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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龙笔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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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我用手摸了摸梁兵背后那张怪脸,好像骨头凸了出来,并且皮肤也僵硬化了。
  等我们两个从墓坑中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满身的泥巴。
  小叔这才回过了神,说:“大侄子,我可是告诉他们抓到掘咱家祖坟的人了,一会儿等他们上来我们怎么说?”
  我想了一下,当看到我们的衰样,就立马说:“就说那人跑了,我们没有抓住,以咱们两个人现在的模样,也不由得他们不信。”
  “行,听你的。”小叔狠狠地点头。
  在我们张家人上了山的时候,我和小叔就这样瞒天过海了,虽然听到一些本家的老人抱怨我们没用,但是我们都没有反驳,就这样这事情就过去了。
  第二天,我帮十二口棺椁选了新的墓地,那是一个藏风纳水的地方,我也没有和家里人多说,反正他们又不懂,我说这里好,根本没有人反驳我。
  又在家呆了三天,期间我和小叔上山把七个墓坑都填平,把这件事情掩盖了下去。
  然后我就带着小叔回了北/京,给他安排在我的铺子里边先从打扫卫生开始,让伙计们多教教他关于古董的事情,管吃管住一个月两千多,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我提醒小叔,这事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起,尤其是胖虎。
  我太了解胖虎那家伙了,要是他听说那座荒山上有那么大一座古墓,肯定就会站出来夹喇嘛,到时候我想拦都拦不住。
  而且,还有一个让我头疼的玄道陵,这老家伙最近虽然非常的安分,整日游手好闲,但要是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以他的阅历,三言两语都能听出那个古墓和古月国的关系。
  到时候以那个古墓危险程度,免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这件事情一直隐藏了大半年,渐渐我也放松了下来。
  小叔这个人别看人到中年,但学东西非常的快,在这半年之后超越我店里的所有伙计,就连小三都对小叔赞许有加。
  有一天,小叔说:“大侄子,你看我现在也学的差不多了,你要不把我调到另一家铺子去,我在那边替你打理生意,总比雇个外人强对吧?”
  我点头说:“小叔,我这几天也在考虑这件事情。不过,以前的掌柜都做的好好的,我也不能把人家赶跑,把自己家人放过去,这样做太不仗义。这样,我去我师父那里走一趟,问问有没有其他的铺子需要人手,到时候我第一个推荐你过去。”
  小叔说:“全听你的,大侄子。”
  这半年来,我觉得小叔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这点让我非常的欣慰,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家人,抓起灰总比土热,我都能相信别人,自然也能相信自己的小叔。
  我事先打了电话给玄道陵,说自己中午过去。
  在解官离开了搬山派之后,我便是玄道陵的唯一徒弟,已经有人私下叫我小老板了,我只是一笑而过。
  在接触了玄道陵的势力和产业之后,我才知道那是如何的一个庞然大物,北/京城很多铺子都有玄道陵的股份,完全属于他自己的铺子就有三十六家,还不算已经卖给我的这两家。
  中午一起吃了饭,我把自己的事情一说,玄道陵立马就说有,这点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玄道陵的势力,分为下斗、买卖古董和财务,每次下斗的人都至少会有一个掌柜,所以发生意外也是在所难免的,每年都要换好几个掌柜,即便是这样,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往这个位置上爬。
  我是所有掌柜中唯一不用下斗的,因为我所在的铺子是自己的,而且我一再声明不会再去下斗,而从上次回来之后,玄道陵也没有再跟我提过。
  玄道陵手里把玩着那颗核桃大的珍珠,气色比起半年前好了太多,笑着说:“我听伙计们都议论了,你那小叔做的不错,可以让他去崇文门那个铺子里边做一段掌柜试试。”
  我说:“师父,咱们可是有言在先,那是我小叔,我不希望他去下斗,这事您可一定要答应我。”
  玄道陵说:“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担心。”
  顿了顿,他说道:“张宝,借给师父一点儿钱应应急,在从你和胖虎手里买了那些东西之后,现在出手的也没有几件,各个铺子里的经济出现了一些问题,行不行?”
  我说:“您要多少?”
  玄道陵随意说:“五千万。”
  我下巴差点砸在了桌子上,说:“这他娘的也叫一点?师父您也知道,我铺子也投资了不少,虽说这钱也能拿得出,可万一出现了好物件,我只能抓瞎了。”
  玄道陵说:“放心,最晚年底就还给你,你小子还不知道我嘛,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挠了挠头说:“行,不过您答应教给我的搬山派的秘术,什么时候开始啊?”
