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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剑仙-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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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铁语斓的事说了之后,傅千雪原以为公子帝白会震惊一番的,未想公子帝白神色淡然,似有所料,“二弟、三弟不用为你们大嫂的事担心,这事我早知道了。在千宋会未分裂,但内部有不和迹象之时,铁老会长就已看穿了某些人的野心,提前将铁语斓的事办妥,找个时机将铁语斓安全送下惊汉峰。
只是铁老会长也没预料的,千宋会会崩裂的那么快,霸道连横九连环峰的攻击节奏那么急,让铁老会长的许多吩咐,都没来得及向铁语斓交代。好在铁语斓是个懂事理的女子,尽管没看头铁老会长的所有部署,也能明白铁老会长的一片苦心安排,所以才在东亭湖底呆得时间长了一些。”
傅千雪道:“如今风雨楼的时局已稳定下来,与天青会一起走向了正确的轨道,是时候去东亭湖接大嫂回来了。”
勾昭阳跟着道:“大哥,二个说的不错,大嫂一个人在东亭湖底那么多年,早去一天,是一天。”
公子帝白道:“道理我都懂,时间我也安排好了,不过,惊汉峰血战的祭日就在眼前,不安排好风雨楼的内部事务,去惊汉峰拜祭一番,我怎么走得。”
这个理由摆出来,傅千雪与勾昭阳都无法辩驳了,也不好再多催促公子帝白。
两日后,公子帝白收好一切,与傅千雪、勾昭阳一起登上了惊汉峰,那个不管是当年,还是如今都在修真历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血战之峰。
惊汉峰的土壤是褐红色,带有血迹干裂后的暗红,站在上面,就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好像那场惊天地泣鬼神血战留下来的冤魂散灵,依旧无时无刻在影响着此地。
若是一个神魂不定的修士,在此地呆得太久,自身定力与神念都会受到影响与扰乱,何况是普通人。
所以现在的惊汉峰,偌大的一片山头,只有孤零零的一个屋子,一个终年在此守墓的老人,有幸从惊汉峰血战活下来的老者,也是与铁寒山同时代,常驻在千宋会总舵之人。
由于惊汉峰血战影响太大,老者已忘了太多,连自己的本名也忘了,就是为了避免脑中盛放太多的悲伤。
公子帝白称呼守驻在惊汉峰的老者,为落叔。
在惊汉峰习惯了居茹蔬淡的落叔,虽记忆力不好,不算太老,却有很多皱纹,头发花白,但却将惊汉峰上的事情办得妥妥帖帖,让外人挑不出半点差错。
纵然落叔对自己的生活,关照的不太好,但一涉及到惊汉峰,落叔就变了,完成一个有崇高使命的人。
所有的仓卒,全都消失不见了。
看到公子帝白按时到来,落叔很是高兴,尤其公子帝白还带着别人。
这些年,这还是公子帝白第一次。
在代表千宋会忠义节烈的惊汉峰高崖石碑前洒酒,摆上祭品,上香过后,就算是这一年的拜祭结束了。
内容简单,要的是心意,千宋会也不需要那些没用而多余的礼节。
更多的是将这个拜祭活动,看成可以告诫后人的殷鉴。
我们不能轻易将别人的懂得和理解,当成自己模仿和突破的方法。
那并不合适。
并且,最后往往得到的不是成功,而是别人失败的覆辙,这也是今年拜祭之日上,落叔对公子帝白的忠告。
第六百零九章 七月往上
拜祭之后,落叔就让公子帝白一行下山了,不用陪他,如今的惊汉峰不值得多加逗留。
有挂在高崖屋檐角下,随时在述说着惊汉峰曾经岑静沧桑的风铃,在陪着他,就可以了。
在落叔送行公子帝白一行人到山脚下时,落叔递给公子帝白一块铁牌,上面只刻写着四个字:七月往上。
公子将七月往上这块铁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看懂了之后,才猛然一回身,却只看到落叔爬山的背影,蹒跚而厚重。
