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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女尊)-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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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无他,只因他们的老村长,也就是主母白金花白太君,最疼爱的孙儿白炼,历经九转十八折的种种磨难后,总算红鸾星动,要成亲嫁人了。
白虎村虽对外号称渔村,暗地里却是朝庭上下闻之而色变的江匪第一大帮白虎帮的老巢。
白虎村地势较为险恶,从村里出发,去到距离最近的官家小镇,都要绕上很长的一段水路,不容易被官府发现,加上帮中人几乎生下来就泡进漉水里玩儿,水性极佳,又擅长武艺,是以侥幸躲过了新博国征兵之苦,以及敌军的杀烧抢劫,暂且守得这方平安。
白虎帮的帮众,最初都因为新娘子带着一个哭起来好像下雨的奇怪小孩儿,认定新娘子不是妖就是魔,背地里言论纷纷,表面不敢接近。
听到老太君郑重其事地宣布,三月初三那天,老太君无意从漉水河边捡到的少女,即将成为年轻帮主白炼的媳妇儿,将来执掌白虎帮主之位,众人免不了大吃一惊。
基于太君余威,帮众们嘴上不说什么,头一回在村子里见到那素衣青裙的少女,牵着一个玉雪幼童的小手儿出来,这儿看看,那儿摸摸地,皆是退避三舍,警惕万分。
这少女身份不用多费唇舌,自然就是性情上来,行为不怎么谨慎,被未来家祖婆撞见了好事的迷娘。
漂亮幼童的身份也不用提,自然就是因多吃了千日魅解药,被迫从原婴姿态慢慢重新长大的白龙神族公子靳陵光。
在被白太君变相软禁的渔屋后院,迷娘为阻止奶奶责罚白炼,一口奶奶唤出,那是亲亲热热,坦坦荡荡,将个白太君唤得心花怒放,当即异常爽快地,与迷娘说定了两人婚事。
迷娘原本就打算尽早来白虎村提亲,拖来拖去一直未曾成行,心里日积月累地,仿佛成了一块心病,知道白太君急于要替白炼作主的意思,那是点着头答应不迭。
终究是唯一的孙儿成亲,白太君不肯太过草率,仔仔细细选了个黄道吉日,转而吩咐帮众们,各自分头准备喜服,吉礼之物,婚期就此敲定于十天之后。
依照民间传统风俗,既订下百年之好,在两人正式拜堂之前,新郎倌白炼,需得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由村中老人教导,学习一些为夫之道,不准随便抛头露面,更不得擅自与新娘子见面。
迷娘伤好了,还是闲不住的性子,不爱呆在小屋子里,过那茶上手饭上手的懒散日子数指头,靳陵光吃过两回亏,知道自己不能再发蛮练功,很快在迷娘与白炼订下婚期的第二天,跟着迷娘出了门,在村子里四处闲逛起来。
见到白虎帮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制作善于行动的木筏,迷娘饶有兴趣地跑去帮忙,见到白虎帮的人,打鱼回家烧火做饭,迷娘也跑去自告奋勇地搭把手。
不到三天的功夫,全村的人都差不多与迷娘混熟了,知她性情活泼且不失温和,又极其能干,做事舍得花力气,很快不再怕她躲她。
众人围着迷娘说说笑笑,热闹祥和,靳陵光不知不觉看着迷娘笑,不知不觉跟在迷娘后头,偶尔出手帮她的忙,偶尔故意瞎捣乱,害她着急,原本一张老喜欢板着的稚嫩脸蛋儿,也跟着明显增多了可爱笑容,竟是说不出地天真烂漫。
第492章 轮回(二十八)
白虎村里的人们一来二往地,也算是与迷娘混熟了,胆子跟着也变大了些,每每见到化作普通幼童模样的靳陵光跟随于迷娘身边,终日形影不离,但凡他累了,总被迷娘抱在手里,百般呵护入睡,看情形像是母子,却从未听靳陵光叫过一声娘,说是姐弟罢,也从未听靳陵光唤过一声姐。
其中有一个负责绑木筏的老大叔,好奇心十分重,忙碌之余,终于忍不住开口相问:“迷娘姑娘,这小家伙,是你的孩儿么?”
