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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剑仙-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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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堪的神情陷入了回忆中,道:“这件事,还是要从年前的那趟货船押运起,那趟船运,是由我们并刀船会自己的码头所起航,押送着一批粗盐、布匹和湖中的草料,运往飞马牧场。”
听到飞马牧场,傅千雪心思一动,不由插言道:“言船首,你们当时是转经舟山口,再去的飞马牧场?”
“咦?傅兄弟你也清楚,莫非你从前曾往来过这条水道吗?”言堪压抑道。
傅千雪回想黑坊一行中,一气箫剑阁副帮主郭边临无意中的话,从时间、地点上,一气箫剑阁另外一名副帮主贺灯,很有这个嫌疑。但一气箫剑阁与东亭湖之间素无葛,往来没听有什么大的恩怨,按道理来,应该不会牵扯在一起才对,何况又是没有丝毫证据的猜想。
想到这,傅千雪面色不显道:“没有什么,一时想到别的地方,请言船首继续。”
言堪接着道:“前半程水道都很平静,与往常没什么两样。及至千峰山层峦叠嶂、峭拔险峻的山涧,夜中时分,千峰山两岸峰顶,突然冒出忽上忽下的云火,烟雾迷离,像是两个法力高强的修士,在隔着丘壑深邃的山涧进行术法对决。
言某自知并刀船会的实力,与三大船帮都有很大的差距,何况整个东亭湖比起抱月洲正东、正北、正南三个方向的修真门派,都差上不止一个台阶。那个时候我们船队连赶了两日的水路,累极了,也不敢停歇下,连夜驶出了千峰山。将近五更天的时分,船队终于压不住连日的疲惫,停船靠岸,船队的水手也纷纷躺下入睡,连本该值守的人也熬不住了。
那时又刚好大雨连绵,我想这种时候,又是雨天,离下一个渡口舟山也不远,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我便放松了心神,沉沉睡去。却不想……”
到这,言堪面显悲愤悔恨,双拳紧握,面色纠结复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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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沉重的玉印
言堪深吁了一口气,才继续道:“就在我沉睡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做了一个很离奇的噩梦,梦见自己一个在海上划船漂泊,看不到陆地,看不到海岛,连一个人一只鸟都见不到,我害怕孤单极了,张口大吼一声,却引来了一只深海巨兽,将自己连人带船都卷进深海中。
我惊惧之下猛然惊醒了过来,却见到船队之上,已潜伏上来十多个蒙面黑衣人,个个修为不弱。我醒的时候,船队上的一百多个人手,已有半的兄弟,被人在熟睡中抹了脖。我当时大汗淋漓,悲怒之中不顾直奔向我围杀来的三名蒙面人,猛的扯响了船队鸣笛示警的船号,又将东亭湖都知道的求援in hà发射出去。
剩余将近还有一半的兄弟,虽然被我叫醒了,却也无能为力,不敌偷袭而来的蒙面人。我当时就被来人的领头,一个矮胖的老者,在肩背之上划拉一道极深的伤口,其他部位的刀剑伤痕就不提了,脸上这道从眉梢到右脸颊的刀疤,也是当时留下来的。那种紧急的情况下,言某与手下剩余的兄弟,虽拼死反抗,最后还是输的惨目忍睹。
到了最后,连带我自己,只有五个人苟活了下来。若不是当日天就要亮了,对方又顾忌着会泄露修为法术,只用刀剑,恐怕我们并刀船会的船队,一个人也活不下来。到今日,言某残废不能下床,病痛缠身,但至少活着。其余的四位兄弟,这半年来,又死了一个,疯了一个,剩余的两个也就比言某稍好些。”
“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们并刀船会精锐尽失,在十三船会当中实力直线下降。言某几次有心想推掉这船首之位,让有实力有才能的兄弟上位,但奈何,手下的兄弟一个个肝胆相照,竭力劝阻,不让我下位,还怕我想不开,派了几个兄弟整天照看我,让言某这个废物,厚颜做了个船首大半年。如今正值洛阳湖会,南兄也来了,言某才愧心让南酒兄弟费心劳力,找一位能担当并刀船会船首的好男儿。”
听言堪一口气完,南酒一声慨叹,道:“也是我知道的太迟了。若是我能早点得知消息,你还有恢复原来修为的可能,但拖沓到现在,能下床行走已是大幸了。”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那半年正值南兄你大婚之喜,春风一度的良日,言某怎么忍心拖带你,让你操劳顾虑。”
“言堪你错了,大错特错,若是你把我当成了兄弟,就不该这些狗屁灶的糊话。枉我把你当兄弟看待,你却这样自私,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会高兴,应该承你的情吗?你错了,错了……”傅千雪还是第一次见到学识有礼的四师兄,如此不顾仪态的咆哮大叫。
面对南酒的指责,言堪脸色有自责、悔恨、感动,没半点抱怨反驳。
言堪没回应,倒是将侧厢房中的泽牡丹与言堪的夫人吸引了过来,却没推门而入。
泽牡丹站在门口叩门问道:“公,你没事吧?”
