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漫]抱着骨灰盒跑路-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前对骨灰盒产生的不安终于消掉了,西留斯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也到了现在,她才记起恍惚间被Archer扯远的话题。
“先不管这个,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锁链收回去,我想去找人了。”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是要去找回被别的Master带走的索拉。
“如果我不同意呢?”Archer随口反问道。
“我还是执意要去。”西留斯说得坚定,难得有神的双眸紧紧地盯着Archer,等着他下一秒会给她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唉~~日更神马的果然好难啊,白天要上班这样算是极限了。/(tot)/~~
节假日神马的那是浮云,主任不给俺排班,大概是把我彻底遗忘到爪哇国去了。
☆、chapter 15
静谧的夜色中;回答西留斯的是Archer的一阵爆笑。那么突如其来的笑声,似在嘲讽着她的无力反抗。
被天之锁捆绑着的少女;连最基本的挣脱都无法做到;竟然还想离开这里去往别的地方。摆明了不可能的事;可她偏偏却说执意要去……
就算被绑着,就算放她走的几率为零也要去……
Archer单手抚着额头,边笑边看向依旧坐在地上的西留斯回答道:“那就去吧。”
她没听错吧。西留斯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若是Archer的话一定还有下文没说出来吧。
果然;在停顿了短短的半秒以后;他继续:“要去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西留斯啊,你要记住了;如果你在明天早上之前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的话,就做好准备承受王的愤怒吧。”
对所谓王的愤怒,西留斯并不清楚那究竟会是什么,但按照那位闪闪的脾性,想来应当是极为恐怖的。只是不管如何,于她而言都没啥差别,若她在天亮之前穿越到别的世界,即便是被称颂为英雄王的吉尔伽美什也无能为力吧。
西留斯打得正是这个主意,当然若不幸没穿的话,似乎也可以退而求其次,为了暂时性的安宁在天亮之前赶到他面前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待她应下以后,绑缚在脚上的锁链渐渐开始松脱,随着反射出黑亮光芒的锁链再度回到宝库中,西留斯终于恢复了自由之身。
双脚没有了限制,西留斯快速从地上站了起来,抬眸瞥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身着黄金甲胄,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话想对他说的,随即准备开溜。她二话不说埋头往前冲着,可还没走上几步,前方豁然被一道金光闪闪给挡住了。
明明……已经绕过他的说。西留斯暗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地问道:“又怎么啦?”
尽管两人身高差距不过二十厘米的样子,却依然改变Archer那一如既往傲慢的俯视:“难得我心情好,决定让你去别处散散步,这样的恩赐,难道你不觉得还忘记了什么话吗?”
起先西留斯并没有理解其真正的含义,过了半秒,大脑才彻底消化了他的意思,敢情他是让她说出感谢、感恩这类的话语。
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是以她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垂了脑袋向他答谢:“谢谢。”
直到这极为简单的两个字出现,眼前这名黄金servant才侧身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好歹是摆脱了Archer的纠缠,西留斯松了口气,快速向直觉所告知的地方赶去。
一开始是稀疏的民居,后来两边的景色就换成了杂草纵生的荒地,继续前进便是略微熟悉的杂树林,不远处荒废而又略显破旧的建筑物立在山坡处,在粼粼的月光中,显得尤为不真实。
那是他们暂居的废弃工厂,没想到走到最后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即便如此,西留斯的内心还是隐隐不安着,绑架了索拉的人一定是用她来威胁肯尼斯。类似这样的事情,就算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虽说肯尼斯死不死、残不残跟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好歹是相处了一段时间,至少也不希望别人死得太痛苦了。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也是希望他能够没事,不过这个几率还真是微乎其微呐。
眼看黎明在即,西留斯更是加快了脚上的步子,寄希望于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废弃工厂。
