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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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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想,为了田攸甜,我也得好好求王明给我安排个好职位。多赚点钱,这样才能帮助她们解决一些实际困难。
怀着这种想法,我又回到了医院,坐电梯上楼以后,果然这一层楼内空荡荡的,看来王明出院真的没有通知任何人,否则起码三五个忙碌的身影还是有的!
我进去的时候敲了敲门,我看见王明换了衣服,端坐在床上,里面只有小刘一个人在收拾东西,小刘看见了我,就提着包出来了。路过我的时候和我说,“楚哥,你好,又见面了!”
我与他对视一眼,我看见他的眼睛里闪着灼热的光彩,似乎他飞黄腾达的道路就要开启了,我心里不是也这么想的吗?
于是我俩无意之间,都露出了一种会心的笑容,我和他说,“你好小刘,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没有了,我下去把车开到门口,你陪王局坐一会,聊聊天,然后咱们就先送王局回家休息!”
我点点头,叫他快去吧,别耽误时间,要不领导该不高兴了!
小刘大惊,拔腿就跑,真是一个运气不错的老实人。
我进去了之后,王明没有理我,我只好找了一个话题,“怎么,嫂子没来接你出院吗?”
“没有!她弟弟的事情让她和我闹僵了。”
王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劝他,“这又不关你的事,嫂子慢慢会理解的!”
王明笑了笑,“你嫂子这个人吧,就是长的丑了一点,要不也不会嫁给我,但是后来慢慢发现,其实她人也挺好的,最起码对我不错!”
“是吧。”我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接话,我就问他,“准备好走了吗?小刘去开车了!”
王明往地上一看,地上只有一双拖鞋,我马上就会意了,“你鞋在哪里?我给你拿!”
王明指了指这高级病房里带着的卫生间,我赶忙就进去了,我看见在马桶旁边确实有一双油光瓦亮的皮鞋,只是这给人提鞋的事我没干过,现在想想竟然要给王明提鞋,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如果单从照顾病人来讲,我不会觉得什么,可是我现在是在求王明办事、在巴结王明,这意义就不同了,大家都是人,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很低贱!
当然,我也可以不这样做,那么如果王明不高兴了,当成我不给他面子了,不给我安排工作了,我又该怎么办?想到如果田攸甜真的嫁给我了,结果我还是个无业游民,没有了他的帮助,我真的要起早贪黑的去摆地摊,赚一些可怜巴巴还起不到作用的小钱来渡日吗?
一番纠结之下,我最后决定拿起这双鞋,面对现实,如我这样的人只能低头。
我有点心酸,提着一双并不臭的鞋走出卫生间的同时,还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心里暗想现在一定要借着这个没人的机会和王明再提一提去他下属公司谋个职位的事情,随即,我用手掌在鞋子的表面上抹了一下,让它看起来更加光彩照人。
“哈哈,王局,这鞋可真亮,祝贺你出……”
我一走出卫生间就惊呆了,现在王明居然爬到了窗户上,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这是要表演空中飞人啊!
“王明,你干什么,你快下来!”我直接就把鞋给扔了,一个箭步就射了过去,尼玛,你可是我的希望啊!你跳了我咋办!
可我的手猛的一抓,却连一块衣袖都没有扯下来,王明跳下去了,从十三楼就跳了!就像那天的小鸟展翅高飞了……围吗叼技。
“这、你不是逗我呢吧!”我无法想象,位高权重,风头正劲的王明怎么会突然毫无预兆的就跳楼了呢?想不通,就是连一点预兆都没有,难道他生无可恋了?
很快,在楼下聚集了许许多多的人,围着王明指手画脚,纷纷猜测他到底是谁啊!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可惜!
我满脑子都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猛的看见了在床头上放着的草娃娃,难道跟草娃娃有关?
