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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女尊)-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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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这官府布告栏附近空地上,飞沙走石,树摇地震,颇令人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

然后,一道轻轻慢慢的声音伴着狂风火沙,迅速淹过了北斗星倌的耳朵,:“北斗,替我问候一声你家娘娘,叫她记得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那声音,属于破日的声音消失后,空地平白少了迷娘的身影。

待白炼醒过神来,好不容易弄明白破日扔画是拿画来换迷娘,生生恨得他咬牙切齿,生生急得他发狂大叫:“死混蛋!!臭混蛋!!!老子也不要画啦!!将人还给我!!!!”

第213章 孽缘线(三)

乌都城外一百里。

涂山脚下,一间茅草搭就的简陋农舍,孤寂掩映于一片漆黑山树阴影之中。

农舍前荒草丛生,间有虫蚁之类肆意出没,农舍门紧扣严守,内里悄然无声。

手跟脚好像断掉般无处着力,身子斜卧在七彩的云头里,一路急飞,耳侧只有呼啸风声,迷娘睁着一双惊愕又迷糊的眼睛,望着神情冷漠站在她身边的白衣男子,强忍着满怀疑问不说话。

不是她不想说话,是他不准她开口。

刚才,她还好端端地站在乌都城南的地头,痴痴楞楞听豆丁气势汹汹找那不认识的白胡子绿袍老头儿吵架,看白炼也热热闹闹地找对方打架,正值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一转眼竟被这白衣男子一道狂风卷起,掳进了软绵绵的云彩里,他没有给迷娘丝毫逃脱的机会,一口气连点她身上各大要穴,封死了她四肢流动的真气。

迷娘总是灵活有力的手脚忽然变成了动弹不得,她惦念着要去窝棚送包子,惦念着豆丁会迷路,又暗觉自己莫名奇妙地,好像很在意白炼的眼泪,担心他一直哭不停,她平常性子就算再好,也止不住发怒道:“公子?!你我素不相识?不知干嘛要抓迷娘?你知不知道迷娘还有很多事要做?桩桩件件都耽误不得!!”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很吵?”破日冷冷睨了一眼迷娘,转瞬挑眉直视前方,声音异常尖锐道:“我抓你来,不过是有人想见你,等你见过他,我自然马上放了你,若是你再罗嗦半句,我可不敢保证你什么时候能回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方的声音虽然锋利如刀割入肌理,但是抓她来的目的说得十分清楚,似乎是见一个人罢了,好像不会逼她做什么坏事,迷娘赶紧闭嘴,强迫自己做个乖乖的闷声葫芦,只求能够早去早回。

尽管是这样地宽自己的心,迷娘还是忍不住暗暗地,开始好奇猜测,这个想见她的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要见她呢?

任凭她想啊想的,破日已经降下了云头,停在一处简陋农舍前。

他一言不发,收起祥云,左手提起迷娘,右手推开门。

门里,是一堆几欲高及屋顶的柴草,草中央,躺着一个人。

这人一袭白衣,满头绿发,除了低垂着一双眸,其容貌打扮与站在门外的破日毫无二致。

“阿月,你且看看,我带了什么人来?”不紧不慢走近了这人,破日眼底飞快流露一抹疼痛,还有一抹温柔。

“什么人?”破月依旧躺着不动,眼睛也没有睁开,声音略显几许沙哑的疲惫。

“你不看的话,又怎么知道我带了什么人来?”破日冷冷回罢,转瞬飞快解开迷娘穴道,轻轻放她落地,在她耳边低低道:“你现在去叫他,叫他一声阿月。”

“阿月?!”迷娘努力调匀气息,揉了揉酸麻的脚,迟疑着挪向躺在草中央的白衣男子。

阿月?

这声音?这是?

迷娘的声音清脆入耳,破月立刻睁开了眼,沉默瞪住她片刻,继而转过头,冲着破日嘶声低吼道:“阿日!!我不是叫你杀了她么?你还带她来干什么?”

他的眼睛,是如同琉璃样闪光的湖水颜色,极其地美丽,可是他眼睛里的恨意,是那么深,仿佛笼着一层腥红的血,凌厉锐利,迷娘不禁吓了一跳:“你,,阿月,不是你你想见我么?为什么要杀了我?”

