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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女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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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黑影瞬时被迷娘顶得气血翻涌,忍不住痛楚叫道:“住手!!赶快给我住手!!如今我就是苔儿,苔儿就是我!!我若死了,你的苔儿也会死!!”

第壹柒贰章 日之恨,月之痛(二十五)

黑影痛叫的声音很快惊醒了柴胡,他从床脚边起身急切靠近迷娘道:“迷娘?!迷娘你还好罢?”

迷娘迅猛回头,斜睨了柴胡一眼,忽然微微甜笑道:“哟!这不是柴胡么?好久不见,可想死我啦!!?”

半明半暗的光里,少女眼瞳闪耀着点点奇异银芒,如同落在海底深处的星星,神秘又美丽。

她满头的黑发,也仿佛被来自遥远天边的海风吹乱,衬着一张异常丰牙润的面容。

置身于水晶玉床上的少女,冲着柴胡轻抿唇角刹那,说不出地狂野,也说不出地诱惑。

一种叫人害怕的诱惑。

柴胡吃了一惊,转瞬猝不及防腰间一紧,迷娘一只手臂已经顺势环了过来,将他悬空拖上床,狠狠亲了一口。

亲吻热烈,烙在柴胡脸孔,立时红透两片俏美腮颊。

迷娘抱起柴胡刹那,被她压在身下的陆青苔获得片刻喘息,借机想要推开迷娘,却被她另一只手搂紧入怀,肆意笑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原来我的苔儿,还在这里。”

“你想干什么?”少年挣扎不得,他那精力十足的青春肌体就此与少女活泼亲昵相贴,脸上的惊慌显露无遗。

“干什么?”迷娘仰起脸,吻了吻他粉嘟嘟翘起的唇瓣,神情温柔道:“苔儿不是曾经说过,很钟意我么?你这份心意,我既然已经知道,又岂能不回报?”

“呜,,,,”迷娘的唇,快速又轻盈地碰到陆青苔的唇,少年浑身犹如被天雷击中,忽然止不住剧烈颤抖。

迷娘平日里,服侍惯了连真,此时替柴胡与陆青苔脱起衣服来,竟是毫不含糊。

曾经在冰凉海水里,远离娘亲的漆黑夜里,不容他反抗,不容他拒绝的霸道少女,救了他性命,又夺了他童贞的妖魅少女,俨然又回来了。

柴胡的衣衫,鞋袜,渐次被迷娘剥除干净,柴胡没有感觉害怕,也没有试图逃开,只是一颗心,疯狂失控地,跳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搂住了她,静静流着鼻血,与她□相对,就好像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另一侧的少年,却与柴胡表现完全相反,当迷娘动手脱他衣服的时候,他一直拼命乱挣,等到迷娘一口气解开他裤子,失去了最后的遮羞物,少年娇嫩□被白虎毛皮刺到,一阵凉又一阵疼,竟忍不住失声哭了起来:“不!!不要!!不要碰我!!”

“乖,别怕,,”迷娘的手指,比她的声音更加温柔地,开始细心爱抚少年:“我的苔儿,很勇敢,不怕,。”

“呜,,”少年手足无措缩进迷娘怀里,一双雾水深深的眼瞳,忽然露出一点害羞,又一点欢喜光采。

三人交缠,又分离,迷娘的亲吻与拥抱,好像火焰蔓燃,不曾停止,搅起身边珍珠帘也跟着激烈扬起,碰撞出迷离清响。

一张白玉水晶床,成为三人唯一天地。

风景独好。

风光旖旎。

破日率先发现房内异状,他气定神闲飘飘影入,他随身带来的一道凉风,悄然掀起珍珠帘一角,隐隐现出黑发银瞳的美丽少女,独自跨坐双骑交合之姿,其间风情万种,野性又诡异。

破日呆愣片刻,转瞬意识到迷娘在做什么,旋即拼命闭上眼睛,仓促冲出寝殿。

破日忽然之间,完全没有了方向感,竟一头撞到破月身上,破月守在门口,从未见他如此惊慌失措,不禁错愕道:“阿日!!你怎么了?”

