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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清朝-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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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馥,你要上哪去?”四四扶着沙发扶手勉强站起来,一脸的焦急。

打开门后,宋馥无力的倚在门上,回过头,冷笑着“哼”了一声,淡淡的问道,“我认识你吗?”

看着宋馥那冷漠而疏离的眼神,四四感觉自己跌进了万丈冰川,一路上被悬崖上探出来的,尖尖冰棱刺得透心凉,当他摔到谷底时,那颗曾经因为她而火热的心摔得七零八碎。

四四颓废的坐到地上,想不明白,他就是跟她的一个侍女……怎么就会引起她这么大的反应,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回想那眼神冷漠、疏离,看陌生人还能怎样?四四心里有些火气,可还没等这些火气点起什么火花,四四脸上就是一阵苦笑,他想到了那脸上的鄙视。是呀,看陌生人能怎样,看陌生人也许会冷漠会疏离,可再怎样也不会带着鄙视的神情。

四四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就这一会儿的时间,他就觉得嘴巴里又干又苦的,每咽一次口水嗓子都是一阵的刺痛,胃里好像有一团火,就好像昨晚那场大火,都被他吞到了胃里似的。

该怎么办呢?四四靠在沙发上,用力的捶着脑门,越想心越疼,可是又不能不想,现在于公于私他都不想、也不能放开宋馥的手。

于私,虽然不了解自己对宋馥的这份感觉到底是什么。但那份堕入深渊的疼让四四害怕,他宁愿死去也不再活在那样的地方。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一片黑暗,无论动还是不去都是钻心的疼,只有回忆那份曾经的快乐,才会缓解这份疼,而越是回忆,四四就越想抓住并找回那份,现在已经虚无飘渺的温暖。

于公,呵呵,四四的现在已经没有心情考虑康师傅什么的了。第一次,爱岗敬业的四四只想留在这曾经的温柔乡里。

感觉好像被千军万对踩过一样,四四感觉他的脑袋越来越疼,他想不明白出了什么岔子,也找不到能有什么好办法,痛苦的趴到地上的四四,用力的用头捶着地面,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宋馥最后那句“我认识你吗?”

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感觉好像是宋馥的东西,四四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模糊糊的,用力的搓去眼中的水气,四四才看清他摸到的是宋馥的一个发簪,准确的说,是他们两人合做的木簪,只是已经折成两截,只剩下几绺木丝连着。

四四还记得,二月中旬的时候,也不知道她又刮起哪阵风,偏要两人单独到那山里住一天,偏逼着他告病不上朝,两人连个下人都不带进了山,自己做饭、洗衣服。

十四那天下午,在暖暖的太阳下,他泡在用石头磊成的室外温泉池里,看着她就踩着凳子站在桃树下,用小刀砍树枝,一个不小心让树枝上的残雪弄了她一头,又一个不小心又就摔到厚厚的雪堆上。

好不容易弄下一段她喜欢的树枝后,就乐踮踮的跑过来,逼着他给那树枝打磨、造型,软磨硬泡的非要他亲手给她做一个木簪当礼物,当时的他虽然笨拙的做了,可是心里却在想,又不是过生日又不是过年的,要什么礼物。

只是从那以后,无论什么时候见到她,她的头上都带着这么根木簪,想到她笑眯眯,时儿傻笑的可爱样子,时儿装委屈装哭的样子,四四的心都碎了。

突然,四四想起了,她刚醒时眼中的那份惊喜、那份不容错辨的喜悦。

没错!她的心里还是喜欢他的,看到他时还是会高兴和快乐的,现在这样只是一时生气罢了,只要好好的哄哄就可以。

四四的信心在无限的膨胀。又看看手中的木簪,四四慢慢的在脑中形成了一个计划,不过,还是回去找文觉和尚商量一下吧。

慢慢站起来,四四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将那木簪放到袖袋里,便走出了房间,出了房间就看到马嬷嬷恭敬的站在门口。

“她呢?”无论在里面有多颓废无助,站在马嬷嬷面前的都是那个自信、沉稳、内敛的四皇子,不怒自威,充满威慑感。

“主子上了三楼。”马嬷嬷立刻低下头,微微弯着腰,低声接着补充道,“三楼只有一个房间,窗户和阳台都是单独的,爷您现在上不去。”这指的是四四的腿,要是他腿没受伤倒有可能爬上去,现在,自然没戏。

