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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仙人-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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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了教中规矩,如此胆小,光畏惧官府,就不怕圣母她老人家责罚?“
”分明推脱,不忠不义,就该拖出去三刀六洞,打入无间地狱!“
。。。。
人群里群情汹汹,好像赵德财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似的,赵德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不过一句实话而已,但挡不住大群人要表忠心,或者眼红他的位置和家财啊!
赵德财被骂得一句话都敢回,斗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只得面向了圣母,一膝盖跪在了圣母脚边大声道:”圣母娘娘,我赵德财对本教一片忠心,天日可表。圣母娘娘神通广大,手下如何敢有半点二心啊!娘娘明鉴啊!”赵德财说着说着竟然哭嚎了起来,引得满堂众人面面相觑。
”好了,赵坛主的确没有二心,本座自然知道。但那棵老槐树关系到本教大计,无论无何今天一定要拿到手里。至于风水之说,虽然不是空穴来风,但也不是那么神奇。分明是有人从中作祟。本座自会处理,今日子时,赵坛主亲自带人去砍树就是。“白莲圣母清冷的嗓音,不带半点人气,正如那一身纯白,犹如一块千年寒冰。
一盏茶之后,商议完毕的众人鱼贯而出,走的干干净净。未有青衣老者流了下来,躬身站在圣母旁边聆听圣训。
”左护法,阴阳五行大阵需要的材料已经找到了多少?“一身白衣的白莲圣母依旧一副清冷地语气问道。
”禀圣母娘娘,五行大阵的材料差不多了,只是材料都太差了一些。不是年月不够,就是品质不好。右护法前些日子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那块烈火玄铜,娘娘尽可安心。“青衣老者必恭必敬地回答道。
“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阴阳转换本是上古大阵,只是如今人间实在难寻材料了。本座也是不得已,放心吧,拿到阴木之后,本座自会亲手布置大阵,度你们入道。到时候千年之寿不过平常之事,有朝一日白日飞升也不为可知。所以这次绝不能出纰漏,知道吗?”圣母说完,转身离去。青衣老者立刻躬身领命道:“娘娘圣训,不敢有违!”
“那就好!”一声清冷的声音飘来,白衣女子消失无踪。明明这个房间的后面只是一堵墙而已。青衣老者却毫不以为怪。半天才直起了腰身,缓步离开了正厅。
几十里外,云狐子一行也来到了一座大山旁。山头之上有一座道观。周围群山荒僻,四野无人。料想城中再怎么乱,也不至于有人会打这座道观的主意。云狐子这才带着倩娘和阿伊朵向着道观走去。
第二十一章 白莲圣母欲擒狐,明虚柳枝了树难
不是每个道士都能超然物外,慈悲为怀的。没到一定层次以前,道士首先考虑的是衣食住行,道观首先考虑的是维持。当然也不乏把道观神庙开成买卖的。
至少云狐子很怀疑,若是有足够的银子,眼前这个白白胖胖的道观观主会不会把大殿里的三清神像卖个好价钱。云狐子不情不愿地拿出最后一锭银子,算倩娘和阿伊这几天的借宿之资。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只是云狐子见识少而已。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象了尘那帮子人一样,不食人间烟火。钱财得来太容易,也就不会放在眼里。从而给了云狐子一个道观,就该是清修之地,莫谈俗物的“错误认知”。所以说云狐子一个人出来历练,的确是件好事。不明人间百态的狐狸精,是成不了狐狸大仙的。
夜深露重,明月当空。云狐子悄悄地离开了道观,变幻成了一个老道士的模样向着州城疾射而去。云狐子一直弄不清楚为什么白莲教会打老槐树的主意。但自己毕竟和老槐树有着一段因果,三天经文未满,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脱声不得。更何况,自己有于心何忍,让一棵很有可能开起灵智的大树就这样半路夭折?
