪着这父子两人道:“只有有我在的—天,我就绝对不承认这个女子的存在,我宁愿珏儿守着宓儿过一辈子,没有其他的妻妾,除了铭儿没有其他的子嗣,也不能容忍那个女子和珏儿有什么接触,更不能容忍那个女人进上官家的门!”

“珏儿,你先去挽留莫静姑娘,不能让她—个姑娘家单独出去,宏澜一家更不能离开!”上官昊无视皇甫悦萼的激烈反应,径直对上官“是的,父亲!”上官珏还是离开了,他可不能让宓儿没有台阶下,只能离开别院去住客栈不是,母亲的情绪还是让父亲来安慰比较好。

“我—起过去吧!”殷宏澜倒是很想留下来看着夫妻俩多年不见的吵架场面,但是被上官昊的眼神一扫,还是识趣—点,不留在这里讨人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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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选择隐瞒

“上官昊,你这是什么意思?”皇甫悦萼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连名带姓的叫过了,好像是晶莹出生之后就没有了吧,可是她现在心里充满了愤慨,他怎么能够让俞欢的弟子和珏儿再有什么关联?

“悦萼,人死为大,你不至于和一个已经不在的人计较这些吧!”

上官昊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悲伤,这些年来没有打听到她的消息,但是一直都希望她能够平安的生活着某一个地方,没有想到在听说她的确切消息的时候,却是他的死讯,这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

“我计较?”皇甫悦萼声音提高了好几度,她能不计较吗?那个女人是俞欢,是在上官昊心里最完美的女人,也是在很多人心里的完美女人——相对而言,她是最幸福的,可是她的大嫂,慕容家的嫂子,还有拓拔家那位尖刻的大嫂,可都是被自己的丈夫用各种挑剔的眼光审视过的,这一切都是俞欢惹的祸。她清楚的记得在俞欢还没有忽然消失不见的那几年,就算她对这些人很冷淡,经常避而不见,可大家都多多少少因为她的缘故受到丈夫的冷待,几位夫人在一起的时候谈起她都恨得是咬牙切齿,她能够容忍她吗?

“不是你计较是什么?”上官昊看着妻子,苦苦的—笑,道:“俞欢对于我来说从来就是—个没有性别的知己,就像你大哥震隆,就像瞿圭兄,我们都只是朋友,是能够在—起谈天说地的朋友。

她的弟子就是我们的子侄,我们应该对她好—些才是!”

“就算她图谋的是珏儿也一样吗?”皇甫悦萼冷冷的看着上官昊,她知道上官昊虽然一直就没有忘记那个女人的好,但是却还是对自己付诸了感情和真心,做到了一个丈夫应该做的所有的事情,但是她心里还是忿忿不平——要是没有那个女人的存在,上官昊会不会对自己更好?是不是就不会有宁姨娘等人的出现,让自己在那几年遭受了那样的冷遇?

“悦萼,她和珏儿有什么事情的话自然有珏儿处理,你更没有必要掺和了!”上官昊相信儿子绝对不会做出令人失望的事情来,上官家上一辈的教训就在眼前,皇甫悦萼不知道其中的恩怨纠葛,但上官珏很清楚,他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那也不行!”皇甫悦萼想起莫静与俞欢有关系就觉得浑身都很不舒服,那个女子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才好。

“那你想怎么办?”上官昊知道皇甫悦萼现在处于绝对不讲理的状态中,和她讲什么道理都是假的。

“我要她消失在我的面前,永远不要出现!”皇甫悦萼尖锐的道:“我刚刚就说过了,我宁愿珏儿一辈子就守着宓儿过,只有铭儿一个孩子都不能容忍那个女子和珏儿有什么纠缠。,、

上官昊觉得眼前的妻子既熟悉又陌生,她曾经有很长得—段时间就是这么尖锐的,尖锐的让自己不得不避开,尖锐的让自己曾经备受煎熬,难道那样的她又要出现吗?

“如果她不消失呢?”上官昊略带失望的看着妻子,她就这么恨俞欢吗?恨到了连她已经不在了,也不愿意见到与她有关的人出现的地步?

