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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剑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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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庄子?”傅千雪好奇道。
  “就是那尤庄,昨日那伪装成尤庄庄主的遁地毒鼠,已被傅兄杀了,而原本庄子的主人失踪了好久。主人不在,自然树倒猢狲散,加上原本的四个修真者两死两伤,尤庄一夜败落,自然很正常。”叶岑娓娓道来。
  “有个做知县的姨夫就是好啊,什么消息都能第一手收到。”罗端搓了搓手,羡慕道。
  傅千雪道:“尤庄已经被折腾的七零八落,罗兄要来何用。”
  “丹药店,离回镇最大的丹药店。我与罗兄两家合力,再加上尤庄原本的底子,做到很容易。”叶岑思量道。
  “看来你们盘桓了很久了吧,要我来,也只是做个见证而已。”傅千雪道。
  “新开的丹药店也会有傅兄一份,嗯,那样连帘姑娘下次买药,就不用那么辛苦了。”罗端也应道。
  傅千雪很满意,有了罗端与叶岑坐镇,货源的问题自然很简单。而连帘师姐就可以少费点心了。
  “也好,以后若有好的丹药成品,我也会适量送点过来。”傅千雪自己用丹药的机会极少,送来丹药的机会很多。
  罗端与叶岑相视而笑,似乎等傅千雪这句话很久了。
  傅千雪身手不凡,身后的师门自然不简单,他们不了解傅千雪从不利用师门什么,但也阻止不了他们去想。
  他们是商人,追求利益乃是天性。
  傅千雪从不阻止别人所想,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力量会慢慢变强,能够控制住局面。
  商议完这最重要的一件,众人的心头一松。
  此时,作为此地主人的叶岑一拍手,门外一阵脚步声。
  傅千雪原以为是要来陪酒的侍婢。
  但身边一直安静的连薇薇的反应推翻了他的想法。
  进来的是诱骗连帘师姐的丁掌柜与风七,两人的脚步踉踉跄跄,他们是被一路推搡来的。
  五花八绑,衣衫零落,脸上都是伤痕。
  来之前,他们一定被收拾过,狠狠的收拾过。
  丁掌柜与风七一定想不到:只是一夜的时间,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就完全颠倒过来。
  傅千雪的目光慢慢变得冰冷,丁掌柜与风七顿觉得,如立万尺雪峰,寸丝不挂。
  连薇薇首先忍不住,给了两人十几个巴掌,打得她小手都痛了。
  欺负她二姐的人,决不能原谅,只可惜丘丘不能咬人。
  连薇薇打得气喘吁吁的时候,被傅千雪趁机拉了过来。
  他还想听听叶岑和罗端的看法,哪怕估计最后做主的人一定是他。
  可是有些时候顺序不能反了。
  叶岑又一拍手,下人全都退了出去,拉上门。转首对傅千雪道:“这两人命很硬,当时那么乱的情况下都没死,现在就交给傅兄处理。”
  屋里的其他人都望向傅千雪,等他的处理。
  傅千雪捏了捏下巴,胡须又长了点,忖度道:“杀了他们未免太可惜了。既然他们原本都是在尤庄的丹药店做事,都是积年老手,不如让他们在新开的丹药店,继续做他们原本做的事情。”
  丁掌柜与风七听傅千雪的话,先是一喜,天底下还有这等的好事。
  可是下一句,他们的心凉了,凉的透透的。
  “他们做事不用付工钱,没有休息日,直到老死。至于私底下做些小动作,量他们也不敢。
