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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剑仙-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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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明了傅兄弟不信任我。”那桂鱼也不气愤,又道:“花铜二十八寨卓三阳的人藏身在香桂寺,京师也有人暗中替他们打了掩护。而五皇另在别处,没与卓三阳的人在一起,财鹰只负责卓三阳与五皇两者间的联络。”
  傅千雪道:“看来叛军政变失败后,内部也不稳固,是铁板一块。”
  “不错。”
  傅千雪吃喝完毕,要了杯茶盏,吹了吹粗糙的茶沫,沉思道:“那千卫心急为太报仇,我自是理会。但那千卫总归表示些诚意来,毕竟在承天陵中,我们之间可不是很愉快。”
  那桂鱼按刀而起,对傅千雪抱拳道:“傅兄弟所言不差。”那桂鱼了一句,便停顿了下,朝摊四周巷道里警惕的望了望。
  巷窄下不整的石板路上,行人极少,静悄悄的。傅千雪所在摊上,除了他们两个,也没别的客人。
  卤味摊的店主也不在,因为傅千雪已多付了好几倍的吃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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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不一样的元宵夜
  巷之外,烟火不断,烂漫热闹。烟火在升到最高处爆鸣开来的时候,就算在巷之中大喊大叫,若不是离得很近,话也听不清亮。
  那桂鱼看周围没什么可疑的情况,才低声道:“我有本锦衣卫的秘录,上面详细记载了京师各地隐藏的锦衣卫名单,和详尽的启用方法,这本秘录就藏在邻近街道不远处的逍月乐坊内。”
  傅千雪好似没在意那桂鱼放出的诚意。“若我将你抓送交给七殿下,我想七殿下一定不会拒绝我的好意。”
  那桂鱼讷言道:“傅兄弟可真会笑。”
  傅千雪道:“是吗?就算太身死,我想京师当中,一定还有不少忠义之士,还惦记着太昔日的恩泽,对太念念不忘。当今七殿下大度不予扣押,但对于那千卫你呢?太府深陷火海覆灭,那千卫却完好出现,我想那些还存活下来的太忠心手下,还在等待找机会向那千卫讨个法。”
  那桂鱼还在细致琢磨傅千雪话里的意图,一时下定不了决心时,傅千雪已经起了身,向来路返去。
  就在傅千雪即将离开巷巷口时,那桂鱼才紧跟了上来。“请傅兄弟等等。”
  那桂鱼向傅千雪深深拜了下去,姿态放得极低。“那某该死,恳求傅先生赐教。”
  傅千雪回首淡淡道:“太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你为何没在太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那千卫若是不,我也不管,也不想明白。我就郑重告诉你一句,我傅某想要的,你那千卫给不了,你那千卫想要追求的,我根本不屑一顾。”
  望着傅千雪眉间里,所显现出来不符合年纪的冷静洞察力,那桂鱼突觉得手背发汗,面前的傅千雪,似有非比寻常的镇静可骇。这不是一种占据修真力量上的凌厉,也不来自权势膨胀来的威压,而是来自心境上的从容冷寂。
  看这那桂鱼突然冷汗涔涔的样,傅千雪仍然不为所动道:“先去附近的逍月乐坊,怜姑娘的怜尘居,然后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傅千雪完,也不待那桂鱼思考好,率先朝另一条街道的逍月乐坊走去。
  逍月乐坊地处闹市,却闹中取静。
  进了逍月乐坊坊园内,有几圃花卉,正静悄悄开放。不媚人不娇贵,正如喧闹元宵夜中的几圃月季、月梅、月兰香、月见草,映着逍月乐坊中的凉亭花榭,别有幽致风情。
  看着前头傅千雪的脚步,稳定有序,对于逍月乐坊内路径的熟稔,比自己还要精熟,使那桂鱼的心更是惊恐。
  莫不成傅千雪已经提前得知了怜姑娘的真正身份?
