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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女尊)-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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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在人间,在仙界,在天宫,像冥锭锭这般样子的,不叫丑,像妹妹佘奈那般样子的,不叫美。

根据冥锭锭的样子,暗暗比对了一下自己的样子,温侯忽然沮丧感觉,从额头的形状,嘴唇的色泽,等等,,,,好像没办法判断出,是冥锭锭比较漂亮,还是他比较英俊,他争强好胜惯了,心里有些不服气,又听冥锭锭说话不客气,当即反唇相讥道:“难道你是仙界的鬼?!”

温侯没有否认,也就是承认了,他是魔族人的身份。

冥锭锭今年九百岁,温长卿离开天庭的时候,是一千年以前,他没见过温长卿,哪里知道温侯其实还有另一重身份?

冥锭锭在天宫享有的地位,虽然是号称一等一的大仙家,其职责却是掌管冥界的灵,成天到晚跟鬼打交道,久而久之,[WWW。WΓsHU。COM]他身上也沾了许多的阴凉鬼气,温侯指问他是仙界的鬼,冥锭锭自认是句大实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好,值得他生气,再加上他心里还装着迷娘这档子事,也懒得再多加计较温侯此时的出言不逊。

冥锭锭眼光斜斜瞟向被他与温侯打到昏死的迷娘,故作漫不经心道:“这臭丫头与本冥君有些渊源,她大祸即将临头,本冥君不忍她白白送死,原本打算带她到地府避避难,不过如今她身边既有你这等武功高强的魔族相护,这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本冥君也就可以扔下了。”

冥锭锭说罢,作势转身要走。说是要扔了迷娘不管,冥锭锭那脚尖儿却还是原地不紧不慢地打着转。

温侯先是愣了一愣,冥锭锭若是红口白牙地,找他抢人,他恐怕还难以轻易相让,冥锭锭假装退一步海阔天空,不管迷娘生死,却逼得温侯死死盯着他飘飘欲飞的背影,最后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且慢!!”“你叫我且慢就且慢,你以为你是谁呀?”听得对方唤他止步,冥锭锭心里一喜,表面却是一张脸孔绷得紧紧地,扭过头来,尖酸相斥道。

“我家妻子既与冥君有莫大渊源,还请冥君多加援手,”温侯咬了咬牙,目露一丝凌厉杀气道:“待我解了苍茸海宫之难,再去接她不迟!!”

“我说了我与她有些渊源,可谈不上什么莫

大,,,你可别想着用大帽子压死我!!“”平心而论,冥锭锭并不想与姐姐旱跋撕破脸,他听得温侯的语气。俨将已将他沦为迷娘一伙,赶紧忙不迭地摆手,又摇头道:”你武功再高又有何用,怎么可能是我姐姐的对手?““我还没有动手,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姐姐的对手?”温侯傲然道。温侯说话之际,浑身黑发如帜荡开,将他半是掩映的清俊姿容,每一寸柔肌都呈现出异常煞气,他的每根黑发上缠有数不清的魔虫齐集飞舞相鸣,稍稍碰到他身边丛生的野生植物,刚刚还绿意盎然的生命,瞬息全部枯黄焦萎,冥锭锭耳中嗡嗡之声不绝,他匆匆抽出了他的驹灵锁链,小心翼翼地驱逐那些虫子,一边防备那些虫子靠近,一边止不住瞪住温侯,面露骇然道:“该,,,该死!!

你,,,你,,,难道是瘟神转世!!”

“你认得我爹爹?!”不提防会从冥锭锭嘴里,听到温长卿的别号,温侯心里一惊一呆,竟隐隐有说不出的期盼涌进胸口,他从小失父,无处可撒娇,无处可依凭,养成了冷僻孤高的性子,他为了不让魔族同人笑话,辛苦隐藏的一腔孺慕情深,此时一径被冥锭锭引发,他元神激荡之际,忍不住厉声追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爹爹?你与我爹爹有何干系?你可否知晓我爹爹现在何处?…”

冥锭锭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虫子咬,他很怕那些虫子咬上自己,看到温侯逼近,越来越多的虫子们也跟着逼近,他暗悔自己失言,无意间居然得罪这个似乎传承了瘟神仙法的魔族青年,温侯接二连三的问话,好像火雷一样抛过来,可怜冥锭锭他是一个也答不出来,只顾着恼怒否认道:“不认得!!不认得,我跟瘟神从来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谁知道他去了哪里?!!你管我跟他什么干系?我偶尔听说过瘟神,随便提提不成啊?!!“透过冥锭锭的脸色,察觉冥锭锭确实不知情,温侯很失望。

