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话迷娘曲(女尊)-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眉梢眼角,带着浅浅笑意,与淡淡悲伤。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无以言表的相思之情,透过涓涓细流的美酒,全部倾进了连真的杯子里。
连真莫名怔了一怔,她隔着酒壶望住他第一眼,他已经认出,是迷娘。迷娘的眼睛,原本就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年纪越长,她眼睛里的神色越发光彩逼人。
更何况,他与她,从小长大,又岂能不认得,她这双偶尔会含着一包水样泪水,免过他许多责罚的美丽眼睛。
只是,有些不明白,迷娘的眼睛里,为何会在欢喜之余,夹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此时连真自然不知道,迷娘是因白炼之事而不能简单释怀,他也没有多余功夫,仔细问询迷娘原由。
认出了迷娘,连真镇定片刻,就在苏元郎开始拨动第一根弦之际,忽然朝着台上的苏丽姬,沉声道:“丞相,有曲无舞不成美,连某不才,愿舞剑一曲,与大公子相合。”
苏丽姬摆的什么宴,连真听她对乌合丝语藏杀意,从开始入府前的隐忧,很快变成心知肚明。
这场宴,不过是鸿门宴,恐怕乌合丝今晚与昂鸣曦约定围屠涂山之事,已走漏了风声,甚至可能,是苏氏故意设好的陷井。
连真前思后想,看情势,今晚分明是凶多吉少,他只能孤注一掷,先发制敌。
连真这话一出,苏丽姬眉眼都含了春,眸光里抖出一丝莫名惊喜。
不止在乌其,她在新博皇宫也有众多眼线,六王子自小病弱的事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连真的剑,连真的身段,究竟是如传闻中娇不胜风,还是柔韧多姿,纵然苏丽姬贵为狐族主母,也无法不好奇。
她点头,立刻笑着应允道:“连公子盛意拳拳,实实叫本相开心!如此,本相就拭目以待!”
连真不紧不慢离了席,苏元郎的琴已经先他一步发了声。
琴声轻轻,曼曼,似骨头融了水,又如虫蚁抓住心。
连真耳朵一嗡,脑子里一轰,暗道不妙,赶紧抽剑。
宝剑不曾离开剑鞘,花团锦绣的富贵厅里忽然燃起阵阵浓烟,继而一道尖细声音,仿佛渡过众人头顶,迅急传来道:“抱歉了!各位!这位连公子,是我家主人心头至宝,不能容你们伤害他性命,原谅我先带走了!”
第242章 宫斗(十九)
听闻有人要带走连真,这里最急的,当然是迷娘。
她顾不得再隐藏身份,当即跳起脚来,就要冲向连真。
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苏九郎的眼睛,一直盯着迷娘,看到她动,他也紧跟着动了。
只是,迷娘是动脚,苏九郎却是动手。
他修长指间,俨然早有准备地,稳稳夹起数根细长金针,趁着富贵厅里一片混乱,苏九郎轻挥衣袖刹那,已经是无声无息地,迅速扎进迷娘的膝关,足踝,各处要穴。
那针里,明显淬着麻药,迷娘吭都来不及吭声,竟是神智彻底昏迷过去。
再醒来,是被一桶冷水泼醒。
迷娘手脚,都套上了又粗又重的黄金锁链,整个人被放在一只四周镶有牡丹花纹的巨大冰盘里。
迷娘迷迷糊糊睁开眼,立刻感觉到一只冰冰凉凉的匕首,搁在她脸上,正对她持刀相向的,不是别人,却是不久前还对她温柔微笑的狐族公子苏九郎:“醒了么?”
他低着头,站在她面前,如丝的黑发好像墨写瀑布般,肆意掠过迷娘开始急促起伏的胸口,苏九郎说话的声音,是那般轻轻柔柔,唯独投在迷娘身上的深沉眸光,隐隐透着说不出的凛冽杀气:“迷娘,我现在好生为难,你能不能告诉我,该从哪里下手好呢?”
“下手?”迷娘吓了一跳,怔怔反问道:“九公子,莫非你想杀迷娘么?”