  玄道陵笑着看向我说:“你既然不下斗了,还学秘术干什么?我看,要不给你找个秘书算了,你也别等月婵那小女娃了,听说最近她们发丘派从东北那边倒了个大斗回来,摸出的冥器都大有来头。”
  关于月婵的事情我一直很在意,就问:“是个什么斗?”
  玄道陵说:“七国之一燕国,听说是燕惠王的,这种斗是倒一个少一个,这发丘派真是走运了。”
  我说:“我可不羡慕那个,这次又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玄道陵笑而不语。过了一会儿,才说:“张宝,现在四大门派流传着七国古墓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我点了点头,说:“我看是人云亦云,历史上那么多盗墓贼,还有盗墓军队都没有发现多少七国古墓,怎么可能一时间都出现。”
  玄道陵说:“这叫天相。说白了就是地壳运动,你也看新闻了吧?最近几年咱们国家地震不断,把一些古墓大墓都从极深的地下抬了上来,所以不但是四大门派开始全国寻找,就连一些‘散兵’也四处游走,最近确实出了不少战国神器。”
  他所说的天相,其实是一些占卜天地算命看卦的阴阳师,他们会观星术,只是这种术士在民/国期间便开始大量的消失,到了现在已经少之又少。
  但是,现如今确实还存在阴阳师,他们都属于神秘的观星族,但我也是道听途说,并没有真正见过。
  我没有说话。
  玄道陵说:“这次又是一次四派联合倒斗,目标是赵国的一个诸侯王墓,我知道你没有兴趣,所以打算让解官和孤狼带着人过去。”
  “他们回来了?”我愣了一下。
  玄道陵点头说:“解官的叛变你也知道是因为什么,当时是我被鬼迷心窍了,现在已经完全醒悟过来了,所以自然要把他们找回来,你没什么意见吧?”
  我苦笑道:“师父,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巴不得他们回来呢!”
  “听外面很多人已经叫你小老板,你不担心解官回来把这个名号抢走?”玄道陵看着我。
  我无所谓地说:“说实话,我真的不打算接您的位置,您能做到看着那些盘口的人一个个死去,我不行,到时候我们派系估计会被我搞的一塌糊涂。”
  这都是我的心里话,我这个人心肠没有他们那么硬,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那就好!”玄道陵顿了顿说:“不过这次你最好跟着走一趟。”
  “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玄道陵说:“因为这个赵国古墓就在你们老家附近,你不想去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想:“不会就是我们张家祖坟旧址下面那个古墓吧?”
  那件事情已经过了半年,但我现在还记忆犹新,尤其是你梁兵背后那张怪脸,那是无法以现代科学来解释的。
  这如同玄道陵他们那种急速衰老一样,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定义,叫做咒诅更为贴切一些。
  我看着玄道陵说:“师父,你说的那个赵国古墓具体在什么地方?”
  玄道陵摇了摇头说:“只知道大体的方位,还需要过去寻找,不过你们那边风水宝地不是很多,这种古墓应该不难找。问题是墓里的情况,据说七国古墓里边危险重重,还有一些古老的秘术,普通人就算能够找到也是九死一生,也只有我们四派敢去尝试。”
  顿了顿,他继续说:“七国时期,正是百家齐鸣之时,十大学派‘儒、墨、道、法、阴阳、名、纵横、杂、兵、小说’争芳斗艳,其中相术、占星术、奇门遁甲……”
  我打断了他的话,问:“这次都谁去?”
  玄道陵说:“这种古墓贵精不贵多,我们卸岭派是解官、孤狼,其他三派不清楚,如果你也要去,肯定还会有那个胖虎,我们就是四个人。”
  我叹了口气说:“让我考虑一下,什么时候出发?”
  玄道陵说:“一个星期之后,毕竟这次需要做大量的前期准备,这不单单是平常的盗墓工具,你最好在两天之内给我答案,我也会给你准备一些。”
  “知道了!”我放下碗筷,就和玄道陵打了招呼,然后离开了。


第五卷 祭祖张家坟  第172章 “非主流”盗墓贼 
  路上,我给月婵打了个电话,通了之后,我直接问道:“这次赵国古墓你去吗?”