破日咬牙不语,从破月身边飞也似地跑远。

破月只当迷娘出了什么事,赶紧奔进寝殿察看。

无有幸免地,破月一眼便看见了,与破日看到的同样场景。

只是,他的运气,不知应该说好,还是不好。

就在破月要学破日模样,提足逃出寝殿之际,迷娘从床上探出头,眼神妩媚盯视面前白衣若雪的神仙公子,似恼又似嗔道:“偷看的人,与冒充苔儿的人同罪。”

什么意思?

破月怔怔,来不及细忖迷娘话里意思,迷娘犹如一尾锦鲤过江,轻忽跳到他身边,将他扑倒在地。

第壹柒叁章 日之恨,月之痛(二十六



眼前好像掠来一道光,又好像燃起一团火,刹那间,破月犹如一只失控的白鸟,重重倒在了地上。

自从碰到了迷娘,破月记得,这是他第二次狼狈不堪的摔倒,此时,他莫名的恼怒简直无以言表:“主人!你这是做什么?!”

“别说话!”少女大模大样坐在破月结实大腿,低头凑近了他的脸,不紧不慢伸出一只手指头,轻轻堵住破月激动张合的优美红唇。

破月吃惊住口,抬头望见少女一双波光流转的眼瞳,好似淬满了冰雪颜色,于十分锐利里,又隐含几许说不出的傲然自负。

东璃!!除了早已烙入他记忆深处的昔时主人东璃,试问天底下还有谁生着这样令人惊心动魄的一双银白眼睛?

他果然没有认错!迷娘就是东璃转世!!

破月仔细凝视迷娘的眼睛,忍不住惊喜唤道:“主人,莫非你已经想起来了么?”

迷娘似笑非笑瞪了破月一眼,一手搂紧他的腰,另一只手极其不安份地探入他衣里,小舌儿舔了舔他耳珠,声音低低道:“再说话,以后都不理你了。”

感受到她顽皮的手指动作,小舌儿如同小虫子爬过肌,,肤的柔烫麻痒,破月脑子里轰然地一响,竟是又惊又骇,就此彻底呆住。

奇怪,,太奇怪了。

东璃从来没有这样古古怪怪地对他,甚至对阿日过。

破月不明白。

一点也不明白的破月,隐隐开始惊觉,迷娘正在对他做的,并非寻常主人对仆人所做之事。

他浑身上下已被她彻底摸透,他体内的火,烧得他难受至极。

直到迷娘抱了他,破月终于找回了一点清凉,,与清醒。

可是,这时候的破月,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极力压抑羞耻的激烈呻吟,好似一曲委婉百转的歌调,久久盘旋在红烛熄了又再燃的水晶宫殿里。

迷娘原本重伤未愈,被陆青苔强行唤醒,惹发妖精族类特别的本能,连续做了三场,转瞬头枕破月胸膛,脚搁至陆青苔脸蛋,身子躺在柴¨wén rén shū wū¨胡肚子上,沉沉睡去。

迷娘很累,破月三人比她更累,早在她合上眼睛之前,自顾自地陆续入睡。

破月到底是神将出身,虽是经历处子**,比起平常睡得深了些许,却仍是第一个惊醒。

他一睁开眼,立刻发现迷娘身边,还躺着另外两名与他同样,身上不着片缕的俊美男子,依稀忆起与迷娘之间曾经发生的奇诡情景,破月顿时又惊又羞,慌乱拾起满地乱扔的衣裤,一一整理妥当,又花了大力气,想办法将柴胡与陆青苔从迷娘床上通通搬走。

等到迷娘醒来,唯独见到破月一人,姿态柔顺,端起一杯水,低头半跪于她床头:“主人,请用茶。”

迷娘赶紧接过破月沏好的茶水,腼腆笑道:“破月公子,你太客气了,还是先起来罢!!”

破月?公子?

迷娘说话的语气,明显与昨日判若两人,破月吓了一跳,不禁惶惑又错愕地抬起头,直视她纯净脸孔道:“主人,难道你什么都没想起来么?”

