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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剑仙-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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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有问题吗?”
  傅千雪朝巫峰崖大瀑布下方远眺,神情说不出的苦索。“杀人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是,既是我出剑的理由,也是我存活的意义。”
  傅千雪叹息道:“青衣人,你不觉得这般做,对你来说很残酷吗?”
  青衣人厉喝道:“傅千雪,你别以为你斗剑胜了我一次,今天你还会赢。”
  傅千雪沉重道:“那你就从没想到过你若输了,你就会死?”
  “死?”青衣人一阵沉默,声调又蓦然尖利。“我不会输,今日只有你死。”
  “是吗?”
  “傅千雪,你废话太多了,受死。”青衣人一阵厉啸后,青衣一摆,暗青色的剑芒一起,就朝傅千雪无情刺来。傅千雪剑出千漓,剑尖朝身下的坚岩一挑,借力御气后退之下,顿时避开了青衣人的这一刺。
  傅千雪正待多说两句,但青衣人并没给傅千雪开口的机会。暗青色的剑芒又深暗的几分,衣诀一荡,一下幻出十七个与本体一模一样的青影来,影影绰绰,让人难以辨清。
  傅千雪不用神识锁定,通过脚下的湍流,就已心如明镜,知晓青衣人的真身是哪一个。可傅千雪并没直取青衣人的本体,而是剑影一分,八龙抱月剑影之技深奥使来。
  剑影分光,龙吟咆哮中,傅千雪一使出从飞仙岭奇境中修学来的八龙抱月,刹那间,就将青衣人的所有青衣分影,全都推开驱散。
  青衣人登时为之瞠目结舌,但傅千雪的八龙抱月剑影之技已起势,堂皇剑意下的泼天剑势剑影,就如抱月伏龙一般,有点放纵收缚不住的感觉。
  影随心走,剑由念动。
  贲烈的凤来三式勇猛在前,奇华的八龙八月剑影在后,互有攻守,如淋漓泼雨之势,酣畅淋漓的朝青衣人杀去。
  青衣人刚才一愣神的极短功夫,已被傅千雪反客为主,被傅千雪凤来三式的凤鸣剑气连连击退,一连后退了几十步,才堪堪止住颓势,暂且稳住了形势。
  青衣人厉啸一声,胸前出现十七个深青如黑的剑尖,腰腹一凹陷,又一挺直。
  这十七个深青如墨的剑尖,好似飞环一般,叮铃铃作响中,套环在青衣人的青剑之上。而后青衣人的青色剑云上,好似有了某种神奇的火炕能力。
  任凭傅千雪将凤鸣剑气驱使得热火朝天,赤焰如血,风来三式缠缠绵绵,也始终不能越过青衣人的青色剑云一步,反而被青色剑云上的十七个飞环震开,连凤鸣剑气也少见的,有些不稳定起来。
  傅千雪心中一奇,看来青衣人的这十七个青黑剑环,就如过亭湖严家的虚空石塔一样,都是上古修真时代遗落下来的仙器了,具有着非凡不可测的天赐力量。
  不过,傅千雪一丝气馁的心气也没,神迹时代独属的归元境十二重古井泉灵力,立时全力开动起来。
  褪去铅华后的千漓仙剑,原有的无上离情剑力,亦全部激发出来。
  千漓仙剑本原本无上离情的死寂,即使以青衣人的见识、杀心,也为之一震,身子止不住的一颤。
  见此大好良机,傅千雪可不会放过,剑势又急了两分。剑韵流动时,傅千雪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剑意也死寂、酷冷了许多。