惊汉峰远处昏暗的天幕,逐渐拉扯来,将塌陷掩埋在惊汉峰之上的兄弟长辈,盖上一层沉重的倒影,就如同落叔的背影,一直伴随在公子帝白的心头,倾颓,湮没。
公子帝白转身离开,而后,不见尘烟,只余背后厚重呜咽的蓝冰龙封魂重枪,温度依然如男儿血泪。
离开惊汉峰,众人没再回风雨楼和天青会,而是去往东亭湖,去接铁语斓。
将铁语斓从东亭湖底迎接的事,进行得很顺利,没有半点波澜阻碍,但铁语斓的神色并不是很高兴,不是不愿见到公子帝白。
而是在公子帝白一行人来之前,有人向铁语斓表白了心意,然后毫不犹豫的走向远方,去投身在景朝京师章丞相的门下,也是鬼狐灯的五叔。
因为那个向铁语斓表白的人,一气箫剑阁的鬼狐灯章堂主,甚至只要有公子帝白在,鬼狐灯就没有任何机会。
经过鬼狐灯的解释,铁语斓才知情,鬼狐灯与公子帝白一样,同为铁寒山的义子,忠义无双,一生深爱大小姐铁语斓,为报答铁老会长的恩情,可以为铁语斓去死。
之前与公子帝白决裂,跟在令狐老阁主之后,去了一气箫剑阁,没留在风雨楼,只不过是鬼狐灯掩饰出来的假象,想从另一方面来获取一切有关会不利于铁语斓的信息,好提前保护好铁语斓的安危。
铁语斓自责伤怀,是她以前错怪了鬼狐灯,误会了鬼狐灯的好意。
虽然来说,不知者不罪。
直到公子帝白过来开解了几句,铁语斓才释怀过来,但经过鬼狐灯这一波澜,公子帝白与铁语斓的感情不仅没有起波澜,反而更加亲密。
等铁语斓清新稳定,众人再行上路,接着乘坐云渡舟朝双螭剑宗飞去。
八日后的下午,一行人终于到了双螭剑宗的螭龙山脚下。
由于正值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剑脉大会,双螭剑宗来了不少剑修,但与往届不一样的是,这届双螭剑宗的剑脉大会,极有可能是双螭剑宗的双泽兄弟,所能举办的最后一届。
又在暗地里,牵扯上挽天盟与霸道连横九连峰的势力争斗,再加上双螭剑宗的内部不和,让此届剑脉大会,看起来就如一台大戏。
傅千雪与白马帮的帮主马天元、副帮主何诚交情不错,纵然贺诚现在不在双螭剑宗,但在双螭剑宗内还有一些相处不错的朋友,借用这层关系,傅千雪一行人在双螭剑宗居住的位置不差。
就在众人安顿好的当夜,景逢牧提酒而来,身后跟着白马帮贡菊堂下属香主尹在浮,还带着一个修为散乱的修士。
景逢牧来到傅千雪边上,故作严谨道:“有点事,这里人多嘴杂,我们到别处去说。”
撇过众人,最后只有傅千雪、闻人绾绾、公子帝白、勾昭阳、尹在浮几人跟着景逢牧的脚步,绕过两重曲折环绕的走廊,来到一个僻静的小院。
“景兄说吧,你带来的这人是谁?”
景逢牧向尹在浮一努嘴,尹在浮顺手解开押来修士的真面目,却是傅千雪怎么也想不到的寒烟亭龙定侯。
“上次傅兄弟说寒烟亭亭主黑伞,想要对傅兄弟身边的人不利,我就托江湖上朋友帮我盯着,虽然没能及时干预到寒烟亭对姚水湘和成绣秀两位姑娘的偷袭行动,却在事后抓住了负责此次行动的龙定侯。”
傅千雪道:“你可够手眼通天的。”
景逢牧笑道:“无非是托江湖上朋友的一点抬爱。”
傅千雪道:“你找我,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将龙定侯送给我处置吧。”
“我的那些朋友,能够将龙定侯捉来,并不是他们的修为本领有多么高强,而是龙定侯自身出了大问题。”
景逢牧道将傅千雪拉到一边,又小声道:“龙定侯被捉住送到我手上时,心神惑乱,修为全散了。我估摸着,是龙定侯不但没有将从瀚海火谷的来的神殿石板交上去,反而在暗地里强练神殿石板上的神殿修术,结果反倒自己贴了进去,使心性变得不受控制,如同上古野兽一般,连自己都认不得了。”
傅千雪道:“龙定侯替寒烟亭黑伞做下那么多恶事,这样也是罪有应得。”
景逢牧道:“傅兄我找你来,就是让你亲手处置龙定侯,好好出一口恶气。”
傅千雪道:“那我得想想。”
景逢牧道:“这事先搁在一边,我有更重要的事,我也是特意为此事来的。”
傅千雪道:“莫非是龙定侯身上的神殿石板?”