“阿日!!你还愣着做什么?赶快替我杀了她!我不是说过了?!我根本,不想再见到她!”破月的眼神,紧紧盯住破日,面无表情的破日,虽然他们两个不是第一次吵架,可是破日一直都很尊重他,很听从他的话,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违逆他的意思行事,这令他很生气,也很不安。

“阿月,主人问的问题,也是我想问的问题,”破日拦在破月面前,神情讥诮道:“你到底有什么理由,要杀死我们的主人?”

“阿日,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么?你怎么还叫她做主人?!”破月勉强坐起身来,衣袖里的手指紧握成拳,咬牙冷静道:“是我错了,都怪我没有听你的话,果然认错了人,她不是东璃!她并非东璃转世,不是我们的主人!!区区一介凡人而已,却生受了我们三拜,唯有死路一条。”

“阿月,”破日摇头,淡淡道:“我说她不是东璃转世,苦苦劝你的时候,你也说过,不管有没有弄错,都不会反悔。更何况,她不曾骗我们,不曾亲口承认过她就是东璃,由始至终,只是你自己认错罢了,这种理由罪不至死。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儿,阿月,相信你也不是,给我个真正的理由,成么?”

他说着话,注意到兄长的脸色,忽然变了说不出的苍白惨淡。

在破日心目中,他的孪生哥哥破月一直比他沉稳,比他安静。

可是,从那晚开始,在定林湖底,他因为无意撞破迷娘行欢,心烦意乱跑出水晶宫之后第二天,哥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仿佛中了魔障一般,经常愤怒暴走,但凡破月经过之处,如果没有他及时阻止,总是被他掌中三味真火烧成寸草不生。

清醒过来的破月,翻来覆去,只会对他说一句话,阿日,你是我的好兄弟,一定要替我杀了迷娘。

他与破月系同母同父的血亲孪子,两人心灵相通程度,堪称默契有加,破月的态度,对迷娘的态度,仅是一朝一夕之间,竟是截然不同,这叫破日,纵然不情不愿,也是难免会朝别的地方想。

他夺了北斗星倌的如意梭,纯粹是被对方一语提醒,如果破月仍坚持什么也不肯说,破日只能凭借如意梭之力,自己查个清楚明白。

孽缘,,孽缘,,破月与迷娘,莫非,已经有了孽缘么?

望住破月倔强里带了几许脆弱的神情,咬紧了唇角执意不说的模样,破日使足全力,握拢了手里的如意梭。

真好笑,有问题的是哥哥破月,为什么他会发抖?

为了不让破月察觉,破日继续引他说话:“阿月,主人她手无寸铁,功力也很低微,你一个人出手已经足以对付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叫我帮你呢?”

为什么?

“阿月公子,迷娘是不是以前认识你?你是为什么恨迷娘,一定要杀了我呢?”耐着性子等破日问完,迷娘控制不住满怀的好奇,接着发问。

望着她黑白分明的一双清澈眼睛,依稀有着珍珠的光芒流动,破月微怔,胸口一阵凉又一阵热。

为什么?

难道要他直言相告破日,他被逼无奈,与东璃的女儿,那当年浑身妖孽气的怪孩子,有了肌肤之亲,所以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么?

这种羞耻的话,叫他怎么开口?

为什么?她对他做了那么多事,又在他面前彻底现了原型以后,还如此理直气壮地反过来问他呢?

这刹那,破月终于发觉,迷娘好像有点不对劲,他拼命按奈着满怀凌乱的思绪,艰难低问道:“你,你难道不记得了么?你曾经,做过些什么?在定林湖,,在水晶宫,”

迷娘的脸,很是内疚地红了一红,继而老老实实道:“不瞒阿月公子,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一醒来,就到了天上,然后又掉到地上,地上是乌都,我是迷娘,豆丁说要带我去蓬莱,我说我不能去,因为我还记得,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帮她除妖,其他的,就想不起来了,,”

