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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娇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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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我那姑母负责的,她随公公走之后,便由上官谨接手了!”皇甫悦萼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是有些惭愧,那本来是她该管的事情,可惜的是她根本就没有精力管理。
晏宓儿很想问问皇甫悦萼能管什么,但还是忍住了,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不过与几个大的世家来往的事宜都是我在管!”皇甫悦萼也觉得自己很是没出息,找了件自己能够拿出手的事情,然后道:“我与老爷已经商议好了,等你进门之后,吴弄云手里的事情、我手里的事情以及礼尚往来的事情都逐渐的交给你来做!”
原来自己还是夺权的棋子!晏宓儿还是没有出声的点头。
“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插手吴潋滟的事情!”皇甫悦萼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很是有些苦恼道:“我知道那是因为玲珑被牵扯了进去,你也是为了玲珑好,可是,你还是不明白吴潋滟那个贱人的本性,她现在是因为进了死胡同,走投无路才会配合你的说辞,一旦她有了翻身的机会,她会毫不犹豫地咬你一口!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个‘试婚丫头’的名目引起多大的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无非是让人怀疑上官珏是否真的有“寡人之疾”,让上官珏在不得不饮下那杯苦酒的时候恼恨自己罢了!晏宓儿心中暗自道,她当然不能说那是故意的,谁让她对上官珏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呢!
“其实宓儿也不想干涉上官家的事情!”晏宓儿有些委屈,有些无奈的道:“我很清楚我不用做什么就能让自己置身事外,不沾那些脏水,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安慰玲珑和晶莹,只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玲珑的样子逼了回去!”
“她是不是威胁你?”皇甫悦萼脱口而出,玲珑虽然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她对玲珑的了解仅限与“讨债”两字,更多的不过是一些表相的东西。
“夫人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晏宓儿一脸的吃惊,这回倒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做母亲的会不了解女儿呢?她哪怕是转一下眼珠子,钟雪晴都会知道或者说是想知道她的意向。她跟莫姑姑习武的事情,相信母亲是在冷眼旁观,而并不是像莫姑姑自认为已经瞒过了母亲。
“呃~”皇甫悦萼被晏宓儿的神色噎住了,她很想说她了解玲珑就是那么一个人,可是却被晏宓儿满脸的惊异给打了回去。
“我不知道夫人与玲珑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不理解为什么玲珑会与吴姨娘和吴潋滟那么亲昵,而与您却那般疏远!”晏宓儿难得直言不讳的道:“或许是因为母亲的缘故,我总是觉得世上最亲的莫过于母女,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一个举动或者一句话,就能够知道对方的喜怒哀乐,能够明白相互的想法,是不会相互误解的人!”
“我与玲珑并不亲!”皇甫悦萼有些涩涩的道:“我怀着玲珑的时候,吴弄云有机会与老爷再续前缘不说,还毫不留情的把我最不能言说的事情告诉了老爷,我险些流产,虽然平安的挨到了生产,又遇上了难产险些丧命,在她出生之后,我缠绵在病床上半年之久,我见到她就会想起我在鬼门关前徘徊,根本就无法对她倾注关爱。等到我调养好之后,陆续有了晶莹和瑛儿,她已经与吴弄云亲若母女,我也就放弃了。”
“其实玲珑与吴姨娘没有您想象中那么亲昵!”晏宓儿相当肯定的道:“别说吴姨娘亲近玲珑是有目的的,就算没有目的,也亲不过血缘相继的母女!”
“为什么这么说?”皇甫悦萼倒不敢肯定。
“夫人应该知道,我有一个养娘,一个全心全意爱着我的养娘!”晏宓儿说起莫姑姑的时候眼眶忍不住的一红,道:“只要我幸福安康,姑姑愿意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下地狱她也不会退缩……可就算是这样,在我心里,最亲的还是母亲!”
