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狸娇妻-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拓拔家的人来了!”没有等多久,就有人嚷嚷着,围观的人顺势让出一条道来,让前来的人看清楚地上惨不忍睹的那一串人。
来的是拓拔家常住栗州的大总管拓拔牧野,也是在栗州拓拔家主事的人,他在得到忠义堂的人通知的时候,心如明镜一般,那些人定然就是被派往聆风院的人了,他们都以为那些人已经被上官家给灭了口,连丧事都已经秘密办理了,没有想到会突兀的出现在大街上。
“大管家,怎么办?”闻讯的赶来的嬷嬷着急的道:“我们不能认啊,要是认了的话,拓拔家和上官家之间定然留下无法愈合的裂隙。”
“认不认裂隙都会存在的!”拓拔牧野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情定然不是上官谨私自决定的,如果不是上官珏回来了,就是玉擎山庄的人出来主事,现在过去不过是将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摆到了桌面上而已!我们必须去!”
“可是……”嬷嬷急道:“要是姑娘知道了一定会勃然大怒的!”
“她?如果不是因为她至于发展到这一步吗?”拓拔牧野摇摇头,道:“你以为我们不去的话上官家就会以为我们是清白的吗?错了!那只会让我们再背上一个不仁不义的名义,这一次,上官家动了真怒了!贾嬷嬷,你立刻到上官家,将这件事情告诉姑娘,也一定要告诉老夫人。”
“姑娘已经将老夫人给得罪了,老夫人已经心生退意,恐怕不会再管这件事情了!”贾嬷嬷迟疑的道,拓拔素月被气得吐血晕倒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也都为姑娘的言行感到失望。
“心生退意?她以为她想退就能退吗?”拓拔牧野冷冷的道:“她早就没有退路,现在想退晚了!你只管与她将这件事情说清楚,让她自己思量就好。”
“那我去了!”贾嬷嬷只能应声去了,拓拨牧野叹了一口气,让人备了足够用的马车随后出发,而他自己则骑着马先一步出发,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英雄楼前,也顺着围观的人特意让出来的道看到了那些躺在地上的人。
拓拔牧野倒吸一口冷气,他知道那些人落在上官家手中一定讨不了好,但还是低估了上官珏的冷酷,没有想到上官家会用这样残忍的手段对付这些已经丧失了战斗力的人,他飞跃下马,拔起剑就要将那链子斩断
“请等一下!”黄舵主苦着一张脸阻拦住拓拔牧野的举动,上官大少爷正在楼上看着呢,如果没有拓拔家的那位姑娘的消息,这些人是不可能被带走的。
“黄舵主是想阻拦在下救人吗?”拓拔牧野冷冷的看着黄舵主,一句话就将黄舵主逼到了与拓拔家作对的那一面。
“如果在下想要阻拦的话何必派人通知大管家!”黄舵主虽然心里叫苦连天,但脸上却是不慌不忙的看着拓拔牧野,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知道,拓拔家是欠他人情的。
“黄舵主这个人情在下领了,那么请问黄舵主阻拦又是为什么?”拓拔牧野觉得围观的人目光有些怪怪的,没有想到是因为江湖逸史楼的主笔之一梦江南的一番话引起的,但还是觉得火辣辣的目光中,带着莫名的探究和轻蔑。
“上官大少爷说了,在英雄楼前面发生这样人心惶惶的事情,需要能够主事的人出来处理,大管家最好还是等拓拔家能够主事的人过来在动手也不迟!”黄舵主苦笑一声道:“在下已经派人飞奔至上官家请拓拔四姑娘出面了,大管家是在这里恭候四姑娘到来还是到楼中静坐!”
“黄舵主认为在下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拓拔家的人在这里受难却不救助吗?”拓拔牧野心一颤,上官大少爷,原来他已经回来了,没有想到他一回来接给了拓拔家这么狠的一击,没有丝毫的预兆,打得人措手不及。
“那是大管家的事情,在下也只是受人所托,提醒一句而已!”黄舵主疏远而礼貌的道:“不过,上官大少爷还在看着,大管家觉得有没有必要上楼向大少爷问安也是大管家的事情。”
什么?拓拔牧野如遭重击,赫然退了三步,脸色更是灰白,半天涩涩的道:“多谢黄舵主提醒,既然大少爷在这里的话,在下自然是要先上去向大少爷问安才是。来人,给受伤的兄弟们先喂些丹药,让他们少受一些罪!”