“嗯,”四四已经有了计划,自然不会蛮干,而且他坚定的相信,宋馥现在只是在气头儿上,冷几天再哄一定会有更好的效果,“照顾好您在主子,有什么事给京城报信,吩咐李全套车。”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会错

四四自信满满的回了京,可是这份自信还没坚持上两天,就一点点的消失了。

第二天四四接到紫云山庄的信,宋馥连了两天都没有出门,也没有放任何进屋,应该是连着两天不吃不喝了,两天不吃不喝?四四想想虽然心疼她的身体,可两天不吃饭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吧?只要她气消了也就好了,四四这样安慰着自己。

第三天紫云山庄的信又如期到了他的手中,这一天也同样是没有任何人进出三楼的房间是,爱琴海的每扇窗户都在外面装有百页窗,三楼百页窗和玻璃窗都是关着的,所以即使是爬到三楼也进不去房间。

这下四四有点坐立不安的了,三天不吃饭,她在干什么?是想要挟他?四四不得不让李全把文觉和尚找来。

开始他还自信没有问题,不需要找人帮助,现在……四四苦笑着掏出那半成两截的发簪,对着那发簪发起呆。

“……文觉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在四四看来文觉和尚看人是非常准的,特别是宋馥,每次都能抓住她的弱点,让他占尽了优势,所以他开门见山的将两人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

文觉和尚听了半晌,也呆了半晌,才转起手中的佛珠,长长的颂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四四听到文觉和尚颂佛号,脸色顿时就变得更加难看。

文觉和尚虽然说是一个和尚,却有一个习惯,那就是除了早晚课的时间,基本上不念经,更不会颂佛号,除非他碰到的事情极为棘手、难办才会如此。

虽然那声佛号让四四的提心更甚,可他还是耐着性子,等着文觉和尚思考,终于,文觉和尚睁开眼,为难的看着四四说道,“四爷,您是知道的,和尚我一向有话对您直言,从不……”

虽然心急如焚但四四还是客气的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文觉,请直说。”

“四爷,此事做的大大的不妥,而且现在四爷几乎被逼入死角,基本上没有回旋的余地。”文觉和尚说话也真是不客气,直接就照着四四的死穴一棒子打了下去。

四四坐在书桌后面,双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茶盅,粉彩茶盅发出“嘎啦旮旯”的声音,好久四四的声音就像是从天边飘过来的一样,无力的问道,“文觉此话怎讲?”

文觉和尚看了看四四的脸色,还是说道,“二月十四是西洋人的圣瓦仑丁节,是一个祝福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的日子,”看着四四的眼中突然迸射的出精光,文觉和尚无奈的摇摇头,闭上眼睛,转了好半天的佛珠,睁开眼睛,见四四的脸色已经从喜悦转为懊恼时,才又接着说,“宋施主在那个日子拖着四爷去山上,两人单独过一天,还要四爷亲手制了一个发簪,这里面的意义不需要和尚多言,四爷自能明白。”

是,是不需要文觉和尚多说,四四心中万分的悔恨,那悔恨完全遮盖了乍一听说圣瓦仑节时的欣喜,为什么她不直说?四四用力的握拳捶着自己的大腿,为什么他没有发现她的这份情谊?眉头锁得紧紧的。

四四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两截发簪,脑筋拼命的转着,一定还有方法,一定还有别的路可走!突然,他想到以前在宋馥那里也是有通房丫头,眼睛忽的一亮,兴奋的站了起来,说道,“那!可是……”

文觉和尚早就想到他所想的这些,那位宋馥是土生土长的清朝土著居民,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这通房丫头呀,小妾啦这外来事儿的,再加上她自己的身份,当然做起来一点障碍都没有。

可眼这位宋馥能干吗?人家可是留学归来的高材生,讲究自立的时代女性,用她的话说,用几年后的话说,她就是一只自由自在的小海龟,男人算什么!