“嗯。”苏九郎微微点头,神情十分地认真。
“九公子,麻烦你赶快放开迷娘,迷娘还不能死,”发现苏九郎不是说着好玩,而是真的想要她的命,迷娘浑不觉害怕,只是想起连真尚且下落不明,她却被迫困住此地,心里一阵焦虑难安:“我家主子不知去了哪里,迷娘一定要找到他才行。”
“迷娘,你今晚已经见过连真最后一面,应该知足了。”苏九郎淡淡道。
“九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家主子怎么了?”苏九郎一句话未了,眼神里锋芒毕显,迷娘担忧连真凶多吉少,顿时大惊失色。
“你家主子怎么样,我倒是不太清楚,敢在我们苏府拿人,这回可气坏我娘亲了,”苏九郎摇摇头,匕首尖端反握于手掌,轻轻划过迷娘的颈,细细割开一道血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忽然笑道:“我只知道,我对迷娘,真是顶好顶好。”
“九公子,我不管你对我好不好,拜托你告诉我,我家主子是不是没事?!”迷娘肌肤一凉,又一疼,先前模糊的脑子,反而清醒了不少。
“迷娘,你不知道,我对你有多好。”苏九郎两道斜斜的眉毛飞扬,睨住迷娘失去血色的饱满脸蛋,长长叹息道:“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我怕你死后怪我,所以不惜便宜我家大哥,特地安排你在被我吃掉以前,替你主子倒满最后一杯酒,让你们见这最后一面,你说,我对你是不是很好?你要不要多谢我?”
“九公子,迷娘真的不明白!”迷娘用力挣了挣缠紧她手脚的锁链,没有挣脱分毫,反而带动锁链清响,仿佛天地间最大最刺耳的笑声,在嘲笑她的无能,她的笨拙,她恶狠狠地瞪住苏九郎,忽然恼怒莫名道:“你想喝迷娘的血,迷娘又不是不肯给你,何苦非要绑住迷娘?杀死迷娘?”
“喝不成了。”苏九郎摇头,他在富贵厅里一直在装样子,根本滴酒未沾,可是他摇头刹那,却好像醉了一般,眉宇之间紧锁,流露着说不出的迷茫,,与不甘:“迷娘,以后,好像都喝不成了,你不知道,我以后做了天宫后主,要守很多很多的规矩,不能说喝血就喝血,更加不能带你去…,”
“天宫后主?!”迷娘怔了一怔,冷不丁悲从中来,喃喃低语道:“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说天宫,后主什么的?难道天宫后主真有那么好?那么重要?所以阿炼不要我了,非要做那天宫后主?”
苏九郎说着话,一抹闪烁不定的明媚眸光落到迷娘散发甘甜血气的颈项间,眼神又变得兴奋起来:“今儿我会仔细喝光迷娘的血,再吃尽迷娘的肉,明儿我成了天宫后主,自然不忘记,也有迷娘你的一份功劳。”
第243章 宫斗(二十)
苏九郎说着话,深深凝视着面前少女活泼丰满的肉体,迷娘被层层黑纱包裹住的曼妙身段,就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洁白牡丹,等待他用鲜血来绽开,来染色。
匕首再锋利,也不及他用自己的爪牙亲自撕肉喝血来得痛快,只是可恨他事先吃了药,没办法生出兽类美丽骄傲的獠牙,与尖爪。
苏九郎手持利刃,细长眼角轻眯,缓缓抵紧了迷娘突突跳起的喉管部位,不自禁地,从胸膛深处发出一声遗憾叹息:“很丢脸,是不是?我也觉得很丢脸,身为狐族公子,居然有这么一天,要靠刀子来享用迷娘你如此美味的猎物。”