傅千雪靠近门口应道:“没事,你放心吧。”
再回身的时候,言堪已噗通一声摔在床下,手上捧着一个莹润的玉印,上刻隽有十三柄钢刀组成的图案。这个钢刀图案的玉印,正是并刀船会的船首之印。
“请傅兄弟辛劳,接下并刀船会的船首位置。”
言堪这番出人意表的举动,床边的南酒也未劝阻,而是任由双脚空空的言堪,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将代表并刀船会的玉印交给傅千雪,可谓是既让人心酸又是痛惜。
傅千雪怎么忍心让言堪这样的铁骨汉,在地上对自己行如此大礼,傅千雪大步走到床边,欲强行将言堪扶回床上。
可言堪钢爪般的双手紧箍着傅千雪的手腕,往傅千雪的手心塞着并刀船会玉印不放。“傅兄弟若是不收并刀船会的玉印,就是瞧不起言某这个废人。”傅千雪有些迷惘,看南酒脸上的神情,好似早就与言堪商议好了。
拗不过言堪的情义,傅千雪只好收下并刀船会的玉印,言堪这才脸色一松,重新回到床上。
傅千雪收好并刀船会的船首玉印时,心情既沉重又压抑,又听南酒道:“言兄,既然师弟已了却你的心愿,东亭湖上那桩旧事也该提提了。”
难道除了这玉印,还有别的事情?傅千雪有点不解。
言堪脸色轻松了点,但神情的悲郁依旧不退。“傅兄弟与南兄,应该有所听,我们湖主风不痕欲在本届的洛阳湖会上,提前几个月辞去东亭湖湖主之职。”
“这是真的?”傅千雪问道。
言堪点头道:“确实如此,据风湖主私下里提到,他修真冲关在即,等这届洛阳湖会结束之后,将手头上的全部湖中事务转交完毕后,就打算闭关专心修炼。”
傅千雪道:“言兄,容我冒昧多问一句,东亭湖的湖底是否真的有古仙人洞府?”
“是的,确实有的。其实从我坐上并刀船会船首之前,从上一代船首那里已经听了。不过三大船帮十三船会局限于东亭湖,外拓不出去,就算找出了湖底古仙人洞府中的上古仙宝,也无法将水中的势力,扩展到别的湖海和陆地上,只会徒惹有心贪婪之人给掠夺了去,例如我们三大船帮十三合在一起,也无法抗拒的霸道连横九连环峰。
本来这个秘密,一直被上几代的东亭湖湖主严防死守,只有三大船帮十三船会各自的帮主知情,这么多年来,也没外传出一点风声。奈何天意弄人的是,近些时期,让东亭湖内三大船帮十三船会以外的几名渔夫,给误打误撞闯进了湖底古仙人洞府的外府,也将古仙人洞府存在的秘密给泄露了出去。所以此届洛阳湖会,才会引得抱月洲,甚至其它外洲的三教九流修士,混着不同的心思,想来洛阳湖会捞点意外的好处。”
傅千雪道:“那言兄这么急将并刀船会的船首职位传让给我,与古仙人洞府有何干系?”