不等手下的人应诺,拓拔牧野如赴刑场一般的往英雄楼走去,不用他开口问,自然就有人指引着他来到二楼临窗的桌子边,上官珏正悠闲的就着一碗豆浆吃着油条,惬意无比。
“小的拓拔牧野见过表少爷!”拓拔牧野心底苦涩的向上官珏一拱手,道:“还请表少爷恕小的没有先向您请安,实在是小的见到属下受那样的罪,心神恍惚,只想着先将人给救回去。”
“野叔不用客气!”上官珏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油条撕成一般大小,然后浸到豆浆里,再用筷子挑出来放到嘴里,赞了一声“好”之后,斯文的将油条慢慢吃下,再将豆浆一点不剩的慢慢喝完,放下碗,看着一脸尴尬苦涩的人,道:“野叔,我很好奇,拓拔家的人怎么会被人串成一串丢在这里?是栗州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凶神,喜欢以折磨人为乐,还是他们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不知道野叔能不能给我解惑呢?”
拓拔牧野微微一滞,苦笑着道:“还请表少爷看在两家的交情上,容小的先将人带回去救治!”
“野叔似乎很心虚啊!”上官珏接过砚香奉上的茶,喝了一口,微微一皱眉,放在桌子上,道:“你可能也知道,最近半个月我有要事出远门去了,没有想到栗州会发生那么多惊人的事情,而每一件都事关上官家。聆风院遭不明人士夜袭,死伤惨重,我那连门都不轻易踏出,循规蹈矩的新婚妻子忽然之间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狐狸精,我自己也忽然之间变成了贪图美色,忤逆犯上,不分是非的蠢货。不知道野叔能不能为我解惑呢?”
拓拔牧野冷汗淋淋,整个后背都湿了,在这件事情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上官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但都没有想到他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件事情就这么说了出来,难道他就不顾忌两家的情谊了吗?
“我想野叔一定在想我是不是有些失礼了!”上官珏想端茶,到了嘴边又嫌恶的将它放下,现在已经回到了栗州,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喝这种随意的撒把茶叶,将开水冲进去的劣质茶水了,他看着拓拔牧野冷冷的道:“我想并不是我失礼,而是我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众人小声议论着,都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楼外躺着的那一串人却是就是夜袭聆风院的人,否则的话上官家的大少爷怎么会这样与拓拔家的大管家说话呢!
不过也难怪!听听,不过是半个月不在家,拓拔家出身的老夫人就将孙媳妇逼出家门,拓拔家的人则趁着夜黑风高想将人家至于死地,结果没有得手,就编出些恶毒的谣言来污蔑人家,凡是有血性的男人,都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吧!
“请大少爷容许小的先救人吧!”拓拔牧野不敢说其他的话,虽然上官珏的言语举动已经让人把门外的人和聆风院事件联系在了一起,但终究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只要没有说出来就还有缓和的余地,他就什么都不能说,否则的话这一切的罪责下来,自已唯有以死谢罪了。
“有那么着急吗?”上官珏倒是一点都不急,他走的时候吩咐过,等晏宓儿醒过来之后直接收拾东西去沁雪别院,他会去沁雪别院会合,他的时间多的很。
“请表少爷仁慈!”拓拔牧野之差没有跪下了,不是他不想跪下,而是他清楚,要是他跪下了,今天的事情就更不好处理了。
“我已经黄舵主派人去请拓拔姑娘了,她现在可是拓拔家唯一能够说话的主子,等她过来再处理也不迟啊!”上官珏冷冷淡淡的道,他精心设计的这一场戏就是想要让拓拔芩心亲眼看看,让她知道自己和自己的人都不是她能够算计的,也让她知道有的事情是需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上官少爷!”黄舵主这个时候慢腾腾的上来了,一拱手,道:“忠义堂前往贵府的兄弟已经回来了,他说拓拔姑娘不愿见客,估计是不会来了!”
“那位兄弟没有将这里的情况说给拓拔姑娘听吗?没有说拓拔家十四条人命等着她救吗?”上官珏倒是不意外会有这样的结果,拓拔芩心这会一定给吓破胆子了吧!还别说,她还真的很像拓拔素月,一样的愚蠢,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恶毒,遇上事情了,夜一样的只会逃避。
“说了!不过没有任何的消息,只说是拓拔姑娘不见客,也不会出门!”黄舵主简单的道。
“既然这样,楼下的那些人就劳烦野叔好好的收拾善后吧!”上官珏摇摇头,道:“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会是多么的悲愤啊!”