“九公子,你非要杀死迷娘,迷娘也无话可说。”迷娘咬了咬牙,眸光流转了一丝凄然,一丝央求,轻轻落到苏九郎绝色至美,却冷酷无情的脸腮上:“等迷娘死了以后,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家主子一声,迷娘已经不在了,恐怕没办法做大将军,让主子吃得饱穿得暖,那白帕国的沐灵公主好像很喜欢他,她不肯替主子出面报仇,想必也有她的难处,叫我家主子也别怨她,以后好好跟她过日子就是。”
“你想做大将军,就是为了连真吃饱穿暖么?”即便是知道她即将死于他之手,即便是面临明晃晃的匕首危及性命,迷娘的眼睛还是如当初所见,他在西镇奴隶市场所见,那么地黑白分明,清澈如水,看不到半点他应该看到的所谓惊惧,所谓讨饶,苏九郎愣了一愣,手指间的力道不觉放松了些许,继而又安静反问。
“嗯。”迷娘点点头,神情忽然充满了自责与悲伤道:“都怪迷娘没本事,答应主子的话,一直没办法做到。”
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苏九郎手里的匕首尖端微微移动了位置,在迷娘颈项间,多加了一道深长血口。
苏府里的东西,小到针头线脑,大到房梁池塘,无不是一等一的绝佳物事,苏九郎这把匕首,又是经他亲自从府中兵器库精心挑来,当真是削铁如泥,其利断金。
故而这小小的一划,迷娘已是血如泉涌,刹那间染红了她半边肩膀。
苏九郎一双深不见底的墨玉瞳孔,望住迷娘横亘颈间的两道凌厉血口,不知为何,顿时悄然紧缩,流露出几许黄金光芒。
他恶狠狠咬着她的肉,连续吸了她两口血,又恶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里说不出的莫名懊恼:“你别乱动,我会小心一点,让你死的时候,没那么疼。”
“九公子杀人就杀人,居然还担心迷娘疼不疼,迷娘岂不是要多谢九公子仁慈?!”苏九郎的牙齿,虽然已经是很整齐的人类牙齿,毕竟不是肉做泥捏,他那般用力地咬迷娘,迷娘倍感疼痛之余,再度发起怒来:“你若真为迷娘好,不如给迷娘一刀痛快,强过你这般故意糟贱人地咬来咬去!”
“痛快?给你一刀痛快么?”少女湿甜热血,顺着喉咙静静流入体内,身子竟有点,跟着热了,难受的热,令苏九郎懒洋洋直起腰来,不耐烦地扯松了袍子衣领,掌底刀锋也跟着,暂且离开了迷娘鲜血模糊的肌理。
“不错!”迷娘昂然道:“苏九郎!你索性一刀割掉迷娘脑袋,让迷娘好好地死个痛快,免得迷娘疼起来,恨死你,以后做鬼都认得你!都不会放过你!”
迷娘说话之际,一双眼睛倔强瞪着他,俨然神采十足,明亮灼灼,苏九郎迟疑片刻,慢慢摇头道:“不好,我不能答应你。我杀你,是我的意思,想怎么杀你,也是我的意思,干嘛要听你的呢?”
苏九郎说罢,凝视望了望迷娘,猛然持刀刺进迷娘右肩,不曾被鲜血染就的干净右肩,继而抿了唇,在她耳边低笑道:“反正咬也咬过了,也不妨让我多咬几口。”
这回,是没有丝毫迟疑的,狠劲撕咬,苏九郎的牙齿就好像要将迷娘彻底碾碎般,势头凶猛,且肆无忌惮。
一阵阵钻心疼痛,不绝不断的尖锐刺痛,渐次带走了迷娘的呼吸,也再度带走了迷娘的神智。
过去艰苦的修真岁月,早已让迷娘习惯了忍受种种磨难,知道苏九郎执意要折磨她,似乎至死方休,她再也不肯开口求情,更加不肯开口示弱,竟是拼命咬紧了牙关,不声且不响。
左肩与右肩变成一片血肉模糊,沉默躺在牡丹冰盘里的迷娘,一双美丽眼睛慢慢地沉重合拢,仿佛变成了一具失去生气的冰冷尸体,鼻息全无。
忽然感觉不到迷娘的气息,那种会流动的,活泼温暖气息,喝进嘴里的血,好像变得有一点苦涩,有一点无味,苏九郎终于停止了撕咬,抬起头,望向迷娘。
少女平常红润饱满的苹果脸,在摇曳不定的烛火里,显现层层冰冷铁青。
手与脚,也很奇怪地,僵硬扭曲着,俨然她现有的姿态,都凝固在最后的挣扎中。
死了么?她的血,他还没喝够,她就这样轻易死了么?
