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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禅制毒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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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组织了几个兄弟来枯井寻你……”

  夷郎看他这么的毕恭毕敬,立即豪爽地回道:“谢谢兄弟们挂念。但是我还想跟大家说几句,我虽然是门主,但是和大家一样,都是天魅堂兄弟,所以没有什么大小之分,以后‘小的’这种词不要再出现在众兄弟的口中,兄弟们见面也没必要有什么繁文缛节,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担,那才是最重要的。大家说是不是?”

  那个门口护卫有些惭愧,于是立即喝道:“门主师兄说的是,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担!”天魅堂众兄弟皆跟随着喝呼。

  夷郎脸上绽放满意的笑容,接着走近朱何,问道:“兄弟,你今日怎么也来了?”

  朱何笑着答道:“说来也巧,今日我和泉子本是来向大哥道别的,但是一到天魅堂就听说大哥一晚没回来,于是就跟随着兄弟们来这寻你了。”

  夷郎有些疑惑,问道:“来向我道别?”朱何点点头。

  夷郎接着问道:“你们要去哪里?”朱何道:“我们要去中原。”

  夷郎理解朱何,因为中原才是朱何的家乡,而且在那还有大仇未报,于是有些不舍地答道:“那兄弟几时再来东瀛?”

  朱何道:“不知道。”接着又道:“大哥放心,兄弟一有机会就会来东瀛看大哥的。”

  ——朱何的确不知道,因为去中原有太多的事情要办,而且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他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杀掉陈九德,或者能不能杀得了陈九德?自己的脑袋都是悬在裤袋上的。

  夷郎从朱何眼神中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于是安慰道:“兄弟现在有天陨刀在手,区区陈九德,怎禁得起这一刀啊,对吧。等你办完了事情,要经常来陪大哥喝酒哦。”

  朱何把心事放下,笑道:“大哥说的是,走,咱们现在就回天魅堂,喝酒去!”

  夷郎道:“好,咱们走,就当喝次送别酒吧。兄弟们,我们回天魅堂!”众兄弟皆道“是”,声音震天动地,气势甚大。可见天魅堂在夷郎的带领下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于是,夷郎、朱何在前,泉子、紫伊次之,众兄弟跟随,一群人欢声笑语回到天魅堂,准备酒宴欢送朱何、泉子。

  宴席上,夷郎先朗声道:“各位兄弟,我天魅堂自左君门主仙逝以后,就一直勤加练武,不舍昼夜,如此以来,大家万分辛劳,却从未有一人有过抱怨,松上夷郎万分感动;自我接任门主以来,大家都能积极配合,听我号令,松上夷郎万分感激。”众天魅兄弟,皆呼:“不辛劳。”“门主师兄宅心仁厚,众兄弟必会誓死跟随。”

  夷郎接着道:“尽管我们日夜操练,但是与别派的差距还是比较悬殊,所以我们还得更加加强警惕,只要大家万众一心,日后必有一天,我们会一雪前耻。”众兄弟皆呼:“有门主师兄的带领,我天魅堂必将日益强大。”

  夷郎接着道:“另外,朱何兄弟即将前去中原,今日大家就借此欢送朱何兄弟。大家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朱何站起身来,朗声道:“朱何本是中原人,因家中遇难逃到东瀛,幸得左君门主收留,才留得小命。在此能够结识众兄弟,实乃人生之大幸,若不是家中大仇未报,着实不舍得离开。不过来日方长,日后定会再聚,今日感谢松上大哥,感谢兄弟们。来,大家一醉方休。”

  朱何遂端起一大碗酒,道:“朱何先干为敬了。”说罢,一饮而尽。众兄弟皆端碗豪饮。这时,坐在夷郎身旁的紫伊也站起身,举起一杯酒,道:“紫伊在此也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不忌讳我是一刀流人,留我在此参加宴席。”紫伊一饮而尽,天魅兄弟们答道:“既然是我们的朋友,那这是我们应尽之谊,紫伊姑娘不必客气。”众兄弟亦豪饮一大碗。