极力压抑着他怅然若失的不稳情绪,温侯很快停了手,指使虫子们抬起迷娘塞向冥锭锭,容色冷漠道:“你带她回去罢!以后不准在我面前随意提起我爹爹!!“冥锭锭急忙接过迷娘,松了口气,旋即想起了什么,赶紧又叫住温侯道:“喂!!若是这臭丫头醒来,问你去哪了,我要如何交待?”,温侯顿了一顿,望了望迷娘昏睡的面容,忽然恬淡笑道:“你就告诉她,我如她所愿,与她同阵杀敌。叫她耐心等我,我温侯誓必连同妻子之力,一并奉送给你家姐姐!!“冥锭锭恍惚点头,心里不安地跺了跺脚,刚要落进冥界的入口,复又被温侯叫住:“冥君大人且留步!”“你还要何事交待?”冥锭锭自思这魔族纵然有瘟神之能,要对付自家姐姐,到底还是凶多吉少,他暗暗佩服温侯舍已忘生之举,语气不禁格外和缓相问。

“三日之内,我此去无论胜负,还请冥君帮我一个忙。”温侯迟疑片刻,毅然道:“劳烦你告诉迷娘,三日之内,安心在冥府养胎,切不可轻举妄动,我会派流水送去解药,冥君一定要想办法叫她吃下去!”

什么养胎,又是什么解药的?,,不动,,,吃东西?…流水又是什么玩意儿?,,,冥锭锭自问他活了九百年,读书虽不多,却也不少,他在娘亲生的孩儿里面,不是最聪明,却也不是最傻,但是,温侯这番话,哪怕他想破了脑袋,一时之间,脑子里乱乱的,竟是完全弄不明白,温侯是什么意思。

不想叫温侯看出,他一点也听不懂,冥锭锭胡乱点头应承道:“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去罢!!”

第566章 迷娘产子(五)

瑟那斯大陆西元*年,二月二日,天宫娘娘旱跋,带领左右副将雷神,雷瞬,率十万天兵,亲讨苍茸海宫。

旱跋一到,立时命令其部队,首先将苍茸海域严密包围。

因为迷娘决意侵夺天庭的缘故,苍茸海宫的精锐大部分都随白龙公子靳陵光去往天界杀场,而初初嫁入海宫不久的蓬莱神君紫箫与豆丁亦在此列,另有蓬莱神君宝稚尚在娘家蓬莱逗留未回,海宫战力非常贫乏。

负责驻守苍茸海宫的白龙神族主母靳少瑛闻

讯,召唤远在天界的子弟兵回乡相护已是不及,唯有硬着头皮仓促指挥白龙族剩余士兵,出海迎战劲敌,意欲拼死一博,护得海宫安宁。

第一战,由雷神出马,挑战白龙主母靳少瑛,雷神轰天鼓一响,天上的天雷与闪电齐震齐动,狠狠遏止了靳少瑛风云之势,靳少瑛惨败,很快丢盔弃甲被逼退守回苍茸海宫。旱跋趁胜追击,就此向苍茸海宫层层推进,苍茸海水族部队抵抗不及,死伤无数,鲜血染红了辽阔的海面。

眼看旱跋未费吹灰之力,就要铲平海宫,千钧万发之际,在云天坐阵的旱跋忽闻一串销魂的琵琶声响,由远至近,仿佛由梦中而来,大珠连着小珠,玉盘碰着玉碗,其声清越悠扬,逶迤不绝,甚是惹人暇思。

“东,,,璃?”她心神一荡,隐见白云深处,一道姿态凛然的身影,肩披银甲,眸似银雪,发似乌泉,端地英气十足,威风飒爽,一个许久不曾念出的名字,一个系怀了许久不曾忘怀的名字,不由惊愕出口,出口仅刹那,那人已清清楚楚逼近眼前,笑容若魅,叹息如蜜:“娘娘,东璃何等有幸,想不到你还认得我。”