于是文觉和尚直接打断了四四的让,“没有可是,以前她没有真正将四爷您放进心里,自然您想怎样都行,可是一旦她将您装入心中,而您又……”文觉和尚皱皱眉,两世为人他都没有机会接触真正的性爱,也不是那开放的人,自然很多话,在说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十分别扭。

文觉和尚觉得四四应该明白他想说的是什么,用不着那么直接,便放过这一段,接着说下去,“四爷,和尚自信绝无虚言,她定在见到您……的时候,就已经将您在她的心中除名,并且您将永无机会,再次踏入她的心中。”

闻言四四直接跌进了太师椅里,面如死灰的看着文觉和尚,“永无机会?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

“也不能说一点机会都没有。”见四四那个样子,文觉和尚有些心软,便失了觉知,那话就不自觉的冒了出来,说完,看到四四那张脸,便有些后悔。

四四那种溺水之人即将抓住草绳的神情实在是文觉和尚为难,四四哪里会知道那草绳已经腐烂,不堪一抓,文觉和尚只能斟酌着说道,“宋施主是一个讲究公平的人,别人怎样对她,她就会怎么对别人。有一种情况她也许可能跟四爷恢复以前的关系,可是,再进她的心还是难。”

“什么情况?”四四站起来大步走到文觉和尚的身前,抓着他的肩,急切的盯着他。见文觉和尚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眉头皱得紧紧的,又逼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你找几个女人,她就去找几个男人,不会少一个,更不会多一个。”文觉和尚第一次觉得和四四相处有压力,压力极大。

果然,听完文觉和尚的话,四四大力的一拍身边的小茶几,“放肆!她这是不守妇道!是善妒!”说着抓起小茶几上文觉和尚的茶盅,用力的摔下去,浅浅的琥珀色液体洒到了青砖地上,上好的粉彩茶盅碎成,米粒大的白色瓷片,溅得满地都是。

看着犹如困兽般在屋子里大步走来走去的四四,文觉和尚不知道是该为宋馥的处境担忧,还是该为宋馥成功捕获四四的心高兴,想了想,还是为宋馥,也为他刚才的话解释道,“四爷,她就是这样的人,不是为了……,”只是有些话他是说不出口的,想不到遇上同穿了竟然还有代沟,顿了顿道,“而是不肯吃亏,平常一点小亏也就算了,碰上这种情况,她一定会要求绝对的公平,如果四爷还要坚持跟宋施主像以前一样相处,她一定会这样要求的。”

关于这个问题他还真的问过宋馥,她当时给出的答复是,“如果真的两人要这样过下去,那他府里的那些女人就算了,之前的那些女人就算她大方不计较了,可是,以后如果他还敢招惹其他女人,他招惹几个女人,她就要招来几个男人!一个不多,也一个不少!”说实话,不要说四四不理解,就是文觉和尚也不理解,不合就散伙好了,何必要做这种自己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四四来回走了好多圈,才不得不承认,她真是这样的人,虽然不确定她会不会真做出这种不守妇道的事情,可就她那睚眵必报的性格,还真是有可能的,心口一阵阵巨痛的四四,无力的坐在文觉和尚身边,“文觉,你说她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文觉和尚也不知道,他只是知道宋馥当时的表情绝对是认真的,现在看来她当时未必没有希望通过他的嘴,把话传给四四的意思。

想了想,他还是换了个话题,“宋施主说,不认识四爷是吗?”见四四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点点头,接着又在四四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洒盐,“她能说出口不认识四爷,那就说明在她心中,四爷连陌生人都比不上,陌生人还有可以通过交谈而相识,继而成为挚友,而四爷估计永远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可是,可是……那时她明明眼中有喜悦。”四四根本就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文觉和尚的话,不自觉的就在那里找着反驳的证据。

“恐怕,宋施主这几日也不好过,剜自己的肉尚且需要强大的意志力,何况是剜自己的心呢。”文觉和尚的话音刚落,四四突然就站起来,大步往外走,文觉和尚急急的拽住四四的衣袖,半站着说道,“四爷,宋施主不会见你的。”

四四回头瞪着文觉和尚,本来就很憔悴的一张脸,显得有些狰狞,斩钉截铁的说,“这由不得她!”

“即便是四爷用强的,见了……,”文觉和尚皱了皱眉,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接着往下说道,“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的,只会让她更加坚定那份决心。”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她!”四四感觉自己都要疯了,第一次看文觉和尚那么碍眼,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说,还什么事情都处处跟他做对,用力的甩开文觉和尚的胳膊,接着大步的往外走。

文觉和尚扶住椅子扶手站住,“四爷,和尚确实不是宋施主,但和尚不会错,至少这次不会错。”

第二百一十七章 敌人

出了房门,抬眼四四便看到远远的,李德全正快步往他这儿一路小跑。

四四停住脚步在门前站了一下,便又迎了上去,李德全来到四四身前,恭敬的行过礼后,弯下腰,“四皇子,万岁爷喧您觐见。”四四脸色一正,低头看了一下子自己身上的衣服,进宫没什么问题,便抬腿大步的往外走去。

