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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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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梦娘绝望地惊呼,突然在舌头上咬了一下。
“她要自尽。”元明低呼一声,已迅速抓起他的衣服堵上她的嘴。
死都死不了,梦娘彻底绝望了,眼泪哗哗流淌着,心里悲伤到极点。她恨自己怎么会那么好奇心盛,非要看什么湖。自己受辱,还把倾娘妹妹给搭进去。
元月看一眼李浅,突然道:“再撕块布,给那个倾娘也堵上点,省得她一会儿也自尽。”
元明应一声,正要做,李浅却急道:“我不会,我仰慕两位公子还来不及,怎么会自尽?”若是嘴被堵上,连唯一能动的地方都动不了了,那才真叫完了。
“你……。”梦娘不可置信地看她,泪流得越发哗啦。
“这娘子果然够骚,一会儿干起来绝对带劲。”元明淫笑着在李浅脸上摸了一把。
李浅恶心的想吐,却只能忍住,暗地里把内功心法从头练一遍,寻找抵抗这药的方法。只要她能动,哪怕动动手指,她也绝不会饶了这两个小子。
两人动作迅速的脱了梦娘的衣服,露出白净水滑的玉体。一人伸出一只手将她的大腿向后按,让她的大腿敞的更开,元月冷酷的黑眸越来越暗,他轻笑道:“真的是处子呢,这里一看就没人进过,连外面也是粉红色。”
他的手指伸进去,**的紧致刺激了男人的感官,让男人的占有欲如火燃烧。食指狠狠地向里刺,完全隐没进去。梦娘双眼惊恐的睁着,好像要滴出血来,她被人入侵的私入紧紧地颤栗收缩。
“小娘,别急,待会儿你会求着我想要的。”元明黑眉一挑,俯身去吻她颤抖的**,一点点伸拉舔弄。
元月则扶住自己的巨大去摩擦她的花蕊,直到那里经不住刺激一点流出蜜汁,他才突然一挺腰,把巨大的物什用力地深深地刺入,巨棒齐根插进去,女人惨痛的尖叫声让空气也振动起来,一股**杂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化开。狭窄的阴穴紧紧包裹着粗大的阳器,元月紧紧抓住她的屁股,开始疯狂地律动起来。
元明等得着急,还在一边叫着:“哥,你快点,我等不及了。”
剧烈的疼痛充斥在梦娘的体中,但更深的羞耻让她无以忍受,只觉眼前一黑便昏厥过去。
元月一阵翻江倒海的肆意后,终于心满意足地退了出来,连赞处子的身体果然够紧。
第一百七十四章 欲望的牢笼
元明听得淫/心大盛,立刻抓起梦娘的屁股,身子一挺,冲进她的身体里。那紧窒的包容让少年精力旺盛的他为之疯狂。他开始急速地冲刺,巨大的深色物什来回在小小的入口拨出又隐没,如同一柄利剑,追寻着速度和刺/激。
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任凭他如何剧烈的冲击,身下的人半点反应都无,让他平白少了很多乐趣。
元明一边冲着,一边对元月道:“哥,你不能先对那个极品动手,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好。”元月冷酷笑着去撕扯李浅身上的衣服。
一旦把她的**释放出来,竟发现它是如此让人惊艳。她有着不盈一握的细腰,单薄小巧的肩膀,纤长的大腿,但她臀部和胸部却丰满的恰到好处,她的皮肤很细腻,如同均质的牛奶。挺翘的**,微颤的樱桃,柳条一样柔软的细腰……
元明看得也一阵意动,忙弃了梦娘挪过来,嘴里叫着:“真是极品啊,看着就**……。”
他们两只大手附上她的丰盈,完全罩在手心里,隔着肚兜开始轻轻的搓揉,慢慢动作由轻柔变得狂暴,肚兜因为他们的动作松动了,裸露出玉白的肌肤。
元月的手悄悄钻进去,火热的大掌亲密地覆上李浅的柔软,然后他用食指抵上她的**轻轻旋弄,那樱红的**开始挺立起来,并在他指下越来越坚硬。
他满意地勾起唇,轻喃了声,“真是个小**。敏感成这样,简直是尤物。”接着翻过手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坚硬如豆的**,一下一下地拽动。
而另一边的元明则大手一挥。将肚兜扯下,让两颗颤动的水灵灵的小白兔完全裸露在他们眼前。他听见元月的轻喃声,眸色一深。俯下头,含住早已敏感地竖立起来的**,用唾液润滑着轻轻咬动,一只大手却仍然不停地狠狠捏着另一边的雪白凸起。
李浅感受一**巨大颤栗,潮水般在她身体里漫过,她知道体内的媚药发作了,神志慢慢变得有些模糊。脑中忽然闪出齐曦炎那闷到不行。却硬装淡然的脸,眼前的元月就好像变成了他,在对自己做着往常惯做的事。
她不由呻吟出声,喃喃地轻唤一声,“皇……上……。”难道离开了他。她真的变成让人可以随便欺辱的对象了吗?