“谢表少爷!”拓拔牧野不敢接话,更不敢多嘴,立刻下去处理善后了,而英雄楼上的人对那个不愿意露面的拓拔姑娘印象坏到了极点。
“啧啧啧~这就是拓拔家的姑娘啊,属下为她出生入死,她却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真是让人心寒啊!”某甲叹息着。
“这不是很正常吗?自己是金枝玉叶,属下是贱命一条,我看那位拓拔姑娘现在可能正骂这些人为什么不死个干净,活下来让她丢脸呢!”某乙看破的道:“在他们眼里,属下不过是一件工具,用得上的时候用用,用不上的时候丢在一旁,用得不顺手的时候就摧毁,人命算什么啊!”
“这样的姑娘还算是人吗?”有人忿忿不平的道。
“算不算不是你能说的,我们还是等着看戏就好!”某乙淡淡的道,是啊,他们也不过就是看戏而已,别的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我们也该走了!”上官珏平静的起身,他的戏码已经完了,接下来就要看其他人的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都害怕了?
“姑奶奶,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拓跋岑心跪在拓跋素月的床前,满脸都是惊惶和恐惧,听到丫鬟转述的忠义堂报信人的话,她就觉得心惊肉跳的,那些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他们为什么不在被擒获的嗜好一死了之,要留着贱命让她倍受惊吓和难做。
她很果断的拒绝前往英雄楼,她不知道她到了英雄楼之后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更不知道她要怎么处理那些事情,而令她感到绝望的是那人说了,是上官大少爷让他过来报信的。
表哥回来了!表哥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呢?她还没有来得及善后,她还没有来得及将所有的事情推诿掉,表哥怎么就回来了呢?
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只要衣冠不整的在房里转过来转过去,丫鬟提醒她向拓跋素月求助,可是,别说是已经将拓跋素月得罪成那个样子了,就算是没有得罪她,她又能帮的上什么忙呢?
“姑娘!”贾嬷嬷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进了上官家,见到了正如油锅里的蚂蚁一般的拓跋岑心,看着一向好面子的姑娘仿佛一个疯婆子一般的在屋子里面乱窜,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贾嬷嬷,你来了!”拓跋岑心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来,急切的问道;“救救我,救救我啊!表哥一定会杀了我的,一定会的!”
“姑娘,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贾嬷嬷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英雄楼前的事情,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您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表哥都已经将那些人丢出来了,一定是想与拓跋家翻脸,他还让人过来叫我去处理!”拓跋岑心认为压实想与拓跋家翻脸的话,上官珏没有必要做到那一步的,她反手抓着贾嬷嬷的手,焦急的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快说,你快说啊!”
“姑娘~”贾嬷嬷的手上被激动的拓跋岑心抓出数条血痕,她微微一缩,忍着疼痛道:“既然姑娘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不用老奴多言了,现在只有老夫人能够保您了,您必须马上去见老夫人!”
“她怎么会保我呢?她不可能保我的!”拓跋岑心眼泪横流,可怜兮兮的道:“她现在恨我恨得要死,怎么可能包我呢?再说,就算是她不恨我,还是像以前那样,也不会保我的。这件事情都是怪她优柔寡断,如果但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那个女人打杀了,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姑娘,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贾嬷嬷没有想到事已至此,她想的不是如何解决问题,而是埋怨不知道已经埋怨了多少次的问题。
“怎么没用!如果那个女人死了,我就不会派人去聆风院杀人灭口了,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就算表哥回来之后震怒,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做这些事情,都是怨她。她担心承担所有的罪责,她害怕被表哥和叔父责怪,她更害怕叔父不顾母子之情将她交由长老处置。那个时候,叔父和表哥都不在,她都害怕成那个样子,现在,表哥回来,还毫不留情面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她还能出面吗?”拓跋岑心尖叫着,害怕、恐惧、怨恨交织,她现在完全是乱了分寸,对拓跋素月只有怨恨,再无其他的感情。
“姑娘!”贾嬷嬷见拓跋岑心渐趋疯狂的表情也是无奈,她一直长在温室里,唯一不顺的就是和上官珏的感情,这一次遇上了这些事情,她是彻底的晕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会怨天尤人,只会推脱罪责。
“啪~”贾嬷嬷终于抽出手来,毫不客气的打了拓跋岑心一个耳光,让从来没有挨过打的拓跋岑心愣住了,也有了说话的机会。
“姑娘,您听我说,您现在不能乱,必须冷静!”贾嬷嬷镇静的道:“老夫人能不能保您是一回事,但是她现在必须保住您,您是拓跋家的嫡姑娘,是她的侄孙女,更是她一直属意的孙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她必须保您!”