  紫伊接着道:“至于天魅堂与一刀流的种种恩怨,紫伊所知甚少,但是大家的情义之深,紫伊今日算是见识了,能跟大家做朋友,也是紫伊之大幸。日后若有需要紫伊帮助的地方,紫伊决不推辞。”说罢,又一杯一饮而尽,众兄弟答道:“紫伊姑娘如此深明大义,我等万分敬佩,万分感激。”又豪饮一大碗。

  紫伊接着面朝朱何道:“朱何大哥,泉子姐姐,我也敬你们一碗,祝福朱何大哥早日报仇成功,也祝福你们幸福快乐。”朱何,泉子立即举酒道谢,三人一齐畅饮。

  泉子亦举杯,道:“泉子也本是崇武门人,感谢大家留我参加酒宴。”

  众兄弟笑着答道:“泉子姑娘本就已是半个天魅堂人了。”

  朱何听此话,立即起身,答道:“兄弟们既然如此说,那我和泉子共饮这杯如何?”

  一兄弟答道:“那不行,朱何兄弟要凑热闹的话那就喝了这半杯,还得独饮三碗,就当罚你们一生幸福。”兄弟们哈哈大笑。

  朱何二话没说,先端来三碗,一饮而尽,再接过泉子喝剩的那半杯,道:“这种惩罚,我喜欢。”遂喝下肚,众兄弟欢呼不断。

  泉子看着朱何,感动不已。

  在畅饮半晌后,兄弟们都醉意朦胧。泉子、紫伊现行离席,两人又如亲姐妹般谈天论地去了。

  一兄弟端起碗酒,跌跌撞撞走近夷郎,道:“门主师兄,紫伊姑娘虽天生丽质,但是毕竟是滕野荡风的女儿,门主师兄不怕她……”

  夷郎此时酒已升温,直入了脑门,满口真言,立即打断道:“紫伊姑娘天真可爱,完全不像她爹,兄弟完全不必对紫伊姑娘有何怀疑。”

  另一兄弟听到这话,也端酒过来,道:“要么就让紫伊姑娘做我们的门主夫人吧。”

  又一兄弟也凑过来,道:“是啊是啊,今早从井底上来的时候,门主师兄可是紧紧抱住紫伊姑娘,深怕紫伊姑娘受伤,还有上次打斗的时候……”众兄弟皆哈哈大笑,并且高呼:“门主夫人,门主夫人在哪?”

  夷郎没有回答,只是邀请大家干杯。

  紫伊、泉子在远处也听到了“门主夫人”的呼声,泉子开心问道:“听到没?他们都在叫你门主夫人呢?”

  紫伊面露笑容,但是没有说话。

  泉子接着问道:“你觉得夷郎对你怎么样?”紫伊道:“他对我还挺好的。不过一开始我是很讨厌他的,第一次我们打斗的时候,被他欺负的不成样子,但是昨晚在井里的时候,他不顾自己挨冻,把衣服给我穿上,还紧紧抱着我给我取暖,他的背都冻伤了,这次让我特别感动。”

  泉子接着问道:“你在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想到他?”

  紫伊想了想,道:“会吧。我们打斗完的那天,我的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害得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泉子道:“紫伊,这些都说明你的心里是有他了。”

  紫伊微微点头,道:“其实我也感觉得到,他抱着我的时候,让我感觉到特大的安全感和依赖感。他抱着我的时候,好像时间都静止了。”

  泉子笑道:“那就当了这个门主夫人吧。”紫伊又迟疑道:“我怕我爹不会同意的。本来我就是奉我爹之命前来剿灭天魅堂的,我现在居然还跟天魅堂人成了朋友,我怕这点,我爹就会责骂我了,更别说当门主夫人了。”

  泉子听到滕野荡风,本来咬牙切齿,但是顾及紫伊感受,于是舒缓下情绪,问道:“你爹四处吞并别派,你觉得这样做对吗?”

