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罗布泊之咒(周德东)-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他还留下了第二棵救命草——

  白天,他和贾三挖坟坑的时候,他把贾三支回去,然后,他在那个坟坑里又挖出了一条地洞,洞口离坟坑大约十几米远。离开时,他把那个洞口用树枝遮上了。

  宫本忍活埋他和贾三的时候,土块“噼里啪啦”落下来,贾三已经神经错乱。而白沙虽然惊恐万分,却保持着清醒,伸手在四周摸了摸,很快就摸到了那个地洞口,一边扒土一边朝里钻……

  他恨死了宫本忍,恨不能爬出去一刀捅死他。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他拿刀子也不是宫本忍这个庞然大物的对手。

  宫本忍身高1。9米,体重200斤,身手偏偏十分敏捷。

  白沙回到了自己的面包车上。

  他恨不能吓死宫本忍。

  可是,宫本忍没有被吓死,也没有被吓昏,他跑了。

  接着,白沙开车在荒草乱石中绕到了宫本忍的前面。白天,他在山上转了好几圈,比宫本忍更熟悉那里的地形……

  白沙撞死宫本忍之后,惊惶地奔向小镇。实际上,那些金子就藏在租来的平房里。

  他一个人驾车下山,心里恐惧极了。他时不时朝后面的座位看一看,有几次面包车差点冲下山路旁的沟壑。

  他总想到,宫本忍脸朝下趴在车上的样子。这个庞然大物演得太像了,像得令人感到恐怖。他总觉得,宫本忍还在这个车里,他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现在,他真死了吗?

  他是不是在表演?

  他能不能像狗一样,闻到土腥气,慢慢活过来?

  进了小镇之后,天快亮了。此时最黑暗。

  白沙不那么害怕了,他开始激动,心“怦怦”乱蹦。

  他回到那个租来的房子里,从天花板上取下那袋金子,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扎到床上,闭上了眼睛。这一夜,他经历了多少次生生死死,脑子乱极了。他必须睡一会儿,天亮之后再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他醒来时,感觉睡了很久,天却没有亮,四周一片漆黑。他爬起身,摸索着开灯,却感到脖子被绳子勒着。这时候,他听到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声音:“现在,太阳在我们的正上方。”

  “宫本忍!”他惊叫了一声。

  “我用棉被把窗子挡得严严实实,遮光又隔音,没人能听见你的呼叫声。这个黑房子就是你的坟,喜欢吗?”

  我看了看白沙:“你又死了?”

  白沙说:“后来,他把我放开了。”

  宫本忍说:“我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缺个司机。”

  我说:“你们的面包车呢?”

  宫本忍说:“当时我真该听白沙的话,不该去取钱……”

  两个人打算逃到新疆去。

  他们路过宁夏一个小县城的时候,走进了一个小饭馆吃羊肉面,旁边有个自动取款机,宫本忍怕身上带的现金不够用,于是去取钱。

  当时,白沙阻止过他,他说,只要宫本忍一取钱,就会暴露行踪。

  宫本忍根本不信。

  结果,第二天,警车就在背后出现了。

  两个人开着面包车疯狂逃窜。

  半个多钟头之后,前面也出现了警察,并且设置了路障。两旁刚好是个废弃的化肥厂,他们扔掉面包车,冲下公路,穿过那片废墟,跑进了荒原中……

  那次,他们侥幸逃脱了。

  接着,两个人几经辗转,终于来到了库尔勒。

  他们不能住店,睡进了城外一户果农的柴垛。天亮之后,他们抢了两辆摩托车,打算去西藏。

  白沙说西藏太远了,他提议去罗布泊。

  宫本忍不知道罗布泊是什么地方,不过他同意了,只因为白沙说了一句话——罗布泊没有警察。

  他们在一个偏僻的加油站,买了4桶汽油,分别挂在两个摩托车上,又买了些食物和水,真的驶进了茫茫荒漠……

  他们是两个抢劫犯,杀人犯。

  白沙之所以对我坦白这些事,是希望获得我的帮助,和他一起干掉宫本忍这个恶魔。没想到,我们的谈话被宫本忍听到了。

  既然彻底摊了牌,那么,我和季风、浆汁儿也危险了。

  我突然说:“我要给你们看个重要东西。”

  说完,我站起身就朝外走。没想到,宫本忍根本不上当,他敏捷地抓住了我,我伸手去掏电击器,他没给我机会,一个跟头把我掀翻在地,然后死死按住了我的两只手。

  他对白沙说:“帮忙!”