不,她不要这样,她不要……
开始元月和元明的动作尚轻柔,可是那对丰盈实在柔美的让人想吞噬。他们的动作慢慢狂暴起来,雪白柔嫩的**上留下他们肆虐的痕迹,到处都是瘀青的齿印和红色的掐痕。
元月放开她的**,轻轻咬住裙角,牙齿一撕,李浅的绿裙已从中间撕裂。此时身她上只剩一条小小的亵裤,她纤细雪白的身子被扣在黑色的大床上,黑暗的底色与她牛乳般幼白的身体形成巨大的反差,刺激着观赏者的感官。她如同祭坛上纯洁的祭品,只能听凭祭祀者的摆布。
元月俯下身,双手占有性地一把扣住她的两只**。开始反复地揉搓着,火热的唇也不放过她,一点点啃咬着她的胸部和小腹。
元明也早已跳起来,来到她的腿边,两个**的男子皆低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盯住她敞开的腿间的秘密花园,他们的目光深沉闪亮,已熏染了浓重的**。
李浅闭上眼,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从没有这么浓烈的羞辱感,以前即使被齐曦炎扒光了,也最多只是羞愧而已。可现在她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人,而是被他们玩弄的玩具,只为满足他们特殊的性/趣。
两人蓄势待发,正要进入,就听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是一个老仆,粗噶地嗓音道:“公子,华阴县令求见公子。”
“叫他滚。”元月吼道。
“他是带着官差来的,已经冲进庄子了,说有一起人命案要和两位公子当面说道说道。”
元明一听,惊声道:“哥,上回那个自杀的小娘咱们扔河里了,不会被发现了吧。”
元月略一思索,然后开始迅速穿衣服,“走,先出去看看,一会儿回来再操死这两个骚娘们。”
元明听话的穿起衣服,却很有些不舍,临走时又在李浅胸上摸了一把,淫声道:“你等咱们回来干你,你中的媚药要是没男人解,小命就完了,乖乖等着可别动歪念头。”
元月瞪他一眼,催促道:“你还啰嗦什么,她跑不了的,回来叫你先干她。”
元明一听,欢喜地叫起来,随后跟着出去了。
很难想象,两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说起话来竟是这么粗俗。看着房门被“砰”地关上,李浅暗吁了口气,扭脸看梦娘,她早已昏过去,下体一片红肿,还隐隐有干涸的血迹。
她不由牙关紧咬,这两个杂碎,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或者媚药和软筋散有些相冲,媚药开始发作,身上的软筋散反倒没那么厉害了。她提了口气,一点内息也无,看来需要调养一段时日才能恢复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要逃离这里。
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一片片,勉强聚拢了还能遮住身上重要位置。她穿好后,又给梦娘穿上,她的衣服尚算完好,只下襟处的一块殷红,那位置看着格外刺眼。