皇甫悦萼迟疑了一下,她当然是知道莫姑姑的,那个在她调查中,丧夫丧子无依无靠,被钟雪晴救了之后,留在晏家照料晏宓儿的寡妇,也知道在上官谨去接晏家一行人的时候,莫姑姑刚刚过世,晏宓儿甚至因此伤心的昏迷了三天三夜,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确实是深厚到了极点。
“母女天性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淡薄的!”晏宓儿话题一转,道:“而且,玲珑相当敏感,她对吴姨娘那般亲近可能是因为没有得到您的关注,故而接受一份类似于母亲的感情,也可能是故意为之,想让您正眼看她……不管是什么原因,她肯定不会像表面上那样与吴姨娘亲昵,否则的话,她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话对吴潋滟产生疏远和怀疑。”
皇甫悦萼知道晏宓儿指的是玲珑与她初见之后,回到上官家知道上官昊要将吴潋滟送出府,却没有大吵大闹的强行将吴潋滟留下的事情。
“您不知道,当时玲珑看起来很是从容,可是她的眼神不一样,她眼睛里全是那种被遗弃的悲伤,那种看不到曙光的绝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哀愁,要不是因为身份的关系,我真的很想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能够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晏宓儿说着早已在胸的话,玲珑当时确实是很脆弱,也很需要人出头,但也没有晏宓儿说的那么夸张。晏宓儿出手更多的还是基于某些目的,要不然秦嬷嬷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出马。不过,那个大可不必说出口,晏宓儿知道怎么说更能打动人,也更能让自己坐实温柔善良、通情达理的形象。
“所以你就不顾后果的请秦嬷嬷出手了?”皇甫悦萼想到的还是秦嬷嬷的厉害,而没有想到秦嬷嬷回来之后,晏宓儿又做了补救的事情。
“我无法看着玲珑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晏宓儿承认自己心软,道:“玲珑就像一只刺猬,满身的刺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软弱,我无法将她的刺拔掉,但是我不想让她将刺全部竖起来。”
“玲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皇甫悦萼实际上觉得晏宓儿的比喻还是很贴切的,玲珑就是一只刺猬,总是扎得她头疼!
“夫人,我想在上官家,大多数人可能更喜欢晶莹,对玲珑更多的是敬而远之吧!”晏宓儿听得出来皇甫悦萼对玲珑的不满,但是她没有更进一步的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母女两个之间就算是缓和了,也不会真正的亲密无间,再说了,要真的是亲密无间了,那她将会是那个唯一的外人,她不会想方设法的让母女两个相亲相爱,但是她愿意让母女两个不要那么的针锋相对,那对她比较有利。
“对!”皇甫悦萼自己也是更喜欢晶莹,那个女儿虽然不够贴心,可起码也不会让她闹心,而上官昊父子喜欢的是晶莹的开朗活泼。
“晶莹和玲珑不一样,晶莹天生乐观,开朗活泼,就像是一棵树,只要有阳光和雨露,她就能够蓬勃生长,面对挫折和打击,要么适应,要么战胜困难,她会很快的挺过去,而玲珑却不一样……”晏宓儿看着皇甫悦萼诚恳的道:“玲珑只是一株花,她比晶莹更多了些光鲜的外表,可也少了些坚强,对于她来说,只有阳光和雨露是不够的,还需要精心的呵护,否则她会凋零、会枯萎。吴姨娘对她来说就是那个时不时除草除虫的园丁,所以她在无所依靠的时候,她也只有向吴姨娘汲取那并不真诚的关怀了!”
“我……”皇甫悦萼能够感受到晏宓儿的真心(要是感受不到晏宓儿该做检讨了),但是却有些难堪和无法适应,自己的女儿居然要别人来给自己说她可怜可爱之处,确实有些难堪,担心底更确定了晏宓儿的良善,转了一个话题道:“你有没有想过吴潋滟的事情怎么收场?”
晏宓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在谈论玲珑的话就会让皇甫悦萼恼羞成怒,自己就不是心地善良,而是好管闲事了,顺着皇甫悦萼额话题道:“吴潋滟不是什么问题,我不想也不会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她背后有吴姨娘,你可不能小窥了这两个女人!”皇甫悦萼皱眉,晏宓儿这个样子会吃亏的,吴姨娘和吴潋滟一旦联手反击的话,她能抵得住吗?
