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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荣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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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清野尽量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然后说:“去医院看看伤口。”
池中月歪着脑袋,斜眼看马路,“不去。”
任清野:“还在生气?”
池中月冷哼一声,没说话。
“我混蛋。”任清野说,“我他妈就是个混蛋,行吗?”
“……”
池中月一下子语塞。
满腔的怒气没有了,但也不是消失,而是变成了其他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之还是不舒服。
池中月别开头,双手无力地垂着,“行了,你让开。”
任清野不动,盯着她看。
“你看什么看?”池中月说,不是很难看吗?”
“好看?”
“什么?”
“什么好看?”
“你很好看。”
“我是谁?”
“池中月。”
池中月勾唇笑了笑,“任清野,你可真不是个男人。”
任清野气笑,说:“我不是个男人?”
池中月迎上他的目光,颇有挑衅意味。
任清野摸了摸刚才被池中月打过的脸颊,火辣辣的感觉。
“你过来。”他一边往路边停的车走,一边说。
池中月跟了上去。
任清野打开车门,说:“上去。”
池中月说:“你还挺横的。”
说是这样说,但她还是上去了。
池中月刚一坐稳,任清野突然蹬了上来,猛地关上车门,一腿撑着车底座,一腿撑在池中月身旁的座位上,把她给锢在座位上。
车内空间狭窄,任清野的双腿架在池中月面前,双臂撑在她脑边,姿势充满了强硬的感觉。
特别是他的表情,危险极了。
池中月说:“你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 死赶慢赶给赶出来了,不然又得睡毁容觉?
第24章
任清野把池中月按着; 说:“你这脾气,真的欠收拾。”
池中月瞪他; “轮得着你来收拾吗?你敢吗?”
任清野突然抬起她的手臂,紧紧束在头顶; “你看看我敢不敢!”
他腾出一只手,把安全带给池中月系上,死死拉紧; 刚好避开她的伤口。
池中月当然要挣扎,两只手动不了,两条腿就乱蹬。
任清野目光越来越凌厉; 他干脆伸腿压在池中月腿上; 把她压的动不了。
池中月就是个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你他妈到底干嘛!”
任清野没说话; 把她安全带系紧以后,直接翻身坐上了驾驶座,还没给池中月反应的机会,他就一脚油门踩下去; 车“嗖”的一下就飙了出去。
他跟疯了似的,开得极快; 短短几分钟就飙出了这个街区; 紧接着,就是长长的隧道。
池中月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任清野还是不说话,车速却越来越快。
出了隧道,就是山路。
他像是一个磕了药的人开车; 一路急转弯,不停变道,加速,变道,加速,转弯的时候一点儿缓冲都没有。
池中月酒劲上来了,被甩得胃里一阵恶心。
“停车!”池中月说,“你他妈给我停车!”
任清野微微侧脸,看了她一眼,一笑,车速更快了。
又是几个连续的急转,弯道极险,甩得池中月紧紧抓着车顶的拉环。
“任清野你他妈疯了!”
任清野跟没听见似的,速度一点没减下来,遇到波浪道路直接冲过去,汽车跟飞车没差了。
“停车!”池中月说,“停车!我要吐了!”
任清野唇角笑意更深了。
车速已经到了极限,没转一次弯都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划破着宁静的山路。
“还横不横了?”
池中月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不——横——了!”
车窗外的风呼呼吹过。
任清野说:“还耍小性子吗?”
池中月:“不——耍——了!”
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脸颊。
任清野直视前方,眉梢微挑,“还敢乱招我吗?”
池中月:“不——敢——了!”