  紫伊不假思索地答道:“自小就在我爹身旁长大,我爹的所作所为,在我看来都是对的。”

  泉子道:“但是他这样肆意吞并,已经造成很多人无辜送命,很多人家本来过着安逸幸福的日子,但是却无缘无故送了性命,你站在死者的角度想想,觉得你爹的行为还对吗?”

  紫伊想了想,点点头,道:“我爹这样做真的不对。以前我一直待在一刀流内,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我爹到底在外干什么,从天魅堂众兄弟的眼神中我也看出了他们对一刀流的仇恨,现在我总算知道了,难怪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杀手前来一刀流刺杀我爹。”紫伊连连叹气。

  泉子安慰道:“你爹也不过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罢了,只是这种想法已失去了人性。你可以试图去劝说你爹,让他改变想法。”紫伊点点头。

  泉子又道:“他们已经喝完了吧,我们进去吧。”泉子遂拉着紫伊的手,朝天魅堂内走去。紫伊显得心事重重的。

  

  第二十三章 送别

  

  天魅堂内杯盘狼藉,横七竖八靠坐着一些醉了的兄弟,口中还不时练道:“我没醉”,“兄弟,我们再喝一坛”……

  一些没喝高的兄弟在整理碗桌,有的在扶喝醉了的人进屋睡觉。

  夷郎、朱何自然已经被扶进屋睡去。

  紫伊还是带着许多心事:

  ——爹真的是这样一个尽做恶事的人吗?

  ——如果不是,那天魅堂人为何会对爹和一刀流如此痛恨?

  ——爹为何要想方设法地去剿灭天魅堂和崇武门?

  ——如果是的,那我又该如何?

  ——在夷郎眼中,我成了一个大魔头的女儿……

  紫伊不敢再想,挣脱了泉子的手,道:“泉子姐姐,你先进去吧,我一个人静会。”泉子微笑着,点点头,进了屋。

  紫伊一个人奔去外面,嚎啕大哭,释放着内心的压抑。

  次日清晨,夷郎、朱何及众兄弟都清醒过来,天魅堂又恢复到往日的紧张气氛,门口护卫轮班值守,卯时兄弟们即起床练武,以武为乐。

  而朱何、泉子、夷郎缓缓走出天魅堂。因为朱何,泉子就要前往中原,夷郎一路送别。

  夷郎道:“兄弟,泉子,你们一定要记得经常回来看望大哥噢。”

  朱何笑道:“一定的。不过就怕到时候你没空陪我们。”

  夷郎道:“兄弟说哪里话了,你们来了比什么事情都重要。”

  泉子故意笑道:“真的吗?有比紫伊还重要吗?”

  夷郎突然想起紫伊,于是问道:“紫伊,的确,紫伊去了哪里了?昨天喝醉以后,直到现在才醒,竟把紫伊给忘了。”

  泉子笑道:“有我陪着,紫伊不会怎样的,看你急成这样。”

  三人都笑了,泉子接着道:“紫伊昨天酒席以后,一个人先离开了。”

  夷郎沉默了一会,他在想:紫伊离开了,因为她毕竟是一刀流人,一刀流一直想吞并我天魅堂,她又怎么会和我真心相处呢?松上夷郎,你千万不要奢望太多了!

  泉子从夷郎的表情中看出了他的心事,于是笑道:“昨天我和紫伊聊了很多,你想不想知道聊了什么啊?”

  夷郎道:“还是算了吧。”因为他怕听到一些他不想听到的事情,他内心还在提醒自己:紫伊是不可能会和自己真心相处的,所以千万不要奢望!

  泉子接着道:“你真不想知道吗?”

  夷郎道:“算了吧,她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泉子道:“真的没关系吗?那我怎么还记得在酒宴上,兄弟们都在叫‘门主夫人’呢?”

  夷郎又沉默了。

  泉子接着道:“你不想知道细节的话,那我就直接告诉你,紫伊是真的喜欢你。”

  夷郎听到这话,顿时心里一阵抽搐,这话着实出乎他的意外。

  这时,朱何问道:“那她为什么还不辞而别啊?”