“东璃,如果不是我要灭了你心爱的苍茸海

宫,你是否绝对不会出现?”浑身披着万道的霞彩,旱跋静伫于海与天之间,两道淡金的瞳光,反复盯视着对方,沉默片刻,缓缓发问道。

好疼,到处都在疼,旱跋锐利深沉的眼神,好像世间最苛刻的冷刀,粗粝地刮过他的眉宇,脸颊,直至肌肤的每一处。

奇痛无比,奇热无比。

手脚又忍不住要发软了,身上又忍不住要发烫了,恨不能就这样躺下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懒洋洋地钻进他最欢喜的冰窖里去纳凉。

但是,不成,这个时候,还不是他能偷懒的时候。

GAGA  9:26:45

克制着从心里散发的微微的颤抖,他无惧地迎向旱跋,不紧不慢地靠近,轻轻展开的优美唇角,笑得好似一朵白云的线条:“天下生杀大权,皆握于娘娘之手,东璃何德何能,又哪有置喙的余地?”

对方嘴甜舌蜜,旱跋却不肯信,依旧面含戒

备,冷笑淡淡道:“东璃既不是来苍茸与我置喙,今儿又是为何而来?““我若说我今儿专程为了娘娘而来,娘娘不开心么?”一袭战衣打扮的雄伟儿郎,回话之余,眸子里水波滟滟,竟是说不出的温柔款款,情深倦倦。

“为了我?东璃专程为我而来?”不过是稀空平常的,不知听过几多次的奉迎之辞,仅是从这人的嘴里轻轻松松地说出来,旱跋忽然又是心神一荡,莫名呆了一呆。

郎心似铁,她真心牵挂的那个郎君,她很清

楚,一直都很清楚,他对她,一直是铁石的心肠,岂会吐露出如此动听的情话?

她不信,她绝计不信。

但是,她越是明知此事不可为,反而私下里越是渴盼着,能听到他淡淡浅浅地说上这一句。

哪怕,只有半句,也罢。

“是呀!!东璃只为娘娘一人而来。”心思凌乱间,正值摇摆不定,那人偏偏又笑了一笑,满脸的纯真俏皮。

“东璃!!我,,我不是在做梦罢?”她也想笑,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生出一滴一滴酸楚的泪水,“就算是做梦,那也是东璃在做,娘娘切不可妄自菲薄。”在她略显模糊的视线里,看不到他衣摆下方,已经藏不住痕迹的黑毛大尾巴,他缓缓吐了一口气,笑容更明媚,同时身法更稳地,驱近她去。

驱近她的瞬间,他迅速化身九影,向她上中下九路害,凶猛扑以黑沙的利刃。

哪知道,每一记使足了十分元气的利刃,落到她身上,都化为一片捉不到的虚无,他大惊,止不住热汗淋漓地后退。饶是他腿脚敏捷,跑得很快,背后还是被一团火焰扑腾守住,伴着她凌厉的狂笑,构成一道烈焰熊熊的墙,阻住他逃路:“哈哈哈!!!!九郎!!你这点小伎俩,你以为本宫上了一次当,还有可能上第二次么?!!!”

被旱跋喝破了伪装,苏九郎银甲裹身的幻相迅速退落,露出他精致无双的玉面凤眸,牡丹花开的黑绣丝袍,他自知一击不中,怕是要成死局,一颗心顿沉谷底,听着她讥讽的笑,却是无法将败相给她看,旋即暗咬牙关,仰起了头,向着居高临下的旱跋,竭力甜笑微微道:“娘娘明鉴,果然不管九郎如何的玩法,都逃不过娘娘法眼。““到了现在,你还想媚颜惑主?”旱跋大怒:“苏九郎!!你阴奉阳违,竟敢勾结魔界,联合苍茸海宫背叛本宫,若不是本宫策反魔界的佘奈,得知真相,本宫怕是还被你这吃里扒外的妖狐蒙在鼓里,苏九郎你罪犯大逆不道,该诛九族!!