几十里路赶着马车或许要大半天,但对于御剑飞行来说不过四分之一盏茶的时间,可就在云狐子飞到半路,已经远远看到夜色中城池的轮廓的时候,云狐子突然皱起了眉头,加速向着州城内的刘府冲去。
云狐子打入老槐树体内的灵符被强行抽取出来了。
那是一枚地气符,是云狐子留给老槐树的安身保命之法。可以让老槐树勾连地脉,一旦槐树震动,必然引发地震。到时候全城惊动,群情汹汹之下,谁还敢冒天下之不为去伤害老槐树半点。
可能将云狐子的符箓抽出的是什么样的存在,云狐子当然清楚。
但很多事情不是掂量斟酌可以作为进退之据的。云狐子和老槐树有三日经文之约,有求取树枝的因果。修道之人最重承诺,如果云狐子就此放弃,那么此生肯定道途尽毁,再无半点大道的希望。
对修道求仙之人来说,道途比生命更重要!
云狐子摸了摸胸前云华师姐捎来的铜钱,这才稍稍放心一点。身形犹若流光,直直地向着刘府电射而去。
“贼子,安敢?”云狐子飞临刘府上空的时候,一大群白莲教众已经站满了刘府的后花园。几个手持利斧的教众已经在砍树了,随着木屑齐飞,老槐树也危在旦夕。云狐子心中一急,已然顾不得其他,拈指成诀,一道剑光从云狐子脚下激射而出,将砍树的几个教众手中的利斧削成了两段。
就在下面的白莲教众被吓得大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女音就飘进了云狐子的耳朵里。
“哦,你师傅怎么没来,几年不见,莫非他就忘了昔日故人?”云狐子循声望去,看到的便是几十米外虚空站立的白衣女子,直有如鬼魅一般,半点人气皆无。
云狐子顿时根根白毛炸起,一不小心就变回了狐族少年的模样,端的一副好模样。
“小狐狸长得倒是不错,拿了你,刚好逼你师父出来。”白衣女子一语落地,一道白绫便似缓实疾地向着云狐子倒卷而来。云狐子立马飞升一退,召回仙剑向着白绫一剑斩去。
剑光如雪,却一剑斩去,犹如泥牛入海,半点波纹不起。云狐子大惊,还来不及变招,白绫便已经到了身前。好在一道金光及时泛起,云狐子闷哼了一声,倒飞出去。胸口铜钱处,隐隐发烫。但好歹白莲圣母的白绫也被护身铜钱挡住了。
”哼!那家伙倒是很疼你这只小狐狸啊!“白莲圣母对一击不中很是淡定,看了云狐子一眼说道。
就在云狐子准备迎接第二波的时候,白莲圣母却突然皱起了眉头道:”你师父来了,他打得倒是好算盘啊!“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得无影无终。留下云狐子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师父不是去昆吾了吗?”云狐子嘀咕道,浑然不觉下面的白莲教众已经是作了鸟兽散。
云狐子犯不着跟一帮普通白莲教众一般见识,放任他们离开之后,便轻轻的降落地面。走到老槐树旁。
老槐树的树干已经被砍去了一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下去。云狐子将手搭在了老槐树的树干上,一故浓浓的哀伤瞬间袭上心头。
岁月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一阵清风将一颗槐树的种子送到了这里。那个时候的州城还远没有如今这般大。槐树几乎就是长在了城郊的荒地了。一阵春雨,槐树慢慢地生根发芽,然后一点点长大。无数人影来去,无数岁月流逝。有人也曾在树下乘凉,也曾有人在树上躲雨。老槐树的记忆里有千年的风雨变迁,经历了无数人从懵懂小儿,总角垂髫,再到苍苍白发,最终老去。一辈又一辈。
对比其这颗千年的老树,人类的时光实在太过短暂。
“这棵老槐倒是不错!”一个道装模样的中年人走到了老槐树下躲雨,如云狐子一般摸了摸老槐树皱褶的树皮笑道。
“你与我遮风避雨,我与你造化一场如何?”中年道士美髯飘飘,不管不顾地在雨中围着老槐树转了几圈之后,口中念念有词地用手在树干上轻轻一点道:“嗯,时机未到,待贫道后人再来完结今日之诺可好?”