  “傅兄放心,有我和罗兄在,他们二人插翅也难飞这离回镇。”
  罗端与叶岑出去了,门窗都关好,只有一丝光亮透了下来。
  他们知道丁三哥的事情,所以不便留下。
  不论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都是精明的商人,不会犯这些惹人嫌的小错误。
  屋里很安静,只有连薇薇在一旁毫不在意的逗着丘丘。
  傅千雪与丁三哥对面而坐,只是两人的目光没在一条平行线上。
  丁三哥愁着眉,魁梧的身躯像座山,可他的表情很凝重如雕塑。
  他想开口,却无从说起。倒是傅千雪先挑起这话题。
  “我也听闻丁兄也是个豪气干云的汉子,为何要拉低自己的辈分,想来做我漓月峰的弟子。”
  丁三哥转回视线,那眼神厚重而惨厉。
  傅千雪心中一惊,为何一盏茶的时间,人的眼神就变成这样。
  只见丁三哥低沉道:“我自小家穷,家里兄弟姐妹多,父母养不活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将我寄养在姑父家。姑父家是镇里的大户,姑父家里面的人表面上碍于情面,不计较于我,可私底下却多鄙视我,欺负、辱骂我。”
  丁三哥目光飘渺,傅千雪端坐,喝茶的杯子空了,也未再添水。
  这样的事情永远不会断绝,改变的只是时代。
  比这更惨更心痛的事,比比皆是。
  丁三哥沉吸一口气,继续道:“那样的日子很痛苦,无法被人理解的惨痛,我都能忍受。一方面是因为,我不想自己的父母为难,二是因为一个女子,姑父的亲身女儿红绡,惟她多照顾我,我心下多感念,苦学不辍。可天有不测风云,一日夜里,来了一伙强盗,杀进庄里。那夜,掠夺杀人声不断,浓烟激起。我奋力搏杀半夜,状若疯癫,可混乱之中怎么也寻不到红绡。我心灰意冷之后,混混沌沌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丁三哥深吸一口气,目光沉凝。
  “后来我迷路了,误入深山,却巧遇一快仙逝的修真者,从他那里,我懵懂知道了修真界,在他的引领下,我成了一名修真者。那时我欲拜他为师,可那位修真者拒绝了我,说我们彼此识得,就是一种仙缘,而他自身一生都未能筑基成功,拜了,就是耽误我。”
  连薇薇撑起手臂,也听了起来,小脸糊糊。
  “虽然我未能拜师成,但这些年寻找红绡的同时,也一直不忘感念。直到最近碰到遁地毒鼠,他告诉我若是能按他的意愿,做成一件事情,他就告诉红绡的下落。我那时信以为真,就帮他送了那只盒子,后来我才知道,那盒子本是西川向家所遗之物,那遁地毒鼠不知从何得来,落入贼手,将盒子小小的改造一番,也就成了昨日师傅所见那样。如今我才知道,遁地毒鼠嘱咐我帮他送盒子,只是为了摆脱挽天盟夜猫的追踪,而给我挖的一个坑。”


第22章 回峰
  “我还不是你的师傅,为何这样称呼。”傅千雪静气道。
  “昨夜我仔细搜索了遁地毒鼠的随身之物,终有所获,知道红绡被人掳去,到了离回镇这一带,踪迹就彻底中断了。”
  傅千雪道:“这与拜师有何干。”
  丁三哥从怀里掏出一份玉简来,放在桌上,示意傅千雪打开。
  傅千雪刚想伸手去接,却被连薇薇先手抢到。
  傅千雪哭笑不得,道:“小师姐,你这是做什么。”
  连薇薇眼神不离玉简,道:“小师弟有伤在身,小师姐我帮你看,也是为了你好啊。”
  傅千雪无奈道:“那上面都说了什么。”
  连薇薇嫩声道:“本年最后一次货物被劫,急!咦,底角还有个被九条铁链束缚的蛮荒九头凶兽。”
  傅千雪瞥了一眼,道:“那是霸道连横九连环峰的标志,九连环峰一向蛮横霸道的很,从来不隐藏自己的标识。”
  傅千雪解释道,心下却嘀咕着:莫非九连环峰发现了自己所为。
