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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泊之咒(周德东)-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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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浆汁儿说:“当然了,他们才是高中生啊!”

  章回摇了摇头:“我是说,他们比正常的高中生小一号!”

  浆汁儿说:“那他们就是初中生。”

  章回说:“你们没明白我的意思吗?不是高中和初中的问题,他们比正常的人小一号!”

  回复 2151楼2014…03…21 18:33举报 |来自手机贴吧

  十匿

  富有美誉9

  第277章 试探

  章回说:这三个从天而降的高中生比正常的人小一号!

  这句话说得大家全身发冷。

  我仔细想了一下,他们的身体确实哪里有点不对头……

  看来,除了前面那些巧合,还要加上一条:这三个男孩子偏偏都长得比正常的人小一号!

  过了半天,孟小帅才说:“他们会不会和安春红一样,也是那个神秘之物手中的傀儡啊?”

  我说:“你们等着,我去单独和他们谈谈。”

  浆汁儿说:“你谈什么?”

  我说:“摸摸他们的底。”

  章回抓起了射钉枪,对我说:“周老大,我就等你一句话,如果你觉得他们有问题,我立即射死他们。”

  我说:“万一搞错了,我们就成了千古罪人。”

  我再次走出了帐篷,来到了那三个高中生睡觉的帐篷前。已经三个多钟头了,他们还在睡着,只是姿势有些变化。

  这一切都很像。

  十几岁的男孩子,不爱睡午觉,于是刚才他们一直在聊天,罗布泊太热了,终于他们聊累了,一个接一个地睡去,睡着了就不爱起来……

  我把他们叫醒了。

  于旬旬先醒的,他迷迷瞪瞪地叫了我一声:“叔叔……”

  随后,于苟苟也醒了。

  我怎么都叫不醒那个梦野,我从来没见过睡得这么沉的,我已经扶着他坐起来了,他依然闭着双眼,并没有醒,我一松手,他就倒下去,继续“呼呼”大睡了。

  我大声叫,使劲推,怎么都不醒。

  另外两个男孩子笑得前仰后合,于苟苟用脚使劲踹,用手掐脖子,还脱下臭袜子塞进梦野的嘴里……他依然不醒。

  我有点紧张了:“他是不是病了?”

  于旬旬继续笑,说:“我们了解他,他就这德性,没事儿。”

  最后,于苟苟笑嘻嘻地捂住了梦野的口鼻,让他喘不出气来。梦野终于被憋醒了,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气。

  于旬旬和于苟苟笑了好半天,梦野才从怔忡中彻底醒过来。

  我坐下来,说:“进入罗布泊之前,我被一所网络大学聘去做文学导师,我在新闻发布会上只说了一句话,你们猜是什么?”

  三个男孩子都摇了摇头。

  我说:“我说的是——我一定努力工作,争取做一名坏老师。”

  于苟苟意会神通地笑起来。

  于旬旬说:“叔叔,你真帅!”

  我说:“我之所以说这件事,是想告诉你们,我和你们是朋友,我们之间可以无话不谈。”

  接着,我们就聊起来。

  我很相信自己对人的洞察力,我渐渐觉得,他们并不是假的。

  通过聊天,他们三个人的性格也渐渐明晰起来——

  看得出来,于旬旬属于那种听话的男孩子,他善于表达,守规矩,懂礼貌,在学校应该是个班长之类的角色。

  梦野属于那种成绩非常好的学生,人比较腼腆。

  于苟苟属于那种淘小子,成绩肯定不怎么好。他喜欢冒险,喜欢刺激,喜欢恶作剧,经常被请家长。不过,这小子人气旺,在班里属于非主流的小领袖。很多女生喜欢他。

  听于旬旬讲了一件事,我也听笑了——

  班里选学生代表,老师推举了5名学生,作为候选人,他们分别走上讲台发表竞选演说。

  演说完毕,老师问同学们:“你们觉得谁更适合当选学生代表啊?”

  同学们都不说话。

  老师又问了一遍。

  一个男孩小声说:“我觉得于苟苟更合适……”

  全班同学哄堂大笑,接着,有人高声喊道:“于苟苟!”