苏九郎微微吃了一惊,她是铜皮铁骨做成的姑娘,很耐打,在新博大牢,在白帕关城,他见识过,她又臭又硬的顽强生命力。
而且他虽然咬她咬得很重,可是这些地方,并非致命的地方,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这么快就断气。
更何况,她还是一只半妖。
心思电转刹那,苏九郎慢慢伸出指头,小心翼翼凑近迷娘的鼻子。
他那修长优美,好似春葱白雪的指尖,刚刚伸过去,在他眼底模样死气沉沉的迷娘,忽然张开嘴巴,用力咬住了他。
呜,,,好疼。苏九郎立刻拧了眉,下意识地使劲,试图抽离,却被迷娘咬得更紧。
苏九郎心里感觉不妙,赶紧持起匕首,去刺迷娘的嘴巴,说时迟,那时快,迷娘没有睁眼,就好像先用耳朵闻到了风声,她忽然腾起半身,两只手臂强行拖起千斤重的黄金锁链,勒住了苏九郎的脖子,一字一顿冷冷道:“苏九公子,迷娘刚才本来已经死了,可是迷娘在黄泉路上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这么早死,恐怕我家主子不愿意与沐灵公主为夫,所以又回来了,你高不高兴?”
“高,,高兴?我,,我为什,,,么要,,高兴?”用来缚住迷娘的链子,猝不及防勒紧了苏九郎结实颈间,他止不住吃力咳嗽了几声,这才缓过一口气来,艰难反问。
迷娘曲起一条腿,半跪于苏九郎面前,仰天长笑道:“迷娘可以死而复生,活着回来,九公子岂能不为迷娘而高兴?!”
不一样。
不一样了。
再度清醒过来的迷娘,浑身流动的气息,张扬肆意,明显与白日里的迷娘,有很大的不同。
他的鼻子向来很敏锐,绝计不会骗他。
对方笑声落定,一双眼睛直视苏九郎,那目光不再是他熟悉的黑白分明,纯净清澈,却是诡异如银雪般的月光颜色,明艳逼人,也冰凉摄魂。
一颗镇定百年的狐心,开始在胸口狂跳了一跳。
苏九郎勉强凝神,从唇角流露一抹妩媚笑意,继而柔声言道:“是,我很高兴,迷娘回来了,迷娘好生粗鲁,弄得我这里好疼,可不可以放开我?”
“如果我放开你,你又来杀我,我不想被你杀,又要勒你,你难免又求我放开你,这样又杀又放的,好像太麻烦了点,”迷娘眸光锋利,仔细审视过苏九郎,继而偏着头,飞快想了一想,果断回话道:“我瞧九公子长得确实不错,就此勒死你虽然可以彻底免绝后患,未免可惜了九公子这张脸,不如今晚做了我的人,以后乖乖地听我的话,岂不是两全其美?!”
迷娘一番话轻松说出口,入得苏九郎的耳朵,已是大惊:“不要!!”
“九公子喝了迷娘的血,就没想过迷娘还会讨回来么?”迷娘冷冷笑了一笑,转瞬那锁鍕随着手臂动作发出阵阵骇人清响,竟是三把两把单凭一把惊世蛮力解散了苏九郎黑袍衣带,逼他裸露出大片玉石胸膛,继而又毫不客气将他压在身下,膝盖顶紧,一只手肆意揉抚他乳,尖,言语异常轻浮道:“九公子前前后后喝了迷娘四次血,迷娘可是次次都牢记在心里,从来不曾忘却,今晚先不提双倍的利息,好歹也要叫迷娘抱个够本才行。”
“住,,住手!!”少女满头长发狂风般地飞舞,开始与他的发丝纠缠,似乎一旦缠上,便永远无法解开,一缕从未有过的骇怕,涌上心头,苏九郎俊美脸腮,忽然如同春雪一般苍白:“我很快会成为天宫后主,与天宫娘娘一起掌管天地人三界,你不可对我无礼!”
“去你妈的天宫后主!!”苏九郎不提天宫后主也就罢了,听他提起这几个字,迷娘妖异银瞳里依稀尚存的一丝温柔忽然完全消失,她的眼神变得异常凶狠暴躁,她破口大骂着,瞪住苏九郎,竟是想也不想,狠狠抽了他一耳光:“做我的人要比做那天宫后主痛快多少,我马上会叫你知道得清清楚楚!!”
第244章 失珍(一)
迷娘这通耳光,劈头盖脑地下来,苏九郎半边洁白如玉的脸颊立时浮起五道清晰血红指印。
紧跟着,他娇美唇角也被她指尖余威扫过,唇破刹那,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令他骤然惊觉,他不能就这样任她胡作非为。
他守了三百年的珍贵处子之身,岂能她说声要,就能简单要得了?