“不要逼我!”皇甫悦萼的话更让上官昊失望了,这是逼她吗?

“我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宓儿和珏儿的生活,我答应过晴妹妹,一定会待宓儿如同己出的!”皇甫悦萼从上官昊失望的眼神中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推出晏宓儿做挡箭牌,动之以情道:“难道你愿意看到宓儿和珏儿的幸福生活被一个忽然冒出来的人给破坏和干扰了吗?难道你想看到老夫人他们当年的悲剧重演吗?你忘了宓儿有多么的体贴,铭儿又有多么的可爱了吗?”

“你真的是为了宓儿和珏儿考虑的吗?”上官昊摇头看着皇甫悦萼,夫妻二十多年,他还能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吗。

“当然!”皇甫悦萼回答的倒是理直气壮,但是她自己飘忽的眼神让上官昊知道她有多么的心虚和不确定。

“如果你是为了珏儿和宓儿考虑的话,我建议你最好顺其自然,不要表现的那么激烈。”上官昊淡淡的看着皇甫悦萼,道:“珏儿的性子你应该很清楚,他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要是你的态度太过强硬了,他很可能会为了反抗和莫静更加的亲近,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也不干涉的话,他会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不会做出让宓儿难堪和伤心的事情来的。”

“我担心的是那个女子!”皇甫悦萼瞪着上官昊,道:“珏儿是什么样的人我自然很清楚,可是那个女人一直纠缠着珏儿,我担心的是珏儿不小心落入她的陷阱,到时候恐怕你是第一个逼着珏儿负责的人。”

“俞欢的弟子绝对不会为了喜欢设计一个不情愿的人!”上官昊清楚地知道,俞欢在感情上的坚持,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那种坚持,她也不会得到众人由衷的尊敬。

“你就这么相信她?”皇甫悦萼—点都不愿意相信,但是她知道这件事情上官昊不大可能像往常一样让步,但是,她也不会什么都不做,就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是的!”上官昊对俞欢有着盲目的信任,她和一般的女子都不一样,她不是那种因为感情就忘乎所以的人,当年她愿意陪她所爱的人赴死,却不愿意见到她所爱的人肆意妄为,她的感情会很浓烈,但绝对不会失去理智。

“好吧!”皇甫悦萼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这件事情的,不过她能够让别的人来改变这—切。

“悦萼,我希望莫静是俞欢弟子的事情不要被其他的人知道,你一定不希望看到别人家也闹得家宅不宁吧!”上官昊对妻子算得上是了如指掌,知道她不会安分,也知道她能够想到什么样的招数,所以未雨绸缪的警告了一句。

皇甫悦萼立刻炸毛,几乎是跳了起来,恶狠狠的道:“上官昊,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上官昊冷静的看着妻子,道:“如果他们知道了俞欢去世的消息,一定都会赶到莱阳来看俞欢的弟子,那个时候他们很可能会为了让莫静做出—些异常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为难莫静,但是更不希望因为莫静的原因,让什么人为难宓儿,更不希望到了最后,宓儿夹在中间难做人。”

皇甫悦萼不理睬上官昊,转身就离开,她知道上官昊是什么意思,好吧,她把这件事情告诉各家的嫂子,但是上官昊一定不知道,慕容家有个傻小子对这个莫静感情可不一般,让他知道也就够了!

上官昊看着妻子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没有像往日—样赶过去安慰她,他现在也是需要让人安慰的对象。

“父亲!”上官珏和宓儿打过招呼后就赶了过来,但是有意的错过了两人争吵的场面,他实在是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对俞欢有那么深的成见。

“莫静姑娘安顿好了吗?”上官昊看着儿子露出一个苦笑,随意的问了一句。

“已经安顿好了!”上官珏扶着看起来很疲倦的上官昊坐好,很不明白的问:“母亲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难道她与莫静的师父有过什么严重的冲突吗?”