  全班同学都高呼起来:“于苟苟!于苟苟!于苟苟!……”

  于苟苟正趴在课桌上睡觉,被大家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四下看了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老师苦笑了一下,看着于苟苟说:“既然同学们都推举你,你也上来发表一下演说吧。”

  于苟苟说:“噢,还有我的事啊!”

  然后,他就摇摇晃晃上了讲台。

  全班同学终于安静下来,全部期待地看着他。

  于苟苟开始演说了:“我很荣幸……首先,如果我当选了学生代表,我的妈妈会为我感到很骄傲……”

  全班同学再次哄堂大笑。

  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笑。经过梦野一解释,我才明白,在他们班级的语境中,谁说‘我的妈妈会为我感到很骄傲’是十分幼稚的,很明显,于苟苟是故意的,就是为了逗大家乐。

  他发表完演说之后就走下讲台了。

  大家开始不记名投票。

  过程很长,大概用了一个多钟头,于苟苟投了票之后,又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唱票的同学开始念了:“奥巴马,于苟苟……蜘蛛侠,于苟苟……燕子李三,于苟苟……”

  最后,于苟苟果然当选了学生代表!

  全班同学再次鼓掌,欢呼。

  于苟苟又一次被大家吵醒了,他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你们怎么了?”

  旁边的同学告诉他:“你当选学生代表了!”

  他嘀咕道:“看来自己给自己投票很管用啊。”

  老师看着全班同学,最后还笑着问了一句:“同学们,你们确定不再投一次吗?”

  ……

  聊着聊着,我突然问他们:“你们都在同一所学校?”

  于旬旬说:“我和于苟苟在同一个班,梦野跟我们不在同一个学校。”

  我说:“你们的校服怎么都是一样的?”

  梦野说:“我们阿勒泰的校服都是一样的。”

  我说:“噢,原来是这样。”

  停了停,我说:“虽然很残酷,但是你们有必要知道,现在你们正面临生死考验。”

  他们都静静地看着我。

  我说:“这地方是一片迷魂地,所有通讯和导航设备全部失灵,我们被困一个多月了,一直走不出去,而且死了一些人……”

  很明显,梦野害怕了,于旬旬和于苟苟迷茫地看着我,等着我说下去。

  我说:“现在,我们也没有多少吃的了,你们来了之后,我们每个人每顿饭只能发三块饼干了。”

  于旬旬说:“谢谢叔叔……”

  我说:“罗布泊上有很多诡异的事儿,比如这个湖,里面有一些小孩游来游去,你们能想象吗?”

  说着,我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于苟苟说:“他们淹不死?”

  我说:“他们就是水里的动物。”

  于苟苟说:“那他们就不是小孩了,应该是一种像人的鱼吧?”

  我说:“这个世界上有像人的鱼吗?”

  于苟苟想了想说:“美人鱼!”

  我说:“那是传说。”

  于苟苟说:“很酷啊,我们应该捞几条带回家!”

  我说:“水下还有两扇门,好像通往地球另一端。”

  于苟苟说:“地心通道?”

  我说:“不论什么东西,只要进入水中就会被复制。”

  于苟苟说:“人也会被复制吗?”

  我说:“会。”

  于苟苟很不严肃地笑起来:“梦野,我们把你复制了吧,也变成双胞胎,呵呵呵呵。”

  于旬旬踢了他一下,紧张地看着我,继续听。

  我说:“现在我们不能接近这个湖了,湖里的水,还有湖边的植物,它们都会杀人。”

  于旬旬说:“杀人?”

  我盯着他们,很阴森地说:“现在开始自由活动……”

  三个男孩子眨巴着眼睛,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冒出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说:“每次它们杀人之前,我们都会听到这句话。”

  梦野小声说:“叔叔,这是闹鬼吧……”

  我说:“我们还在天上看到过飞行人。”

  于苟苟又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有翅膀吗?”

  我说:“有翅膀那是天使。我们看到的飞行人,他们就那么夹着胳膊,在天上飞来飞去……”

  于苟苟说:“能跟他们合影吗?”