李浅把她背在背上,软筋散还没完全解开,她几乎是咬紧牙关才勉强把她背起来,可却根本走不远,只好扶着墙一点点往外挨。半天才挪出去一小段路,她心里急得直冒火,也只能暗自祈祷沈致能拖他们久一点,能让她们安全出庄,只要安全出庄就好。
庄子里的下人不少,偶有从她们身边走过的,只是瞧一眼,却没一个阻拦。或者他们以为公子们玩完了,才放她们走的。还有的小声嘀咕,“这回倒快,才玩一次就放人了?”也有那些男子放肆的眼光瞥在她们身上,放出像狼一样的幽光。
李浅咬了咬牙,强忍住恶心感,心里安慰自己,我是谁,我是李浅,经历过那么多事,还能在这里倒下吗?就算是爬……也要爬着把梦娘带出去……
由于接触地面,膝盖和双掌被尖利的沙石磨出血来,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她强撑着一股精神,终于挪出庄子,发现庄外停着几匹马和一辆马车,应该是沈致及所带官差的所有吧。
看四下无人,她背着梦娘爬过去,只几步远的路,竟爬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媚药已经发作到极限,浑身燥热难耐,她强忍着要溢出口的呻吟声,把梦娘送上了马车,自己却没力气爬上去了。手扶着车辕,低低喘着……她好怕,好怕这时那两个小子会出来,再把她抓回去。
就在这时,一队人从庄里出来,走在前面的一个是个膀大腰圆的官差,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王八蛋,什么东西,仗着他们老子是王爷就无法无天了。明明有人看见那女人是从他们庄子里抬出来的,还不承认,这两个乌龟王八蛋的小杂种。”
沈致走在后面,脸阴沉沉的,紧闭这唇一字不言。
倒是旁边有人劝道:“大楞,你少骂几句,别说咱们没真凭实据,就算有真凭实据,那王府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抓的。”
大楞不服气,气得大骂,“那因为奸的不是你的妻女,否则看你不骂的更厉害。”
那人闻听也暴跳起来,“他敢奸我媳妇,我砍死他们。”
李浅听得清楚,不由心中暗气,看来这兄弟两个为非作歹已不是一日两日了,自己也是倒霉催的,竟被他们温和纯善的外表骗了,还害了梦娘。也怨不得方袭人一见他们就跑得那么快了,原来是早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可这儿就是悔死也晚了,大错已成,今生也难以补偿。
沈致横了两人一眼,也没说什么,他快走几步到马车前,正要上车,突然看见趴在车辕上的李浅。
这是一个几乎半身裸露的女子,隐隐还能看到光洁的后背那美好的曲线。他心中一动,立刻把李浅推上马车,转头对那些差役道:“快走。”
那些人正听大楞骂人呢,也没注意这边,闻声不由问道:“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沈致急道:“我忽然想起家里有急事,就先走一步了。”他说着已上了马车,也不待有人赶车,自己抓起马鞭一抽,马车便冲出去了。
后面一干官不由差面面相觑,都不知这县大人是怎么了,还有的小声嘀咕:“走这么急,莫不是要去见相好的。”
另几人听了,免不了调笑几句,都道也不知平时温柔慢性的沈大人看到那美貌小娘时,会不会变得心急?