  而且,傅千雪的剑势一起,从来不是用来对敌人客气用的。
  凤鸣剑气中的又一招凤舞九天,朝青衣人迅捷推去。
  青衣人随即被凤舞九天剑势,所展现出来的火红凤鸣剑气之力,给强力的推开了去,朝巫峰崖大瀑布之下坠落去。
  但青衣人青衣一振,如数次叠翼的青鸟,在瀑布激流间一连变幻了上百次,又飞了上来,幻成了一团深青色的剑云,朝傅千雪快速抹杀来。
  傅千雪的惊绝剑影之技八龙抱月再起,精巧飘逸至极的凤鸣剑气,当下就将青衣人的深青色剑云,给削成了十六段。


第四百零一章 我欠你一剑
  然而青衣人的深青剑云被截断后,不仅未散,四处飘动的轨迹越加诡变,也让傅千雪略有纳罕。
  当下,被截成十六小团的深青剑云,就从十六个方位,朝中间的傅千雪包抄合拢而来。
  傅千雪飞振高空,又是一招凤来昭雪的凤鸣剑气,圆浑大气,朝四方深青剑云刺击去。
  这一次,青衣人的十六小团深青剑云,被傅千雪的凤鸣剑气割裂更多,有几百团之多。然则这些碎小的深青色剑云,在青衣人的整合下,却变成了八团。
  傅千雪此时心中明白,并不是自己的凤鸣剑气,对青衣人也无可奈何。而是青衣人的十七个青黑剑环,在从中作梗,使得自己的凤鸣剑气,始终不能伤到青衣人的本体。
  青衣人见傅千雪炽烈丹红的凤鸣剑气,与神异绝伦的八龙抱月剑影之技也奈何不了他,胆气立即大上许多,朝傅千雪攻来的深青色剑云,也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傅千雪一时间想不到解决之道,只好剑光遁起,朝巫峰崖大瀑布的上游飘掠去。
  青衣人祭起的深青色剑云,也分依旧分为八团,分四个方向,跟在傅千雪身后,紧追不放。
  傅千雪遁御剑光飞行了十多里,来到了十二座青峰的中心,也是十二道瀑布的中间处,才停下剑光。
  回身迎着青衣人,抬手就是剑书第五中的四道紫金剑刃,由傅千雪的左手四指间,无比妖冶的,就朝青衣人的八团深青色剑云激射去。
  如傅千雪这段飞行时所料,青衣人的青黑剑环,虽然让深青剑云诡怪难测,但同样也没抵过剑书第五的奇绝,旋即就被紫金剑刃击散了其中的四团。
  青衣人的十七个青黑剑环,尽管是上古遗落,可还是没比过剑书的神奇。
  一半的深青色剑云同时被击溃,青衣人这下才惊恐警觉起来,可是傅千雪已由不得青衣人多有反应了。
  千古第一寺龙藏寺中的龙痕手,化作一阵龙啸,在傅千雪的身边,顿即产生了一股极怪也极强的吸力。让青衣人余下的四团深青色剑云,一下失去了秀逸之气,被死死的定住了几息功夫。
  但这极其短暂的时间,已让傅千雪有充裕的手段掌控住局势。
  傅千雪当即撑开剑书第二的剑雪之画结界,所影响的九尺范围,已将围拢傅千雪一圈的四团深青剑云,统统笼罩锁定在冰雪结界内。
  一个大雪飘飞、冰封九天的结界,独属于傅千雪一个人的剑雪世界。
  这九尺的一方空间,傅千雪的剑力、修为俱比外面高出十倍有余。是以,此刻任凭青衣人的四团深青色剑云,再如何的变幻多端,移行换位,也不能伤害到傅千雪丝毫,更不能移出这九尺的冰雪结界中。
  一番挣脱无果后,青衣人无奈,只好将四团深青色剑云合拢为一,再此恢复成一团青色剑云,与傅千雪竭力对抗着。
  然而如今的形势,已与之前大不相同,不仅让青衣人的青云之剑束手束脚,不得不与傅千雪在这窄小的九尺空间内,硬拼起剑技的精妙与剑力的深浅来。
  可这却是傅千雪所预想的最好结果。
  因为这两方面,青衣人无一是傅千雪的对手。