迷娘磕磕巴巴的一席话,听得破月是云里雾里,竟是完全没有发现,破日在偷偷拿起如意梭照他的脚。

照过了兄长的脚,再照迷娘的脚。

这一照可不打紧,破日额头顿时冒出几颗豆大冷汗。

迷娘套着花布鞋袜的左侧脚踝部位,果然如北斗星倌所言,居然缠满了黑黑的线绳,其中有一条,清清楚楚连着破月穿着雪白靴子的右脚脚踝。

第214章 孽缘线(四)

破日照过了迷娘与破月,手指微微颤抖着,故意垂低了眼皮,目光微微朝下,将那如意梭所发出的宁静灵光,照上自己的脚。

小心翼翼地,照了左脚,再小心翼翼地换成右脚。

破日当年跟随东璃上天入地,多少生死攸关的场合,都不曾有过丝毫胆怯过,他从未料到,今时今日,他居然会因为一只微不足道的小小如意梭弄得自己紧张莫名。

左脚是空,右脚也是空,一旦看清楚迷娘脚踝边那可恶又可怕的孽缘黑线,没有缠上自己,破日忍不住偷偷地松了口气。

刚刚松了口气,破日立刻警醒过来,想到从小长大的亲生兄长破月竟不幸被孽缘线缠身,这中间颇有蹊跷,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是他可以松气的时候。

迷娘絮絮叨叨,只顾着对破月说话之际,破日很快拧起眉头,变了脸,忽然射出一支火箭,当着破月的面,狠狠刺向迷娘胸口。

说时迟,那时快,敏锐感觉到破日腾腾杀气,破月原本十分倦怠地坐在草垛上,刹那间竟是不假思索,一把拉过迷娘,将她护在自己身后,低声惊问道:“阿日?!你要做什么?”

“阿月,你不是一直叫我替你杀了她么?”这枝几欲要掉迷娘性命的三昧真火箭,险险掠过迷娘头顶,尽收于破月掌中,面对破月出手救迷娘的奇怪举止,破日目光锐利直视破月,不紧不慢道:“现在我越看她越不顺眼,马上如你的愿!不成么?”

破日冰凉又尖利的言语,刺得破月胸口一窒,时常保持冷静大方的面容,迅速闪过一丝极其难堪的神色。

可是,即便他心里有多难堪,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看破日停了手,分明在等着他回话,破月镇定片刻,努力张了张嘴,试图要解释些什么,还没等他发出半点声音,他挺拔腰身冷不丁被一双柔软手臂收拢,继而在他背后,响起了一道简单有力的清脆回话:“不成。”

破月错愕回头,视线里立时落入一双月光样皎洁闪烁的银色瞳珠。

眼睛,,变了!

刚才还是普通人类少女模样的迷娘,因为眼睛变了颜色,整张脸,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一样了!

就如同她强行抱他上床的那夜,在明珠低垂的水晶宫里,她的眼睛,她的脸孔比明珠更加耀眼夺目,浑身媚态流转,眉梢唇角,皆显娇蛮野性。

望着这双改变了颜色的眼睛,妖魅一般波光艳丽的眼睛,破日瞬忽如遭雷击,一颗心狂跳如沸。

果然,果然他没有看错,她就是画中的少女,在她化作异瞳精灵姿态,肆意抱拥男人的东璃寝殿里,破日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便匆匆逃奔出宫,但,无论何时想起,依旧记忆深深,无法忘怀。

现在,他又看到了,看到会叫他控制不住脸红心跳的一幕,只不过,她抱进怀中的男人,不再是与他不相干的陌生人,而是他嫡亲的哥哥破月。

怎么办?他应该怎么办?

是再一次选择落荒而逃,借以维持他坚固千年的清心修为,还是上前一步将哥哥从她手里抢过来,然后想办法砍断两人之间的孽缘线,。

心头思绪凌乱,令得胸口焦灼难安,破日的脚,好像被钉子钉住一样,没有办法往前挪动半步,唯有从发干的喉咙里,勉强挤出一点力气来说话:“为什么,不成?”