  怜姑娘是逍月乐坊的头牌,拥有一座颇大的单独院落。
  傅千雪迈进怜姑娘所在的院落,怜曲阁的三楼,有灯火明亮,优雅丝竹之声传出。清幽醉人,香意荡人。
  最是沉醉的温柔香,有美人在怀的香语,一言婉转,一曲柔舞。
  怜姑娘正在自己的阁楼里独舞,舞步轻快自然,一跃一拧之间,柔美的腰肢曲线起伏,更能展现她娉婷身姿。嫩白的肌肤,因为急速舞动的缘故,白里透着水润的红,润出的娇汗淋漓诱人。怜姑娘确实是个无比丰盈动人的尤物,却已名花有主,正是一旁独自饮酒,欣赏怜姑娘歌舞的唯一客人,京师白玉京的景逢牧。
  看到傅千雪到来,景逢牧欣喜而起,将傅千雪迎进雅座,而对傅千雪身后的那桂鱼,却不理不睬。
  自太府被火烧覆灭后,那桂鱼好像一夜之间无人理应,由神秘高贵的锦衣卫统领,变成了没有主人的野狗。
  昔日名贯京师,令京中之人谈之色变的锦衣卫那统领,待新女皇上位后,变得微不足道起来。这样前后天差地别的待遇,足够心性不佳的人发疯发狂。
  那桂鱼自然不是常人,也没疯。景逢牧不接待,自己找了一旁的座位,也不敢直视舞台上怜姑娘的诱惑舞姿。
  傅千雪刚坐了下来,喝了两杯酒,怜姑娘的舞蹈也结束了,舞姿停曳。
  怜姑娘如一朵轻云般,投入了景逢牧的怀中,软语亲昵着。怜姑娘知景逢牧如此对待态度的,必然不是一般的客人,了几句依依缠绵的情话,就相机识趣离开了。
  “看来我的并不是时候。”傅千雪对景逢牧打趣道。
  景逢牧也不见怪,反倒乐哈哈的嬉笑道:“什么时候傅兄也将雨娘带来,怜尘居东厢房还有雅间,傅兄弟与雨娘在东厢房右间,我与怜在左间,各施,岂不快哉美事!”
  傅千雪真是看不透景逢牧,这个豪华浪荡公哥,到底是心大呢,还是做事不拘一格,完全不在乎一般的礼节。
  “好吧,正事了。”酒喝了,玩笑也开过了,景逢牧收起笑笑容。“傅兄弟所求的曲谱,我已从怜姑娘哪里找到了。”
  傅千雪正色道:“我们这件事会不会过了,手段卑劣了些,利用了怜姑娘对你的信任。”
  “无妨,我景大公对怜是真心实意的就行,我早就应下了怜姑娘,要娶她回家。不过怕怜在我府中呆不惯,也就迁就她的意思,让怜一直住在怜尘居中,也安静一些。况且怜,对于这本曲谱的真实意义,也并不真正知情。”
  傅千雪点头道:“那就好。”
  见傅千雪熟练打开曲谱,若有节奏的翻阅着,对着手边的另一本工尺乐谱《幽石调》,一一照应。
  不多会而,怜姑娘手中的那本曲谱,其中的真面目,就在傅千雪灵巧的手上,以一张张名单的方式,在景逢牧与那桂鱼两人面前呈现出来。
  景逢牧呆住了,停住了手上摇动的折扇,这才明白傅千雪为何要自己亲自去怜姑娘哪里,赶紧找到这本曲谱的原因。
  一旁的那桂鱼更是不知所措。原来他一直倚仗的秘密,在傅千雪看来,却不过是笑话,更觉得匪夷所思。
  却不知傅千雪只是从承天陵中,找到了这本《曲谱大全幽石调》,按照怜姑娘对于曲谱的精深认识,尝试了多种难度的破解手法,才堪堪将这本锦衣卫名单曲谱翻译出来。
  这本记载着太府手下锦衣卫系统的曲谱,对不知情的景逢牧,才会感觉傅千雪所做的一切,显得那么神秘与水到渠成。
  在深思不属的那桂鱼看来,对上傅千雪来,更有一种摸不透的妖孽感觉。
  傅千雪不理景逢牧与那桂鱼两人脸上惊异的神色,顾自在翻看锦衣卫名字目录。
  待看到昔年京师三少中的韦庆枝与落泉观主,竟出现在锦衣卫名单之后的附录上,且都用一种傅千雪看不懂的记号,特别标注着。而在名单之首,那桂鱼的名字后面,更有一种怪诞的鱼叶符号,且笔迹与后面的标注都不相同。
  难不成在那桂鱼的背后,还有一个潜伏极深的势力,插手其中,使那桂鱼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不能及时出现在太身边。
  不然以那桂鱼与太的关联,不可能轻易的离开太昨夜,从而忽视了太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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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夜行花
  若是在落泉观主火攻太府的时候,有那桂鱼在太府中,太就算失败了,有了那桂鱼的帮衬,至不济能保全太的性命,杀出重围,另寻机会择机东山再起,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但这个不明势力,暗中盘算京师一切势力的人,会是谁呢?