  泉子用调皮的眼神看着朱何,道:“女子的心事你们怎么会懂啊。何况她走的时候你们都醉醺醺一个,她怎么跟你们辞别啊?”

  朱何抱住泉子,道:“我懂你的心事就行了。”

  泉子道:“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朱何道:“你在想怎么样说服大哥,让大哥不要放弃紫伊。”

  显然说中了泉子的心事,但是泉子故意道:“错了,我在想——你要不要把我放开。我们还要快点赶往码头坐船呢,而且大哥也在旁边。”

  朱何笑着,松开了抱住泉子的双手。

  夷郎也笑了,道:“在大哥面前就随便一点,不必顾虑太多。”

  泉子岔开话题,道:“大哥,紫伊是个蛮好的姑娘,天真可爱,体贴懂事,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哦,下次我们再见的时候,如果你没有和她在一起的话,可别怪泉子到时候说你的不是。”

  夷郎道:“可是……”他内心很挣扎。

  ——他希望自己能和紫伊在一起。

  ——可是她爹却是滕野荡风,是滕野荡风害死了自己的恩师,害死了天魅堂诸多兄弟。

  泉子不耐烦地道:“你一个男子汉,还有什么好可是的呢?人家姑娘都愿意为你去说服她爹别做恶事了,你还可是什么啊?”

  “她愿意去说服她爹?”夷郎心想,夷郎又惊又喜,他不太敢相信这话是真的,但是又拼命地去让自己相信,他仔细想想:紫伊的确是那种说一不二的人,她说了要说服她爹,她就肯定会去的。于是坚定地回道:“泉子,下次你们来的时候,如果没见到紫伊在我身边,那大哥随你处置。”

  泉子笑道:“嗯嗯,这才像个大哥。”

  三人一路欢声笑语,来到了码头边。

  泉子,朱何上了前往中原的大船。三人依依惜别。

  从此,朱何、泉子开始了他们全新的中原生活。

  

  第二十四章 忍痛探朱府

  

  来到中原,朱何、泉子换了服装。看着这一幕幕陌生又熟悉的情景,朱何不禁想到了很多儿时的事情。这一切也让泉子觉得新奇无比。朱何一回中原,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朱府,那里有过很多欢笑,但是却也有过难以启齿的痛;那里承载着很多儿时的梦,而如今却承载了仇恨与鲜血。回忆中有父亲母亲的谆谆教导,却也有着仇人们狰狞的面孔。去了朱府,会让他想到更多的到底是家庭的温暖,还是血腥的仇恨,朱何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小时候的记忆往往令人难以忘怀,而那些仇恨又往往最让人记忆深刻。

  来到朱府,门口旁的两座大石狮还在,只是上面已布满了蜘蛛网,门口上贴了封条,可封条上的字迹却已毁得看不清了,地面上长满了杂草。显然,这里已经从没有人再来过了,因为又还有谁会来这么一个地府一般的地方,这么一个充满血腥的地方,一个比起刑场,都还更加让人胆寒心惊,毛骨悚然的地方。

  朱何有点心痛,撕开封条,缓缓推开门,因为有很久没谁动这门了,一推开,灰尘纷纷而下,门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泉子紧随其后。

  推开门,眼前呈现的场景让人心碎。原本沥粉金漆的蟠龙柱如今已然失色,原本造型优美的仙鹤、驴鼎早已被打得粉碎,原本金黄的琉璃瓦如今变得黯淡无光,府里的东西被砸的不成样子。

  朱何红了双眼,一幕幕儿时围着爹娘玩耍的情景不断浮现,曾经因为顽皮,用石头打了一个家丁的头,爹让朱何跪在这驴鼎旁,一遍遍教育他,而娘却过来替朱何求情,因为这,他俩还争吵了起来。曾经还在这里和一群小孩子捉迷藏,荡秋千。