李德全跟在他后面,又琢磨了一下,才急走几步跟了上去,小跑着在四四身边小声嘀咕道,“四皇子,万岁爷的心情不大好。”

四四回头看了看李德全,点了点头,急步往府外走,路上正遇到听说李德全来的四福晋,四四沉着脸交待了几句后便出了府。

乌喇那拉氏攥着拳头看着四四远去的方向,眼神冷冷的盯着府门。自从去年四四从草原上回来,四四那脸色就没有好过,在这府里无论见谁都沉着脸,特别是见到乌喇那拉氏,人前不必要的话一句不会多说,人后更是一句话也没有。

四四生气她对宋馥曾经做过的一切,同时也觉得如果没有她的那份狠毒,他四四也不至于现在只剩下两个儿子,还有个身子不好,带着毒出生,所以虽然每逢初一、十五还是在她的房中,却只是纯睡觉,不要说说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进了书房,康师傅理都不理四四,自己就坐到龙书案后,拿过一本又一本的奏折看看写写的,四四心知这是康师傅对他和宋馥俩人闹翻脸心生不满,便老实的跪在那里,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的等待发落。

看四四老实儿在那跪着,康师傅想起四四的腿上还有伤,虽然说腿不重,也养了这么多日子,没什么大碍,可当爹的这阵又心疼起儿子来了,心里不由得开始怪起宋馥来,心说这才从哪儿到哪儿,多大点的事儿,也值得这么闹,还不吃饭,真是……,本想说小家子气,可又想想这个词还真不恰当,便算了。

大大的门“吱扭”的一声开了一个小缝,李德全急忙走了过去,接过一个纸条后,便交给了康师傅。

“喝了半碗小米粥!”康师傅气呼呼的把那小纸条交李德全递给四四,“你起来坐着吧。”

四四坐到椅子上,接着过李德全手中的纸条仔细的读起来,不过,他再怎么仔细也就那么几个字,大意就是宋馥终于放人进屋了,只让小石头一个人进去,然后喝了半碗小米粥和三四条腌黄瓜。

高悬的心放下了一半,四四长出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后,又想到康师傅之前的怒气,又立刻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康师傅看了四四的样子,心里偷着乐,每次他随便找个由头,弄出点愤怒的样子后,那些兄弟、儿子、大臣们都是这副样子,他看了大半辈子了还是觉得可笑,只有十三这个臭小子,胆子大,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

想到十三,康师傅的脸色一暗,自从小十八奇迹般的痊愈,嗯,是在康师傅看来奇迹般的痊愈后,他就把十三康复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到宋馥的身上。

在他看来,虽然宋馥一再的否认什么福气之说,可小十八的信都写得清清楚楚,在小十八的昏迷时帐篷里发生的大事小情,事无巨细的都知道,比如说,太医们如何对他的宋姐姐不敬,皇阿玛要替他罚那些太医!宋姐姐说他的四哥一天到晚的装冷脸是多么的辛苦,皇阿玛一定要奖励四哥!并且这些事情记得比任何时候都牢,这不是福气的证明是什么?

所以自从知道这两人闹翻之后,康师傅就命他埋在紫云山庄里的钉子们,严密监视,以防止再次出现宋馥自己落跑的现象,连累无辜的十三。

屋子里静悄悄的,康师傅还板着一张老脸装愤怒,四四则依旧鼻观心的坐在那里,如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不动。就在这个时候打被僵局的人又推开了门。

康师傅接过李德全这次送过来的纸,看完后,脸上的怒气更盛,又看了一遍,用力的将纸拍到桌子上,“你!”手指指着四四的脸,瞪着四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德全加着十二分的小心,将那信递到四四手中,索性四四还记得他身在什么地方,才没有太失态,饶是这样那张脸也是一片铁青色,浑身上下不停的散发着超强的冷气,站在四四身边的李德全感觉全身都快结冻了。

只见四四的脑门上、手背上青筋不停的跳着,“嘭”四四手抓着的那个太师椅的扶手,竟然被他生生的掰了下来。

“皇阿玛……”四四也不管手上的木刺,直接跪在康师傅面前,做出一副领罚的姿态。

康师傅也气得不轻,但他还是比四四更老道,更善于隐藏,面无表情的看着四四,“去吧,你这个媳妇也太不像话了,好好管管。”

看着四四远去的背影,康师傅一阵心疼,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好呢,更不要说四四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他的儿子有了他喜欢的女人,只要不影响大局怎么都好,怎么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着想着,突然康师傅乐了,要是他的儿子不这么优秀,又怎么会让两个女人醋意大发呢,说来说去还是他这个老爹养的儿子太好了。

回头又想道,宋馥这里还好说,只跟她自己过不去,而且看住了就不会给他其他和他的其他儿子造成什么大害,可那乌喇那拉氏那里就不可饶恕了,她竟然把黑手伸到给宋馥治病的赵医正家去。

哼!蠢!笨!真是愚不可及!