  月婵愣了一下,然后有疲惫的声音说:“你觉得呢?”
  我说:“知道了,到时候见。”
  刚想挂电话,月婵让我等等,就说道:“你不是说不再下斗了吗?这又是一次四派携手倒斗,我们是疲于奔命,不得已而为之,你如果能置身事外还是不要去的好。”
  我说:“你注意身体,听你的声音都哑了。”
  月婵叹了口气说:“半个月刚去了一趟小兴安岭,门派内死了十几个人,我算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我皱着眉头问:“为什么你要这么拼命?什么时候就不再下斗了?”
  “我会死在墓中,也许就是这个,或者是下个,只要我活着,就会把盗墓进行到底。”月婵说完,便挂了电话。
  听着对面的盲音,我居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必须要找她那死鬼师父去谈一次,他不能一直让月婵做这种事情,这样月婵确实早晚会死在墓中,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次我必须去。”我咬了咬牙,向着手机发出的盲音说道。
  三天之后,交代好铺子里的事情,我们是轻装上阵,从北/京出发的只有我和胖虎。
  玄道陵交给了我一个小包,说其他东西已经带了过去,带着这个小包就行,至于怎么使用让我问解官。
  家给我的感觉一直是安宁,祥和,温暖的,是我最愿意待的地方。
  可是这次回家,我心里有些忐忑,甚至可以说是恐惧,因为我早已经见识到那座古墓的厉害之处。
  这让我把以前的观念彻底打破。
  我以前一度认为,未知的才是恐惧,但血淋淋的教训让我深刻的认识到,没有什么比一条生命诡异地死在你面前更加的恐怖。
  我路上和胖虎把之前的经过说了。
  胖虎气得直骂我:“宝子,你这个愣头青,这种好处怎么等到现在?要是早点告诉老子,这斗还不是咱们兄弟的?”
  我苦笑道:“虎子,这次是我对不起你,这次又把你拉了进来,其实我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上次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忆犹新,可是没有你在身边,我心里没有底。”
  胖虎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你丫的有病吧?老子福大命大,死不了的,倒是你这小体格可要当心点。”说完还故意挽着胳膊让我看他的肌肉。
  我当时就笑了,骂道:“你他娘的就是一大坨肥肉,还有脸在老子面前显摆?”
  胖虎说:“老子这肥肉也是肉,你看看你,一身的骨头,估计月婵一个娘们脱光了都比你有肉。”
  “棒你娘个头!”我就作势要打胖虎,胖虎就开始怪叫,要不是车在行驶当中,外面人听到肯定会以为有人在里边和猪一头猪搞车震呢!
  被胖虎这么一闹,我感觉轻松了不少,我看着胖虎说:“虎子,还好有你。”
  “我草,你他娘的恶心不恶心?这种肉麻的话也说的出口?”胖虎嘿嘿一笑说:“不过,老子喜欢,谁叫咱们是兄弟呢!”
  到家又是一个下午,我忽然发现村子里有了变化。
  因为我老家的村子不大,村里的的人我都认识,可今天居然有了很多陌生人,搞得全村的男女老少都在好奇地观望,而且还带着一种警惕的表情。
  我回家安顿好,就给月婵打电话,她说自己还在来的路上,不过解官已经到了,给我了一个号码,让我先找解官汇合。
  打通了电话,还不等我说话,对面就说道:“师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说:“师兄,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和虎子过去找你。”
  解官简单地一说,我就知道他在的地方,对于这个村子我太熟悉了,即便摸着也能走到这里的任何地方,更不要说解官正住在我老舅家里。
  到了我老舅家里,我先是和老舅打了声招呼。
  看到我来了,老舅用手巾擦着满是煤渣的手说道:“宝子啊,上次回来怎么也没有来看看老舅?我还等着你来呢!”
  我呵呵一笑说:“上次不是因为家里那档子事,忙的晕头转向。老舅,今年没出车?”