去你妈的不敢了。
任清野满意地笑了,一脚踩了刹车,强大的惯性让池中月整个人都往前扑,任清野顺手一捞,把她截住。
池中月稳住了,但呼吸还是难以平静,她一把甩开任清野的手臂,粗暴地扯了安全带,打开车门,连滚带爬地下了车。
她蹲在路边,干呕了半天。
尼格罗尼本来就难喝,度数又高,她一口气喝了一整杯,酒量不好的她就早就晕乎乎的了。
任清野这一段车飙得,她感觉要把胃吐出来了。
可是,她干呕了半天,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于是,她干脆坐在路边,双手撑在地面,喘气。
夜风很凉,月色正美。
可池中月现在只想干死任清野。
而罪魁祸首却跟没事人似的,坐到她旁边,点了根烟。
“你还真以为我收拾不了你了。”
池中月用眼刀砍他。
要不是喝了一杯尼格罗尼,谁还怕飙车了。
之后,任清野就不说话了。
池中月的呼吸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气慢慢消了,脑子也就逐渐清醒了过来。她之前还不明白任清野今晚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一瞬间,她似乎有点儿反应过来了。
是对今天下午的愧疚吗?
池中月想,这不像他。
他就是要沦陷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看着任清野,说:“给我一支烟吧。”
任清野说:“最后一支了。”
池中月看着他的侧脸,舔了舔唇角。
烟夹在他双唇之间,白色雾气缭绕,柔和了他凌厉的五官。
他的额头,鼻梁,与唇线的线条链接流畅得像画,叼着一根烟,更是完美。
池中月伸手,把他的烟摘了,放自己嘴里。
任清野转头看她,有一刻晃神。
她抽烟,有一股别样的美感。
而她嘴里的烟,是刚刚从他口中摘下来的,总有那么些旖旎的味道。
任清野看出神了。
。
池中月深吸一口,慢悠悠地吐出来,说:“任清野。”
任清野回神,别开头,“嗯。”
“我什么时候招你了?”
任清野一愣。
——妈的,妖精。
池中月看向他,笑得不怀好意,“嗯?什么时候?”
任清野抿紧唇角。
什么时候?
现在就是。
任清野突然起身,说:“走了。”
池中月也站起来,“说啊,什么时候。”
任清野头也不回地走。
他坐上车,冷着一张脸,极力压抑。
池中月坐上去,系好安全带,把手伸出窗外,抖了抖烟灰,“任清野,太憋着是会得病的。”
任清野没说什么,一如先前地把车飙了出去。
池中月没坐稳,烟顿时落了,随风飘走。
*
任清野把车开回了市区,才说:“我送你去医院。”
池中月说:“去医院干嘛?”
“你的伤口不用处理?”
池中月无语地看着他,“你把我折磨了一顿,这个时候想起我伤口了?”
任清野皮笑肉不笑地说:“别废话。”
池中月扭头看窗外,“不去。”
任清野说:“那送你回家。”
池中月说:“不回。”
“那你要去哪里?”
“去你家。”
任清野好笑地看着她,“你觉得可能吗?”
池中月说:“那你就把我放这儿。”
任清野说:“你干嘛去。”
池中月:“找陈四去。”
“……”
任清野咬牙,有种。
他猛地转弯,往家里开去。
小区楼下,地面铺满了落叶,大概是要入秋了。
任清野走在前面,池中月在后面跟着。
步子一大一小,踩在树叶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走到楼梯口了,任清野突然说:“你去蓝釉家。”
池中月笑了一下,没说话。
他们慢慢上楼,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
到了三楼,灯亮起的那一刻,任清野和池中月看到蓝釉正靠着墙壁,双手抱臂,脚勾着拖鞋,冷冷地看着他们俩。
“知道回来了?”
任清野一时无话,池中月说:“怎么了你这是?”
蓝釉冷笑:“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
池中月瞟了任清野一眼,无话可说。
蓝釉用鼻子哼了一声,转身进门,“嘭”得一声,把门摔上了。
狗男女。
池中月隐隐笑着,看任清野:“你觉得她还会让我住她家吗?”
任清野黑着脸,说:“德性。”
池中月:“丢下她的人是你,怪我?”
任清野冷哼一声,拿出钥匙开了门。
池中月跟着他走进去。
他家里很简单,客厅除了沙发、茶几、电视机,就没有别的什么家具了。
任清野没管池中月,径直进了房间,再出来时,拿了一身衣服。
他说:“你真不走?”