当西留斯赶到废弃工厂时,Lancer和Saber已经打了有一会儿了。不想打扰别人的战斗,于是她极为小心地挪动脚步,悄悄走进前面的废弃厂房。所幸没有被他们发现,甚至连站在一边观战的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也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她在感到庆幸的同时凝眸向里面望去,借着从天窗照进来的黎明霞光,勉强能看到位于中央地带的肯尼斯。彼时,他坐在轮椅上,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西留斯刚想松口气,却发现对方并没有看向外面的战场,而是背对着门口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但由于距离拉得有些远了,并不能听到对话的内容,甚至连隐藏在暗处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找到。
说没找到也不尽然,应该是那个人所站得地方从她这里看过去正好是死角,以至于无法探查那人的行踪。
西留斯屏住呼吸,更加放轻了步子向着大门反方向的厂房深处走去。
只要绕到未知的敌人后面,不仅能看到他的面容,还可以轻易做到突袭。
西留斯如此坚信着,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成功做到了……虽然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但足够让她确定一些事情,好比说眼前这货挺眼熟神马的,很像那啥啥啥的养父之类的云云。
即是说,这个背对着西留斯,且没有发现她存在的家伙,正是卫宫士郎的养父——卫宫切嗣了。
西留斯对他并不了解,仅从那个好运的男主口中知道一点他的为人,但显然和现在的他相去甚远。会拿着枪指着人质进而威胁别人,和之后偶尔出现在回忆里的老好人形象,这差别可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就能形容的。但不管如何,现在的他都是她的偷袭目标。
西留斯原想使用陨石坠落这一招的,不仅攻击范围大,还可以混淆敌人的视线,实乃偷袭的上上之选。奈何那家伙身边还躺着个索拉,若莽撞地用出那种无差别的攻击方法,比起卫宫切嗣,本来就有伤在身的索拉受到的伤害一定会更大。
她蹙眉,可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她思考,因为现在他们所保持的距离足够让她看到他们所有的动作。
她看到那个男人,那个名叫卫宫切嗣的男人从大衣里掏出一卷羊皮纸,随意地打开后抛向空中。大概是用了魔术的关系,羊皮纸在气流的鼓动下像水母一样慢慢悠悠地飘过虚空,降落到肯尼斯的膝盖上。
西留斯不知道那羊皮纸上到底写着什么内容,但看肯尼斯那沉重的表情,可想而知那是多么糟糕的东西。
扫了眼脚边的石子,西留斯抬手驱使体内的巫力——或许在这个世界称之为魔力更加恰当——注入到那些石子上面,使他们从地上飘起,进而形成超灵体向着始终背对着她的男人攻去。
小鬼形态的石头确实攻击到了卫宫切嗣,但由于这个世界的地灵们不够强大→_→,所以并未对他造成如何严重的伤势。顶多就是把他那套老式的风衣擦出了一个大窟窿,再严重点也不过是在他背上留下一大块带有血迹的擦伤罢了。
对于这样的成果,西留斯若不是面瘫的话,估计嘴角抽搐到会致使脸部神经崩坏的地步。
即便把全部责任归结到地灵们身上,也无法抹去她偷袭失败这件事情。
偷袭失败百分百会伴有相对的后果,尽管西留斯早已做好了准备,也在第一时间闪身到旁边的廊柱处,可依然没有躲过直面而来的子弹。还好子弹并没有留在体内,所以她不用特意去关注肩上那个灼热的伤口,只需稍稍用点巫力便将那伤口愈合了。
恢复了行动,她这次没有丝毫犹豫地从廊柱后面冲了出来……与其等到机会,不如自己创造机会。
就算对方是魔术师又如何,说到底还是个人类。以人类作为对手,西留斯还是有点自信的,好歹自己都脱离人类这个范畴了,至于之后要往哪个方向进发,是神、是恶魔、亦或是其他什么奇怪的生物目前还不得而知。
将这个脱离现实的思考收住,西留斯及时躲过迎面而来的子弹,在无限接近敌人后剩下的便是近身搏击了。
面对近身搏击指数同样为五的卫宫切嗣,一时间连西留斯这样的搏击废柴竟也能占到有利的上风。虽然有时候面前的人的速度会在短时间内猛增,勉强还在她可承受的范围内,倒也没造成什么特么严重的伤害。
在这期间,西留斯满心希冀着肯尼斯能快点将索拉带到安全的地方,可惜已经成为废人的主任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完成这看似简单的任务。
轮椅在地面上行走的速度并不是很理想,又或者坐在轮椅上的人并没有特别驱使轮椅往前挪动。直到时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以满目绝望空虚的眼神注视着还在打斗的两人。
“西留斯,停手吧。”这一刻,平时充满了气势的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很多,嘴角下垂的他在对上西留斯的视线时,竟奇迹般地露出一抹安抚性的笑,“已经够了,我已经完成了强制的内容,我和索拉……我们都会平安无事的。”
“强制的内容?”西留斯约莫有些呆滞地重复着。
“嗯,我和索拉将要回去故乡了。”说到这里,肯尼斯意外地顿了下,接着温声问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去?”
