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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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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不是没见过女人哭,也不能说见到眼泪就无动于衷,只能搜肠刮肚地叉开话题道:“今天你能陪他来就很不容易了,妹妹做到你这个程度很难得,他这个样子怎么不送医院?”
刘昊顺手递过去一包纸巾,女人接过来点了下头表示感谢,说道:“我知道跑到这个地方来给你们添麻烦实在太过胡闹,可是大哥犯起病来根本不讲道理,家里父母都靠退休金生活,因为要给我哥弄那些发明创造,钱都败坏的差不多了,我也为了照顾他只能打些短工,哪里有钱送医院?”
“你是学什么的?”刘昊也就是随便问问。
女人似乎想多了,眼睛有些发亮,随后却又暗淡下去,低声说道:“做销售,其实就是给人看货摊、柜台什么的,最好的时候做过收银员,到我这个年纪,能力好一些的早做店长了,能力差的基本上都去做业务员。”
刘昊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听到女人这样讲,暗地里松了口气,虽说他现在是调查队的正式队员,社会关系却是相当的单薄,给人介绍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更别提进入政府部门工作。
“销售啊,那是不好找工作,何况你还要照顾病人。”刘昊心中没来由地一动,随口说道:“我帮你问问有没有比较轻松一些的工作,你有电话吗?号码留给我吧。”
可以看出女人对刘昊的话并没抱太大希望,说了几声谢谢,留下联络地址,黄胄与那个知识分子刚好返回接待室,双方又客气了几句,便结束了这次会面。
回办公室的路上,黄胄随口问道:“你看上她了?”
刘昊正在发呆,反应了几秒才明白大黄的意思,笑了笑,摇头说道:“怎么会?只是随口答应给她介绍个工作。”
“介绍工作?你还真有闲心,老鬼,奉劝一句,别和平民百姓走的太近,对你对她都不好。”黄胄以为刘昊是在敷衍自己,出于同事的关系依旧出言规劝道。
“真的只是介绍工作给她,能照顾一个精神病哥哥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刘昊忽然想起自己那间小店铺,进入调查队后忙这忙那根本没时间处理,随口问道:“你说我让那个女人去小店工作如何?就是我手头那间,上次要卖,结果被队长一句话支到花江,耽搁了。”
“虽说调查队这边给你安排住所,转正后工作也相当高,但是还不足以让你随便挥霍。”黄胄刚好遇到红灯,停下车说道:“这年头房价见涨不见落的,你那套前店后住的门市不卖没人看护,卖了确实可惜,雇个人打理是个好选择,这是你的私事,还需要自己做决定。”
“公务员经商不会违反队规吗?”刘昊顺手指指前面,示意黄胄开车。
黄胄启动QQ,看了眼后车镜,回答道:“没人追查自然就没问题,一个三类街道上的小商铺,谁会当回事?不过有几点要注意,出现任何纠纷也别指望队里能对你有帮助,更不能随便亮明自己的身份,她不算你的家人,所以也不需要做背景调查。不过我劝你在聘用她之前还是查查的好,反正咱们发个申请给公安方面就成,施队那句话说的对,进了调查队,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接下来的数天内,全国上下全都沉浸在盛会顺利举行的喜悦心态中,调查队的众人依旧是外松内紧地随时待命,准备应付突发情况。刘昊抽出半天时间将女人约到小店里,看了身份证才确认对方叫柳淑媛。
“你是高参族?”刘昊皱皱眉头,问道。
“是呀,有什么问题?”柳淑媛有些奇怪的反问道。
刘昊心里暗说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某某组织派来探取机密的,在身份上多半会写汉族,摇头说道:“没什么,不瞒你说,我手头这个小店你也看了,条件还可以吧?现在缺个看店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除了每月的经营成本,纯利我要六成,剩余的都给你,货源你不用担心,店里怎么做我一概不管,上下班时间自便,如何?”
并不是刘老鬼如何贪心,如果他大方地将所有利润都给对方,恐怕面前这个女人只会以为刘昊看上自己,再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对于一向怕麻烦的刘昊来讲,那可真就是麻烦事了。柳淑媛的表情除了惊喜再没有别的,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美差,女人当下表示同意。两人很正式地签署了一份用工协议,刘昊顺便将一些注意事项交代清楚,这才留下门钥匙返回宿舍。
刘昊并不担心柳淑媛会耍什么手段,毕竟他的身份在对方看来属于政府部门中比较特殊的一类,只要柳淑媛没傻到她哥哥那个份上,就应该老老实实地经营小店,从这方面讲,他也算是利用国家给予的特殊身份为自己谋利益吧?