景逢牧道:“是,你要么?”
“不需要。”傅千雪拒绝的很干脆,不作半点犹豫。
景逢牧道:“你决定这么快,我以为你要想一会。”
傅千雪道:“你为什么不自己留下用?”
景逢牧道:“我打算将神殿石板寄给京师的小怜,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跑,陪她的时间很少,挺对不起她的。”
傅千雪道:“看来你早有决定,干什么还来问我。”
景逢牧道:“就是想来知会你一声,顺便瞧瞧双螭剑宗的热闹。”
傅千雪道:“不过,你把神殿石板放在小怜姑娘那里,保密工作得做好,小怜姑娘一个弱女子,可比不上你。”
景逢牧笑道:“那是当然的了,你也不看我是谁。”
傅千雪道:“龙定侯呢?你想好怎么处置了吗?”
景逢牧道:“我来就是为了将这个包袱丢给你啊。”
“真是。”傅千雪不知该怎么说。
“你们若不知如何处理龙定侯,就将他交给我。”
第六百一十章 螭龙山
就在这时,例行为双泽兄弟诊治的千草谷谷主半活老人走了过来,“待这次双螭剑宗的事一了,我带龙定侯一起回千草谷去,让他做个赎罪的种药人。”
傅千雪道:“半活谷主,这安全吗?”
半活老人道:“没问题,医治完双泽兄弟这单,再控制龙定侯这等小虾米,还是失去修为的龙定侯,不过是手到擒来。”
“那你老接过去吧,寒烟亭那帮人可是非常心狠手辣。”景逢牧好像巴不得有人尽快将龙定侯接受,免得寒烟亭的杀手找上门来。
半活老人道:“胆小,寒烟亭都是些唯利是图的人,若是龙定侯修为还在,寒烟亭的亭主黑伞估计会想办法营救,但龙定侯如今成了一个废人,以黑伞的作风,估摸着,连问一下的想法都欠奉。”
傅千雪道:“半活谷主想得周到。”
半活老人道:“不提这些,傅千雪你跟我来,有人想见你。”
“是谁?”正当傅千雪琢磨着找自己的人,会不会是双泽兄弟时,外面忽然大声吵闹起来,喧嚣声四起,没等傅千雪听明白怎么回事,冲突的矛盾猝然加剧了,能听到打斗喝喊的声音,术法法器碰撞的暴响。
闻人绾绾担心傅千雪的安全,便跟着来了,半活老人向公子帝白、勾昭阳几人告了声罪,然后才带着傅千雪和闻人绾绾两人,绕过外面正在争吵群斗的四帮人。
正在斗殴的四帮人,一个外人也没有,都是双螭剑宗的人,可具体什么情况,傅千雪刚来,对双螭剑宗的内部事务一点不明。
半活道人常来双螭剑宗为双泽兄弟医病,对此早已了如指掌,见怪不怪了,可半活老道是千草谷的谷主,涉及到双螭剑宗内部,半点插手不能,但为傅千雪解释一番,还是可以的。
“双螭剑宗自双泽兄弟重病不起后,内部除了没什么大念想与不愿挑事的小部分人,剩下的分为四部分,整天内斗,一部分以内宗厉氏兄妹厉赋、厉雪花为主,另外大部分又分为三小派,分别以内宗的宗南申、范函、信涑为主。”
傅千雪道:“那南宗的方石鼓、北宗朗默峰这些人呢?”