  却见丁三哥道:“师伯说的是,霸道连横九连环峰为修真界恶之贼首,各地都有他们的耳目。”
  傅千雪这次没再计较丁三哥的称呼,道:“这么说来,遁地毒鼠伪装成尤庄的庄主,不仅是为了摆脱夜猫的追踪,也是为了暗地受九连峰所托,来此地进行秘密的调查。”
  丁三哥道“正是。”随后又从袖里抽出一张画来,那是一张俏丽女子的画像。
  丁三哥将画像平放在桌上,傅千雪瞧了瞧,心下一惊,画中之人与自己所救的六名女子中一个,有七八分相像。
  莫非冥冥中自由安排。
  傅千雪心里苦笑,面上却不露神色,道:“这些,丁兄是怎么得到的。”
  丁三哥道:“师傅,请不要再这么称呼于我,我既然拜道师傅门下,以后就没有丁三哥这个人了。就叫我山岩,丁山岩。”
  “师傅问了这些,并不是徒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丁山岩不是那样的人。这些都是昨夜连帘师叔吩咐我做的,她让我去尤庄庄里去细细搜寻,这些都是我从庄中地下内室中找到的,至于其他的灵石,我一块也未留,全都给了连帘师叔。”
  傅千雪汗颜,到头来,还是让连帘师姐费了心,思虑周全。自己昨日只顾着喝了,真是喝酒误事啊。
  傅千雪道:“那关于是谁人发布劫掠的消息,遁地毒鼠那里,是否有了什么眉目。”
  丁山岩想了想,摇了摇头。
  傅千雪心下稍安。
  “其实关于灵石,你不用跟我说的。”
  丁山岩闻言惊起,道:“昨日之事,就愧于连帘师叔,做这些,只是些小小的补偿。要是再私拿了灵石,岂不为人耻笑。”
  傅千雪道:“这么说来,想要拜师,也是昨日顿起的念头。”
  丁山岩道:“是。”
  傅千雪一声叹息,道:“好吧。”随后站起身来,推开门,面朝阳光,光线在屋里拉成一道伟岸直立的身影。
  傅千雪头也不回道:“我答应你了,只是拜道我的门下,入了漓月峰。以后你要是携师门的名头,做出伤天害里之事,就算你遁入天涯海角,我也必将杀你,以清理门户。”
  听了傅千雪用从未有过的庄重语气,丁山岩定在屋中,心下一凝。
  中午,罗端与叶岑为傅千雪一行摆了饯别的宴席。
  下午,傅千雪一众踏入回峰的路。
  下峰之时,傅千雪负剑踏雪,一人孤零于天地雪花间。
  回峰时,人多了很多。
  只是傅千雪还是那样的孤单,一行五辆马车,一个坐在最后。连家两姐妹抛下了他,坐在最前一辆。
  中间三辆,一辆所乘是丁山岩与他的红绡,另两辆就是剩余的五名昏迷女子。
  出现这样的状况,原因只了多了那六名女子。
  自从傅千雪在罗端的桃园接了那六名女子,连帘与连薇薇就没再给傅千雪好的脸色,一路上对傅千雪不理不睬。
  傅千雪新收的徒弟丁山岩,在其中找到了红绡姑娘。丁山岩顿时喜极而泣,对着傅千雪跪地而拜。
  傅千雪当时没有躲开,就当做是拜师之礼吧。
  只是那样粗豪的汉子,为了心爱的女子,这么多年的辛苦奔波,总算有了一个好的结果。
  连帘与连薇薇感慨的同时,也不禁动容。
  只是这些都与傅千雪没什么关系,傅千雪也没有解释。
  女人有时是无法用道理来解释的。就算你说的再真,再明白。
  这些,傅千雪很懂。
  只是尼玛,我是病人啊,傅千雪无语问青天。
  离回镇的空气很暖和,漓月峰却一年到头单调的很冷。
  大雪仿佛没有停的时刻,白色茫茫。
  傅千雪回到峰上的时刻,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节。
  可傅千雪心里很温暖,那是回到家的感觉,很平和。不用再紧张与谁拼命厮杀,不用担心明日就见不到太阳。
  回到师门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去见师娘,师娘是傅千雪所见女子中最聪慧的,仿若天地下没有她不能解决的问题。