会被肯尼斯这么问是西留斯从未想到的,原以为他会是三人当中最不待见自己的,没想到第一个问出这种话的却是他。
西留斯抿着嘴,并没有及时给出答案,或许是觉得事有蹊跷……是啊,现在站在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辛辛苦苦绑架了索拉,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了他们的,甚至于她到此刻还不知道那个强制的内容。
“那个……你们的协议到底是什么?”她终于将徘徊于胸腔的疑问问了出来。
“如果想要知道的话,就一起出去看看吧。”回答她问题的并非是肯尼斯,而是站在她身边的卫宫切嗣。
出去看看?西留斯怔了下,反射性地想起还在外面战斗着的Lancer,如果目标是Servnat的话……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肯尼斯的右手背,明知他的令咒已被索拉夺走,并移到了她的骨灰盒上,可她执意看了过去。
结果,眼中所映射出来的画面令她默然,精瘦的手背上分明有一道令咒残留的痕迹,像是用口红画上去却又不满意图形而又擦去后所留下的残迹一样,肯尼斯为了救自己和索拉用了不知从哪里来的令咒完成了和卫宫切嗣私下订立的协议。
协议的内容在西留斯看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后豁然明了,用令咒让自己的Servant自杀。
看着满脸血泪的Lancer,西留斯顿时替这位英灵感到不值。已经是第二次了,被自己所效忠的主人杀死。第一次或许可以说情有可原,早先知道这个神话故事时,她便觉得是迪卢木多先背叛了芬恩,芬恩之后杀他也是理所当然的;那这一次呢,他完全成为了别人前行的垫脚石,且是很无辜的那种。如果一定要批判什么的话,只能说他所面对的敌人太卑鄙了,竟然想出这样的方法来践踏他的愿望。
“那么想获得胜利吗?如此想要获得圣杯吗?连我……唯一的真心祈愿都要践踏……你们、难道不感到羞耻吗?”Lancer跪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嘶哑低沉的声音已完全不复往日的温柔清冷,“不可饶恕……绝对无法饶恕你们!被名利俘虏、贬低骑士容耀的亡者们……”
接下来的话语西留斯并没有听清楚,早在Lancer的形体逐渐淡去的的时候,她的超灵体也跟着解除而后同样消失在这个黎明时分。
一样的晨光初晓,一样被君主谋杀的骑士,只不过将原本的废弃工厂换成绿茵遍布的斜坡,但即将发生的事情并未有任何改变。
将死的骑士照样死去,什么……都没有改变。
西留斯垂下眸子,还是如同之前那次一样从小树林间走了出来,渡步至垂死的迪卢木多身旁。
又一次回到这个地方,她恍惚明白了什么,此刻躺在地上的人既是迪卢木多,又是Lancer。在经历了一回圣杯战争后,他回到了原点,回到第一次生命结束的时刻,或许将来还会一直重复下去,在将死和死亡的边缘徘徊,一直……这么痛苦下去。
“你是在怜悯我吗?”气弱的话语响起,将西留斯的注意力拉到了开口的迪卢木多身上,只见他望着天空,空洞的眼神显露出来的情感好似失去了一切再不能寻回,“果然,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即便回应了圣杯的召唤,我依然无法完成自己的心愿。”
“那我来帮你完成心愿怎么样?”话一出口,连西留斯自己都震惊了,她砸吧着最,完全没料到自己会冲口而出这样的话语。
“你要怎么做?”仅仅只是一瞬间,但迪卢木多的双眸的确在方才燃起了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你忘了吗?我会治愈术,我能治好你身上的伤。”西留斯顺从地回答道。
“可之后……还会继续重复吧。”已经受够了,一次次被背叛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迪卢木多也是会累的啊。
“那跟着我吧,我现在正在做着长途旅行,若不介意的话,跟着我离开这里怎么样?”西留斯歪着脑袋提议。
“让我效忠于你吗?”迪卢木多的问话并没有太大的情绪包含在里面,是以也听不出他愿不愿意。
“也……没必要。”西留斯扫了眼迪卢木多,继而软化了语气,“当然,如果你一定要把自己定位在这个位置上,我也不是不可以啦。”
她想了下,无聊地掰着手指计算:“反正我也没有未婚妻让你抢,鉴于我性别为女,也不会嫉妒你的容貌,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会因为这样的理由背叛你。而且啊……就算你背叛了我,只要你以后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不错吧,你绝对有赚到哦。”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的话,迪卢木多心里或许会更加舒坦一些。