  朱何眼眶彻底湿润了,因为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再次浮现。一具具尸首横七竖八,每一片地都血迹斑斑;那些恶贼在肆意的砍杀,朱府的人在哭泣嚎叫;仿佛看到了爹手握长枪刺向自己胸口的那一幕;仿佛听到了娘在呼喊:“何儿,你快跑啊…”;仿佛看到了姑父身受重伤还奋勇抵抗的那一幕……

  先前的快乐和后来的惨像一幕幕重现着,充斥着朱何的脑海,一幕幕播放,一组组对比,一阵阵心痛,朱何失声痛哭。十多年过去了,减少不了心中的痛苦,反而增加了那种痛入骨髓的仇恨。

  泉子理解此时朱何的痛苦,所以没有去打扰他,只是默默守候在他身旁,让他尽情哭泣发泄。

  朱何踉跄地走进府内,走进每一间房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屋内的器物家具早已被砸的粉碎,值钱的东西也早已被人搜刮干净,留下仅有一块块残骸和一张张蜘蛛网,这一幕幕都像刀一样刺痛着朱何的心。

  朱何、泉子走到后院,一堆堆荒冢映入眼帘,全是朱府惨死的人被埋在这,荒冢前面立有石碑,最靠前的是父亲朱纨之墓、姑父刘羿彬之墓、母亲何翠之墓。朱何看到,立马飞扑过去,跪地大哭。

  朱何哭道:“爹、娘、姑父,朱何不孝,苟活了十多年,却从未来看过你们,还没能替朱家报此深仇。可在东瀛的日子里朱何无一日不思念着爹娘、姑父,无一日不想着如何去替朱家报仇!

  “姑妈待我如亲身,可却也因为朱何的连累,葬送了性命。还有收养朱何的左君师父,传我至宝的柳生师父,也都无辜送命。

  “朱何真是没用,看着每一个至亲之人离我而去,而朱何却毫无挽救之力。如果可以的话,朱何真希望睡在这荒冢里的是我,而活在世上的是你们!

  “承蒙爹娘在天有灵,安排了左君师父和柳生师父来教朱何武艺,左君师父是德高望重的天魅堂堂主,柳生师父是嫉恶如仇、行侠仗义的无影刀客,他们都是东瀛武林罕见的高手。在他们的教导下,如今的朱何已有天陨刀在手,《天陨刀法》也已领悟通透,已有能力去手刃陈九德那狗贼。再等不久,朱何定提着陈九德的人头来祭奠爹娘和朱府每一位无辜送命者。

  “朱何先走了,等取得陈九德首级再来祭拜爹娘、姑父。”

  泉子听到朱何这么一段感人肺腑的话语,也不禁湿润了眼眶。不过看到朱何一顿发泄之后,情绪稳定下来,她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朱何、泉子用刀剑割去了荒冢上的杂草之后,把府门关好,便离开了朱府。

  走在街上,泉子见朱何情绪还是无比低落,便道:“朱何,今天我累了,我们找个客栈歇息吧。”

  朱何关心道:“辛苦你了,我们去找客栈。”于是两人去了一家客栈。

  进了客栈房间,泉子故作**模样,搔首弄姿地走近朱何身旁,用妖媚的声音问道:“朱大爷,好久没见您来我来凤楼啦,今日小月找你来啦,怎么在这客栈里啊?”

  朱何顿时目瞪口呆,不知道泉子在搞什么门堂。

  泉子接着妖媚着,坐到朱何大腿上,左手腕勾在朱何的脖子上,右手抚摸着朱何的脸,道:“难道你就把小月给忘了吗?小月可日夜都在思念着朱大爷呀。”

  朱何疑惑道:“朱大爷?小月?”

  泉子接着道:“朱大爷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啊?有什么心事就跟小月说,小月会让大爷高兴的啊。”

  朱何明白了,原来泉子是在逗他开心,于是故意应和道:“大爷我没什么心事,只是最近另有新欢了,谢谢小月前段日子服侍本大爷。”

  泉子听到这话还真有点不舒服了,着急地问道:“新欢?是谁啊?”

  朱何故意道:“本大爷的事,你也要管吗?”