苏九郎衣衫凌乱,被迫躺在迷娘曾经躺过的牡丹冰盘里,呼吸着周围冰凉流动的空气,开始强迫自己冷静。
延着五经八脉,悄悄调整内息,苏九郎平日一双波光敛滟的细长丹凤眼里,慢慢呈现出冰雪般的漠然镇定。
这是他苦心修炼多年的牡丹魅天心法。
苏丽姬从小安排苏九郎在狐女群中长大,自有她的深长用意。
苏九郎既身负天宫后主之命,必先有征服天下女子之能,而不为女色所迷,他国色天香,一枝独秀,纵然遭受同族狐女以媚惑之术缠身,也足以坚守自己心神纯正,不动不摇,这样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少年时代开始,呼凤,还有玉姐儿抱他入睡陪他练功的时候最多,苏九郎传自苏丽姬的独门心法练得很成功,始终没有对她们动过半点情欲之念,反而是狐女们被他一日日扮做炉火纯青的言笑温柔,风流倜傥引发了真心。
狐类向来是夺取他人之心为天性本能,其实本身难以动情,一旦到了动心的地步,已是深不可拔,无法自救,故而苏九郎身边的狐女们,都对他忠心耿耿,尤其是玉姐儿与呼凤两个,永远不惜以命相报。
迷娘只顾着捏玩苏九郎细巧乳尖,好挑逗他情欲生腾,最开始,根本没在意苏九郎有什么异常。
到这晚为止,迷娘曾经抱过的人里面,还没有谁能够逃得过迷娘灵巧又顽皮的指头,包括连真在内,他们总是很快在她身下,红唇半张,发出阵阵动听呻吟。
迷娘玩了小半天,身下的人,始终硬实得好像一块石头,无趣得好像一块木头,迷娘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劲,迅速凝起神来,仔细向苏九郎望去。
苏九郎被迷娘掐得微微肿起的两侧乳尖,以及胸膛,甚至脸孔,都似乎覆了层冰珠,苍白冷厉,没有半点迷娘希望看到的,那种初次承欢的处子,所特有的粉嫩娇艳颜色。
他仰面对着迷娘,却好像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空洞的眼神飘飘荡荡,不知落到何处何方,那无动于衷的模样居然与月老宫的白炼,有几分莫名酷似。
苏九郎的无言抵抗,令迷娘极不情愿地想起了白炼,她朝他脸上冷冷吐了一口口水,磨拳且擦掌,继而剥净了他贴身亵裤,彻底露出狐族公子修直又青涩的私密,,下,,体。
苏九郎此时,万万没想到,他暗行心法自闭情关换来的,不是迷娘的知难而退,却是迷娘滔天燃烧的怒火。
他越是坚持不动情,她越是兴起了非叫他屈服不可的强烈念头。
苏九郎线条优美起伏的小腹底端,长着一只形态小巧的玉鸟儿,这只玉鸟儿,似乎处于某种沉睡状态,翅膀收得很紧,头也低得很低就好像岩石雕就而成,闪现青青白白的浅淡光芒。
迷娘用手指头摸了一摸,玉鸟儿没有反应。
迷娘又用牙齿咬了一咬,玉鸟儿还是没反应。
迷娘抬头,瞳珠转了几转,环顾四周,很快另外有了计较。
她取了墙角一只火烛,吹出大大的火苗,去烧他的玉鸟儿尖端。
不过片刻功夫,苏九郎赤裸无遮的干净身子,开始止不住地哆嗦。
好热,真的好热。
他的狐丹原本就很忌火性,又特别怕热,哪里禁得住迷娘投注于他柔嫩命根子之上的肆意烧烤。
一双凤眸微睁,泄出无尽痛楚之色:“不,,不要,,,,”
火焰侵入了苏九郎漂亮娇美的玉鸟儿深处,绵绵热意,逼开了它倔强收拢的羽翼,渐次呈现骄傲飞天之势。
作者有话要说:接连收到尕菲美眉两篇长评,心里真是特别高兴,在此表达我深深的谢意,
同时也非常感动美眉们一直以来,永远不变的支持。
我会努力更新,也请大家继续保持这种关注的热情。
因为你们的热情,就是我的动力。
第245章 失珍(二)
玉鸟儿在炽烈火光与迷娘锐利目光中,丝毫不理会苏九郎意愿,慢慢开始长大,就好像春天里的芽冲破了重重阻碍,奋然破土而出,生机昂扬。
迷娘左手持烛,继续吹着火苗,另外一只手则徐徐渐进地,加重了力道,将苏九郎玉鸟儿被火烧得柔烫如沸的尖端嫩肉,又捏又扯。
狐族公子那从没经过人事的玉鸟儿,竟是异常敏感,尽管吃了痛,却是越发颤颤地,在迷娘手里,坚实硬挺。
迷娘暗地里欢喜不迭,深觉自己捡到了宝,继而忍不住往苏九郎耳边得意大笑道:“九公子你说不要,只怕我想答应你,你家小兄弟也不肯答应啦!!”