正是黄昏时分,薄薄的炊烟飘荡于河岸边,渔村里这一帮人,已经干了一天的活,大约十来个人左右,有男有女,三三两两或蹲或坐,都捧着大木碗,可着劲儿地埋头吃着晚饭。
听闻这老大叔发问,人们拿来吃东西的嘴巴虽然没有停止的意思,一个个的耳朵却是竟相支楞起来,暗暗等着迷娘回话。
这时的靳陵光也在小口喝着很是鲜美的鱼汤,十分惬意地偎依于迷娘脚边,冷不丁听得这凡间的臭老头儿,不识他龙族公子真身,居然擅自指认他是迷娘的儿子,顿时又气又急,欲要反唇相讥,竟差点被那一口汤给呛死。
“咳咳咳!!!”靳陵光忽然耸动起肩膀,咳得厉害,迷娘只道他吃得快了,急忙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陵光!你小心点,别着急,慢慢吃就好了。”
体内涌动龙族之血的小小男娃儿,远不复青年时代的陵光,能够忍受痛苦,因为鱼汤猛烈呛进气管的关系,转瞬那玉粉的脸颊儿涨得通红,一双黑黑亮亮的俊秀眼瞳里更是泪花急闪。
迷娘目睹此景,连道不妙,她现在最怕他当场大哭,若是不小心下起雨来,定又惹来众多不必要的麻烦,一念至此,迷娘当即果断地,伸手抱起了靳陵光颤抖不稳的小小身躯,径直搂进她温暖怀抱,往他耳边不住抚慰道:“陵光乖哦,不哭不哭,,稍微忍一忍,很快就没事了,,,,,”
靳陵光原本就是被那老大叔一句无心之语,给气得呛住,哪里架得住迷娘毫不体会他心思,竟在大庭广众下,对他又抱又哄地,完全将他当作小孩子一般对待,纵使她温柔似水,足以醉人,靳陵光仍是又羞又怒,好不容易勉强止住了咳嗽,奋而挥动两只小小的拳头,拼命挣扎着,锤打她胸口道:“我,,我才不是小孩子!!!”
“知道了,知道了,陵光不是小孩子,是迷娘的亲亲夫郎嘛!!”迷娘愕然吃痛,看着怀里小人儿,俨然急怒攻心的一张粉艳玉容,立刻醒过神来,嘻嘻笑着伸至他腋下,将他高高举起,很快又放低了,往他热热的脸颊左右,叭唧作响地,各亲了一口。
迷娘一语落地,众皆哗然,任他们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小孩儿竟是迷娘之夫。
瑟那斯大陆,夫君比娘子小,并不稀奇,但依照万物生长规律,即便可以提早订亲,一般都要等到男儿正式成年,有能力行使床……第之事,方可成婚配。
另外家里有钱有地,奈何家中女儿幼弱,人丁单薄,特意招揽成年男子为婿者,借以撑其门楣的情况,也不在少数,像靳陵光如此模样,仅是七八岁的稚童,奶牙都没脱全,远不及风月之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非但不能为女方所用,反而事事处处都需依靠女方照顾,说是女方负累也并不为过,迷娘竟以夫郎相称,简直闻所未闻。
凭着常理判断过后,众人都疑自己听错了话,那老大叔更是哈哈哈地,带头取笑起靳陵光来:“夫,,夫郎?!!姑娘你是说笑儿逗老汉开心的罢?!这小家伙毛都没长齐,黑灯瞎火的晚晌,学会不尿裤子就很不容易了,怎么会做那档子事嘛?!!!”
“是啊!小家伙,敢不敢亮出真家伙来,让大伙瞧瞧啊?!!”
“这小家伙其实仔细看,长得还算不错,不过,比起俺们家帮主来,,还是差得远啦!!!”
“姑娘,你别见怪啊!!这小家伙俺看着蛮中意的,婶子拜托你放在身边多养几年,等俺家闺女长大了,再好好跟你攀攀亲事!!”