池中月说:“不走。”
她就是吃定了任清野今晚不会赶她走的心理。
任清野又转身进去,抱了一床被子出来,“随你。”
果然。
池中月说:“我要洗澡。”
任清野看都没看她,“浴室在左边。”
池中月说:“我没换洗衣服。”
任清野不耐烦地往房间里走,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直接扔池中月身上,“将就穿。”
池中月展开衣服看看,是一件宽大的短袖。
“这太大了。”
任清野说:“还挑剔上了你?”
池中月挑着眉毛,点头,“行,这可是你自己给我的。”
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任清野心烦意乱地裹了被子,蒙头就睡。
池中月洗完时,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再出来的时候,任清野面对沙发,似乎睡得很沉。
沙发很窄,很硬,任清野高大的身躯在上面显得非常局促,手脚都舒展不开。
池中月面对他的背影,说:“你睡了吗?”
任清野没动静。
池中月等了一会儿,知道他是铁定要装睡了,于是说:“我去找蓝釉了,你去房间睡吧。”
说完,她就转身出去,带上了门。
关门声响起地那一刻,任清野突然坐了起来。
池中月走的时候把灯关了,他坐起来的时候,房子里黑漆漆地什么都看不到。
但整个房子里都是沐浴露的香味。
奇了,明明是自己每天都在用的,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香味,今天却特别浓郁。
任清野从茶几上摸到了烟和打火机,点燃到那一刻,烟味飘进鼻子里,但却驱散不了那一缕又一缕的沐浴露香味。
任清野想了想,似乎是迷迭香。
这香味夹杂着烟味,让他着实心烦意乱。
一夜无眠。
*
第二天清晨,任清野收拾好了出门,刚打开门,就碰到蓝釉也提着垃圾下楼。
她看了任清野一眼,眼下青黑,大概是一晚上没合眼。
妈的,纯狗男女,无添加。
“怎么样,有能耐吗?”
任清野侧身停了一下,让她走在前面。
“还行吧。”
蓝釉突然顿住,转身,以难以言喻地表情看着任清野。
“你们昨晚真干了?”
任清野居高临下,看着蓝釉,“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蓝釉震惊,“任清野,你真下手啊?”
任清野说:“我有没有下手,你不是很清楚吗?”
蓝釉更震惊了,“你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我还扒着你家门听你们动静?”
任清野:“……”
他长叹一口气。
池中月这个小王八蛋……
“她昨晚不在你家睡的?”
蓝釉:“她昨晚不在你家睡的?”
果然。
任清野:“废话!”
他下楼,摸出电话,给池中月打了过去。
“你昨晚上哪儿去了?”
池中月正坐在院子的躺椅上,盖着一层薄毛毯,懒洋洋地说:“家里啊。”
任清野恨得牙痒痒。
“你他妈一天不乱跑腿就痒是吧?”
池中月一副好笑的表情,“我回我自己家怎么了?”
任清野说:“不是不回吗?”
池中月说:“可是我舍不得你睡沙发啊,蓝釉又不给我开门,我不回家我睡大街啊?”
任清野不说话了。
池中月沉默了两秒,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夹杂了亮丝性感的喑哑,“任清野,你这么担心我啊?”
“嘟嘟嘟……”
池中月:“……”
怂逼。
这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池荣贵端着一杯茶,坐到池中月旁边,“跟谁打电话呢?”
池中月说:“朋友。”
池荣贵点了点头,喝了一口茶,说:“下个月去做手术吧。”
池中月一惊,做手术,要去美国,一来一回不知道多久了,“预约的时间都过了,医生还有档期吗?”
池荣贵说:“我给你请了一个医生,华裔,日本回来的,下个月过来给你做手术。”
池中月松了一口气,“爸,谢谢。”
池荣贵嗯了一声,“但愿这次能成功。”
池中月说:“要是不成功,也没什么,从小就这样,我习惯了。”
池荣贵放下茶杯,叹了一口气,说:“可我不想看着你这样。”
池中月心里泛冷,嘴上却说:“嗯,但愿吧。”
两人做在院子里,不再说话。
菊花开了,满院子的清香,画面和谐,让人不忍心打扰。
阮玲香站在阳台上,看到这一幕,原本打算下去浇水,顿时没了心情。
她下了楼,往客厅走去。
张妈刚把早饭做好,看到阮玲香,说:“今儿贵爷专门交代我给你炖了燕窝,刚炖好,还烫着,一会儿凉了我给你送上来啊。”
阮玲香端了一杯热牛奶,转身就走。
“没胃口。”
作者有话要说: 开车?我们野哥车开得这么猛,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嘻嘻,月姐,你就快要攻破野哥心理最后一道防线了!加油!池小葵!加油!你是最棒的!
