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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神记(诗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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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被吓得一声大叫,随即豁然睁眼,猛地坐了起来。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即便感觉额头处火辣辣的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却发现我的脑袋上竟被缠了好几圈的纱布。
    我心生疑惑,随即转头看了看,就发现此刻我正躺在一张床上,而在床头处,还摆放着一个梳妆台,上面摆了一些女士用的化妆品之类的东西,我甚至还在一个半打开的抽屉里,看到了几件女士内衣。
    还是很性感的那种!
    这里是哪?
    我明明记得,我是被人打晕在了刘姥姥家的地窖里的,怎么醒来之后,却是在这?
    不过话说回来,这屋里,可真香啊,我身上盖着的这床被子,更香。
    这种香不是那种香水或者化妆品的香味,而是女人的体香味,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感觉很好闻,且女人的体香味是最好的催情剂,此刻我只感觉浑身发热,都要喷出火来了。
    咦,不对。
    我猛然掀开被褥,就发现,我竟然浑身赤裸。
    我草,这怎么回事,难道,在地窖里打晕我的那个人是个变态,他已经把我……
    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不敢再想,倒是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难受死我了。
    而这时,房间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我紧忙抬头看去,而当我看到走进来的人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刘……刘婶?”
    进来的人,竟然是刘寡妇!
    刘寡妇的男人前几年收庄稼的时候,被自家的农用车轧死了,她公公死的又早,家里只剩下她婆婆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和她这么个守寡的女人,也亏得她年轻的时候学过医,虽然大病看不了,但村里人有个头疼感冒啥的,她还是可以处理的,所以这个家倒也一直支撑着。而且刘寡妇长的漂亮,我虽然管她叫婶子,但她却只比我大四五岁,估摸顶多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没了老公,村里的老少爷们都没少惦记,甚至还有人偷偷爬过墙头,偷看过刘寡妇洗澡,但最后都被彪悍的刘寡妇拿着菜刀追着砍,这之后才消停了下来。
    刘寡妇出名的原因也并不全是因为她的美貌,更因为她的贞烈,二十七八,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可她却不改嫁,更没有抛下瘫痪的婆婆回娘家,而是一直默默地撑着这个家,这样的女人,值得敬佩。
    看到她进来之后,我心头一惊,下意识的将被褥堆在了大腿根,然后惊疑不定的问:“刘婶,这,这是哪啊?”
    她闻言看了我一眼,又瞄了我内地方一眼,随即竟然脸上一红,低声说:“这是我家。”
    怪不得这屋子这么香,只是,我怎么会在这?
    而且还浑身赤条条的?
    我想要问,但刘寡妇却将手中的洗脸盆放在了床边,然后说:“我给你换药,脑袋往前伸一点。”
    我闻言将嘴边的话头咽了下去,随即往前伸了伸脑袋。
    因为我是坐在床上,而刘寡妇是站着的缘故,所以此刻当我伸头之后,我的脑袋立马就顶在了她的胸口处,我心头一慌,就想往后挪一下,哪想到刘寡妇却说了一句:“别乱动!”
    我闻言身体一僵,但也不敢乱动了,只能任凭刘寡妇的小手在我的头上摸来抚去的。
    换好药之后她并没有急着走,而是慢慢关好了装着内衣裤的抽屉,随即坐在了床边。
    此情此景让我十分紧张,此刻屋子内的窗帘紧紧的拉着,光线十分之昏暗,而且又是孤男寡女的,怎么看,这都有些暧昧啊。
    就在我心里琢磨不定刘寡妇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却忽然说话了。
    “天麒,我听说,你在城里混的挺好的。”
    我闻言摇头苦笑,在村里人看来,我是大学生,而且毕业后还留在城里了,又处了一个有钱的对象,以后就要走出这鸟不拉屎的大山了,也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羡慕过我,甚至还有人说我老聂家祖坟冒青烟了,才生出我这么有灵气的小子。
    可是谁又知道,这些年,我在城里受了多少苦,毕业后的这几个月,我糟了多少的罪?
