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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必须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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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怔地看着他,仅仅一天,感觉却像一年那么漫长。
  听到脚步声,他微微转动眼珠看过来,见是我,就冲我咧了下嘴。
  我又忍不住想哭。
  “你醒啦?”我哽咽着说了一句废话,走到他床前。
  “吓着你了吧?”他看着我,虚弱地问道。
  又是这句话,上次醒来的时候他就这样问,这次又是这样问。
  “嗯,快吓死了。”我认真地答道。
  “没事,多吓几次就习惯了。”他说道。
  “一次就够了。”我说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胆小鬼!”他鄙夷地说道。
  我没理他,走到老胡床前去看了看他,他睡得很深沉,同样胡子拉碴的脸上还带着一抹痛楚,看的我心里发酸。
  “你过来,看他干什么?”沈七弱弱地叫我,似乎对我看老胡很是不满。
  我又踱到他这边来。
  他的眼睛跟随着我,忽然说道,“怎么光着脚?”
  “跑得太急了。”我脱口说道。
  “哦?”他挑着长长的尾音,眸光盈盈地说道,“是着急想见到我吗?”
  一下子又恢复了他的妖精本色。
  我的耳朵都烧了起来。
  “你这哪有个病人的样子。”我嗔怪道。
  “病人什么样?”沈七心情大好。
  “病人就应该睡觉。”我说道。
  “我都睡一天一夜了。”沈七说道,“躺的脊背都疼了,实在是太无聊,要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的把你从床上挖起来。”
  “那怎么办?我给你揉揉吧?”我说道。
  “不用了。”他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意味深长地说道,“揉了会更难受的。”
  又来了,真是没个正经的时候。
  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你再乱说话我就走了。”我说道。
  “行行,不乱说了。”他忍着笑说道,“那你跟我讲讲这一天一夜都发生了什么?”
  “哦。”我点点头,去搬旁边的椅子。
  “别搬了。”沈七说道,“坐床上来,我给你暖暖脚。”
  “你到底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我恼怒地看着他。
  “这怎么不是好话了?”沈七说道,“我就是看你没穿袜子,怕你脚冻坏了呀,你这也不让说,那也不让说,是不是你自己心里不纯洁呀?”
  “你……我走了!”我说不过他,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沈七喊道,探着身子去拉我,一下扯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一阵怪叫。
  我吓了一跳,忙转回来,紧张地问他怎么样了。
  沈七疼的脸上表情都扭曲了,紧皱着眉头,半天才缓过劲儿。
  “怎么样,好点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坐进来,我再告诉你!”他倒吸着冷气说道。
  我实在拗不过他,只好脱了鞋,掀开被子在他的脚头坐下来。
  别说,被子里面还真挺暖和,一伸进去,我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冻麻木了,热气一烘,又麻又痒。
  我尽可能的不去触碰沈七,他的脚却不老实地在被窝里探来探去,终于探到我的脚。
  “嘶!你的脚怎么跟生铁一样?”他说道。
  “所以你快拿开,别冰着你了。”我脸红红的说道。
  “不用,我正好热的要命,在你身上降降温。”他说道。
  我简直尴尬到无语,不明白他怎么挨了几刀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被砍坏了?
  “哎,我晕过去的时候你是不是叫我名字了?”沈七踢踢我的脚,语气不详地问道。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
  “你有,我明明听见了。”沈七说道,“你再叫一声我听听。”
  “我没有!”我硬着脖子说道。
  “就有!”沈七说道,“你叫不叫,你不叫我就乱动了啊!”
  “沈七沈七沈七沈七……”我气的脸都绿了,一连串地叫了十几声,“满意了吧?”