  一盏茶过后,青衣人就已渐落下风,局势也越来越不妙。青衣人明白自身的困境后,脸色一青,青色剑云陡然一阵剧动,内里的十七个青黑剑环,依据阵法排列,错落有致的分布在青色剑云的表面,使得青色剑云的威力一下大增起来,猛然朝傅千雪贴身靠去,与傅千雪进行近距离的搏杀来。
  青云无序,套上剑环后的青色剑云,更是云谲波诡,好像能从任何一个方位,任何一个角度,对傅千雪进行无死角的攻击。速度达到巅峰极致的时候,青衣人竟然幻成一团越加浓厚的青气,将傅千雪包裹在其中。
  但不管是左手衍气剑、八龙抱月剑影之技,还是九枝雪剑韵,其深不可测与秀劲奇丽,都不是青衣人所能想象的。
  三十招过后,青衣人终究还是被傅千雪的九枝雪剑韵,给冰封在雪块中,再也不能动弹,好似一个秀美的青云冰雕。
  处在冰块中的青衣人犹自不能服气,死死的瞪着傅千雪,阴沉道:“傅千雪,你竟然会极魔合罗宗的暮雪棘宗法。”
  傅千雪听后也没多心惊,自从铸剑山庄的二庄主柳古,跟他说了千漓仙剑的来历,对于师娘所传授的九枝雪剑韵,与极魔合罗宗的暮雪棘宗法有着极深的渊源,傅千雪也见怪不怪了。
  傅千雪说道:“青衣人,你是输的不信服,还是怪我没用正宗的燎沉剑派剑术击败你,而心有不甘。”
  “呵呵。”青衣人低哑笑着。“我输了,就会认,岂会自甘小人。傅千雪你赢了,你杀了我吧。”
  傅千雪摇头道:“我不杀你,你走吧。”傅千雪随即松开九枝雪剑韵上的冰雪剑力,封冻住青衣人全身的冰块,也在破裂中。
  可让傅千雪没想到的是,解脱后的青衣人,并没出尔反尔,暗中朝他下手。而是用傅千雪想不到的方式,挺直胸膛就朝傅千雪的剑尖上撞来,千漓仙剑的锋锐剑锋,随即直透贯通青衣人的后背。
  青衣人痛吼一声,倒退飞开,带出一大团血箭,朝身旁的另一个瀑布下坠去。“傅千雪,这一剑,算是利息,我青衣人还欠你一条命。”
  傅千雪呆望着千漓仙剑,剑锋之上,正滴落最后一滴青衣人的鲜血。
  一声叹息,萧落无限中,傅千雪踏上返程的路。
  未到午时,傅千雪便安全回到龙云号飞舟上,让苦候已久的荣嫆、曼舞十二位俏佳人欢心不已。
  但傅千雪这些时日,一连经历了四五场激战,身心俱疲,回来之后就休憩下了。哥舒行舟在傅千雪这次回来后,也难得的在龙云号重新起航后,四处巡视,接手了龙云号上的重要防卫事务。
  而傅千雪一连躺了六天,才感觉好受许多,也美美的享受了六天的好时光。


第四百零二章 岚山书院
  六日之后,傅千雪精神大振,出现在龙云号的舟首,俯瞰过亭湖支流两岸的风景。
  一旁的老徐告诉傅千雪,此趟的最后一程岚山书院,离此亦不远了。
  又是一日过后,龙云号飞舟进入了岚山书院的势力范围,龙云号就停靠在岚山书院主山下码头。
  在飞舟上窝了大半个月,傅千雪也让荣嫆她们下了飞舟,去岚山集市去逛一逛,毕竟在岚山书院这一带,安全性还是挺高的。
  不止是岚山书院,只要是正规的修真学院,其辖管的区域,安全等级都还可以,何况有老徐与哥舒行舟在旁护持。
  唯有傅千雪一个人,朝山上的岚山书院走去。
  本来泥鳅也傅千雪一起来的,但到了岚山书院的主峰之上,泥鳅又退缩了,又不想去见昔日的老朋友老学究。
  傅千雪摇摇头,无奈之下,只好独身朝岚山书院漫步而去。
  傅千雪到岚山书院门口时,正是岚山书院学生修学的大好时光。
  在岚山书院门口五名守卫警惕的目光中,傅千雪施施然掏出了玉青松向卓夫人要来的岚山书牌,然后就在五名守卫略有敬重的眼神下,走入了岚山书院。
  行走在还算热闹的学院道路上,傅千雪的心头,蓦地泛起上世留念的记忆来,思念着带有青春校园里独有的味道。
