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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仙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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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尘的手上。
兔子吓坏了,拼命的扑腾。红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失措的恐惧。了尘笑着对小西道:”小西,你看这只兔子烤着吃怎么样?“
小西盯着了尘手里的小兔子看了好一会,显然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弱弱地回答道:”这只小兔子好可怜,我们还是把他放了把!不然兔妈妈在家里该着急了啊!“
”那小西的晚饭怎么办?“了尘继续笑问道。
”呃!“小西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盯着了尘手里那只已经挣扎得有气无力却不甘认命地大兔子,看着兔子那满是哀伤,可怜,绝望的眼神,终于恨了狠心地答道:”小西不饿了,这只小兔子放他回家吧!“说完,坚决把手从小肚子上拿开,表示不饿了。
了尘此刻满是欣慰地哈哈一笑,双手一松,大兔子又瞬间回到了原来的草丛里。死里逃生的兔子愣了一秒之后,没命般地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
修道之人讲清静,首先就是要能控制自己的欲望。若连这个都控制不了,什么修道之途都是镜花水月。还有就是要有一份仁者之心。仁者爱人,人恒爱之,其有大智慧大福缘。一个没有半点仁慈之心的人,纵使一时间再风声水气,也终有败落之时。你不爱别人,又如何能奢望别人真心爱护你?
”那小西,师父带你去吃酒席吧!“了尘笑对对小西说到。
”好啊!“小西可是跟着老观主蹭过不少乡民的酒席的,一听见了尘的话,立刻雀跃而起,拉起了了尘的手,很怕自己师傅甩下她,一人去好吃的似的。
了尘愣了愣,突然想起从前的自己,不也就这么牵着师傅的手,去蹭酒席的吗?到现在,却是轮到自己徒弟牵着自己的手去蹭人家酒席了。时光如梭,世代轮回。了尘突然一阵神伤,貌似自己很久没有回山去看望过师父了啊!
了尘带着小西,一路驾云向着西边飞了几十里,在一个小镇子外面的一个小树林里降落了下来。
白石镇上张全贵张老爷家的儿子今天娶亲,大摆流水席招待各位亲友。张家大院里张灯结彩,鼓乐参天。只是赴宴的寥寥无几。十几张宴席,每张桌子上也就坐了一两个人而已。场面份外诡异。
了尘带着小西踏进了张府大门,对着迎客道了声:”福生无量天尊!“之后,礼金都不给,就带着小西找了张桌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倒把其他人唬得一愣一愣的,几个迎客的下人想过来问问一大一小两个道士何许人也?怎么没见过。却又不敢唐突了客人。只能分出一个人去报告老爷,请求指示。其余的也就只能暂时放在一边了。
”师父,这酒宴怎么怪怪的?“小西蹭过的酒席不少,可从没见过今天这般的古里古怪的酒席。凑到自己师父耳边小声地问道。
了尘摇了摇头,却没回答小西的问题,只是小声地叮嘱小西道:”别说话,我们就是来吃顿饭而已。一顿饭吃不穷这家的。“
了尘还有句话憋着没说——损了阴德却是可以让这户人家家败人亡的。
此时的张家大院喜堂里,贴满了喜字的屋子里,却无半点喜气。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子被五花大绑地紧紧捆着,跪在了一副灵位牌前。
外面鼓乐参天,张老爷确实阴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倒是张夫人哭的跟泪人一般。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更奇怪的是大堂外面竟然放在两幅棺材。一副已经有个死人在里面了,一副却是空的。还有一个道士身穿八卦衣,一手桃木剑,一手招魂铃,口中念念有词地正在哪里做法事。加上满地冥钱,倒是让人毛骨悚然。
”老爷,夫人,外面有两个道士打扮的人来赴宴了,只是好像不是这个镇上人,下人们都没见过。我们是不是要赶他们走?“喜堂外面跑进了一个下人,看见那两幅棺材,明显放轻的脚步,还微微绕了个圈,尽量离棺材远点。却半点神色不敢露地跪在地上禀告到。
这下,不但张老爷和张夫人愣住了,连正在作法的道士也停了下来。铃声一止,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
第十八章 阴婚法事
有些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特别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宁被人知,莫被人见!猜到是一回事,”见到“却是可能惹上官非的!
本乡本土的人或是碍于情面,或是惧于张家财势,是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外地女子,故意去捅穿的。官府只要有钱且无人告发,民不举官不究,自然会知道也当不知道。但突然来了两个外地人是怎么回事情?