第25章
警局。
周华宇似乎一夜之间就苍老了不少; 他坐在审讯室里,双眼空洞; 望进去看不到任何神色,与死人无异。
秦唯平坐在他对面; 沉默了良久。
“你到底说不说?”
周华宇低着头,看着桌面,说:“我要见池中月。”
他的声音嘶哑无力; 如同将死之人。
秦唯平终于没了耐心,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笔记本都跳了一跳。
“你觉得可能吗?”
周华宇还是歪着脖子; 说:“反正我都活不了; 死也要死个明白。”
秦唯平脖子都憋红了。
周华宇又说:“反正审讯期是有限度的,你们看着办。”
都说将死之人; 其言也善,而周华宇就便是个烂命一条死折腾的。
秦唯平气得摔了手中的笔,说:“要不是你当初哄骗她爸吸毒,你置于和池家两兄弟闹翻吗?!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周华宇眼睛里渐渐有光了; 却是一种更绝望,让人看了觉得会窒息的光。
“你怎么知道?”
秦唯平紧紧闭着嘴; 下巴在抖; 按着桌子的手上浮着青筋,“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要见池中月不就是想死个明白吗?你现在心里有数了吗?”
周华宇忽然站起来,身体撞得桌子晃了两晃; 桌上的笔筒倒了下来,滚落到地上,响动极大。
他眼球本就突出,这时候看起来想要眦裂一般,布着红血丝。
“不可能……不可能……要是这样,池荣贵早就不会放过我,怎么可能等到今天,不可能……这说不通……”
秦唯平看他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心烦,“你自己好好想想!”
秦唯平走了,审讯室里顿时陷入无边沉默。
警员立即进来带走周华宇,架着他的双臂,跟架木头似的。
周华宇走了两步,突然对身边的一个警员说:“吸毒这种事,都是自愿的,没谁拿刀架脖子上逼着睡吸毒,怪得了谁呢?对吧?”
那警员不理他,可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说:“找你这么说,林则徐销什么烟?直接销人啊!”
周华宇呵呵笑了下,“要不是不能销人,我看他就会把人给销了。那些要吸毒的人没了,罂粟再多也就是朵花儿。”
警员年纪不大,气的胸口鼓鼓的,要跟他理论,旁边那资历深一点儿的人说:“你跟这种人讲什么理?行了行了。”
*
池中月在家里待了好几天,伤口开始结痂,痒得难受,她能忍住不去挠。
可是好几天没看到任清野了,她忍不住想去看看她最近干嘛呢。
刚有了这个想法,她就看到任清野了。
她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到敲门声。
张妈跑出来开门,刚到客厅,池中月突然站起来,说:“张妈,我去开门。”
“啊?哦。”张妈正撩着围裙擦手上的油渍,听池中月这么说,又放下了围裙,“那我去继续做饭了。”
池中月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是任清野。
她听门铃声都知道是任清野。
任清野看见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池中月撑着门,说:“怎么,不认识了?”
任清野眼帘一番,从她身旁走过,“行了,有事。”
池中月望着他背影笑。
“任清野!”池中月说,“你明天有没有空?”
任清野回头看她,“干嘛?”
池中月说:“没什么,我生日啊,要不要跟我一起……”
任清野直接说:“没空。”
池中月哦了一声,坐下看电视。
任清野站着没走,他看着池中月,满脸疑惑。
哦?哦什么哦?
这就没了?
可池中月根本就没看他了。
“任清野——你干嘛呢?”楼上传来钟峥叫他的声音,带着不满。
任清野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顿时烟消云散,他没再看池中月,上楼去了。
两个小时候后,任清野才下来。
池中月还坐在客厅里,她问:“我爸叫你干嘛?”