第二十六章 … 村姑、妓女、杀手
初中毕业那年,翠花打好行囊跟着村东头的表姐出来打工。不是家里不供她继续念书,而是翠花听了表姐描述城里的花花世界如何漂亮,动了心思。
十六岁,花季年龄,翠花应聘到饭馆当服务员,包吃住,工资六百。
翠花很满足。
第一次发工资,翠花请表姐好好吃了一顿。
饭馆的工作很辛苦,烦琐,很多时候还要被客人占点小便宜,幸好翠花长相不错却不会装扮,占她便宜的客人很少,表姐就不一样了,总要嬉笑怒骂地应对着客人。
其实翠花到饭店的第一个月就明白为什么表姐每月比她多拿四百大元,表姐每隔几天就会在半夜跑出去,刚开始表姐还躲着她,后来就干脆摊牌,承认自己与老板有一腿。翠花很羡慕表姐,对性懵懂的她单纯地认为只要在床上躺几次一个月就多拿四百大元,是件相当划算的事情,尤其是当表姐说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卖了两千元的时候,这种羡慕顿时升级为崇拜。
两千元,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这个价钱对于某些贫困山区来讲,依旧是一家人奋斗一两年才能赚到的!崇拜归崇拜,翠花还是无法放下内心深处的那一份保守,毕竟,她来自于一个封闭的山村,来自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依旧盛行的地方,失去贞节到底意味着什么,翠花就算不明白也连想都不敢想。
终于,在一个春暖花开的下午,表姐很直接地跟翠花商量,老板对表姐有些腻了,想要翠花。同意,除了每个月多挣钱之外,还可以在第一次之后获得一个大红包,不同意,收拾东西走人。
很多时候,男人想要得到一个女人,就是这样简单、直接、粗暴。
翠花哭了一夜,她才来这个城市半年,除了饭店,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去,就这样回到那个封闭落后的家乡,已经见过大世面的翠花又不甘心。最终,只有十六岁的翠花接受了这个现实,一夜的羞涩、痛苦、屈辱与泪水过后,她改了自己的名字,不再让人叫她翠花,叫丽娜。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三年过去了,表姐凭着卖身钱回家乡嫁了户好人家,而丽娜也早就不在饭店当服务员,当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卖了三千块,一个从农村走出的女孩子就彻底沦落在金钱的陷阱当中。
此刻的丽娜早已成为一名合格的坐台小姐,满足于每天动手动口平躺挣钱的生活,名字也换了许多个,多到自己记不清,对于某些爱心泛滥的顾客也能随口编出无数个为了姐姐弟弟哥哥妹妹无奈卖身下海的可怜理由,不但能满足这些伪君子的怜悯心,还可以为自己多要点小费。
彻底融入这座城市,接受自己的身份,聪明的丽娜清楚这一行的竞争是多么的残酷,无论如何敬业,也不过再吃几年青春饭,她现在最大的理想就是拥有自己的门市房,招揽几个晚辈,让她们辛苦,自己好从中抽头。丽娜心里清楚,只有这样,她的生活才能稳定下来,至于象表姐那样回乡下嫁人,对于适应城市生活的自己,绝对不是个好选择。
为了这个微薄甚至在旁人眼中有些低贱的理想,曾经的翠花并没有象绝大多数同行那样醉生梦死,挥霍无度,她很珍惜自己所积攒的每一分钱,很小心地伺候着黑白两道的贵人,很勤快地应对着每个客人不同的要求。应该说,丽娜的生意不错,遇到某些顺眼的客人,她还会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让对方欲仙欲死。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丽娜偶尔会惊醒,不是被噩梦惊扰,是一种说不出的羞耻感忽然弥漫到她全身。或许,在丽娜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依然是纯洁的,没有被城市的喧嚣所侵蚀,没有被男人的肉体所占有,没有被她的欲望所出卖。
夏季的夜晚一向比较闷热,偏偏丽娜因为来了月事需要休息,百无聊赖地她往往都会去大学城附近的小酒吧轻松一下,也算是慰劳自己一个月以来辛苦工作。这间小酒吧属于轻音乐的风格,丽娜坐在角落里,小口喝着啤酒,静静地打量着那些热恋中的情侣。