  泉子道:“要管,快说,是谁?”

  朱何道:“那个人在镜子里,还请小月自己去观赏观赏。”

  泉子懂了,于是摆脱了那种妖媚的语调,认真的说道:“大爷说的是酒井泉子吗?那个姑娘真的不错,小月就宽宏大量一回,把你让给他吧。”

  朱何也变得认真起来,紧紧抱住泉子,道:“泉子,谢谢你,一直关心安抚着我。”

  泉子道:“那大爷以后不许再这么闷闷不乐了。”

  朱何道:“嗯,有泉子在,朱何天天都开心。”

  两人紧紧相拥。

  泉子问道:“现在是在中原,我应该要有个汉名才好啊,大爷才多识广,快给我取一个吧。”

  朱何故意道:“那就叫小月吧。”

  泉子生气道:“小月这名字这么难听,你还真把我当来凤楼的人了啊。”

  朱何笑道:“逗你开心的。我再想想。”泉子点点头。

  朱何松开了紧抱泉子的双手,接着道:“‘洛雁’,怎么样?”

  泉子疑惑道:“洛雁,听起来还好,它是什么意思啊?”

  朱何道:“落雁出自昭君出塞。汉元帝时期,南北交兵,边界不得安静。汉元帝为安抚北匈奴,选昭君与单于结成姻缘,以保两国永远和好。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昭君告别了故土,登程北去。一路上,马嘶雁鸣,撕裂她的心肝;悲切之感,使她心绪难平。她在坐骑之上,拨动琴弦,奏起悲壮的离别之曲。南飞的大雁听到这悦耳的琴声,看到骑在马上的这个美丽女子,忘记摆动翅膀,跌落地下。从此,昭君就得来‘落雁’的代称。”

  泉子道:“这么说,落雁可以代指美女。嗯,这个名字好。希望我来到中原,也可以保中原与东瀛永远和好。”

  朱何道:“嗯,不过把那个‘落’字改成这个‘洛’字,以示区别。”边说边在桌子上写着这两个字。

  泉子高兴道:“好的,酒井泉子自今日起改名为洛雁,时刻追随朱何身边。”

  朱何笑着点点头。

  

  第二十五章 表兄弟相认

  

  这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朱何、洛雁走在街上。中原的街市的确热闹,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买卖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还有各种卖艺杂耍的各施奇才……

  洛雁心情愉悦,拉着朱何四处逛走,感受这份在东瀛难以见到的热闹。路过一个卖头饰的摊位,一只七宝珊瑚钗吸引了洛雁的眼球。

  洛雁拉着朱何走近这个摊位,取来拿只头钗,递给朱何,问道:“朱何,你看这只头钗好不好看?”

  摊位小贩笑盈盈地答道:“好看,姑娘真有眼光,快戴下试试。”

  朱何接过头钗,给洛雁戴上。小贩在旁笑盈盈地说:“这条街巷上还没有哪家的头钗有我家的好看。姑娘戴上这七宝珊瑚钗以后,就像一仙女似的。”

  洛雁看着朱何的眼睛,憧憬着朱何赞美的眼神。朱何认真看着洛雁,的确,洛雁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束缚,显得不盈一握,发间再配上七宝珊瑚钗,气质脱俗,着实如刚步入凡尘的仙女,于是道:“嗯,果然美若天仙。”

  小贩立马笑盈盈地应喝道:“我就说嘛,这头钗太适合这位姑娘啦,这位少侠,买了吧。”

  朱何笑着点点头,付了银两。洛雁高兴不已。

  两人正转过身准备走时,忽一年轻人以其极快的步伐,在街道人群中穿梭而来,正好撞了下朱何,掉下了一样东西。朱何正欲捡时,又一老者穿梭而过,追了过去,口中还大喊:“傻小子,最近步伐快了不少啊。”