“你,,呜,不,不要,,”迷娘声音清楚入耳,透着说不出的残忍与轻浮,苏九郎不着片缕,被她死死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体内一阵阵地**难受,他勉强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全变成了隐忍低叫,那低叫的语句,拖着长长的尾调,无意之间,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味道,他吃力瞪住迷娘,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迅速泛起一层淡淡红晕,也不知是羞,还是恨。
“你非说不要来搅我兴致,信不信我将你这边脸也打成猪头?”迷娘恶狠狠坐在苏九郎胡乱踢腾的光洁大腿上,手持火烛高高举起,不紧不慢照上他期光胜雪的俊俏脸蛋儿,神情讥诮道:“或是,九公子比较喜欢我火烧狐狸头?”
迷娘这一举,正正戳中了苏九郎软肋,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最怕他好不容易修炼而成的绝色容貌受损,在娘亲面前失宠,在狐族哥哥们面前失势。
火光明亮,从刚才倍受煎熬的私密部 位转到他必须拿来见人的脸颊边,闻得迷娘威胁言语,伴随真真切切的热痛袭入如玉肌肤,俨然不是儿戏,他心里顿时绝望又惊骇,转瞬死死咬住了唇角,一双平日里极不安份的水媚凤眸也跟着紧紧合拢,他再也不敢对她说,半个不字,更加不敢,再看她一眼。
感觉到苏九郎开始表现的柔顺,迷娘暂且放下了折磨恼人的火烛,以左手食指指肚,慢慢覆住他平坦腹间,小巧肚脐眼之下,粉嫩玉鸟儿之上,一颗艳丽鲜红,仿佛烙进他玉质肌理的朱砂痕。
守宫砂,这是彰显狐族公子珍贵处子之身的纯洁象征,这也是每一个生活在瑟那斯大陆上的年轻男子,保有童珍的神圣标志。
虽然明知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一颗不堪重负的狐心,还是在胸口里,猛然跳起,惶惑的,激动的,不安地跳动。
他的身子,好像从她开始拿火烧他的时候,便不听使唤了,她摸到哪里,哪里就会生出一股热意,绵绵密密的热,逼得他遍体都剧烈发抖,无力控制。
“这个,归我了。”迷娘叹息着,低头贴近苏九郎娇羞一片的樱粉胸膛,手指延着他美丽的守宫砂,渐次移动,摸了摸他额角轻飘的发丝,又摸了摸他涂着魅香蔻丹的金色脚趾,一字一句道:“这个也归我了,九郎,你给我好好记住,你的人,从头到脚,以后通通都归我,千万莫要忘怀。”
迷娘说罢,唯恐他中间又使什么坏主意,利用苏九郎缚她的金锁链,转瞬绑紧了苏九郎两只漂亮手腕,很快骑上他的身,疯狂做了起来。
毕竟心里恼着苏九郎,迷娘这晚惩罚的意味居多,苏九郎被迷娘抱得昏昏痛痛,起初还能够不吭声地,咬牙忍受,最后终于禁不住,含着泪尖叫连连:“啊!!!!!!!啊!!!!!!!!!!!呜,,,呜,,热,,,不,,不要,,啊,,,,,嗯,,,,”
主人哭,玉鸟儿更加哭得厉害,就好像往大地上伤心滚落了无数颗晶莹露珠,苏九郎满脸汗泪交加,在她身下扭腰曲膝,与其说是柔弱求饶,,不如说是别具情趣的求欢,,落进迷娘眼里,又添了无数委婉风情。
迷娘这一抱,哪里轻易停得下来,苏九郎叫着叫着,不觉喉咙沙哑,那声线绕过他酸楚舌尖,不但收不到叫迷娘垂怜之效,反而显得异样甜腻,撩人,越发叫迷娘兴致高昂。
两人如此纠缠着,浑不知外界的夜光换了日头,日头又换了夜色。
直到这幢两人热闹行房的九曜园碧萝小前,迎来一众贵客,为首者站在房外朗声喊话:“苏九郎苏九公子听令,天界南斗星倌特派我等前来迎接九公子入天宫,请持信物龙凤吉祥爆竹晋见。”
苏九郎吃了一惊,生怕自己方才放浪的呻吟,被外头的人偷听了去,慌乱咬紧了唇角,满怀了羞恨。狠狠瞪住迷娘。
迷娘不以为意,反而抱紧他早已汗湿的光裸腰肢,似笑非笑道:“怎么办呢?九郎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要不要去做那天宫之主?”