一个年轻人引起丽娜的注意,他看起来很平凡,应该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同样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从眼镜后方观察着这些情侣。
酒吧很昏暗,眼神很清澈。
年轻人似乎注意到丽娜的目光,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有些犹豫,似乎在思考是否过来搭讪,缺乏社会阅历的表情让丽娜不由得心动,已经将裸体男人当木头的她忽然感觉有些羞涩,甚至有些期待。年轻人鼓足勇气地模样确实引人发笑,不过,他坐到丽娜不远处所说的第一句话却更让人意想不到。
“这位同学,不好意思,我叫李响,是社会科学系的,请问你有兴趣参加我的社会科学作业吗?很简单,填写一份问卷就可以。”
丽娜刚开始以为这个自称李响的年轻人在开玩笑,或者是他蹩脚的泡妞借口,可是当年轻人真的从口袋中拿出问卷与碳素笔的时候,从来没有真正体验到什么叫好感,没有体验到什么叫尊重的丽娜有些发蒙,鬼使神差一般顺着年轻人的问题将问卷作完。等到她回过神才赫然发觉,自己编谎话的功夫已经到了能够骗到自己的地步,有那么一瞬间,丽娜真的以为自己是一名职高毕业专做高级化妆品销售的销售员。
看着面前这张带有淡淡书生气的面孔,丽娜忽然意识到,这是她从未接触过的男人类型,或者说,她多半遇到纯情小男生了。
这一天,纯洁的角落被轻轻触动。
过了几日,就在丽娜将那份触动逐渐抛在脑后,依旧忙碌地工作时,李响打来电话,请丽娜帮忙为他同寝的兄弟选购几款赠送女朋友的化妆品,举着电话呆楞了几秒后,假冒的销售员欣然同意。
就这样,双方的交往逐渐增多,丽娜甚至在‘百忙’之中参加了化妆品销售员的短期培训,本来目的只有一个,不让自己的假身份被人识破。
虽然李响比丽娜大上两岁,两人的阅历却大不相同,一个是阅男无数心怀不轨的少男杀手,另一个却是青涩质朴未进入社会的五好处男,在认识两个月后,李响贡献出自己的初吻,三个月后,在一家小旅馆中,丽娜成功地让自己心爱的男人以为她还是第一次。
有时候,为了能爱的长久,欺骗也是必要的手段。
其实丽娜知道自己这样做总有一天会出问题,也清楚一旦李响得知自己的真实工作,两人的感情也就走到了尽头,可是从没有爱过的坐台小姐就如同陷入蜜糖中的飞虫,明知道被甜蜜包围下去的后果只有死亡,却依旧义无返顾。
五个月后,为了给心上人庆祝生日,两人吃了顿简朴的晚餐,来到李响同学的临时住所准备过一个浪漫的夜晚,丽娜洗完澡走出浴室,却看见李响笑嘻嘻地甩到床上一叠照片,同时说了句让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话:“不想让这些照片流出去,就乖乖听话换份高薪工作,对你来说很简单,在我朋友的酒吧陪酒,比你卖化妆品可赚的多许多了。”
丽娜看着照片上自己赤裸的身体与面前这张依旧质朴的脸,大脑瞬间空白,等她回过神,已经跌坐在床上,心里却翻腾如海,丽娜这才明白交往中那些小小的细节都意味着什么,为什么对方从来不让自己去宿舍,说是学校纪律,为什么李响不让自己见他的同学,说是不好意思,为什么李响的手机经常关机,说是正在上课。
原来,真正被骗的不是对面这个男人,而是丽娜自己!
“别在这里装疯,婊子,不出去卖,就等着这些照片被发到网上吧,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李响冷笑着说完,如同变脸一般劝慰道:“其实你做那个化妆品销售没什么意思,挣的又少,上我朋友那里坐台,每个月保证你能拿到五千以上!”
“你缺钱?”丽娜忽然不哭了,那种淡然的表情让李响没来由地心慌,男人咬咬牙说道:“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瞒你,我就是靠女人吃饭的,你要想和我在一起也成,我是鸭你是鸡,这样咱们才般配!”
“我要是不同意呢?”丽娜依旧是那副淡淡地表情。
李响甩手一个巴掌,将女人打倒在床上,恶狠狠地说道:“老子陪你玩了那么久,不成也要成,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跟我也不是雏!真以为能骗的了老子?装什么清高!告诉你,我哥们就等在门外,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今天晚上大米是轮定了!”
