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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剑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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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千雪面色不变,从容登上新的木阶,面前飞来的身影越来越近,女孩花容失色,纤弱的面容中充满着恐惧和祈求。
  还未等到飞来的女子眼里的恐惧进一步放大,她已腾空而起,被傅千雪的右手抄截搂抱在怀。
  怀抱里的美女,身着棉白襦裙大袖,飘逸的乌发及至腰间,被一根杏黄色的素带扎起。
  傅千雪可以体会到怀中女子,微微颤动娇躯的柔软触觉,却无法欣赏她脸上无比动人的酡红之美,因为尾随其后的铁爪已如蝰蛇般缠绕而来。
  傅千雪恼恨偷袭自己之人的猥琐,目露寒光,你们想让我当众出丑,那么我就让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先试试师傅左手衍气剑的厉害。
  飞向傅千雪腰间发力处诸处要穴的铁爪,乌黑发亮的弯钩,如毒蛇般獠牙毕现,跟上的钢索也似毒蛇的身躯,破空而来,在空中毫无轨迹的滑动着。
  使铁爪灵器之人,手法虽好,可修为不足,在傅千雪看来,最多也就聚气十五层的样子。
  傅千雪左手一探,五指变换如风中山雨,带有一种莫可名状的气势,在手指有限的空中内,彷如创造了如浩瀚星辰般的气剑。
  以师傅亲传绝学左手衍气剑为根基,加入上古流传的剑书第五,还有柳刀山庄至纯血脉单传中,灞柳刀典中的御刀口诀。
  这其中三样,无一不是修真至宝,傅千雪有幸全部获得,并将三者合拢为一,进化成奇丽的紫金剑刃。
  傅千雪身形还在往二楼飘掠,左手迅猛探出,立刻扣住了铁爪,使铁爪之人立即感受到从钢索上传来一道非凡怪力,好似星河倒转。
  铁爪好似被人捏住七寸的死蛇,再也动弹不得,傅千雪却未放过他,顺势反借钢索之力,在空中一荡,朝二楼轻掠去。
  另一柄飞剑却在傅千雪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直刺而来,傅千雪口中一声“漓”字道诀,背后千漓灵剑如同火箭般腾空而起,在空中飞绕一圈,剑气直冲向楼上飞射飞剑的主人。
  千漓灵剑与飞来的另一柄灵剑针尖对麦芒,激起的灵气四散,打乱了傅千雪怀里女子的长发,但傅千雪小心的护持,却未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
  剑气对冲,剑主山河。
  剑意若所行,心意必所向;人可阻,剑不可阻。
  傅千雪在心中无声般呐喊。
  最后毫无阻碍优雅的飘落在青釉阁的二楼,然后将怀里女子轻放在桌旁的空位上。
  傅千雪回首一看,那御使灵剑杀向自己之人,是个披头散发的道士,颔下的胡须好似仙人掌上的尖刺,稀疏而根根凌厉。
  如果不是他身上那件,蓝色快要被洗的发白的道袍,根本让人无法想象他是一名道士。
  披发道士眼神不善,他就是御使灵剑掩袭傅千雪的第二人,两人毫无征兆,以修真一途最为直白惨烈的方式,剑气对冲,来一决高下。可道士万万没想到他会输的那么惨,他有着聚气二十三层,接近聚气大圆满的修为,却被傅千雪一剑震退五步,左手扶着后面的桌子方才站稳,御剑的右首虎口发麻,显然已撕裂出血了。
  再看傅千雪身子飘飘,在空中发力,尚且毫不受披发道士剑气的影响。


第88章 不讲理的人
  披发道士眼中有强烈的不甘,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与小钩子今晚,分明踢到了一块硬铁板,在青釉阁客人之前脸面尽失。看来想在接下来的承天陵中找回脸面,也不是一件易事。披发道士本就是混迹修真一途多年的老手,辱人不成,反受其辱,遇到此种极为尴尬的事,披发道士无颜,就想赶快离开七筠楼。
  忍着胸口经脉里奇特灵气乱冲的疼痛,披发道士上前两步,就想拾起木剑下楼就走,可没想到木剑被一只脚踩住。
  披发道士散发后的眼里,猩红如血,仰望着这只脚的主人道:“我御剑之术不如你,愿甘受此辱,你还想怎么样?”