“想起来?破月公子希望迷娘想起什么呢?”迷娘怔怔反问。

破月愣住。

他勉强定神,仔细观察她眉目神情,丝毫不像在说谎,瞬忽间,他心里好像松了一口气,又好像空荡荡地,没有了着落。

沉默良久,破月毅然道:“主人,阿月有话要告诉你。”

“什么话?”看着破月异常认真的脸,迷娘好奇道。

“这些话,要从头说起,可能会很长很长,”破月淡淡叹了口气,面对迷娘的目光里,流露出几许怀念:“主人如今不再记得,其实也是情有可原。”

“主人,阿日应该告诉过你,我与他原本是天宫里的神将罢?”破月问迷娘,迷娘点头。

破月向迷娘坦承自己高贵出身,唇角却弯出一抹自嘲苦笑道:“神将,神将,只是说得好听,哪里知道我们天宫的神将也分作三五九等,当年,我与阿日只不过是负责看守天宫地字号宝库的两名小小门将。”

“小小门将不好么?”迷娘不解。

“说不上什么不好,可是,也说不上什么好,,很多人都是这样过,,”破月一字一句,慢慢道:“在遇到东璃以前,我与阿日也都这样想。”

第壹柒肆章 日之恨,月之痛(二十七)

那瑟斯天朝纪寅年,腊月二十八夜。

经由破月掐指算来,距今为止,已整整过了九百九十九年光阴。

那夜,人间处处大雪纷飞,唯独九霄之上的神仙天界,却是永远不变的一派祥云缭绕,风清气爽。

破月与破日两兄弟,也犹如往常,永远不变地按时巡守于天庭后院,最为僻静的天宫地字号宝库大门两侧。

看守宝库的差事看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很是无聊。

因为天宫娘娘身为万物之主,每逢过年过节,甚至普通日子,都会收到天地人三界孝敬供奉的若干稀奇珍宝,娘娘通常只拣其中比较合心意的享用,久而久之,一些用不着的,或是娘娘没有注意到的,渐渐堆满了无数仙家宝库。

破月与破月负责看守的,便是天宫娘娘险少踏足也险少问津的众多宝库中,其中一座。

光顾宝库的人,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到几个,破月与破日两兄弟相较天界赫赫有名的七十二路上位神仙,俸禄微薄,又没什么晋职机会,唯独落了个轻闲自在。

到了半夜,左右无人,破日为打发些许无聊,总是习惯性地与兄长破月席地而坐,游戏对弈。

破月与破日的棋力向来难分高下,每每输赢成胶着。

正值两人再度陷入此种状态,忽然从天宫正门方向,传来声声激烈至极的金钟长鸣。

那金钟一直悬挂于天宫娘娘朝殿之颠,破月与破月虽然知道,金钟有示警之用,奈何天界似乎始终风平浪静,这夜,竟是初次听闻它如此张扬地响彻整座天宫。

伴随金钟声声入耳,周围渐次传来阵阵喧哗,破月与破日很快无法保持静坐之态。

继而两人接到一通紧急军令,方才有外敌入侵娘娘寝殿,大胆惊扰娘娘安睡,天军将士但凡发现身边任何风吹草动,杀无赦!!

破月与破日刚刚接获长官传达军令,立刻看到一道夺目银光迅速掠过两人身边,旋即一队娘娘殿的守卫天兵,严严拉成罗网之势,冲着那银光直奔而去。

银光在半空里划出一圈绵绵弧形,破月与破日止不住惊愕抬头,清楚望见,那些围近银光的天兵们,相继形容狼狈地掉到了地上。

银光凌厉快捷,落至两人看守的地字号宝库屋顶,骤然现出一道挺拔身影。

但见他满头黑发束进一只双凤紫金冠里,身穿一件雪缎长袍,双臂以及颈项肌肤□处,隐见细碎银鳞覆体,犹如穿着一层硬实盔甲,双眸闪烁奇异银亮,远胜过月光颜色。

“妖怪!!你还想往哪里逃?!!!天兵兄弟们!!给我赶快捉住这只妖怪!!娘娘定会重重有赏!!”为首的守卫将军瞪住这人,气急败坏地大叫不止。

对方略低头,斜睨住站在他脚底发号施令的天宫将军,哈哈大笑道:“我既然来了,可没打算逃过!!只是,我也不想等着你们来捉我!!”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对方一番目中无人的模样,越发惹恼了守卫将军,只是他先前在对方手里已经吃了些苦头,一时之间,不敢再与他硬碰硬,转瞬回过头来,威吓破月与破日道:“小心叫这妖怪盗走了天宫宝物,娘娘怪罪下来,叫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

破月与破日莫名奇妙,挨了长官一顿训斥,深恨这半路里闯入天宫的妖怪,不止搅乱了两人棋局,还叫两人在众天兵兄弟面前大丢颜面,不禁恼羞成怒,愤然上前迎战:“大胆妖怪!!不叫你试试我家兄弟手段,只怕你当真以为我天界无人呢!!!”