  寒烟亭有能力,但在明面上的关系差了点。东海更有这个风云手段,但京师的水,比东海这个海洋太浅,东海怎么会看得上。
  且搅动弄混了京师的局势,对寒烟亭来讲,也不是最大的赢家。
  东海离京师太远,一样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想到此处,傅千雪也惊恐不已,也多出了一个问题,不由对那桂鱼问道:“那千卫,太府陷入火海的那日,你为何不在太府中,护卫太安全?”
  那桂鱼想了想道:“京师那几日,局势一直很紧张,我自承天陵回来后,本应当不离太寸步。但在太出事的前一天夜晚,我忽然收到了一封密信,让我夜间赶路去一个地方。”
  傅千雪道:“什么样的密信会有如此服力,让你不疑心,也没跟太过?”
  那桂鱼好不犹豫道:“那封密信,是太府上的纳兰玉阑修士派人送来的,密信的内容,是纳兰玉阑的亲手笔迹,还有纳兰玉阑与太约好的暗号。以纳兰玉阑与太的关系,我当时就不曾怀疑,再者当日,又发生了东升镖行那件奇事,我以为又跟五皇在暗地里的诡秘行动有关,就急忙出了太府,去帮纳兰玉阑的忙。”
  傅千雪道:“纳兰玉阑是太的师傅,太深入陷阱,纳兰玉阑怎么也一直未现身,还在别的地方逗留。”
  “这我知道,灵道轩的绘兰师太,召了纳兰玉阑回灵道轩了,还有独孤晴雨与烟茶女。”景逢牧插言补充道:“听闻是因为承天陵的荒诞事,引得绘兰师太大为不悦,要处罚纳兰玉阑、独孤晴雨与烟茶女三人,在灵道轩闭山思过一年,怪罪三女在承天陵中,不顾同门之谊。”
  从承天陵出陵的时间上来推断,就算纳兰玉阑没直接去京师,当即收到了灵道轩绘兰师太的讯息,赶回了灵道轩。以承天陵到灵道轩的路途,在时间上与路程上,纳兰玉阑是无法有充裕的时间,给远在京师的那桂鱼,发出那封鬼魅的密信。
  只因随同那封密信,不仅有纳兰玉阑的暗记,还有一截带着绽放花朵的花枝,夜行花。
  夜行花只有灵道轩的山峰才会生长,夜间开花,别的地方,夜行花就算长活,也无法开花。
  所以这封寄给那桂鱼的密信,虽在表上的通,但其中还有一些破绽,且偏偏纳兰玉阑没有陷害太的理由与意义。
  这个与灵道轩有关联,也对京师局势深然的背后之人,暗中推波助澜,改变了京师的局势走向,到底有何种意图?
  傅千雪想不明白,连自身都有种被无声间算计的错觉。
  更或许傅千雪的出现,使得七殿下登基,火纹军恢复以往的旗号再现京师,重现火纹军的神威,也超出幕后之人想要掌控的推测走向。
  傅千雪看着窗外绚丽的烟火,怜尘居中久久寂寂无声。
  伫立在床边凝神思考中的傅千雪,望着京师西南侧香桂寺的附近,正有一队队蜿蜒的火龙,从四面集结而来,那是重组后的火纹军烈焰。
  火纹军军歌嘹亮声中,火纹军在苍茫热闹的元宵夜中,完成了对花铜二十八寨贼匪的藏匿地,香桂寺的包围。
  顺着傅千雪的目光远眺,跟过来的景逢牧也那桂鱼,也瞧见了香桂寺附件的动静。
  景逢牧感慨道:“这是傅兄的手笔吧?”