半活道人道:“你算有点认知,还知道方石鼓、朗默峰,这两个南宗、北宗的代表性人物,但方石鼓、朗默峰这两人虽人望、剑术不错,可毕竟不是内宗的人,在双螭剑宗即将到来的新选宗主剑脉大会上,占据不到什么有力位置,没戏。”
傅千雪道:“为上双螭剑宗的新任宗主,四派之人都如此大张旗鼓,这样说来……”
半活道人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是,双泽兄弟这次修道大劫来临,已无法可治,即便是双螭剑宗所有人弟子门人都知情,也传闻甚广,不是什么大秘密了。”
傅千雪道:“那谷主找我来是为了?”
半活道人道:“的确是双泽兄弟让我请你的,具体为何,我要知道就好了,现在说这些没用。”
傅千雪与闻人绾绾跟着半活老道前往双泽兄弟所住之地,本来一路无碍,可到了两边山头无角的螭龙山,登龙台,情况突然有变,有人拦住版半活老道、傅千雪、闻人绾绾三人,“这里是登龙台,双螭剑宗的门派禁地,闲人止步。”
半活老道倒也没怎么气怒,反而来了精神,“双泽兄弟的登龙台,老道来了多少次了,都没人敢乱拦,没想到我刚走没多久,就有人干扰了,看来宗南申是得到什么消息,一点也等不及了啊。”
拦住傅千雪三人的那名双螭剑宗弟子,耻高气昂道:“管你们是什么人,没有宗师兄的令牌,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进入登龙台。”
“那我呢?”一个女子飞了过来。
那人认得此女是双螭剑宗两位宗主的真传弟子厉雪花,不敢不敬,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厉师姐。”
厉雪花严厉喝道:“怎么?难道连我也要盘查。”
那人陪着小心道:“那怎么敢,厉师姐什么时候要进登龙台,都是理所当然之事,师弟也不敢阻碍,只是这三人不是我们双螭剑宗门下,得谨慎盘查一番,以防他们三人对双螭剑宗不利。”
厉雪花道:“一个是常为两位师父救治的半活谷主,一个是燎沉剑派左都的真传弟子,还有一个神夕宫的少宫主,你敢说你一个都认不得,估计是宗南申给你命令吧。”
“这……”那人不敢直面厉雪花的强势,支支吾吾着,在急速想着怎么先将厉雪花应付过去,然后再向宗南申禀报,以免惹祸上身。
厉雪花看这人表情,哪还不知他在想什么鬼主意,不愿与他废话,直接想要硬闯,却又被人拦住,“厉师姐不是刚进去过一次,怎么,又有什么急事再要打扰两位宗主的修行。”
厉雪花看着总是一脸笑容,暗地里却跟外人有许多勾当,满肚子都是暗算人勾当的信涑,脸色更冷,“信涑你来做什么,再说,我要这么做,你管得着吗?”