  丁山岩会得到很好安置,内门弟子的位置是没有了,但一个外门翘楚是跑不了的。
  师娘的医术很好,傅千雪丝毫不担心六名女子的安危,也包括自身。
  一到峰顶,连帘师姐与连薇薇就甩开自己,去找七师姐连惜寒了。
  虽说为了连惜寒师姐,但还有小小的失落。
  于是傅千雪带着酒,找到自己最先窖藏的那一批雪月霖,去找三师兄。
  在这样寒冷的雪夜里,温点酒,吃着菜,与两三好友畅怀痛饮,岂不是人间美事,不对,是修真美事。
  傅千雪踏入三师兄的屋里的时候,三师兄正在灯下擦拭着剑。
  三师兄永远剑不离身。
  傅千雪向三师兄打了声招呼,三师兄只是点点头,三师兄的话向来很少,哪怕是他傅千雪。
  傅千雪也不客气,抬了张桌子放在两人中间,将酒菜放好。
  为酒杯添好酒的时候,三师兄却开口了。
  “等等。”
  只是两个简单的字,却让傅千雪抓着酒坛的手,停住在空中。
  等人,等什么人。
  三师兄一向独来独往,能让他甘心等的人,在峰上都能数得上来。
  虽然漓月峰除了帮忙的未正式入门的弟子,一共才百十来个人。
  傅千雪没有想多久,因为等的人已经来了。


第23章 漓月峰上的酒话
  当先一人身形微胖,高度倒是很够,身着绣着精雅蓝边的白色绸衫,向后梳着道髻,怀抱二尺二寸的玉剑元池。神态从容,步调不急不缓。
  这人就是漓剑峰的首席弟子,宁千池。
  一个温和有才学的人,连三师兄都很佩服,当然也包括傅千雪。
  大师兄宁千池修为早就精进至归元境,一身灵气修为雄厚无双,据说修为已经超过了哑老头,师傅师娘外漓月峰的第三人。
  做为漓月峰下一任的掌门,宁千池有这样的修为,很是符合。
  这些年来,峰内的大小事务,已经多由宁千池打理了,而且打理的井井有条。
  但宁千池的性子还是那样,温和的太厉害,从来不主动向别人出手,但他的剑永远摆在最容易防御反击的地方。
  这一带没有人瞧不起宁千池,不主动,不代表不厉害。
  ‘归宁剑’的名头不是摆设。
  金丹以下境界,从未有人能攻破宁千池的灵气罩。
  不知道自己筑基后,有没有那个可能,傅千雪暗自寻思。
  但这样的假设不会有结果,漓月峰上的弟子永不会刀剑相向。
  宁千池进了屋内,看见了傅千雪,温然笑道:“没想到小师弟也在这里。”
  傅千雪站起行礼,道:“大师兄。”
  宁千池看到桌上摆上了酒菜,欣然道:“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好久没尝小师弟的好酒了。”
  “大师兄,廖赞了。”
  “那怎么会,大师兄那样的人,都忍不住多说两句,酒又岂会是凡品。”
  一声英气力道十足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随即出现一道红影,樱花的红。
  身披红色披风,红色甲胄,满身的红,绚丽却不浮躁。
  唯独背后所负的银枪,是银白色的。
  那是五师姐独有的法器,彤云。
  那道红色的风旋进屋内,屋里的三人顿感满面的英气。
  这就是漓月峰上独一无二的女中豪杰,杜彤。
  傅千雪与三师兄刚说了声:“五师姐。”
  五师姐杜彤已经先三个男人坐了下来,连饮三大碗酒。
  好似屋里的其他三人都是娇羞羞的女人,惟她是男人。
  其他三人都无奈苦笑,顺次落座。
  喝酒的人,有上头与不上头之说,据说上头比不上头的人能喝。杜彤无疑是前一种。
  傅千雪与杜彤一样,是上头的,宁千池与三师兄是不上头的。
  四人一番畅饮,酒态各有不同。
  杜彤饮后,那种英气逼人的气息,更显豪爽。傅千雪自问酒量不错,比起杜彤来,还是差了很多。有伤在身,都有点摇摇晃晃,但丝毫不能影响他的酒兴。