  傅千雪摇了头,眼里没有讥笑,平直道:“你当然可以走,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出手偷袭我?”
  披发道士道:“偷袭?真是可笑啊。”批头道士散发后唯一露出的左眼,写满了不羁的傲视。“我对你出手,只是因为看不惯你的装束,你背后的灵剑,我若是偷袭的话,你怎么也保护不了你怀里的美人儿。”
  傅千雪道愕然道:“因为我的装束?这是什么个道理,难得我穿的衣服也有错。”
  披发道士眉尖布满了沧桑的狂放,大嚷道:“当然就是,你是大派正宗的道家弟子,怎么会理解得了我这种野路子出身的苦。我就是忌恨你,看你不爽快,想让在众人面前出丑,不行吗。”
  傅千雪平静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很了解,并深知其中五味,但这并非是你无缘无故对人动手的理由。”
  披发道士的这种心里,在后世中简直是不要太多,而傅千雪自己的深刻体会,简直就如斑驳的古墙,横斜刻满了心酸。
  “屁,狗屁,你们这些含着金丹药,名家真言的道家内门弟子,怎么会理解,怎么会理解一个师傅半个娘的无奈。凉风里来,凄雨里去,从一个漏风道馆,游荡到另一个不知名道观的凄惨。”披发道士的语气越来越乖戾。
  “不管你怎么说,我是理解的。”傅千雪右手从桌上端来一杯酒,酒杯玉光荧然,酒液冷冽如风,握杯的手却稳固如山。
  握剑的手,容得半点颤动。
  “你要是信的话,就喝了这杯酒,你对我下手一次,我也还你一次踩剑的羞辱,这应该是持平了吧。”傅千雪如实道。
  “你……”
  听了傅千雪这句颇为真心的劝言,披头道士不由自主的伸出左手,去接傅千雪这杯酒。
  手至半途,披发道士突然脸色大变,之前的忌狂愤恨,全同枯萎的花瓣掉落,因为他瞧见了傅千雪右手上,布满了深沉而残酷的剑纹。
  披发道士也是使剑的人,他理解,他明白,因而批头道士惨然一笑,接过了傅千雪递来了酒。“我甘愿服输,这杯酒,我接了,也认了,一切是我自讨苦吃。”
  披头道士一饮而尽,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下楼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青釉阁天井之上有布幔相遮,遮住了风,挡住了雨,却遮挡不了缝隙中飘来的一丝理解,就如阁外的飞雪。
  原来是下雪了,傅千雪心中如同雪花那么白,暖洋洋的,带有说不出的安静。
  披发道士服气走后,傅千雪回身向另一个人走去,还有一个不知惜香怜玉的蠢货,需要他来教训一番。
  使铁爪之人是个如同长在墙壁上的野草,一眼瞧下来,就知道是个挣扎在泥潭里,走在盘曲无尽黑巷中的人。
  小沟子就是这样的人,他与披头道士是来花铜小镇的半路上认识的,披头道士有一手锋锐疯人的御剑之术,小沟子有一手浑水摸鱼,在下九门趟浑水的能力。
  两人虽初来此地,有小沟子的打探,不多日之间,便把花铜小镇大大小小的巷子摸的一清二楚。
  小沟子与披头道士,都为了承天陵的那则传闻而来。
  披头道士虽是中年入道,没有正宗的道门师父来领进门,但他在御剑这方面的天赋着实不凡,东一点西一脚,乱七八糟拼凑起来的御剑之术,居然没让他修炼的走火入魔。在近两年间,在抱月洲西南边角这一带,也疯打出了一点名气。