“不是宓儿小看她,而是她就没有那个资格让宓儿重视!”晏宓儿从来就不认为吴潋滟能够翻起什么大浪来。
“为什么?”皇甫悦萼自己就是因为小看了出身低贱的吴弄云,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的窘况,她不愿意看到晏宓儿吃一样的亏。
“首先,吴潋滟在大少爷眼中什么都不是,否则她们也不会用那么下作的手段逼大少爷收房;其次,吴潋滟在我眼中也什么都不是,连起码的感情都没有,所以,她要是敢跳出来作怪的话,我不会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她是签了卖身契的,就算扶为妾室,她的生死也是我说了算。如果她乖巧的话,我也不会为难她,没有必要自降身份去为难她,但如果她想做什么的话,只要我开口,把她卖了或者送人,哪怕是直接打杀了都是可以的。”晏宓儿的话让皇甫悦萼一怔,想反驳却发现晏宓儿说的很有道理。
“你不怕万一珏儿看重她,你无法处置吗?”皇甫悦萼不知道自己是在问晏宓儿还是自问。
晏宓儿看着皇甫悦萼,心中在想我又不喜欢你那个风流儿子,他愿意喜欢谁就喜欢谁好了,我乐得轻松,但嘴上却是很认真回答道:“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直接将吴潋滟打杀,就算是让大少爷记恨,也不会让她坐大。我或许有些软弱,但是如果被毒蛇咬了的话,我宁愿受断腕之痛,也不会让毒素蔓延全身的。”
不愧是钟雪晴的女儿!皇甫悦萼不知道自己是该赞赏还是该批评,在她眼中,晏宓儿的印象一下子丰满起来,这样的她或许能够让珏儿真正喜欢上吧!可是,她想起沁雪别院的那三个女人又是一阵头疼,那三个女人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
一个吴潋滟就已经够闹心的,晏宓儿能够坦然视之,与吴潋滟的出身和珏儿的态度不无关系,可那三个女人是珏儿颇有些看重的,身份也不算差,虽然晏宓儿很可能已经从传闻或者秦嬷嬷口中知道了她们的存在,可是万一晏宓儿压根就不知道呢?皇甫悦萼自欺欺人的想,还是不要说了吧!
正文 第五十七章请求
“宓儿,你曾经对上官谨说想要见我,还有一件事情要与我说,那是什么事情?”皇甫悦萼自己该说的,挂心的都已经说了,现在也该问问晏宓儿想要与自己说什么了!
晏宓儿满脸的严肃的给皇甫悦萼跪下,吓了皇甫悦萼一跳,立刻伸手扶她道:“宓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点起来!”
晏宓儿没有顺势起身,而是坚定的推开皇甫悦萼的手,道:“夫人,宓儿有件很为难的事情想请您答应,您还是让宓儿跪着说吧!”
“宓儿,你……”皇甫悦萼心中一凉,难不成是关于那三个女人的事情,那可真正是件头疼和为难的事情。
“夫人放心,宓儿只是向您请求,而这件事情还需要您与上官老爷和大少爷商议,宓儿不求您立刻给我答复!”晏宓儿善解人意的道:“只是,这件事对宓儿来说,是很庄重和严肃的事情,您让宓儿跪着,宓儿自己心里会好受一些!”
“好孩子,你说吧!”皇甫悦萼反而猜不到晏宓儿要说什么了,可也不能用蛮力把晏宓儿拉起来,只好任由她跪着。
“夫人可能已经知道了,宓儿的养娘莫姑姑在上个月过世了!”晏宓儿想起莫姑姑的时候心里还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而她也没有掩饰自己的伤心,微微的顿了一下,等那疼痛稍稍缓解之后继续道:“对于宓儿来说,母亲曾经是天空,母亲去世的时候,宓儿能够迅速的站起来,是因为在母亲过世后,莫姑姑和秦嬷嬷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宓儿,为宓儿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躯,让宓儿能够自己为自己创造一片天,莫姑姑和秦嬷嬷就是宓儿天地中的日月。没有她们,宓儿或许会因为承受不住失去至亲至爱的打击早早凋零,或许会在那深宅大院的倾扎下尸骨无存,或许会因为失去了阳光雨露形同行尸走肉,也或许会挺过来,可也不会是今天这副模样,可能会愤世嫉俗,可能会软弱不堪,也可能人见人厌……因为她们,宓儿才能有今天!”