张老爷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猜想了半天才下决心道:”让他们吃吧!若是识相不参合,走的的时候再打发他们2两银子。但若是个不知情识趣的的话。。。。“张老爷打了个顿,咬咬牙厉声道:”去帮我张裔来,若是那道人不识相话,哪处青山不埋人,就让张裔找个地方随便埋了,大不了多花上些银钱而已!“
下人被自家老爷狠厉的脸色吓了一激灵,立马领命而去。别人或许还可以逃,他们这些签了死契的下人,生死不过主人一句话,哪儿还敢多言多语?
前院里,了尘和小西倒是吃的颇为欢乐。一大桌子好饭好菜就坐了他们两个。了尘还矜持点,一口菜来一口酒,不疾不徐倒是颇有风度。可小西除了偶然随老观主出外”吊油瓶“(混酒席)可以吃些肉外,道观里常年吃素。哪里吃过这么多大鱼大肉啊!这下还不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迎客的下人匆匆跑来,跟门前的几个仆役耳语了几句,又匆匆离开。了尘望着那离开的人影,叹了口气之后便不再关心,面色如常地一边端起酒杯继续喝自己的酒,一边帮小西夹些她够不着的菜。
小西人小肚皮也小,其实吃不了多少,只是那看满桌子荤菜的那股气势,着实让人怀疑这桌子菜够不够小西一个人吃的。了尘无所谓口腹之欲,小西却年纪小胃口好,奈何心挺大肚皮却不给力,刚开始还气势如虎,但也很快就慢了下来。一边心有不甘地看着碗里满满一碗菜,一边又揉着肚子,哼哼唧唧地满脸为难,估计吃撑了。
了尘看得好笑,修道人要有节制,但小西年纪太小,说了也白说。还不如让她自己得个教训,慢慢学会控制自己的吃货属性。
”就在了尘和小西吃饭的时候,张家后院里的那个道士也做完了法事。提着桃木剑走到一旁等待的张老爷身边小声地道:“张老爷,吉时已到,可以开始了。”
张老爷看了看堂上哪个一声喜服却面色苍白,满眼绝望的新娘子满腹犹疑地道:“你确定不会有冤魂索命?不会闹的家宅不宁。到了阴间就能和我儿和睦相处?”
道士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稽首道:“太乙救苦无量天尊!贫道得了张老爷好处,自然会帮老爷办的妥妥当当,出不了纰漏的。贫道也不是第一次了,难道张老爷还信不过贫道?”
张老爷没有说话,眼前这位“三无道长”虽然无法无天无良知,却的确是个收了钱会办事的家伙。帮人配阴魂,找墓穴,阴阳法事这么多年的确没出过什么篓子。道行还是有一些的。
张老爷一番思量之后,对着下面几个家丁一个眼色。几个家丁立刻会意地涌到了喜糖之上,将那女子抓了起来。张夫人常年诵经拜佛是个虔诚向佛的“善心人”见不得这等惨事,早早地去佛堂拜佛念经了。张老爷慢慢走到女子面前叹了一声道:“你是我家买来的,你要怨就怨卖你之人吧!你这辈子命不好,去了阴间,记得好好伺候我儿子,若不是我儿子早亡,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哪有机会做正妻啊!你死后,我会好好给你们做场法事的,放心去吧?”
张老爷刚说完,那女子突然猛烈挣扎起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老爷,满眼怨恨,牙齿都咬得咯咯响了起来。恨不得咬下张老爷一块肉来。如今只是被布条封住了嘴巴。只能呜呜不停地咒骂不已,却没人听得清骂的是什么!
张老爷叹了口气,口中念着“阿弥陀佛!”缓缓背过身去,对着几个家丁问道:“前院那两个外乡人没有什么异常吧?”