  而小沟子自己,精通盗墓之术,也参杂一些小偷小摸的活计。不过小沟子自己眼力还不错,知道什么人能下手,什么人不能动,居然在遇到了傅千雪之前,一直都没走眼。
  不过这次在青釉阁,小沟子自己算是载了个大跟头。
  “关于承天陵的传闻,你知道多少。”傅千雪看着目光不停躲闪自己的小沟子问道。
  小沟子挺着脖子,装作没听懂傅千雪在说些什么。
  傅千雪也不在意,他在赏雪喝酒。
  青釉阁是七筠楼最大最好的楼阁,阁外夜雪飘飞的风景,阁内个个肌肤弹指可破,浅笑婷婷的美人儿,正载歌载舞,还有这杯中之物。
  傅千雪眺望远处黑沉沉的夜空,风雪簌簌。
  周围的客人早些时候,就散开了一小片空间,大多数都正欣赏好戏的模样,他们看起来都不准备插手这件事,如果这出戏不涉及到他们的头上。
  问小沟子第一句的时候,傅千雪的目光心神,就已在四周飞快一瞄。
  客人的脸色上很少有不动如山的,他们的喝酒谈论的动作细节里,或多或少都有不自然的表现,醉云之意不在酒。
  这些客人中的大多数,恐怕都是为了承天陵的传闻,先行到了一步,为他们背后的人先来做开路先锋。
  看来在承天陵的这出大幕,即将拉开的要紧关头,来了不少“热心人”。
  岂不知,他们的先行探路,一举一动都在霸道连横九连环峰的窥视之下,白白为九连环峰趟平了先路。
  至于了到了最为关键的入陵一步,都在霸道连横九连环峰与乌衣人的掌握当中。
  小沟子能够回答出多少有用的信息来,傅千雪并不在意,他注意的是来七筠楼的客人,还有老妇人口中,半活老道人昔日的老朋友谢天师。
  傅千雪今晚是七筠楼不请自来的客人,可能够跟在七筠楼燕大管事与雨娘的身后,身份岂能一般。
  在座的客人都有不明不白的心思,很好猜,也很难猜。
  估计小沟子与披头道士都是被有心人,挑拨了几句,来探一探傅千雪的底。


第89章 钩一个秋千,荡一个贼
  七筠楼是花铜小镇除开黑坊之外,最大的地头蛇,来七筠楼喝花酒的客人,若用故意挑事来打探消息的手法,无疑是最蠢的。但若从傅千雪身上,可以算作是一个比较好的突破口。
  这些游历很广的来客当中,就有几个傅千雪远近相识的“朋友”。
  就近的一桌客人当中,就有傅千雪今日在乌梅酒居初见的两个汉子。
  他们俩已经不复白日里风尘仆仆的劳苦土气打扮,穿着很土豪,相当于聚气二十层实力妖兽的兽皮制成的棕色毡帽、大衣,手上的灵气首饰一个赛一个贵重。
  若不是七筠楼里的姑娘身份见识不一般,被七筠楼调教的很好,说不定,他们两个人的身边要围上一圈姑娘,莺莺燕燕。
  围狐裘的汉子的脸色与一般的走商也差不多,脸上笑容不断的背后,精明当中带着商贾特有的狡黠。
  如果傅千雪今日不曾见过围狐裘的汉子,笑容背后浮起的狡诈寒意,还真容易被他骗过。
  可这里的来客当中,还是一两个明眼人的。
  就因为他们来两个身上的衣饰太过豪奢了,他们语气里的气质,也与豪奢的外表相符合,但也使别人的注意力,在他们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
  围狐裘汉子脖颈上的灰色围脖,出自北疆大漠最深处的沙庭狐。
  沙庭狐的狡诈,本就不容易猎取,何况在大漠的最深处,不伤沙庭狐一丝皮毛的前提下。
  在抱月洲,沙庭狐皮制成的外衣,不是没有穿得起的豪商,但他们会甘愿冒着路途艰险,来这荒寂的花铜小镇吗?