另外我发现了草娃娃下面还放着一个日记本。
我飞速的打开它,这个日记本看起来是王明平时无聊练字的东西,但是我惊讶的在最后面,发现了王明的遗书……
并不能算是遗书,或许只是一些绝望的心里描述。
他是这样写的:我很害怕,面对这个虚伪的世界,让我也变的虚伪了起来,在虚伪的背后,我没有感觉到快乐,甚至将来我也预感到自己不会快乐,这是我活不下去的原因,我很愧疚。
愧疚什么?我继续往下看。
我的父亲用双手养大了我,他辛辛苦苦的从事着重体力劳动,我从小就有一个愿望,将来要好好的孝敬他,可是,我却把心思都花在了如何取悦上级、如何升级上面。直到父亲病痛、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陪伴了他太少,就是连他的丧事我都草草了事,我不孝啊,可是我却没有时间顾及这些。
我看着我的家人一个一个离开我,我的小舅子也因为我给了他方便,畏罪自杀了,这是我的过错,我让爱着我的老婆伤心了,那是她唯一的弟弟,我看的出她很恨我。
我没有了亲人,也找不到真正的朋友,每天都很累,还有,我有钱不敢花、住着冰冷的房子,还见鬼,我说我不怕,可是我好怕啊,我看着我的身体越来越糟糕,疼的我不敢动、睡不着觉,我现在所拥有的,都不是我想要的,我一无所有,还遍体鳞伤,我真的不想在这样下去了,救救我吧,我有错,原谅我!
我看着诡异的草娃娃,王明说他看见了草娃娃的眼睛会发光,我却看见了草娃娃在笑,难道这就是这个诅咒索取王明等价幸福的法子?
☆、166、决断
小刘带着我把车开到了河边,他跳下车一脚踢在车轮上,他的头发都被他自己拽的竖起来了,点了根烟分给我,痛苦极了,“妈的。我以为老子的前途要坐飞机了,没想到王局自己先坐飞机了,他怎么就不为我们这些真正跟着他的人考虑一下呢!”
“现在可好了,换了别人上来,我他妈又站错队了!”
我顿时一惊,一拍大腿。“坏了,我的工作怎么办!”
小刘吐了一口烟泡泡,叹气说,“老兄,别说你的工作了,不晓得有多少人跟着倒霉了,你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小刘的话提醒了我,不仅工作泡汤了,钱大宝这孙子知道了估计立刻就要变卦。妈的,我的人生瞬间灰暗了起来,靠山山倒,靠人人垮!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好!
我连一句拜拜都没来得及说,站起来就跑,一边跑一边给田攸甜打电话,“不好了,王明跳楼了,这下完蛋了,全完了!”
当时我就听见田攸甜的手机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怎么会这样。”
忽然之间田攸甜也想到了市中心的那套房,催着我就说,“快、快趁着钱大宝不知道。把定金付了,要不这家伙不认账了!”
我心里想,估计就是付了定金,他也不认账了,但我还是异想天开的给钱大宝打了一个电话,故作镇定的说,“大宝,房的事……”
“哈?老楚,你他妈的想钱想疯了吧,以后别给我打电话,我烦着呢!”说完,电话就被挂了,再打也打不通了!
我一下就停在了河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切美好的人生规划都跟着王明这一跳。烟消云散了。
田攸甜后来劝我,“老楚,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其实你本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有王明帮你,那是你的运气好,现在没有王明了,可你一样也没损失什么不是,而且,我觉得王明也挺可怜的,他自从迷上了做官。一天舒心日子都没过。”
我猛的醒悟,我有些过分了,王明与我不过是一般的同学关系,他帮田攸甜还调动过工作,对于我们,总该感谢他,可是现在我却对他怨恨了起来,这就像你捡了一张支票,结果兑现的时候却发现这是一张空头支票,最后你却恶意的怨恨起丢支票的这个人来,为什么不在里面存上钱,却不想想自己这是在不劳而获啊!
再者说,王明到了今天,还不是我给他带了一个草娃娃?活人祭是邪术、我是帮凶……
我回到了给挺租的那个房子,我现在心情很不好,就想静一静,可是我回去了,居然发现挺还在!
“我草,你怎么还在!”