  可惜在这一世的角落里,傅千雪已永远一个人,有些淡淡的苦味,再长久的时间,也是忘却不了的。
  走了两段路,傅千雪问了两个岚山书院的学生,才打听到老学究的位置。
  老学究与卓夫人都是岚山书院的风云人物,要找他并不难,刚巧,现在就有一堂老学究的公开课。傅千雪没有徘徊多久,就顺着学生的人流,找到了老学究开课的阶梯教室。
  老学究的这堂课,是对岚山书院的所有学生开放的,来上课的学生也很多,能容下上千人的大阶梯教室,很快坐得满满当当,傅千雪亦跟着上课的学生之后,坐到教室一角。
  没多会,公开课的时间一到,老学究就已准时而来。
  老学究的装扮,与傅千雪预想中的容貌相差不大。身材不高不矮,行止有度,头发微白,眼镜下随时思考着学问的眼光,炯然有神,既带有文人才子的骚气,也有实干者的教学风度。
  等台上老学究带有学术研究的声音一开口,台下瞬时无息,安静无比。
  显然对于台下的岚山书院学生而言,能听到老学究的一堂修真教学课,无疑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事。没有人乱讲话,所有学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老学究的教学课程上。
  老学究讲解了一会儿,傅千雪的态度,也不由端谨起来。委实因为老学究的教学方式,不仅鞭辟入里,恰到好处,又生动形象,极为精透,让人想听不明白都难,连傅千雪都不由自主的掏出空白玉简来,一一详细记下老学究的讲课内容。
  傅千雪的这番动作,实不寻常,但周围岚山书院的学生,根本没人注意到傅千雪的异常,甚至也没发现傅千雪不是岚山书院的学生。
  他们与傅千雪一样,都在奋笔疾书,恨不得双手作为四用,将老学究的半月一讲,记载得一字不漏,好回去之后再思考理解,修学成自己的本领。
  卓夫人与老学究的公开课,本就是岚山书院的稀罕资源,容不得半分的怠忽大意,也根本不允许有人三心二意,做些与修学无关的费事。
  在岚山书院修学的学生都明白,他们不是豪门贵胄的后代,不是世家大派的弟子,也没有煊赫的身世,没有理由去浪费这来之不易的修学机会。
  在这样良好的修学环境下,傅千雪也被浸染到了,不知不觉中拿出上一世学习考试的劲头,随着老学究的洞彻教学,深入到修学大道的知识中,无法自拔。
  老学究一个时辰的公开课,就如此转瞬间过去了,没有一秒钟的浪费,傅千雪心中很满足。
  也曾试想着,若是上世多几个像老学究这样的老师,是不是自己的成就会大上一点,但傅千雪很快摇摇头,放弃这不合实际的想法。
  再说,从千草谷老妇人口中得知,老学究没未入万草谷结拜之前,本就是一个天纵奇才的大才子,文采斐然,有状元之荣耀,也有游学四海的经历。
  在与八咏佛塔其他人,一起探索各处深山险林,皇陵仙府,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后,有极高的真才实学,说是博学多才,见识练达亦不为过。
  等老学究的公开课结束,大阶梯教室中学生,才陆陆续续的离开,只有傅千雪一个人还坐在原位,注视着讲台上还在为几名学生讲解修真难题的老学究。
  在全部学生都弄懂走后,老学究才若有所思的望着傅千雪,道:“你是专门在等我?”
  傅千雪道:“是。”
  老学究道:“你好像不是岚山书院的学生?”
  傅千雪道:“岚山书院的学生有好几千,为何能这样肯定?”
  老学究微笑道:“书院学生面孔极众多,我哪里一一认得完,我只是想到,以你剑息的强大,岚山书院的学生不可能有。”
  傅千雪道:“何以这么断定?”