  “嗯,我很满意!”沈七心满意足的说道。
  我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床下去。
  “外面是不是下大雪了?”沈七收敛了嘻笑,认真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金继业告诉你的?”我反问道。
  “不是,我自己感觉到的。”沈七说道,“下雪天有特殊的气息。”
  “什么气息?”我随口问道。
  “死亡的气息!”沈七沉默了一刻,然后慢悠悠的说道。


第80章 金继业最怕谁

  “我妈就是在这样的大雪天走的。”他接着说道,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讲述别人的生死。
  这话说的我一怔,一种浓郁的悲伤漫上心头。
  “我妈也是。”我说道。
  我想起那个冬天,也是下着这样的鹅毛大雪,也是这样的夜晚,我刚给兮兮喂完奶,抱着她钻进被窝,陈世炎就打开门神色慌张的闯进来。
  “交警队来电话,说爸妈出车祸了!”他一脸惊恐地说道。
  我当时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等我跟陈世炎慌里慌张的赶到事发现场,我爸妈已经被从车里移出来了,那么冷的夜,就那么满身是血地躺在冰冷的雪地上,任凭我怎么哭怎么喊,都没有再睁开眼睛。
  时至今日,我仍然清晰地记得那一地雪白之上蔓延开来的刺目的血红……
  “郁长欢!”沈七轻声唤我。
  “什么?”我揉揉眼睛。
  “没什么,就是叫一声。”沈七说道,“我喜欢这种我一叫就有人答应的感觉,那个时候,我怎么叫,都没人答应。”
  当然没人答应,那个时候,叫天天都不应的……
  我大声吸着鼻子,把手伸进被子里。
  沈七的脚就在旁边,我把手覆在上面,轻轻握住。
  沈七颤了一下,没有动,也没有吭声,任凭我握着。
  “我想睡一会儿。”他倦倦地说道。
  “好,你睡吧!”我轻声说道。
  “你还走吗?”他问道。
  “不走了!”我说道。
  天下之大,走到哪里都是孤独,不如相互依偎着取暖,也好熬过这漫长的寒冬。
  沈七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又独自坐了一会儿,困意上来,就那么斜倚在床尾睡着了。
  天快亮时,我被一阵远远近近的鸡啼声唤醒,睁开眼睛怔怔一刻,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我坐直身子,发现脖子酸痛僵硬,是长时间保持一种睡姿引起的,我静静地坐着揉了一会,便听到金继业的母亲起来走动的声音,和乍然吸进冷空气轻咳的声音。
  既然睡不着,干脆起来帮点什么忙吧,我心里想道,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沈七和老胡还在沉沉睡着。
  我先跑回原来的房间穿了鞋袜,重又走到院子里,金继业的母亲正好从厨房里出去抱柴火,看到我走过去,很惊讶。
  “你怎么起来了?”她放下手中的柴,笑着说道,“天还早着呢,快回去再歇一会儿。”
  “我睡不着,躺着反而更累。”我说道,“我帮你做饭吧!”
  “看你说的,你是客人,我能让你做饭吗?”金母说道,“你要实在睡不着,就到处走走,外面冷是冷了点,但是刚下过雪空气很好的。”
  我觉得就算我再坚持,她也不会答应的,因为谁家也没有让客人下厨帮忙的理。
  我不愿难为她,便依着她的话到院子里转悠。
  院子里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扫,除了常走的地方有几串脚印,别的地方是一抹平的洁白。
  刚来时兵荒马乱的,也没闲心看,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农家院,坐北朝南是一排五间正屋,然后东院墙和西院墙各有两间侧屋,东是厨房,西是金大夫的诊疗室。
  正南边是大门和高高的红砖墙,墙下种了一圃秋菊,可惜已经凋谢了,残枝败叶被雪压得直不起腰。
  厨房到南院墙还有一片空地,靠山墙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堆木柴,旁边还有一个压水井,井口都被雪覆盖了。
  如此简单,又如此纯朴,让人心不知不觉地安静下来。
  没有喧嚣,没有污染,没有朝九晚五行色匆匆,没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能在这样的地方终老一生,应该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吧?