  白沙不敢违抗,蹲下来按住了我。他不用权衡形势,我肯定不是宫本忍的对手,就算加上他,加上季风,加上浆汁儿。

  宫本忍从我口袋里掏出了那个电击器,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说:“大哥,你竟然有凶器!”然后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解下我的腰带,把我的双手捆上了。我的腰带是那种编织腰带,很软。

  我突然大喊起来:“季风!你俩快跑!”

  我听见季风喊了一声:“怎么了!”

  她们竟然朝帐篷跑过来了!

  宫本忍一个箭步就窜出去了。

  我听见了季风和浆汁儿的尖叫,我听到了打斗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对白沙说:“你赶快放开我。”

  白沙看着我,似乎有些犹豫。

  我说:“你帮他,我们都得死!你帮我,我们合起来,还有可能弄死他!你想不清楚吗!”

  他紧张地朝外看了看,依然犹豫着。

  我把背后的双手伸向他:“快快快!一会儿就没机会了!”

  他突然说:“不,我帮你们,我们都得死。我帮他,也许他会放我一条生路。”

  我吐了一口气:“你脑袋被门框挤了吗?他会放过你?”

  这时候,宫本忍推着季风和浆汁儿走进了帐篷。她们都被绳子捆着,

  浆汁儿的嘴角流血了。宫本忍的脸上也出了血,不知道是季风还是浆汁儿抓的。

  我看了她们一眼,充满了愧疚。

  宫本忍让两个女孩坐在睡袋上,然后他在她们中间坐下来,对我说:“我在你们的车座下,翻到了毒品。你们的爱好挺广泛哪。”

  他说的肯定是碧碧那辆车。

  我没说话。

  他转头看了看季风,又看了看浆汁儿,笑了。季风和浆汁儿都把脸转向了旁边。

  他很开心地笑了:“我说过,我要睡在你俩中间的。”

  没人说话。

  宫本忍摸了摸浆汁儿的脸蛋,说:“我说我喜欢丰满的,那其实是假话。我对女孩总是说谎,习惯了。不过,也不能说是假话,我只是更喜欢娇小型的。”

  说到这儿,他凑近季风的头发,贪婪地闻了闻,继续说:“你们不用担心被****,白沙只是我的狗,他不够资格。”

  我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但是我没有轻举妄动。

  浆汁儿说话了,她把下巴朝季风扬了扬,说:“你不要碰她,我跟你。”

  宫本忍摇了摇头:“你不要想着独占一个老公。在这种地方,什么东西都要共享的!”

  他一边说一边去脱季风的针织衫,季风冷冷地看着他,说:“你滚开。”

  宫本忍说:“配合,不要逼我动粗。”

  我突然说:“你会后悔的。”

  宫本忍看了看我,说:“为什么呢?”

  我说:“你该问问我,她们的老公是谁。”

  宫本忍说:“哦?我很感兴趣哦!”

  我说:“罗布泊有一种类人,他们杀你不费吹灰之力。她们的老公都是类人。”为了更逼真,我特意更正了一下:“噢,不对,其中一个只是男朋友。不管是老公还是男朋友,如果你敢胡来,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你想死在罗布泊吗?”

  宫本忍笑起来:“哈哈,人类……类人……周先生你真会编故事!”接着,他凑近了我的脸,低声说:“告诉你,我连鬼都不怕,还怕你说的什么类人?”

  说完,他猛地一下就把季风的针织衫扯下来。

  季风尖叫了一声。

  宫本忍突然停手了,他的眼睛朝外看去。我预感到了什么,也朝外看去——令狐山和另一个类人出现在了帐篷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宫本忍。

  浆汁儿叫出来:“宝珠!”