丽娜简单擦了擦嘴角,回味着口腔中的腥味,笑了,开始一件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笑着说道:“我是你的女人,你想让我做什么都成,别让他们等了,都进来吧。”
眼见面前的这个女人忽然转了性,倒是让准备好大段说辞和手段的李响没了脾气,嘀咕了一句算你识相,转身就去开门。
那一夜,丽娜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时候,一样痛苦、一样屈辱,却没有泪水与羞涩。
天亮时,丽娜蹒跚着离开了两人所谓的‘爱的小屋’。
留下四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第二十七章 … 分析与权利
“手抬高一点!对,出手一定要快!这个动作一般人重复三千到五千次就可以达到熟练,以你的体质加上血浆,估计练习四个小时就可以了!”洪森的声音依旧冷淡,他面前的刘昊却是挥汗如雨,一遍遍练习着手枪的拔枪动作。
一般的队员在进入调查队之前,多少都会有军警部门的供职经验,多则五年,少也有三年,只有黄胄特殊一些,专业摔交运动员出身,即使这样大黄也是在半年的强化军事训练后才由外围队员转正。没经过军事训练就成为正式队员,除了赵莹外,十年来只有刘昊一个,问题是赵莹很少出外勤,为了不浪费刘昊的特殊体质,施伟是把他当作外勤队员来使用。
接连的受伤与昏迷,让施队长觉得自己确实高估了刘昊的能力,再特殊的体质如果不经过训练,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不说,不但要给配合刘昊的队员造成危险,也对刘昊本身的心态产生一定影响,毕竟,无论是谁也无法承受频繁受重伤的心理打击。
既然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施队长自然要在第一时间弥补,盛会期间全国上下外松内紧,反正也都要在实验中心待命,施伟索性让宋清书调集大量血浆,最大程度补充刘昊消耗的同时,包括养伤的萧敏在内,四名外派人员轮流对他进行特训。
别看洪森平时沉默寡言,当起教官来却是滔滔不绝外带严厉非常,大概也是觉得刘昊如此适合训练的体质世上难找,况且刘昊两次受伤洪森都在旁边,眼看队员血溅五步,谁的心里都不舒服,练起这个‘罪魁祸首’也就相当的下死力气。
刘昊进入调查队还没到一个月,已经差点挂掉两次,自己也知道这份皇粮不容易吃,偏偏还没了退路,因为刘昊很清楚,如果他真的脱离调查队,恐怕宋清书会在第一时间找机会把自己抓到解剖台上好好研究。
既然无法退出,唯有拼命学习保命本领。
冷血教官遇到玩命学生,所产生的化学反应那是相当的剧烈。
短短几天时间,无论是射击、搏击还是应对危机情况的反应能力,刘昊都有大幅度提高,除了经验上仍然有所欠缺外,现在把刘昊丢在城市或东北树林中让他与调查队中的任何一人决斗,能不能赢先不说,起码刘昊有信心活下来。
施队也很适时地浇了点凉水给刘昊,调查队的众人在军事素养方面也只属于一般水平,相比那些专业人员还有差距,毕竟他们多数时间调查的是特殊案件而不是执行秘密任务。施伟的计划是让新队员再出几次任务,期间经过调查队众人的磨砺后,抽时间将刘昊送到国安的训练基地去。
很明显,施伟的计划就是在短时间内为调查队培养出一名能够应付剧烈战斗和突发状况的金牌打手,至于刘昊在脑力、见识与分析能力方面该如何提高,施队却不着急,毕竟这几个方面的成长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等到刘昊完成战术技能训练后,随着参与任务的次数增多,这些能力自然也会逐渐成熟。
就在刘昊灌了口血浆,准备开始第六百次抽枪训练的时候,召集会议的黄灯开始闪烁,躺在旁边看电影的洪森二话没说,与刘昊简单收拾好器材,前往会议室。
受伤未愈的萧敏竟然也在座,这让刘昊稍微有些惊讶,他和洪森是最后到达的,落座后会议立刻开始。
“诸位,刚刚从刑警大队转来的案子,两个星期内已经死了八个混混,其中有一名是警方的线人,他们判断是连环杀人案,请求咱们的帮助。”施伟一开口就解释了事情的严重性,难怪萧敏带伤参加,队长顺手把文字材料甩给在座的众人,解释道:“连环杀人案本来不归咱们调查队管,但是这八个死者情况比较特殊,法医解剖显示他们是死于心脏病,可能是电解质紊乱导致的,所有人都有轻微的脑部血点,没有外伤,似乎发生过晕厥,问题在于,这于已知的猝死情况都不符合,不是窒息、不是肾衰竭、不是中暑、不是已知毒品过量、不是掐着玩掐死的。八个大活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挂了,实在说不通,刑警队只能把案子上交安老大,安老大又转到咱们这里。”
黄胄翻看着资料,随口问道:“会不会是新型毒品或者提炼不完全的毒蝇伞?”