  朱何捡起掉下的那样东西,看看是块玉佩,于是也在后大喊:“那位兄弟,你的东西掉了。”谁知,一瞬间,那两人已走了很远。

  于是朱何迅速拉着洛雁,两人施展轻功,也追了过去。那两人双脚在地面飞点,步伐诡异,急速如风,朱何、洛雁两人飞于半空穷追不舍,却始终追赶不上,一直都只能远远观望着那两人的背影。

  渐渐地,那位老者超越了年轻人,走在了前头,老者大笑道:“傻小子,还是赢不了我吧,哈哈…”

  年轻人回道:“蠢老头,本少侠让你的。”

  两人终于在河边停了下来,老者大笑道:“傻小子,师叔让你先走了三步,你还是没能赢我啊。”

  这时,朱何、洛雁追了上来,朱何大喊:“兄弟,你的东西掉啦。”年轻人连忙回过头,看到朱何、落雁飞了过来,降落在了他们身旁。

  朱何把玉佩递给那年轻人,问道:“兄弟,这块玉佩是不是你的?”

  年轻人立即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再仔细看看这块玉佩,高兴道:“果真是我那块,谢谢你啦,兄弟。刚刚跟这蠢老头比试的时候,不小心掉了。”看这年轻人,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老者急忙回道:“傻小子怎么说话的呢?”接着面朝朱何道:“少侠,我也替我师侄谢谢你啊,我是他师叔,不是蠢老头。”然后一阵憨笑。看这老者,身长九尺,浓眉大眼,发型凌乱。

  洛雁见这叔侄好有意思,不禁在旁偷笑。

  朱何赞叹道:“两位刚刚步法奇特,行踪变幻莫测,速度极快,如离弦之箭。晚辈一直追赶不上,实在佩服。”

  老者听道赞美,心中其乐无比,哈哈大笑,道:“少侠难道没听说过我们华山派的九天疾风步吗?不过我刚刚使得是逍遥步法。”又一阵憨笑。

  朱何听到九天疾风步,心想:那不是木旋风伯父的独门武艺吗?于是朱何急切地问道:“你们是华山派的?”

  老者回答道:“是的是的。”年轻人也连连点头。

  朱何又急忙问道:“那木旋风可是你们的掌门?”

  老者道:“是的。他是我师兄。”年轻人道:“是我师父。”

  朱何再仔细打量了那位年轻人,接着道:“兄弟,能否再借你的那块玉佩一用?”

  年轻人爽快地答应了,把玉佩递给朱何。朱何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又从自己颈上取下一块玉佩,将两块拼在一起,其上的花纹竟完全契合,朱何露出了笑脸。洛雁、老者、年轻人皆凑过头来观看。

  朱何兴奋不已,道:“兄弟,敢问尊姓大名?”

  年轻人道:“刘子莲。”

  朱何听到“刘子莲”三个字,兴奋之泉在内心凶猛的涌动,立即扑过去紧拥刘子莲,喊道:“表哥,我是朱何,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顿时一股兴奋的泪水充满了眼眶。

  刘子莲把朱何松开,仔细端详着朱何的脸,道:“你真是朱何表弟?”

  朱何湿润着眼眶,连连点头,道:“看这两块玉佩,是我爹留给我们俩的,还记得吗?”

  刘子莲点点头,也兴奋到哭了,接着道:“表弟,你这些年都去哪啦?表哥一直在找你啊。”

  朱何道:“我沦落到了东瀛,表弟也无一日不想着早日回来啊。”

  刘子莲急切地问道:“到了东瀛?在那发生了些什么?快给表哥说说。”

  朱何有些心疼,因为他想到了姑妈,但是此时他并不想提,不想让表哥伤心,于是道:“在那发生了好多事,说来话长,表弟日后详细讲给表哥听。”

  刘子莲道:“好的。”

  泉子见朱何这么快就找到了表哥,也替朱何开心。

  老者见热泪盈眶的两人,道:“找到了亲人是好事啊,哭什么哭呢?”

  朱何连忙擦掉眼泪,笑道:“前辈说的是。”

  刘子莲介绍道:“他是我师叔乐逍遥。他虽是我师叔,但是我们经常一起打闹,我们就像兄弟一样,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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