今儿本宫先送你上西天!!回头再慢慢收拾你们妖狐苏家!!!“旱跋说罢,双袖招展,一对火烈鸟紧跟着嘶鸣飞出,在云空里展开浩大的羽翼,瞪着腥红的眼,去飞啄苏九郎。

苏九郎见势不妙,咬牙挣断一尾,冒充他本

体,吸引火烈鸟过去,他自个儿急剧喘息着,暂且狼狈避开。

那飞烈鸟身子巨大,行动却甚是灵敏,它们一记失空,又调头再飞来,苏九郎勉强与它们挡了几招,已是力不从心。

冷不防一道男声,斜地里冰凉冷硬地响

起:“臭狐狸!你且闪开!”话声未落,那火烈鸟不知碰到了什么,顿时化作灰烟散开。

苏九郎闻声回头,看到替他挡住火烈鸟的人,黑黑的长发好像蛛网漫漫,一双眼睛紫润幽暗,内里光采浓郁,变化无穷,竟是魔族的温侯。

他不惊讶,对方的忽然出现,也不感激,对方的忽然出手,却是紧拧了眉头,道:“你到这里搅什么混水?迷娘呢?”

苏九郎只道温侯透过他的幻术,已经从佘青萼嘴里知道了迷娘中毒真相,理当以肉身伺迷娘。

而他自己,早先吞吃过旱跋的火烈鸟蛋,身中烈火之毒,十之八九命不长。只是那白衣的少女,在乌其的荒原,以白衣相赠的少女,后又心鲜血喂他的少女,是他临死之前,唯一的记挂。

横竖是一死,苏九郎经营商业有道,可不肯白白地死去。

故而他是拼却了一死,来到苍茸海,宁愿以身犯险拖住旱跋,期求迷娘快点吃掉温侯,再来解困。

哪怕他聪明绝顶,智计百出,也还是有算漏了的时候,此时在生死攸关的苍茸,他只见到温侯好端端的出现,不见迷娘的身影,心里难免又急又躁。因着苏九郎质问的语气,极其粗暴无礼,温侯心里大恼大恨,眼睛里的神色越显凉薄道:“你放心,我家娘子好得很,不劳狐狸精记着。”

苏九郎大怒:“你速去做了迷娘解药,才是正经道理!!这里自有我挡着,少到这里充狠!!”

苏九郎怒极,一鼓泄落的战意再度勃勃而起,当即不顾自个儿危在旦夕,冲上前,继续与旱跋苦战不休。

温侯本就怀着替迷娘除掉麻烦,再安心赶死的打算,如今目睹苏九郎发了狠,他那倔强好胜的性子又岂肯让区区一只狐狸妖怪抢了风头?

两人好勇之心发起,竟是各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施展开平生手段,与旱跋拼死力敌。

且说温侯驱策的魔虫………名唤流破者,是叫天宫世间都闻风丧胆的利害魔物,可于无声无息之间,随意破坏敌手肉躯。

没奈何旱跋的鸟是火中的鸟,素有浴火重生的美名,而且那火烈鸟每重生一回,功力便又长了一层,竟是邪恶得紧。

温侯一口气杀死了火烈鸟数百回,对方反扑越来越猛,叫他魔力大失,他终于感觉对方是几欲不可战胜的强大存在,累得差点跌倒之余,不禁心生一丝惧怕,一丝后悔。

所幸他丢脸跌倒之前,苏九郎居然还有闲心,分出精力,扔出黑沙的手,将他扶至半空,将他照顾:“这里不能久留!!你还是回去找迷娘要紧!!”

温侯的攻势被压制,苏九郎的幻境又连连被破坏,旱跋的火焰渐滔天,形成一轮金灿灿的圆阳之泽,向苍茸海笼罩。

满满的苍茸海水,开始出现无可挽回的惨淡退潮之象。海水迅速上升,变成风,再变成云朵,洁白的光荣照耀着旱跋身后的长天,仿佛为她威严八方的开缰拓土之势,呐喊示威一般。”不多时,苍茸海干,露出摇摇晃动的水晶海宫,水晶海宫旁边的美丽珊瑚,碧绿海草,在火焰的侵袭下,已不复存在,就连托住海宫的纯银海砂,也成了焦土一样的黑枯颜色…

旱跋在长天之上,凝视着对手凋零无力的残败景象,发出冷冷的笑声,她慢慢挥出火的手掌,试图拍碎这最后的,刺眼的建筑,,象征白龙神族万年尊严的神圣所在。

当她火的手掌,快要触到海宫尖耸的水晶屋顶,她看到了一个白衫女子,骑着一只仙气清幽的梅花鹿,从海底现身,然后自那鹿背上轻轻跳起,好像一只奋不顾身的海鸟,飞驰到了海宫的宫顶,她张开双臂,独自站在危险的宫檐上,与她面对:“住手!!!旱跋,你有仇有恨!!冲我一个人来好了,休得伤害我苍茸海!!!”“正主儿总算出来了?”旱跋看着少女左眼漆黑,右眼纯雪,半人半妖的模样十分明显,忽然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你是否打算与东璃一样,用自己的性命来保全你的海宫么?““如果娘娘肯答应迷娘,不伤苍茸分毫,即刻退兵,迷娘一条烂命,娘娘中意的话,尽管拿去便是!!“这少女,正是三天前,被冥锭锭带到地府的迷娘。