“我知道!”皇甫悦萼对那些事情略有了解,晏家太太变着法子的折磨和加害,晏家老爷听之任之的漠视,晏家其他子女的嘲讽,要不是秦嬷嬷和莫姑姑相护,晏宓儿确实有可能像她说的那样。
“姑姑的死,宓儿早已经有了准备,她早已经是油尽灯枯,能够拖到月前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她想看到我平平安安的出嫁,想看到我成为世间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是那个信念一直让她撑下来……”晏宓儿有些哽咽,泪水止不住的滴在衣裙上。
“宓儿别说了!”皇甫悦萼心疼的蹲下,为她擦拭泪水,玲珑的哭泣带着倔强,晶莹的哭泣总是嚎啕不止,而晏宓儿的哭泣如梨花带雨,荏弱而悲切,让她忍不住的也有些伤心。
“我能够坚持!”晏宓儿难得的带了一丝倔强,继续道:“在谨管家到梧州的时候,宓儿曾经有过逃跑的冲动!对于婚姻,宓儿没有什么憧憬,宓儿一直都认为,青灯古佛才是宓儿的归宿,可是宓儿没有逃离,母亲的遗愿,秦嬷嬷的殷切希望,还有姑姑在临终前逼着我发的誓言,都不允许我任性,所以,乖乖的来到了栗州。”
“誓言?”皇甫悦萼皱眉,不是说那个莫姑姑爱她爱得像什么似的吗,怎么还会逼着她发誓?
“是,姑姑逼我发誓,她要我发誓会履行婚约,会敬爱我的夫君,会为他生儿育女,和美一生,会孝敬公婆,善待家人……”晏宓儿流着泪说着当初得誓言道:“如果我不能做到,姑姑将入十八层地狱,尝尽所有刑法的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皇甫悦萼被震憾住了,那是何等的情,才会让莫姑姑逼着晏宓儿发那样的誓言,心里对那个在钟雪晴灵前有过一面之缘的莫姑姑充满的感激和敬仰。
“所以,我乖乖的来了!我会按照我的誓言那样,幸福一生的!”晏宓儿颤抖着手,擦干眼泪道:“夫人,我想为姑姑做一件事情,那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你说!”皇甫悦萼心中满是感动,几乎想不加思索的就应诺。
“我想为姑姑守孝百日!”晏宓儿肃穆的道:“在我心里,姑姑有着仅次于母亲的地位,如果以我自己的意愿,我更愿意为姑姑守孝三年,但我知道,那样的话有违姑姑的临终愿望,她是不愿意看到我为了她破坏婚期的,她想要看到的是我能够快乐的出嫁,我只能折中,为姑姑守孝百日!”
“这……”皇甫悦萼为难极了,婚期已经定好,而且就在眼前,这个时候改婚期说不过去,可是晏宓儿声情并茂的诉说了一番,她心里也有些酸酸的,要直接拒绝又于心不忍。
“宓儿不是个不识大体的人,夫人不要误会宓儿的意思!”晏宓儿知道皇甫悦萼在想什么,立刻解释道:“婚期是早就定好的,别说是现在,就算是从梧州出发的时候也没有更改婚期的可能,宓儿所求的是请夫人与大少爷商议,婚期不变,正常举行,但是……”
晏宓儿脸上适时的飘起一层红晕,声音也低了下去道:“宓儿希望能够在姑姑百日之后再与他圆房……”
原来是这样!皇甫悦萼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倒是有商榷的余地,珏儿不是重欲之人,不会在这件事情上为难她才是。
“还有……”晏宓儿小心翼翼的看着皇甫悦萼一眼,让皇甫悦萼知道她的忐忑后道:“婚后,如果不出房的时候,宓儿会穿素色的衣装……宓儿知道规矩,也只会穿些浅黄浅绿的颜色,不会穿白色的!”