  “是啊,不过按目前收到的消息来看,香桂寺中只有一些花铜二十八寨残存在京师中的贼匪,五皇的藏身地没与花铜二十八寨在一起,暂时还没什么消息。”
  那桂鱼对于傅千雪的预算和心计,再次感受到了骇异,也问了一句道:“五皇为何不会与花铜二十八寨藏在一处?”
  傅千雪道:“因为五皇从始至终就自恃身份,瞧不上花铜山寨,不管是以景朝正统五皇的身份,还是以东海珊瑚岛真传弟自居,不会真的与花铜二十八寨的贼匪上同一台席面。五皇对花铜二十八寨的人从看不上眼,只有无情的利用,政变失败了,只怕花铜二十八寨在京师的残匪,在五皇的眼力,现在如同废物的价值,就是替五皇拖延时间与扰乱视线了。”
  景逢牧道:“所有傅兄才会放心让火纹军单独行动,去清剿花铜二十八寨在京师中的残匪。”
  傅千雪道:“嗯,景兄所言不差,确实如此。”
  景逢牧道:“容我多问一句,傅兄是从何得知花铜二十八寨的残匪,会藏身在香桂寺中,而不是已经逃出了京师?”
  那桂鱼也将疑问的目光投了过来,似乎对傅千雪的先知先觉,今夜不止一次意外了。太虽死,但遍布京师的锦衣卫系统,还完备齐整的运行着。傅千雪竟赶在前头,提前得知消息,实在让那桂鱼困惑不已。
  “丐帮。”
  “原来如此。”景逢牧恍然大悟,一旁的那桂鱼也似明非明,神色不定。丐帮的能力,真能匹配得上锦衣卫?
  傅千雪能提前知情,自然多亏了燕长老在丐帮遗留下来的恩情福缘。
  燕长老虽死在了承天陵外,但燕长老当年在丐帮中留下来的种,也不少成了如今丐帮中的精英骨干。
  雨娘与谢先生,接手了燕长老曾经的路与人缘恩情,借了丐帮在京师中无处不在的耳目,自然能先探得花铜二十八寨残匪的藏身地。
  可丐帮毕竟不是修真大派,对上五皇这样珊瑚岛幻术出身的修士,就力不从心了,至今还无法有效的寻觅到五皇的下落。
  但想想曾经在花铜镇七筠楼中,有过一面之缘的公帝白与京堂福大人的师叔柳丰台,丐帮中人找不到五皇的线索,也就不足为奇了。
  就在傅千雪与景逢牧交谈时,香桂寺四周集结埋伏好的火纹军,在火纹炽鹰旗升起之后,呈包抄之势向香桂寺中涌去。
  即便三人离得很远,从窗边也能感受到香桂寺中,花铜二十八寨残匪的惊慌失措,忙乱无序。
  但火纹军军旗游动处,绞杀呐喊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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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香桂寺的烟
  在傅千雪看来,以蒙冈大将军的沉稳部署,对上香桂寺中的花铜二十八寨的残匪,全部剿灭之是时间上问题。
  然则,傅千雪的眼神突然眯了起来。
  香桂寺还没起火交战的后院,正对着傅千雪的方向,轻灵跳跃出一个身影,寻着无人的暗处,沿着街角巷屋檐,朝逍月乐坊潜行飞来。
  傅千雪仿佛早已料到,也没有出窗阻止,任由这名修为不俗,花铜二十八寨头领模样的人物,潜进了逍月乐坊。
  景逢牧一时不明白傅千雪的意思,傅千雪对身后的那桂鱼道:“从香桂寺出来,躲进逍月乐坊的贼人,那千卫应该认识吧?”
  那桂鱼低首垂立道:“嗯,正是花铜二十八寨此次入京的头领,卓三阳。”
  傅千雪道:“那千卫想要我助你复仇,自然得表示诚意。”
  “杀人?”
  “投名状,卓三阳的项上人头。”
  那桂鱼在锦衣卫这个大染缸屹立多年,自是懂得傅千雪的意思,点点头,然后沉默走下了怜姑娘的怜尘居,没入了黑夜中。
  等那桂鱼走后,景逢牧才道:“傅兄为什么会找上那桂鱼千卫,这样一个很难屈从他人的锦衣卫头目,纳投名状?”