  我说:“他们具有攻击性,杀过我们的人。”

  于苟苟撇撇嘴:“那算了。”

  我说:“罗布泊上还有一些人,准确地说,他们不是人类,只能算人类的一个分支,我们叫他们类人,他们可以像老鼠一样,在地下钻来钻去,他们也想杀我们。”

  于旬旬说:“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说:“他们不想暴露他们的存在。”

  于旬旬朝地下看了看,有点紧张地问:“他们现在在哪儿?”

  我说:“不知道。”

  大家安静了。

  过了会儿,我又说:“而且……有一天我们在天上看见了两个月亮,我们怀疑其中一个月亮是天外人的飞行器。”

  如果这三个男孩子不是什么高中生,我更怀疑他们来自天外。因此,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紧紧地盯着他们的脸,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于苟苟踢了梦野一下,说:“他总喜欢研究天外生物了,UFO什么的。”接着他对梦野说:“哎哎,你终于可以见到实物啦!”

  梦野并不理他。

  于旬旬和弟弟的反应截然不同,他的脸上充满了忧患,过了半天才说:“叔叔,你说我们父母能找到我们吗?”

  我说:“看看吧,再等两天。”

  聊了很多,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依然不能判断他们究竟是不是人。

  最后我拿出了撒手锏:“我见过你们那架飞机。”

  于旬旬惊奇地说:“噢?你看到那两个叔叔了吗?”

  我摇了摇头:“它已经碎了,我们把那些残骸组合在了一起,最后发现,它根本不是一架直升飞机。”说到这儿,我看了看他们,突然问:“你们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三个男孩子好像在听故事,神态十分认真,没想到我突然质问他们,于旬旬说:“我们从阿勒泰啊。”

  我说:“为什么那个飞行物是圆形的?”

  于旬旬说:“不知道……”

  我再次有点相信他们了。

  他们的回答很多都是“不知道”——我问他们怎么来到了罗布泊?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那是谁的直升飞机?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那两个飞行员在哪儿?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那两个飞行员是不是还活着,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跳伞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们说“不知道”;我问他们为什么那个飞行物是圆形的?他们说“不知道”……

  作为十几岁的男孩子,如果他们对答如流,那反而可疑。而他们很多问题“不知道”,这倒可信了。

  我说:“好了,今天夜里你们就睡在这个帐篷里,我走了。先生们,你们必须牢牢记着,不要接近那个湖。”

  于旬旬说:“嗯。叔叔再见。”

  梦野说:“叔叔再见。”

  于苟苟也懒洋洋地说:“再见。”

  我走回了我的帐篷。

  此时,我在心里已经解除了对这三个男孩子的怀疑,很明显,他们就是三个探亲的高中生。我如释重负,同时又压上了另一种沉重——三个花季少年,和我们一起陷入了绝境当中,他们不可能活着离开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就在这天夜里,三个高中生露出了诡异的尾巴……

  ps:更新完毕

  第278章 午夜,三个高中生终于露出了马脚……

  我回到我们的帐篷之后,他们几个人都看我。

  我对章回摇摇头,说:“我差不多可以肯定,他们没问题。”

  章回没有再说什么,把射钉枪收了起来。

  我说:“我们和他们一起等几天吧。如果谁想走,可以走。”

  浆汁儿说:“我留下来。”

  章回说:“我肯定陪着你。”

  孟小帅也点了点头。

  白欣欣没说话。

  章回说:“明天,我试着去捞捞鱼,给大家补充点能量。”

  孟小帅说:“要是捞上个小孩呢?”

  章回说:“我会把他当鱼吃。”

  孟小帅踹了章回一下:“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晚上,我和浆汁儿坐在帐篷里说话。

  天一点点黑下来,不过我还能看见她的脸。

  浆汁儿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个结束语?”

  我说:“不要那么悲观,我们还没有走到尽头。”

  浆汁儿说:“已经走到了。”

  我说:“至少我们还喘着气儿。”

  浆汁儿说:“我是说我俩的事儿!”

  我说:“噢……你不要我了?”

  浆汁儿说:“是你不要我了!你一直喜欢季风,令狐山一直是你的情敌,那天我们去找类人拼命,你就是想抢回季风!我都知道!”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我带着你们去抢季风,然后让吴珉丢了命?”