施伟摇头说道:“资料到手我第一个反应也和你一样,尸检显示血液中没有发现异常化合物,至于毒蝇伞,咱们这里虽然是主产区,可是这东西提炼完全后根本检查不出来,如果是提炼不完全的自然就会在血液、肝脏、肾脏中发现残留,八人死亡症状又和毒蝇伞提炼物的症状不符,这一点也不成立。”
“除了症状一样,后四个人死亡地点都很偏僻,尸体发现最快的也超过十二个小时,从此点看,连环杀手的推论成立。”洪森随手翻到最后一页,瞄了两眼接着说道:“死前都有性行为?最早死亡的四人是在同一房间内被发现的,刑警队就没从妓女方面下手?”
“哦,妓女调查的材料在我这里。”刘昊将材料匆匆看完,递给洪森,对方却没接,随口说道:“直接介绍一下,顺带说说你的想法。”
“最早死亡的四人中有一个叫李响,四人死亡所在地的那间屋子就是他租赁的,由于那里流动人口过多,法医没有发现太多有利的证据,而且这几个男人的社会关系相当复杂,有过多次逼迫妇女*的犯罪记录,除了李响是从少管所出来的,其余三人都有劳改经历,不排除是受害妇女的家属进行报复。”刘昊知道自己对于案件的分析能力一般,刚刚那段不过是照本宣科,思索了几秒接着说道:“既然这些人死状特殊,刑事侦缉的那些普通手段恐怕没什么作用还会让咱们走歪路,女性作案的可能性当然很大,我觉得除了头四个人死在一起之外,剩余四人都是单独发现的,从此点推断单身作案的可能性也很大,至于这个女人的职业、身份、年龄却无从推断,没办法,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听你的意思不一定是妓女?”箫敏追问道。
“可能性是一半对一半,现场只发现了一双女性鞋印,从身体情况推断,能够应付四个男人的索取,也只能是职业妓女,问题在于,既然已经是妓女,就不至于被胁迫*,就算被胁迫抢劫,一个随意进出低价出租屋的妓女能有多少钱?”刘昊很无奈地笑了笑,总结道:“这案子头绪太多,可能性太多,好象处处都能查,偏偏处处都无法下手。最关键一点,除非能查清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否则就算咱们抓住犯人,如何给她或者她们定罪?”
刘昊前一段的长篇大论说得众人纷纷点头,等到最后那一句问话出来,会议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包括施队在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是施伟向洪森投去询问的目光,后者摇头,接着黄胄与萧敏也都纷纷摇头。接下来,会议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笑声,黄胄边笑边对已经涨红脸的刘昊解释道:“抱歉,不是笑你,真的,只是在笑施队竟然还会犯这个错误,当初我刚进入调查队的时候,就曾经问了和你一样的问题,让队长尴尬了很长时间。”
“好了,好了,都别笑了,这是我的错。”施伟举手虚按,接着很正式地对刘昊说道:“你可能没有意识到咱们是特殊部门,既然案子转到调查队,就意味着一旦确定嫌疑人,尤其是确定其使用了非常规的犯案手法,实际上嫌疑人已经暂时丧失了其所拥有的公民权,比如董双福那个案子,即使那些死者与他都没有关系,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物证,没有现场痕迹,但是,只要有两名以上的调查队成员认为这件事情是他做的,那么,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逮捕他。”
刘昊听到这里不由得张大了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做了那么长时间的老百姓一直谨小慎微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拥有了什么样的权利。
施队摆摆手,打断对方的问话,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别担心,象我刚才提到的极端情况从未发生过,而且调查队也不会胡乱抓人给人定罪,特殊类型的案件抓到人之后都是连同一切证据交给上面,由上级去判断处理方式是否正确,当然,即使这样,调查队的权限也是大的惊人,不过,最根本的就是这一切都建立在非正常性事件这一前提上,从这方面讲,调查队的权限其实小的可怜,随便抓个人就说他是具有变异能力的杀手,那就成笑话了。行了,废话说到这里,情况分析的也差不多了。下面我宣布工作安排!”