  傅千雪道:“是那千卫找的我,不是我找的他。再,我就是要逼一逼那桂鱼,看看他的心还是不是狂野。不管在太府被火烧的事情上,跟那桂鱼有多大的牵连,牵涉其中有多深,我都要断绝他最后一条退路,退往花铜二十八寨的路。”
  景逢牧困惑道:“那桂鱼做为昔日的锦衣卫大统领,享受过无限分光,怎么会甘心沦落为他所不齿的贼寇?”
  傅千雪叹气道:“这很难讲,昔年的京师三少之一落泉观主,也因不知明的原因,流落南方十几年。结果一回来,就与寒烟亭勾搭上了,反叛了昔日的恩主太,倒向了五皇这个新主。其目的,无非就是想在寒烟亭与东海珊瑚岛两边下注,找神夕宫的麻烦。而昔载京师第一剑修韦庆枝,表面上来看,在京师当中,躲不过一个‘情’字,一直委身在花铜二十八寨主寨当中,与霸道连横九连环峰奕喻峰的池故雪勾结上了。剩下的祁峰,他的情况,景兄也清楚,我也就不多了。”
  景逢牧道:“傅兄的意思是?”
  傅千雪道:“京师三少,如今皆不见昔日的风华,各有处境。那桂鱼佑护太不利,导致太身死,锦衣卫最高指挥使,这样一个表面上位高权重,风光无限的位置。若是失去了主,连普通人都不如,会做出什么奇怪的决定,都不意外。所以我不管那桂鱼另有野心图谋,还是被人收买操控,我都要断了那桂鱼的退路,想知道他接下来怎么走。”
  景逢牧道:“那桂鱼若杀了花铜二十八寨的六当家卓三阳,就不能像韦庆枝一样,加入花铜二十八寨了,京师附近其他贼窝,碍于花铜二十八寨的面势力,也不敢收留那桂鱼。那桂鱼是太的绝对心腹,五皇的珊瑚岛也容不下他,当朝的七殿下与蒙冈大将军,也不会接受那桂鱼的投诚,景朝朝中的中立与忠义之士,更是对那桂鱼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敏感。可以,现在的那桂鱼在京师当中,再无去路。”
  傅千雪道:“在前些时日的承天陵之行,到最近的京师叛乱,我一直觉得以那桂鱼的身份与地位,一系列的做法行动最为可疑。我让他去杀卓三阳,就是想看看那桂鱼这条鱼,到底想游到哪儿,还是否还有更隐藏的地方可去。”
  景逢牧道:“傅兄请我出面,从怜那儿拿到锦衣卫名单。先给了那桂鱼一个下马威,然后再逼他亲手杀了花铜二十八寨的卓三阳,就是逼那桂鱼这条鱼,在京师的这方池水中,是否另有出口?”
  傅千雪道:“还能顺便打草惊蛇,趟趟五皇的底牌。不论最终能不能得到五皇的下落,至少也能然京师多一点平静时期,让七殿下与蒙冈大将军顺遂渡过这段政权交替的时日。以后就算五皇打算再东山再起,也撼动不了京师的稳定了。”
  景逢牧道:“傅兄弟暗中费劲心力,为了七殿下考虑太多了。”
  傅千雪道:“也没吧,我只是多为雨娘思虑一点,雨娘现在不愿离开七殿下跟我走,我也等不了几天了。等收拾好京师这趟浑水,我就离开京师,届时,就请景兄替我,将这份锦衣卫名单交给雨娘。丐帮的消息虽然灵通,但锦衣卫的系统,毕竟有其独到之处,也能上得了台面,能帮雨娘省了不少烦恼。”
  景逢牧道:“傅兄对雨娘真是一番苦心,竭尽了心力,足傅兄对雨娘的情意了。”
  傅千雪道:“不用我,景兄对怜姑娘也不差。”
  “哈哈,彼此彼此,怜的眼光当然不会有错。我景大公在京师,可是年少多金的飘逸才俊,一表人才。”景逢牧自鸣得意道。
  傅千雪道:“算算时间,我们该出去了。待会若是那桂鱼回来了,将怜姑娘的香阁弄脏了,总归是不好的。”
  “也好。”景逢牧折扇柄抵着下巴道。
  傅千雪与景逢牧下了怜尘居,到了逍月乐坊的园中不久。却见那桂鱼满脸杀气血色,提着个血淋漓的包裹来,傅千雪向那桂鱼点头示意,到逍月乐坊外再。