  浆汁儿说:“事实就是这样。”

  我说:“你这已经不是在怀疑我的感情了,而是在怀疑我的人格。”

  浆汁儿说:“其实我不怪你。如果季风能回到你身边,我只会替你们感到高兴。我早知道,我就是个备胎。”

  我说:“吴珉回来之后我就发现了,我才是个备胎。”

  浆汁儿说:“你血口喷人!”

  我搂住了她,说:“没关系,现在吴珉离开了,季风离开了,我们两个备胎搭架,要继续朝前走。”

  浆汁儿看了看我,说:“我们还有未来?”

  我说:“至少今天我们不会死吧?那明天早晨就是我们的未来。”

  浆汁儿说:“我是说我俩的未来!”

  我看着她的脸说:“不可能了。你知道的,我是个完美主义者。”

  浆汁儿“啪”一下甩开了我,冷笑一声,说:“你以为你和季风就完美了吗?二婚!”

  我竟然笑了,我说:“我一直对你说,我和季风只是最亲近的人,如果有一天我和她结婚了,绝对是你牵的线。”

  浆汁儿说:“什么如果!你们肯定会结婚!”

  说完,她就气呼呼地钻进了睡袋,把后背留给了我。

  我坐到了她旁边,抚摸着她的肩膀,有些动情地说:“浆汁儿,我很多年都没有爱过了,谢谢你,在罗布泊,你给了我爱情,不管它长还是短,哪怕只有一瞬间,也是珍贵的。”

  浆汁儿转过来,也哭了,哭着抓住了我的手:“其实我很笨,远远没有季风那么成熟,我根本没想到爱情和婚姻这么复杂,我活该是个失败者!……”

  我说:“其实一点都不复杂,是吴珉把它们搞复杂了。”

  浆汁儿突然不哭了,看着我说:“那你还会娶我吗?”

  我低头看着她,想了半天才说:“你确实很笨。”

  这天晚上,我站岗。

  天彻底黑下来之后,我拎着类人那把刀,走出了帐篷。

  章回、孟小帅、白欣欣好像已经睡了。那三个高中生的帐篷点着应急灯,他们正在聊着什么。

  这时候,开着应急灯都是浪费能源,不过,我并没有走过去让他们关掉。他们还小。

  我来到营地背后的高坡上坐下来。

  风挺大的,刮着沙子打在脸上,很疼。我的脖颈也钻进了沙子,非常难受。

  我还活着,我还有“难受”的感觉……想到这儿,心里涌上一阵悲凉。

  我朝那个湖看去,水面黑糊糊的,没有一丝光亮,就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固体。朝天空看看,不见月亮。我又想起了碧碧那张脸,心里虚虚的,多少有点害怕了。

  背后似乎有脚步声,“刷,刷,刷……”

  我猛地回头看去,没人,应该是沙子在沙子上移动。

  我举起了手上的刀,仔细端详,它发着乌黑的光亮。

  它是什么时代的?

  它在古墓里埋了多少年了?

  有多少人摸过它?

  有多少人死在了它的刀锋下?

  过了半夜之后,那三个高中生才关掉了应急灯。或者不是他们关的,而是应急灯没电了。

  整个营地一片漆黑。

  我又想到了死。

  我不愿意死在沙漠上,最后被烈日晒成一具木乃伊。我喜欢水,非常非常喜欢水,我希望死在水里,偶尔有鱼从我旁边游过,说不定还会用它们的嘴亲亲我。

  可是,这个湖太不安静了……

  突然,风骤然大起来,我听见那个湖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那些植物也“噼里啪啦”地响起来!湖边没有人,难道它又要犯病了?

  果然,我在风声中听到了一个遥远而沉闷的声音:“现在……开始……自由……活动!……”

  接着,天地间就开始飞沙走石,我睁不开眼睛了!

  我蓦地想到一件事——会不会是那三个高中生受好奇心驱使,摸黑去了湖边呢?

  我站起来,拄着那把古代战刀,顶着风,艰难地走向了他们的帐篷。我几乎是闭着双眼朝前走,只听见那个湖就像飓风中的大海,剧烈地翻腾着;那些植物也发出了呼哨声,很多被折断了,在半空飞舞,有一截芦苇贴在了我的脸上……

  我跑到那三个高中生的帐篷前,喊了声:“于旬旬!”