“就这么死了的话便到此为止,已经没有‘从今以后’了吧。我不想死,至少在完成自己未完的心愿之前,不想就这么结束了。如果你可以让我完成心愿,不管是哪里,即便是地狱我也愿意跟着你去。”
“是吗?那么……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一起下地狱去吧。
这样的话估计就神展开了→_→
不过话说回来,西留斯其实挺厉害的,相信吧是这个世界的地灵太没用了,真的,是地灵太没用了【地灵躺着也中枪……喂,够了~~】
☆、chapter 1
初冬的空气是那么清新而又寒冷;年轻的冲锋队队长缓缓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烟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身下马儿不耐烦地晃了下;打了个响鼻;他轻轻的拍了下它;不让它那么烦躁。
这是一个偏僻的峡谷,稀疏的树林一直延伸到他们身后的山峰上,一条不知名的小河从谷中蜿蜒而过,滋润着两岸枯黄的植被。小河不宽但却能没过膝盖;虽然不至于成为阻挡敌人的壕沟;至少能很好的迟滞他们;使自己这边有足够的时间对他们发动突袭。如果要形容的话,这里绝对是一个理想的伏击点,一个矮山坡阻挡了远方的视线;来人需要很近才能发现山坡后面的人。根据探报,对方的部队应该在黎明时分经过这里,现在距离黎明已经越来越近了,所有骑手都已翻身上马,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战斗。
橙红的光线不知从何时开始在身后的山峰上出现,慢慢从远处的山上滑向山中的谷地,但他们这背阴面却还是那么阴暗冰冷,充满着杀气。
他们已经在这等了一个晚上了,耐心正在慢慢流逝,就在所有人马都几近焦躁的时候远处传来了如同天边闷雷一般的低沉响声。
人来了。他几乎在第一时间眯起双眸,紧紧地盯着前方即将成为战场的空旷原野。
淡淡的黑影出现在地平线的另一端,伴随着巨大马蹄声的接近,大地仿佛都被震动了。林中的积雪不停从树上掉落,纷纷扬扬地落到闪着金属光芒的盔甲上,使坚硬的板甲变得更加寒冷而又沉重。他抬手挥落肩上的白雪,又抓起头盔牢牢地按到头上,拔出挂在背上的大剑静待敌人的到来。
因为他的动作,周围的同伴们纷纷拔剑高举,一片刀剑出鞘之声,弥漫的杀气立时使得林间的气温又下降了几度。
前方的阴影急速扩大着,犹如一团黑云浩浩荡荡地由天际铺展开来,一眼望不到头。在阳光的照耀下,包裹着板甲的重骑兵携带着大片尘土以匹夫不可挡之势从远处席卷而来。
一看敌人近了,年轻的冲锋队队长首先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用力夹着马腹冲向敌阵。开始时是小跑,之后待身下马儿原本麻木的四肢恢复活力,十米、二十米越跑越快,最终将小跑变成冲刺。
他是一个人率先冲出来的,即便身后的队友们有心追赶,可依然被他那无可匹敌的速度给落在了后面。是以当敌人看到横冲而来的孤独战士后,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讥讽的嘲笑。
“单枪匹马竟然敢挡在我们重骑兵的面前。”带队的人笑得极为夸张,那蔑视的眼神几乎是将对方看成了蝼蚁,“来吧,看我们怎么把你踩烂了。”
语罢,他率领着自己身后同样穿着重铠的勇士们往前冲去。沉重的马蹄踏在地上,尽管扬起了大片的尘埃,但似乎并未对他们造成影响,他们依旧低垂着手中的重枪急速前进。眼看重枪将要刺穿对方的胸膛,可就在这短短一刹那间,脑袋上传来的巨大痛楚令他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而落下马去。在这极短的时间里,他只来得及看到眼前犹如喷泉般狂涌的红色,而后再无其他。
一刀解决了敌方的将领,即便如此,年轻的冲锋队队长也没有因此得意忘形,而是更加勇猛地杀入敌阵。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剑,毫无压力地将那些重骑兵们一个个砍翻在地。
厚重的铠甲在他的刀下犹如薄纸,明明是所向披靡的重骑兵,但这一刻,在这个男人面前,这只无敌的骑兵队仿若未穿甲胄的平民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原本规划整齐的阵型逐渐被冲散了,看着这几乎一面倒的阵势,队中突然有人大声指挥起来:“敌人只有一个人,别被他打乱了阵型。”