“妖怪妖怪的,,干嘛看不起我们做妖怪的呢?”对方皱了皱眉,向后跳开半步,避开破月手掌射出的三昧真火箭,旋即又逼近了破日,眸光锐利来回打量过两人,又是讥诮又是惊讶道:“哟!!两个小仙兵居然长得一模一样,蛮有趣啊!!!”

“什么小仙兵?!我呸!!我们可是天宫宝库名列仙籍的神将!!”破日不服气地反驳,向着对方射出连环火箭。

“好身手!!好身手!!做那臭女人的小仙兵,可惜了!!”对方拍掌大笑,张口咬住破日射来的所有火箭,满脸轻狂道:“正好!!我还差两个替我拿弓箭的家伙!!看来看去,就属你们两个比较顺眼!!今天黄道吉日,我就不客气,收下你们两个了!!”

破月说到这里,迷娘满怀惊奇插嘴道:“这个闯进天宫里的妖怪,莫非就是东璃么?破月公子不是说过东璃是白龙神族的首领么?怎么又变成了妖怪?东璃干嘛要夜闯天宫呢?原来你们是被东璃强迫着,做了他的仆人么?他既然是强迫你们,你们后来,有没有想办法逃走呢?!……”

迷娘一迭连声的疑问,吓了破月一跳。

他心里忽然生起一个不太好的预感,前世的东璃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说要收他与破月做仆人,立刻便动手擒了他们两人,在众目睽睽下,扛走了他们,完全不像迷娘这样,睁着一双好奇又迷糊的眼睛,多嘴又多舌,说起来没完没了。

破月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打断迷娘问话道:“主人没有猜错,那个曾经闯进天宫的妖怪,就是你的前世东璃。主人第一次闯进天宫的时候,还没有成为龙族,所以,只是一只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妖怪。”

“第一次闯进天宫?后来东璃又闯过天宫么?”迷娘继续问。

“嗯。”破月点头,苦笑道:“主人你忽然捉了我和破日,蛮不讲理地非要叫我们做你的仆人,我们当然不肯了,自然想尽办法逃回天界去,哪里知道,我们逃一次,主人就去追一次,不惜几次闯进天宫,也要抓到我们做仆人。”

破月虽然是在苦笑,但那笑容里,却浮现一丝说不出的欢喜,迷娘若有所思道:“这跟我与苔儿玩过的迷藏游戏好像差不多,不管你们躲到什么地方,东璃都会去找你们,一定很好玩,所以破月你们最后还是答应他了,对不对?”