  里面黑糊糊的,没人回答。

  我掀开门帘子,用手电筒朝里照了照,只看到了于旬旬和梦野,他们坐在睡袋上,怔怔地看着我,就像两个木偶。

  我躲进了帐篷,把门帘子放了下来,大声问:“于苟苟呢?”

  他们只是看着我,好像傻住了。

  我说:“我问你们呢!于苟苟呢?”

  他们不说话,也不摇头不点头。

  我说:“你们……怎么了?”

  他们还是不回答,只是看着我,好像突然变成了哑巴。

  我伸手碰了碰于旬旬:“你说话!”

  于旬旬眨巴了几下眼睛,嘴巴还是闭得紧紧的。

  我又伸手碰了碰梦野:“你们说话啊!”

  梦野也眨巴着眼睛,一言不发。

  我后退了几步,用手电筒照着他们,有点惊惶了。

  他们有难言之隐?

  他们无意中掉进了罗布泊,会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或者,他们担心一会儿和于苟苟说不到一起去?必须等他回来,统一口径再开口?

  再或者,他们正在梦游?

  两个男孩子怎么可能一起梦游?

  那个于苟苟深更半夜去哪里了?

  我想,他很可能去湖边了,不然那个湖不会发作!我不想再问了,我冲出了帐篷,想去湖边寻找于苟苟。

  我刚刚走出几十米,就看见一个黑影从湖边跑过来。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正是于苟苟,他全身上下湿淋淋的,毫无疑问,他下水了!

  他看见我,愣住了。

  我盯着他,问:“你去哪儿了?”

  他的反应很奇怪,并没有回答我,快步朝帐篷跑去。

  我追上去,继续问:“我问你,你去哪儿了!”

  他依然不搭理我,继续朝帐篷跑去,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

  我回身照了照,手电筒照不出太远,只能看见半空中的风沙。

  我跟着他跑进了帐篷里,大声说:“于苟苟!你干什么去了?”

  他这才开口:“我去湖里看看。”

  我说:“你想看什么?”

  他说:“你说那里有小孩……”

  我看了看于旬旬和梦野,于旬旬也开口了:“我不让他去,他非去。”

  于苟苟说:“我在学校是游泳冠军,没事儿!”

  梦野问:“你看见小孩了吗?”

  于苟苟说:“没有。好像很多人在拽我,差点把我淹死……”

  于旬旬说:“是不是那些小孩在拽你?”

  于苟苟说:“应该不是,不像是人手……”

  于旬旬说:“那是谁的手呢?”

  于苟苟说:“好像就是水在拽我。”

  于旬旬说:“难道那个湖真的吃人?”

  于苟苟说:“我做个实验,你们看。”

  他一边说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只剩下了一条短裤,然后他拿过一个脸盆,开始拧衣服,水“哗哗”地淌进了脸盆里。

  我们都盯住了那个脸盆。

  帐篷里没有风,也没有人晃动脸盆,可是,那些水却在脸盆中激荡着,四处乱撞,好像在寻找出口。

  于苟苟抬头看了看我们。

  我们都惊呆了。

  过了半天我才说:“把它们泼掉……”

  于苟苟把脸盆端起来,掀开门帘,把水扬到了外面。它们迅速钻进了沙子里。

  于苟苟哆哆嗦嗦地退回来。

  我说:“你赶紧钻进睡袋。”

  于苟苟就钻进了睡袋,裹紧了身体。

  于旬旬说:“你就是不听话!你看你把大家吓的!”接着他看了看我:“叔叔,对不起……”

  我说:“我说过的,这个湖不是一般的湖。幸好没出什么事儿。我走了。于苟苟,你不要再胡来了。”

  于苟苟上下牙打着战:“好的叔叔叔……”

  我走出帐篷之后,风已经小多了,那个湖正渐渐趋于平静。

  我在沙地上慢慢地走着,心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于苟苟为什么非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那个湖边?难道仅仅是出于一个男孩子的好奇?肯定不是,一定有隐情!

  最让我感到怪异的是,于苟苟不在的时候,于旬旬和梦野嘴巴紧闭,一言不发。我出去之后,见到了于苟苟,他也一样,不回答我一个字……

  三个人见了面之后,同时恢复了正常……

  我怀疑——他们三个人必须在一起才会说话!