他们笑了一会儿,也便上马返回衙门,可走了没多一段路,就见后面尘土飞扬,一队人马赶了上来。
那些人一见他们就一阵喝骂,还让他们把女人交出来。众差役听得摸不清头脑,这儿哪有女人?以为他们在找茬,免不了跟他们对骂起来。到后来两方动起了手脚,一阵乒乓的刀剑声响,衙役都被打散,一个个哭爹喊娘,大骂西鲁王府的不是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失身啊失身
沈致驾着马车一路向西跑了十余里才停了下来,看看左近无人,他钻进马车,查看里面人的情形,却见满车厢的香艳淫/靡。那女子在车上翻滚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抓烂,肚兜也撇在一边,两只丰乳如小兔一样来回跳动。
“你……”他扭身要走,却被那女子紧紧抓住脚踝,低低吐出两字,“救……我……。”
沈致知道这是中了淫/荡的媚/药,从在车辕前看见她,他就猜出可能是从庄子里逃出来的女人,里面随时会有人出来抓她们,所以他没惊动任何人,只想着悄悄把她们送到安全地方。之后若是能被衙门传讯,为他们作证就最好,即便不行也算救了一条性命。可没想到这女人竟是中了媚药……。
华阴县这段时日接到许多户人家报案,说家里有年轻娘子失踪。只是这些失踪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出现,更没听说过有哪个能逃出来。而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能一路坚持地爬到庄外,已算是耐力惊人了。
他是正人君子,自不会趁人之危,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痛而死?
“我……去弄点凉水,淋一淋就好了。”他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很是没谱,这荒山野岭的,上哪儿弄凉水啊?
李浅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脚一丝不松,低低地声音问:“你……可记得我是谁?”
她微抬的小脸上布满红晕,那是一种娇娆的媚态,一种让人惊心的美丽。沈致只瞟了一眼,不由惊道:“啊,你是酒楼里的那个娘子。”
李浅苦笑,看来直到现在他还是不记得她。但记得也罢。不记得也罢,这个时候绝不能放他走。她的身子给他可比给那两个禽兽要好得多,更何况这也是她多年的愿望,只希望某一日能成为他的妻子……
这会儿力气已经恢复了许多,她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向前用力一拽,沈致身体不稳,扑倒在她身上。他刚想爬起来。却被她紧紧抱着他,一双黑漆的眸子望着他,声音无比认真道:“记着,我叫方倾城,浙州泗水镇人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沈致一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她柔软的唇吻住他,舌尖轻轻地舔舐他的唇角,那种感觉美好的让人沉醉。
他一直不太喜欢接触女人的,尤其是受伤后,更是避女人惟恐不及。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总觉得女人很烦,尤其是哭哭啼啼的柔弱女人。可是对于她,他总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很久以前他们就认识,还彼此非常熟悉。
就像现在。她靠过来紧紧缠着他。他不但不觉讨厌,反倒心中有一股淡淡涌出的喜悦。仿佛很早的时候就深切期待,期待她的亲近。
他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正脑子滚成一团浆糊时,李浅已经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怔了一下,不禁有些好笑,这种事,不是该男人更主动一些吗?
但他也没做过这样的事。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凭感觉被她引领着慢慢进入佳境。
他的手被放置在她的胸上,女子的乳儿尖尖挺翘,白嫩光滑且精巧趁手,扪扣掌中,刺得他掌心隐有阵阵麻意。他好像觉得眼前就像是在做着一场梦,在梦中他俯下头,脸埋她的酥胸上,情炽似火地亲吻着她的粉嫩肌肤。