  “岚山书院若是能有这样的剑道人才,岚山书院也就不是岚山书院了。”
  “你好像有点小看岚山书院的潜力了。”
  “书院的潜力,也是要看基础底子的,岚山书院中纵然出现了几个修真奇才,局限于书院的修炼前途,也极少能留得住人。”
  “那玉青松呢?在前不久的洛阳湖会上,他可替岚山书院出了次风采。”
  老学究意有所动道:“青松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也是卓夫人教的好,但这毕竟是极少的例外,并且与你相比,还差上一些。”
  傅千雪鼓掌道:“老学究果然不凡,有大才。”
  老学究疑义道:“你是怎么找到岚山书院的?”
  傅千雪道:“是千草谷的老妇人,她不方便出谷,就受半活老道人所托,要我代他去见见曾经的老朋友。”
  老学究一声叹息,像是想念起什么。“我们当中的八个人,你都已见过哪几个了?”
  傅千雪道:“八咏佛塔中,就剩你与知雅了。”
  老学究道:“也是,不过老学究我好找,知雅可不好找。”
  傅千雪道:“因何?”
  “知雅是小孤山洲一个修真大门阀,卫家的嫡生女,琼朔卫家在小孤山洲的修真地位。打个恰当的比方,就类似于上古纷乱时代四世三公的袁家,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第四百零三章 老学究
  “听上去好像很有趣,怪不得水葫芦、泥鳅、花雕酒三人,都对知雅念念不忘,我现在突然想知道,知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女子。”
  老学究感叹道:“我也不好描述,等你见过,想必你也会忘不了。
  知雅出生修真豪族,却没有大家族的骄奢纵肆,与我们一起四处探险的时候,也能放得开,分金定穴,寻幽探险,样样俱通。
  而且知雅是个大气爽利的真性情女子,又懂事理,这样的好女子,哪个男人不喜欢。”
  “这只是她的爱好?”
  “当然,不然以琼朔卫家的修真能量,我们八人一辈子的收获,恐怕还抵不上别人一年送她的礼物。”
  傅千雪朗声道:“看来老学究也渡不过红尘情劫。”
  “那不一样,我年纪已大,跟不上她的节奏了。”老学究摇摇头,眼神又一亮,目光精明的直视着傅千雪。“这次来,小兄弟你不仅要跟我这个老顽固谈这些吧,况且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傅千雪和声道:“在下傅千雪,这次来找你,除了半活老夫妇的意思,还有穿山甲越、竹竿与花雕酒的事,要向老学究请教一下。”
  “如何说法?”
  “比方说银月坞月落香的事,再有万岛之海的千魂岛。”
  老学究听此,不由为之惊诧,半晌无语。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傅兄弟请随我来。”老学究谨慎言道,然后带着傅千雪出了大阶梯教室,到了老学究的住所。
  老学究的洞府,在岚山书院的后山,充满了文人的雅气,墨宝玉器更是不少,偏偏收拾得很清爽得当,再加上洞府之外景色蔚然,云岚飘渺,还是挺有格调的。
  不过现在,老学究的注意力,都放在傅千雪话里的三个人身上。
  “穿山甲越、竹竿与月落香三人,各有什么样的说法?”等两人坐下后,老学究问道。
  傅千雪道:“先说穿山甲越,我与水葫芦、穿山甲越两人在花铜山脉的承天陵探险后,从中得到了几本有关景太宗的好书,受他们两人所委托,特意送上门来,让老学究掌掌眼。”傅千雪说完,便将从承天陵中得到的几本珍藏奇书,递了过去。
  老学究也不见外,接了书去,翻了几翻,虽面有异色,随即又将几本书放置到后面的书架上。“傅兄弟,请接着说。”
  傅千雪知老学究对往日老朋友现今的情形,更为关注些,也是心中了然,于是接着道:“几年之前在花铜山脉的黑坊中,我与岚山的竹竿、左耳不打不相识,但今日来,在书院中几番探访,都未得到两人的消息。”
  老学究微笑道:“你是说竹竿和左耳这两个小崽子啊,他们两个曾经都是我的学生,当年还都是岚山书院中的风云人物。竹竿爱打架的性子,那是远近闻名的,没几个人能受得住他那股疯劲的。
  至于左耳则是被他的父亲,强塞进岚山书院中来修学的,哪知左耳的父亲一下山,左耳就再没正经上过几堂修道课,整天的心思都盘弄在做生意上。左耳出自中产之家,但等他毕业在即,论个人财富,岚山书院中无人比不过他。”
  傅千雪也笑道:“可世事往往难以预料,竹竿是个嗜武的闷罐子,左耳是闲不下来的生意好手,然而偏偏这两人,却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正是。”
  “只是现今,老学究可有他们两人的消息?”