  第190章 硬碰硬

  这时候我才知道,站在令狐山旁边的类人就是宝珠。

  他方脸,大眼睛,比令狐山矮半头,不如令狐山帅。

  令狐山盯着宫本忍,终于说话了:“你出来。”

  宫本忍笑了:“没想到,你们人不少哇。”

  令狐山说:“我们不是人。你出来,出来之前麻烦把她的衣服穿好。”

  宫本忍慢慢站起来,朝帐篷外走去。

  帐篷里的四双眼睛都盯着他们。

  令狐山和宝珠一步步后退,给他让开了道。

  宫本忍出去了,他们三个人不在我们的视野内。

  突然,打斗声就传了进来,似乎有人被摔在了沙子上,接着,我听见了三个男人的吼叫声。

  白沙站起来就朝外冲。

  我说:“你干什么去!”

  他说:“我帮忙!”

  我不知道他是帮宫本忍,还是帮令狐山和宝珠。

  我、季风、浆汁儿都被绑着,动弹不得。

  过了四五分钟,打斗声停止了。安静了一阵子,令狐山和宝珠出现在了帐篷门口,白沙走了进来。

  看来,他在关键时刻选对了阵营。

  白沙为我解开了手上的腰带,然后,他又去给季风和浆汁儿松绑了。我想尽快系上腰带,可是,两只手偏偏不好使,总是穿不过那几个裤袢,狼狈极了。

  浆汁儿故作亲热地说:“宝珠啊,谢天谢地你来了!不然我们可就倒霉了!”

  宝珠只是揉着自己的拳头,没说什么。

  季风小声说:“令狐山,谢谢你。”

  令狐山淡淡地说:“我应该做的。”

  我轻轻拍了拍令狐山的肩,算是打招呼,然后就走出去了。

  白沙跟我走出来。

  我看见宫本忍侧身躺在沙子上,两只眼睛眯缝着,好像在看沙面平不平。

  他至死都没有掏出那个电击器。

  我把电击器从他的口袋搜出来,装进了我的口袋。

  然后,我在宫本忍尸体旁坐下来。令狐山和宝珠是类人,他们要杀死我们,后来又放了我们,现在又救了我们……我也不知道他们算是敌人还是朋友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和季风、浆汁儿究竟算什么关系,让他们谈吧。

  白沙也在我旁边坐下来。

  他说:“周先生,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我说:“只能说你识时务,但不是俊杰。”

  他说:“让我加入你们吧,重活都交给我。”

  我说:“你是个杀人犯。”

  他说:“我没杀死他啊!再说,他又不是个好人。”

  我说:“你就是个好人吗?”

  他说:“我保证,从今往后做个好人。您看我行动。”

  我没说话。

  他观察着我的脸色,突然说:“谢谢,谢谢周大哥宽宏大量!”

  然后,他指了指宫本忍:“我去埋了他。”

  他站起来,刚刚接近宫本忍,似乎想起了什么,趴在了地上,看宫本忍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周先生,您说他死了吗?”

  我说:“死了。”

  这小子一年挨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又趴在宫本忍的胸前听了听,说:“他的心脏好像还在跳啊……”

  我凑过去听了听,说:“你出现幻觉了吗?埋了。”

  他又把手伸到宫本忍的鼻子前,足足等了5分钟,这才说:“嗯,这回应该是死了。我把他埋在哪儿?”

  我说:“越远越好。”

  白沙弯腰去拖宫本忍,费了半天劲儿,仅仅拖出了两三米。他看着我,满脸苦相。

  我站起来,和他一人抓住尸体一只手,拖向远处。这家伙真的太结实了,我们中间歇了几次,才把他拖到100米开外的地方。

  白沙跑回去拿来两把工兵铲,我们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坟坑,把尸体埋了。

  当我和白沙回到帐篷里的时候,他们4个人还在说话。只有宝珠沉默着。

  我对令狐山和宝珠说:“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吧?”

  令狐山说:“不用了,我们要走了。”

  宝珠突然说:“浆汁儿得跟我走。”

  大家都愣住了。

  我看了看浆汁儿,浆汁儿大声喊起来:“为什么!”

  宝珠说:“你是我的人。”

  浆汁儿的口气软下来:“宝珠,我不喜欢你们那个地方,我要回家。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宝珠的眼睛里露出了凶光:“你必须跟我走。”

  我把手伸进了口袋,攥紧了那个电击器。

  浆汁儿说:“我要是不跟你回去呢?”

  宝珠说:“那你就得死。”

  我站在了宝珠和浆汁儿之间,说:“你想杀她?她身上有类人的血统,你是不可以杀的,不然就破坏了你们的规矩。我父亲想杀我,结果他就被你们干掉了。”

  宝珠固执地说:“我不管那么多。要么她跟我走,要么她就得死。”

  我突然掏出了电击器,对准了他:“那你来吧!”