  第279章 天外来客?

  表面看起来,他们没什么不对头。

  于旬旬和梦野比较听话,不让他们下水他们就不下。而于苟苟太淘气了,他趁着我们都睡着之后,非要下水去看看。他的双胞胎哥哥管不住他。而且,他在学校是游泳冠军,并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为什么在他们分开之后,每个人都死活不开口?

  我追忆着他们的神态,感觉他们不是不想说,而是不会说!

  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少一个人就不能说话?

  想到这儿,我打了个冷战。

  我打算做一次试验。

  这时候,风已经远去了,湖面恢复了平静,那些植物静静站立,不摇不晃。罗布泊的夜变得异常安静。

  我返回了那三个高中生的帐篷。

  我走到门帘前,喊了一声:“梦野……”

  梦野说:“哎。”

  我说:“你们睡了吗?”

  梦野说:“没有,我们在分析那个湖呢。”

  我说:“你出来一下。”

  梦野说:“好的。”

  我在帐篷外等了好半天,他终于穿着那身校服出来了,于旬旬和于苟苟也跟了出来。于苟苟只穿着一个裤衩。

  我的心马上提起来了。

  我说:“于旬旬,于苟苟,你们先进去,我和梦野单独谈谈。”

  于旬旬好像有点不放心:“叔叔,你要谈什么?”

  我说:“他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好了。”

  于旬旬说:“我们不能听吗?”

  我说:“不能。”

  于旬旬和于苟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对他们的表弟有点不放心,最后还是很不情愿地退回了帐篷。

  门帘挡住之后,我看着梦野,梦野也看着我。

  我说:“你知道我要跟你谈什么吗?”

  然后紧紧盯住他的嘴。

  他摇了摇头。

  我说:“你说话。”

  他说:“说什么?”

  他能讲话!

  我只好说:“于苟苟回来之前,你为什么不开口?”

  他说:“我怕你骂他……”

  仅仅是如此?

  我转头看了看他们帐篷的门帘,突然说:“你跟我来。”

  然后,我就朝着湖边走过去。

  他没有跟过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对他说:“你过来。”

  他摇了摇头:“我害怕那个湖。”

  我走过去,拉起他的手,看着营地背后的高坡,说:“我们去那边。”

  他依然不动:“去那儿我也害怕……”

  我松开了他,看了他半天才说:“你们不能分开,对吗?”

  他愣愣地望着我,似乎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突然举起了手里的刀,说:“你必须跟我离开这个帐篷。”

  他突然喊起来:“于旬旬!”

  门帘一下就掀开了,于旬旬和于苟苟一步跨出来。

  于旬旬看了看我手里的刀,害怕地问:“叔叔,你要干什么?”

  我说:“我不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们呢——你们想干什么?”

  于旬旬说:“我们只想见到我们的父母……”

  我说:“你们在撒谎。”

  于旬旬很不解地问:“叔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我们是地球上的人。”

  于旬旬说:“那你们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凶?”

  我说:“我凶吗?”

  于旬旬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刀。

  我把刀放下来,然后说:“既然你们不分开,那我们就一起谈谈吧。”

  他们三个都看着我。

  我说:“我想知道,你们三个人超出多远的距离就不能讲话了?”

  于旬旬说:“你在说什么?”

  我说:“你们三个人是一个整体,你们必须在一起才凑成人类的语言中枢,才具有说话功能。只要少一个人,你们就变成了哑巴。”

  于苟苟嘀咕了一句:“这个人疯了。”

  我说:“那好吧,现在你们三个人分开,如果分开之后,你们依然能够说话,我就相信你们。”

  于旬旬摇了摇头,说:“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我想了想,说:“好吧,谈话结束了。”

  梦野小心地问了我一句:“我可以回帐篷了吗?”

  我说:“当然。”

  三个男孩子很不信任地看着我,一个个回到了帐篷里。

  我站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我坚信,这三个男孩子不是人类。

  天亮之后,我把浆汁儿叫起来,洗漱完毕,章回、孟小帅和白欣欣也来到了我的帐篷。

  这是个大晴天。

  章回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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