任清野说:“没什么。”
“那——”
“我走了。”
任清野再一次打断她的话,脚步不停,走了出去。
池中月站在客厅里,听到了外面发动汽车的声音。
紧接着,钟峥也下来了。
池中月问:“怎么了?”
钟峥说:“有点儿任务。”
池中月问:“什么任务?”
钟峥从她面前的桌子上拿了个苹果,吭了一口,嚼得叭叭叭地,“你管那么多干嘛?”
钟峥也走了,池中月对着他背影小声嘀咕,“神神秘秘的。”
到了中午,池荣贵也下楼了。
饭桌上常年都只有他们两人吃饭,池中月直接问:“爸,你找任清野干嘛?”
池荣贵一边夹菜,一边说:“让他去办点事。”
池中月问:“什么事啊?”
池荣贵突然停下夹菜的动作,手悬在半空,抬眼看着池中月,“你还真对他有意思?”
池中月说:“对。”
池荣贵干脆放下筷子,严肃了深情,说:“他不适合你。”
池中月的筷子搅拌着碗里的汤,漫不经心地说:“那谁适合我?”
池荣贵一时还真说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说:“你得找个稳定的。”
池中月忍不住嗤笑了声,“爸,你还当我哄骗小孩子呢?咱们家里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清楚吗?难不成我还能想别人那样朝九晚五嫁个公务员生孩子养孩子?”
池荣贵说:“只要你想,有什么不可以的?”
“对。”池中月说,“好几年前你就说了送我出国,但我不喜欢那种生活,我就喜欢这里,我想留在家里。”
池荣贵无话可说。他早就想把池中月送出国了,不说他,别的几个干这行的,哪一个不是把子女送得远远的?万一他们将来出了什么事儿,至少能保证子女不受牵连。
五年前,池荣贵也说送池中月出去,可池中月不去。
她从小性格倔,池荣贵又高兴又担忧。
不过这些年他也算看明白了,池中月这人性格就决定了她就不可能躲国外去,而且她能力见长,不得不说,对他的事业有些帮助,好几次的大事儿小事儿她都办得漂漂亮亮,除了周华宇那件事,她还从没出过什么纰漏,现在要真让他把她送出国,他还不愿意了。
*
第二天晚上,任清野一下楼,看到池中月站在他车旁,穿着一见黑色外套,和黑色牛仔裤,一脚一脚踩着黄色枯叶子,一副无聊透顶的样子。
任清野走过去,说:“你在这儿干嘛?”
池中月抬头,双眼一亮,“你下来了?”
任清野嗯了一声。
池中月说:“我来找你的,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
任清野不解地看着她,“你爸知道吗?”
“废话。”池中月说,“不然我能来吗?”
任清野没说什么,拿出车钥匙,绕到驾驶座那边,池中月也顺势上了车。
“你就在这儿楼下等着?”
池中月说:“嗯。”
“等了多久?”
“没多久,一两个小时吧。”
“一两个小时?”任清野惊诧地看着她,“你有病啊你怎么不上来?”
池中月嘴角抿着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任清野,“我骗你的啊,我刚到。任清野你怎么回事啊,这么激动干嘛?”
任清野一下子憋得说不出话,他握着方向盘,紧紧咬着牙齿。
真他妈自己才是有病。
一路上,任清野不说话了。
池中月戳了一下他手臂,“生气了?”
任清野一脸“别烦我”的表情,挥开池中月的手。
池中月想,恼羞成怒了吧。
于是,她转了个话头,说:“明天我就二十一岁了,你呢?你多少岁了?”
任清野说:“二十七。”
池中月说:“二十七了啊,不小了,谈过几个女朋友啊?”
任清野张口就说:“一个。”
池中月本来开玩笑,没想到他还真说了。
就这简简单单两字子,池中月心里就有点不爽了,她问:“才一个?谈多久?”
任清野眼睛也不眨一下,说:“五六年。”
“真的假的?”
“骗你有意思吗?”