  宝珠和令狐山看到了我手上的电击器,同时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此时此刻我必须要保护浆汁儿。

  毫无疑问,人类和类人的一场决战不可避免了。

  白沙看看我,又看看令狐山和宝珠,最终他站在了他们两个人的旁边。

  我、季风和浆汁儿被困在帐篷中,根本没有退路。

  宝珠看清了电击器之后,一步步朝我走上来:“那你们都去死吧!”

  突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白沙,令狐山,宝珠转头看去,都愣了。

  第191章 湖的真实性

  来人了。

  两个。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衣服破旧,双眼炯炯有神。

  一个女孩,相貌中等,梳着马尾巴,穿一件紧身红T恤,很鲜艳。

  他们满身尘土,看来走了很远的路。

  他们正是那个捡破烂的,他挟持了米穗子,刚从吴城来。

  我们8个人的关系颇为复杂,我梳理一下——

  那个捡破烂的是宝珠的父亲。

  白沙认识他,他曾经绑架过白沙。

  米穗子和白沙当然认识。

  米穗子惊讶地叫起来:“白沙!你怎么在这儿?”

  白沙直直地盯着宝珠的爸爸,说:“我是来旅行的……”

  米穗子说:“你快救我!”说完她就朝白沙跑过来,却被捡破烂的拽住了。

  白沙只是看着,没有动。

  捡破烂的看了看白沙,笑了:“很不好意思,我拿走了你太多东西……不过,在内心里,我真的把你当朋友的。”

  白沙竟然笑了笑,说:“你尽管拿,只要你留下我这条命。”

  米穗子一下就绝望了,大骂起来:“窝囊废!”

  白沙并不理她,依然看着那个捡破烂的。

  宝珠说:“爸,她是谁呀?”

  捡破烂的说:“宝珠,她是我给你带回来的女朋友!来,你们认识一下。”

  宝珠走过去,扳起米穗子的下巴,认真端详。

  捡破烂的笑眯眯地问:“中意吗?”

  宝珠憨憨地说:“中意。”然后,他柔和地对米穗子说:“我叫宝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说话了:“你们这是抢亲?”

  捡破烂的说:“我只是给两个年轻人创造个相处的机会,如果这个女孩实在不同意,我会把她送回去。”

  季风上前一步,正要说什么,被我挡住了。

  捡破烂的对宝珠说:“你把她带回去吧。”

  宝珠说:“你呢?”

  捡破烂的说:“我去14号墓,找老冀。”

  宝珠说:“老冀被他们杀了!”

  捡破烂的大惊:“被杀了?”

  宝珠竟然笑了:“哈哈,爸,你出不去了,跟我回家吧。”

  捡破烂的看了看我,冷冰冰地问:“谁杀的?”

  我非常平静地说:“那个人已经死在太阳墓底下了。”

  捡破烂的说:“你们给自己掘了个坟墓。”

  我说:“我想不通,你带着这个女孩是怎么来的呢?”

  捡破烂的说:“任何一个城市都有个特殊地点,只要有人经过,就会鬼使神差地来到迷魂地。懂了吗?”

  我摇了摇头。

  他对宝珠说:“得了,我也不想在外面折腾了,走,回家!”

  然后,他看了看米穗子,叹了口气:“看来你肯定回不了吴城了,跟我儿子安心过日子吧。”

  米穗子看了看白沙,带着哭腔说:“你要是能出去,记得告诉我爸妈,我还活着!这件事儿能做到吗?”

  白沙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好了。”

  宝珠回头看了浆汁儿一眼,然后,走过去挽住米穗子的胳膊,说:“走吧,我带你玩儿去。”

  米穗子很不情愿地跟着宝珠走了,宝珠一边走一边温柔地跟她说着什么。她一步三回头,看白沙。白沙始终不跟她对视,他一直盯着那个捡破烂的。

  令狐山没有再看季风,他跟在宝珠和米穗子的后面,也走了。

  他们绕过湖,很快就被草丛挡住了。

  我、季风、浆汁儿,木木地站着,都没说话。

  我为外面的世界担忧起来——到底有多少类人混进了我们当中!他们要么在城市地下,要么在社会底层……

  微风吹过来,湖边的水荡漾起来。

  浆汁儿冷笑了一下,说:“他要的不是我,他要的只是个女人。”

  她说的是宝珠。

  我转头看了看白沙:“这女孩是你女朋友?”