  来到了逍月乐坊背面无人的地方,傅千雪借着夜光烟火,打开血淋漓的包裹一看,正是花铜二十八寨六当家卓三阳的人头。
  “看来那千卫不仅修为不差,对于卓三阳的习性也甚是熟悉啊。”
  那桂鱼恭敬道:“傅兄弟过奖了,也多亏了手下兄弟的帮衬,知道卓三阳在逍月乐坊中还有一个老相好。有兄弟在那蹲守,我去的时候,卓三阳似乎已受了重伤,才能这么快将他擒下砍头。”
  “那千卫果然骁勇。”傅千雪点头道。
  傅千雪伸手摘下腰间的火纹号角,吹奏起来。粗犷的号角声,在夜色中透过烟火爆炸声,远远传开。
  不多会儿,就有十名火纹军骑兵举着火把,乘着夜色,从香桂寺的方向,飞奔来到傅千雪的面前。
  见到傅千雪,十人一齐下了马,同向傅千雪郑重一礼。
  领头的骑兵对傅千雪谦恭道:“在下火纹军百夫长宗烈,特奉蒙大将军的号令,一切听从傅少侠的命令。”
  “宗兄不必多礼。”傅千雪将卓三阳的人头包裹,递送给宗烈,吩咐道:“这是蒙冈大将军和七殿下所要的包裹,你且将它速交给蒙冈大将军,蒙冈大将军自会清晓其中的意图。”
  “遵命。”宗烈接过包裹,领命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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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掩人耳目
  待十名火纹军骑兵消失在灯影中,傅千雪对那桂鱼道:“刚才我见那你神色有异,似有什么不对的情况?”
  “是的。”那桂鱼从袖中抽出一段带血的绸缎来,绸缎边缘有乍开的崎岖毛边,似乎被人以强力从衣服上硬扯下来。“这是我从卓三阳姘头那儿找到的。”
  傅千雪从那桂鱼手中接过绸缎,抖开一看,绸布上的内容以血写就,字数也不多,但很惊心。
  “那千卫刚才为何不提?”
  那桂鱼淡淡应道:“我想绸缎上的内容,并不适合火纹军知道,还有蒙冈大将军与当今的女皇陛下。”道当今的女皇陛下,那桂鱼眉色中,有不出意味的讥讽嘲弄。
  或许在那桂鱼想来,那个位置本应该是太的,可惜天意弄人,命该如此。
  傅千雪横眉道:“那千卫的不错,这并不适合蒙冈大将军与七殿下知道,还有你看过绸缎上的内容?”
  那桂鱼摇了摇道:“没有,不过想来,多半与五皇有关。”
  傅千雪也不管那桂鱼是否在谎,将血色绸缎递给景逢牧道:“那千卫猜的一点不错。自五皇京师政变失败后,五皇与花铜二十八寨之间的裂痕就出现了。也许因为东海珊瑚岛与花铜二十八寨之间复杂的关系,他们之间的隔阂早就存在,只是因为合作的关系,暂时深埋起来。京师的失败,使他们各自损失惨重,也彻底拉开他们之间埋葬的隔膜祸端。”
  接过傅千雪手上绸布的景逢牧,一口气看完了绸布上的内容,惊异道:“花铜二十八寨所藏身的香桂寺,竟是五皇派人通知蒙冈大将军的。五皇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就不怕花铜二十八寨日后的疯狂报复吗。”
  傅千雪目光清明道:“五皇是准备弃了花铜二十八寨这个包袱,准备在京师大干一场,就速速撤离京师,远赴东海,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景逢牧凝重道:“以我对景昊的了解,景昊这个人生性暴戾固执,绝不会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就甘心回东海珊瑚岛,他必定会报复。景昊的目标会是谁?当今的女皇陛下?”