  “你找他们有事?”
  “有故人之约。”
  老学究叹息道:“你也是来迟一步,我前几日刚去另一侧的岚山找过他们,可惜的是,他们两个提前几日就下山了。”
  傅千雪道:“说句不好听的,左耳与竹竿他们两人,怎么会在离岚山书院不远的岚山,聚啸山头。”
  老学究道:“左耳与竹竿两个小崽子,天生向往江湖中的道义酒气,聚合在岚山也不为奇。若不是岚山还有护道向善的名头,我早就将他们给清理了。”
  傅千雪忍俊不禁,乐道:“左耳与竹竿应该为有你这样的老师,感到庆幸才对。”
  “他们不为恶,我就万事皆安了。”老学究语气一顿,脸色忽然肃然起来。“不提他们了,傅小兄弟,该说说你此趟来的真正缘由了。”
  “在此之前,还有一事相提。”
  “是什么?”
  “我不太能想得通的是,之前在千草谷中,穿山甲越就算事前不知,乌衣人与安土链去千草谷的真正目的,但之后又为什么会对老妇人出手。
  “因为当时,我们八人在西沙洲白音族古迹中的八咏云塔中正式结拜时,只有半活老道人在场,后来半活老道人才将老妇人添加进来。但那是穿山甲越已进了白锦台,并没能及时知道这件事,其余几人也是如此。”
  想明白这点后,傅千雪的脸色突然郑重起来。“那好,我也不多废话了,这趟来岚山书院,我的确是带着另外的目的,但顺带着看看老学究,也是没错的。”
  老学究道:“你想知道什么?”
  傅千雪道:“首先第一点是,八咏佛塔中的花雕酒,他原来的身份,是不是流霞洲银月坞的三公子月落香?”
  老学究的目光一下沧桑起来,叹惋道:“按照八咏佛塔结拜时定下的规矩,我们八人彼此间不会过问对方的门派姓名,只以代号相称呼,不过如今八咏佛塔名存实亡,说一说也无妨。”
  傅千雪抱拳躬身道:“多谢老学究,此趟若不是为了我心中之惑,万万不会来让老学究你为难的。”
  老学究摆手道:“罢了罢了,都是些三四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与你说说,就当是老来回忆了。”
  傅千雪道:“在下洗耳恭听。”
  老学究道:“如你刚才所问,八咏佛塔中的花雕酒,确实是流霞洲银月坞的三公子月落香,更是昔日万岛之海海盗集团总部,千魂岛暗地里的第六把交椅斜月蛟。后来纸包不住火,银月坞的坞主月青苔知道后,就将月落香赶出了银月坞,也与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第四百零四章 江绝岛之惑
  听此,傅千雪不由耸然动容,喃喃道:“这样一来,有些事都能解释的通了。”
  老学究诧异道:“什么事?”
  “千魂岛之江绝岛。”
  “江绝岛?”
  “昔年,挽天盟集合万岛之海各派,对千魂岛全方位围剿时,老学究可在场?”
  “我当时有事没在,但爱看热闹的知雅去了,她回来之后就将其中的过程都告诉了我。而知雅,也是因为其中怪事,才首先离开八咏佛塔,返回了小孤山洲的琼朔,也顺势摆脱了水葫芦、泥鳅、花雕酒三人,因她产生的情感纠葛。”
  傅千雪疑惑道:“挽天盟剿灭了千魂岛上的海岛后,又发生了什么?”