“禀老爷,没有什么。就是吃饭而已。”家丁回答到。
“那就好,让三无道长他们动手吧!黄泉路远,早点上路也省得误了吉时。”张老爷说完,满眼老泪纵横地走到了自己儿子的棺木前,抚摸着黑漆漆地棺材伤心不已。却对着后面的女子挣扎呜咽之声,充耳不闻。
三无道长本姓罗,年青的时候机缘巧合倒也学了一些道家阴阳法术。可惜为人太过贪婪,被开革门墙,平日里就靠跑一些水陆法事,打卦算签过日子。直到后来有人上门请他做了一场冥婚法事,一口气得了二十两银子之后,罗道长这才觉得自己找到了一桩发财的好买卖。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收不住手的。白花花的银钱刺激之下,罗道长胆子越来越大,而且的确有几分本事。因此名气越来越大。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法事是不敢做的,甚至还主动帮人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因此得了个“无法无天无良知”的“三无道长”绰号。
阴婚配多了,活人殉葬也不是第一次,有钱有势的人家要求多,买个女子下去伺候自己儿孙还是很舍得花钱的。三无道长自不会对这位可怜女子有什么同情心。只是看了一眼女子娇好的面容和一眼眶泪水。小声道:“看开点吧!命定如此。尘归尘,土归土。别找贫道,贫道也不过受人钱财而已。愿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吧!”心中倒是觉得可怜了这女子一番好颜色,只可惜红颜薄命,今天就要送给那枉死的公子哥做个鬼老婆了。
活人配阴婚,最忌讳死人怨气不散,扰得事主家宅不宁,冤魂索命。至于到了阴间如何,生人哪里还会知道?三无道长这些年没失手,就是自有一套镇魂法门。什么冤魂索命,冤魂厉鬼,只要做足了功夫,都要克制之法。
三无道长口中念念有词地在院子里一面摇着招魂铃,一面挥舞着桃木剑。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打着灯笼一路抛撒纸钱,与鬼买路,与鬼封口。
何谓无法无天,上不见天光,下不闻地听。冤魂求告无路,索命无门。三无道长可不仅仅只是绰号而已。不然怎么这么多年下来,不见报应,反而风生水起了呢?
生人含怨而死之时,最忌见到日月星三光。特别的月光阴气最重,若是一口气咽不下,不变厉鬼也得诈尸。因此法事便在放置棺材的大棚子里进行了。
几个家丁抬着捆绑的新娘子到了棚子的一张木床上里死死按住。木床下面垫着几张黄纸,隔绝地听。三无道长上前掏出一面八卦镜对着女子照了照之后,又拿出一枚铜钱,示意解开新娘子嘴里的布条。几个家丁愣了愣,最后有看向自己老爷,见老爷点了点头,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封嘴的布条。
新娘子被解开布条之后,立刻就是一声凄厉的“救命”声。只是还没喊完,就被三无道长捏住了双颊,将一枚铜钱塞进了新娘子嘴里。嘴里念叨:“有怪莫怪,百无禁忌。。。”三无道长口里念叨不停,弄得几个家丁也跟着心里发毛了起来,连忙跟着念了起来。
人在做,天在看。能视别人生命如草芥的人,却不一定能不把自己的命也当草芥!
一声“救命”虽短,却异常凄厉。于夜色之中,鼓乐声都压不住,直接传到了前院。原本寥寥无几的客人更是闻之纷纷色变,纷纷顾不上吃喝,急忙走人了。连一旁的鼓乐吹手都是面色一变,连乐声都凌乱了好多。
“师父,你听到了吗?”小西被那凄厉的女声吓了一跳。有点心底发毛地问自己师父。
“听见了。”了尘摇了摇头叹道:“自作孽,不可活。我们也走吧!”
小西已经吃饱,如今看着客人匆匆离去,再舍不得酒席,也得跟着自己师父离开了。
了尘带着小西,走到几个迎客面前掏出十两银子道:“这些银子交给主家,就算买酒席的钱。”
了尘说完,将银子塞进了一个迎客的仆人手里,就要带着小西离开。那迎客一愣,忙道:“今日酒席不要钱的啊!主家还有二两银子答谢的。”说完不但要将银子还给了尘,还拿出一小块银子的搭头也一并塞给了尘。
了尘摇了摇头却是不接,回答道:“福生无量天尊!欠人因果不好还,贫道可白吃不得你家酒席,告辞!”
了尘说完,带着小西扬长而去。
留下迎客的几位仆役一脸古怪地嘀咕道:“竟然还真有免费的酒席不吃,白送银子不要的傻子啊!”
“师父,为什么你不要他们银子,反而还要送他们银子啊?”小西跟着了尘走在路上,问道。
“道门中人,有些银子拿不得,有些善缘是结不得的!你以后就知道了。”了尘说完,将一张符箓祭起,向着夜空重重抛去。
第二十章 因果循环
施必有报,感必有应。种因必有果,时到两分明!