“要是有的话也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上官昊摇摇头,道:“你母亲从来就没有见过俞欢,她知道的关于俞欢的事情都是道听途说而已,有的是听你的舅母所说,有的则是听慕容家的嫂子说的,也有的是她还在闺阁之中听家人说的,但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没有和俞欢有过什么接触。”

“那她怎么会有这么激烈的……”上官珏实在是很不好说母亲的表现算是什么了。

“众口铄金就是这样!俞欢是我们几人的知己,也曾经是很多人心中最美好的女子,在我们青春年少的时候,都懵懵懂懂的认为她就是完美的化身。我是因为你祖父的那些事情,在娶妻的事情上很慎重,一旦有了妻子之后,就一再的警告自己,这一辈子能够爱女人只有妻子和女儿,不能让任何的女人占据属于妻子的位置。当然,这也是因为除了俞欢之外,我只对你的母亲动过真情,而俞欢对我只有朋友之谊,绝无儿女私情,没有诱惑,自然也就不会有背叛。”上官昊回忆起来的时候脸上浮现淡淡的忧伤,道:“但是有的人却不一样,而最执迷不悟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你的舅舅皇甫震隆,一个是拓拔谦耀。你的舅母是最恨俞欢的,她的长相与俞欢有三分相似,生气发怒的时候则像足了五分,你舅舅当年娶她多少也是有这个原因的。而后来,俞欢失踪之后,震隆就越发的变本加厉,他的那些妾室身上,都能够找到和俞欢相似的地方,有的是眼睛,有的是鼻子……我们都说他已经走火入魔了。

看到自己最亲爱的大哥这样,你母亲自然对俞欢不会有好感了!”

原来是这样!上官珏有些明白了,也知道要让母亲接受俞欢的子弟实在是很难的事情。

“如果说她有机会认识俞欢的话,一定会知道那一切不过是震隆的一厢情愿,但是没有机会认识俞欢,也就只会将所有的一切罪责都归在俞欢身上了!”上官昊摇头苦笑,然后正色对上官珏道:“珏儿,你和莫静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们相互之间都有些情意!”上官珏保守的道:“她就是我曾经说过的那个女子!”

“珏儿,不是为父要刻意的阻挠什么,但是我希望你牢牢记住,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一定不能忘记自己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上官昊在知道“莫静”是俞欢的弟子之后难免对那个女子多了几分好感和回护,但是那绝对不是放纵上官珏和她的借口和理由,相反,他更加的反对两个人之间发生什么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不管是谁受伤,都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我明白!”上官珏只能这么回答了,他很想告诉上官昊真相,但是……想想皇甫悦萼的态度他就打了一个寒颤,上官昊要是知道了,皇甫悦萼也就差不多了,要是皇甫悦萼知道这件事情的话,还真的是后果难料啊!

。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被打击的不速之客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酒姑娘!”慕容博宇看到晏宓儿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忽然之间显得精神十足,眼睛也亮了起来,让在他身边的齐语鹃心里泛起浓浓的酸楚,她似乎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晏宓儿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有理睬他,而是专心的看着上官昊父子下棋——呃,能不能看得懂是一回事,但她是一点都不想理睬慕容博宇,以前对他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除了没有好感之外更多了一些厌恶,更不想理睬他了。

“酒姑娘,很久不见!”皇甫临渊神情自然很多,只是有礼的向晏宓儿微微一拱手,并没有什么强烈的表示,他在年初的时候也订了一门婚事,对方是福州书香世家的嫡出姑娘,他从订婚之后就一改之前年少轻狂的态度,也没有和慕容博宇混迹在一起,他的举动让皇甫震隆感到很欣慰。

“是很久不见了!”晏宓儿对他还是给了两分好脸色,皇甫临渊还算不错,能够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清楚,不会以什么“情不自禁”为借口,做一些伤害别人也害了自己的事情。

“酒姑娘,在下带了几坛醉雪,不知道姑娘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共谋一醉!”慕容博宇从来就不在乎酒姑娘对他的白眼,而且越是那样的,他越是觉得酒姑娘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让他忍不住的沉醉其中。

“在你眼中我就是个见了酒就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吗?”晏宓儿大皱眉头,喝酒也是要看对象的,对着他,她可没有胃口。

“当然不是,我只是……”慕容博宇没有想到酒姑娘会误会他的意思,立刻急切的想要解释,而一旁的齐语鹃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酒逢知己千杯少,反之也是一样的!”晏宓儿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很直接的道:“我永远都不会和你喝酒了,所以你还是省省吧!”

