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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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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自己更喜欢的是他,还是沈致,总觉对于他和沈致的感情是不同的。对沈致她想牵着他的手,可对于他,她却连命都能豁的出去。
就像那天,知道他可能有危险,第一反应就是留下来保护他。如果他好好活着,活得比任何人都快活,那她走得会很安心。但现在他要死了,那她还有走的必要?她怎么忍心,黄泉路上就他一个单独而行?
他的人缘其实很坏的,兄弟姐妹没一个喜欢他,若没有她的陪伴,想必很寂寞吧。
她重重点头,陪着他死又何妨,今生今世黄泉碧落,都陪着他就是了。
齐曦炎看着她突然轻笑起来,握起她的手,柔柔地声音道:“生不能同室,死但愿同穴。”
第一百五十章 将死之人也风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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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粉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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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浅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意思是说,就算死了也要和他埋在一起吗?
这可荒谬了,古往今来还没见哪个太监可以和皇帝埋在一起,还是合葬的那种。那到底会把她烧成灰放在他的头顶好呢?还是放在他的脚底?
唉!也不知死人的脚到底臭不臭?若要变成鬼也被熏着那可惨了。
正考虑这个很严肃的问题时,眼看着要玩完的齐曦炎却突然坐了起来。
他上身是半裸的,露出强壮的白花花的胸膛,立刻晃花了人的眼。
李浅吓得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食指不停抖颤着:“皇上,你……你……”
“躺累了,起来活动活动。”齐曦炎说着,忽的对她灿然一笑,“得知你的心意,就是再严重的病都好了。”
李浅立时反应过来,他根本就没有病,就算有也是装的。
果然,齐曦炎用毛巾擦了一把脸,再看时那里已完全一点痕迹就没了。
看李浅一脸惊异的表情,齐曦炎微微笑道:“这都怪那个耿直,朕叫他弄个严重一点的病,谁想到他居然说成天花,朕躺着都被他气得差点跳起来。”
这倒也是,无论是谁被人说成天花,都很难保持镇静的。只可怜他们这些底下人,他没死,都先被吓死了。李浅这会儿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问道:“皇上怎么想起装病来了?”
齐曦炎眨眨眼,“猫不在了。老鼠才会行动。”
难得这会儿他还能开玩笑,李浅叹口气,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的。也亏她担了那么长时间的心,看来是白瞎了。齐曦炎是谁。怎么可能被人轻易算计了去?
两人说着话,他已经伸手一捞把她捞上床去。几天没洗澡,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说不上难闻,却也说不上很香。很浓的味道,一靠近他就不断冲进鼻端。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味儿?她忽的脸一红,忙推开他。
他的眸光停在她脸上,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嘴里发出幽幽地叹息,“你知道朕这几天忍的多辛苦。看到你却不能碰,还不如病死算了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满,仿佛不碰她比死还难受。李浅低低一笑,知道他不会死心情陡然放松,便任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揉去。
可他的手伸进衣服里。触摸到她挺立的白兔,她陡然觉得有些难受,扭捏道:“我……我……还没沐浴,身上脏。”
“没关系,朕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齐曦炎说着已动手解着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兔子,他鼻子凑过去上面猛力吸了口气,仿佛享受似地眯起眼。