可怜的孩子!皇甫悦萼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晏宓儿好,毫不犹豫的道:“这个没有问题!”
“谢谢夫人成全!”晏宓儿感激的道:“不过,宓儿还是请夫人改日再给宓儿答复!宓儿不想夫人因为心疼宓儿,看着宓儿又是下跪,又是哭泣的就心软不已,这件事情也不算小事,夫人思考之后再给宓儿答复也不迟!”
多么善解人意的孩子啊!皇甫悦萼心里没有丝毫的芥蒂,晏宓儿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能有这么出色的儿媳她真的很满意!
她又怎么知道,晏宓儿这样也是有自己的考量的——趁着皇甫悦萼心软将事情定下来确实好,她也能够做到不让皇甫悦萼事后产生什么反感,可是皇甫悦萼背后还有上官家的两个男人。
上官珏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会不会因此而对自己有什么感观,晏宓儿的考虑并不多,但是上官昊呢?接任上官家将近十年,这十年中不见上官家有什么发展,可是也没有任何有损于上官家的决策。晏宓儿是在母亲和莫瑜欢熏陶下长大的,她深知像上官家这样的世家,要有什么大的发展需要的不是上官家能够有什么英明的家主,而是需要一个巨大的契机,譬如出现一个十恶不赦的教派,然后让他们借着“降妖锄魔”的大义顺利的膨胀自身的势力以及伪装“妖魔鬼怪”打击其他的世家;再譬如忽然出现什么宝藏、武功秘笈之类的,趁着风波乍起,推波助澜,然后将那些即将崛起或者已经崛起的中小家族吞下。如果没有那种机会,那么守业才是家主的责任。
上官昊是个厉害的人物,接任家主之前,他赶上了覆灭圣天教的机遇,让他顺利的在江湖上大放异彩,也让他成功地辅助自己的父亲将上官家的触角伸的更远,让上官家的势力得到了延伸和膨胀,接任家主之后,他把那些已经伸出去的触角化为肢体,使上官家的势力进步一巩固,这说明什么!说明不管是创业还是守业,上官昊绝对是厉害的人物,而这样的人物或许在家宅的问题上会心软手软,或许会被蒙蔽一时,但他肯定能够洞悉一切。
所以,晏宓儿是不会直接在他或者他最亲的人面前玩花样的(要玩也要在背后玩),更不会直接给他和他在意的人下套,那不过是赶着趟的找死,晏宓儿没有必要做那样的那个事情,她有的是女人的小手段,那些就算上官昊知道了也不会认真追究的小手段。
皇甫悦萼再次拉晏宓儿起来,这一次,晏宓儿没有拒绝,借力起身,两人之间似乎又亲密了一些。
“宓儿,有件事情我希望你心里有底!”皇甫悦萼本来没有打算说那件事情,但现在实在是对晏宓儿太喜欢了,决定还是提前说一说,让这个深得她心意的孩子有个心理准备。
“夫人请讲!”晏宓儿保持了一贯的恭敬。
“凡是世家都有些不一样的祖训,上官家也有一样!婚礼之后,上官家不会立刻安排新妇到祠堂参拜先祖,而是由丈夫自己在婚后择期带着妻子前往祠堂。这个日期相当的有讲究,越是推迟,越是能够表示新妇在丈夫心中的地位。日期有十个:二、五、十、十七、二十六、三十七、五十、六十五、八十二、一百零一天。在上官家的历史上只有一个正妻是第二天就参拜先祖的,那是在上官家最艰难的时候被迫迎娶的当朝权臣的女儿,她进门不过一年无疾而亡,老夫人当年与公公感情一般,两人的婚姻也都是父母之命,其中还有老夫人的一厢情愿,她是第五十天参拜先祖的。”皇甫悦萼看着晏宓儿的神色道:“整个上官家只有一位先祖是在第一百零一天参拜的,那一代家主终生没有纳妾,有任何事情都与妻子商议。”
也就说是,看人下菜了?晏宓儿眉头一紧,而后又松开,她相信上官珏就算是为了给皇甫悦萼面子也不会让自己在二十六天或者之前去祠堂,其他的还要看她的经营。
“夫人,您是在第几天呢?”晏宓儿就像一般的小女儿一样。虽然对自己的将来有些迷茫和不安,可也不忘八卦一番。
“我啊~”皇甫悦萼想起来的时候还是很甜蜜,道:“我是在第六十五天去的……”
看来上官昊相当的喜欢皇甫悦萼!晏宓儿想道,看来要在上官家站稳脚跟,体贴皇甫悦萼是很有必要的……
正文 第五十八章当“妈”
“婚后不圆房?要为养娘守孝百日?”上官昊强忍住怒气瞪着有些畏缩的皇甫悦萼,这就是她去探望晏宓儿的结果?被晏宓儿丢了一个不小的包袱过来!