  老舅说:“往太原送了一车煤刚回来。”
  让我进家坐下之后,舅妈给我和胖虎端上了水,老舅就说道:“你也知道,老舅经常出车,这些天夜里行驶老是看到一些不干净,你不是懂风水吗?帮老舅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胖虎挤兑我说:“老舅,他这个不行,就能看个坟头,活人他看不了的。不过,估计今晚会来一个看的了的,到时候我帮您和她要一道符,保管什么大鬼小鬼的都见了您绕道走。”
  我也实话实话:“他说的没错,老舅,其实我来你家是找……”
  “找我们的。”解官已经带着孤狼走了进来。
  我和老舅寒暄了几句,放下了五百块钱,然后到了老舅家的另一个房间里。
  解官和孤狼都明显瘦了一圈,尤其是解官,整个人比以前更加的消瘦,他那到下巴的长发随意地飘荡着,两只眼睛都露出一半,我真的怀疑他晚上会不会撞在我们老家的电线杆上。
  我问:“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孤狼说:“别提了,我们和摸金派子萱那娘们去了一趟山东,差点就回不来。”
  “山东那边出了肥斗?”胖虎小眼睛一亮,问道。
  解官微微点头说:“鲁恒公的墓。”
  我听到这里,便皱起了眉头,难道玄道陵说的都是真的?
  月婵他们到东北是燕国诸侯王墓,解官他们到山东是鲁国公墓,加上这里的赵国墓,七国古墓已经出现三个,是不是在其他地方也出现了?
  解官看着我不说话,就主动和我说道:“师弟,看你的模样,最近日子过的不错吧?”
  我说:“勉强还行,要不是听说你们这次要来我老家倒斗,我是不会来的。”
  胖虎嘲笑我说:“宝子,这丫的想发丘派的月婵妹子了。”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问:“师兄,所谓的观星术是真是假?”
  解官说:“我不知道这个观星术是不是真的,但是战国七雄中的王侯仙逝,都是用这个观星术选择的墓地,所以不论这观星术的真假,能找到古墓是一定的。”
  我愣了一下,诧异地问道:“我们这次倒斗有这样的人?”
  孤狼说:“这次夹喇嘛的是卸岭派的张莉,她说自己带着观星师,所以我们才找到了这里,听说这是你的老家?”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这个观星师什么来头?”我更关心这个,听称号就是风水上面有造诣的家伙,明显是来抢老子饭碗的。
  解官和孤狼互相看了看,然后做出一个耸肩的动作。
  胖虎说:“管他娘的什么观星师,他就是负责找到斗,剩下还是要看老子的。”
  大概是傍晚,月婵带着两个女人到了,个个长相不错,胖虎已经按耐不住,和那两个女人闲扯了起来,然后都搂着一个女人的腰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一脸满足地又回来了。
  子萱有事情需要处理,说是连夜赶过来,明天一早也能到。
  在吃晚饭的时候,张莉带着三个人也到了,她带的这三个人,其中是两个典型的盗墓贼模样,一副滑头滑脑的模样,进来就跟我们打哈哈。
  但有一个人非常的奇怪,这个男人普通个头,年龄在二十五六,穿着一件花背心,除了脑袋之外身上全是的纹身,纹的并非是神人神兽,而是一片血红的景象图,感觉就像是得了红疹似的,看的人不寒而栗。
  这男人应该就是那个观星师,可是打扮非常新潮,黑皮裤、滑板鞋,手上还戴着戒指和手串之类的东西,搞得就好像一个混了黑道的顽主一样,一身痞子气扑面而来,让我怎么都和观星师联系不起来。
  在张莉介绍之后,我知道这个人叫做乌才,确实是个观星师,可是他一出口和我们打招呼,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很难完全复述乌才的话,这也是我对风水学有一定的基础,其他人基本都是目瞪口呆,只有张莉掩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乌才说:“在下乌才,观星师,所学奇门遁甲号称帝王之学,是奇门、六壬、太乙三大秘宝中的第一秘术,融合了太极八卦与阴阳五行;而观星术名为王侯将相之眼,以天宫二十八宿,步五星日月,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五行相生又相克,一阴一阳之谓道,所以又有人称我们这类人为阴阳五行家。”
  在回家之前,我从一些书中恶补了关于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七略,术数略》中记载阴阳家出于方士,又把方士的术数分为六种。
  其一为天文,也就是天文学家的前身,观星也通晓未来吉凶。
  其二是历谱,以四时之位,分二十四节气,会日月五星之辰,以烤寒暑杀生之实,凶厄之患,吉隆之喜,其术皆出焉。
  其三视五行,其法亦起五德终始,推其极则无不至。
  其四叫占卜,占卜又分一前一后。
  前卜以蓍草的茎按一定的程序操作,得出一定的数的组合,再查《易经》来解释,断定吉凶。
  后卜是在刮磨得很光滑的龟甲或兽骨上,钻凿一个圆形的凹缺,然后用火烧灼,围绕着钻凿的地方,现出裂纹。根据这些裂纹可知所问的事情的吉凶。
  其五曰杂卜,由于所学太过杂乱,无法详解,在《韩非子,显学》中言:“今兼听杂学繆行同异之辞,安得无乱乎?”