信涑依旧笑呵呵的,半点不为厉雪花的动气恼怒,“厉师姐平时最得两位宗主喜欢,在剑宗之内,爱恋厉师姐的弟子,又能绕着登龙台排上一圈,我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管厉师姐的私事。”
“那好,算你信涑有点眼力,不像宗南申,什么事都以自己为中心,自大自傲的很。”接着,厉雪花就不管那名拦道弟子和信涑如何作想,就想傅千雪三人带入登龙台。
等厉雪花四人的背影消失,信涑才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全都收敛去,露出让人看不透的阴冷之色。
之后厉雪花又带着傅千雪三人,闯过双螭剑宗内宗范函设下的拦截,才与傅千雪三人分手,“既然道路都通畅了,我也就不跟着去了,反正,我去了不仅没用,还徒增伤感。”
傅千雪道:“厉姑娘多谢了。”
厉雪花道:“我纯粹是冲着千草谷那次才帮的,没有什么谢与不谢,不说了,这次剑脉大会的事情太多,我要急着与哥哥回合,帮他的忙。”
第六百一十一章 螭龙山水湾
厉雪花说走就走,一点不拖泥带水,是个很有想法的利落姑娘。
在厉雪花走之后,傅千雪三人又走了半个时辰,终是到了登龙台的核心位置,两个山体中间,盘踞在水湾中间一个别树一帜的琼楼水阁,螭龙引水湾,双泽兄弟的密室。
与傅千雪来之所想,会是个规模气魄极大的山上雄伟殿宇,有很大的出入。
但想想,螭龙引水阁,从另外一方来将,又最能体现双螭剑宗的剑脉开启,与双泽兄弟螭龙引宗法的剑道之行。
而在进入螭龙引琼楼水阁之前,还要过一道螭龙引水幕大阵,因为螭龙引琼楼水阁,不是在水面之上,而是被水湾、两座螭龙山头三个阵法力量支撑在高空上的。
近眼处,两道三十丈多长的霜白水灵阵法直冲霄云。
极力远眺,螭龙引海湾的内湾边缘,两边各立一座底宽顶尖的山峰,山峰奇峭。面水的一面,陡如直壁,背水的一面,是面呈六十度的陡坡。
蔚为奇观,不愧取名为螭龙引水湾这个雄魄之名。
尤其是螭龙引水湾大阵前的一幅对联:久在军中行,男儿付吴钩,铁胆雄心志,冲霄豪气凌。
无不让傅千雪心头澎湃。
在傅千雪三人站立螭龙引水湾上不久,壮烈昂然的大鼓声,一击响,便响越整个螭龙引水湾,一根笔直的红缨枪杆,从螭龙引水湾中央处挑出,随之奔涌出一道水流。
虽是一湾之水力,其水下气象却一点也比常见的海流来得差。
这又让傅千雪想到,双泽兄弟在修道创建双螭剑宗之前,是从过军的,还立下赫赫军功。
正当傅千雪沉醉螭龙引水湾的壮丽景色时,半活老道一声开呼,以丹田运气,声音远远传开了去,声调中正平和。
然后螭龙引水湾的深处,逐渐拱拢起一道虎鲨鲸形状的蓝色浪流,一个持洞箫的灰袍老叟,一个怀抱月琴柳眉弯弯,脸庞晶莹如玉的青衣女子,在碧蓝的海面上踏波飞浪,好不潇逸纵然。
这两人,分别是双泽兄弟最亲近的人,哪怕双螭剑宗内宗的几人,相比这两人,有时也不够双泽兄弟信任。
但灰袍老叟和月琴女同时出来,在半活老道给双泽兄弟医治的这些年,还属首次,难不成?半活老道隐隐有个不好的想法。
接下来灰袍老叟和月琴女两人的表情,证实了半活老道不好的预想。
就在昨晚半活老道刚走没多久,双泽兄弟的伤势就急剧恶化。
“为什么不早点告知我。”半活老道的表情有点不悦,他不喜欢被人瞒着,尽管半活老道知道双泽兄弟的伤势,已快到了山穷水尽之处,但半活老道作为一个有职责的医师,能挽救一些就尽量挽救一点。
月琴女道:“回老道人的话,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昨夜两位宗主出事的时候,消息被人封堵了,我们想传消息给老道人,也被人拦截了。”
半活老道道:“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月琴女道:“是内宗的宗南申。”
半活道人道:“宗南申已经如此胆大,竟然一点不顾忌师徒之情,还有人性吗?气死老道我了。”
灰袍老叟道:“恐怕宗南申等不及了,估计在宗南申想来,在不久之后的剑脉大会上,宗南申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在天下修真之士面前,拿下剑脉大会的魁首,当上双螭剑宗新任的宗主。”
半活道人道:“只要有我在,他宗南申没任何机会,走,去看看。”
可等傅千雪五人到了螭龙引水湾之下的主殿,双泽兄弟的最终密室,里面的形势比傅千雪想象还要糟糕。