“阿月,我想起来了。”迷娘斜睨了破日一眼,却不说话,反而抿唇笑了一笑,继而从背后用力搂紧了破月的腰,俯在他耳边叹息道:“难怪你会恨我,原来你是在怪我,好久不曾抱你。”

“你,,你胡说,,”破月的反应,不比破日强多少,他分明是被迷娘强迫抱住,却根本不懂反抗,身子颤抖了好半天,满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才说出半句话来反驳她。

纵使是这半句话,也是异常地软弱无力,说了,还不如不说。

看着哥哥宛如海棠压春日般的羞怯俏容,一扫先前诡异恨意,破日一颗心迅速下沉,差点沉入无边黑暗里,永远爬不上来。

他定定神,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迫使自己咬牙近前道:“妖女,你若肯就此放过阿月,我答应你,不会杀你。”

迷娘略低头,吻了吻破月肌肤细腻的左侧耳珠,聆听着他微微的喘息,神色轻慢道:“答应我,不杀我?阿日,你知不知道一日为主,终身为主?你与阿月既然拜了我做主人,岂容反悔?除非是我自己乐意命令你们杀了我,否则,你们两个,都没有资格杀我。”

迷娘说着话,慢慢解开了破月的衣扣,露出半边玉质肩膀。

破月染上层水气的眼睛里,听闻迷娘言语,不自禁地流露出痛苦又屈辱的神色,却仍是没有动:“是我的错,是我认错了主人,这一切都是老天在罚我,求你放过阿日,我,,我,随你怎样都好……”

“阿月,你这话可不对了,如果我只抱你一个,阿日会怎么想呢?”迷娘抬手轻轻覆住破月的眼睛,轻轻地笑,忽然抬起头来,柔声对阿日道:“阿日,你能够接受一个赏罚不公,厚此而薄彼的主人么?”

不妙!破月的眼睛,还有半边脸颊,清晰传来迷娘手掌的温度,还有在她掌下猛烈乱窜的两股古怪真气。

破月大骇,这种情形,他不是第一次遇到,那晚,他被她硬行拖上那张白玉床以后,很嫌恶她同时还抱着另外两个男人,他中间有几回曾经努力逃离她身边,每一回都被她发出的真气,仿佛两道结结实实的捆仙索一般,将他牢牢抓回去。

“阿日!你走!你快走!”破月急得咬破了舌尖,令自己从绵绵密密的□之火里,暂且获取一点可怜的清醒,向着站在一边呆立的破日发出厉声喝叫。

隔着柔滑的布料,迷娘的手指渐次下移,抚向破月双腿间,翘首饱满的玉,茎儿,她调皮歪着头,眸光明艳凝视破日道:“阿月有点不听话呢,阿日可不准学他,乖,自己来脱衣服,好不好?”

已经尝过两人欢好滋味的敏感玉鸟,哪里禁得住迷娘恶劣不堪的玩耍,,转瞬止不住发颤地,开始流出两滴清泪,破月苦苦筑起的防线,终于崩溃,他再也顾不得破日还在,身子拧转,彻底贴进她怀里,痛楚未消的舌尖,很快滚过一声声沙哑甜腻的呻吟:“呜,,呜,,啊,,不要,,”

亲眼目睹兄长从未有过的热情,与放浪,哪里还是那个拒女人于三尺之外的冷漠神仙公子。

破日双膝发软得厉害,脸色一阵红来,又一阵白,好像那一声声温柔又欢愉的呻吟,都是从自己口中发出,说不出地羞窘难堪。

“阿日,莫非你也是第一次么?”迟迟没有看到破日宽衣解带,迷娘望着他神色不定的漂亮脸蛋,想了一想,恍然大悟道:“都怪我!说了不厚此薄彼,偏偏一不小心,又让阿日伤心了。”

第215章 孽缘线(五)

迷娘说话的时候,落在破日身上的眼神真正是明媚百转,其表情看起来是那么天真无暇,又活泼多变,比起水晶宫那夜的惊鸿一瞥,更加令破日心口狂跳得难以自拔。

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他这天雷样剧烈震动的心跳声,会被这妖孽少女听到。

匆忙望了一眼正抱住少女胡乱亲吻求欢的哥哥破月,那散发无尽热力的修直背影,破日咬紧牙,勉强凝起焕散的元神,提起两条仿佛千斤重的长腿,艰涩挪向门口:“阿月,抱歉,这回,我没办法帮你。”