  大师兄宁千池还是那般,温润如玉。三师兄只是由平常的板着脸,放松了下来。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自然会谈事。
  先开口的还是五师姐。
  杜彤道:“此次,师傅出去办事,返峰的日期速度要慢了很多。”
  傅千雪道:“以师傅的脾性,若没有天大的事情,任谁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大师兄沉吟道:“据说被燎沉剑派的掌门请了去。”
  三师兄道:“能请到师傅的,必是师傅以前在燎沉剑派老熟人。”
  杜彤道:“燎沉剑派的老熟脸,转来转去就是那么几个。”
  又是燎沉剑派,傅千雪刚从夜猫那里听说过,只是他那天喝酒时,泛泛的提了两句,具体是什么事情,还未可知。
  大师兄道:“这次我和五师妹出去,就是为了这件事。”
  三师兄道:“可有什么头绪来。”
  五师姐道:“我们打听道,燎沉剑派的几个主事人,请了师傅去,是为了漓月峰重归燎沉剑派。”
  傅千雪不明白,道:“燎沉剑派在修真界已逾万年之久,可谓是老而弥坚。近些年虽比不上霸道连横九连环峰、神夕宫、挽天盟越来越强横的声势,但底蕴十足。我们漓月峰,人少势弱,招回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大师兄点点头,道:“小师弟说的是,我也不明白,所以此番出去,正是为了这件事。”
  傅千雪道:“看来此番出行一定不是很顺利。”
  四师姐道:“小师弟怎么知道?”
  傅千雪醉态略显,道:“根据五师姐喝酒的样子。”
  五师姐红光满面,凤眼却是微怒,道:“小师弟猜的很透,我们快到了燎沉剑派的地界,才有三个聚气境的外门弟子前来迎接,说是代传掌门的口信,向我们言道,贵峰掌门要在门中作客三日,才能回去。”
  大师兄道:“师傅被他们请去了那么久,待我们找来,才姗姗来迟,明显是搪塞之词。
  傅千雪放下酒杯,道:“燎沉剑派在试探我们的态度。”
  三师兄望着铮亮的剑鄂,冷冷道:“若是我在场,必定杀了他们。”
  大师兄轻酌一口,道:“杀了他们是最为下乘的做法,也是徒为师父添麻烦而已。”
  傅千雪一声叹息,道:“他们如此做法,必定是受门内长老指使。位置不对等,本来就很失礼,这么明显的错误,必定是想在师父那里做文章。”
  五师姐道:“若是留难师傅,肯定不可能,只是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大师兄正了正身躯,道:“这估计与几十年的一件旧事有关。”
  屋内的其他的三人都望了过来,很是讶异。
  大师兄道:“这件事情很老了,师傅师娘只告诉我一个人,现在不方便对你们说,时机还未到。只能说一点,当年师傅离开燎沉剑派,是因为燎沉剑派中,一名地位很高的长老与师傅有旧怨。这次师傅被请去,对五师妹有所刁难的人,也是这位长老的峰下,但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条。”
  傅千雪道:“现在燎沉剑派旧事重提,估计是为了漓月峰重归他们管辖,而做的伏笔。”
  五师姐道:“小师弟最近怎么长进很多啊,让师姐我刮目相看。”
  大师兄也笑道:“小师弟最近很上进,御剑之术融会不少,师傅的左手衍气剑也有点模样了。昨晚连帘师妹告诉我,最近发生在小师弟身上的事情时,我还有点惊讶。”
  三师兄也道:“我详细观察了小师弟的那柄断剑断翎,小师弟用剑的手法圆润了许多。”
  三师兄是个惜言的人,可见他对傅千雪的赞赏。
  五师姐道:“喔,我还不知道。”
  “哈哈。”大师兄笑道。