雨停风歇,道人长笑而去,云狐子却猛然惊醒,看了看眼前的大树,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祖师?”云狐子小声地询问道。
老槐树静静地站立在那里,寂夜无声,云狐子的疑问注定没人解答。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云狐子的麻烦自然有疼徒弟的师父挡着。百里之外,一个笑呵呵的道人手持一根柳枝站在了一个白衣女子面前。
“福生无量天尊!道友好久不见。不知近来可好?”明虚道长站在山巅之上,看着凌空虚步而来的白莲圣母笑呵呵地稽首问好道。
”本座滞留人间,还不是道友做的好事,今日做过一场,了结你我因果如何?“白莲圣母依旧冷冰冰地,一上来就口气不善地问道。
”道友化身无数,无论是胜是负,贫道怎么都算都是吃亏,如此良辰月夜,何必要你死我活?贫道今日敢现身来此,圣母以为一定能拿下贫道?“明虚道长笑容依旧,背后的功德法(和谐)轮突然金光大放,逼的白莲圣母不得不止住了脚步,脸上终于带上了一丝犹豫。
“道友莫非仙路不通,斩出神职化身,希求功德证道不成?如此可是落了下乘了啊!”白莲圣母语带讥讽地道。
“神道,仙道,不都是长生久视之果。多年不见,圣母风采如昔,不如坐下来,喝杯清茶商量一二如何?”明虚笑道。
神道和仙道不同,仙道逍遥却更多的靠的是自身修为。可一旦被人算计,便跌入轮回,身死道消的不在少数。神道约束多,而且没有仙道那般一日千里的进步。却有一个好处,就是道统不灭,香火不断,就是不死之身。
哪怕现在白莲圣母将明虚打个烟消云散,只要不能伐山破庙,将明虚的道统信仰灭得干干净净,明虚依旧可以在神国重生。这点明虚是,白莲圣母亦然。彼此也都清楚,白莲圣母见来到的是明虚,而不是了尘,一腔杀意便丢了大半。
既然杀不死,又何必多费气力?
明虚柳枝一点,一方石桌石凳凭空出现在了山顶之上。头上圆月,地上银辉,明虚笑呵呵地端起一杯清茶作了请茶的手势之后,先自己喝了起来。
“一棵老槐树千年成长不易,且与我玄光观有一段因果宿缘,白莲圣母放过可好?”明虚放下茶杯笑呵呵地问道。好像对面坐的是一方老友,而不是生死大敌一般。
“不行!”白莲圣母碰都没碰茶杯,冷冰冰地回绝到。
“阴阳五行,运转灵气的确是我道家入道修行的不二法门,只是强聚灵气,违天之道。若真是如此容易,天道之下,又岂会没有人先行尝试?道友不会将如今的人间当成白莲圣境,真空家乡了吧?”明虚问道。
”看来不光本座惦记着道友,道友也对本座深有挂念啊!“白莲圣母冷冰冰地讥讽道。
“不敢不敢,贫道修为尚浅,比不过圣母位列金仙,佛道兼修,半仙半神。只是五行大阵,阴阳转换。这个老槐树的材料到底差了太多,结果恐怕不尽如人意啊!”明虚说道。
“哦!”白莲圣母不置可否,等着明虚继续开口。
“圣母看贫道这根柳枝如何?”明虚将手中的柳枝放在了石桌之上。
看起来普普通通一根柳枝,并无多少特异之处。白莲圣母却眼睛紧紧地盯住了好半响才道:“道友好本事,竟然能从自己神国折了树枝带出来,道友化去了不少功德吧!”