都是一伙江湖匪类,说粗话说惯了,那老大叔一旦起了头,,众人当即哈哈喧天,跟着笑了个不亦乐乎。
虽说是亲他,却很像是咬苹果,少女的口水粘粘乎乎地,借机蹭了他一脸,被她当众轻薄不算,脸也被弄脏了,靳陵光一腔窘迫正没处发,左右笑声刺耳,他不禁咬牙切齿,微低了脑袋瓜,自迷娘怀里扭身挣脱,直接朝着那老大叔的肚子,恶狠狠撞过去。
龙族小公子颜色青涩的尖利龙角,就此在他乌木般潤滑耀眼的浓黑头发里,闪出道道凌厉光芒。
龙角,是龙族的高贵象征,必要时,也是龙族战斗中的有力武器。
试问人的血肉之躯,怎么能禁得起满怀怒气冲天的白龙神族公子,那对头上龙角的蛮横撞击?!
“陵光!!!”迷娘一望之下,已是大惊,顾不得多想,一个飞身纵起,用力拉住靳陵光手腕:“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不准拉我!!我今天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怎么让他们知道我厉害?”靳陵光被迫停在半空里,发着恨地叫嚷,只是用尽了力气,仍是没办法挣脱开迷娘制肘,两人纠缠着,身子失了控,瞬忽两道灿烂银虹,自两人互握的手腕里奇诡跳出,刹那间眩晕了众人的眼。
“姑娘!!!”
“小家伙!!!”
就在众人惊叹声中,迷娘与靳陵光双双已往漉水深处坠落。
“我不是小孩子!!我才不是小孩子!!!”沉入水中,靳陵光还在叫,眼睛红红地,瞪住迷娘,花瓣样的嘴唇翘了又扁,终是满腹委屈哭出声来:“哇哇哇!!!我都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管我,,给我滚!!赶快给我滚啊!!”
还好,是在深深的漉水里,幸好,他没有伤到旁人。
不用担心靳陵光突如其来的泪雨,会连累到世间的阴晴气候。
看着靳陵光哭出来,迷娘反而松了口气,她慢慢扬起手,打了他一巴掌。
耳光在靳陵光泪水搅起的水流旋涡中,响起阵阵沉重郁闷的回声。
少女毫不留情的手掌,飞快印到小孩儿泪痕四溢的稚嫩脸蛋上,是四个结结实实的手指印。
靳陵光疼痛之余,大为惊楞:“你,,你打我?”
他记得很清楚,被迫变作小孩儿以后,尽管他嘴上老是责怪她,恼恨她,但其实,暗地里也会有异样的欢喜,因为,被迷娘始终捧在掌心里呵护着,不曾受过半点委屈。
这刹那,明明脸上火辣辣的抽疼,他却根本无法置信,她会出手打他。
第432章 轮回(二十九)
小孩儿原本俏生生的半边粉嫩面皮,仅是一巴掌下去,竟变得红肿不堪,他仰头对她说话刹那,满目水气里隐现丝丝赤红。
望着靳陵光甚是委屈又愤怒的模样儿,迷娘自觉出手过重,心里不由一痛。
但,她转念思及方才在漉水岸边,她若不是及时阻止,那总是笑呵呵的老大叔只怕已被靳陵光杀气十足的尖利龙角,顶了个肠穿肚烂,她与白炼的一场喜事未办,先要替人家办丧事,其后果简直是难以设想。
迷娘就此,一身冷汗混在河水里,涔涔而落,她暗忖,不…7a141dConten9着他孩童样的性子在人间行事,今儿这铁面的无情娘子,务必要一杆子做底。
忍痛作出了决定,迷娘越发板紧脸,双脚踏开了碧波水流,迅速逼近靳陵光,异常严厉道:“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娘打你,你知不知错?”
“我有什么好错的?他们敢笑我,就该承担后果!!”靳陵光贵为白龙神族的公子,天性骄傲非凡,论起骨子里的倔强劲儿,不比迷娘少,脸蛋儿忽然被迷娘狠刮了一记耳光,那严重伤害到自尊的羞……辱,远胜过身体疼痛,当即毫不相让地反唇相驳。
听闻靳陵光蛮横语气,俨然完全没有意识到他错在哪里,迷娘不禁怒从中来,大声喝道:“陵光,拜托你做事有点分寸成么?口口声声说你不是小孩子,人家不过笑你两句,你就胡乱逞起匹夫之勇,身为上仙之首的龙族居然与区区凡人一般见识,这不是小孩子行径,又是什么?”