  “冷不冷?”金母出来提水,关切地问我。
  “不冷。”我摇摇头说道。
  “怎么样,住惯了大城市,我们这农家小院是不是特别简陋?”金母笑吟吟地说道。
  “没有,一点都不简陋。”我说道,“像我看到的一副乡村图画,就是差了几只鸡。”
  “鸡呀?”金母说道,“继业他爷爷不让养,说家里常来病人,养鸡养鸭的不卫生。”
  “这样啊!”我点点头,“金大夫太会为病患着想了,他真是一个医德高尚的人。”
  “咳,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就是心善了些而已。”金母质朴地笑道。
  我们随意聊着,我跟着她回到厨房,灶里的火生的很旺,我就坐在灶前烤火,看着她在灶上忙忙碌碌。
  过了一会儿,金继业的父亲也起来了,披着件军大衣在院子里扫雪。
  金继业和金老大夫也相继起来了,各自忙着打理各自的事情,走动声,说话声,倒水声,大扫帚扫过地面的沙沙声,灶里的火噼里啪啦的响声……整个院子都变得鲜活起来,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吃过早饭,金老大夫第一时间去看了沈七和老胡的伤势,出来后告诉我已经完全稳定了,再养个两三天,就能下床了。
  我心情大好,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又跑去沈七那边坐了坐。
  “说了不走的,怎么醒来不见人了?”沈七板着脸说道。
  他的口气怎么听都有一点撒娇的意味在里面,听得我一愣一愣的。
  老胡也醒了,躺在对面床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样的七爷,想必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天亮才走的。”我说道,“我好手好脚的,总不能赖在床上等人家来叫吃饭吧!”
  “也是。”沈七说道,“原谅你这一次。”
  怎么就原谅我这一次了,我又没做错什么?我腹诽道,算了,天大地大,病人最大不跟他一般见识。
  又闲话了几句,金继业过来叫我出去。
  “我爷爷说不能打扰太久,要让他们多休息。”他说道。
  我便跟着他出去了。
  “你要不要去赶大集?”出了门,金继业问我。
  “什么大集?”我好奇地问道。
  “我们镇上今天逢集了,刚下过雪,人都闲着,街上肯定特别热闹。”金继业说道。
  “那就去看看呗。”我心情好了,也就有兴致到处走走。
  于是我俩就和大人们打了招呼,步行往集上去了。
  其实金继业原本想开着大切去镇上耀武扬威一番的,可惜被我们全票否决,他很是有点垂头丧气。
  他家离镇上不远,就一里多地的距离,我们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个四面环山的镇子,周围的山像摇篮一样把它托在中间,非常特别。
  街上人很多,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叫卖声此起彼伏,有电喇叭,有话筒,还有直接靠嗓子喊的,非常热闹。
  因为是冬天,菜摊上没有多少青菜,大多数是土豆,萝卜和白菜,但都非常新鲜水灵。
  我看到有一个老年人卖的红薯特别好,就忍不住挑了两只,上称一称,他告诉我只要一块钱。
  我很意外,这么大两个才一块钱?
  “一块钱呀,你没算错吧?”我认真地问道。
  老年人误以为我嫌贵了,忙又把红薯重新放回称盘,连声喊我看。
  “你看,一块二毛钱,收你一块,一点都错不了的。”他也认真地说道,“你放心,我从不短称的。”
  山乡人纯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赶紧付了钱,连声道谢后才离开。
  金继业在后面直笑我。
  “见过嫌贵的,没见过嫌便宜的。”他捂着嘴笑道。
  我也跟着笑起来。
  “哎,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很有点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意思。”金继业看着我,恍惚了一下,说道,“所以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哭了,你没听说过吗,爱笑的女孩运气好!”
  “瞎说什么呢!”我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微红着脸拍了他一巴掌。
  “说实话也挨打呀!”金继业揉着脑袋抗议道。
  “金继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一个裹得圆圆滚滚的女孩子跑过来挡在我们面前。
  金继业一看到来人,脸色都变了,拉着我就跑。
  “金继业,你跑什么?”那女孩子大喊着追上来。
  金继业头也不回的狂奔。
  奈何人流如织,他的大长腿发挥不了优势,跑了没多远就被女孩子撵上了。
  “金继业!”女孩子气呼呼地说道,“你要再跑,我就在街上讲你的十三岁那年尿裤子的事……”
  金继业回身一把捂住了女孩子的嘴。
  “喊什么喊,显你声音大是吧!”他恼羞成怒地说道。
  “谁让你见了我就跑的?”女孩子挣脱他的手,撇着嘴巴说道。
  “谁让你见我就提我的糗事来着?”金继业瞪眼道。
  “是你跑我才提的。”女孩子说道。
  “是你提我才跑的。”金继业说道。
  “你不跑我能提吗?”女孩子说道。
  “你不提我能跑吗?”金继业说道。
  女孩子一双大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似乎在思考金继业的话的可信度。
  “那好吧,我不提了,你也不准再跑,听见没?”她最终选择了妥协,视线转向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一脸警惕地问道,“她是谁?”