他暗暗地,拼命捂紧了胸口,可是,却从自己骨肉分明的掌心里,越发清晰感觉到那心跳的声音好像越来越急切。

这好像,是他第二次,丢下哥哥,不管哥哥,自己逃走。

但是,哥哥应该不会怪他,因为,,不是他不想救哥哥,而是哥哥,根本无意逃走。

为自己想出了开脱的理由,破日狠心低下头,欲要夺门而出。

只是,不等他的手伸向门栓,迷娘已经放开破月,有如一道流星光芒敏捷跃出草垛,双臂招展有如两只柔长藤罗,依旧是从背后,抱住破日的腰。

就好像刚才躲藏于干枯的草垛里,忽然从背后抱住破月一样,迷娘的动作很是亲昵也很是用力:“阿日,你当真在伤心么?”

“放,,放开我!”自坚实脊背处,严密抵紧的两团奇异柔软,刹那如火漫过破日层层叠叠的神仙白衣,肌肤迅速在发热,好像马上要烧到骨头里,破日不由僵住,转瞬回过神来,竭力挣了一挣,反而被迷娘搂得更紧。

他曾经在天宫是最擅长操控火的神将,任凭三昧真火在他四肢百骸随意游走,他可以永远毫发无伤,但是,此时此刻,破日惊慌发现,这把火,这把从他背部烧起来的火,又迅速延至他腰间的火,好像完全地,失去了他的掌控。

总是在骄傲地,驱使火的破日,开始受到火的驱使,他异常急切地转过脸,眼睛里盛满了熊熊烈火,狂乱抱起迷娘,将她的脚悬空,提至与他相同的高度,早已变作一片干渴的嘴唇,毫无犹豫地主动触及她芳香的,湿润的艳丽唇瓣。

破日个性原本就刚烈居多,在情事上尽管是初次,姿态竟是相当勇猛,只是他亲吻迷娘的样子相当笨拙,又不懂把握分寸,一下子竟碰到了迷娘的牙齿,虽然有点疼,迷娘也不生气,反而咯咯笑起来:“好阿日!我好钟意你!”

迷娘笑着,肆意解开了破日衣领上的扣子,又顺手抽掉他平常系得极紧的白玉腰带,脱去了破日身上外袍,露出里面所穿的雪白中衣,那中衣质地轻薄,隐约可见破日线条流畅的玉石胸膛,还有那两点美丽突起的小巧樱红。

微眯了眼,媚波如丝凝视着破日动情的诱人身段,迷娘引导他双双躺到了农舍里高高的草垛上。

此时破月衣衫半裸卧在一边,一双琉璃般的俊秀眼睛含着水,又似包着泪,沉默望住迷娘抱破日。

钟意?!我好钟意你?!

入耳原本是一句极其甜美温暖的情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迷娘这样清清楚楚地,说钟意阿日,他心里竟是有点,莫名刺痛。

“阿月,你在哭么?”迷娘一只手抱紧了破日,另外一只手并不忘记伸过来,将破月亲亲热热揽近她身边,吻了吻他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滴泪水,温柔道:“阿月,我很疼你,别哭,如果你哭的话,迷娘会很伤心,比阿月还会伤心。”

迷娘锋芒尽敛的银色目光,好像天上高挂的一轮明月,清澈坦荡,猝不及防照彻他曲折思虑,破月怔了一怔,转瞬羞恼交加,急着推开她道:“你抱阿日就成了!干嘛还要抱我?”

“又来了不是?”迷娘叹息着,往左亲了亲破日绯热的脸腮,又朝右再亲亲破月生气紧抿的唇,继而在他耳边低语道:“阿月什么都好,就是太别扭了点,我就是因为疼你,才会抱阿日嘛,如果只抱阿月一个,我担心阿月会很累,恐怕吃不消嘛!”