康师傅并不需要关心四四回府之后做什么,要是四四这次管不住乌喇那拉氏,才会让他失望。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宋馥和十三还有十八,会不会受这件的事情影响,还需要不需要再加派点钉子。

其次就是,是谁走漏的风声。

最后,康师傅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给宋馥在外面多留几个敌人,让她不得不停留在他和四四的保护之下,同时也保住他两个儿子的性命。

…………………………………………………………………………………………………………………

今天很不好意思就两千字了,我因为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已经在床上躺快十天了,明天去医院做检查。

虽然我感觉已经好了,没问题了,可还是让被我妈妈盯着在九点前完成然后睡觉,明天好一大早去医院排队。

所以,今天就这样了,争取明天回来补上。

ω^)↗

第二百一十八章 免了

谢谢灵猫猫的平安符,谢谢,love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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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木匣进了主屋,坐在主位上,抿着嘴一言不发的拨弄着茶盅。

听说四四一早回来了,而且没去书房而是回了主屋,四福晋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该不会?不会,不会,四福晋随即又安慰自己。那两个人还有那件事她自认做得天衣无缝,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想起来今天四四是被皇上叫走的,便猜应该是另有别的事情吧,四福晋边想着边进了主屋。

进了主屋就给端坐在那里的四四行了个大礼,反正这几个月以来,四四对她的视若无睹,她也早就习惯了,不用四四说什么话,便自己起来了。

四福晋的脸上挂着和昫的笑脸,一张圆圆的脸显得很富态的,大红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很高贵,虽然高贵却不会让人觉得高不可攀,看着就让人想亲近,就听她温和的说道,“爷,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反正也没指望四四回答什么,接着又指着桌子的匣子自说自话道,“这匣子里是什么?”

经过一路的冷静思考,四四已经问清楚前因后果,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怎么做了,虽然心有怒气,却淡淡的看起来了四福晋一眼,“赵医正家里是你安排的?”

一听四四提起“赵医正”三个字,坐在另一边太师椅上的四福晋脸色一白,很自然也很迅速的微微低下头,一手拿起茶盅盖,全神贯注的拨着茶盅里的茶叶杆,“爷说什么呢,妾身听不明白。”不自觉的那只养尊处优的小手指轻轻的抖着。

“哼,不明白,好个不明白。”看着四福晋的样子,四四脸上一阵阵的冷笑,笑够了,才把玩着手中的茶盅盖说道,“爷今天来就是要把这些不明白的弄明白了。”

“爷是什么意思?”四福晋抬头看了四四一眼,脸色早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那份红润和光泽,一脸的镇定,她相信四四应该找不到什么证据才是,所以放心许多。

看着她红润的脸色,再想起宋馥之前因为清理身体中的毒素而有些偏黄、偏暗的脸,四四心中便对四福晋的狠毒更加的不满,又问了一句,“赵医正家里是你安排的?”声音中带了一出凛冽的味道。

“爷这话刚才已经问过妾身,妾身也说过,妾身听不明白爷说的是什么。”四福晋盖上茶盅的盖子,身子往椅背上倚了倚,镇定的回答四四的话。

“好,好,好,你听不明白,那爷就来问问你,也帮你想想。”见她这么快就镇静下来,还能在这儿跟他嘴硬,四四倒有点佩服她,只是有些可惜,这心思用的不是地方。

抿了口茶,就听四四淡淡的说道,“钱顺是你额娘乳娘的外孙子吧?全家四代都是乌喇那拉家当差,是乌喇那拉家的家生子,他的兄弟们现在也大都还在你阿玛家当差,他大哥钱旺是养马的,二哥钱兴是在你阿玛家的门房当差,大哥的儿子钱安是你大哥嫡次子的小厮是吧?他倒不在你娘家当差,而是在外头顺广斋做个二掌柜。听说这顺广斋也有些意思,那铺面竟然是你的陪嫁。”说完,四四静静的喝着茶,也不理会四福晋双手紧抓茶盅的手,那肉肉的、胖胖的手死抓住茶盅,竟然也是骨节分明。

过了好一会儿,四四将茶盅盖扔到茶盅上,静静的屋子,发出“咔啦”一声脆响,四福晋听了身子一抖,才反应回来,刚要说点什么,就听四四又道,“他们家还有些什么人,用爷接着说吗?需要爷帮你想想吗?”