这下,轮到池中月不想说话了。
五六年啊……
那该是多刻骨铭心的一段感情。
但池中月还是忍不住问:“她长什么样啊?”
“很白。”
“身材呢?”
“很瘦。”
“高不高?”
“一米六。”
“性格好不好?”
“爱哭,娇气。”
“行了!”池中月说,“不想听了。”
任清野斜眼看了她一下,笑着说:“是你要问我的。”
池中月阴阳怪气地说:“记这么清楚,忘不了吧还?”
任清野没回答她的话。
他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故意照着池中月的反面来说的。
而至于那个人,他快记不起她的模样了。
池中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心里却跟猫抓似的。
明明刚才心情还好好的,问了这么个问题,简直就自己给自己灌了一大瓶醋。
自找的。
可她就是忍不住去想。
“你们为什么分开啊?”池中月还是没稳住,“分开多久了?”
任清野停了车,走下去,抛下一句:“你问这么多干嘛?”
池中月连忙下车,跟着她的脚步,“问问不行吗?”
任清野步子迈得大,后面的池中月小跑着才跟上。
听着她这急切的声音,任清野莫名觉得很解气。
爽。
“不行。”任清野说,“个人隐私,不想说。”
“好。”池中月说,“不问就不问。”
池中月闭上了嘴,暗暗想,心里再好奇,她也绝不再多问一个字。
任清野:“……”
卧槽,居然还真不问了。
也是这时候,池中月才注意到他们进了一个小仓库,黑漆漆的,四周乱七八糟地堆着货物,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劣质塑料味儿和一股发霉的味道,就只有中间开了一盏昏黄的灯,摆着一张破桌子,桌子旁坐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钟峥,还有一个人池中月不认识。
钟峥看到池中月,倒是不惊讶,池中月也不是第一次参与这些事儿了。
他问任清野:“有烟吗?”
任清野一摸包,空的,“没了。”
钟峥站了起来,说:“那咱俩出去买点儿。”
两人刚转身,池中月就说:“我也去。”
任清野说:“你怎么哪儿都要跟着?”
池中月捏着鼻子,说:“这里太臭了,我不想待。”
任清野嘀咕了句“矫情”就走了,池中月便跟在他们俩后面。
仓库位置偏僻,他们开着车出去的。晚上十一二点了,这儿的店铺基本都关完了,好不容易才在一条街的尽头找到了一家便利店。
任清野和钟峥就站在柜台前买烟,池中月去冰柜里拿了一瓶水。
结账的时候,她四处瞧了瞧。
总觉得这便利店怪怪的。
“就这些对吗?”收银员问。
任清野点了点头,烟是他常常买的,两包□□十,加上池中月的一瓶水,他拿了张一百的给收银员。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看样子年龄不大,她看着任清野和钟峥,脸上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她接过钱,打开抽屉,拿了零钱出来,说:“一共找您九十五。”
任清野拿着钱,愣了一下。
他把那张五元的留下,把剩下的钱推了回去。
收银员没接,说:“先生,我们这儿不收小费。”
任清野目光微凛,他一把抓住收银员的手,说:“是不收小费还是嫌小费少啊小妹妹?”
收银员脸色一下子惨白,双唇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任清野说:“要不我给你再加两百,陪我玩玩?”
收银员转为浑身发抖,拼命摇头,“不……不是……”
池中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任清野。
他发什么疯?
这在池中月满脑子惊诧的这一瞬间,任清野突然往前一扑,抱着那收银员的肩膀,整个一用力,随着货柜霹雳哗啦的一阵乱倒,收银员就已经被任清野从柜子后给抱了出来。
钟峥和池中月都吓了一跳。
“任清野你他妈吃多了是吧?你……你!”
钟峥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在一片狼藉的货柜后面,蹲着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人。
那男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一身黑,手里拿着一把刀,倏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野哥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警察的天性,对他人求救信号的敏锐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给野哥打电话!我!晋江王祖贤!命令你们!给野哥打电话!
第26章
那男人一站起来; 双手举着刀,竖在胸前; 横眉瞪目。
但他也在发抖,刀上反射的灯光一晃一晃; 吓得收银员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池中月给任清野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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