迷娘醒后,被冥锭锭瞒得死死,在地府里被大鬼小鬼们事无俱细地伺侯着,毫无危机之感,多得鹿童报信,方才惊闻苍茸海大祸抵临。

虽是急切之间,匆匆赶到,迷娘来得,却也恰是时候。

至少,旱跋不再对温侯与苏九郎施加压力,她独独盯住迷娘,脸上一抹铮狞的,又残忍的笑意,即便隔着遥远的云空,亦是活灵活现:“不愧是东璃的女儿,如今本宫就如你所愿,亲自送你与东璃会面。“旱跋说罢,翻手推掌,集齐了浑身厚重的狂烈火气,直扑迷娘天灵盖。

“迷娘!!!!!“眼看旱跋动手极快,温侯身不能动,唯有心急大呼。

“英鲤!!!这个时候你可糊涂不得!!旱跋满口谎言,你别信她!!快躲开!!”苏九郎见状,亦已色变,奈何他的情况比温侯好不了多少,也只能出声示警。

迷娘闻声苦笑,她何尝不想躲,哪知此时忽然腹痛如绞,竟是眼睁睁看着旱跋辣手摧她,无力提脚。

一瞬间,火焰熊熊,势不可挡,顿时将少女小小的身影彻底吞没。“主人!!!!“水晶的宫殿,骤然沦落作了火焰的宫殿,破月破日自悔来迟一步,空自跺脚不迭。

“迷,,迷娘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快,,快想法子救迷娘啊!!!”柴胡在破日身后探出头,脸儿惨白。

他急,破日比他更心急,他一把拂开柴胡紧捉住他的手,欲要起身从火焰深处,将迷娘救出,破月却将他用力拉住,擅自瞪大了一双琉璃色的天神之眸,怔怔惊惊道:“阿日!!你瞧!!那是什么?”

破日一愣,他暗以为迷娘必死,却不料那火焰消失处,迷娘周围居然光环闪闪。

一道一道。七彩闪耀,仿佛层层的结界之盾,将她严密防守。

蓝色的,金色的,雪白的光环。其中有两轮环,形如弯月相扣,彼此嬉戏交缠,中间一点流光溢彩的金色火焰,差点晃花了破月与破日的眼睛。

破日望了片刻,艰难道:“阿,,阿月,那中间两个环,好像我们额头所戴的真火环。”

“嗯,,”破月点头。两人说话间,迷娘周围的光环忽然消失,她身为人类的四肢也渐渐消失,忽然化为一尾银龙,从高高的海宫宫顶跌落,在海底翻滚不休。

“主人!!!!!”说时迟,那时快,破月与破日顾不得再多想,携带着柴胡,急奔而上,转眼却惊见长须利爪的暴睛银龙,就在他们飞起的刹那,又迅速变化了身形,很快变成一尾肚腹肥大的银鲤。

破月先行落地,看着那银鲤左右翻腾,满目痛楚,凡是滚过去的地方,都是一片鲜红的血,看不出银鲤哪里受伤,也不知是扶它好,还是抱她好,忽然之间惊慌得厉害:“柴胡!!你快来看看!!主人又出了什么毛病?“,破日肋下紧挟着柴胡,听兄长语气失措,心下也不禁惊惶,他立时先扔了柴胡落地,柴胡一落地,赶紧踉踉跄跄扑过去,哆哆嗦嗦伸出手,来来回回摸了摸那银鲤的肚子半晌,旋即结结巴巴叫道:“生,,生,,,生,,,好像,,,娘子,娘子她快要生了!!”