  老学究道:“千魂岛上的海盗被消灭后,虽有千魂岛五蛟中的游赤蛟游弯,被重伤后不知所踪,但也不碍大局。可千魂岛海盗集团毕生所抢掠收集来的庞大财富,只有小部分藏在千魂岛以及周边小岛上,大部分最为金贵和最好的一批仙宝,都被千魂岛五蛟暗中转移到千魂岛海下的江绝岛上。
  千魂岛被攻陷时,五蛟就提前解开海下江绝岛的禁制,让江绝岛随着海底暗流飘走,除了五蛟手中的五个暗号,旁人决计是解不开江绝岛上的死局的。”
  傅千雪倏然插言道:“那五个解开江绝盗法金禁制的暗号,是不是都被放在蓝色的书信中?”
  老学究诧然道:“咦,你怎么知道?”
  傅千雪将铸剑山庄刚发生的祸事,还有飞仙府荣府上的经历,和东亭湖风不痕的遭遇,都说与老学究听后,才认真分析道:“我想那五封蓝色书信,彼此之间应该类似于一个环扣的关系,上一个不拆开,下一个蓝色书信上的禁制,也就无法打开。”
  老学究赞扬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当年千魂岛上的海盗被清剿后,挽天盟发现千魂岛上的财宝数量不对,不久就发现了千魂岛的秘密。
  挽天盟的四方总盟主项戈,为人果毅,心胸开阔,将千魂岛上被劫掠来的那一小部分宝物,分发给万岛之海的其他各派后。又不使江绝岛的巨大宝藏再引起什么不必要的纷争,当即就决定将江绝岛的秘密封锁起来,从千魂岛五蛟那里得来的五个暗号,也分别用瞿月集吹雪老人的独门阵法,封存起来,再分别交给五个项盟主十分信任之人。”
  傅千雪问道:“那五人,除了东亭湖的风不痕,飞琼堡的李箬柳,珈澜殿的招冰僧,铸剑山庄的柳东莱夫妇,还有一个是谁?”
  “朝真道观的朝唐真人。”
  “朝唐真人?”傅千雪入鬓的剑眉一挑,这倒不在他的预想当中。但转即使想到:朝唐真人南下万岛之海被暗害,之后宁幕道人为查出朝唐真人的死因,返途半道中又遭暗袭,失去了一条手臂,宁幕道人说是好久没动静的极魔合罗宗的人下的手,但如今想来,一直在暗地里窥视的月落香,更有这个可能。
  于是傅千雪又问道:“难道那时,连项盟主也不清楚月落香的真正底细吗?”
  老学究叹惋道:“确实,连项总盟主也不知情,但任使月落香暗中掩饰的再好,也没躲过两个人的眼睛。”
  “哪两个人?”
  “一向见微知著、心细如发的知雅,还有月落香的父亲,银月坞的坞主月青苔。”
  傅千雪道:“月青苔与月落香断绝父子关系,将月落香赶出银月坞,就是为此?”
  老学究道:“对,知子莫若父,月落香背地里的小动作虽多,也没逃过月青苔的法眼,毕竟当年,月青苔也是万岛之海上的一名豪侠,但未想虎父无……月落香终究太让月青苔失望透顶了。”
  傅千雪道:“这样一来,所有事情都说得通了。朝唐道观的朝唐真人,是解开江绝岛蓝色暗号的第一号持有者,东亭湖的风不痕是第二号,李箬柳居中,珈澜殿的招冰僧为第四个,铸剑山庄的柳东莱夫妇最受项盟主信任,排在最后。
  然则即使以项盟主的大义和才智,也料不到人心的复杂,因为江绝岛上的海盗财富太过庞大,人心也是会变的。飞琼堡的李箬柳与珈澜殿的招冰僧,就是因为抵御不住对宝藏巨富的贪婪,才一点点失去了初心,东亭湖的风不痕本也未沦落,可也没抗住他背后之人,对风不痕的媚惑色诱。”
  老学究道:“你说一点都不错。”
  傅千雪接着道:“千魂岛的游赤蛟游弯,在挽天盟的大举围剿下,重伤不死,顺着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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