“三千功行,五千愿力,如果换得因果消除,徒儿平安,又有何不可?”明虚说道。
“既然如此,本座暂且放过那棵老槐,只是还请道友多多约束弟子,不要再犯到本座手中才好。”白莲圣母说完,拿起桌上柳枝,身形一晃便凭空消失。
明虚叹了一口气,望着天上圆月,猜想着自己本尊在昆吾到底到了哪一步了。
一入昆吾深似海,已经换了人间。连明旭和了尘之间的神魂联系也变得隐隐约约模糊不清。
而今遭逢白莲圣母,说真的,明虚倒是不怕圣母能拿他如何,他有神国在手,天道庇护。可云狐子却难逃大难。送去一根柳枝,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既是为了那只小狐狸,也是真的被祖师爷给坑了啊!
没有祖师爷的那句话,云狐子也不会冥冥中和老槐树结下缘分。所以一切的根源都是“命”啊!
明虚一声长叹,大袖一转。百里之外的老槐树飞天而起,向着夜空深处飞去。云狐子大惊,刚待出手,却立马又停了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表情有点委屈,又有点依念不舍,好像一个犯了大错不敢出声的孩子一般。
人去楼空,树走留坑。云狐子回去了几十里外的道观之中。第二天天没亮,一大队官兵便将刘府团团围住。在满城的惊异声中,一具具尸骨被从井中取出,其中更牵涉出白莲邪教,引得全城一片哗然。
白莲教的高层跑得快,中层骨干却有很多没来得及开溜便被当场抓获。州城里人心惶惶,大批官兵和锦衣校尉穿梭其间,四处抓人。
州府老爷服毒自杀,菜市口里砍得血流成河,恶臭之气几日不消。但至少城里免了一场兵灾大祸。是福是祸还真说不清楚。
云狐子变成的老神仙一语成谶,留下一个世外高人老神仙的传说。消失的老槐树也被当成了神树,只是一去无踪,无从寻起。当第二年的春天,一颗小树苗在树坑中冒出稚嫩的小芽之后,全城人这才欢声雀跃地将小树苗当成了神物一般保护起来。
希求这棵小树能和他的长辈一般,继续护佑州城风水,不要在出现从前那吓人的一幕了。
青山静静,绿水悠悠。云狐子带着后面的两个尾巴已经走进了一处大山。
当年的了尘就是在这片大山之中救下了云狐子的母子,也是在这片大山之中亲手埋葬了云狐子的母亲。这片大山是云狐子的出生之地,也是云狐子母亲的埋骨之乡。
云狐子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了好多。越往深处,云狐子的心情就越来越沉重。翻山越岭,对于老山民的阿伊朵来说不算什么,可从小没怎么出门的倩娘来说可就艰难了。
走一路,停一路。云狐子没说自己要出哪,只是在山间乱转,几次想把倩娘和阿伊送到山外都被拒绝。直到遇到一个小山村,云狐子一再坚持之下,倩娘才哀怨不已地答应了停下来等待,阿伊朵满腹不情愿地留下照顾倩娘了。
云狐子出得门来,在山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甩掉了两个麻烦精,自己终于可以单独去见见自己母亲了。
第二十二章 了尘昆吾练还丹,狐狸山中救群兽
昆吾的一座山峰之上,灵云环绕,紫气蒸腾。
山峰上是一座大异其它宫殿的建筑,样式更简洁,通体火红,犹若火玉砌就。
这是“丹宫”。是当年昆吾弟子学习炼丹所在。这里有九天之上引来的天罡紫火,有地底深处引接而来的坤道地火。
当然,这些乾坤之火,了尘如今是碰到不敢碰的。了尘现在就守在丹宫一个偏僻角落的小石房里守着一个青铜的鼎炉。
大药还丹,从调药开始。丹医相通,一样有君臣佐使。唯有药性和合,五行俱全,阴阳匹配才可能真正使得药性相合。所以丹方必不可少,好在丹方昆吾有得是,省了好多功夫,了尘需要的不过一增一减,斟酌配比而已。
调药之后是制药,将配置好的草木药石仔细研磨之后,小心置入丹炉,按照五行相生的循序摆放,配以铅汞,才能使其成丹。