第81章 长胆子了你

  “我朋友。”金继业说道。
  “什么朋友?”女孩子追问道,“怎么我以前都没见过?”
  “管得着吗你?”金继业抬着下巴不屑地说道,“我朋友非得都给你报备呀?”
  “大家都听好了,金继业十三岁……”女孩子忽然拢着手大声喊起来,金继业大惊失色,再次捂住女孩子的嘴。
  “张小翠,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是你不好好说话的!”被叫做张小翠的女孩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看咱俩谁治得住谁!”
  金继业脸都气绿了。
  “是,你厉害,我服了,行了吧!”他没好气的说道,“是我们家的客人,满意了吧?”
  “满意了!”张小翠笑咪咪地说道,“你过来,我跟你单独说句话。”
  说着就把金继业强行拉到一边,金继业虽然一脸的不情不愿,还是跟她去了。
  这姑娘长了一双天生的笑眼,弯弯的像月牙一样,脸也是圆圆的,因为天冷风大,冻得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我看了半天,凭着自己少的可怜的恋爱经验来看,这俩人绝对有猫腻!
  结果这一句话就说了十多分钟,我在原地等的脚都冻麻了,张小翠才恋恋不舍地放过金继业,高高兴兴地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小小的八卦了一下。
  “哎,那女孩是谁呀?”我装着不经意地问道,“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怎么可能!”金继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不要侮辱我的审美好不好?”
  “你审美很好呀!”我说道,“那女孩不挺好看的吗?”
  “好看什么?”金继业撇嘴道,“我喜欢大眼锥子脸的,她偏偏是小眼大圆脸。”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但是人家好像很喜欢你呢!”我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喜欢我了?”金继业竟然红了脸,“她只是喜欢捉弄我好不啦!”
  “女孩子都喜欢捉弄自己喜欢的人。”我说道,“而且,喜欢的越狠,捉弄的越狠!”
  “我靠,这么变态!”金继业一惊一乍地喊道。
  “男孩子也一样啊!”我笑着说道,“你说实话,你有没有捉弄过张小翠?”
  “我倒是揪过她的辫子。”金继业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但这绝不代表我喜欢她,她的一切我都不喜欢,尤其是名字,比我还俗。”
  “喜欢不喜欢,你自己清楚。”我笑道,“我又不是伯母,才懒得管你。”
  金继业停住脚步愣了一下,又快步追上我。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都说了不喜欢了。”他大声喊道。
  我径直往前,不予理睬。
  “喂,你听到没有,我真的不喜欢她,你们这些己婚人士怎么都爱胡思乱想呢?”他越发的气急败坏。
  我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家已经快中午了,我用买来的红薯熬了一锅香甜软稠的粥,征询过金老大夫的意见后,给沈七和老胡一人盛了一碗端过去。
  我先喂完了沈七,又去喂老胡。
  “他自己可以的。”沈七一脸不高兴地制止我。
  老胡的嘴都已经张开了,听沈七一说赶紧闭上。
  “郁小姐,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他讪讪地说道。
  我回头白了沈七一眼。
  “你别理他,现在我说了算!”我板着脸说道,“你为我受了这么大的罪,我难道就不能表达一下感谢吗?”
  “表达感谢也不一定要喂饭呀!”沈七在那边说道。
  “我没钱没势的,就只能喂饭!”我说道,“你要再说话,那晚上的饭你就自己吃!”
  沈七顿时蔫了。
  “喂吧喂吧,当我没说。”他气呼呼地说道。
  我不搭理他,坐在椅子上一勺一勺的喂老胡。
  老胡别别扭扭地吃光了一碗粥,然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好像他吃的不是粥,而是炸药一样。
  “他有那么可怕吗,看把你吓的。”我说道。
  老胡尴尬不语。
  “你以前不也挺怕我的吗,见了我话都说不囫囵。”沈七接口道,“我发现我一倒下,你的胆量倒长起来了。”
  他这一番话惊醒了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在他面前肆无忌惮起来了?