随风写的很高兴,不过大家反应平淡,这个,除了冒汗外随风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这书也是写给随风自己看的,呵呵,随风保证是最后一次任性,某某兄台就不要总是给随风的QQ留言,总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等到下本随风再努力贴近大众吧。
另:随风老婆怀孕,照顾外还要看店铺,别说存稿,每天已经将写作时间当作放松了,如果有错误,随时提出,随风随时修改,谢谢大家。
第二十八章 … 男人之间的永恒话题
“卖春、磕药、胁迫并组织妇女卖春,说实在的,光是看这三项,这几个人渣就是被人在我面前剁成肉馅,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黄胄翻看着手头的资料,随口说道。
两人被分派的任务比较简单——与警方线人沟通了解相关情况,这些为警方收集情况的家伙全都是夜游神,二人只能在入夜后与对方约好见面地点。
“我知道你不会皱眉头,不过,相信我,如果真有人在你面前被砍成肉泥,我保证你一星期吃不下饭,见到类似肉的物体就想呕吐。”刘昊淡淡地回应道。
此刻已经是夜幕降临,霓虹初上,车外正是省城著名的消费一条街,莺莺燕燕纷至沓来,绝大多数都分散在那些挂着各种性感招牌的歌屋、KTV、洗头房、按摩院中。也有少数在街道上流连或者跑到附近的网吧休息,随时等待电话召唤,这样可以先压榨出一笔打车费,俗称‘开门红’。
提到红色,抬眼望去,这里确实是一片以红色为主基调的消金窟,国外管这里叫红灯区,至于国内,类似经营灰色场所的区域一般都叫娱乐一条街,换个名字,功能相同,毕竟在很多时候,有些事物是不能放到桌面上论述的。
黄胄清楚身边这位高龄队员身上有太多的故事,听刘昊这个口气,他是见过人肉馅的,大黄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决定换个话题,“你对警方的材料怎么看?”
“凭良心说,刑警队替咱们做了大量的前期工作,相当细致,而且他们在大面上分析的也很有道理,头四个人的死亡地点是在大学城附近,剩余四人分别死在四个灰色街区的偏僻角落,偏偏离大学城最近的那个灰色街区没有出过类似命案,不能说这是巧合。”刘昊这个半调子心理医生多少也知道一些连环杀人案的心理推论,接着说道:“凶手一般都会下意识地消除一些他认为警方可能会找到自己的线索,所以嫌疑人隐藏在这个街区的可能性很大。”
“简单讲,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心态。”黄胄随手抽出一包香烟,甩给队友一只,两人点上,接着补充道:“问题是这个街区是其余那几个灰色街区中平均消费最低廉的,假设这些死人是打劫妓女结果踢到铁板,那么他们在这里选择目标的可能性最低。”
“现在咱们也是大海里捞针。”刘昊将靠背放低,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舒服一些,说道:“如果凶手真的有特殊能力让人挂掉,那么他很可能依靠这种能力谋生,施队这句话说的很正确的。”
“所以说刑警办案的方式与咱们不同,调查队是专找那些非常规的疑点。”黄胄深深吸了口香烟,接着说道:“咱们算是不错的,萧敏最可怜,还要带伤勘察现场。”
“为什么不多招收几个人?”刘昊将车窗全都摇下驱散车内的烟雾,顺手向旁边正要过来的流莺打手势示意他们在等人,没兴趣。
“调查队的权利太大,又不是安老大或者保姆那种特殊部门,人员数额一向都控制的很紧,如果不是。。。。。。”
刚说到这里,一个面目英俊地中年男人相当绅士地敲了敲车窗,刘昊打开车门让他上车。这人叫孙涛,是这里一家中等酒吧的经理,同时也是警方的线人,上车后先是疑惑地看看黄胄与刘昊,低声问道:“王哥让你们来的?”
“没错,确切说王建队长找我们帮忙,他有事脱不开身。”黄胄清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启动QQ随口问道:“上哪?”
能在灰色街区里混上个酒吧经理,这个孙涛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家伙,并不多言,指了指右前方的路口,说道:“王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何况二位不是一般人,开发区财富时代,我请。”
黄胄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刘昊在旁边有些好奇地问道:“开辆QQ就不是一般人?这车到财富时代前面都不好意思停。”
孙涛笑了,解释道:“王哥可什么都没和我说,只是讲他有两个朋友来问情况,不过,能帮上王哥的人可不多,能够开着一辆装了两个大男人还能保持满气状态的QQ更少,怎么说也不是一般人,二位来历别和我讲了,咱们就当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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