“师弟,至于这个理由,我来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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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奕刀堂往事
南酒接过神情激动言堪的话题,道:“今日言堪兄,将并刀船会船首传让给师弟的事,一时半会不会外传出去,只等洛阳湖会上的关键时刻,于抱月洲内外众多修士的面前,亲自以最严谨的仪式传位于你。
这么做的原因,一来是为了迷惑东亭湖内的一些人,二来是因为长莲剑派的于视刀。自言堪兄受了重创以来,私下里一直在派人明察àn fǎng,虽不能确认千峰山舟山口,偷袭并刀船会蒙面人的身份。但于视刀在这件事上,有不可推脱的关联。”
“长莲剑派的于视刀?”傅千雪疑道。
言堪咪了咪神又道:“傅兄弟你不清楚于视刀的为人,与长莲剑派崛起的过程,才会这样的怀疑。长莲剑派初建时微不足道,只是一个很的修真门派,这样的架势,在修真界中比比皆是,不知凡几。
不过于视刀这个人笑里áng dā、阴险毒辣,极富心计。设计周围一圈的修真门派山头,让他们自相残杀,于视刀再坐拥渔翁之利,统一了长莲山的一切势力。等长莲剑派整合好之后,于视刀并不满足,又盯上了方圆方圆千里实力最强的奕刀堂。
于视刀布置好偶遇的情节,一番花言巧语后,结识了奕刀堂堂主的女儿,一年之后,于视刀就成为了奕刀堂的女婿。在奕刀堂立足之后,于视刀一直在暗中一点点往奕刀堂各地分堂,渗透长莲剑派的心腹,另一方面使计,让奕刀堂堂主秋一刀的三个儿,与奕刀堂的核心弟不和,常常大大出手。为此奕刀堂总堂的防守,也不再完善稳固,让于视刀有机会插足了进来。”
“在一次秋一刀在密室修炼刀罡的好时机,生性狡诈的于视刀从秋一刀的女儿那里,花言巧语骗到了密室的钥匙。给有夫之妇的秋一刀大女儿下了弥合散,将其带到秋一刀修炼刀罡密室的外间,又将秋一刀最喜爱最具修真天赋的真传大弟,诓骗到密室,让他与衣衫不整的秋一刀大女儿,同时出现在秋一刀面前,让秋一刀误认为两人有苟且之情。秋一刀因为愤恨羞怒而导致心神不稳,灵气乱流,致使一身刀罡修为废去大半。
此时被揭穿后,秋一刀的大女儿因为羞愧,在奕刀堂众rén iàn前抬不起头,当夜为表清白而在房中自杀,而秋三刀的大弟也在第二日含愤出走。为了这件不清的事,奕刀堂秋一刀两股最亲近的力量,互相敌视,在奕刀堂中埋下了分裂仇恨的种。
三日之后的夜里,早就布置好人手的于视刀,在觅得时机后,一举发动了对奕刀堂的覆灭之战。那一夜,上至奕刀堂的堂主秋一刀,下到秋一刀的亲生女,奕刀堂所有的内堂弟,全部给于视刀的长莲剑派给屠戮了干净,奕刀堂总堂的大火,也烧了三天三夜。
二个月之后,于视刀就将奕刀堂的刀罡修法、奕刀之术全部掌控,又传教给门下弟一部分,使长莲剑派的实力大进。因为于视刀心性狡狯,却极重颜面声望,不想被抱月洲的修士,知道他所做的丑事。所以吞并完奕刀堂后,于视刀强行讲奕刀堂的外堂弟,并入长莲剑派,又令奕刀堂外堂弟改修剑道,修学长莲剑派的剑法,绞杀了不听其号令的人。多年之后,这场长莲剑派对奕刀堂的血杀吞并的真相,也就没多少人知道了。”
一股气完的言堪,不出的寂寥感慨,眼神茫然。
傅千雪没有什么好的安慰之言。对于追求修真大道的过程中,将会遇到的种种残酷、冷漠、无情,傅千雪早就深有体会,体会的很深刻。
言堪完后,也没有让傅千雪与南酒宽慰的意思,实在是因为,类似长莲剑派对奕刀堂的吞灭,在弱肉强食的修真中,太过常见了。
想到这里,傅千雪突然对神情落寞的言堪的身份来历,起了疑心。思及房间左侧墙壁上,挂满的各类ing dā灵器,大多不像言堪能够收集到的。
莫非言堪与曾经的奕刀堂,有着什么密不可分的关联?