了尘符箓扔出之时,张家后院里,几个壮仆已经将殉葬的”新娘子“困在了木床上,三无道人也已经将八卦镜放在了新娘子的头顶上,意欲将死者的怨煞之气反射出门。又将镇魂符咒贴在了新娘子额头之上。一条画满了红色符咒的黄色绫带已经套在了”新娘子“的脖子上,就准备送人入阴了。
三放三收,魂归黄泉路。就在几个杀人的刽子手开始满满收紧绫缎,三无道长开始念起往生经文的时候,一道黄符箓自天外飞来。接着就是一道白色强光闪过。院子里所有人都被这阵强光刺眼,顿时眼前白茫茫一片。待到眼睛渐渐恢复过来之后,三无道人望木床上一看,立马就吓傻了。
绫带还是那条绫带,只是被套住了脖子的已经并不是哪个殉葬的”新娘子了“。而是一具年轻的男尸。而且显然刚死不久,身上还穿着大殓的寿衣。面色死灰,再被绫带一绞,紫黑的舌头都露出来了,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空洞洞的眼珠看起来份外恐怖。
“少爷!”几个杀人的帮凶一下子就认出了木床的男尸,不正是已经被放入了棺材,就准备和殉葬“新娘子”一起入土的张家少爷吗?
几个家丁虽然因为钱财不怕杀人,却不一定不怕鬼神。如今见得如此恐怖异象,都来不及多想,立马吓得屎尿都出来了,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磕头不已,连跑都不敢跑。
三无道人到底经常和死人打交道,而且是学过道术的,胆子大些。虽然刚开始也吓得魂不附体,面无人色。可到底还是勉强镇定了下来。只是情形太过诡异,哪怕三无道长再想逃走,也不得不出来强作镇定,来稳定人心。
事到如今,摆明了其中有古怪,三无道人已经摆明了脱身不得。只能一声断喝:“都他妈给我住嘴!”声音奇大,但也很有效果。果然就把几个家伙吓得止住了哭嚎之声。
“事到如今,你以为张家,还有你们哪个还能脱身不成?这不是闹鬼,是有人在捣乱而已!”三无道人大声质问道。好在因为杀人本就是件不怎么能见人的事情。能知道这件事情的都只有张家的一些心腹家丁而已。行事之前,所有张家下人都纷纷避开了。就怕被冤魂索命,或者白担了死人的煞气,平白丢掉自己性命。
“去,马上报告张老爷,说贫道有事情商量,而且还要快。”三无道人随便点了一个正跪在地上的人头吩咐道。眼睛却盯着面前的张家少爷的死尸,冷汗滚滚而下。
张老爷虽无功名,却也是进过学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杀人这种有损阴德的肮脏事,自然是远远躲开,他只要结果就好。
院子里人不多,能避的都回避了。张老爷也呆在了夫人的佛堂里,难得地陪着张夫人一起诵经念佛,祈求佛祖宽恕。直到门外敲门声起,下人来报:”老爷不好啦,前面出事啦!。“张老爷一听,连问都没来得及问,就立刻脸色煞白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能出什么事?无非就是前面三无道人那里出了纰漏了啊!张老爷一想到这里,哪还能镇定得下来。整个人都吓傻了。
无论是冤魂索命,还是惹上官非,都是要家破人亡的啊!
倒是张夫人别看平日里吃斋念佛的,可死在她手上的”小贱蹄子“不是一个两个。不然张家后院,以张老爷的德行怎么可能这般清静。只是张夫人虔诚佛教,害人性命的事情,都自有别人去办,她依旧是个虔诚的”善女子“而已。
”出了什么事,说清楚。敢乱说话拔了你舌头!“张夫人拿出一家主母的威势来,前来报信的下人立刻吓的跪在了地上,老老实实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张夫人原本还好,一听下人说完,立刻面色大变,整个人都呆住了。手里的金刚菩提子念珠也因为用力过度,天雨散花般地洒落了一地,在地板上敲出“叮叮咚咚”地轻响,死寂无声中,份外响亮。
“去,立刻关闭家里所有大门,不许任何人离开。有敢妄言者,乱棍打死!”张夫人回过神来,立刻厉声吩咐到。原本一副慈祥的面孔变得犹若厉鬼。
待到下人连滚带爬地离开,张夫人突然一声“儿啊!”地哀嚎,也不顾自家老爷了,跌跌撞撞地就向着“喜堂”所在的院子里奔去。后面还跟着一堆丫鬟婆子“夫人,夫人。。”地叫个不停。
张夫人一路流着眼泪跑到了“儿子”所在的院子里,一眼就看见了儿子的尸身,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着儿子哭的昏天黑地。倒把三无道人和一并丫鬟仆人弄得手足无措。三无道人站在夫人身边,正想着怎么开口?其余的下人却远远站着,死都不愿意靠近。
事情太诡异,太吓人了?张家家规很严,而且动辄板子非死即残。下人们不敢交头接耳,却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大家的意思。好些人偷偷地离开,回到自己房里,要么口念着“阿弥陀佛”祈求菩萨保佑,有的则开始收拾包袱,准备找机会离开了。
不一会儿,张老爷也终于恢复了镇定,来到了院子里。二话不说,就命令几个家丁将三无道人捆了起来,咬着牙道:”本老爷花了那么多钱,你却弄出如此结果。更害得我儿九泉之下不能瞑目,你该当何罪?“
张老爷面色冷峻,目带寒光,恨不得一口将三无道人吃掉。若非这妖道蛊惑,哪会有今日之事?三无道人不死,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儿子。
”我儿子阴间结不成婚,那你就下去继续帮我儿做媒吧!“张老爷挥了挥手,根本不听三无道人的解释哀求。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将原本要用来勒死“殉葬新娘”的绫带套在了三无道人脖子上。
三无道人此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奈何人家根本就不听啊!心慌之下,涕泪横流地磕头求饶命,并再三解释是有人捣鬼,而他绝对是无心之失啊!