“那也是她的一片赤子之心嘛!”皇甫悦萼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些畏惧上官昊的,陪着笑脸道:“你不知道,宓儿当时情深意切的说着她和那个养娘不是母女却胜似母女的情谊,我都被感动的想要流泪,自然是想要成全她的那份真情了!”
“她哭了吧!”上官昊相当的了解皇甫悦萼,吴弄云当年就是用哭泣把她给打败的,晏宓儿估计也是一样。
“能不哭吗?那可是她的养娘啊!”皇甫悦萼不认为晏宓儿哭有什么不对,要是那个时候还能保持微笑才怪!
“所以你就心软了,答应了她这个荒谬到了极点的请求?”上官昊斜睨着她,她怎么总是学不乖,玲珑和晶莹哭得“哇哇”的时候,怎么不见她心软?他忘了,他那两个宝贝女儿一个哭的时候会恨恨的瞪着人,一副仇深似海的模样,让人无法产生怜惜不说,还会恨不得继续拾掇她;一个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怎么难看怎么哭,连带着还有震天响的嚎啕声,只会让人头疼欲裂和好笑,没有什么感染力!
“嗯~”皇甫悦萼的声音低了又低,她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些难办,可也没有到“荒谬到了极点”的地步吧!更何况珏儿都还没有抗议(要是抗议了还不被她扣个“好色”的帽子?),上官谨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上官昊能不生气吗?但十分的怒火倒有七分是因为皇甫悦萼的头脑发热引起的,他不明白,皇甫悦萼怎么就不知道吸取教训呢?因为一时的心软,她吃过多少的亏啊!
“然后她就顺势感激你,让你把这件事确定了下来?”上官昊不想也知道,没有人会放弃这种坑冤大头(皇甫悦萼是也)的机会,看来晏宓儿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没有!”皇甫悦萼这回声音倒是大了几分,也对晏宓儿的体贴更是欢喜,要不是晏宓儿拒绝她立刻给答复的话,她肯定会被上官昊瞪死。
“呃?她没有顺势让你负责说服我们?”上官昊很是吃了一惊,居然没有趁机让皇甫悦萼钻套,是不懂得把握机会还是真的善良体贴呢?
“宓儿说不能让我因为她又是下跪又是流泪的给诱导了,要我冷静的考虑,然后与你们商议之后给她答复!”皇甫悦萼理直气壮的道:“我现在不就是与你们商量吗?我是愿意成全宓儿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上官昊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皇甫悦萼忽然有了底气的样子,心里也给晏宓儿加了几分——对养娘有情有义,不惜得罪夫家提出这个请求,又很懂得分寸,识大体,没有趁着皇甫悦萼一时的头脑发昏,造成既定事实,不让皇甫悦萼夹在中间为难,还算不错!