迷娘说到火大,有些克制不住脾气,又冲着靳陵光扬起了巴掌。
靳陵光目睹她又要动手,胸口莫名一凉,转瞬不闪不避,反而直起脖子,将那尚还完好的另外半边脸蛋儿端得高高,狠狠凑近迷娘指尖,放肆吼叫道:“你要打尽管打!!不用找那些破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嫌我坏了你好事,不能跟那臭男人成双成对,横竖都怪我招你惹你了!!你今儿干脆打死我好了!!!我死了换个干净,以后一了百了,也好趁你的心,如你的意!!”
靳陵光这一吼,算是将他忍了许久,一直不曾说明的话儿,一口气说了个通快。
其实白炼奶奶与迷娘议定婚事之后,尽管迷娘还没有来得及直接告诉他,靳陵光无奈化为幼童姿态,因为力气弱小的缘故,日里夜里都仔细防备着外人的关系,那原本就偏向细腻的性子比起青年时代,更是多生出了几分敏感多疑,光是暗瞧村子里那种大办喜事的热闹架势,早明白了十分。
在瑟那斯大陆,自古尊奉的是一妻多夫制,越是上流贵族世家,越是崇尚人丁兴旺,但凡有点势力的妇人们,都是可着劲地儿,将一个个夫郎争着娶进门。
家里夫郎数目的多少,往往是妻家能力的象征这样的情形,从天界到人间,都是一个道理,包括他娘亲,白龙神族主母靳少瑛在内,为了白龙神族后代的繁荣昌盛,光是在苍茸海宫那明面上所摆的地方,便先后相当正式地迎娶了六位白龙族儿郎。
只可惜,白龙神族的儿郎,固然在神妖魔三界的战场上以骁勇善战著称,但在那等床第风月之间,也同样表现生……猛有力的,却相当罕见,最后能够令娘亲顺利怀有身孕的,竟只得靳陵光生父一位。
从小就看着苍茸海浩浩端严的道德典籍长大,耳濡目染的,都是如何顺从妻子之道,靳陵光在遇到迷娘以前,不曾动情,自然从不知吃醋为何物,因而偶尔读到那些波及到男……欢女爱……的山野故事之际,他总是暗忖,日后若换成是他嫁人,必光风霁月过日,心胸开阔,绝不会成天到晚地哭哭啼啼,做那人见人厌的妒夫一名。
万没料到,短短新婚时日,他会因与迷娘离别,而初尝奇奇怪怪的相思滋味,更难料与迷娘几度重逢,不止是简单的欢喜伴随,竟有难以分辩的恨与爱交织错综。
就这样,靳陵光在枕间被里暗暗打着滚,被迫反复纠结于为夫大义,明明心里极不甘愿迷娘娶亲,嘴上却没办法说出半句反对之语。
除了哭,只能哭。
此时靳陵光一副拼出性命的撒泼姿态,迷娘看他两只眼睛幽黑闪亮,内有熊熊红焰燃烧,俨然将那些一直在眼睛里打着转儿的晶莹泪水也烧灼不见了,眼神里全是恨意深深,浑然当她是仇敌一般,不死不休。
两个人互相瞪视片刻,迷娘终于慢慢叹了口气,那扬得高高的巴掌竟是生生收了回去。
“我让你打,你不打,以后你可再没机会了。”不知为什么,看着迷娘放手,靳陵光咬紧的牙关,略略松了口气,转而冷冷开口道:“你走罢!我不想见到你了!”
跟在她身边,很难受,他不如回苍海。
靳陵光想着,很快转过了背。
生在漉水水底的柔长水草,轻轻掠过靳陵光幼嫩身段,清澈的河水好像跳舞一样,扬起细微的波浪,无声掠过他额头乌黑的发丝。
他小小的个子,就此背对着迷娘,虽是骨肉亭匀的稚子之躯,却清楚展现出剑刃般锋利笔直,且冷漠的线条。
似乎只要稍稍心软,他就很容易占了上风。
退了一步,退出这样的结局,靳陵光非但不认错,还执意赶她走,实在令迷娘气闷。
“陵光不想见到我了么?这是打算要去哪里?”迷娘忍气吞声地问。
“我爱去哪就去哪,不用你管。”靳陵光依旧冷冷回话。
他说罢话,微微伏□,欲要化为一尾小白龙,游向苍茸海,双脚变成的银雪尾巴刚刚长出一半,却被迷娘一把拧住了:“你娘早将你交给我,你既是我迷娘的夫郎,我不管你,谁管你?!!就算你想回娘家,也需征得我同意才行!!”