慕容博宇被她的话噎得一下子接不上来,一直就很欣赏她的直言不讳,可是当这个“直言不讳”被她用来拒绝自己的时候,滋味还是真是不好受啊!

“静儿和博宇他们也是旧识?”上官昊虽然和莫静之相处了半天多一些,也跟着殷宏澜几人这样叫了,晏宓儿从来就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不敢有任何亲昵的表现啊),但也没有出言反驳,也就听着他自说自话,不加评论也就是了。

“伯父和酒姑娘也认识?”慕容博宇又惊又喜,喜的是酒姑娘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竟然让上官昊这么亲热的叫着,想必自己的伯父和父亲见了她之后也会很喜欢的,惊的是上官昊这种亲热的口气,难道他已经认同了酒姑娘和上官珏的事情?

“她住在上官家的别院还能不认识吗?”上官昊怎么可能被一个小辈给套出话来,语焉不详的应付了一句,而后看着慕容博宇和齐语鹃道:“你们两个人的婚期定好了没有,这可是人生大事,早点定好,准备一场盛世婚礼才是。”

“婚期定在明年的十月,与芙蓉会一起!”齐语鹃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晏宓儿,发现她脸上除了大松一口气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再看看面带紧张的蓦容博宇,心里的酸楚更深了。

“我没有同意这桩婚事!”慕容博宇冷冷的看着齐语鹃,这门婚事本来就是她和家中长辈们的一厢情愿,他从来就没有同意过,以后也不会同意。

“你们有了婚约?”晏宓儿做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看着两人,道:“是家中长辈为你们定下的婚事吧?”

“不错!”齐语鹃现在已经是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她只能选择嫁给慕容博宇,不管他是什么样的态度都一样。

“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和你……”慕容博宇之前也不赞同这桩婚事,但是也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对过,而现在他是一点履行婚约的意思都没有了。

“知道什么是婚约吗?”晏宓儿冷冷的看着慕容博宇,齐语鹃有些心直口快,但是世家贵女该有的一样都不缺,配他可惜了,而他却还这么不知道惜福,摆出一副恶心的情圣模样,真是让人见了就腻味,语气也就带了些淡淡的不屑,道:“婚约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能够与你商量那是对你的疼爱,不与你商量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得到你的同意。再说,现在你们的婚事都已经订好了,婚期也定了,你现在说什么不同意有什么用,怎么不在没有订婚约之前来个以死相逼,或者干脆一死了之啊?现在说这些,不但是对齐姑娘的不尊重,更是对父母长辈的不敬,亏你还有脸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齐语鹃忍不住的有些想流泪的欲望,是啊!这门婚事确实是她的一厢情愿和长辈们的撮合,可是在讨论婚事的时候他也没有强烈的反对,何况,他是世家子弟,应该很清楚自己的婚事绝对不能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订婚之后却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总说他是被自己和家族赶鸭子上架的云云。

“别跟我说那个时候是想为家族考虑,所以才没有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晏宓酬冷冷的看着想要出言辩驳的慕容博宇,道:“你不是三岁的稚儿,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和责任,你是世家子弟,所以在你生下来的那个时候你就享受了世家子弟才能够有的一切权利,而现在,你已经成年,那么除了与生俱来的权利之外,你也要负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你知道在我眼中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样的人?”慕容博宇被晏宓儿的话说得脸色发烫,但也不好就此着恼,但脸上的不自在却是清清楚楚的显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个只会享受,也只想享受却不愿意承担义务的寄生虫!”晏宓儿说起话来毫不留情,她昨夜和上官珏商议之后确定,她就是酒姑娘的事情可能这一辈子都不能见光了,那么等今年的澶燕会结束,酒姑娘还是消身匿迹比较好。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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