第二十一章 三无月下追了尘
三尺绫缎,犹如催命之索。将所谓高人的三无道人吓得原型毕露,摊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敢杀人的人不一定不怕死,漠视他人的命却不一定也能漠视自己命!
三无道人眼见绫缎渐渐收紧,却被几个强壮的家丁死死按住,连挣扎几下都无能为力,心中又急又怕。待宰羔羊会是什么心情,三无道人总算体验了一把。可怜这画满了符咒的绫缎还是他自己亲手做制,不久前还是用来杀别人的啊!
就在三无道人涕泪随着绞带收紧,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自己离死不远的时候,张夫人却一声:“且慢!”犹如天籁般,将三无道人又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三无道长死里逃生,是真真体验了一把生死之间的刺激,绞索刚刚松开,就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张夫人,张老爷面前不停地磕头谢恩不已。
张夫人心思比起张老爷细腻得多,也考虑得更加周全。刚刚从死去儿子的惨状中解脱出来之后,马上就将事情想了个七七八八。顾不得自己老爷的面子,立刻叫停了三无道长脖子上的绞索绫缎。
事情诡异,摆明了有”高人“插手,不但救走了小蹄子,还将自己死去的儿子无故糟践了一回。道门中人,自然还是三无道人最熟悉。张夫人需要三无道长帮忙对付那个不知死活的道人。还有就是若官府追问起来,三无道长明显就是一只上好的替罪羔羊。自家再上下打点一下,将罪过全推到三无道人身上也未尝不可。
不得不说张夫人不简单,转眼之间就将事情想得通透。张老爷自己也渐渐从盛怒中平静了下来,很快也想透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倒是立即想到了前院那一大一小两个来历不明的道士。
“张全,去前院把那几个迎客的奴才叫来。”张老爷一声吩咐,身后的一个下人立刻领命而出,去前院找人了。
“三无道人,此事因你而起,若你不能找到真凶,后果你自己清楚。”张老爷看了看跪在地上,半点形象也无的三无道人咬牙说道。
“张老爷,张夫人。小的一定找到哪个人,一定帮张家报了今日之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惊魂未定,胆子都快吓破的三无道人忙不迟地保证道。
张老爷不置可否,望了望木床上死不瞑目地儿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老了好多似的。
张全腿脚飞快,很快就将前院几个充当迎客的下人找来过来。
“拜见老爷夫人。”几个迎客的仆人虽然不知道老爷夫人找他们什么事情,可依旧被这院子中诡异的情形吓得不轻。这会儿功夫,院中的变故可是都在张家下人中都传遍了。这会儿头都不敢抬地跪在了地上,唯恐触了霉头。
“你们守在前院,可发现外面有什么情况不对吗?”张老爷冷冰冰直冒寒气地厉声问道。
几个迎客的下人一个激灵,登时吓得跟鹌鹑似的。张老爷这语气显然已经是要杀人的节奏的了。几个迎客的下人哪敢半点隐瞒。立刻将前面稍微有点不对劲的事情一五一十全交待了出来。还捧出了了尘给的那锭十两重的银元宝。
事出反常即为妖。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满院子人谁能不明白?张老爷立马暴怒而起,一脚将拿出银子的下人踢了个老远地喝到:“为什么不早点来报?”