四福晋感觉有些不妙,可是这个时候她不能自乱阵脚,既然不能肯定四四手中到底有没有证据,那就不能随便说话,只要四四没有拿出确实的证据,她就来个死不承认,反正四四为了面子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不必,家钱顺确实是乌喇那拉家的下人,不过不是妾身的陪房,只是在外面走动方便些,偶尔帮着妾身办点事情。”说完四福晋冲着四四淡淡的笑了一下。

“哦?想不到我这堂堂的雍郡王府人手不够用,还要到福晋娘家借人来用用?莫非福晋是指爷赚的钱养不了你们这些人?”四四听完四福晋的话,眉头一挑随口便说,说完不等四福晋说些什么,话锋一转,突然道,“皇阿玛和爷的人发现他在赵医正家,你娘家的下人,你娘家帮你跑跑腿的下人,到太医院医正家做什么?”

看着四四饶有兴趣的眼睛,四福晋一时语塞,过了会儿才答道,“妾身的身子有些不适,让他去请赵医正来看看。”

“哦?身子有些不适?哪里不适,说出来也让我这个丈夫知道知道,也让我这雍郡王知道知道,我这堂堂雍郡王请来的太医都治不了的病,到底是个什么病。”四四的表情很淡然,语气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接一句卡在四福晋的痛处。

“就是些女人的病,爷不必操心。”四福晋做出一种很尴尬、很窘迫的样子,现在这情况也确实让她感觉不舒服,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只能一步一步的如履薄冰。

“女人的病?”四四嗤笑一声,挑着眉轻轻的敲了敲桌子,“可是这么多年来,爷怎么一直都记得这赵医正主攻的是跌打损伤,怎么治起女人病来了?”知道是一回事,证实又是另一回事,看她果然是冲着宋馥去的,四四心中大怒,面子上却还在不动声色的给四福晋挖着坑。

“呃”四福晋心里特别的紧张,在这之前她就记得那赵医正是主攻外伤的,当时她听说是赵医正给宋馥治病,还以为她是哪里受了伤,心头还欢喜过一阵,等她听那人说是治妇科的,心里也一阵迷糊,可听那人斩钉截铁、咒诅发誓的说是治妇科,不知怎的,她竟信了,现在……,现在该怎样她也不知道,心下有些慌乱,便有些心不在焉,就听她笑着的答道,“是吗?许是妾身记错了,横竖也没什么大碍,让钱顺回来便是了。”

这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真正关心的,听完四四的眉头一挑,心中一阵暗笑。

人一急、一慌就容易把事情办砸,这些年没了秦嬷嬷在身边,四福晋做事情已经感觉束手束脚,极为的不方便。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秦嬷嬷被宋馥折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四四现在已经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自然时刻打着小心,也派人监视着她,如果她还想做些什么事情,自然会有人暗地里下绊子,让她做不成。这样的四福晋又怎么会有前些年的顺风顺水呢,本就已经不多的亲信,经过这些年更少了,现在怎么能不保住钱顺呢。

“哦,”四四一脸放心却又不放心的样子,身子往前探了探,又问,“没什么大碍,雍郡王福晋真的没什么大碍吗?”一副很关心的样子,只是两人都知道这关心能有一分的真心就不错了。

明知四四那表情是假的,四福晋也做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谢谢爷的关心,妾身真的没什么大碍。”

“既然没什么大碍为何要帮赵医正搬家?”坐正的四四紧接着就抛出这么一个问题。

四福晋抬眼看着四四,一脸的吃惊“搬家?”

“不是吗?”四四状似不了解要详细问问似的,随手从身后的博古架上拿了一把扇子,把玩着扇子,“通州梨园那不是有你个陪嫁的庄子吗?不是说钱顺要帮赵医正两个儿子搬到通州,好帮爷的嫡福晋制药丸呢?”

虽然没有明说,但四四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说,钱顺绑架了赵医正的两个儿子,来要挟他,这虽然是真的,四福晋却是绝对不能承认的,就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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