  傅千雪摸了摸鼻子,有点怪异道:“五师姐大师兄,说笑了,哪里的话。只允许你们在外面逍遥八面,我这个做师弟,怎么能不做点样子来。”


第24章 大师姐
  此时,三师兄突然道:“要是当时小师弟在场,会很好多。”
  五师姐与大师兄听后,不禁愕然,点头称是。
  若是傅千雪在场,由小师弟出手,别人必定没有话说。
  小师弟的凤雪剑意剑诀已经有了一定的火候,教训燎沉剑派的三名外门弟子,容易的很。
  且小师弟年龄不足十八,为漓月峰老幺,出手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完美的。
  众人心里都明白,可是事情都过去了,再说这些也无用。
  “来喝酒,不说了。”五师姐手拎酒坛,向三位师兄师弟敬酒。
  “好,我来陪师姐你。”傅千雪大声呼喝道。
  “还是小师弟来的痛快。”
  “这酒怎么能少了我们两个。”
  外面的雪越来越大,寒冷寂寂。
  屋内,灯光明灭不定。
  只是,再晚的酒宴,都有散去的时候。
  可惜这些,傅千雪都不知道,他醉了,醉的很厉害。
  一连无忌畅饮两晚,有伤的傅千雪没能撑住,在第二天的清晨,病了,头痛的很厉害。
  于是,傅千雪被师娘教训了一顿,被关禁闭三个月。
  傅千雪没有半点怨言,若是师傅在此,至少要一年。他也知道,师娘是为了自己好。
  三个月后,刚好就是年后,就将是新的一年。
  也是傅千雪来到这个华丽仙侠世界,新的开始。
  仰卧在床上养病的傅千雪,目光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枯枝,小雪还在飘零。
  傅千雪正在发着呆,一女子走了过来。
  娇颜妍妍,体态优雅飘逸,那是傅千雪的大师姐,师娘的女儿。
  大师姐把药碗端了过来,挨坐在床沿,送至傅千雪的胸前。
  “小师弟来喝药了,快点了。待会还要你陪我去做事情呢。”大师姐交叉着双臂,晃荡着半露白皙肌肤的细腿。
  “不是说过了吐故境,到了聚气境就是入了修真之路的门槛,就不用喝这些人间大夫寻常所开的中药吗?”傅千雪靠在床首,静静的望着大师姐她那清丽中,带有淡淡妩媚的半边面容,脸蛋有些微红。
  或许是以前没怎么做过这类的事情,大师姐忙起来,会有些辛苦吧。
  想到这里,小小的抱怨中,傅千雪却不再犹豫,伸手接过药碗,一口喝尽。
  大师姐成绣秀看到傅千雪一口气喝完药,很是高兴。
  “没想到小师弟你看起来犹豫不绝,呆呆的,喝起药来倒是干脆的很,没有半分嫌苦。”
  苦吗?傅千雪忆起前生,坎坷的事情遭遇太多,爱恨情仇,背叛欺骗,起伏流离。
  大多数时间,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人的寂寞,岂是这一碗苦药所能描述。
  “大师姐,喝完这次,还有吗?”傅千雪继续问道。
  “没有了,你当我娘亲所开的药方是假的吗?”大师姐不满道。“这是第七次了,也是最后一次了。”
  “喔,怪不得。师娘才学惊人,博学通达。待我完全康复之后,定要去谢谢师娘。”傅千雪说起师娘,不禁感叹。
  “算你明白,娘亲是你的亲师娘,谢意呢倒是不必过重。不过呢?”成绣秀话锋一转。眉眼嬉笑道:“作为你的大师姐,照顾你那么多天了,是不是得感谢我呢。”
  大师姐话音未落,就直接挨坐了过来,身侧离傅千雪很近,近的仿佛一倾身,就可闻见成绣秀脸颊上的香风,听闻轻灵鼻翼间的呼吸。
  那直视你的眼眸里,还深深流淌着如溪流般的,不可捉摸的欢乐。
  幸亏傅千雪继承了这身子的许多深刻记忆。
  没有庆幸这是一种被照顾出来的幸福,反之,这只是大师姐的一种小乐趣。
  要是你真有了什么感觉,自觉良好,对大师姐产生了不一样的好感的话。