“我也赞同!”上官谨难得的直接表态,让上官昊父子侧目,让皇甫悦萼一下子看他顺眼无比~
“谨叔对晏姑娘颇有好感哦!”上官珏很有些不解,那个晏宓儿真的有那么好?母亲一向偏爱她就不用说了,晶莹、玲珑对她也都是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现在怎么连谨叔也会站在她一边?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不就是会造谣吗?上官珏想起这几日丫鬟们看自己那怪异的眼神就恨的咬牙——他没有妾室没有通房,那是因为洁身自好,也是因为心有所属,那个女人怎么就能想到自己有“隐疾”,还是“寡人之疾”呢?更可恶的是自己不但不能辩解,还要配合的说辞,甚至还要谢谢她……(超级郁闷中~)
“晏姑娘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上官谨对这一点倒是很肯定道:“晏姑娘为了那位莫姑姑将自己的头面首饰当了,买来人参为之吊命,自己也天天守在一旁侍候,一般的人是做不到的。那位莫姑姑去世的时候有火化的遗愿,晏姑娘能够亲自为之点火,更亲眼看着火化完,也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子能够做到的;事后,晏姑娘因为伤心过渡,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更不是伪装出来,让人同情和敬佩的。我们来的路上,晏姑娘总是一身素色衣装,没有沾过一滴油荤,我昨天有问过聆风院的人,晏姑娘在聆风院也是一样,素衣素食,显然是在为那位莫姑姑守孝!”
这个倒是没有留意过!上官昊一家三口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吭声。
“晏姑娘别的方面我也没有发表意见的余地,但是‘情、义’这两个字但是能够担得起!”上官谨很直接的道,上官家的人相当看中“情义”,而能够让上官谨有这样的评价,也是相当的不容易的。
“珏儿,你的意见呢?”上官昊还是比较尊重儿子的意见,洞房花烛的主角是他,自己这些人再热乎也不能不顾人家的感受不是?
“我没有意见!”上官珏相当的郁闷,他能说“不”吗?母亲说她是有孝心、谨叔就把她上升到懂“情义”的高度,自己要是不同意,不就是破坏人家的孝顺之心,不顾全人家的“情义”,还要被扣上“好色”、“贪欲”的帽子。
“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上官昊知道儿子定然是一肚子的怨气和火气,要是他处在上官珏的位置上定然也好不到那儿去,不过嘛~他有些幸灾乐祸的坏笑着,难得看到儿子这样吃憋,也是好玩!
“那我明日回复宓儿!”皇甫悦萼很高兴,能够顺利的把这件事情定下来也对晏宓儿有了交待,不过,她忽然有些闷闷的问:“你们说我是不是个很失败的母亲?”
又怎么了?上官昊不明白皇甫悦萼为什么会忽然冒出这么一个问题来,可却愕然听到上官珏毫不给面子的嘟囔道:“你终于知道了!”
“是谁和你说什么了?”上官昊狠狠的瞪了上官珏一眼,没有理会上官谨难得挤眉弄眼的调侃,关心的问皇甫悦萼,她可不认为是皇甫悦萼忽然之间开窍,认识到自己有多么的失职。
“我问宓儿为什么要把吴潋滟那个烫手山芋接手过去,她说是因为玲珑的模样让她把拒绝收了回去,我第一个反应是玲珑是不是威胁她,而她一脸吃惊和想不通的问我为什么说那样的话。虽然她没有说什么,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很不理解我和玲珑之间为什么那么的冷漠。她说,世上最亲的是母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与玲珑疏远。”皇甫悦萼心里还是很在意晏宓儿当时的反应和说辞,她一直希望有个贴心的女儿,两个女儿都不贴心也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总觉得是玲珑和晶莹的错,可没有想到晏宓儿会隐晦的指出那是她的错。
“所以呢?”怎么又是晏宓儿?上官昊皱眉。
“所以我很想不通!明明是玲珑不贴心,晶莹又像个野猴儿一样,为什么在宓儿看来却是我不够了解她们?她们是我生的,我能不了解她们吗?”皇甫悦萼忽然有些恼怒起来道:“她说什么玲珑是只刺猬,是用浑身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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