充满威严的话语落下,这只骑兵队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他们迅速调转马头步步逼近站在阵中的敌人。他们嘴里高喊着“杀啊~~”,可下一秒,那声音便被另一波更加气势的马蹄声给湮没了。
他们心下一惊,明知不能在这个时候分散注意力,可还是反射性地回头望去。近在咫尺的山坡处涌下三股银色的洪流,那恢宏的气势一如此刻悬挂在天上的红日,是他们所无法比拟的。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只是看到那标志性的装束便足以令他们丧失所有的斗志,那是战场上的死神,是近年来流传在战场上的传奇人物。
“鹰、鹰之团……”散乱的阵型中猛地响起士兵的惊恐声,那仿佛看见了地狱般的惊慌失措,致使周遭的人也跟着他一起颤抖起来,“是白鹰格里菲斯率领的雇佣兵团……我、我们要死了……”
恐惧在重骑兵队中蔓延开来,那犹如黑死病般的传播速度令他们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勒马,转身,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去,可惜换个方向,他们的前方依然是从旁包抄而来的敌军。
由于重骑兵队渐渐围拢过来,那位年轻的鹰之团的冲锋队队长更是把剑舞得得心应手,所过之处,只剩一片血色残骸。
在他不知道砍到第几个敌人时,眼前恍惚闪过一抹半透明的影子。尽管只是短短的一瞬,可他还是隐约看到了对方的模样,是一个奇装异束的少女。不过比起那飘渺的身影,那只被人抱着的漆红色奇怪盒子才更引起他的注意。
他愣了下,定睛看去,那只奇怪的盒子依旧,可原先抱着那盒子的人却不见了踪影。虽说那不是敌人,甚至有无生命都还不清楚,可依照本能挥出的剑已无法停止,即便他有心,惯性还是驱使着锋利的剑锋扫向那只离地不过半米的盒子。
就在银色锋芒即将触碰到那一抹红色之际,只听得一声极为刺耳的金属相击声,伴随着剑身上冒起的耀眼火花,他看到抵住自己大剑的红色枪身。
竟然能扛住这能把厚重铠甲砍破的攻击。他愣了下,随即看向红枪的主人,那是一个有别于这个战场的男人。会这么说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装束——一身轻便的皮甲,这倒不是说这件皮甲有问题,而是穿着皮甲出现在这个战场上才是最大的原因。
在一群身穿重铠甲的骑兵面前,这样的穿着简直就跟送死没两样,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来。
而且,眼前这家伙是突然出现的吧。之前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就连现在处于他身后的奇怪盒子也是一样的……突然就出现在了战场上。
年轻的冲锋队队长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把眼前的人打败。闪着银光的剑锋与红色的长枪相击,金属相抵时发出的刺耳声音渐渐取代了周遭的呐喊声。
不知何时战争已经结束了,在重骑兵纷纷死亡或是逃窜的现在,此地只余下这支骁勇善战的雇佣兵团。
“格斯队长的攻击竟然不能凑效。”停驻在旁边的队友不可置信地喃喃低语起来,“那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仅仅只是靠那么纤细的长枪,竟然就把队长的剑给挡住了,而且还是单手。”
“使双枪的骑士……之前从未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
“是啊,毕竟迪卢木多不是人类,而那个跟他战斗的人怎么看都还是人类啊。”
“……”刚刚貌似有什么乱入了。
交头接耳的兵士们一愣,在停顿了几秒之后,齐刷刷地看向混在他们中间的陌生少女。
什么时候出现的?他们竟然都没发觉。
心中的警铃突突地响了起来,就在他们要拔剑斩向少女之际,站在一边的鹰之团大将出声喝止了他们的举动。
格里菲斯垂眸瞥向西留斯,那俊美的面容并没有因为她的莫名出现而露出丝毫惊愕的神情。他沉思了一会儿,继而对开口问道:“他是和你一起出现的?”
已经实体化的西留斯独自站在人群中,点了点头老实作答:“可以这么说吧。”
“可以请你让他停手吗?”说这话时,格里菲斯依旧没什么神色变化。
“可以是可以,不过估计他不会听我的话,如果不想让他们打下去,还是你自己去劝停或许会比较快一点。”西留斯说得是实话,虽然在莫名来到这里之前,迪卢木多的确说了要效忠于她,可那时毕竟情况紧急,谁知道现在又会怎么样呢?