一个醉酒邋遢的野道人,就挡着双泽两兄弟的面,正在扣着脚底,这动作,对双泽兄弟与双螭剑宗来讲,无疑是一种羞辱。
由于傅千雪五人是从邋遢野道人背后走进来,带起的脚步声,并没有让邋遢野道人惊醒,还以为是月琴女和灰袍老叟,带着双螭剑宗内的奴仆来,懒洋洋而满不在乎的道:“月琴,你若忙完了,就来给我捶捶背。”
傅千雪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又一时不明这邋遢野道人的身份,就看到月琴女下意识的应了邋遢野道人一声,“是。”
月琴女刚要走过去,却被半活老道用手势拦住,自己走道邋遢野道人的背后,抽出一根拐杖模样的药草根,对着邋遢野道人的背后抽下。
那邋遢野道人估计是有点本事,听到了风声,赶紧回头躲避,却已然来不及,被半活老道一下抽飞了出去,“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的药房做此败风俗气。”
邋遢野道人正要提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黑不腻的铁剑,要御发天鹏剑气与半活老道先回击一通,然后再理论教训半活老道一番,却在此时,从内室急步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最近在双螭剑宗暗处,不断搞出一连串小动作的宗南申。
“半活老道,你竟然还敢来此捣乱,灰袍老叟、月琴女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是什么人都敢往登龙台里面带,是想对两位宗主不利吗?”
宗南申语言犀利,一见面,就是一顶大帽子压过来,丝毫不理会半活老道、傅千雪、闻人绾绾三人,也完全忘记在双泽兄弟身体健康时,宗南申对灰袍老叟和月琴女是如何的礼貌有加,恭敬礼节。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双泽兄弟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最危险的一刻,而且宗南申已掌控了登龙台的大局,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对半活老道、月琴女以及灰袍老叟无礼,甚至还带了邋遢野道人这样一个外人,宗南申在双螭剑宗之外的帮手,进了双螭剑宗禁区登龙台的内部。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看宗南申的表情,还真以为宗南申是一个对双泽兄弟衷耿有加,心智坚若磐石的好人。
但灰袍老叟与月琴女与宗南申常常见面,尤其是双泽兄弟身体处于最为关键的时刻,宗南申的前后不一,灰袍老叟与月琴女早已看得明明白白。
于是月琴女道:“宗南申,你真让人恶心。”
第六百一十二章 逼宫
对于月琴女的当面嘲讽,宗南申丝毫不以为廉耻,用双剑指着被邋遢野道人控制住的双泽兄弟,言之凿凿的说道:“月琴,别人不理解我的抱负与理念,你为什么不会理解,你知道我为了你做下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
月琴女呵斥道:“宗南申别再说了,为了我?都是为了你自己好吗?你勾结内宗信涑、范函两人,对南北两宗忠于两位宗主的弟子,打发的打发,处置的处置,不听你号令的,不惜翻脸不认人,暗地里下毒手。现在又勾结外人,欲对两位宗主不利,想用两位宗主的性命相要挟,好让人登上双螭剑宗的新宗主之位。”
宗南申的险恶用心被月琴女揭穿,不觉羞愧惶恐,反而在哈哈大笑,在双泽兄弟面前逸兴遄飞,“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双泽兄弟,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将双螭剑宗的宗主大位传给我,再将启动登龙台的双剑钥匙,骖黑、螭白一对螭龙仙剑,与螭龙山的剑诀驾龙骖螭剑诀一起交给我,不然,我立时取了你们的性命。”
双泽兄弟的老大泽乌道:“会用剑,说来简易,做起来却是谈何容易,尤其是双螭剑宗螭龙山内的无上剑诀,驾龙骖螭剑诀,宗南申你没那个一心两用的剑念,趁早死了那条心吧。”
宗南申极为不甘心道:“泽乌你什么意思?”