  我不由得一阵慌乱,端起碗夺门而去。
  下午的时候,我才静下心来给梁伯伯打了个电话,心里记挂着兮兮,也不知道她这两天过的怎么样?
  说起来满共才两天,感觉上却像是很分别了很久一样。
  电话接通,梁伯伯高兴地问我是不是事情办好了。
  “是啊梁伯伯,办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回去。”我说道,“你们在家怎么样,兮兮有没有闹你?”
  “没有没有,我们好着呢,兮兮不知道有多乖。”梁伯伯乐呵呵地说道,听话音精神特别好。
  老年人真是奇怪,我们带孩子带一天累的筋疲力尽,他反而越带越精神,越带越上瘾。
  “那你有没有让梁总派人来照顾你?”我又问道。
  “没有,我压根没给他打电话,他这几天也没来。”梁伯伯说道,“没事的,我一人就搞定了,一点都不累,而且,晚上睡觉特别香,哈哈!”
  我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梁伯伯,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受过伤的,千万不能逞强,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我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道,知道。”梁伯伯满口答应,“兮兮,来,给妈妈说几句。”
  “妈妈!”电话里立刻传来兮兮嗲嗲的声音,“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都想你了!”
  我心里一阵悸动。
  “宝贝儿,妈妈也想你呢!”我柔声说道,“妈妈很快就回家了,你这几天乖不乖呀?”
  “乖!”兮兮说道,“爷爷都说我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呢!而且,爷爷也是世界上最好的爷爷,妈妈,咱们以后能不能不回那个有奶奶的家了,我好想好想一直在爷爷家里住呀!”
  她那边童言稚语脱口而出,却不知道我这边又是心酸又是难过,本该享受着全家人众星捧月的孩子,最终却只能在一个没有血缘的老人那里寻找被宠爱的感觉,真是个莫大的讽刺。
  “妈妈,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兮兮大声喊道。
  “妈妈在听兮兮说话呀!”我轻声哄她,“那你好好听爷爷的话,爷爷就会让你一直住在那里。”
  “嗯,妈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听爷爷的话。”兮兮认真地保证道。
  “不听话也没关系,爷爷照样喜欢。”梁伯伯在那边笑呵呵地说道。
  挂了电话,我缓了半天才恢复了情绪,去金老大夫那坐了一会儿。
  我已经决定了要重开长乐大药房,趁着这几天,我要抓紧时间要向他请教。
  金老大夫打从误会解开后,就对我彻底改变了态度,加上他也满心希望我能把我爸的心血夺回来,因此,恨不得把他所有的经验全都一股脑塞进我脑子里。
  “爷爷,要不,您跟我一起回江城吧!”我跟他商量道,“有您在,我做起事来就胆大。”
  “不,我就不去了。”他摇头说道,“我年纪大了,不想待在城市,嫌吵,而且,家里也离不开,经常有人找上门来瞧病。”
  他这么说,我也就不好强求了。
  “我之前还听别人说您不看病了呢!”我想起那个医生说的话,忍不住问他,“人家还说,拿多少钱都请不动您,是真的吗?”
  “也真,也不真。”他捻着胡须说道,“我看病要先看人,人对了,付不起药费我也接待,但谁要敢仗着身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拿多少钱我也不治。”
  原来是这样,往小了说,这就是高人都有的小怪癖,往大了说,这就是医者的风骨!我笑笑,也就释然了。
  “你要是缺人手,可以让继业去帮你。”金老大夫又说道,“你别看他一天不着四六的,他懂的可不少,我的本事他也学得差不多了,就是不定性,但他脑筋灵活,处事圆滑,正是你目前所需要的。”
  “我也知道继业是个人才,您要是舍得,我当然求之不得。”我正色道,“那就请爷爷帮我问问,看他愿不愿意去帮我。”
  “由不得他,不去,打也给他打去!”金老大夫沉着脸说道。
  我终于相信了金继业说的话,他是在巴掌里长大的。
  可怜的孩子!