    这些,也只能我自己往肚子里咽罢了。
    见我不说话,刘寡妇便继续说:“我男人死的早,也没有留下一男半女的,而且家里还有一个瘫痪在床的老人,我现在还年轻,还能勉强支撑起这个家,可是,人都会老,我老了之后,谁来照顾我啊,唉,我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
    我不知道刘寡妇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便没有接话,而刘寡妇却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见我发愣就犹豫了一番,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吞吞吐吐的说:“天麒,婶……婶想要个孩子,可是婶没有男人,所以婶想……婶想和你借个种,你看行不?”
    刘寡妇说出这话之后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而我却当场石化了。
    她要借什么?
    借种?
    这……我没听错吧!
    我可以理解一个女人想要孩子的心情,可是,她说出这话来,还是让我很震惊。
    而且就算她真的想,那为什么要选我,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村里一根屌的男人可有的是,生了一把子力气,人高马大的也不少,她为何就偏偏看上了我这个文弱的小子?
    她似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脸上带着几分羞意说:“你是大学生,脑袋灵光,而且,而且……”她说到这里往我那地方看了一眼,然后诺诺的说:“而且,你的种好!”
    说完之后,她立马起身,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只留下我一个人傻愣在床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的……种好?
    我低头看了看,嘿嘿,是他妈不错!
    
    第八章、人的名树的影
    
    我一脸惊愕的坐在床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谁能想到,貌美如花、且贞烈无比的刘寡妇,竟然会说出,要和我借种这样的话来?
    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随即起身,想要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这若是我和刘寡妇共处一室的事被传出去,那以后不仅我没法做人,就连带着刘寡妇,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可是我刚刚起身,就发现我的衣服并没有在屋里,我找了好几圈都没找到,而这时,房门忽然再次被推开,刘寡妇竟再次走了进来。
    我被吓了一跳,紧忙一把捂住了大腿根,然后一脸尴尬的说:“刘婶,你下次,能不能先敲门啊!”
    刘寡妇显然也没料到我会起来,也是脸上一红,但却没有出去,而是低着头慢慢走了进来,将手上拿着的衣服放在了床头,并说:“你的衣服太脏了,我已经帮你洗了,这是我男人生前的衣服,你要是不嫌弃,就穿这个吧。”
    我闻言转头看了看,就发现她准备倒也齐全,连内裤都拿来了,不过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洁癖,但穿别人内裤这事,想想就浑身难受。
    见我迟迟不动,刘寡妇似乎也明白了我的心思,就白了我一眼,说:“放心吧,这内裤是新的,没人穿过!”
    我闻言才放心下来,但刘寡妇在这,我也没法穿啊,就想让她出去回避一下,可她却抿着嘴往我手捂着的地方看了一眼,说:“你穿吧,我背过去,不会偷看你的。”说完就转过了身子。
    这……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慌慌张张的将衣服套在了身上,这衣服有些大,但此刻也只能对付了,穿好之后,我就想走,但刘寡妇却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我,我以为她还要和我说那事,就有些恼火,但没想到刘寡妇却说:“你爸让我留下你,不要你走。”
    啥?
    我以为我听错了,就问什么意思,刘寡妇示意我先做下,我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和她并肩坐在了床上,然后她才说:“你爷爷今天下葬,你爸不让你去,让你在这等他们回来再回去!”
    什么!
    我闻言豁然起身,直接就要走,爷爷下葬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去,我和爷爷的感情极深,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就没能陪在身边,如果我现在还不能去送他老人家一程的话,那我就算什么?
    不孝子吗?
    就算爷爷在天之灵不会怪我,但那对于我来说,可能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可刘寡妇却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说什么都不让我走,我心中疑惑,就问她我爸为什么不让我去?
    刘寡妇没说话,我见状皱了皱眉,然后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了,你爸他们也快回来了!”
    我闻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已经十点半了,就算我现在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我一阵沮丧,一把抓住了头发,忍不住鼻子一酸,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刘寡妇在旁边安慰我,可我一句都听不下去,最后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的抬头,问:“对了,我怎么会在这?谁把我送来的?”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突然,还吓了刘寡妇一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说:“你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才说:“是昨天半夜的时候,你爸和王支书把你送过来的,你爸说你昏迷在了老槐树下,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也没多说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交代,让我把你留住,等他们出殡回来之后,再让你走。”
    我闻言皱眉,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我是进了刘姥姥家的地窖的,还在那里看到了刘姥姥的尸体,最后被打晕在了地窖内。
    怎么我会昏迷在老槐树下?