封炉点火之后,要仔细盯着火候,火有文物,焰分七色。火大了,药材全部化为灰烬,火小了,药力未解。得到的就只能是废丹。吃了不但成不了仙,兵解道消都有可能。
金丹九转,一转三年。了尘倒是没去奢想那么高级的丹药。他的一炉丹药十八个月就行了,昆吾典籍的丹方上有个很是响亮的名字:紫液大还丹。正是帮助金丹修士聚集灵气,淬炼金丹之用。了尘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已经炼了十多炉的紫液大还丹了。不是了尘厉害,可以提前开炉。而是根本没机会撑过十八个月,便已经青烟乱冒,焦糊一片了。
幸好了尘在人间的时候没有去烧丹炼药,不然丹药成不成不好说,光成本就能让了尘走火入魔。
丹室里火光汹汹,紫气蕴温。了尘端坐在丹炉前面,看似闭目打坐,实际上神识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丹炉内的一变一化。
炼丹是个考验耐心和细心的活,无比心境平和,得失不惊。失了平常心,反而会越炼越糟。了尘坐在丹炉前丝毫不动,丹炉里不久之后便开始一阵阵地开始响动。刚开始的时候,丹炉里的响声还及其轻微,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大,犹如闷雷。
了尘耳朵动了动,双手结印,手指翻飞犹如残影一般迅疾地打出一道道丹诀,不断地控制着丹炉内的火焰大小,直到丹炉内响动平息,一团紫气开始上下翻腾之后,丹室内才渐渐恢复了平静。
金丹玉液,收气成丹。这炉丹药能不能成功,就看丹炉内那一团翻腾的紫气能不能最后收入药液之中了。收者丹成,散者重头来过。了尘一次次复制着相同的步骤,都已经快熟能生巧了。
这头了尘继续着自己的炼丹之旅。这头二徒弟云狐子也踏上了前往狐鸣谷的旅途。没有了女人的“拖累”。四野无人唯有鸟鸣猿啼的山林里,云狐子大可展开身法,在山林里犹如鬼魅一般的穿梭疾行。
时值夏秋交接之时,山林的动物们都很是忙碌,身为土著,对这位”衣锦还乡“的狐狸看都不看一眼,偶尔几个看几眼的,也是吓得飞也似的狂奔。
动物比人敏锐,云狐子现在的外形到底只是幻化而已,本质还是一只雪白皮毛的狐狸。味道虽淡,但常年生活在山林里的动物们却很是熟悉。
一只狐狸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云狐子跑着跑着,突然脚下一顿,停了下来。仔细地竖起耳朵聆听了一阵之后,突然转向,向着另外一个山头奔去。
云狐子听到了同类的哀鸣,一路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来到了一个陷阱旁。
一只小狐狸贪玩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青色的皮毛上全是尘土,显得灰不溜揪的。也不知掉进它掉进这个陷阱多久了,声音很是虚弱。若不是云狐子六识灵敏,听见了它虚弱的哀鸣,再过不久,可能就会活生生地饿死在陷阱里了。
“可怜的小家伙!”云狐子将小狐狸从陷阱中救出,提着小狐狸的颈皮抖了抖(话说当年的了尘经常这样对待云狐子的)。小狐狸很是不满地对着云狐子翻了一个白眼,把云狐子都逗笑了。
能在这片山林里看到同类,云狐子很是亲切跟高兴。从身上掏出了葫芦来,也不嫌弃小狐狸赃了,一点点地喂给小狐狸。看着小狐狸粉红的小舌头一伸一缩地舔着清水,云狐子小声地询问道:“小家伙,你母亲呢?”
小狐狸啾啾地叫了一声之后,继续喝水。云狐子身为同族,竟然听不懂小狐狸说的话。小家伙太小了,可能刚刚学会走路。说起来,这么小的家伙会到处乱跑不稀奇,可小狐狸的母亲为什么没有出现?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小狐狸跟在母亲后面混吃混喝混安慰的时候么?难道这只小狐狸跟自己一样,都已经没有母亲了?