  这个道理显然说不通。
  如果他们本就是来自北疆一带,一路上辗转来到花铜小镇,超过万里的行程,如果不是有人让他们甘愿如此,也不是这个情理。
  傅千雪眼光飘向更远处的时候,眼神一顿,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萧莹莹怎么也会在这里,没想到千草谷短短一别,她竟比自己快上半步先到了这里。
  她已经不是在千草谷里初见的那幅妆容,气色清丽的许多,委婉的圆髻,已被打散,一股脑的盘在尾后。
  傅千雪注意到了她,萧莹莹也察觉了傅千雪停留她身上的目光,萧莹莹能能感受傅千雪目光里的沉重和专注,但她的眼神很淡,没有美人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她只是专心与同桌的两人小声聊些什么。
  与萧莹莹同桌的是一名中年人与一名老者,从他们的坐姿与沧桑的目光中,能理解到他们都是行走多年的老手,还是那种常年发号施令的人。
  从他们两人的座位来看,以及对萧莹莹态度,丝缕当中带有尊重,估计这两人都是来自飞鹰门的高层,多半还是萧莹莹父亲那一辈的老人。而在千草谷中,一直对萧莹莹纠缠不清的石滩,此次看来,并未与萧莹莹同来。
  小沟子与披发道士对于傅千雪的戏弄,萧莹莹他们三人也从头到尾看在眼里,也没什么动作,他们就如在座的客人一样,倒要看看有着一手御剑之术的傅千雪,来自玄门大宗的精英弟子,怎么个处理如今的状况。
  如果傅千雪能出点丑,透露一点独家内幕,那是最完美不过的了。
  傅千雪双手十指相交环扣,踱步到小沟子身边,拍了小沟子肩膀一下。
  心怀恶意的人,永远不嫌少,傅千雪能从客人的面容中,猜透他们阴暗的心里。不过,傅千雪还有要紧的事要问,无暇顾及别人的想法了。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傅千雪目光落在对自己动手的人身上,淡然问道。
  小沟子还是没应声。
  “或者这么说,相比于我问你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你觉得哪个问题更容易些的。”
  小沟子沉默那么久,终于答道:“我与疯道士一样,都是看你这个玄门弟子不顺眼,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傅千雪笑了笑,摇了摇头,“你错了,疯道士看起来虽狂放不羁了些,但他比你明白多了。而你,一个连名字都不敢说的人,却拿一个这么可笑的由头来搪塞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小沟子沉默了许久,终于开了口,不再死犟着了。“我小沟子可没想要杀人,也明白这次是我失了手,你要这么处置我都没异议。也对,能以这么快速度赶来花铜小镇的人,那些名家正派的庸碌弟子怎么能与你相比。”
  傅千雪道:“那我为什么不能是挽天盟的人?”
  小沟子轻呵了一声,说不上笑还是讥。“挽天盟?你身上的味道不对。”
  傅千雪眉尖一挑,“味道?就如同你身上的味道?”
  小沟子道:“也可这么说,看来不用我再多解释了。不过这样一来,我也明白了,你走的那条路,脚上沾染的泥灰和我们都不一样。”
  傅千雪:“很有趣的解释。”
  “那能不能放我一马。”
  “用你们的话来讲,你觉得可能吗?”