  金老大夫又教了我一些开店要注意的事项,我一一记在心里,一直说到天快黑了,我才起身告辞。
  不知道是坐的久了,还是起的猛了,我感到眼前突然一阵晕眩,幸亏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
  “怎么回事?”金老大夫忙起身又把我扶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可能是起猛了。”我喘了口气说道。
  “看你脸色不对,该不会是病了吧?”金老大夫敲敲桌面,说道,“手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没那么严重吧?”我迟疑道,还是把手臂放在了桌子上。
  金老大夫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我脉搏上,静心垂目诊了一刻,又让我换另一只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第82章 回程

  我也跟着莫名的紧张起来,莫非我得了什么大病?老天爷,千万别呀,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呢!
  “你之前是不是喝过很长时间的汤药?”金老大夫终于收回手,抬起头,表情凝重地看着我。
  “是的。”我点点头,“我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伤了元气,陈世炎就找了一个中医给我开了个调理的方子。”
  “什么方子,你看过吗?”金老大夫问道。
  “我没看过,一直是陈世炎帮我拿到药店煎的。”我说道。
  “那你喝了多久?”金老大夫又问道。
  “喝了两年多了,最近一段时间事情多,就停了。”我说道,想了想又问,“是不是不能停啊?”
  “不是。”金老大夫摇摇头,“你喝了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
  “没有啊,一开始还觉得挺有效果的。”我说道,“后来时间长了,感觉就没那么明显了,但是绝对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金老大夫听完,沉吟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渐渐有些坐不住了,心里开始忐忑不定。
  “爷爷,是不是那药有什么问题?”我不安地问道。
  “既然是调理的药,一般都是比较温和的,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金老大夫说道,“只不过每个人的体质习性不同,有些药虽然很好但不一定适合,有些药很普通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所以你喝了这么久也没什么用,可能是不适合你,既然最近都没喝,就先停了吧,让身子歇歇劲儿,过一段时间,我重新给你开个方子。”
  他这么一番细心解说,我悬着心才慢慢放回原处,如今我已经有些条件反射,一遇到不好的事,就不由自主想到是陈世炎的阴谋。
  “那行,我听爷爷的。”我说道,“回去就把那药丢掉。”
  “怎么,那药还有吗?”金老大夫眉头一动,急急问道。
  “还有几包煮好的。”我说道。
  “如此更好。”他颔首道,“你先留着不要丢,回头或者寄过来,或者让继业带回来,我研究一下里面的成分,更方便给你对症下药。”
  “行,没问题。”我说道,“那既然这样,爷爷你就歇着吧,我先出去了。”
  “去吧!”金老大夫说道,冲我摆摆手,垂下眼帘。
  晚饭后陪沈七说了一会儿话,要走的时候,被他叫住。
  “就在这睡吧。”他说道,“我一个人挺冷的。”
  什么呀,这房间暖得像火炉,他竟然敢说冷,而且这话当着老胡的面说出来,让我觉得特别尴尬。
  当人老胡是聋子呀!
  “冷就多加床被子,我回头让金继业给你送过来。”我没好气地说道。
  “哎呀,要什么被子?”沈七眨眨眼,“你没听人说吗,盖得厚不如肉挨肉!”
  我的脸腾一下红了,连耳朵都在发烫,这人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说这么露骨的话,我恨不得立刻找了金老大夫来把他的嘴缝上。
  我越来越觉得,他肯定是哪里被砍坏了!
  我一刻也不能停留,翻了他一个大白眼,转身夺门而逃。
  晚上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拿起手机给潘晓甜打电话,吸取了昨晚的教训,仔细确认了她的号码,才点了拨号键。
  结果她的电话竟然关机了。
  我不由大失所望。
  我记得她电话从来不关机的,用她的话说,是随时等待财神爷的召唤。
  那么,今天是有什么比接待财神爷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高原。
  想到高原,我又想起我们那天的谈话,我答应了他要帮他劝潘晓甜,经过一番认真思考,我觉得,要想让潘晓甜放下心结,头一件要紧的应该让她远离现在的职业。
  我已经想好了,等我回去就开始着手开店的事,我自己不方便露面,就让潘晓甜去帮我管理。
  她大胆泼辣又心细如发,一定能做的很出色,而且,一旦她有了正经的事干,就不会再迷恋过去的颓废生活,这样她的心思意念就会慢慢转变。
  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接受高原的爱!
  这样想着,我越发的兴奋,一直翻腾到深夜才睡,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生活的规划和憧憬。
  潘晓甜,我的好姐妹,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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