依他看女人根本不需要往身上涂什么香料,体味儿更好闻。也更能刺激他某方面的能力。
他微热的长指在她的敏感的胸口打着弧圈,有一点疼痛和着暖意渗进她的肌肤。他的指不时滑过她挺翘的红梅,似是无意的拨弄,却让红梅更加坚挺饱。他的手越来越多的拔弄她的红梅,舌尖轻舔,一遍一遍地湿润着。那里也已经被透明的膏体弄得鲜润晶莹。
“嗯……”在他又一次撩拨她的花蕾时,李浅轻轻的呻吟不自觉地抑出来。她的手指一颤,被剥了一半的衣衫滑脱到腰下,完全把胸前的美好呈现出来。
齐曦炎抬起头,黑眸闪亮,他轻轻将她的衣衫扯下来,两只大手顺势抓住了一对圆润。
“啊……”李浅身体紧紧一缩,因为突然被把握,胸部传来一阵闷疼。
他立刻松开手,反手将丰盈的圆润托在手里,白乳顶端的蓓蕾硬硬地挺立着,他移过去,再次将它整个含进嘴里。
“不要这样……”李浅推着他,身体却因为他的玩弄而盈满悸动,她在他用力地吸吮时弓起身子,将圆润更加送进他的嘴里。
他不管她的挣扎,压住她的身体,热情地啃啮着鲜美饱绽的蓓蕾。他放开她时,一边乳/头上已沾满他的唾液,似被雨露滋润的花蕾,更鲜艳诱人。
“……嗯……”她深深吸气,身体完全绷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直接褪去她下面的亵裤,分开她的腿进入她的最深处,下体密实地和她贴合。她被强硬撑开的狭窒情境,狼狈撕裂的肉瓣,一股**的水流了出来,几乎让人血脉喷张。
齐曦炎恶意地在她体内动了一下。
“啊……”她立刻双唇轻启,吟了一声,接着是身体轻轻地颤栗。她的指甲深深刺入手心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从自己的意志。
她的身体颤抖着,下体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像无孔不入地魔鬼折磨着她的身体。
他不给她,他像一个开着邪恶玩笑的孩童,一遍遍地挑逗她潜藏在身体里的原始**。他的分身又缓缓的抽出来,他感觉到一股阻力,她紧紧地吸住他,阻止他的离去。
“想要朕吗?亲口说出来,说你想要朕。”
李浅咬牙,身体是最真实的,被他调教过的身体敏感之极,而且他**的手段越来越高明,总是知道如何激发她压抑的欲/望。
可尽管如此,这样肉麻的话,让她如何喊的出来?他是如此恶质,自己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那么多天,还要折磨她。
见她不说,他胯间的粗大缓缓抽出来,肉壁传来的磨擦让李浅的呼吸急促,脚尖绷起来,大腿轻颤。她下意识地打开了大腿,女性的穴口和菊门都显露无遗。那小小的门户已经湿漉漉的,像被露水打湿的蔷薇。齐曦炎也没耐心跟她磨下去,这几日他想她想得发疯,恐怕一会儿没恶整完她,最先下面爆炸的倒是他了。他再不迟疑,将肿胀的**抵住女子**的入口,用力地插进去。
“啊~~”李浅夹紧了双腿,湿热紧窒的内壁紧紧地将他包裹起来,他几乎插入了她的子/宫,强烈的快感让他猛烈地在她身体里**起来。
她娇小柔嫩的身体承受着他的粗硕,她被剧烈的撞击着,身体不断摇摆,他每一次完全插入她,她的幽谷都被撕开填满到极限。雪白的小屁/股几乎被撞击的成了粉红色,他每次猛烈的冲击,臀瓣的肉都不断颤动,那小小的肉口每次吃入那粗大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神奇,从而更加热血沸腾。
齐曦炎插入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柱不间断地挺入进她的体内,终于狠狠地贯入她的子宫,将液体喷在了她的体内。
随着他的拔出,雍积在穴道里的一股白水不断从收缩的穴口里流出来,李浅瘫软在床上,只觉身子软到极致。
她幽怨地瞟他一眼,很为自己遭遇赶到郁闷。这都叫什么事啊,还觉得她这些天不够劳累吗?居然把她欺负成这样。而这个病人却精神矍铄的让人看着眼热。
齐曦炎扬起嘴角,很有些成就感。不枉他看了那么多春宫,费劲巴力的调教她,看来一直以来的努力都没白费啊。原来的她只会生涩的承受,现在既敏感又风/骚,让他欲罢不能。好想就这样与她腻在床上,把所有的精力发泄完。可惜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他看了看沙漏,便开始下地穿衣服,之后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皇上要去……?”她还没问完,一见他的眼神,忙改口道:“皇上一定要小心。”
身为下属对上司的事不能随便问,这是忌讳,差点就忘了。
看她乖乖地盖了被子躺在床上。齐曦炎笑了笑,仿佛摸宠物一样摸了一下她的头,然后飘然而去。他走的方式很特别,不是从窗户走,也不是从门走,而是在墙上的某个地方摸了一把,随后一声“吱嘎”轻响,一条密道出现在眼前。
李浅揉了揉太阳穴,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一幕这么熟悉?到底在哪儿见过同样的密道?应该不是齐曦炎这里,可到底是哪儿呢?