    难道,是打晕我的那个人,把我拖了出去,扔在了老槐树下?
    这个人到底是谁,刘姥姥的尸体,是不是他挖回来的?
    那个把我引到刘姥姥家地窖的又是谁呢?是别人伪装的,还是我爷爷显灵,想要告诉我什么?
    这些个疑惑就好像一团乱麻一般,剪不断,理还乱,让我头痛不已,但越是这样,我越发觉得,村子里最近出事,绝不是偶然,更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十一点半的时候,我告别了刘寡妇,准备回家去看看,但临走的时候刘寡妇却一把拽住了我,然后红着脸,小声的说:“天麒,婶和你说的事,你,你可一定要考虑考虑!”
    刘寡妇的话让我面若火烧,哪里还敢多留,一把推开门,急急忙忙的就走出了房间。只是,当我来到外屋的时候,立马就看到,刘寡妇那瘫痪在床的婆婆,竟瞪着眼睛,一脸怨毒的看着我呢,见我发愣,还用眼睛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随后恶狠狠的看着刘寡妇,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骚货,浪蹄子,我们老刘家怎么会娶了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反正是污言秽语一个劲地招呼,给刘寡妇骂的眼圈一红,直接掩面哭了起来。
    我心中有愧,不敢多呆,也更不可能舔着脸去安慰刘寡妇,便逃也似的冲出了刘寡妇家。
    不论是红事还是白事,来帮忙的都要吃顿饭在走,我家也不例外,回到家的时候,我看到院子里的灵棚已经拆了,取而代之的是十来张桌子摆在了院子里,村里的老少爷们,基本都在这吃饭呢。
    见我回来,不少人都和我打招呼,我敷衍两句便直接进了屋,屋里一群来帮忙做饭的女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聊天,隐约间我听到了刘寡妇几个字眼,但当她们看到我进屋之后,立马就闭口不言了,反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我被她们看的不自在,但好在这时我妈从后屋出来了,见我头上包着纱布眼泪一下就下来了,然后拉着我去了后屋,问我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我本想把昨晚的事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下。
    爷爷的死,已经让我爸妈承受了太多的伤痛,此刻早已心力憔悴,若是此时我将昨晚的遭遇说出来,他们不但帮不了什么,反而还给他们徒添负担,想到这里我就说没什么,就是想去老槐树那看看,不曾想摔了一跤,磕了一下,不要紧的。
    我妈显然不信,但我不说她也没办法,给我端了饭菜,然后就出去忙了。
    我简单吃了点东西,随即就坐在炕上发呆,想着这几天的事,而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厨房里有说话的声音。
    里屋和厨房,只有一门之隔,虽然厨房的说话声很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你干嘛,别闹。”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随着这声音落下,就听一个猥琐的声音传出:“嘿嘿,嫂子,这又没人,就给我摸一下,就一下,摸完我就走。”
    “哎呀,别往里面伸,这人多,被人看见就完了!”
    两人在厨房里一阵喃喃低语,我心中疑惑,一把推开了门,然而,当我看到厨房里的一幕却傻眼了。
    只见李二奎正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的上衣已经被撩了起来,露出了白花花的胸部,而李二奎的另外一只手更是伸进了那女人的裤子里。
    这一幕本没什么,若是两口子做这事,被我撞见了也就撞见了,顶多闹的有些尴尬,可是,这女人根本就不是李二奎的婆娘,而是李二奎的大哥,李大奎的媳妇!
    我先是一愣,随即一脸的火气,今天是我爷爷入土为安的日子,这两人,竟然在我家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我怎么能不生气?
    “你们在干什么?”我怒声问。
    他们两人显然也没料到后屋还有人,先是一阵慌乱,慌慌张张的整理衣服,而当他们听到我的话后,李二奎的嫂子刘红顿时就慌了,急忙说:“天麒,别那么大声,被人听见就完了。天麒,嫂子,嫂子求你,别往出说行不,要是被别人知道,我就没法做人了!”