对。仿佛迷娘一语道破天机,破月怔怔又惊喜。从此,他与破日跟随东璃不做神仙,做了妖怪。

他与破日后来才知道,东璃初次闯进天宫的目的,是为了盗取初代天宫大神匠仙官陆峭生敬献给初代天宫娘娘的生辰贺礼…………魔神弓。

东璃原身是一只住在定林湖的锦鲤,历经三百年修行成精,无意见到流落在民间的一副魔神弓图,竟是心痒难耐,只想据为已有,最后甘冒奇险混入天宫,成功盗取天宫至宝神兵器。

只是这结局虽然还算不错,中间却经历了些曲折,东璃装模作样乔装成一介普通小仙奴混进天宫之际,竟被天宫娘娘看中,当晚便命令他陪寝。

东璃野性不羁,非寻常男子,哪里肯依从,立时现出原形大闹了一场,终于弄得整座天宫沸沸扬扬,开始不得安宁。

东璃先是得到了魔神弓,后来又得了破月与破日两位天界神将,异常欢喜得意。

东璃在魔神弓,还有与弓相配的魔神箭上,亲手刻下了他的真身银鲤,又为弓箭分别取了破月与破日之名,暗喻破月即弓,破日即箭,犹如护身武器,常伴他左右。

破月破日起初固然是勉强跟着东璃做了妖怪,后来跟着他上天入海,想打架,便打架,想喝酒便喝酒,比起天宫里的烦琐岁月,不知痛快多少,最后终于心甘情愿,拜他做了主人。

也因为破月与破日讥笑东璃是妖,永远上不了台面,东璃为了叫仆人服气,舍身跳龙门,摇身化为一条云龙,一口气做上了扶弥海白龙神族的首领位置。

也就是陆青苔熟知的苍海王。

从一介小妖,坐到苍海王的宝座,距离破月两人与东璃相见,又过去了五百年。

欢乐的日子,总是飞快流逝。

东璃的魔神弓,终于为他惹来弥天大祸。

他是来自人间的妖怪,虽日后成为神族一员,对于人间,却始终怀有一份感恩之情,为着人间大旱无休,东璃挑战天界,一箭射杀了天宫娘娘膝下九女。

天宫娘娘闻此惊变,大为震怒,派出各路神仙誓死追杀东璃。

东璃顾虑龙族安危,被迫辞去白龙首领之职,带着破月与破日隐姓埋名,躲进人间四百年。

四百年后的一天,他在曾经为鲤,又为妖的定林湖畔,遇到了一名女子。

一名极其普通的人类女子。

她生着一双柔柔如水的眼睛,就好像定林湖水一样,会令他心里变得安静的眼睛。

东璃不知不觉,走近了她。

这女子,不过二十出头,家住眉州小镇,替富人家洗衣为生,名唤英莹。

第壹柒伍章 日之恨,月之痛(二十八)

那天,英莹在湖边洗了多久的衣,东璃便站在旁边,不言不语望了她多久。

破日与破月陪在东璃身边,跟着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懂,一个女子反反复复洗着一堆脏衣服,为什么会让东璃看得那般津津有味。

第二天,第三天,,每逢英莹去湖边洗衣,东璃都会去见她。

他尝试着,如同寻常的民间男子,找机会与她闲话家常,慢慢与她熟络。

在瑟那斯大陆,女子二十出头的年纪,照道理,早已应该成亲,只可叹英莹因为家境贫寒,付不起最基本的财礼,婚事一再被耽搁,被小镇人笑称做老姑娘。

当东璃从英莹嘴里,了解到这些的时候,对她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同情模样,反而出口笑问道,如果我不要财礼,你可不可以要我?

从英莹眼中见到的苍海王东璃,丰神俊朗,气宇轩昂,活脱脱一位出身高贵的富家公子,他肯纡尊与她说话,笑着找她谈天,已经令她很是意外,他冷不丁表示想与她缔结百年,真正是吓倒了她。

不,,不敢高攀…英莹慌慌张张,丢下回话,继而慌慌张张逃走。

被英莹拒绝,东璃开始生病,成日痴痴呆呆躺在床上,哪里也不去,就好像变了个人。

破日与破月,替东璃找了许多大夫都不见好,终于意识到主人向英莹提亲的话,并非儿戏。

他们很快找到英莹,带她去见他。

东璃看到英莹,就问了她一句话:“我是不是被你讨厌了?”