第567章 迷娘产子(六)

柴胡一语,顿时震惊四方。

无论仙界,或是人间,妇人生子,多少都怀有几分凶险,迷娘早不早,晚不晚,偏偏在家门口遭遇强敌之际,肚子里的小冤家急急发作,抢着要出世,如此景地真正是内忧外患,叫人左支右绌。

听得柴胡解释,破月与破日固然是心惊肉跳,脸色越加不好看,就连那远处受到旱跋重创的温侯与苏九郎,也不禁相顾惶然。

亲眼目睹迷娘在她遮天的火焰里毫发无伤,然后又一会儿是人样,一会儿化龙形,继而再回复到鲤鱼原身,那种种姿态实在太过诡异,惹旱跋吃惊之余,难免疑心迷娘是故弄玄虚,内有文章,她唯恐中了迷娘之计,一时之间也不敢造次,居然硬生生停了手。

直到柴胡心急之下,不提防隔壁有耳,任凭旱跋无意听到了迷娘身怀六甲,她抖然一个激零,恍惚醒过神来,冥冥中依稀忆起一桩顶顶重要的大事,却是记不真切,想要再好生记起,脑中竟被另一个疯狂欢喜的念头所带动,将那事速速放作了一道雷电,就此一闪而过。这半妖的女子,东璃与凡人女子所生的孽障,即将临盆,这种时刻,旱跋身为过来人很清楚,正是对方元气最弱之时,如此大好机会,她此时不除了迷娘,更待何时?!!心思电转间,旱跋收拢于衣袖间的两只火烈鸟,随着主人意念而动,再度抱翅冲起,继而迅猛异常地瞄准了迷娘所在,裹挟起巨大灼热的团团火焰,呼啸而下。

风追火,火逐风,苍茸海已经没有了水,火烈鸟带给大地的无尽炎热,在浩荡的天风里,是锋利毕露的,无遮挡的光之利剑,几欲穿破数万里高深的悬崖铁壁。

而温侯,与苏九郎所处的方位,恰恰就在火烈鸟肆杀向迷娘的路途之间。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被迷娘痛苦欲死,在海砂上翻腾的挣扎情景分了心,温侯与苏九郎没有防备到旱跋突如其来的偷袭,双双闻风抬头刹那,火烈鸟巨大的翅膀已经毫无转回余地,飞快扇起团团猛烈的火焰,将两人从头到脚地席卷而去。

这刹那,肌肤是火热得好像要融化,骨头更是寸寸发着烫热的痛,莫非他还是技不如人,所以反应迟缓,所以被烧成了薄灰?!

被火焰吞嗜之际,苏九郎,与温侯,几乎是同时结起了水月黑沙与流破魔虫的结界,同时不甘心地猜测。

妖狐的九公子与魔族的少主联结生平之力,匆匆生成的结界之盾,很快在火烈鸟倔强愤怒的扫荡中,变得异常薄弱。

眼看那黑沙就要变灰,魔虫儿就要成烟,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绝望之际,耳朵里却听到一道极其尖利的长啸狂鸣。

“哇哇哇!!!!啊啊啊!!!“元神被那狂鸣搅得模糊混乱间,两人身上难受到要爆炸的热度忽然被一把凉凉的水瀑给冲散了。

头发,脸,衣服,全湿了,不可想象在旱跋至刚至纯的烈阳之击下,居然还会有救命的甘露降临。

而且,这番奇异的甘露还是从他们脚底狂洒过来。

温侯与苏九郎不约而同地低头去望那甘露来

向,这一望,两人忽然惊呆。

救了他们的,居然是那尾银鲤,刚刚在他们面前,痛苦打滚,将苍茸海洁白的海砂都染成血红的,那尾妖精银鲤,也就是迷娘的化身。但见银鲤怒睁着一双银光闪闪的眼睛,张着阔圆的大嘴巴,不等他们的惊呆溢于言表,已经骤然飞近,将他们轻咬入唇,然后在半空里扭动尾巴,甩出一朵漂亮的水花,继而旋飞直冲云天。

温侯与苏九郎在银鲤的嘴里,惊魂初定,一个身子止不住打转,一个身子止不住摇晃,还没来得及平衡,转瞬听到各自左边传来没什么好气的低沉男声:“小心点!!坐稳了!!不要碰到我!!”