情难自禁说的就是这种吧,他自认是谦谦君子,从不做过趁人之危的事,可这一次……却未免太荒唐了。
他一言不发地拉起她,紧紧地抱住,将她赤/裸的身体贴紧他,感受他对她的**。情/欲牵引着他无法停手,只能任凭感觉主宰一切。心道,罢了,就当是疯狂一次吧!便任着身体沉溺在这美好的春梦中,不愿抽身。
李浅能感觉到胯间的硬物紧紧抵住她,她的胸脯被他的胸膛紧紧压着。
“我是谁?”她问。
他喃喃,“方倾城。”
“对,唤我倾……城……。”
“倾城……”他低哑地声音唤着。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穿着灰土布的小男孩在对他笑着,甜甜的声音说,“我叫倾城,你可以唤我倾城。”
沈致的心莫名一紧,抱着她的手更紧了些。
“倾城……”他又唤了一声,突然抓住她的头,紧密的吻落在她脸上,唇一路向下,从她的锁骨一直吻到**,啃咬顶端的樱桃。
胯下的肿胀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从没想过原来这个的感觉会是这般美妙,深烈的刺激使得身体每个细胞都叫嚣着。
他的身体将她紧紧地压在车板上,双手推弄着她的**,她的**已经在他的唇齿间傲然挺立。
“嗯……嗯……”李浅在浑身瘫软地卧在车上,低低呻吟着。不知为何脑中忽然出现齐曦炎那张略显淡然的脸,有一种负疚感渐渐在心底弥漫开来,就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事。
不,不怪她,她爱沈致,今生今世只想嫁沈致。她咬牙,努力把他的影子赶出大脑,让自己更多的沉浸在情/欲之中。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谈后悔不后悔了。
沈致将她的大腿打开,她挣扎了一下,最终将他缠紧,胸部剧烈起伏着。而被他拨弄的娇嫩花蕊,很快有了湿意,传出“噗噗”的响声。
“嗯……嗯……”李浅轻吟着,敏感的身子在他指下颤栗承/欢。
沈致在这紧要关头却突然停了下来,对着那幽密的洞口,他忽有些无措,尚无经验的他实在找不到入口在哪里,不由呆呆地望着,就好像一个被新奇事物惊呆了的孩子。
李浅轻叹一声,红着一张脸拿住他的物什放在洞口之处,只需轻轻一顶便可刺入。
沈致兴奋地叫了一声,手指试探的在花瓣中间探进探出,然后快速地滑动着,随着他的动作,私蜜处越来越润滑。
“嗯~~~~嗯~~~”李浅下体传来一阵阵快感,她的手紧紧抓住头顶的横木,臀部轻轻抬起来。
一阵颤栗的快感后,一股清泉自她下部流出来,她的小洞口迅速痉挛着。
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蝶翼般颤抖,小小的嘴唇也在轻轻地抖动,瞬间点燃了沈致的原始之欲。他照着她所摆的姿势刺入,然后快速抽动起来。他每一次猛烈地进入,都让她的身体紧绷起来,小脸痛苦地皱起,双唇发出诱人的尖叫声。
马车上空间很小,随处可能碰上车壁,太过激动的运动,让沈致难以控制力度,随着一**的冲刺他的手向前一伸,不小心打在一个人脸上。他一惊,这才发现原来车里还有另一人。
是他先入为主,以为只有李浅一个,又一进来就被她勾了魂去,根本没注意这里还有别人。
那也是个娘子,被他这一打忽的醒来,睁眼一看眼前交缠的男女,不由尖叫一声,接着双眼一黑又昏了过去。
李浅心知梦娘是乍见他们,以为还是在庄子里,便吓得昏了过去。
沈致有些羞涩,低声道:“有人看到了。”
李浅睨他,“看到了又怎样?你救人只救了一半,难道还想半途而废吗?”
沈致也很觉难受,没有完全得到纾解的地方肿胀之极,他忙把抽出一半的物件又放回去,对她灿烂一笑,“那……还是先做完吧。”反正已经被看到了,不是吗?
他的动作就像他的人一样,温柔中带着甜蜜,给人一种极美好的感觉,有时候觉得不像是**,因为没有类似齐曦炎那样的狂野和狂热,可这种感觉却让她很想哭,兜兜转转这么些年,终于她,成了他的。
“沈致,沈致……”她低低地声音叫着。
“倾城……”他也低唤着,唤这个名字时他的心无比宽慰,有一种淡淡的甜蜜和欣喜。从今以后他就可以每天唤这个名字了吗?
“我……到底认不认识你?”他捧着她的脸,满脸疑问。为什么她会这么熟悉?
“现在认识了。”李浅轻笑。从今往后她会让他每天都认识她。
媚药解了,她累得瘫软在车上,嘘嘘喘着。心想着,老天果然还是待她不薄,这个时候居然遇上他,也算他们的缘分不浅了。
沈致躺在她身侧,摸了她如墨的丝发,轻声道:“倾城,你真美,我娶你为妻可好?”