小家伙又累又渴,喝饱了水之后,竟然很是依恋地爬到云狐子的怀里睡着了。云狐子抱着小狐狸,欣慰地摸了摸小狐狸的毛发,开始犯愁到哪儿去给小狐狸找点吃的。
失去了母亲的幼兽是不可能在山林里活下来的,云狐子若不是遇到了尘,不但可能没有出生的机会,哪怕出生了,也不一定能活下去。云狐子怀里的这只小狐狸,若不是云狐子发现,哪怕不掉进陷阱,也活不过几天了。
云狐子天然讨厌猎人和陷进。为了山中同类们的安全,云狐子开始搜寻其陷阱来,见到一个毁掉一个。虽然站在猎人的立场上,云狐子的行为实在可恨,但云狐子怎么会去帮猎人们考虑?
山林中兽类不少,陷阱也多。云狐子一路上救起了两只锦鸡,一只野兔,还有一只小鹿,特别是小鹿的旁边还有一只母鹿一直流连不去,急得呦呦直叫,云狐子救起了小鹿,看着小鹿一脸惊喜地围着母鹿撒欢,云狐子突然羡慕其小鹿来。
“呦呦鹿鸣,食草之萍!”就在云狐子看着母鹿带着小鹿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怀中还有一个小东西呢,连忙追了上去,试图跟母鹿打个商量,借一点鹿奶如何?看样子小鹿也没断奶,一定不介意分给小狐狸一点的。
可惜的是,云狐子猜错了,人家母鹿一点也没有要报答救子恩人的意识,看见云狐子追来,跑的更快了。食草的动物表示跟吃肉的动物绝对没有恩情可讲的。逼的云狐子不得不动用法术,将母鹿定在了原地,放倒在地,很是不好意思地将小狐狸放在了母鹿的肚子下,任凭着自己救下的小鹿对着自己一阵怒嚎。
小狐狸很是聪明,或许真是饿急了,迷迷糊糊地竟然真的就爬到了母鹿的**上喝起了鹿奶来,直到小肚子撑的滚圆了,才打个饱嗝,爬回了云狐子的怀里继续睡觉。
云狐子对着惊恐欲绝的母鹿说了声:“谢谢”,这才拍了拍母鹿的后背,母鹿发现自己能动了,这才站立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了云狐子一眼,这才带着小鹿飞奔而去。
云狐子笑了笑,任凭这母鹿离去,看着母鹿母子消失在了山林里,这才准备离开,可刚走没几步,突然脸色一变,抱紧了怀中酣睡的小狐狸急速追赶而去。
云狐子刚刚走到一半,前面就传来一声母鹿的哀鸣,云狐子立刻顾不上惊动凡人,立刻御剑而起,犹如流光一般电射而至。
母鹿的背上插着一枝利箭,顾不得疼痛带着小鹿亡命狂奔。
母鹿跑不了了,跑得越快伤口会越深,鲜血流淌的是母鹿的是生命,也为追赶的猎人指明方向。
果然,母鹿连一里路都没逃出,突然一身“哀鸣”声后,便倒在了地上。旁边的小鹿记得啾啾不已,母鹿满是绝望地倒在地上死死地盯住了后方。
猎人快追上来了吧?