迷娘说话的时候,很是麻利地拉下了破月裤头,破月□□顿时一凉,不及多想她话里意思,他那颜色娇艳形态奋起的玉鸟儿已经被她翻身骑上。

破月脑子里轰地一响,满管热潮伴着那莫名的委屈急颤迸射,从此再不知今夕何夕。

迷娘一边享受着破月的玉鸟妙趣,手指头仔细抚弄着破日极其敏感的樱珠,翘挺昂扬的粉嫩□,,竟是兴致勃勃。

破日被迷娘弄得又痛又胀,又胀又麻,他终是面子薄,不愿意抢兄长的位子,又倔强着不肯求迷娘让他进去,只是微微皱眉,眼睛死死闭着,有泪也叫迷娘看不出来。

迷娘也不急,尽情施展了手段,反复耐心地逗弄破日,最后撩拨得两兄弟,双双精疲力竭,在她手里,在她身体里不知泄了多少回,足足折腾了大半夜,这才沉沉睡去。

破月先醒来,他刚刚睁开眼,破日也跟着醒了。

农舍内外静悄悄,接近正午的阳光透过屋顶草板细缝,照出两张有如青山绿水样,眉挺鼻直,精致如画的俊美面容。

两人神色迷糊对望片刻,发现彼此皆是身无片缕,肩上颈上,手臂上,凡是触目所及,尽印着些迷娘留下的刁钻牙吻,依稀想起昨夜荒唐事,破月与破日止不住心慌意乱,同时转过背去,臊红了一张脸,勉强调匀着不安的气息,不知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

总不能一直沉默,破月想要打破僵局,他吃力拿过被迷娘扔到一边的外袍,试图披衣坐起,腰部位置竟仿佛千针扎进,竟是无力动弹。

破月暗吃一惊,他只好躺回草垛上,再凝神运气,调养过精力,睡了小周天,这才慢慢坐起,到了这时刻,他开始模模糊糊地,有点明白,迷娘所谓的疼他,怕他累,是什么意思。

第216章 孽缘线(六)

破月自顾自地寻思着,忽然从背后发出一通沉闷声响,他冷不丁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相望,却见破日脸色苍白,颇为狼狈地跌倒在地板上:“阿日?!你还好罢?”

看样子,破月醒来后一直没有力气穿衣服,破日的情形与他似乎也是相差无几,依旧□着欢爱痕迹明显的美丽胸膛,仅套了条雪缎长裤勉强蔽体,他头发凌乱遮住双肩,撑起半边手肘卧在冰凉草垛边,还有一只手不知握着什么东西,轻轻放在他膝盖处,对于破月惊问,破日俨然充耳未闻,一双眼睛直直盯住自己未穿靴袜的光洁右脚。

破日的双脚,与破月同样,生得骨肉亭匀,脚趾修长,脚掌不肥也不瘦,大小刚刚好,肌肤如玉紧致细滑,十分地优美动人。

只是纵然再优美,那也是脚罢了,破日不跟自己说话,却对着自己的脚看个不停,那有些痴又有些呆的模样实在太奇怪,奇怪得叫破月忍不住很担心,担心他嫡亲的弟弟,是不是因为受他连累,被逼**于迷娘而想不开。

破月一念至此,再也没有办法安静旁观,他胡乱披起外袍,就要下地拉起破日:“阿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让我先扶你起来再说。”

孽缘线!!孽缘线!!

破日坐在地上仿佛生了根,死死盯住自己的右脚脚踝,表面始终沉默不语,殊不知,他的心里,早已杂乱如麻。

他记得很清楚,他绝计不会看错,就在迷娘出手抱他之前,他拿着北斗星倌的如意梭仔细照过自己,他的脚上,无论是左脚或是右脚,分明全是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可是,没想到,只是过了一夜,只是半推半就被她抱了半夜,他的右脚脚踝处,竟与哥哥阿月同样,莫名奇妙缠上了一条乌黑发亮的孽缘线。

刚才,就在破日穿裤子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混在衣服里的如意梭,恰巧照见了他的脚,起初,破日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后,他努力镇定着照了又照,最后终于确定,这孽缘线,哥哥与迷娘之间的孽缘线,果真也缠上了自己的脚。

至于这条孽缘线那端,连着的是谁,破日不屑费力去找,已经推想得,基本是一清二楚。

甚至仅凭这点,他完全能够以一推十,破日冷冷暗忖,估计凡经迷娘抱过的每个人,脚上都会出现一条北斗星倌无情讥笑的孽缘黑线,她脚上缠着多少条黑线,就抱过多少人。

脑子里浮现出迷娘脚上差不多缠满了的黑线,好像一眼数不清,破日忽然感觉头疼欲裂。

这样的主人,果然不是东璃!!