  小沟子认命道:“不可能,你动手吧。”
  傅千雪前行一步,左手衍气剑运起,剑气在小沟子身体与眉毛间来回荡漾。
  小沟子被傅千雪灵剑千漓上耀起的剑芒,刺的睁不开眼。
  这剑芒如此快捷,如此惊心动魄,就在小沟子沉浸在如此惊心动魄的剑光里,闭目等死的时候。下一刻,他却感觉身体一轻,被一股如同风雪般的力道带得飞了起来。
  小沟子飞在空中,却没感到身体上传来痛处,睁开眼一看,他全身上下,皆被自己的钢索紧紧缠缚住,动弹不得。另一端的铁钩,则深深钩入青釉阁天井中央,最高处的一个深紫色椽子上。
  傅千雪小沟子钩吊了起来。
  钩一个秋千,荡一个贼。
  四下的客人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更有人为傅千雪如此招数,而拍掌叫好。
  面对众人的嬉笑,小沟子反而镇定了多,也笑了起来。“其实我更愿意你在我身上来一剑,也好过将我吊在房梁上。”
  傅千雪道:“你刚才不是说任我处置么。”
  “是的,我小沟子认栽,被公子你像耍猴一样吊着,总比死了好。”
  “那你在上面多呆会吧,青釉阁散场的时候,我会放你离开的。”
  “那小沟子就恭候公子大驾,不过,如今看来,这里风景也不错,至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小沟子嘻嘻对着下面高台之上,仍在曼舞的阁女,
  女子们雪白玉颈下精美的项饰,浑圆的**,雪嫩高耸的美峰,从小沟子的角度,让他留恋沉醉,不停的咂着嘴。
  虽然小沟子只是个不到十六岁的男孩,但顿时引起了下面水台上舞女们的慌乱。


第90章 满庭芳
  “小沟子,这时候了,你还能笑出来。”这是雨娘的话。
  刚才雨娘那边有重要的客人,一时脱不开身,燕大管事显然更加麻烦,遇到的事情更为棘手。
  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小沟子如此滑头的模样,雨娘与小沟子虽相识不久,但也算熟人了。
  往日,小沟子总给雨娘带来不大不小的麻烦,雨娘修为虽高,有“雨燕”之美称,也拿滑不留手的小沟子没有办法。
  没想到这次小沟子竟然栽了,被傅千雪一招之内擒住,让雨娘对傅千雪又高看了几分。
  小沟子被傅千雪挂在空中,像秋千一样吊来晃去,嘴里还不停。“雨娘姐,我小沟子为什么不能笑,这事是我自找的,怨不得别人,能留下一条命就不错了。”
  傅千雪见小沟子如此滑头,也不好继续逼迫小沟子,继续深问下去,仰头对小沟子道:“莫非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小沟子难得认真思索了下。“也对,也不对,至少我没想到我会被挂在这里。”
  雨娘对小沟子道:“难不成你还想多挂一会?”
  小沟子道:“挂在上面晃来晃去,至少好过死在公子剑下。”
  傅千雪道:“你知道我不会杀你的。”
  小沟子道:“多谢公子仗义,没过多为难于我,让我回去,也有几分交代。”
  傅千雪:“如果你不是对那位姑娘动手,我也最多把你扔出阁外,喝几口寒雪。”
  小沟子哎呀呀的乱叫了几声。“公子如此怜香惜玉,怪不得雨娘姐也对你青睐有加,态度都与其他人不一样哩。”
  雨娘娇怒道:“小沟子,闭上你的鸟嘴巴。”
  傅千雪不明白雨娘为何已失去方才的优雅,此刻有点急躁。
  小沟子还待怪叫,雨娘已扔了一杯酒,准确灌到小沟子的嘴里,将小沟子呛得双腿乱蹬,四肢紧缚得更加动弹不得,却毫无办法,双目流泪,不停向雨娘无声的求饶。小沟子总喜欢捉弄雨娘,所以知晓雨娘的脾气,这个诱人的婆娘,发起火来真比母老虎还可怕,自己今次脱了身,一定要多拜拜关二老爷,别让人自己的运气总这么背。
  而傅千雪被雨娘这一手,震得一愣一愣的。
  雨娘却不理会小沟子的告饶,一手拉起傅千雪的手。“跟我来。”雨娘的手暖和且柔韧感极佳,傅千雪糊涂了,不知雨娘要拉自己去哪。
  傅千雪跟随者雨娘的脚步,在客人当中穿来绕去,来到青釉歌二楼东北角尽头的房间前。
  房间挂了锁,雨娘利落开锁,继续向里,傅千雪刚探进身,入目又是一道楼梯,通向三楼。
  三楼的房间也少了许多,只有寥寥五间,雨娘则带着傅千雪走到中间靠右的一间。
  这是间名为满庭芳的雅阁。
  房门是从里面反挂上,里面有人的说话声。
  雨娘伸手在门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房间里传来燕管事的声音。“是雨娘来了。”
  满庭芳的房门被打开,正是燕管事本人。
  屋子里有好几个人呼吸声,出来相迎的只有燕管事一个。
  燕管事站在门口,拉开房门,却用身体挡住房里客人的视线,燕管事拧着眉头道:“雨娘,事情有点麻烦了。”
  雨娘秀美的脸庞显出怒意。“他还是不肯松口,坚决点名要我?”