“可是万一她不肯呢?”拓跋岑心不敢去,不去的话还能留一线希望,要是去了,拓跋素月断然拒绝的话,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就没有了。
“她别无选择!”贾嬷嬷在路上想了又想,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他们预想不到的境地,他们现在只能先将拓跋岑心给安全地保下来,然后再谋出路。
“那我梳洗一下就去!”拓跋岑心知道自己现在像极了一个疯婆子,但听贾嬷嬷这样说,仿佛又有了主心骨,神智也恢复了一点。
“就这样过去更好!”贾嬷嬷拦住她,道:“我已经让人备了小轿,姑娘就这样过去老夫人更容易松口。”
“好吧!”拓跋岑心现在想的是保命要紧,其它的都可以再考虑,贾嬷嬷这样说了,她也就照做了。
到了后院,拓跋素月还躺在床上,不顾宁嬷嬷和伽枝的阻拦,在易嬷嬷刻意的放行下,她冲进了拓跋素月的卧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哀求起来。
“救你?”拓跋素月不明白她发什么疯,示意守在她身边的宁姨娘将她扶了坐起来,看着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拓跋岑心,冷冷淡淡的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屈尊过来见我这个快要死的老婆子了!”
“表哥回来了,他回来了!”拓跋岑心语无伦次的叫着,拓跋素月皱眉,看着一旁的贾嬷嬷,问道:“贾嬷嬷,还是你来说吧!我看你们姑娘已经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夫人,上官大少爷回来了!可能是出于他的授意,几天前夜闯聆风院的人被人用铁环穿了琵琶骨,用铁链串成一串,丢在了英雄楼前面,他甚至让人过来府上请姑娘过去处理善后!”贾嬷嬷的话像晴天霹雳,正正的轰在了拓跋素月头顶上。
“你说什么?那些人还没有使吗?”拓跋素月一直以为那些人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会他们居然用这样的方法再次出现。
“没有死!大概有十四五个出现,老奴不知道这是仅存的人还是其中的一部分!”贾嬷嬷简单的道:“大少爷此举定然是为了给那个女人出气的,我想他都做到了这个地步,也一定不会放过我家姑娘的,还请老夫人保全我家姑娘!”
“我说过她的事情我不会再管!”拓跋素月冷冷的道:“只要她乖乖的呆在上官家的南院,好好的做客,不要出门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珏儿这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他是要让我们害怕,让我们知道他有多么的生气,但是他绝对不会将在上官家做客的人怎么样的。”
“万一……万一……”拓跋岑心担心的是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上官家。
“没有万一!”拓跋素月冷冷的道;“如果在上官家做客的客人出了什么万一的话,上官家的名声也该扫地了。你给我记住,老老实实的呆在上官家不要出门,否则的话路上出了什么差错可就怨不得人了!贾嬷嬷,告诉牧野,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报告家主,要想将这件事情完全平息下去,不是你我能够做的事了!”
“老夫人的意思是以不变应万变?”贾嬷嬷似乎明白了她的安排,不过还是有些迟疑的道:“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已经 严重到需要家主亲自出面了吗?要是家主来了,江湖上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九月是玲珑出嫁的日子,拓跋家和上官家可是亲家,提前过来送贺仪也是理所当然的。昊儿大概九月初会从盛京回来,如果谦耀差不多时间到,与昊儿商议解决这件事情会更好。
“毕竟那个女人是珏儿的妻子,珏儿又是年轻人,容易冲动,昊儿则会冷静处理的!”拓跋素月冷冷淡淡的道,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但她也不能插手了,就算插手儿孙的决定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就像朝堂之上,内宫不得干政一样,世家的夫人也不能干涉除了家务以外的事情,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单纯的是家事了。
“老奴明白了!”贾嬷嬷点点头,她知道拓跋素月的意思,只要姑娘老老实实的留在上官家,最好是连院子都不要出,否则的话很可能会被上官珏直接抹杀了去,以前她是不会相信上官珏能够做那样的事情,但现在她不敢肯定了。
“老夫人,谨管家来了!”丫鬟纱莎惊慌的跑了进来,她的话音一落,上官谨就带了几个婆子寄来,手里都拿了绳索什么的。
“你这是要做什么!”拓跋素月从来就没有想到上官谨居然有一天敢这样闯进自己的房间里,勃然大怒的呵斥。
“回老夫人,小的奉大少爷的命令,将无事生非的宁姨娘拘押=起来,送至家庙修身养性!”上官谨恭敬地回答道,宁姨娘吓得跪在拓跋素月床前,一声不吭的只磕头。
“混账!是谁给他的权力敢这样做的!”拓跋素月怒不可遏,宁馨怎么能被送去家庙呢?要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
“老夫人见谅,小的只是奉命而已!”上官谨平静的道:“如果老夫人不予配合,要维护 宁姨娘的话,小的也无话可说,更不会让您为难。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小的只能向大少爷请罪,让大少爷请长老们出面了!”