  其六则是形相之法,包含相术和风水术,以风水思想“人乃浩瀚宇宙之产物”为对照,生人住宅和亡人墓葬必观星、置风水、得天地之造化,定下风水之宝地。
  观星师以邹衍为祖师,主要源于孔子的儒家所推崇的“六经”,《周易》便成为了儒家之典,从《周易》中推出了阴阳观念,认为万事万物都离开一阴一阳,包含了若干的天文、历法、气象和地理学的知识,具有相当强的科学价值。
  除了邹衍为祖师之外,代表人物还有姜子牙姜尚、周文王姬昌、董仲舒、东方朔、诸葛亮、刘伯温等一些历史中带有神秘色彩的人物,可谓是“百家齐放,儒家最大,阴阳最玄。”窥见其玄妙之处。
  胖虎听着乌才的话,就瞟了我一眼说:“你们这些动嘴皮子的,怎么一个个都酸溜溜的?他娘的跟古代那些酸秀才差不多,听得老子脑仁疼。”
  张莉白了他一眼,说:“你这个胖虎,总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吧?”
  胖虎不乐意道:“要是子萱姐姐在这里,她肯定会揍你。”
  “切!”张莉转头看向了我,说:“宝子,听说这里是你的老家,你难道一直就没有发现这里有古墓吗?”
  我心说:老子半年前就知道了,要不是不打算再下斗了,哪里还轮的到你们?
  所以,我脸上不由地露出了不经意地嘲笑的表情,定了定神说:“这个斗一定要下?”
  他们都诧异地看着我,由于路上把事情和胖虎说了,他是第三个知情人,立马就说道:“既然大家都聚在宝子的老家,说明这斗肯定要下。你们想想,我们家宝子那是谁?可是长着一双慧眼,什么都在他的眼中无所遁形,这斗宝子半年前就知道了,只是他喜欢平静的生活,又担心老子有危险,所以一直都憋着没说。”
  瞬间,我看到乌才的脸色一变,大概是觉得我抢了他的饭碗,就朝着我看了过来。
  胖虎自然替我打抱不平说:“你们也别什么观星师了,有咱宝子分分钟就能带你们装逼,带你们飞。”
  我干咳了一声说:“虎子,都是大人了,别说这么幼稚的话。”
  其实,我是想告诉胖虎,你他娘的这不是典型让我和乌才为敌吗?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别进了墓里把老子再给报销了。
  乌才忽然就对着我不伦不类地抱了抱拳,说:“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失敬失敬。”
  我说:“别听虎子胡说,我也是碰巧而已。”


第五卷 祭祖张家坟  第173章 暗中较量 
  接着,我把就半年前发生的事情和他们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毕竟这样可以增加我们生存的几率,到了斗中也好有个防备。
  等我把事情说完,其他人都皱起了眉头,他们这不是怪我没有早些告诉他们,毕竟说是我的好心,不说那是我的本分。
  所有人和胖虎第一次听到也是一样的反应,都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月婵说:“我们在东三省那个古墓中,发现了一种朝着脑子里钻的古怪飞虫,大多数人都是被吃掉脑子死的,但也没有这么古怪的事情发生,人的后背怎么可能长出一张人脸呢?”
  孤狼附和地说:“是啊,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在山东也不过是见了几个白毛大粽子,也没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张莉微微点着螓首,说:“前不久我们也下了一个,虽然也比较古怪离奇,但比起你说还差了很多,这都让我怀疑是不是真的。”
  我说:“我这么老实一个人,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而且我怀疑这是一种诅咒,所以我们这次下斗一定要小心,看梁兵的模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中了招,这才是最可怕的。”
  胖虎说:“都别怀疑我们家宝子,他最单纯了,比矿泉水都纯。”
  其他人面面相觑,自然知道我说的不会有假。沉默了片刻,乌才说:“蛮夷之术吗?就是现代玄学中传的沸沸扬扬的巫术。”
  见我们都点头。
  乌才继续说:“古代上至天子下到黎民都相信来自天外的力量,一些旁门左道专门搜集、研究、传承和应用自然界和人类社会无法联系的因缘机巧,从而形成一种神秘的力量来控制皇权,在权力统治之外,描绘出了一个‘天治’假象。”
  “其中,这些人利用一些蛊来让人身体产生各种奇怪的现象,尤其是东汉时期最为严重,而蛊术在当时也到达了一个巅峰的阶段,以至于让后人叹为观止。”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那是蛊术?”