眼看着那密道又合上,她突然跳下床去看他刚才触摸的地方,那里挂着一副人物小图。若是别的机关,按钮大都设在图的背后,可这个机关不一样,它的诀窍在钉子上,那个钉子正是打开密道的关键。
她看出奥妙,也不敢轻易尝试,又回到床上躺下。刚运动完实在劳累,躺着躺着竟然睡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身后如烧挂了一个火炉,热的人难受,伸手一摸却原来是齐曦炎紧紧的环住她。他睡的很熟,动了动他的手臂也没醒。
李浅下了床,去给他盖被,见他衣襟染了一大块脏污,也不知在哪儿蹭的。脸上也是一块黑一块白,好像只花猫。她有些好笑,打了清水给他拭了脸,又拿了盒朱砂点了一个个小红包包。
看着那张脸在她的捣鼓下变得丑陋无比,她甚觉满意。毕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对皇上的脸下手,想必他就是醒来也只会夸她机智聪明吧。
一切收拾妥当,又把他装成大病未愈的样子,她才背着手慢慢地踱出殿门。
一出门,那张刚刚还如春花灿烂的脸,立刻染上七分白霜,沮丧的好像刚死了亲爹。
第一百五十一章 撞入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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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寝宫只有她一个人可以随意出入,小路子带人彻夜守着殿门,一见她,忙迎了过来,“总管,皇上的病情怎么样?”
李浅叹息一声,微微摇了摇头。这里不知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就这一下摆动,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得皇城皆知。
她心知此刻局势紧张,绝不能掉以轻心,检查一下寝殿的防卫,又对小路子叮嘱绝不许任何人踏进寝宫,便出了寝殿向紫衣卫所走去。
这会儿天刚蒙蒙亮,阴沉沉的天空好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遮住,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今天是元宵节,可因为皇上病重严禁一切娱乐,整个皇宫倒显得冷清了许多。一路上没有看见一个高挂的彩色灯笼,大家似乎都在等待,等着皇上驾崩,好挂上白灯。
李我依旧没在卫所,问过值守的紫衣卫,都说今天一早就没看见他。李浅心里有气,这个李我还说她不尽职尽责,这么要紧关头,他却跑的连影都找不着了。
这会儿正好李美晃悠着过来,他年下刚成的亲,虽然面色沉静,可依稀难掩眼神中的一抹喜色。
她暗叹一声。大柳树下的他与宫女亲热的一幕就好像还是昨天,可曾几何时誓死要娶那宫女的人,一转眼却成了别人的夫郎。
这会儿也没空管他的真心假意,只叫他跟她去李我住处。打算来个突然袭击,最好能把李我从被窝里揪出来,就一扫前耻了。
李我住的地方很偏僻。环境幽雅,而且还看着有点眼熟。两人直接翻墙进到里面,房门是关着的,窗户也紧闭着。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地方忽觉眼熟,难道她来过这里?尤其是那明显修理过的半扇门,看着各位熟悉。她挠挠头,却也想不起什么时候来过。
李美平时最奸猾。指了指门对她一笑,“首领,这个属下可不敢妄动了。”
李浅知道他想撇清,回头李我要是恼了,也好推在她身上,大约是会说自己全是被首领逼迫之类的。她也不理他,抽出剑在门插上砍了几下。
门打开了。可李我并没有在房里,被子整整齐齐的叠着,床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应该是彻夜未回。
李美也有些错愕,随后解释道:“首领不在,可能是有紧急任务吧。”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突然冒上来,就像与楚天歌告诉她要出事那天的感觉一样。她知道不该怀疑李我的,那是跟她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兄弟,因为有他,很多事都变得顺利许多。他是个很好的帮手。甚至在各方面能力都超过她。她都不敢想象若是少了他的紫衣卫会是什么样。可现在这种情况却又容不得她不怀疑。
心知事情在明朗前不能打草惊蛇。便对李美道:“你去叫几个人来,我在这儿等李我一会儿。”
李美一走。她就开始在房间四处摸索着,想找点蛛丝马迹。李我的房间就像他的人一样,异常的干净,异常的清冷,屋里摆设除了几样家具之外,就是几件换洗衣服,都浆洗的发白。带着一种难言的沧桑。
她翻了许久,都没找到可疑的地方,不由有些纳闷,难道真是她想错了?忽然眼睛扫过西面的墙,被墙上的钉子吸引。很眼熟的钉子,好像在齐曦炎的寝宫里见到的那个一模一样。她鬼使神差的走过去,去摸那钉子,只听“嘎吱”一声,墙面竟然裂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
很熟悉的场景,就像在哪里见过,但她很确定不是在皇上寝宫里。她到底怎么了?究竟忘了什么?那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吧。
使劲敲了几下头也没见脑中的记忆增加多少,她干脆燃了根蜡烛。
自做了紫衣卫之后,身上每天必带的东西有三样,一个是火石,一个是匕首,还有一个是伤药。
在密道里长剑施展不开,倒不如匕首好用,她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拿着匕首,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密道很窄,仅容一人通过,若是胖点的就很有可能卡在拐弯处出不来。不过这里四通八达,有无数个岔口,像蜘蛛网一样的分布着,似连接着整个皇宫。
她挑了其中看着最大的一个岔口走进去,每走一段距离就会在地上画一个十字标记,以备回来时还能找到路。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听到头顶有隐隐说话的声音,她驻足细听,发现是太监和宫女的声音,两人一问一答的好像在商议皇上什么时候驾崩。
宫里人都知道皇上活不久,但具体哪个日子,却说不准,有的说十天之后,有的说二十天之后,还有好事的竟然打起赌来。不过像这样没心肝的人不多,大部分人更在乎的还是自己的将来。这一对男女亦是如此,已经开始盘算新皇是谁,如何巴上新主子。
听他们的意思,目前呼声最高的竟然是齐曦澜,也不知他这样的人,又是如何哄骗了众多人想要跟随。难道色男也有“色”的好处?