双泽兄弟的老二泽江道:“宗南申,我大哥这么简单易懂的话都听不懂,还想当上新宗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再说,你已让这邋遢野道人喂了我们归舟中作金液,不就是想我们早点死,还想让我们答应你的狗屁要求,我看你宗南申别说是比不上内宗的厉赋、厉雪花兄弟,连一样口是心非野心极大的信涑与范函都比你强。”
宗南申很是不服气的说道:“信涑、范函这两人?他们两个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跟在我身后的两条狗。”
泽乌道:“我就不信,等信涑、范函两人,你还能当面这么说。”
宗南申道:“别废话了,赶紧登龙台的双剑钥匙和驾龙骖螭剑诀交出来。”
泽江道:“人之将死,这两样你就别妄想了。”
宗南申道:“为什么你们两个还信不过我,我连自己都舍不得喝上一滴的归舟中作金液,一骨碌全给你们喝了。”
泽江道:“归舟中作金液当然是个不错的救命灵液,在我们未受伤的时候还有点,现在吗,不过是让我们死得体面一点,免得被宗内的其他弟子撞破,让你下不了台,不好解释。”
宗南申阴**:“好心被当做驴肝肺。”
泽江道:“在一个人快要饿死的时候,让他连吃了几顿山野时令佳肴,山珍海味,宗南申你说,这归舟中作金液是不是分明就是一个美味的毒药。”
宗南申道:“既然你们不识抬举,我就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即便你们不说,杀了你们两个,登龙台的双剑钥匙和驾龙骖螭剑诀,我也有的时间去找,但你们双泽兄弟可就没一个传人了。”
“宗南申,放你臭狗屁,这里不是有一个么。”虽面色红润,但已没剩多少生命的双泽兄弟皆向傅千雪望来。
宗南申道:“现在有,但一会就没有了,野道人动手。”
邋遢野道人一下跃起,快如电闪朝傅千雪刺来。
之前邋遢野道人手上黑不溜秋的黑木剑,从剑尖处一下吐出许多白丝,似在暮春初夏间疯狂滋长的野草,将黑木剑点染成一柄雪白的佛尘剑。
傅千雪蓦然觉得这柄佛尘剑很是眼熟,直到邋遢野道人一声剑呼声,黑色剑气铺盖满了傅千雪的眼帘,傅千雪方才恍然大悟。
眼前伪装成邋遢野道人的,竟然久违不见的落泉观主。
落泉观主自在景朝京师败在傅千雪剑下,也将寒烟亭黑伞交待下来的任务,弄得一塌糊涂,折损了好几个寒烟亭的优秀人手,便不敢跟着华居士一起返回寒烟亭。
但为了保护好自己,躲避来自寒烟亭暗地里的查询与追杀,只好自我放逐,将自己的面目与修行方式,弄得一团乱麻,直到连寒烟亭的人也查探不出,又加入了红骨手,才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相比于傅千雪的成功惬意,如今在红骨手组织内混得没了骨气的落泉观主,越想越气。
因而,现在要说让落泉观主最深恨的,除了绝情无义的寒烟亭,带上落泉观主走向一条不归路的华居士,就属造成落泉观主一连串悲惨遭遇的傅千雪了。
如今的落泉观主,已经变了,变了为在利益至上的红骨手组织内更进一步,拿到更大的好处,不惜忘了过去那个初进道观,被观主称赞为剑品清劲刚直的好道人面目。
使得落泉观主的墨烟剑冲剑势在游走攻杀之间,也变得扭曲,剑势的路子,阴毒之气纤毫毕现,极力要灭杀傅千雪的心思显露无疑。
只见落泉观主冲将过来,边御使墨烟剑冲剑势,边大声喊叫道:“傅千雪,为了找你报仇,这些年我旰食宵衣,勤于剑术,就是要当面击败你,毁了你。”
可傅千雪面临落泉观主的剑术之言,并没有机会展现自己已登堂入室,万海归流的燎沉剑派高阶御剑术,是傅千雪身旁的闻人绾绾站了出来。
为了吸取上一次在景朝京师不断被寒烟亭追杀遇险的教训与过错,自从闻人绾绾与傅千雪在神夕宫天神殿皆为仙侣后,神夕宫宫主谢烟幕和剑圣闻人瀚海为了保护好一路随同傅千雪的闻人绾绾,在闻人绾绾身上放置了更多更好,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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