少女妖艳明媚的月光之眸,仿佛照得他心底幽暗都纤毫毕现,苏九郎越发又急又臊,手脚使劲挣了一挣,只是她手劲奇大,竟是无法动弹丝毫,唯有哑着嗓子低声道:“放,,放开我,,他们若知你欺负了我,强要了天宫娘娘想要的人,定不会饶了你!”
“九郎这话,是在担心迷娘么?”迷娘又笑了一笑,瞳珠微微转动,静静睨住他情欲未退的绯红俊美脸孔,忽然有了主意:“不如由迷娘亲自去送九郎,入天宫,与天宫娘娘当面说个清楚。
第246章 失珍(三)
苏丽姬丞相府,是涂山狐妖在乌都最重要的聚居之地,常年累月妖气深重。
为免被人发现,苏丽姬在府内府外一直都设有严密结界遮挡妖气。
这结界可以瞒过平常人类,苏丽姬却没有把握可以骗过天界神仙,所以她从很早开始,便设法结交了几位在天宫娘娘身边勉强说得上几句话的天界女官,好打通其中关节。
南斗星倌喝多了酒,大模大样闯进苏府,满怀醉意也没看清对方是人是妖,就随随便便扔下了报喜爆竹,令得苏丽姬喜出望外之余,未免又有些忧心忡忡。
因为,照天界规矩,苏九郎入选天宫之前,必须经天官严格验明正身,方可踏入天界。
天官慧眼,不可轻视,若是他们发现苏府里住的,通通是狐妖一族,纵使苏九郎吃了多少颗化功散,也是无法辩白。
为防备苏九郎与天宫郎君竟夺天宫后主之事横生枝节,苏丽姬索性率领狐妖们,连日搬离了苏府,只留下若干人类仆役,乔装身份替她装点场面。
苏丽姬带走的狐妖,自然也包括九曜园在内的一众狐女,因此迷娘在苏九郎卧房里,强抱着他不分晨昏胡天且胡地折腾,竟是无人查觉,更加无人阻止。
九曜园内失去了狐女们的身影,显得空空荡荡,唯有数名苏府人类仆役,依照苏丽姬吩咐,轮值守于园子入口,等待天官抵临,以便热情相迎。
这夜亥时,站在九曜园门口疲惫不堪,忍受深夜寒气刺骨的苏府仆役们,终于听到一阵仙乐悠扬,从远处飘飘荡荡传过来,再抬头,看到园子上空飞过来一顶霞彩小轿,小轿前头立着一名金色朝服的诰命美妇天官,小轿后头是两名穿着白色朝服的低级年轻男官,其中一人横笛在手,那仙乐应当是从他嘴中吹出来,另外一人神情端庄,捧着一只方方正正的红漆木盒,那木盒上锁着一枚金灿灿的铜雀锁,也不知里面放着什么。
负责抬小轿的,却是两只长相丑陋的天界妖奴,黑面爆牙,手臂突起处,肌肉结实得紧,妖奴穿着一袭青褂黄马裤,虽只是地位低微的天界轿夫身份,跟在那不苛言笑的美妇天官背后,倒也显出几分威风凛凛。
那美妇天官到了苏府,叫那轿子后头的吹笛男官朗声传达着南斗星倌命令,始终端立于云头上不动,神色十分傲慢。
吹笛男官喊过话,欠了欠身,向她低声相问:“大人,您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