英莹望着东璃,满脸憔悴的绝望,竟是一边哭一边摇头。

就此,东璃知道了英莹真正的心意,大病顿消。

不久,两人如同世间普通男女一般,由破日与破月见证,拜天地成亲。

东璃自知身份特殊,无法大张旗鼓向众人宣扬终身大事,故而以他是家中独子,需要妻子照顾家中爹娘的理由,求得英莹爹娘同意,长女英莹成亲后随他同住。

为了英莹,东璃暗自邀集扶弥海族,助他在定林湖建造了一座奇异水晶宫。

一座人类也可以居住,在里面自在行走,自在呼吸的湖底水晶宫。

英莹搬进水晶宫那天,得知她心上夫婿东璃竟是举世闻名的苍海王,这一吓可又吓得不轻。

吓归吓,英莹定过神,最后很是认命地,与东璃过起了平常生活。

为了不暴露东璃身份,她替他瞒父瞒母,夹在自己的亲人与丈夫之间,努力说尽种种谎话,总算平平稳稳度过了三年时光。

三年过去,天宫娘娘发现了东璃的行踪。

同时也发现,当年狂傲自负,曾经推却无数仙家提亲的美貌苍海王东璃已经成亲,身边多了一个平凡的人类妻子英莹。

天宫娘娘派人,擒了英莹一家,气势汹汹接近英莹,告诉她,她只有想办法交出东璃,方可保全家性命。

英莹不舍得交出东璃,又不忍家里人惨遭屠戮,向天宫娘娘苦苦哭求三天三夜,终于换来对方改变主意,拿破月与破日两人,来抵偿她家人之命!

“没有答应!!英莹不会答应!对罢?如果她答应的话,你与破日公子也不会好端端地还在水晶宫里!对罢?!”听破月不紧不慢,仿佛说着浑不相干的事一样,说到这里,迷娘心里忽然莫名一紧,她止不住拼命摇头,急切追问。

“不。”看着她焦虑摇头的模样,破月依稀觉得几分眼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他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他勉强定神,旋即冷冷否认道:“她答应了,如果她不答应的话,主人你今天也不会看到你前世的坟,竖在英家的祖屋地!”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迷娘愣住。

“什么意思?很简单的意思。”破月咬牙道:“主人你一定已经忘记了英莹这个女人,是一个根本不会用脑子的笨女人!她交出了我与破日,东璃怎么可能安然无事?!东璃没有了魔神弓护体,天宫娘娘又岂会再有顾忌?!她当初虚情假意,拿着天宫给她的**酒灌醉我与破日的时候,定是想不到,主人你为了救回我与破日,竟会被天宫娘娘剥鳞拆骨,施以魂飞魄散酷刑!”

“啊啊啊!!!!!!!!!!!!”破月的话,字字如尖针,狠狠刺进迷娘双耳,她忽然头疼欲裂,发出阵阵厉声尖叫道:“不会的!!!你胡说!!!你胡说!!!英莹很喜欢东璃,绝对不会背叛东璃!!她知道破月破日是他的弓与箭,又怎么可能出卖他!!”

“主人,,主人!!拜托你清醒一点!”破月瞪视迷娘,含怒低吼道:“事到如今,你明明什么都忘记了,却还忘不了她,还要坚持为她说话么?”

“是的!是的!”迷娘坐在床头,使劲喘着粗气,脸色苍白道:“我不相信!!英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破月!告诉我!她的理由!!!!你一定知道,她这样做的理由!!”

“理由?”破月冷冷叹息道:“不错,,主人你又猜对了,她确实有理由,一个非常好的理由,,因为,她有了你的骨肉。”

“骨肉?”迷娘怔怔。

“不错。”破月凝视迷娘呆呆的脸,慢慢道:“人类与神族做夫妻,原本便不会长久,主人你非要逆天行事,耗去自身功力延续英莹性命,我与破月也没办法,只是我们都没料到,英莹居然能够以一介人类肉身,怀上你的孩子。”

“东璃死了,英莹呢?那孩子,那孩子呢?她们如今怎样?”迷娘胸口钝痛。

“死了。”破月淡淡道。

“死了?”迷娘惊愕道。

“主人死了,她们还能活着么?拿着自己丈夫,父亲换回来的命,还有脸活下去么?”破月尖锐反问。

迷娘眼前一片模糊,泪水疯狂涌出眼角,凝结成两颗洁白珍珠,落到破月手背,再跌进水晶石地板上。

“主人!”破月吃了一惊,他记得,东璃最伤心,或是最欢喜的时候,都会哭出眼泪形状的洁白珍珠来。

当年,东璃临死前,叫破月给英莹,还有腹中孩儿,留下了两颗珍珠泪。

目睹迷娘伤心落泪,破月轻轻拾起掉在地上的珠子,百感交集道:“也许,那孩子命大,还活着也说不定。”

“是么?还活着么?”破月话音未落,陆青苔脸色阴沉,从门外走进来道:“你可知道,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苔儿?!”迷娘愕然相唤。

“迷娘!!”陆青苔听到迷娘相唤,满脸阴云忽散,立时唇角弯勾,笑着奔近她道:“迷娘!苔儿好想知道,苍海王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你可以叫破月公子告诉我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种人?!”破月冷眼睨视陆青苔,故意撒娇靠近迷娘,不禁暗暗生惊,如果不是这少年主动现身,他真的没有察觉出,对方竟会躲在门外偷听:“赶快给我出去!!小心我不客气!”