这话让无精打采的挺听见了,也是闷不做声,“给我带酒了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现在很危险,如果二师叔来了,杀死他简直轻而易举,他甚至都不会反抗!只会借酒消愁!
“没带!”我坐在凳子上,看见挺那要死要活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出,我质问他,“你现在到底想要怎么样?你看看你的样子,即不像人又不像鬼,我知道你很迷茫、痛苦,可是你不能失去斗志,你给我振作一下好不好!”
“斗志?”挺就傻笑了起来,“我要斗谁?我是个野种,连自己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此刻心烦意乱,说话也大声了起来,“是啊,你就算没有父亲,但你还有母亲,你母亲的仇就不报了吗?你不爱你的妈妈了吗?为了你的母亲,你就这样?”
“母亲?”挺又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爱说不说,我也懒的说。
整整一天,我都是颓废的,刚才有些事情想的很明白,可是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差不多快要到傍晚了,田攸甜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老楚,有件事我想和你说说……”
我说,你说吧!我不知道她想和我说什么,但我听见她妈妈在一边嘀咕着,那王明怎么好好的就跳楼了呢,这下那个楚星星还有什么奔头。
田攸甜吧嗒了一下嘴,让她妈妈先别说话,这才跟我继续说起来,“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挠了挠头,“我知道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啊!但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这样说吧,记得之前大师是不是给一个姓程的大爷种过诅咒,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他也是癌症,老楚,你和大师是那么那么好的朋友,可不可以给我爸爸种一个治病的诅咒,求求你了,老楚,你一定要救我爸爸!”田攸甜的话隐隐约约的透着一股哀求的语气。
我想起了程天乐,当初是有这么一档子事,自打他从苍东法师那里离开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可是我一想起苍东法师治病救人的手段,我就后背发凉,那真的是在救人吗?
我满脑子都飘着一句话,活人祭是邪术、是害人的法术、是一种诅咒,那不是治病的良方,那只是等价交换的痛苦!
“不!”我脱口而出,那边的柔软细语就停止了,我知道我的一个不字一定让攸甜措手不及,所以我的声音一下又小了起来,“不,我的意思是说这不好……”围吗乐弟。
“老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我的爸爸,如果需要钱的话我们出,我就是想治好我爸爸,你为什么说不行!”
田攸甜很激动,口气有些责备,但是她谈钱了,我是那种把钱看的特别重的人吗?钱,我需要,但是我更需要的是她理解我,明白我的意思。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难道你不懂我吗?我一样想要你父亲好起来,而且我是对你好的人,你要知道,我不会骗你,我见了好多种活人祭的例子,可是有一个人真正的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心愿了吗?你的表妹,袁雪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但是她死了吗?”田攸甜根本不肯听我解释,“那个程大爷死了吗?他们都没死,难道还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吗?”
她这样反驳我,我就说不出话来了,但我还是无力的辩解,“我真不是为了钱,而且我也真的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的爸爸好!”
“行了,老楚,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肯不肯帮我,我相信你说程大爷那件事是真的,这是我的希望!”
我被田攸甜逼的哑口无言,说不行,她一定会和我断绝一切关系的,说行,我知道了巫术的真正面目,我不能再把别人往火坑里推了,何况那是攸甜一家……
“我、考虑考虑吧……”
“等你电话!”田攸甜就把电话挂断了。
怎么考虑、答案就在我心里,我叫了一声挺,挺回头看我,我把田攸甜的诉求告诉了挺,挺又变的冷静了起来,他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有些时候,不管在何种情况下,一旦遇到了不关乎他父母之事的问题,他都可以迅速做出冷静的判断!
“楚!如果你一定要求我这样做,我就给你女朋友的爸爸种一个诅咒,如果你把我当成朋友,在询问我的意见,我可以告诉你,不要、千万不要,人活着,重要的是幸福啊,生老病死都是不幸的事情,可是在不幸的病痛中,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事情,那会让你感到幸福,如果你幸福了,那起码生命会有意义,何苦要用幸福、去交换延迟不幸福的生命呢?”