她照顾齐曦炎几日,对宫外的事了解不多,便多听了几句,大意是很多朝臣有意拥立齐曦澜,不过拥六皇子的人也不少,又有路太妃坐镇,两方明争暗斗的很厉害。
这才几天功夫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幸亏齐曦炎是装病,把纷争甩出去,否则后续的事还真的难以预料。对于齐曦炎她一向很有信心的,那家伙又阴又毒,跟他争位纯粹自找苦吃。
又听了几句,上面一对狗男女竟做起了假凤虚凰的丑事,她也懒得再听下去,捧着烛台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有数个人向这边走来。这声音是在密道里面,李浅骇了一跳,忙吹熄蜡烛。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这会儿狭窄的通道哪里有躲避之处,心急之下便甩出金线借力巴住壁顶,只心里希望着这些人个子不够高,不会碰上她。
只一转眼那几人已走到眼前,打头一个手里拿着一个不甚光亮的火折子,一边走一边道:“公子,各方面的人都准备好了,咱们是今天动手,还是等那狗皇帝咽了气?”
随后一人道:“不用等他咽气,以免夜长梦多。”
听到那人的声音,李浅的身子颤了一下,他竟是李我。
看来她所有的猜测都成了真,李我真的是有不臣之心的。只是他并非皇族,这所谋又是为何?
他们说着话已走到她下面,感觉到他们身体热度她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两只巴着壁顶的手开始抖动,下腹部也好像有股东西似是喷射而出。
正在此时,走在最后的一人突然道:“公子,怎么好像下雨了?”
走在最前面一人道:“你傻了,这是密道,怎么可能下雨。”
李浅下意识一摸胯下,湿乎乎一片,她刚才就憋着一泡尿,这一紧张竟撒了出来。可运气实在不好,不尿在他们前,不尿在他们后,却偏偏尿在最后这个倒霉鬼的脸上。
李我伸手抢过火折子,对着上面一照,忽的笑起来,“首领,看来你并没怎么发展啊。”
李浅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像第一次出任务时,她因紧张吓得闹肚子。经历了这么多次危险,竟然时而还会如此。看来自己果然是没有发展的。
她一纵身从壁顶跳下来,对着他嘻嘻一笑,“顾兄,真是好巧,就连在这儿都能看见你。”
李我抿唇,“确实很巧。”
“哪里来的臭小子,居然敢尿本大爷。”被她淋了一头的男子第一个发难,斗大的拳头朝她身上砸去。
李浅想躲,可在这狭小的密道哪里躲得开,身后还有李我对她巧笑嫣然。她侧了侧头,躲过拳风,身子却掉了下来,然后很巧地撞到李我身上。
李我毫不客气的接住,顺手点了她的穴道。
李浅忍不住咧嘴,她就知道自己逃不了,她的金线在暗道里不占优势,再加上这三个人的身手似乎都比她强,乖乖被俘或许还能少受点罪也未可知。
“公子,怎么处置,杀了她吧。”走在最前面拿火折子的汉子拽出匕首,欲刺过去。
“清东,不得无礼,”李我冷呼一声。
“公子这人知道咱们的秘密,留不得啊。”
李我的脸冷的好像块寒冰,表情也僵硬起来。他自然知道她留不得,可他根本下得了手。若是想杀,早在第一次她发现密道就会动手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他伸手电闪般点了她上身穴位,然后交给清东,“带她一起。”
“诺。”清东应一声,用一根绳牵着她一起往前走。
李浅双手被绑,不由叹息道:“兄弟,我已经动不了了,不用绑着吧?”