  乌才说:“我也不敢十分确定,也可能是某种病毒,必须要亲眼看过才知道,你说的中招的那具尸体在什么地方?”
  我说:“我已经把他丢回了墓中,担心那是一种疾病,祸及我们的村子。”
  胖虎郁闷地去抽烟,自己一个人嘀咕着什么。
  我知道他是在说,我现在也说瞎话连眼睛都不眨了,刚才他还说我是纯净水呢,这是在给他丢人现眼呢!
  乌才说:“你担心的不无法道理,也有可能是一种古老的疾病,一直被封印在墓中,就像是说的那个空盒子,毕竟病毒是无影无形的。”
  “铛铛!”有人在敲玻璃,我们转头一看,原来是我老舅,他朝着我勾了勾手,我便走了出去。
  老舅说:“这些来的人有你们之前说的人吗?”
  我愣了一下,旋即就反应过来,原来是想要符,我点了点头说:“老舅,你等一下,我帮你去问问。”
  我再进去的时候,就发现胖虎正伸着手和张莉要东西,显然他也知道我老舅来的目的。我就说:“莉姐,要是有多余的就给一张,这人是我亲舅舅。”
  张莉娇笑道:“我也确实想给,看我又不是上面的道士,我的符咒都要贴在鬼怪的身上,你舅舅看到哪些东西,敢下去贴吗?”
  我顿时语塞,胖虎也悻悻地收回了手。
  在我准备和老舅出去说的时候,乌才从兜里摸出了一颗珠子递给我,说:“把这珠子带在身上七天,七天后找条河丢掉,以后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我草,这是什么东西?”胖虎一把抢了过去,对着灯照了起来,说:“这中间带有一条线,不会是猫眼石吧?不过这有点小啊!”
  我白了胖虎一眼,说:“你他娘的眼睛长痔疮了?这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球,你小时候没有玩过?”
  “玻、玻璃球?”胖虎几乎就是僵在了原地,用诧异地眼神看着乌才。
  乌才说:“要是猫眼石我可舍不得送人,这确实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球,但是它已经被开过光了。”
  胖虎挠着头说:“丫的怎么感觉和那些卖手串的人一样?张嘴闭嘴就说开过光了,光在哪里?”
  乌才一笑说:“鬼由心生,所谓看到鬼的人大多都是气血虚弱,你跟他开过光,他的胆子自然就会变大,再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也就没有那么怕,过一段时间自然就会百无禁忌了。”
  关于他说的这些,我不否认。所以就拿着玻璃球和老舅说这东西的神秘之处,可以驱鬼辟邪云云之类的话,尤其当我说已经开过光,老舅的眼睛都亮了,说他以后再也不用害怕那种不干净的东西。
  我告诉他让他以后开车小心点,不要疲劳驾驶,不会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样也容易出事。
  期间我问了一件事情,就是关于村子里边怎么出现了那么多陌生人。
  老舅说他也是听别人说的,有人用仪器检测出,在我们这里的河道中发现了沙子里边有金子,那些人都是淘金客,我也就没有太在意。
  之后,我们决定明天一早上山,先挖出梁兵的尸体来研究一下,也不知道经过半年的时时间的尸体是个什么情况。
  我老舅家里睡不了这么多人,我让女人们留下,自己和胖虎就带着解官、孤狼和乌才去我家里挤一晚。
  同时我也想问问解官,玄道陵给我的那什么鬼东西,究竟怎么使用。
  在玄道陵给我的背包中,抛去一些各种类型的精巧小钥匙之外,一共有五件东西。
  第一件,澄黄色铜铃铛。
  第二件,香檀木料的九宫八卦罗盘。
  第三件,装着液体的透明小瓶子。
  第四件,类似女人口红大小的圆柱体东西。
  第五件,掌心那么一包打着蝴蝶结的小布包。
  在解官介绍了之后,我才算有所了解。
  铜铃是用来驱逐干扰心神的声音,在墓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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