  等待你的,不是幸福,将是无尽的小痛苦,衣服没人洗,房屋整理不佳之类。
  漓月锋的衣服洗晾,都是有专人所管,其他生活方面也是如此。
  当然,这些还只是些小的方面。在白日大家共同练剑切磋之时,成绣秀也可以随意找点小小的借口,对你进行额外的‘照顾’,个中滋味,叫人无法用语言叙述,怎么一个苦之了得。
  这是师兄师姐们的前车之鉴啊,傅千雪自己当然不能踏入后尘。
  在漓月峰,大师姐的年龄不是最大,却因是师傅师娘的唯一女儿,而自称为大师姐。
  不管是新来的还是后来的,总要被成绣秀她威胁一番。不听大师姐话,后果一定很严重。
  有次轮到大师姐照料花园中的药材时,傅千雪在旁一不小心嘟囔了句小丫头,被拌药的大师姐听到了。很好,傅千雪还没来及后悔,身上就挨了她一脚,不重,下腿却腻准呀,踢在酸痛的关节,难受的紧。
  打绷带,在床上挺尸,过了一个星期,傅千雪才彻底的康复了,才能跟随其他的几个离字辈的师兄师姐们,继续去练剑。
  离字辈共有十人,俱是师傅师娘的亲传弟子,大师兄入门最早,乃是师傅故人仙逝前所托,修为最高,已入归元境很久了,每日就不用来此共同练剑了。
  每过一段时日,早上两个时辰,傅千雪这一辈的弟子们,都会来接受师傅师娘的指导。但这段时间师傅不在,师娘也很忙,多是由大师兄替代。
  这日清晨,是傅千雪刚从闭关中出来,就来上今天的早课。
  傅千雪挽起凤雪剑意的剑势,剑气辗转轻荡,左手捏起御剑的剑诀,飞剑离身飞起,在离身侧数十尺只外,上下翻转,剑气飘渺,剑随意动。
  练剑,苦修,单调中也有成就感。
  这就是以后要走的修真路途上,最平常重复的事情。会很艰难,曲折异常。
  以后的修真之路,亦要靠自己的努力和个人仙缘了。有了奇缘会走的很坦荡,相反会很慢,很坎坷。
  在漓月峰,除了大师兄独占鳌头,领先其他人一大截,剩下修为最高的就是大师姐。
  身为师傅师娘的女儿,成绣秀的修为早已二十四层聚气圆满了。但她最近在一直为筑基之事苦恼,在聚气境徘徊太久了,大师姐成绣秀的脾气,也越发跳脱和不安静了。
  有时成绣秀也会一个人静呆在屋内或峰外石岩边,常青树下,安静地呆上很久,很久,谁也无法琢磨。
  更多练剑的空余时间内,傅千雪也会一边用尽心思思量自己的行为和周遭环境,以便更好的融入此身。
  还好因为受伤的缘故,没有人感觉出太大的分别。
  大师姐成绣秀也藏有女儿家的别样心思,也没察觉自己小师弟傅千雪的异样,灵魂思想上的不同。
  不过有时,傅千雪也会陪着成绣秀坐在常青树下,大师姐也会从安静的抱臂沉思中,微笑,让傅千雪很温暖。


第25章 常青树下
  今夜,常青树下,也有明月,高悬九天。
  傅千雪晚上吐灵练气后,也来到这里,大师姐孤寂的身影,一如前几日,不见繁华。
  听见傅千雪的脚步声,成绣秀没有回首,而是在吹着一个陶埙。埙声中有苍凉的情丝,在夜空中远远飘开。
  在旁的傅千雪只是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扰,亦没有上前安慰大师姐成绣秀。
  也许这几日,就是成绣秀每个月独有的几天,能让傅千雪陪着,已是最好的心意了。
  等埙声完,傅千雪才靠近成绣秀边上。
  成绣秀静静的说道:“每当人间的端午之际,爹那一整天总是紧板着脸,没什么表情,也不喜欢与人说话,连我和娘也不能。夜间,就会一个站在这棵树下,吹奏起玉器所制的海埙。那日的夜,呜呜咽咽的海埙声总萧萧清泠,飘向无端的天际。”
  “那你问过师父吗?”
  “爹的脾性全峰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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