“闭嘴。”他低呼。
“好,我闭嘴,不过闭嘴之前我再问一句,咱们到底要去哪儿?”清东斜她一眼没说话,倒是被她尿了一脸的那人道:“去送死,你要去吗?”
看他狰狞的一张脸,李浅很识时务,忙道:“哥几个去哪儿,我都跟着就是。”
她倒是不想跟,奈何绳子在人家手里,就算前面是油锅,他们肯下,她也得随着。
走了一段路,李我突然道:“清明,你去前面探探。”
“诺。”清明应一声,点着火折向前走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女人还是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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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浅才知道看着这么丑陋的人,竟然有个极雅致的名字。也难为他这张黑脸,被她尿了一片,竟一点也显不出来。
身后少一人盯着,她便酝酿着怎么逃跑,上身动不了,腿却完好,若踢倒前面的清东,他倒下的身子堵住密道,刚好能阻了李我的动作。或许她还有一丝逃脱的希望。
她盘算的好主意,可还没来得及行动就听李我道:“某些人还是老实点好,若不小心伤到了腿可就不好了。”
李浅咧嘴,心道,李我是她肚里的蛔虫?怎么她想什么他居然一清二楚。
可惜啊,她对他的了解却少的可怜,相处时间这么长竟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你真的叫顾相宜?”
李我冷笑,“我骗过你呢?”
她颔首,这倒也是,他从没跟她说过他想谋反,自然也不存在欺骗之说。
“我能问你们究竟想干什么吗?”
清东冷喝:“你个死太监问那么多干什么?”
李我则看她一眼,冷冷地吐出三字,“杀皇上。”这个局他们布了十几年,终于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李浅叹息,她本以为敌人只有一个,现在想来那真是做梦了。齐曦炎的敌人至少是三个,齐曦澜、路太妃,现在又加上李我这个紫衣卫首领。他掌握了燕朝那么多机密,又领过皇上最倚重的紫衣卫,齐曦炎要想对付他可是很难的。
她忽然很庆幸自己先行夺了紫衣卫首领之位。否则几百暗卫的调配权在他手里,还不知生出什么事呢。
这会儿她也不想逃了,跟着他去看看,或者关键时刻能帮上忙也未可知。
又走了一会儿。他们终于停了下来,远远地看见清明举着火折子在对着土壁看什么。
李我走过去问, “怎么样?”
“狗皇帝还没醒。睡的跟只死狗似地。”
李浅这才知道他们所站的正是皇上寝宫的下面,想必昨晚齐曦炎进去的就是这里。
这个时间还真是杀皇上的大好时机,皇上病重,像只病猫一样躺着,他们只需走出去,轻轻捅上那么一刀,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果了性命。只是若李我看到本来病得一动不动的人突然跳起来。不知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她本是担心的,不过凑过洞眼看见齐曦炎睡觉的姿势,又忽觉很放心。他有个习惯,睡着时都是向外侧身,据说这样随时睁眼可以看到外面。会有安全感。而现在他面冲墙而睡,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他没睡,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他。
李我也不知在哪儿摸了一把,地道突然打开了,清东和清明最先动手,两人抽出宝剑飞身跃向龙床。与此同时,李我也拽了一下绳子,顺道把绑着的“羊羔”李浅拽出密道。
清东和清明的宝剑就触到龙床的一刹那。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他极快的速度翻身而起,三把宝剑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的嗡鸣。
等看清那人模样,才发现他根本不是皇上,而御林军首领方晚清。本应该在千里之外的人却出现在这里。这怎不叫人惊疑有加?