面对傅千雪怀疑的眼神,言堪却先一步解释道:“不错,我就是奕刀堂的内堂弟,至少曾经是。不过我入门较晚,进入奕刀堂的内堂也没几日,当时的于视刀根本没理会到我身上,才能让我逃离奕刀堂的那夜,趁着大火的混乱,有机会将奕刀堂封刀堂中的所有宝刀,一并带了出来,挂在这里,以作缅怀。
而右侧墙壁上的字帖,正如傅兄弟所见,乃是在下的俗笔,是为了掩饰好昔日奕刀堂内堂弟的身份,逼不得已放弃刀客的名头,将奕刀堂刀罡之意,融入了笔下,才写出这些字帖来,也能减少一些不能掌刀的遗憾。不过傅兄弟真是目力过人,一眼便能瞧出字帖中的刀意,让我好生佩服。”
修炼了半生的刀罡修为,如今却弃之不用,言堪这么做,定有他的苦楚。毕竟奕刀堂的旧事已过了很多年,于视刀也不再是当初没什么人知道的普通修士,而是成了一方中shàng én派长莲剑派的掌门,受人瞩目,做事也不会再肆无忌惮。
于是傅千雪问道:“言兄千般遮掩自己奕刀堂的身份,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是的,除开已经出走不知去处的奕刀堂大师兄。在当年于视刀血屠奕刀堂的一夜中,还有秋一刀最儿的一名有身孕的妾侍流落在外,而言某也是近些天才探清,那名妾侍已生下一一女,也辗转来到了东亭湖。若不是傅兄弟因缘际会,言某只怕要铸成大错,对不起奕刀堂各位死去的好兄弟好姐妹。”
傅千雪有点不敢置信道:“难道那名妾侍生下的一一女,就是沫儿丫头的弟弟èi èi,也就是奕刀堂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唯一血亲?”
言某目光炯炯,神情泛出之前不一样的神采光芒来。“正是如此。就算这样,言某也对不住她们母三人,还平番让一个孤弱女,跟了一个嗜酒好赌的废物男人,受尽了冷言风语,吃了各种苦楚,而早早的去了,留下一对女无人照应。一切都是言某的无能过错,愧对了奕刀堂老堂主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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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洛阳湖会
道此处,失去一双腿被病痛折磨的言堪,一个铮铮傲骨的男,此时却因为内疚而留下了泪水,让傅千雪感怀唏嘘不已,也不知该如何劝慰。
傅千雪至此已大概明白四师兄带上自己,来见言堪的另外一番原因了。一是为了接掌并刀船会,查清去年在舟山口偷袭并刀船会的蒙面人的身份;二是在后几日的洛阳湖会上,当着抱月洲天下豪杰修士的面,挫一挫于视刀的颜面。
于是傅千雪问道:“言兄的意思,是让我在洛阳湖会上,找机会亲自击败于视刀吗?”
南酒道:“那倒不是,师弟勿用那么着急。于视刀毕竟成名已久,又城府深沉,不是那么易于对付的。师弟虽修为进展极快,但要做到亲自下场击败于视刀这点,还是很难的。在洛阳湖会上,来自抱月洲各地的强力修士不少,而为了争夺湖底古仙人洞府,各家掌门长老,届时恐怕也会放下以往不成文的规矩,抛开面亲自动手争上一争,搏上一搏。那时等于视刀上场,师弟只需在于视刀苦战之后,再上场杀杀于视刀的威风,暂时替言堪兄出口气就好,不比顾及一时的输赢,保重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南酒话里的意思,是真心为了傅千雪的好。但傅千雪却心想:自己真会这般,与别人车轮战于视刀吗?