  傅千雪道:“景昊叛乱失败,七殿下登上皇位,就注定景昊失去了五皇这个皇的身份了。若是景昊再想对七殿下出手,真意门的赵宗师,就绝不会恪守中立了。先前赵宗师没出来干预景昊,就是因为这是景朝内部皇权的征伐过程,赵宗师没有理由出手。”
  景逢牧想到一个可能,道:“那景昊如今可能的目标是?”
  傅千雪目光明亮,道:“景昊最常用的手法,就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次也不例外,混淆别人的视线后,再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景逢牧询问道:“那么用了如此多掩人耳目的手法,景昊在离开京师之前,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傅千雪道:“杀人。”
  “杀谁?”
  “杀我。”傅千雪自嘲道:“就是我服了蒙冈大将军,重新激活了火纹军。在承天陵中,从景昊和花铜山寨的手中,硬声夺得了天玉玺,亲手交给了七殿下。还毁了寒烟亭的一手好棋。景兄你,景昊与落泉观主,不得恨我恨的要死。”
  景逢牧笑道:“如果我是景昊,不发疯,已然心性坚韧了。”
  那桂鱼道:“抛弃卓三阳的花铜二十八寨的残匪,是第一步,联络寒烟亭密谋要刺杀傅兄,是第二步,那么接下来第三步,五皇还会怎么做?”
  傅千雪一指香桂寺后山的东侧,雨溪桥畔的文渊楼左右,突地冒出一股浓烟来,接着远比附近其它建筑要高出一截来的文渊楼,燃起了熊熊烈火。
  景逢牧瞠目结舌道:“这,莫非……”
  傅千雪平静道:“景昊这把火,时机位置选取的真是巧妙。”
  景逢牧着急道:“现在该是灭火救人的时候,傅兄,为何还如此淡定?”
  傅千雪道:“景兄放心,这时间点,文渊楼是没什么人的。景兄你忘了,文渊楼一向只对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员开放,和开科取士的年份,文士中了进士,放榜的时间,才会对外开放。今夜正是元宵佳夜,当然不是放榜的良辰,五品以上的官员,又被七殿下请去忘仙殿楼台,赏灯诗月去了。且文渊楼就在湘何的旁边,附近的百姓,救火也容易的很。景昊在文渊楼的这把火,看似凶焰,其实只是用假象迷惑人。”
  景逢牧也是一时心急,听了傅千雪的解释,才放下心来,又坐了下来。“景昊这般在京师当中四处的动作是为何?”
  傅千雪道:“在逼我出现,替寒烟亭的刺堂杀手,寻求一个最佳的刺杀良机。”
  景逢牧忧虑道:“景昊难道能算准,傅兄会按照他的思路,出现在景昊安排好的刺杀地点?”
  傅千雪道:“我想除开以上动作,估计景昊还会指使,控制中的京师地下黑帮,以争抢地盘的方式,在忘仙殿楼台附近视线恰好能够望见的地方捣乱,适当的破坏京师中人元宵夜的乐趣。这样一来,既不会引得真意门赵前辈的怒意,而出山大动干戈,又可使暗处的我明白,景昊在元宵佳夜中,四处捣乱,给了七殿下一个印象不好的夜晚,影响了七殿下的心情。在蒙冈大将军已经出外的情况下,景昊猜测我唯有立即赶往忘仙殿楼台,以解七殿下之烦扰。”
  景逢牧对京师无比的熟稔,顺着傅千雪的思路,细细想来,忽然冷汗一出。不管傅千雪身处京师何地,若着急赶往忘仙殿楼台,在元宵夜几条主干道都被欢乐的人群堵塞,不引起京师中人慌乱的情况下,又要途径失火的文渊楼,探求失火情况,唯有经过一座石桥。
  一座连接京师东市与西市的石桥,景湘石桥。
  景湘石桥之下,是终年河水流淌不绝的的湘河,从京师当中迤逦穿过。
  “这么来,寒烟亭的杀手,就埋伏在景湘石桥。”
  “正是。”傅千雪点头道:“而且景昊也必定在景湘石桥附近,雨湘船舫所在的河道上。”
  景逢牧明白,雨湘船舫是京师最奢华,佳丽头牌最多的花坊,京师中文人墨客所向往的滞留地。只是景逢牧不明晰,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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