我觉得挺的话很有道理,挺是专业人士,他能够这么说,那么我的想法就一定不是错的,为什么挺在唐俊达心脏病突发的情况下,就是有可能会死都不给他种一个得以救命的诅咒呢?
我下了决心,也许田攸甜不会理解我,可是我还是要告诉她,“不!不行!”
我听到田攸甜咦的一声就哭了,然后狠狠的把电话挂断了,“老楚,我恨你!”
“……”
☆、167、紧闭的门
听了田攸甜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我即能理解,又很难受,我真的是为她在找想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心里,一直在想着田攸甜被我拒绝之后难过的神情。幻想无情的被击碎,至亲至近的人,处于时刻病情恶化的边缘……
那种痛苦,将心比心,我能明白,所以。我才更加的想要劝一劝她,安慰她,让她明白,把希望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巫术上,那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烦闷之下,我站起来就出去了,挺没有阻拦我。
一会功夫,我就打车到了田攸甜家的楼下,敲门的时候。我又犹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一家人,不过来已经来了,还能临阵退缩吗?不能!
我就敲了敲门,过了一会,才听见田攸甜幽幽的问我,“谁啊!”
我说是我啊,田攸甜才把门打开,但是田攸甜挡着门不让我进去,而是恶狠狠的瞪着我,“老楚,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到底帮不帮我忙。如果不帮。就把大师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自己去找他!”
“攸甜,你听我说,大师那里我已经咨询过他了,他告诉我,活人祭不是治病的良药,这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他说的没错,就是他答应帮助你,我也不会让他把这种邪恶的东西带进你家门的!”
我说完,看见田攸甜差点晕倒,缓了足足好几口气才继续说,“老楚啊老楚,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会和我反目成仇呢?我到底是干了什么,才让你这么痛恨我。居然还要阻拦大师来救我爸爸!你你你、你给我滚!”
说完,田攸甜就再也不想理我了,抢着要把门合起来,我一把捉住大门,拼命的拉住,“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说的是实话,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现在醒悟了,我会加倍对你好的,有病可以治、可以慢慢恢复,时间还长着呢,我想要陪你面对,但是你为什么不明白,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啊!”
话落,田攸甜一脚就踢在了我的腿上,“你滚,说什么鬼话,明明有办法你却偏偏还要阻止,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田攸甜这就又要关门,被我气的不轻,我是死活都不肯放手,甚至两手都扯住了大门,大门渐渐的被我都快拉开了,我急着就要闯进去。
一只脚还没踏进去,田攸甜老娘踩的地板都快裂开了,直接就冲了过来,一拳把我给打了出去,顺手提起一把扫把,这就要抽我了,“姓楚的,你进来干什么,你要钱没钱,王明也死了,还不肯给攸甜爸爸看病,你以后别妄想踏进我们家一步!”
我被那扫把打的不停躲闪,田攸甜扑上去抱住了激动的老娘,我滴个乖乖,田攸甜就够彪悍的了,她老娘更彪悍啊!
我不敢和她老娘对峙,只好劝她,“阿姨,您息怒啊!这事不是您想象的那样!”
“呸!”一口吐沫点子就喷了出来,那狠毒的模样跟对待仇人也没什么两样,“什么不是我想的那样,姓楚的我问你,你有房吗?你有钱吗?你有工作吗?你啥都没有我凭什么把女儿嫁给你,就凭你那五万块钱?我还不稀罕呢!要么让我老头子好起来,要么你就有足够的经济能力给我老头子看病,没有就滚蛋!”
“我女儿最起码也得嫁给一个家庭条件凑合的人,难不成在这种时候还要让我们操心?”