“放……放开我!!”靳陵光悚然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迷娘提起他的尾巴,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已将他头朝下,身子打折,结结实实扛上了肩膀。
迷娘顺手,拍了拍他粉圆可爱的小屁股,道:“陵光,对你我好象用说的行不通,是你逼我要行使妻子之责,”
“你放开我!!”没提防她会打他屁股,靳陵光绯薄的脸皮顿时羞得涨红,尾巴在迷娘手里,没什么作用,索性又变回了双腿,往她后背使劲踢打。
“我自然会放开陵光,不过,不是现在。”迷娘忽然阴测测地笑了一笑,掐了掐靳陵光弹性极佳的屁……股肉……肉,压低了声音道:“陵光,我总算发现怎么痛快罚你,又可以不伤到你的法子了。”
“你!!你!!!”隐隐猜到迷娘下一步要如何行为,靳陵光真正是羞恨欲绝:“你不要碰我!!。”
拜迷娘前段日子的悉心喂养得当所赐,靳陵光吃得好,穿得暖,不止脸蛋儿长得鼓鼓圆圆,身上的肉肉也长得极为紧,,实。
原本担心会打坏了靳陵光漂亮的脸,迷娘那一巴掌才没下去。
迷娘扛起靳陵光,因为想到了惩罚靳陵光的好法子,没有急着回白虎村,转而潜进了漉水别宫,当着乌忠的面,作势要脱了靳陵光裤子,说是她的夫郎不听话,她要请出龙族的家法亲自教训。
乌忠大惊失色,阻拦不及,迷娘已经打横抱起靳陵光进了别宫祖庙,三把两把,放在一张供桌上绑起来。
祖庙重地,只允许白龙神族宗亲进入,严禁奴役涉足,乌忠眼睁睁看着靳陵光与迷娘进去,很快听到靳陵光尖锐哭叫:“不,,不要!!”
只是那哭叫非常短促,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乌忠想要贴耳再听,竟是什么也听不到了,祖庙里变得异常安静。
恍恍惚惚,好像过了一夜,又好像只一瞬。
倚在墙角,呆呆望着在水晶长廊里,摇晃光明的夜明珠,不知过了多久,乌忠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正值下定决心,想要闯进祖庙救主子出来之际,却见得迷娘抱了靳陵光,推开庙门,神色轻松地大步踏出。
靳陵光从头到脚都裹着着一层厚软红丝布,严严实实地,连脸都遮住了,似乎是被迷娘从供桌上扯下来用来祭祀的华美布幔给包住了全身。
无论乌忠怎么瞧,也瞧不见靳陵光是否受了伤,严不严重,差点忘记了形象,当场跳起脚来。
就在他想问又不敢问的时候,迷娘竟将怀里的靳陵光,主动递给他道:“乌忠,好生照顾你家主子,让他在别宫多歇息几天,等我忙完一些事,自会来看他。”
“是,少夫人。”乌忠摒心静气,小心翼翼接过靳陵光,目送迷娘大摇大摆出了别宫。
乌忠抱起靳陵光,慌慌张张回到了寝殿,将裹成粽子样的主子放到床上,这才尝试着揭开了布幔一角。
布幔轻轻揭开,犹如春日花蕾绽放,里面赫然露出一张安静沉睡的浓丽少年面容。
长,,长大了!!!!
少年发似浓墨铺开,眉如刀锋斜飞,腮粉而唇红,头上左右两只青色犄角从黑亮的头发深处顶出,显得神气至极。
可不就是他家主子,靳陵光从前那温雅清丽,又略显几分天真的少年模样么?!