猎人还没到,云狐子先到了。母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喜,接着又是一片黯然。
云狐子知道母鹿的心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走到了母鹿的身边,摸了摸母鹿的头顶,让母鹿不要那么担心。接着一把抽出母鹿背上的利剑,母鹿疼的一抽,鲜血迸出,溅了云狐子一身。云狐子全然不顾地,口中急速念咒,接着右手发出一阵白光,轻轻拂过母鹿的后背,母鹿背上的伤口便瞬间神奇地愈合。
云狐子想了想之后,掏出一颗火红的果子来。这是当年了尘千辛万苦才得来的宝贝果子,是从明虚神国带出来的。花费功德抵消天道壁垒,得不偿失。可为了给徒弟们一个惊喜,还是依旧带出来了。一人一颗,云狐子撒泼耍赖之下,云华便把自己的一颗送给云狐子,还害得云狐子被了尘好一番教训。
云狐子有点舍不得,可依旧还是塞进了母鹿的嘴里。果子入口即化,母鹿瞬间便恢复了精神,连灵智也高了许多,啾啾鹿鸣之下,竟然带着小鹿四膝下跪,深深谢过了云狐子之后,这才带着小鹿逃离。
母鹿刚走,猎人便寻踪而至,看见了抱着小狐狸的云狐子。
云狐子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来的明明就是几个普通的猎人,其中还有几个连头发都开始白了。可云狐子天然便对其中的几个家伙有了敌意。
猎人云狐子见过不少,可从没有入今天这般天然憎恶。
“你这小娃娃,怎么跑到这老山林里来了,你就一个人?”为首的一个老猎人问道,眼光甚是不善,目光紧紧地盯住了云狐子怀里的幼狐和下摆上的那块鹿血血迹。
“福生无量天尊!见过诸位善福寿,万福金安!”云狐子强压下心中的敌意,稽首行礼道。
“道士?”几个猎人脸上一阵阴晴不定地问道。
“然也!不知诸位有何事?若是无事,贫道先行告辞。”云狐子看了看几个猎人,知道自己已然坏了他们好事,深山老林,云狐子虽然不惧这几个家伙能对自己怎么样,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就准备离开了。
“做道士的如何一副书生打扮,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所谓何事?”老猎人兼云狐子起身要走,立刻问道。
“身上衣物,不过平日所穿,又不做法事,何必一声道袍。贫道远游至此,还有去往别处,告辞!”云狐子拱了拱手,大步离开。
云狐子刚刚走出十来步,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站住!你把我们猎到的母鹿藏哪去了,还有山中的陷阱是不是你毁掉的?”
云狐子闻言,一阵叹息,伸手摸了莫怀中早已被吓醒,瑟瑟发抖的小狐狸,转过身来问道:“确乃贫道所做,就不知你们意欲将贫道如何?”
云狐子一脸冷笑,满不在乎的口气倒是让后面的几个猎人一愣。显然云狐子的反应出乎他们意料之外了。
几个猎人脸色一阵变幻,相互之间看了几眼之后,试探地问道:“那母鹿乃我们所猎,你这样放走,太坏了山林的规矩了吧!还有你毁了我们的陷阱,放跑了我们的猎物,这账目怎么算?”声音虽大,却气势小了好多,哪有前面的凶神恶煞。
“贫道身无余财,只能说声抱歉了。若是诸位心中实在不甘,贫道日后将今日损失的银两送去诸位家中可好?”云狐子说道。
云狐子身上的确没钱了,也做不出了尘那般用石头幻化成金糊弄凡人的事情来,虽然对着几位猎人万分憎恶,却也好脾气地答应日后补偿他们损失?
“你若无钱,我看你背后长剑还值几两银子,还有你怀里那只幼狐是在我们陷阱里救出来的吧,一并拿来,我们既往不咎,一切扯平如何?”猎人们显然不相信云狐子的话,只当他敷衍而已。目光几转之下,拿不定云狐子到底什么来路了,值得退而求其次,借着自己人多,还有猎弓在手,带着试探地说道。
“剑乃师尊所赠,小狐狸与贫道有缘,可能无法答应几位了!”云狐子说完,心中的敌意再也压抑不住,硬梆梆地说道。
第二十三章 云狐子错失仇敌,了真人九转成丹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如果早个二十年,如果云狐子不是自称贫道,勾起了猎人们某些不好的回忆的话,或许云狐子和这些猎人终究免不了做过一场。
但世界上最要不得的便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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