愤怒夺回了他的神智,破日赶在破月扶他之前,艰难爬起身,咬牙切齿地低低回话道:“我没事,我很好。”

破日虽然嘴里说着没事,可是对他冷着一张脸,又拧着一双眉,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破月还是不放心,他忍住羞耻,索性挑开了说道:“阿日,都是我害了你,你要怪,就怪我罢!都是我不好!认错了主人,害你,,害你,,,”

害我**,害我丢了守宫砂么?

“阿月,”趁着破月没有说出两人心知肚明的字眼之前,破日毅然打断他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你是如何知道你认错了主人?如何知道迷娘并非东璃转世?”

“阿日,我不是要存心隐瞒,只是,只是,,”破月犹豫片刻,凝视破日坚硬紧绷的脸容,神情庄重道:“我说了,,你不准生气,不准找迷娘的麻烦,你能做得到么?”

“我都已经是她的人了,还怎么找她的麻烦?!”破月不提迷娘还好,提起迷娘,破日气得想哭。

“阿日,你真这样想?”闻听破日爽快回话,破月不禁又喜又忧,喜的是,破日对迷娘的心溢于言表,忧的是,破日对迷娘的心,与他自个儿相比,好像只有多,不会少。

“不这样想,还能怎样?”破日狠狠一句反问,反而令破月彻底抛去了顾虑,就此合盘托出:“阿日,那天晚上,你走以后,迷娘她为阻止我在水晶宫放火,现了原型,她的头上长出一只龙族独角,而且还召唤了定林湖水入宫。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这刹那,纵使破日千思万想,也不曾料到,破月所泄露的真相居然如此诡异离奇,浑身力气都好像被破月轻轻慢慢的言语彻底抽空,破日苦苦支撑着,不叫自己再次丢脸地摔倒下去,只是一张俏容越发苍白失血:“你,,阿月你是说,她,,迷娘她是当年的,当年英莹生下的那个小怪物?”

第217章 孽缘线(七)

与此同时,乌都城以南,一个素衣长裙的少女,正沿着官府布告栏空地,脚步仓忙,神色急促地来回绕圈圈。

在她身后,是一个身段结实,长相丑陋的少年,怀里紧抱两把锐气森森的玄铁弯刀,嘴里不停地嘟哝道:“姐姐!豆丁没骗你,,真的没骗你,,那个叫白炼的水匪头子,是真的跟着那个绿袍老爷爷走掉啦!一起骑着梅花鹿飞走啦,,他已经不在这里,你怎么找都找不到的!!……他真的走啦,,别找啦,,豆丁肚子饿了,,我们回去罢!…”

那少女浑然不闻,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往那天上地下东瞧西望,似乎满是忧急。

天色已明,一轮红日早早地喷薄而出,洒在她的脸上身上,反射出道道金色光辉。

少女白里透红的脸蛋,好像秋日红苹果,十分地饱满甜美,正是**过后,从破月与破日身边跑开的迷娘。

而那少年,则是来自遥远仙山蓬莱岛的四大神君之一,蓬莱娘娘膝下幼子豆丁。

这空地,并非乌都繁华地,人们无事难得经过一回,故而迷娘与豆丁紧紧相随的一双身影,在这片空荡地头,格外显眼。

不知过了多久,那少女终于走得累了,狠抹了一把汗,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低语道:“豆丁,怎么办?我找不到他了,,…”

“姐姐不是根本不认得他是谁么?干嘛非要找到他不可呢?有豆丁陪着你不就成了么?”因为迷路的缘故,豆丁一个晚上都没睡觉,其实早已累得够呛,眼看迷娘肯坐下休息,他急忙一屁股跟着坐到她对面,又是埋怨又是委屈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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