乌忠又惊又喜地拍拍胸口,继续麻起胆子往外揭。
好不容易揭到肩膀以下,乌忠呼吸忽然急促,手指发抖得厉害,竟是不敢继续揭了。
只因,少年肌肤光洁的细长颈间,精致突,,起的飞翼锁骨处,数朵艳红如血的梅花吻印,令他触目且惊心,实实吓坏了他。
如他没猜错,这厚厚的布幔底下,当是身无……片……缕,布幔底下,当是春……光无……限。
第432章 轮回(三十)补
瑟那斯大陆,西元年三月十六,是新博漉水白虎村,白虎帮老帮主白太君孙儿白炼成亲的大喜之日。
漉水风俗,婚宴以流水席为特色,但凡到场道贺的客人,只消围满五人一桌,即可放响鞭子,开席喝酒吃饭。
是以这婚宴,是完全不拘小节,安排从早吃到晚,而新人拜堂的时辰则订于黄昏,天界金乌始坠之际,照黄历说法,也就是酉时一刻。
因为是船上人家,更因为白虎帮是靠水吃水的大帮派,所有新婚吉礼都遵照祖制,在水上举行。
这也是渔水村的年长者们,自白太君宣布白炼婚期以后,不分昼夜,辛苦赶做众多油光发亮的竹木筏子的原由所在。
那些挂有红灯,系有红绸的轻巧筏子,一来是方便渔村的人前来观礼助兴,二来也是用来招呼远道而来的客人。
充作拜堂的花船,是白虎帮里最高最大,也是最气派的白虎战船。
顾名思义,白虎船算得上白虎帮的镇帮之宝,整座船高十丈,船长三千步,船底两层装有火炮与射箭孔,其设计巧妙,船上设备材质精良,堪比乌其一流的战船。
这艘轻易不现身的白虎船,其船头船身船尾,皆雕画着色彩斑斓的白虎纹印,站在远方高处,轻轻一眼望去,犹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威猛白虎,昂首鼓睛,牢牢盘踞于滔滔漉水之央。
白虎属陆兽,迷娘初见那战船,被众位帮众大汗淋漓,自白虎村后村悬崖边,哟呵呀海地奋力拖将出来,啧啧称奇之余,难免有些疑惑,不怎么明白,白虎帮靠水为生,为何会敬奉山林之王作图腾。
老太君先是叹了口气,沉默半晌,继而淡然笑回:“媳妇儿既已是我们白家人,老身也不瞒你,其实我们白家,原是陆上好端端的种田人家,依地而生,只是先人受官府所害,又受生活所迫,逼不得已才跑到这漉水来,落草为寇,现在以白虎为名,雕白虎作船,表示永远不忘根本之意。”
迷娘就此恍然大悟,老太君趁机,试探迷娘今后打算,迷娘想了一想,断然回道:“如今乌其,白帕两国,都要争新博这块地方,连雅女帝又逃亡在外,朝廷已是大乱,白虎帮正好可以举起义军旗号,集结周围贫苦百姓,反抗外敌,摆脱匪帮地位,不知奶奶可否愿意与我主子连真殿下联手,成就那救国基业?!”
白金花已从白炼嘴里,得知迷娘出身是新博六王子连真侍女,如今男扮女装,在白帕军里统领先锋大将之职,新博举国上下,也同时因连真在白帕军中担当敌师之事,分作了针锋相对的两大派,一派深信连雅之言,严厉指责连真卖国,另有一派则坚决支持连真报仇,借外力复兴新博。
白太君站在江湖匪帮立场,看重的是匪帮的兴盛,对于国家之间的谁胜谁败,并不十分关心。
如今听闻未来的孙媳妇儿表明了态度,她那趁火打劫的念头怕是有些成空了,白太君暗觉肉疼又头疼,转而故作忧惧不止地,对迷娘一字一句仔细言道:“媳妇儿啊!!你帮衬你家主子,替你家主子说话,是尽忠尽义,奶奶我不会拦你,只是你家主子如今身在白帕敌营,手上的兵,也全是白帕兵,即便他满腹不世之才,擅长运筹帷幄,可制敌决胜于千里之外,能够一路打到新都,最后占领王宫的,恐怕都是白帕的兵,到时候,那白沐芳公主人财两得,不肯放手的话,你家主子怕是救国不成,反而被人活活吞吃了。”
“奶奶说得极是!”迷娘点头道:“关于这点,我家主子早想到了,好教奶奶放心,到时候,我们,,,,,”
虽是军机不可泄漏,迷娘为换得白太君信任,还是决意冒下风险,向白太君稍稍提点了几句。