    我刚要说话,但李二奎却忽然一声冷笑,然后对刘红说:“怕他干啥,你还以为他是啥好东西那?”
    不仅是我,连刘红都一愣,问他什么意思,李二奎闻言冷笑,道:“今天是聂老憨下葬的日子,这咱们都知道吧?但嫂子,你知不知道,这小子昨晚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刘红傻傻的问。
    “呵,这小子,竟然去刘寡妇家过夜了,而且连自己爷爷出殡都没去,这样的人,还大学生呢,呸,你可别埋汰大学生这几个字了!”李二奎说完之后往我身前吐了口吐沫,而我闻言却火冒三丈,瞪着眼睛,牙都被我咬的‘咯咯’作响。
    “哟,怎么着,在刘寡妇那玩了一夜,现在还有力气要和我打架呢?”
    “草泥马!”我被气的一声大叫,随即猛地冲了上去,但李二奎毕竟是庄稼人,别的能耐没有,一把子力气却是我比不上的,我刚刚冲上去,就被李二奎一把抓住,然后大骂了一声:“去你妈的!”一拳就打在了我的左眼上。
    
    第九章、山村妇女多愚昧
    
    这一拳打的我是两眼发黑,金星直冒,但我也没含糊,转头一看,正好看到锅里正烧着刷锅水呢,此刻已经冒泡,显然烧开了。
    我也是上了头,想都没想,一把抓起水瓢,舀了一瓢水,劈头盖脸的就往李二奎身上淋去。
    李二奎本以为我是个怂蛋,哪里想到我一出手就这么阴狠,这一下不仅没能躲开,反而全都被淋在了脸上,当即捂着脸一声惨叫,吓得一旁的刘红浑身直哆嗦。
    我俩闹出的动静不小,前屋的人基本都听到了,我妈和一群女人呼啦啦的就冲了进来,看见气势汹汹的我和捂着脸惨叫的李二奎全都一愣,还是李二奎的老姨率先反应了过来,一把掀开了李二奎捂着脸的手,当看到李二奎的惨状之后,却忍不住‘妈呀’一声大叫。
    李二奎的手一拿开,我立马就看到,他的脸上全都是大泡,有几个被他捂破了,还流着红黄相间的血水,看起来很恐怖。
    “天麒,这是怎么回事?”我妈见我拿着水瓢就过来问我,我刚要说话,但刘红却抢着说:“是天麒正在舀水,我小叔子喝多了,不小心撞水瓢上了。”
    我闻言将嘴边的话头咽了下去,在农村,最注重的就是名声,农村不比大城市,人口多,今天俩人发生了啥事,明天一拍屁股走了,谁认识谁啊,但我们村一共就百十多口子人,这刘红和李二奎的事若是传出去,不仅刘红以后没法做人,连带着刘红的男人李大奎,都挺不起腰杆来。
    想到这里我就没吭声,众人也没再多问,而是七手八脚的把李二奎扶了出去,临走的时候,李二奎忽然回头,一脸阴狠的看了我一眼,一双眼内,满是怨毒的神色。
    李二奎走后,院子里的席也散了,我妈一边收拾,一边问我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和李二奎打起来了。
    我也没瞒我妈,就点头说是,我妈闻言就叹气,说我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怎么还这么冲动,我本来就心情不好,心里压抑的不行,我妈再一唠叨,顿时就有些烦躁,便找了个借口,然后出了院门,往村南头的草场走去。
    村南头是一片草场,蒿草齐腰高,小时候我经常在这里抓蝈蝈,但此刻已经十月天,蒿草都发蔫发黄了,就更别说有蝈蝈了。
    我找了个土包坐下,然后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我左眼被李二奎打了一拳,之前也没在意,但此刻浑身松弛了下来,立马就感觉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发现好像已经肿了,不禁暗骂了一声。
    我一连抽了几根烟,心情才稍有缓解,刚要起身离开,却忽然看到身边站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刚刚和李二奎干那偷鸡摸狗勾当的刘红。
    “刘红嫂子?”我一脸的惊愕,就问她你在这干啥呢,吓我一跳。
    刘红也不说话,只是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竟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然后拉着我蹲在了蒿草里。
    我被刘红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推她,哪想到我这一伸手,竟一把推在了刘红的胸口处。
    我愣了一下,随后紧忙把手缩了回来,一脸的窘迫,倒是刘红一脸的淡定,只是白了我一眼,然后说:“之前二奎说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被打成五眼青了,还想占老娘便宜!”