凤雪剑意虽讲究攻守兼备,道法自然,苍秀浑圆。
若是按照四师兄所的做,真的会合乎自己的剑心剑意吗?也岂不是辜负了师父的绝学左手衍气剑,与通天的剑书第五。
傅千雪彭烈的剑意在丹田之中轰鸣作响,灵气纵横激荡着傅千雪的心神意志。这点,旁边的南酒与言堪自不会得知,只觉得傅千雪的脸色有异,是在琢磨着今晚的议题。
话了很久,夜也深了。傅千雪先告别了四师兄与言堪,独自出了房间,拉着泽牡丹,在并刀船会帮众的带引下,按照原路返回到湖心船集。
一夜自不提,第二日清晨,洛阳湖会开始前的一个时辰,并刀船会的两名副船首与五名中层管理,来到傅千雪房间的所在,一并带来了并刀船会船首的衣服与配饰。
泽牡丹也过来帮忙,等傅千雪几个换好整理完毕,几人拥着傅千雪与泽牡丹,上了并刀船会自己的船舰,朝湖心船集东亭湖最大岛屿冰木岛破浪而去。
靠上冰木岛,又有几名并刀船会的高级帮众迎接了上来,一一向傅千雪行礼。傅千雪左侧的副船首解释道:“他们几个都是船会中最优秀的弟,要在洛阳湖会上与其它各派,进行一番比试的。”
傅千雪不知道的是,眼前的这几名参赛弟,也是连夜收到言堪将并刀船会的船首重担,交给傅千雪的消息。不想第一次见面,傅千雪会如此的年轻。不过修真界中最不看重的就是这点,也没有人多问上一句。
引见完之后,傅千雪一干并刀船会主要人员,来到了冰木岛的正中。
傅千雪抬头间,就赫然见到一个几十丈高的精美妈祖神像,矗立岛屿中央。妈祖神像美伦精奂,厚重静寂,不但是东亭湖上所有生活的渔民,变成修真者也不忘信奉的神祗,也是为求在外航行时能够平安顺风,有心灵上的港湾。
而冰木岛上的这个妈祖神像,不仅有信奉的作用,还是东亭湖整个水系阵法的核心,常年都有三大船帮十三船会中的精锐人手守护,由十三船会七大船使轮流驻守。
傅千雪在燎沉剑派中不值一提,但在这里,却以并刀船会船首的身份,占有一席之地,坐据座椅排列中央靠前的位置,而并刀船会的其余人员都立在傅千雪身后。
不多一会儿,正主宾客来齐,景色优美寂静的冰木岛上,钟鼓齐鸣,妈祖神像周围高空,飘落无数冰木岛特有的冰云花花瓣,与两边成片的冰凌树林相照成辉,令人炫目不已。
待礼乐的钟鼓声器乐声一停,妈祖神像两侧各走来,几列高举着三大船帮十三船会各家船旗的水手,后面跟着的人,则神情端重的捧着水果、五谷、动物头肉、湖鱼海鲜之类的祭品,在妈祖神像之前交汇在一起。
再由东亭湖的湖主风不痕,带着三大船帮十三船会的各家船首,一起走到妈祖神像的高台上,朝妈祖神像上香拜祭。而并刀船会的言堪不能行走,则由傅千雪代替,跟着前面的人一起走过祭礼的流程。
庄重的祭礼完毕,其余十几名船帮之主,一一退回到自己的席位,独余风不痕留在高台之上。
主修风系道法的风不痕,道法一开,声音平和稳定的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三大船帮十三船会自成立起,就是为了给东亭湖谋求一个安稳的修真所想,但风某不力,未能做好这一点。先有三大船帮与十三船会的内部之争,后有并刀船会言船首的船队,在千峰山被人偷袭,百多个并刀船会的兄弟,如今只活下来四个人,其中一半还是残疾,要人照顾。再者就是近来湖底古仙人洞府之事,闹的满城风雨湖上大不平静。那八位稀里糊涂闯入古仙人洞府的渔夫,弄的湖中人心不安,不过人既然死了,风某就不提了。”
风不痕又一提气道:“但是,事到如今,那些在暗中还在对湖底古仙人洞府心怀不轨的人,若是再出手,风某是绝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的。东亭湖的山水,容不得那些人,搞得乌烟瘴气乱七八糟,毕竟我风不痕的风痕剑,可不是吃素的。”