  燕管事显然刚才在屋子也憋屈了好久,一拍门框道:“我看他们根本就是欺人太甚,要你是假,要激起我们的怒火才是真,让我们做出对七殿下不利的事情,好让他有借口,回去好向他的主子邀功,好找七殿下的晦气。”
  雨娘道:“七殿下的大事,在这紧要的关头,绝不能有任何差错,还是让我见一见他再说。”
  燕管事一把拦住雨娘的藕臂,道:“雨娘,你先等等,你不能冲动,那个人你是知道的,根本就是五皇子手下第一败类,雨娘你去见他,根本是羊入虎口。”
  雨娘无奈道:“那还能这么办,七殿下对我们有恩,承天陵即将开启,七殿下在京师也是环顾皆敌,已经很为难了,根本不能再抽出多余的人手来帮助我们。”
  燕管事道:“七殿下的恩情虽重,雨娘你这些年守着七筠楼,功劳也足够了,犯不着这样作践自己啊。”
  燕管事与雨娘在七筠楼同事多年,平日里虽小闹小吵不断,可认识久了,朋友间的感情也重了。燕管事还要再劝,雨娘却笑道:“燕管事不用再劝我了,事情还没发生,再多担忧也无用的,让我进去会会他,我雨娘就不信,他会为了一己之欲,不顾他家主子的大事。”
  “好吧,不过你放心,还有我老燕在,大不了,大家一拍两散。大家全都……”燕管事还待说下去,屋里再次传来那让人烦扰的催促声。“燕管事啊,雨娘到底来了没有啊,还有你怎么站门口那么久,陪我老财多喝几杯才是。”
  雨娘拂开燕管事的手,纤手依旧紧握着傅千雪的大手,仿佛那里才是她力量信心所在。
  傅千雪不理解雨娘为何有此种念头,心里一片茫然,他只知道雨娘孤守七筠楼这么多年了,这次承天陵一行,恐怕是雨娘所遇到最为困难的时刻。
  老妇人,你在谷底甩给自己的这个饵,真是让人饱食难咽啊。
  然而八咏佛塔上,所拥有的沧桑故事,在傅千雪一步踏进来后,已决不允许他迷惘逃开了。
  傅千雪倒要看看那八个人,八座佛塔内的故事。
  “就让我跟雨娘姐进去吧。”傅千雪对站在门口的燕管事说到。
  燕管事显然未想到傅千需会跟在雨娘身后,老脸上满是惊愕,转向雨娘呆道:“雨娘,这是……怎么个回事,傅公子怎会在这里?”
  雨娘笑意盎然道:“傅千雪与我们虽是初次见面,但我可以肯定,傅千雪就是我们此去的最后一个人。”
  燕管事还未搞懂,雨娘不知哪里来的自信笑容,以及微有苦涩的笑容背后,表现出来的全无畏惧。
  就像凌厉暴风雨中穿掠的雨燕,每一道飞行的轨迹都是亮丽的彩虹。
  雨娘推门而入,傅千雪随后,燕管事掩门,暗中重重拍了自己胸膛一掌。
  若是那个人对雨娘乱来的话,拼着这条老命不要,说什么也不能让雨娘受半点委屈。燕大管事暗暗为自己助威一声,转身跟了上去。


第91章 财鹰
  屋里有三人,两人坐,一昂首大汉站在两人中央背后,直立如标枪,傅千雪走进来的时候,军中大汉目不斜视的瞪着自己,目如铜铃。
  大汉发髻虬须散乱,身背一亮铜色钩镰枪,那钩镰枪比一般枪来还长上尺许。
  直到傅千雪三人与屋里原有的三人面对面坐下,那军中大汉还是虎视着傅千雪。
  坐在雨娘对面,正是来自京师五皇子手下,被五皇子倚重为左膀右臂的财鹰。贪财好色之心,京师人人皆知,捞起钱财来更是能有多狠,就有多狠,尤擅捞偏门。
  坐在财鹰低首的叫福大人,是京师五皇子军中的一名幕僚,可他偏偏喜欢别人叫他京堂福大人。
  如果有人叫错了,他就会怀恨在心,所习的狠戾术法更让别人惊惧三尺。
  雨娘妖娆凤仪的娇躯坐在财鹰对面的时候,财鹰富态的脸上,笑容不断,可那与那张和态的胖脸不相称的,偏偏有着一双桃花眼。这组合起来,让人难以直视。
  雨娘与财鹰见面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是有必要,她怎么也会极力推脱。