  白沙使劲晃了晃脑袋,似乎想驱赶刚才的记忆,然后,他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说:“不是,她只是我的邻居。”

  从米穗子的神态看,她就是白沙的女朋友,只是因为在危难关头,白沙不敢挺身而出,所以,他没脸对我承认这种关系。

  浆汁儿看了看我,说:“我们就这么让他们把一个女孩带走了?”

  我说:“我一个男的,根本对付不了他们三个类人。我首先要保护好你们俩。等我们出去之后,再想办法回来救她。”

  我没把白沙算成男人,他好像并不介意。

  在我眼里,他不但不算男人,而且只要打起来,他很可能临场叛变,成为那三个类人的帮手。

  我突然想起了他和宫本忍抢来的那些金子,于是说:“你们那些金子呢?”

  白沙愣了愣,说:“在……”

  浆汁儿说:“什么金子?”

  我说:“他和宫本忍抢了金店。”

  浆汁儿打量了一下白沙:“没看出来,江湖大盗啊!”

  我盯着白沙,继续问:“在哪儿?”

  白沙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并不情愿交出来:“在那儿放着啊……”

  我说:“你不要想着宫本忍死了,那些金子就归你一个人了,不可能的。”

  白沙立刻说:“没问题,见面分一半。”

  我摇摇头:“那也不可能。”

  白沙说:“那么,你六我四呢?”

  我说:“还是不可能。”

  白沙看了看季风和浆汁儿,说:“她们也要分?那好吧,我们分成四份,一人一份。”

  我说:“我们不和你分。”

  白沙的眼神有点冷了:“周先生,你想独吞?”

  我说:“出去之后,我把它们交给公安局。”

  白沙急了:“足足有8公斤啊!”

  我说:“那我问你,你和宫本忍抢劫之前,它们在金店里摆着,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白沙有点气急败坏了:“我不想回答任何问题,我拿给你。”

  说完,他就去了帐篷里,很快就拎着那个牛仔背包出来了,朝我面前重重地一放,说:“你还要清点吗?”

  我拉开背包的拉链,朝里看了看,然后说:“你们这次抢劫,是不是差点送命?”

  白沙说:“我已经摸到阎王爷的鼻毛了。”

  我说:“就为了这些石块?”

  白沙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说:“你自己看。”

  他赶紧朝背包里看了看——里面都是石块。

  他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我观察着他。

  他蹲下去,低低地说:“竟然被那个宫本忍掉包了……”

  我说:“你觉得,他是什么时候掉包的?”

  他低下头去,抓着头发想了好半天才说:“肯定不是在路上。”

  我说:“为什么?”

  他说:“他傻吗?这个鬼地方连棵树都没有,如果他把金子埋在半路上,以后怎么找?”

  我说:“你的意思是,他在湖边住下之后掉的包?”

  白沙四下看了看,说:“应该是。”

  我也四下看了看,说:“沙漠这么大,他随便埋在哪儿我们都找不到。”

  他说:“这个人太坏了,死了都不让我们发财。”

  我说:“你去找出来。”

  他说:“我上哪儿找去!”

  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说:“兄弟,这里是罗布泊,8公斤金子换不来一片面包。你认真考虑一下,要么交出金子,我们把你当成团队的一员,生死与共;要么你藏着金子,慢慢饿死。”

  他看了看我,说:“你又在怀疑我?”

  我说:“白沙,你知道吗?每个人临死的时候,魔鬼和天使都会在他的床头下棋,他做的每一件好事,都会成为天使手中的王牌;而他做的每一件坏事,都会成为魔鬼手中的王牌。”

  白沙说:“你不要对我传教。”

  我说:“那好吧,昨天后半夜我看见你了。还需要我说什么吗?”

  他说:“大哥,我那是去拉屎了!”

  我说:“既然你这么顽固,我只能赶你走了。”

  接着,我和他久久对视。

  终于,他站起来,嘀咕了一句:“英雄和傻×只差一步。”然后,慢吞吞地走向了那片芦苇。

  我说:“接下来,我们这辆车责任重大了。”

  浆汁儿说:“为什么?”