以往洛阳湖会的开篇,历来讲究和气条理,上擂台切磋不要伤了门派间的彼此和气,很少风不痕这样开头就狠言厉色的告诫。
高台下的各人对此反应不一,有稳坐钓鱼台,不急于这一时半刻,表面上乐呵呵看热闹的,也为之不屑、愤怒、讥笑。
不过三大船帮十三船会的普通帮众,倒是觉得风不痕的话很有道理。而未得到消息的十三船会高层,则在琢磨这到底是风不痕的个人意见,还是三大船帮早就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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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各与谋划
“风湖主的话虽有点道理,但有些地方,未免太过牵强附会。”
傅千雪不想风不痕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当面大声反对。这种不以为然的口气,大大异于东亭湖这一带,口音比较醇正独特。
反对的这人从人群之后分出,来到前面高台下面的空地上,正是傅千雪自承天陵之后,很久没见到的韦庆枝。
傅千雪朝韦庆枝来时的方向望去,隐隐约约好似见到了池故雪的身影,另一个带着草帽的宽厚背影,却是没一点印象。而在他们两个的前面,还站着一个眉宇极正眼神宁静的中年男。
这边风不痕面对韦庆枝的当面反对,也不动怒,风痕剑气微微在空气中浮动着。“阁下连名头都不肯告知,又何来质疑之词?”
韦庆枝提着快剑拾阶而上道:“湖底下的古仙人洞府,虽是在东亭湖中,但其中的一多半,却是属于摧仙洲飞仙岭的。风湖主避实就虚,将古仙人洞府成自家之物,未免有些过贪了。”
风不痕道:“你到底是谁?”
韦庆枝上来高台,这才慢悠悠的抱拳一礼道:“在下乃是花铜二十八寨的一无名卒,不值得风湖主过加关注。”
与风不痕私交很好,十三船会七大船使之一的凌水台道:“花铜二十八寨,哼。你不过是一个山匪而已,有什么资格来道什么东亭湖的不是。”
韦庆枝争辩道:“凌船使此言差矣,我们花铜二十八寨做的是无本生意,却也光大证明的很。不像有些人,硬是要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成自家的东西,当真不要脸面的紧。”
风不痕眼神一冷,突然道:“你是景朝京师当年三剑客之一的韦庆枝,原来你失踪了那么久,却是沦为了花铜二十八寨的匪寇。”
风不痕的很不客气,韦庆枝的话调也冷的下来。“不错,却是本人。不过我韦庆枝再没脸,也抵不上你风不痕,将别洲的古仙人洞府,成东亭湖自家船帮的。”
凌水台神色变冷,微怒道:“韦庆枝,你这话到底什么个意思?”
韦庆枝道:“古仙人洞府与摧仙洲飞仙岭相同的水域法阵,乃是飞仙岭的主人所设,所以这东亭湖下的古仙人洞府,当该属于飞仙岭才是,属于飞仙岭的主人。”
韦庆枝继续道:“风湖主,抱月洲与摧仙洲的修士都知道,飞仙岭是四洲之地的千宋会所有,而我旁边这位寒烟亭的阳定侯,也是从千宋会出来的,对此应该很清楚。”
傅千雪见到韦庆枝与身旁的阳定侯暗中对了下眼神。“阳定侯,你也不妨来句公道话。”
阳定侯端正道:“韦寨主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这个理。”
风不痕有点意外道:“阳定侯也认为我们三大船帮十三船会,不配拥有湖底的古仙人洞府?”
韦庆枝替龙定侯答道:“阳定侯身在寒烟亭,寒烟亭又是属于千宋会的一部分,在场所有的朋友当中,阳定侯若无资格,难不成还有别人?”