况且两方对战,贸贸然让自己这边的人休战,万一对方还执意战斗的话,岂不是送个活靶在敌人的面前。
西留斯不是傻瓜,在目前胜负难判、至少还尚处于上风的当口,自然不会主动让迪卢木多停手。
“他不是为了保护你才与格斯交手的吗?”格里菲斯也不急着阻止仍旧在战的两人,而是转向西留斯随口问道。
“是这样的吗?”西留斯装傻,但下一秒又说道:“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听我的话啊,不过迪卢木多是骑士,如果那个人停手的话,我想他也会停下来吧。”
西留斯说得是实话,至于对方信不信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毕竟她对这里的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以至于根本无从得知他们的为人如何。
这么说起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和迪卢木多是穿越到了哪个漫画世界。纵观这里的人物,她是真的一个都没见过,不管是刚才与她说话、长得异常俊美、名叫格里菲斯的男子也好,还是正在与迪卢木多战斗的一看就非常结实健壮、名叫格斯的少年,她统统都不知道。
单看他们装束的话,应该是中世纪的欧洲。
她的收藏里有这种背景下的漫画吗?
类似于中世纪欧洲为背景的漫画……难不成是大剑?
可里面的角色不都是女的吗?男性角色掰着手指都能数出来。
不过也不能因此而排除这种可能,毕竟此刻跟她打交道的极有可能只是里面的路人甲乙丙丁罢了。
想通了以后,西留斯在感慨自己运气实在不佳,竟然穿越到妖魔、觉醒者满地跑的世界的同时,又暗想若是在自己骨灰盒里放入妖魔的灰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达到觉醒者的水平……这样一想,倒也不觉得这个世界有多么糟糕了。
西留斯原想直接上路去寻找组织的所在地,在迪卢木多停手回到自己身边后的现在,应该就可以启程出发了。虽说以女孩子的形态在这种地方乱晃很危险,但好在有个骑士在身边,至少可以适当驱逐危机。实在碰上那些厉害的觉醒者,卷铺盖逃跑她还是会的。
正当她想跟这些人随意说句道别话语,不料对方先她一步开了口:“我想请问你们愿不愿意加入鹰之团?”
突然而至的问话不仅让西留斯和迪卢木多愣了下,就连站在格里菲斯身后的战士们同样因为自个大将的提议而吃了一惊。
继格斯之后,格里菲斯第二次主动邀请别人加入鹰之团,尽管他的态度比之当时邀请格斯时平淡了许多,但足以令他们感到惊讶。
西留斯不甚明白他的用意,但转念想到刚才的对战,她恍然顿悟了。面前的银发美男估计是想招揽迪卢木多,但又觉得迪卢木多不会抛下她一个人,以至于他不嫌弃她的弱小一并将她也招揽了。
她有些犹豫,是以仰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迪卢木多:“你觉得呢?”
本来她是想听听迪卢木多的意见,哪想别人根本没意思提供她意见,只是垂着头,低声回道:“我一切听你的指示。”
“……”西留斯无言以对了。敢情他是把之前说的话当真了,真要把心愿寄托到她的身上。
想到这里,西留斯忽地感觉自己的肩膀沉重了不少,原本那里只承载自己的愿望,现在又加了另外一个人的。
她沉默了片刻,抬眸注视着眼前的人,如果迪卢木多只是想找一个明君,一个可以让他完成自己心愿的人,即便不是她……不,应该说不是她才更加好吧。她根本不适合做骑士的主人,所以帮他选一个更好的君王才是正道,最初说出那种话的时候她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眼前这个名叫格里菲斯的人,一看便是个厉害的角色,而他的相貌即便放到美男如云的XXX(自行脑补)里也是极为出众的,银色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细腻的皮肤堪比白雪,丝毫看不出来是个常年生活在战场上的雇佣兵,倒像是个天生的贵族,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绅士的风度和温雅。
这样的一号人物应该也不会担心被别人抢了未婚妻啥的;羡慕嫉妒恨也不会出现在这样自信的人身上,如此一来,似乎已经无限接近她定下的标准了,更何况他还是个统帅,不管怎么想都是一个极佳的人选。
很好,暂且就是他了。
西留斯下了决定,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了格里菲斯的邀请。
等到跟着大部队回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