听得迷娘在耳边低语过,白太君自知切肉会连皮,伤筋会动骨,她已经同意孙儿与迷娘的婚事,未来孙媳妇儿所选的路,命中注定是白炼要走的路,无论前程几多的艰辛,她们白家,以及她们白家创立的白虎帮所有人,都与迷娘脱不了干系,誓要紧紧跟随着,一直奉陪到底。
两婆媳一拍即合,决意成亲第二日,便率众离开白虎村,以白虎义军之名,整合民间力量,抗击乌其,夺回新博失去的国土。
白太君也是极其爽快的性格,既决定举全帮之力相助迷娘,便刻不容缓,开始秘密联络道上知交好友。
是以,自婚礼先天晚间开始,便有漉水周边,与白虎帮交好的临近江湖帮派头目,携带一干随从,接获白太君婚宴邀请,陆续抵临白虎村。
江湖中人,素来没那么多讲究,一旦答应与白虎帮结盟,都是喝酒喝到痛快,吃饭也吃到饱。
迷娘头戴银光闪闪的新娘凰冠,穿着一袭金云作袖的纯白色吉服,在水与船之间,跳来跳去地,出来见客。
真正是人要打扮,猪要壮,迷娘素来布衣青裙,极不打眼。
这天她穿着一袭水上人家成亲最爱的束腰白短衫,流苏式样的雪青长裙,身段婀娜多姿,再衬着红扑扑的苹果脸儿,明眸轻含浅笑,左右顾盼之际,竟是艳惊四座。
当最后的一拨客人,约摸十人之众,拥着花香与酒香四溢的白虎大船,分别在两只轻轻飘荡的竹木筏子上坐定,头上蒙着红绸盖头,快要饿了一整天的白炼,也从村子里,他被迫呆了整整十天不曾出门的男儿卧房里,由一个表亲的,尚未成家的小姐姐,飞快背到河岸边。
可恶的奶奶,居然不准他吃饭,还说是身子软,性子才会软,拜堂的时候,媳妇儿最心疼性子软的儿郎,以后一世都会心疼他。
白炼饿到肚皮贴脊梁,手指头没什么力气,等到迷娘从小姐姐手里接过去,要将他背上花船之际,他远不如平常反应快,没办法及时扣紧她肩膀,身子一歪险些摔下来,惹得众人大笑不止。
就在大笑声声中,白炼终于慢慢回过神来,慢慢顺着迷娘的脚步,跪倒在白虎船最高处,露天的礼堂之上。
一拜拜高堂。白炼清楚听到奶奶大笑,连说三个好字。
二拜拜天水。白炼隐隐听到刮过白色吉服的风声,在船底哗哗作响的水流声。
三拜是夫妻相对。白炼有些焦虑地嗅到身边人掺杂着奇怪甜香的气息。
好像他平常爱吃的糖糕味道,又好像是散发麦香的馒头味道。
啊!肚子饿了,闻到什么都是食物的味道!!
低头跟着唱诺人,在两眼一抹黑的情形下,白炼勉强忍受着肚饿,数度弯了腰身。
然后是礼成起身。
听到唱诺人说,还要村里媒婆什么的,送他入洞房什么的,白炼的耐性算是到了尽头,,他赶紧伸出手,摸索着抓住迷娘,粗声叫道:“老婆!!我快饿死了!!你先掀了我盖头,放我出来吃东西再说!!”
照规矩,迷娘拜过堂,不能立时与白炼洞房,需要向在场所有客人们敬酒一圈,听得白炼撇开了媒婆,家里婆姨,向她直叫肚饿,迷娘怔了一怔,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忽听船外传来一阵阵悠扬沧桑的奇异歌调:莲花落,落莲花,老乞婆我一路行来一路歌
好心的人儿富贵长
你只消送我两口八宝饭
我自回赠你数不尽的好彩头
莲花落,落莲花
是谁家的闺女娶儿郎?
又是谁家的儿郎嫁新媳?
只见那花金满头妆容盛
两眼乌珠嘴皮儿俏红
定是新人有福分
请得月老作良媒
洞房花烛小神仙
一刻千金乐少年
他朝瓜熟子儿落
人间好合享百年……
歌声未了,负责在外头打招呼的一个年轻帮众,匆匆跑进礼堂,向白金花禀报道:“老太君,有两个乞丐模样的人来讨饭了,小的安排两人在筏子上用饭吃酒,那两个人却不肯听从,非要上我们的白虎花船来,说是要当面跟新人道个喜,您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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