这一顿大骂就真的把我骂的一句话都没有了,连挡着扫把的手都停滞在了半空中,僵直的收不回来了。
如果是活人祭的问题,我可能会想方设法的去解释,可是田攸甜母亲说的三座大山,王明一完蛋我就真的也没尿了,我没钱没房,可我愿意一起负担啊,当然,这对于田攸甜老娘来说,只是一件然并卵的事情。
田攸甜一边拉着她老娘,一边拼命大叫你赶紧走!然后大门嘭的一声就关住了,里面传来她老娘的咆哮声。围围农圾。
我没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走了。
回去以后,挺自己买了几瓶二锅头,又喝多了,我本来想和这个僧人聊聊感情事,没想到和尚喝醉了,这也是天大笑话了。
我琢磨着田攸甜的妈妈说的很露骨但也很现实,我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自己没本事。
但总觉得我现在已经放不下田攸甜了,还得争取一下,表表决心,也许能有转机,而我自己确实也愿意这么去做,田攸甜对我很好也聊得来,我和她很有缘分,也许被挺说对了,我们应该是能过一辈子的人!
第二天,我就侧面打听了一下,田攸甜爸爸现在已经住院了,等着化疗,我决定买点礼物去她爸爸那里游说一下,我觉得她爸爸并不是那么现实的人,是个好人!
借着探视时间,我就去了病房,我看见攸甜爸坐在床上正在看报纸呢,嘴里叼了一根戒烟器,脸色不太好看,我就敲了敲门,叫了一声叔叔。
此刻,因为我来的早,田攸甜她们母女俩还没有来,攸甜爸很惊讶我来了,但还是说,“呦,小楚你来了,快过来坐!”
实际上昨天下午叔叔就住院了,所以并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事情,我挤出了一丝笑容,“叔叔您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怎么你自己来了?攸甜呢?”
攸甜爸还在向外面张望,按理说,攸甜也快来了,我不敢耽误时间,就先承认了现在我和攸甜的关系几乎破裂了,并表达了自己想要娶攸甜的愿望。
我小心的看着攸甜爸,生怕他也把我赶出去,要是一旦发现不对,我就得立刻跑路了,因为攸甜爸是病人,要是给气出个三长两短来,我和攸甜就真完蛋了。
攸甜爸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小楚啊,你阿姨的话是难听了一点,但她就是这个样子,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她说的是实话!”
我心里就咯噔一声,这是在推辞我吗?
“不过,小楚,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是真的想和攸甜在一起吗?而且叔叔现在的状况真的很不好,可能会花很多很多的钱,到时候可能也会成为你们的负担,你也能接受吗?”
对于这两个问题,我也曾想过,我答道,“能,叔叔,我记得第一次和攸甜见面的时候,那时我并不了解、也没有对她有特别的感觉。她说,喜欢一个人,并不是看对方的怎么样,而是要看自己的心意,之前不了解,现在遇到了这种事,我觉得我还是放不下攸甜,我愿意和她在一起,且不惧怕任何困难!”
这个问题答到攸甜爸的心里头了,他放下报纸和戒烟器,微笑了起来,“那你还等什么,攸甜这孩子不是嫌贫爱富的那种人,如果她喜欢你,认可你,那你们就在一起吧,叔叔的生命可能不会太长了,叔叔也想要在走之前看着你们幸福起来……”
我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没想到攸甜爸没有反对……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暴怒,“老楚,你来干什么!”
田攸甜提着早饭自己来了,我高兴的就要过去帮田攸甜接过早餐盒,却被田攸甜一巴掌给推了出去,我还想再进,门嘭的一声就关住了,我想去推,却发现门被攸甜紧紧的靠着,“老楚,你走吧,你不帮我爸爸,我永远都无法面对你!”
“你能,你却不肯……”
我们之间的隔膜在这里……
☆、168、拼死
我对着一扇木门,心里委屈极了,“我是不肯,因为我知道那不好,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好好解释一下呢?”
我又继续说:“好吧,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能这样做,你可以怪我,但是这样最起码你以后不会后悔!”
我说完就转身走了,看得出,田攸甜还是很恨我,我知道一时半会她不会理解的。可这又能怎么办呢?也许我多来几次,总有机会能让她听我好好说一说的!