李浅看得真切,手下也没闲着。趁李我惊诧的瞬间,突然一个燕子翻身跳起来,抬脚在墙上的机关碰了一下,顿时密道的入口关了起来。可下落时她也因用力过猛,摔在地上,后腰也悲催的顶上床底的踏板,再想站起来可难了。
后路被断,李我面有薄怒,伸掌对着她面门劈去。这一下若是劈上,顷刻间她便脑浆迸裂,死后到了阴曹恐怕娘亲也不见认得出。
李浅吓得一闭眼,等着那剧烈的疼痛降临。可等了一瞬,却丝毫没觉多疼,再睁眼已见李我纵身向窗外略去。
“今日先留你一命,他日定当讨还。”冷冷飘出一句,他已飞出殿外,可落身之地早已埋伏了御林军,窗外响起乒乒乓乓的兵刃的撞击声。
李浅的心也跟着那撞击一颤一颤的。李我没要她的命让她很是诧异,却也心怀感激,毕竟共同战斗过的兄弟,若是死在他手上,下到地狱见了阎罗王都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做人太失败。
方晚清很快处置了清东和清明,吩咐随后进来的暗卫捆绑结实,才看向躺着的李浅,“李大人,地上很舒服吗?怎么还不起来?”
李浅瞪他,要能起来,谁想躺着。
方晚清终于理解了她眼神的意思,很不温柔的把她拎起来,解了穴,又扯掉她身上的绳子。
李浅使劲揉了几下腰,问道:“皇上在哪儿?”
“这你应该问皇上,难道皇上要去哪儿还得告诉我吗?”
好大的火气,她唏嘘,怎么好像跟谁惹了他似地。
“方首领怎么会在这儿?”
“当然是皇上的旨意。”方晚清一脸“原来你是笨蛋”的表情让李浅很恼火。
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他,若真要论的也就那天舞蹈害他丢了人。但也就这点小事至于记仇吗?真是小气鬼一个。
她也懒得跟他问下去,跟一个吃了枪药的人说话实在费劲。
其实方晚清也很郁闷,他本是心向启王的,今天一早也是奉了启王的命令进宫,要他想一切办法进到皇上寝宫。可他刚带着御林军来到宫门,就见一个太监来传旨,说皇上让他带兵镇守寝殿,保护安全。
他正愁不知怎么办呢,一听这个心中大喜,忙带着御林军赶了过来。但寝宫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皇上的身影,只有小路子对他笑得分外灿烂。
“方首领,这寝宫就交给您了,您要觉得累了,就在龙床上躺一会儿。”末了还加了一句,“这是皇上的旨意。”
他是按启王的意思办的,目前还没接到新一步的命令,只能先按皇上的旨意办了。心想着若是皇上回来,能抓住他也是好的。
可谁知这一躺下去,齐曦炎没等到,却等到前来刺杀的李我。让他忽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
不过这样也好,抓住了李浅,手里便也多了个筹码。
李浅哪知道他的想法,对他态度恶劣,也只当男人的小心眼,兀自笑得一脸灿然,询问着宫里宫外的消息。
方晚清也不答,找了几个武功高强的御林军看着她,自己则出了殿门察看究竟。
李浅这便觉得不对劲,怎么他竟好像是怕她跑了似的。看了看几个御林军,还都是熟人,其中一个乃是和她比过武的牙门将苏三。这家伙人粗壮,脑子却不大灵光,倒可以套套他的话。
她打定主意便重重拍了一下苏三的肩膀,笑道:“苏兄弟,你这次真是大功一件啊,回头皇上赏你,肯定封你个首领之职。”
苏三白她一眼,瓮声道:“谁稀罕。”
李浅一惊,瞬间明白这些人肯定不是跟着齐曦炎的,否则怎会连皇上的赏赐都不屑。
若说在燕朝除了皇上之外谁还能指挥动御林军,那只有齐曦澜了。方晚清本就是他的人,听他的话也不奇怪。
看来这场好戏的背后也少不了齐曦澜的身影,那么其中还会有谁呢?
不管是谁掺和在其中,现在首要目的是先离开这里,没有她在的紫衣卫所可别被利用了才好。她心里着急,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着苏三笑得如阳光普照。
苏三也不理她,来来回回的在大殿里走着,似有些焦灼。
感谢方晚清解了她的穴道,瞅着机会,她突然打倒最近的一个御林军,迅速冲到墙上按了下机关。一阵“吱嘎”声密道裂开,她一个纵身跃进里面。
苏三伸手抓她,只扯掉她的帽子和半绺头发,不由气得哇哇直叫。
等几个御林军追下来,哪还有她的影子。地道里错综复杂,跟个蜘蛛网似的,天知道她走的那条路。
李浅也不知自己走的是哪条路,随便挑了个方向一路疾奔,也是她运气好,在黑乎乎的地方竟然没一头撞上道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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