    我闻言有些生气,就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先拉的我好不?
    刘红闻言没有争辩,只是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神秘兮兮的说:“天麒,今天的事,你可千万别给嫂子说出去,这要是被大奎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我闻言冷笑,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那李二奎整天游手好闲,连自己的嫂子都搞,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的人,到啥时候都是个祸害。
    刘红闻言神情有些落寞,说她也是身不由己,这里面的事,说出来,不仅是她,恐怕连带着老李家和他们老刘家,都没法做人了。
    我闻言撇了撇嘴,说有这么严重?
    刘红闻言没有说话,而是眼圈有些泛红,过了一会,竟然一把捂住脸哭了起来。
    我这人最见不得女人哭,再者,若是被人看见,还以为我聂天麒欺负她了呢,就急忙安慰她,可刘红却一把推开了我,然后说:“你们槐树村,没一个好东西!”
    我闻言一愣,心说这哪跟哪啊,刘红见我不说话,便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一番,最后吞吞吐吐的说:“天麒,你上过学,见过世面,有件事我想和你说说,你,你要是能帮我,就帮帮我,要是不能帮,就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你看行不?”
    我闻言点了点头,刘红见状理了理头发,然后说出了一件令我深深震惊且愤怒的事来。
    这件事发生在三年前,刘红和李大奎结婚的那一晚。
    老李家在我们村是出了名的穷,老两口省吃俭用一辈子,才给李大奎找了个媳妇,李大奎高兴,和一群朋友喝了大半夜的酒,最后喝得是烂醉如泥。
    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自家男人喝醉了,刘红也没办法,只能伺候李大奎睡下,但就在刘红刚刚将李大奎扶上床之际,李二奎却摸了进来,然后借着酒劲,当着李大奎的面就做出了那畜生不如的事来,当时刘红又是哭又是叫的,但李大奎睡的死猪一样,而李大奎的父母,也好像听不到一样,根本就没人管。
    完事后,李二奎是走人了,但刘红哪里能干, 自己的第一次就被别人强了,还是在家里,想想就心里憋屈,而且农村人虽然质朴,但是自尊心还是很强的,当下就冲出了房间,想要寻短见。
    说到这里刘红擦了擦眼泪,然后看了我一眼,继续说:“但哪里想到,我哭天喊地时不见人影的公公和婆婆,这时候却冲了出来,俩人把我拽回了屋,说这件事就是个意外,没什么大不了的,并要我不用太在乎,也别声张,到时候若是传出去,不仅老李家没法做人,就连我们老刘家也要跟着蒙羞。我当时才21,虽然当时一心寻死,但过了那个冲动劲也就冷静了下来,最后只能忍气吞声的将这件事烂在了肚子里,只希望以后二奎能别再骚扰我,然后踏踏实实的跟大奎过日子。但哪里想到,李二奎,以后不仅来骚扰我,还变本加厉,而李家公婆也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甚至,我甚至怀疑是李家公婆授意李二奎这么做的!”
    刘红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而我却呆愣在原地,一脸的惊愕。
    这件事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这都什么年代了,村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只感觉心里窝了一团的火,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说了一句:“我去找老李家给你说理去!”
    “别,天麒别去!”刘红一把拉住了我,我见状不解,问:“为什么不能去?难道,你就想一辈子被李二奎骚扰,给李大奎戴一辈子的绿帽子吗?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早晚都会被大奎发现,到那时候,大奎要是闹起来,这件事就更难收场了!”
    刘红闻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我知道,但,但事已至此,现在说还有什么用,这件事在我心里憋了三年了,今天说出来,我也痛快了不少,嫂子也没奢望你能帮我什么,只希望你能将今天看到的事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要说出来,你要是能答应嫂子,那,那你让嫂子做什么都可以!”