两人勉强摒了呼吸,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银鲤阔大的嘴巴里居然另外端端正正坐着三个人:破月,破日,柴胡。

破月红唇差点咬破,破日的脸色苍白,柴胡浓眉紧锁,看起来这另外三个人,也不是自愿坐进来。

那银鲤口含了五个人,开始上上下下地飞舞,左冲右突地跳跃。

银鲤的嘴唇里满是口水,又滑又粘,五个人躲在里面,虽然暂且免受了旱跋的烈火烘烤,却有些提心吊胆,既怕它飞得太快,被它甩出去,又怕它嘴巴张得太大,一个不小心,滑进它肚子里,最终勉强听从柴胡提议,彼此手掌相连,盘膝而坐连成结实的一线。

好比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真正是祸福与共。感觉银鲤非常痛苦,好像要找一个舒服的地方落下去,却一直找不到。

当然,被银鲤咬在嘴里的滋味也不好受,破月和破日还能稍作支撑,苏九郎与温侯因为先前跟旱跋恶斗过一场,再被迫跟着银鲤这番比翻江捣海还要厉害的瞎折腾,不一会儿功夫,苏九郎有点头晕,温侯有点眼花。

银鲤浑身浴血,飞上云朵,染得一朵一朵连绵铺呈的细致白云间或成了漆亮抹黑的乌云,饶是旱跋的火烈鸟之翅覆盖了整座的苍茸海域,那受到银鲤鲜血灌溉的乌云仍是见缝插针地,相继滚滚地化为了雨水,化为了白雪。很快,苍茸海出现前所未有的奇迹景象,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时尔是光照天地的烈日,时尔是滂沱的雨水,纷纷的白雪互相交替。

旱跋在云天上怒发冲冠,推出巨灵的炎掌直追着银鲤,奔走几个来回,竟被雷瞬愣头愣脑地拦住:“娘亲!你不能杀她!!”旱跋咬牙低吼,身形飞转,欲撇开雷瞬:“给本宫滚开!!!本宫想杀谁就杀谁!!就算你是我的孩儿,也不能阻住本宫!!!”

雷瞬挺直腰背,迅速化作三面,围住旱跋,三面天神的分…身皆坚持跪立于娘亲面前,他的左手,紧紧握住腰间的一把龙泉宝剑,刚毅冷俏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嘴里仍是反反复复一句话:“娘亲!!你不能杀她!!““雷瞬!!本宫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本宫亲生的孩儿?为何一次又一次地帮着一个外人?惹本宫生气?“旱跋怒极反笑,眼神锐利盯视着她经历过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儿雷瞬,提高了嗓音厉声道:“记得当日本宫问过你理由,问你为何本宫不能杀她,你没说,如今本宫念在雷瞬你是本宫亲子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老实实告诉本宫,为什么本宫就不能杀了她?为什么你一定要护着她?”

雷瞬沉默片刻,继而抬起头来,神色一片纯

净,向旱跋坦率道:“娘亲,孩儿与她比武,还没打赢过。”

旱跋愣了一愣,旋即乐不可抑地狂笑:“这么简单的理由?!!我的傻孩儿,理应早些告诉本宫才对!!本宫现在就成全你!!雷瞬听令!!!速去与这妖女比武,速去赢了她!!然后,速去杀了她!!!!”雷瞬没有动,反而迟疑道:“娘亲,孩儿现在,不宜与迷娘比武。”

旱跋的脸色,立刻冷下来,目含讥诮道:“为什么现在不宜?难道我家孩儿与人比武还要挑时辰不成?”

眼看妻子怒意深藏,杀气隐现,躲在一边的雷神终于忍不住慌忙上前,去拉雷瞬:“瞬儿!!有什么事你与师傅说!!不要耽误你娘亲办正事。”雷瞬仍是不动,一双微蓝色泽的美丽眼瞳里,流露出清澈明亮的光采,投向雷神,忽然没头没脑道:“师傅,小雷瞬还没出世,他的娘不能死,你也帮我劝劝娘亲,叫她不要杀迷娘。”雷神一呆:“瞬儿,你,,,,你说的,,,说的是什么?”

雷瞬面露不悦道:“师傅,我都听到了,你也应该听到了罢?迷娘肚子里的小雷瞬就要出来了。”

雷神偷瞧旱跋的脸色在雷瞬奇怪的言语里,骤然沉如霜,心里骇怕得差点魂飞魄散,奈何丝毫不懂人事的宝贝儿子还要他设法保全,却不得不强打精神,惊问雷瞬道:“瞬,,瞬儿,,你如何,,如何得知,那妖,,,妖女肚子里的,一定是小雷瞬?”雷瞬回头,直愣愣瞪了雷神一眼,嗡声嗡气道:“师傅,你不是告诉过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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