迷娘慌忙阻止破月,满脸央求道:“破月公子,你别怪苔儿,迷娘也很想知道,东璃是否也知道那孩子,那孩子现在可好?”

破月沉默良久,最后艰难开口道:“知道,主人临死之前,知道自己要做爹爹,不知道有多欢喜,还又哭又笑地,给未出世的孩子,取了名字。”

“什么名字?”陆青苔问。

“英鲤。孩子的名字,唤英鲤,主人希望孩子,好像他一样,生来便是一条活泼勇敢的鲤鱼儿,健壮长大。”

“英鲤?!英鲤!!!!!!!!!!!”听完破月苦涩答话,陆青苔忽然跳脚大笑道:“哥哥!!哥哥!!你听到了么?!她的名字,,不是什么迷娘,而是叫英鲤!!!!!!!!!”

第壹柒陆章 神君豆丁(一)

陆青苔笑音未落,破月在旁听清他字字句句,竟是力指迷娘别有身份,不禁勃然发怒道:“大胆贼人私闯我水晶宫,还敢信口雌黄!!!我的主人分明是东璃转世,怎么会是那死孩子?!”

破月说着话,衣袖轻轻翻起,现出半边手掌,迅速燃起一枚三昧真火箭,笔直射向陆青苔胸口。

迷娘大惊道:“阿月住手,休要伤了苔儿!!!!”

说时迟那时快,陆青苔忽然拼命纠住自己喉咙,脸色发白低头,狂吐出一口鲜血,继而身子如同狂风里一方纸鸢,无力折倒在地。

“苔儿!!”这刹那,急煞了迷娘,她强忍痛处,撑着要下床。

破月飞影一抹,极力拦住她道:“主人且慢!!”

迷娘吃力睁大双眼,顺着破月视线,很快看到苔儿所吐出的一汪粘腥红血中,赫赫爬着一条小小青虫。

小青虫周身圆润肥实,约摸三寸长,细细的脚长遍全身,数也数不清,小青虫头顶长有两条八字黄金触角,无风而自动,看起来颇有几分诡异,它在红血中蠕动片刻,莫名腾起一团气味呛人的浓烟。

吃不住这浓烟味道,迷娘忍不住剧烈咳嗽了两声。

破月护在迷娘身前,赶紧摒住呼吸,异常警觉地盯视那浓烟深处,丝毫不敢放松。

“哈哈哈!!”浓烟消失,现出一位猿臂蜂腰的青色锦袍少年,但见他脚穿云纹尖头靴,腰缠滚金带,满头碎乱的发,仅长及颈项,从里面单独挑出几缕编成一只歪歪绞辫,以玉石玛瑙为饰,于十分俏皮里平添三份贵气,少年脸颊生得圆润粉嫩,下巴也是弯圆,生就一双桃花吊梢眼,眸瞳微眯,有若两颗小星星,闪烁得意光采。

他笑着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旋即从那腰间滚金带里摸出一只紫竹筒,往寝殿地板径直倒了许多的小黄豆:“答应哥哥的事,总算做完了,现在可以让我的小豆豆,好好替我出口恶气啦!!”

第壹柒柒章 神君豆丁(二)

小黄豆滴溜溜,乱七八糟掉地滚散,其中有几颗飞快滚到破月脚边,瞬忽化为几个牛高马大的青面天兵,手持长矛,向着破月全身刺去。

破月一直早有防备,他冷眼注视着对方举动,发现稍有不妥,立时引发体内三昧真火,迎头挥袖狂扇。

但见他衣袂扫过,那些黄豆变成的天兵倾刻被火烧作灰烟散尽。

只是破月刚刚灭退这伙天兵,转瞬那站在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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