张老爷还待追上去再踢,却被张夫人拉住了。
“老爷,现在找到那两个道士要紧,这天色都黑了,他们跑不远的。还有就是宏儿重新入殓的事情。那个小贱蹄子一定和那两个道士在一起。要一起抓回来,给我儿子陪葬!”张夫人咬着牙道。
张老爷闻言,这才停住了脚步,眼睛转了几圈吩咐道:“张全,你立刻带了银子去找张裔,让他马上带了手下跟着这位三无道长去帮本老爷去抓人。抓到本老爷重重有赏。抓不到就把这三无道长带回来,没了那两个道士和小贱人陪葬,就只能委屈一下三无道长,去阴间给我儿子解释了。”
张老爷的话,将地上的三无道人吓得一哆嗦,立马保证道:“小人一定把人抓回来,一定抓回来。”说完忙不迟地站了起来,跟着张全走了。也许真是吓得太厉害,走路都哆嗦。
“老爷,你也要马上去账房提了银子去外面打点。这官字两张口,妒忌我家钱财的人可不是一星半点。就怕有人憋不住坏主意,拿这件事情做筏。所以也要立马通知三爷一声,将事情原委说一声,都是为人父母的,三爷会明白的。”张夫人叹了一口气道。
“嗯!好的,夫人。我马上就去。只是宏儿怎么办?”张老爷看了看自己儿子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心中隐隐作痛地问道。
“我会叫几个信得过的高僧来处理。家里的事情交给我,你马上去打点好了是正经。”张夫人催促道。
张老爷叹了一口气,望了眼自己儿子之后就带着人走了。张夫人却是再也忍不住地就在儿子身边大哭了起来。
张裔不是什么大人物,却是这小镇上可以止小儿夜啼的狠人。据说还当过马贼。手上人命不是一条两条。因为和张老爷沾亲带故,所以在张老爷神奇发家之后,就带了一帮子兄弟来投靠了张老爷。一大群人都不是善类,又不事生产,全靠张家养着,平日里好吃好喝供着,有事的时候,就要帮张家去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张家家大业大,也总少不了敌人。有了张裔一伙人,倒的确没人再敢找张家的麻烦了。
三无道人跟着张全来到了张裔一伙人住的宅子里,才发现自己貌似进了土匪窝。这里的人一个个面带凶煞,吓得三无道人几乎就要转身而逃。
张裔是这伙人的头目,却出奇的长得颇为斯文。只是脸上那条长长的刀疤漏了底,坏了一身的儒雅之气。张全上前把事情跟张裔说了说。张裔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接着又把目光瞄向了三无道人道:“这官路四通八达的,道长真的有把握找到?”
三无道人感觉张裔的眼光看他怎么跟老鹰看小鸡似的,很不自在的点了点头道:“贫,贫道道术还是会两手的。找,找个人的方位还,还是可以的。”
三无道长结结巴巴刚说完,张裔突然大笑地一巴掌拍在了三无道人的肩膀上道:“有本事的人,本人还是很佩服的。要是道长真有这等本事,以后跟着兄弟们混如何?”
三无道长吓了一个激灵,就待委婉推辞。张裔倒是先开口了:“若是没那本事,让兄弟们白跑一趟的话,就只好打断你四条腿,带回来给少爷陪葬了啊!”
一句话就将三无道长到了嘴边的话,给活活吓了回去,连忙答道:“不会,不会。”
张全走了,张裔一伙人从马慨里拉出了二十匹高头大马。让给了三无道长一匹。也不管三无道人会不会骑马,就先将他送到了马背上。一伙人提刀带剑地就出门了。
三无道人的确有点本事,一伙人来到官道上之后,三无道人拿出了三枚铜钱,口中念念有词地将铜钱扔在了地上。一番乾坤震巽,东西南北的念叨之后。将手指望东一指。张裔目光闪了闪,旋即点头。于是一大群人就立马向着东方急追而去。
第二十二章
月色如银,晚风阵阵。
了尘就在离小镇十多里的一个小山包上,点起了一堆篝火。笑看着小西如何安慰眼前这位受惊过度的“新娘子”。
白皙的脖子上勒痕犹在,脸上泪犹未干。一番生死体验,从无尽的绝望等死中,又突然莫名其妙地到了这荒山野岭,没疯都算神经坚韧了。
篝火熊熊,了尘从张家厨房里借了一口锅和一些小米熬了满满一锅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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