“好。”李浅痛快的答应,没有一丝的犹豫。
嫁给他,这是她今生最大的心愿,虽然不知道他是因为想要负责才娶她,还是真的对她动了心。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日后她有信心他能真的爱上她,就像以前一样。
可……还有梦娘,梦娘要怎么办?可怜的梦娘,是因为她的出现才会到华阴县来,这件事的发生她也要付一半的责任的。
她咬了咬牙,终于道:“我叫方倾城,住凉州城西方家,你择日便去提亲吧。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个要求。”
“什么?”
“娶我可以,但也要娶梦娘,从今往后我二人共事一夫,不分大小。”
“这怎么行?”沈致不依。
第一百七十六章 忘记一切嫁人吧
李浅道:“有什么不对,你跟我欢好自然要对我负责,可你的**被梦娘看到,你又看见她衣衫不整的,自古男女授受不亲,你总要也对她负责吧?”
沈致被说的哑口无言,虽也想强辩,但他毕竟是谦谦君子,犹豫半响却不知该什么。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
李浅轻叹,这样的事若换成齐曦炎,必定冷哼一声,然后问她早上吃太多撑着了吧。若是楚天歌,则一定淫/笑着道:“这样老实的小娘,你交到我手里放心吗?”接着把她的话当屁一样放了。
可沈致不一样,因为他是君子,所以她才敢开口,而他也会真的考虑这事,然后……
果然,他虽皱紧了眉,最后还是道:“好吧。”
李浅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有点遗憾,若是以前的他肯定不会娶除她以外的人,即便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也一定不会。可现在,他这么做,恐怕只会是出于责任和好心,对她的责任,也对梦娘的好心。
以梦娘现在的状况,以后想嫁一户好人家肯定很难了,这个世上再没有比沈致更好的人,也更适合嫁的人。她若能嫁给他,将是最好的选择。
梦娘是她自出生以来,极少的几个真心待她的人之一,她真的把她当妹妹看,而她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姐姐。虽然知道这么做也不足以补偿她所受的痛楚,但目前来讲,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撑起身子坐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轻喃道:“梦娘……,你别怪我。”这个选择虽是她替她做出的,却一切只为她好,只希望她醒后能明白她的苦心。
这时。车上沈致突然咳了一声,闭上眼小声道:“倾城,你最好还是穿上衣服。”那脱光的样子实在太诱人。让他已偃旗息鼓的部位,忽然又斗志昂扬起来。
李浅“哦”了一声,抖起那根本就像不存在的破布道:“你觉得叫我穿这个合适?”
确实不合适,那东西穿了好像没穿,说不定还更具诱惑。沈致脸一红,忙道:“我去找衣服。”
这里离农庄不算太远,不一会儿他就拿了两套农户衣服回来。扔进车里。李浅匆忙换上,又给梦娘换了衣服。
她们身上血迹斑斑的样子实在不宜见人,尤其不能让人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这是个秘密,绝不能宣扬出去的秘密,而她们必须守住。即使有人审问也不能承认。
至于她们的仇,她会亲自报,亲手把那两个禽兽碎尸万段。
沈致驾着马车把她们送回方家农庄,因为不敢走原路饶了很大远才回到农庄,其间耽搁了不少时间。
本来他想让她们去衙门指认罪犯的,却被李浅一口拒绝了。
她抿唇道:“如果你想娶我们,就把我们送出去,或者你想让别人知道你夫人被别人做过什么也行。”
沈致一呆,随即想到名节对女人的影响有多大。最初他也是因为出于这个考虑,才没当即把看到她的事嚷嚷出去。
“好,我知道了。”要惩戒那一对兄弟的方法很多,却没必要非把两个无辜的女人推出去。
沈致走了,临走时还不忘保证确实会向她们提亲。
李浅忽觉有些难过,就好像是她在强迫他娶他似地。虽然她确实有点这么个意思。但她做是一回事,由他那里表示出来却是另一回事了。
回到农庄,莘嫂子见李浅搀着梦娘回来。身上的衣服都换了,不由问道:“娘子,这是怎么了?”