  可此次承天陵即将开启,事关重大,雨娘是七殿下在花铜小镇的前站,承天陵的主事者,代替七殿下与五皇子手下财鹰共同合作,力抗京师太子一部,争取能走在太子前面,取到承天陵中的天子玉玺。
  玉玺,帝王的玉印,天命之所授。
  传说中秦始皇统一六国后,将和氏璧制成了传国玉玺。
  本朝太宗统一国家,登上大位之后,更命皇室之修真者,去了和氏璧出产地,取和氏璧出处的那条灵脉地下之精华,后命全国之最能工巧匠,历时三个月,方才制成本朝之玉玺,虎踞壁。
  但太宗驾崩后,一直珍藏在太宗书房,经常被太宗拿来温养修行的玉玺,倏然之间消失无踪了。
  皇朝历经三代,修真一道大为盛行,太宗玉玺之事,方有人敢提起。
  毕竟这玉玺不仅是帝王之位的象征,还内藏景朝皇室最顶级的修真法诀,更不必说,玉玺本身就是修行护身的无上宝物了。
  有能耐敢一窥帝王之椅的皇子,无不想得到这枚玉玺,为自己登上皇位,增添最大最重的一件砝码。
  到了七筠楼背后主子七殿下这一代,不知何人,在最近透露出了太宗皇陵的位置。
  而那件天子印玺也在其中。
  后面一句话,听起来更像一句废话。
  可包括太子、五皇子、七殿下三大势力,今日都打探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什么秘密?”雨娘对财鹰的目光视而不见,有点恶心道。
  财鹰笑容一堆一堆的。“雨娘你能坐的近一点吗?让我也好仔细看看你啊,而且这秘密,也只能你我两个人才可知道。”
  雨娘直视道:“这跟我们合作的事情有关系吗?”
  财鹰道:“当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但也比一个外人来的好吧。”财鹰把火烧到傅千雪身上,表示对傅千雪身份实力的怀疑。
  雨娘凝眉道:“这是我挑选的最后一个人,跟你没什么关联吧。”
  财鹰挑着指甲道:“是与我们无关,但承天陵之事,毕竟关系着五皇子与七殿下合作的诚意,对吧。”
  雨娘道:“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们就算了,承天陵的事情就勿要谈了。”雨娘作势要走,方一转身。身后财鹰的话,却冷如刀锋,浸入了雨娘柔媚的背脊。“雨娘你现在当然可以离开,不过你们的七殿下吗,如今在京师的日子,是一日比一日难熬啊,五皇子要是输了,后退一步,还能远走珊瑚岛。而七殿下若是输给了太子,可就什么都没了,到那时,在抱月洲,可就真的没有半分容身之地了。
  雨娘反辩道:“修真这条路,可不是只有抱月洲才有的。”
  财鹰嘲笑道:“其它的十几洲,会有你七殿下的半点基业吗,失去了你们,她可就真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了。”
  雨娘面色不善,潮红的面容里,仿佛想到了那时去无可去的可怕境地,一时竟然忘了,财鹰正一点一点挪动了过来,走到了雨娘一步之内。
  财鹰的那双胖手摸向了雨娘的美臀。
  可就在财鹰那只色手就要得逞的时候,触摸到的竟然不是丰盈柔软的臀肉,而是冰冷的剑鞘。
  财鹰浑身的色意顿时下了一截,怒意膨胀,他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份胆色敢对他这样。
  但还没财鹰怒气冲冠,阻拦他的人已先开了口,那人正是准备多时的傅千雪。
  财鹰没想到在此间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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