    刘红说道这里偷瞄了我一眼,见我发愣就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说:“天麒,你人长的俊朗,要是,要是你喜欢嫂子,嫂子,嫂子愿意……愿意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我被刘红的愚昧气的浑身发抖,更对老李家的做法怒火中烧,恨不得现在就报警把李二奎那个混蛋抓起来。但转念一想,刘红也是可怜人,如果我把这件事传出去,那以后,刘红恐怕就没法活了。
    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刘红太过愚昧,若是刘红能及时报警,将这件事讲明,那就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了。而现在,刘红为了自己的名声,只能委曲求全,任凭李二奎和李家公婆摆布,而从始至终,这里面最大的受害者,便是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李大奎。
    我真的不敢想象,当李大奎知道,自家婆娘跟自己的亲弟弟搞到一起,还是自己亲爹亲妈授意的之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走了几步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刘红依然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幽怨的看着我。
    我见状有些心软,忍不住说:“放心吧,这事,我不会说出去!”
    刘红闻言破涕为笑,我摇了摇头,随即往家走去。
    如果,这时候的我知道接下来李家要发生的事的话,那我肯定会选择报警,就算让老李家身败名裂,也要保全住刘红的性命!
    可我毕竟不是先知,等到真出事的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第十章、午夜迎亲队
    
    回到家之后,正好遇到一群来帮忙的女人拎着打包的剩菜从我家出来,这群女人聚在一起,就爱嚼舌头,东家常李家短的,但他们就好像有默契一样,见我回来了,立马就止住了话头,有几人甚至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正所谓人言可畏,我和刘寡妇本没有什么,大家也都知道我是受伤,才被送到那去的,但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明知没什么,还喜欢拿这事开玩笑,到最后以讹传讹,弄的大家都开始怀疑这件事的真伪来了。
    我叹了口气,随即进了院,一进院就看到我爸正蹲在墙角抽烟呢,见我回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皱眉说:“左眼怎么了,肿那么高?”
    我揉了揉眼睛,就发现左眼肿的厉害,而且一碰火辣辣的疼,我爸过来给我看了看,然后就让我去刘寡妇家买点药。
    我现在躲刘寡妇还躲不及,怎么可能还去买药,最后还是我妈跑去刘寡妇家给我买的消炎药和眼药水。
    上了药后我出了屋,见我妈正在猪圈喂猪呢,便凑到了我爸身边,想要把昨晚的事和他说说,但还没等我说话呢,我爸却先开口了。
    “你爷爷已经入土为安了,家里也没啥事了,一会你就收拾东西,坐明天早晨的车走,回北京,好好找工作!”
    我闻言有些惊愕,爷爷这才刚刚下葬,我连纸都还没去坟头烧过,怎么能说走就走?
    这未免也走的太急了,到时候肯定免不了被村里人背地里说闲话。而且就算要走,也得等到烧完头七再走啊。
    可我爸却摇头,说:“天麒,这几天发生的事,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我不解的问。
    我爸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抽烟,过了好一会才看着我说:“天麒,爸是个庄稼人,大字不识几个,但有些道理还是懂的。爸之前也跟你说过,所有未知的事物,都值得我们去敬畏,现在,村里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以为,这些只是偶然,或者巧合吗?”
    我闻言沉默,心里却在琢磨着这几天发生的事。
    如果说这些事都只是巧合,那是不是也太巧了一些。
    先是我爷爷中邪了一样的去砍树,然后吊死在了老槐树上,后来又是刘傻子,几乎和我爷爷一样的方式被吊死,而后,我又中了邪,若不是那只大黑狗把我惊醒,恐怕我就要步我爷爷的后尘了。
    “当初刘姥姥说过,那颗老槐树承载着你一生的气运与命数,若是老槐树被人动了手脚,不仅是你,就连我们老聂家也不好过,天麒,我怀疑,是有人在那颗老槐树上动了手脚,而那颗老槐树已经上百年了,就连我们村都是因此得名,所以我想,如果那颗老槐树被动了手脚,那么是不是我们村的风水,也连带着一起被破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受牵连的,可不仅仅是咱们老聂家那么简单了,恐怕……全村都要出事,而且,还是出大事!”
    我虽不是个迷信的人,但这几天的经历,确实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莫非,真的如我爸所说,是我们村的风水被破了,所以才会出了这么多的怪事的吗?
    我忍不住咽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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