拓跋素月忍不住的一颤,请长老,长老们对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这几件事情,让自己一并进家庙也是可能的。
宁姨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用力的磕了一个头,道:“婢妾去了,宇凯和娉婷就请老夫人多多关照了!老夫人保重!”
见宁姨娘主动的过来。两个婆子还是没有客气的将她捆了起来,上官谨见已经捆结实了,恭敬的向拓跋素月道:“谢老夫人体谅!小的这就去向大少爷交差去了!”
“滚!”拓跋素月恶狠狠的呵斥着。
“是!”上官谨一点都不生气,带着人就离开,到了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过身来到:“忙了一大早上,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与;老夫人禀告。宇凯少爷结交狐朋狗友,更就爱你过其带进内府,造成府上恐慌不安,被杖责五十大板暂时不能给老夫人请安了,娉婷姑娘被禁足,暂时不能像老夫人请安也不能随意探视。另外,有几个不安份的丫鬟擅自编造诽谤主子的谣言,已经被杖毙,还有几个不过是协从的,已经被关押,等少奶奶恢复后处置。这些 事情老夫人心里还是有个底比较好!”
“滚~”拓跋素月把触手可及的药盅砸了过去,上官谨微微一笑,躲都没有躲,看着那药盅在面前摔碎,再微笑着一鞠躬,带着挣扎起来的宁姨娘离开了。
“事到如今你们满意了吗?”拓跋素月冷冷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拓跋岑心和贾嬷嬷,心灰意冷的道:“你们走吧!都走吧!让我清静一会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风向变了
泉州城今天的热闹那是一波接着一波,没有至尽似的让那些好热闹的人士好好的过足了一把瘾。
喜欢看血腥一点的,请到英雄楼!虽然说那些人被拓跋家的人运走了,可是串人的铁链留了下来,地上斑驳的血迹也没有清洗,看着地上那些血迹,听着见过那一幕惨象的当事人唾沫横飞、绘声绘色的描述,不难感受到那些给主子卖命落到那种悲惨境地、而主子却脸面都不露的可怜虫有多么的悲惨,当然也不乏人狠狠的鄙视着拓跋家——对于造成这种情况的上官家大家倒是给予了肯定江湖人讲究的本来就是快意恩仇,人家都欺上门了,还不狠狠的给予还击才会让人看不起的,现在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想看悲情的,请到天客来酒楼!天客来酒楼被五个江湖人略有耳闻的五个纨绔子弟包了下来,讲述他们被人利用的悲惨往事,而利用人民的却是拓跋家那位完全没有怜悯之心的四姑娘,拓跋岑心。
话说六月荷花会,他们应邀前来参加和花会,也想认识几位贤惠美丽的世家姑娘,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出身,想要结识的也都是庶出的姑娘,而这个时候,上官家庶出的少爷上官宇凯出现了,这个奸诈的小人先是与他们叫好,和他们 打成一片之后更是邀约着他们出入花街柳巷,他们一时不查,真的将这个无耻之徒当成了朋友,而就在这个月的几日那天,上官宇凯将他们邀请进了上官家,在那里他们见到了拓跋岑心。
拓跋岑心与他们相约花前月下幽会,却偏偏找人来将他们毒打一顿,说他们心怀不轨,意图非礼于她,他们辩无可辩,只有向那个恶毒的女人求饶。也就是那个时候,那个心如蛇蝎的女子露出了邪恶的一面,要他们到上官家大少奶奶居住的地方挑衅,找机会调戏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她甚至欺骗他们,说这一切都是上官老夫人许可的,于是被逼无奈的他们只有依照拓跋毒妇的安排到了那位少奶奶居住的院子前胡言乱语。
可怜的他们还没有见到那位据说美如天仙的大少奶奶就被仆佣们打了出来,弄得满身是伤(说到这里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纨绔子弟掀起衣袖衣襟,展示他们还未愈合的伤口),更可恶的是上官宇凯和拓跋岑心趁机落井下石,将他们赶了出来。好在上官家的大管家见他们的伤势不轻,将他们安排在了聆风院养伤,可是没有过两天,聆风院就住进了另外的一批人,从那些人的嘴里,他们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那样的无妄之灾。