  我说:“装着赃物,还有毒品。”

  季风说:“也许,这些东西会害了我们……”

  我看了看她:“嗯?”

  季风说:“总之我们小心点吧。”

  过了会儿,白沙拎着一个编织袋走过来,里面都是金灿灿的黄金首饰。

  我们的营地里多了个人——白沙。

  季风和浆汁儿都不喜欢他,没人跟他说话。我们没有驱逐他已经不错了。

  白沙知道我们厌恶他,他也识趣,一个人去帐篷里睡觉了。我能感觉到,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声响烦着我们。他巴不得在我们眼中不存在。

  太阳迅速毒辣起来,我和季风、浆汁儿退回帐篷里,看湖。

  令狐山和宝珠出现过了,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浆汁儿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我:“刚才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时候?”

  浆汁儿说:“那个恶魔要害我和季风的时候。”

  我说:“我忘了。”

  浆汁儿盯着我的眼睛,慢悠悠地说:“你说,我和季风的老公都是类人,然后你又补充了一句,说其中一个只是男朋友……你什么意思?”

  她又开始找事儿了。

  我说:“较这个真有什么必要啊,当时我只是想吓住他。”

  浆汁儿说:“不!很重要!在你看来,我已经是宝珠的老婆了,对吗?”

  我说:“我措辞不当,我道歉。”

  浆汁儿说:“我知道,不就因为我跟他同居了吗!那是我情愿的?那是被强迫!”

  季风看了看浆汁儿,直接捅破了窗户纸:“浆汁儿,当时周老大很担心你,我就对他讲了你在古墓里的情况,我告诉他,你挺委屈的,但是生命没什么危险。如果你觉得我不该说,那我也向你道歉。”

  浆汁儿瞥了季风一眼,又问我:“季风也跟令狐山同居了,为什么在你眼里,他就是令狐山的女朋友呢?奇怪!”

  季风继续看湖,并没有辩解什么。

  我笑了,对浆汁儿说:“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说‘其中一个只是男朋友’,指的是令狐山而不是宝珠呢?”

  浆汁儿说:“切,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啊。”

  我说:“没错儿,我就是想说,令狐山是季风的男朋友。因为——在罗布泊,我才是你的男朋友。”

  浆汁儿瞪着眼睛看我,半天才说:“大叔,你自作多情了啊。”

  我说:“好吧……给我点儿时间,让我慢慢认识自己。”

  不管浆汁儿嘴上怎么说,我能感觉到,她变得开心起来。

  季风问我:“碧碧怎么没有消息了?”

  我说:“他可能已经回中国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坐着,等。”

  浆汁儿突然说:“我还是认为这个湖是移动的!你们再看看,湖边的地势又变化了!”

  我和季风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她继续说:“昨天早上,左边的地势高,今天早上那里变平了,右边的地势却变高了。现在你们再看——两边都变高了!”

  我观察了一下,果然。

  浆汁儿又说:“而且,我感觉沙子的颜色也不一样……”

  我一直怀疑这个湖的真实性。

  罗布泊是举世闻名的无人区,不存在任何一种生物,怎么就凭空冒出了一个3平方公里的淡水湖?

  如果说它不存在,我们却喝了它的水,甚至还捕到过一条鱼。

  如果说它存在,它四周的地理环境为什么在不停变化?

  如果说它在移动,为什么我们一直驻扎在它旁边?

  季风说了一句话,让我真正感到了不寒而栗,她说:“说不定,这个湖只是一张画……”

  第192章 身边一颗险恶的炸弹

  一张画!

  炎炎烈日,万里黄沙,地上丢着一张画,很像是哪个小孩用蜡笔画的。那是一张普通的图画纸,挺厚的,不怎么白,有不规则的纹络。小孩在纸上画了个湖,又在湖边画了很多草,笔法粗糙,颜色幼稚。

  这张画不知道被丢弃在罗布泊多少年了,风一阵阵吹过来,它偶尔飘飞,偶尔落在沙子上停歇……

  我们就像附在画上的细菌,随着它不停地移动。

  我嘴上说:“我们在湖里游过泳,它还淹死过老丁,怎么可能是张画呢。”

  浆汁儿也说:“不管它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的,看着它,至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