李浅微微一笑道:“咱们在河边玩水,弄湿了衣服,梦娘觉得头晕就先回来。”
莘娘子埋怨道:“你们也是,玩什么水,赶紧先回屋吧。”
把梦娘扶进去,快到戌时她才醒了过来,醒来后一句话也不说,问她话也不答,只眼神呆滞的看着屋顶。
她若哭出来还好些,这个样子反倒叫人更担心。
“梦娘。”她轻叫一声,劝道:“都忘了吧,那是一场梦,不是真的,全都忘了吧。”
听到她的低唤,梦娘终于看她一眼,嘶声道:“你也经历了,我亲眼看到那个人在你身上,你忘的了吗?”
李浅知道她说的是沈致,却不点破,只道:“忘不了也得忘,咱们还得活着,还有以后的路要走。”
“我忘不了,我也不想活了。”她挣扎着爬起来,叫嚷着去找绳子,要吊死自己。
李浅暗叹一声,她手里一直握着顾相宜给她的那瓶忘忧散,若非必要,真不想给梦娘吃。
顾相宜这厮给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可现在让她忘记是不可能,凭她的性子即使今天劝住了,还有明天,还有后天,她终不会释怀。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什么都不记得,没了回忆,也便没了痛苦。
这个世界并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像她一样,心脏强大到什么都能承受,即使失去贞操,即便受再大羞辱也不会去死。凭什么要把别人受的错加注到自己身上?她不会妥协,不会自残,只会报复,报复那些让她受辱的人。今日之仇,她方倾城必报!
“你吃了这个吧,只要吃下去便什么都忘了,不记得今天发生的事,永远也不会再想起来。”
梦娘摇头,凄惨的一笑,“就算忘了又怎样,事实永远是事实,我是个不洁的女人,活着只能让方家蒙羞。”
“舅舅不会这么想的,舅母也不会这么想的。你是他们的女儿,他们只想叫你活着。”
提到父母,梦娘果然冷静下来,低低地声音问:“真的能不记得吗?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能”李浅肯定。只要她再醒过来,她就是沈致未过门的妻子。如果有恨,那就叫她一个人承受,如果有仇,那就叫她一个人报。而她,合该是要受到保护的那一个。
梦娘思量许久,终于听话的吃下一勺忘忧散,然后沉沉睡去。
李浅当晚就想闯一趟西鲁王的庄子,可受药物影响,内力一直聚不起来,只能尽力调息,以求尽早恢复内力。
第二日一早,醒来梦娘果然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不但不记得昨天,就连最近两年的事也不记得了,还忘了李浅,根本不知她是谁。
李浅暗叹,果然这药不能随便吃,控制不好药量还真不行。幸好她为了安全起见也没多给她吃,否则恐怕连她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跟她解释自己的存在,梦娘心地善良又素来怜惜弱小,很快接受了她,依旧当她是妹妹一样。李浅心中感动,对她越发的体贴。
过午时方袭人来拜访,李浅本不想见她,可有些事还要问她,便叫莘嫂子把人请了进来。不过因为对她有气,看到她也沉着一张脸,没给什么好脸色。
方袭人一进门,便问那一日的情况,问她们可受过什么?
李浅冷冷看了她一眼,反问,“你觉得咱们该有什么?”
方袭人一怔,随后手帕一掏,开始哭天抹泪起来。她一面哭,一面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她说那两个小王爷不是人,也曾把她骗进庄子想糟蹋,她怕丢人没敢说。
那一日一见他们过来,就吓得慌忙逃走,根本来不及向她们示警。而且凭他们的为人,若是知道她搅了他们的好事,一定饶不了她,说不定又要拖进庄子一顿凌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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