原来他们离开上官家之后,上官老夫人就已上官大少奶奶与他们有私情为由,将那位大少奶奶给逼走,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认定了那位大少奶奶避祸的地方就是聆风院,同时也知道他们五个人被安排在了聆风院,于是就定下了血洗聆风院的决定,派了爪牙,借着夜色的掩饰,到聆风院杀人,可惜的事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被上官家给一一擒杀。
他们现在已经重获自由,所以决定声讨那个欺骗他们的上官宇凯和拓跋岑心,让他们还自己等人一个公道和清白……
江湖逸史楼的逸史先生梦江南特意赶到天客来酒楼,当着无数人的面问了几位不幸的纨绔子弟,让围观的人更了解了当时的内幕。
梦江南第一句话就问:“恕在下直率,五位都算得上是臭名昭着的浪荡子弟,世家子弟中凡是有点心气的,都不愿意与五位有任何的私交,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们说的这些话不是在欺骗我们呢?”
张家晖脸色灰暗的看着梦江南,冷冷的道:“我们是没有什么好名声,在世家子弟中也是人尽皆知的坏,不过你们只要有心,定然能够知道上官宇凯上个月基本上都与我们混迹在一起,后来更是将我们引为知己,请我们到上官家做客,这一点是做不得假的。上官宇凯和拓跋岑心机关算尽,诱逼我们上门挑衅,让我们手上受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随便问一问上官家府上的下人也都能知道,我们还没有无知无耻到损毁自己来陷害他人。”
“尤其是上官宇凯那个无耻的家伙,故意接近我们,老子见他一次揍一次,打的他娘都认不出他来!”齐王子叫嚣,及其的气愤。
“就是,这一对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庶子也叫嚣着对那两个人恨之入骨,恶狠狠的道:“拓跋岑心那个贱人还想嫁给上官珏,我看全天下的女人死绝了上官珏也不会要她!那个无耻贱人注定一辈子嫁不出去!”
“咳咳~”梦江南用力的咳嗽了两声,道:“可是我觉得上官宇凯没有必要帮助拓跋姑娘做那样的事情,尤其是与你们来往难道他就不担心上官家主因此勃然大怒,将他逐出家门吗?”
“你还是逸史先生呢?连这个都不知道!”齐王子鄙视的看着梦江南,道:“上官宇凯是什么东西,与老子们一样,都是家族的庶子,都是不能继承家业的那一种,和我们来往又能怎样,反正是出不了头的,还不如找机会##,让注定要继承家业的难过难过,这小子坏着呢!”
“我看不是这样!”张家晖冷冷的道:“上官宇凯这个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倒是想要出人头地,干出一番局面来。可惜的是命不好,没有投胎在夫人肚子里,只是个丫鬟出身的奴婢生的,所以他就想要娶个世家的贵女,借着女人上位。拓跋岑心一定是许诺给他,要是能够当上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就给他谋一门好亲事,所以才会成为拓跋岑心的走狗!”
“就是!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在他们背后撑腰,也不想想或许上官家就是担心再有一个她那样的祸害所以宁管娶商贾人家的女儿,也不愿要拓跋岑心那个女人!”赵庶子叫骂着,道:“我看拓跋家的女人都是一个德行,娶进门后遗害无穷啊!”
“这个……”梦江南留着冷汗道:“几位还是冷静一下,留点口德吧!”
“口德!”齐王子跳起来,一跃上了桌子,蹦跳着道;“没有口德的他们,我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上官宇凯那小子一肚子坏水,怎么会那么热衷于帮着拓跋岑心那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成为自己的大嫂,我看他们一定是有奸情!自己出身不好,没有机会继承家业,所以就打算让自己的大哥娶一个与自己有奸情的臭女人,到时候让自己的种变成上官家的嫡子,然后就谋夺上官家的家业。
“我看就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心一意的帮那个女人,连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