“韦驸马的话,越越像一句屁话,从抱月洲内千宋会分裂出去的寒烟亭,如今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再提这个名字。一气箫剑阁的韩副帮主,你是一气箫剑阁令狐老阁主的堂妹,令狐老阁主一言九鼎,磊落分明,当年在千宋会铁老会长面前,立志发下一气箫剑阁与千宋会再无葛的宏愿。当时韩祎副帮主也在场,这一点应该不会忘记吧。”
话这人中气十足,若水波激流,豪宕顿挫。然后一名极成熟的青年男,背负一杆深蓝色的霸王枪,从人群的上空,分流出一道晶亮的蓝色冰层,在冰层上面疾行滑来,落在韦庆枝的对面。
站定之后,这青年男先是对高台上的风不痕一礼,然后朝周围座位上的各家门派头面人物,环顾抱拳作揖。最后这名器宇轩昂的挺松男,见到这边座位上的傅千雪时,脸色一喜,当即从大步来到傅千雪身边。
这极具色彩的青年男,正是花铜镇七筠楼一别的公帝白,风雨楼的帮主,抱月洲年轻一代修士的翘楚之辈。其豪朗的面容与背上冰蓝的封魂枪,永远是那么醒目。
就连与韦庆枝同来,站在人群静处,花铜二十八寨四当家无眉佛与池故雪前首,翩翩风姿的中年男,眼光中对公帝白的神姿异彩,也格外的高看一眼。
席上众人正细细打量着公帝白,这位最近几年如彗星般崛起的风雨楼的年轻帮主。
此时公帝白却转向阳定侯道:“阳定侯,当时你们寒烟亭的崖主也在当场,与一气箫剑阁一道相议好,一同退出千宋会。那时候,你也在门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吧。所有如今你们寒烟亭也不再是千宋会的人了,也没资格拿千宋会的名头去指责别人。”
阳定侯定神道:“帝白帮主的记性不差。不过这种话,更应该对韩姨才是,韩姨是令狐老帮主的堂妹,也是当年退出千宋会的发起者,理所应该比我更清楚。”
阳定侯将话头引到一旁的韩祎身上,令狐老阁主不在这里,韩祎自不好避让,断然道:“公帝白,就算如你所,你们风雨楼不也一样吗,也更没资历用铁老会长的声威来指责我们。”
公帝白哈哈一笑道:“两位果然有担当,那好。我公帝白今日在此发誓,只要有朝一日找到了大iǎ jiě,我公帝白自当将风雨楼重新归纳到千宋会的旗下,也将大iǎ jiě推选为新的千宋会会长。否则公帝白的修为永不寸进,不得天道。”
以公帝白的修真资质,日后的修真前途定是一路坦途。而为了证明自己,却将自己的将来赌上,这个誓言在修真界当中可谓是最重的了,也可见公帝白对千宋会的坦荡忠义了。
但这样一来,却使得阳定侯与韩祎两人的脸色很难看,好像他们两个,都是对如今抱月洲零落的千宋会不义似的。
但阳定侯的脸色很快又是一缓,心道:铁寒山女儿的失踪,也不是一两个月的事,找不找得道,还是两。没有千宋会大iǎ jiě的名义,公帝白就算有再多的理由,也没道理再将分裂的千宋会捏合在一起。
公帝白与阳定侯、韩祎聊起了千宋会从前的内务秘辛,却让韦庆枝心生不满。在未入花铜山寨前,在景朝京师风头最盛的时候,名声也未达到公帝白今日的地步,心下对公帝白越发的不快了。
于是韦庆枝道:“公帝白,看话的好听,这么急赶来,也不是冲着东亭湖湖底的古仙人洞府来的。”
公帝白一声轻笑,走到傅千雪身边,拍着傅千雪的肩膀道:“我公帝白来此,不过顺道来看我的二弟的,与你有什么关系。”然后公帝白又道:“二弟,一段时间不见,不仅修为大有长进,还坐上十三船会中并刀船会的船首之位,实在是难得。”
傅千雪道:“大哥见笑了,弟也不过是受人所托,比不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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