离开之后,我就回了自己家,我爸我妈都看见我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了,至于为什么,我想他们都知道了,他们也劝了劝我,但大致意思就是和我讲,攸甜这孩子是不错。但是你可要考虑清楚,如果你们在一起过日子,那会涉及很多的问题,比如她爸爸的事情,会让这两个家庭都雪上加霜的!
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且又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我能明白,但我不想听,这本来就是我已经打定了主意的,我说别说了,烦死了!
唯一能够包容我的,也就只剩下家人了,我爸我妈都互相看了一下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
下午我出去随便看了看。有一家人正好在办丧事,听说是车祸,我立刻就想走进去,重操旧业把亡灵弄到泰国去,赚点黑心钱,但是看见他们家里人都在哭哭啼啼的,我又决定不去了。
本来那死者就够惨的了,我在把它运往异国他乡,坑他们家里一笔钱,还让它生生被做成诅咒,实在是罪大恶极的事情。
我想起一句话,因有果、果有因,我之前赚的哪一笔钱解决了我的困境了?也就是潇洒一刻,尤其是王明的事情给我敲响了警钟,做人还得实实在在啊!
最后我看见有地方雇人发传单,我低着头出去发了一下午的传单。最后只得了五十八块钱,还花了八块买了一个盒饭……
一下午提心吊胆的,生怕遇到了认识我的人,会让我老脸过意不去。
拖着疲惫的双腿归家的夜里,突然接到了挺的电话,“楚!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被他这一句说的莫名其妙,“跟你干什么去?”
“你来了路上说吧,我现在想让你陪我去做一件大事,我、我很难自己去面对!”挺恳求的语气很强烈,让我不忍心拒绝他。围围协才。
挺告诉我,原来傍晚的时候林间人来找过他了,目前的状况是苏晴川的二师叔把那片独立基地搞成了铁桶,而且每天都集体去林子里寻找林间人,妄图捕捉林间人。
当然,林间人也不是省油的灯,逃跑之后还会潜伏在附近,时刻准备下手,可惜,一直没有得到机会。
但是今天晚上不同,二师叔可能也憋不住了,发出了战书,要在今晚独立根据地前的空地上,与林间人展开生死战!
毕竟两只狐狸都很狡猾,阴谋诡计完全失效,不如真刀真枪的拼了!
所以,林间人要挺和他一起去战斗,今夜!就是大仇得报的日子,今夜!就是揭开谜底的时候……
可偏偏,挺给拒绝了,挺告诉我,“楚!我真的很怕面对,我现在要杀的到底是什么人呢?凶手?仇人?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不明白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其实我也想的很明白了,我的妈妈毕竟是在不愿意的情况下才有了我,她是屈辱的,不管他们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们都是生死仇人!”
“我会下手,但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真相!让我痛痛快快的去拼杀一场!所以我当时怄气,就给拒绝了,现在又很担心我师父,他和我舅舅其实才是把我养大的人啊!”
原来为了这件事情,挺和他师父吵翻天了,真是一头犟驴!
路上我客观的给挺说了两句,“你这样可不对,我虽然很不喜欢你师父,但也能看的出,你师父很关心你,而且你这样让你师父独自去决战,根本就是让他自寻死路,他再牛逼也不可能打败了二师叔,又干掉苏晴川和五老头啊!”
另外我就是觉得,如果林间人真的在今晚被干掉了,挺这辈子就不能确定自己的亲爹是谁了!
挺也无不担忧的说,“是啊!我现在很后悔,是我自己太过分了!现在想一想,我师父危在旦夕,希望他能分清楚敌强我弱,别去决战!”
我也是慌了手脚,尼玛,林间人那狡猾的家伙要真不去了,结果我和挺跑去了,那不一样是自投罗网?
于是我俩悄悄的潜了过去,夜色黑茫茫的倒也不好被发现,离着老远,挺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望远镜观察了起来……
望远镜……
就在那片空地上,二师叔身先立足,坐着一把大椅,微闭双眼静待决战,在他身后,苏晴川和五老头就站在那里,旁边苏晴川还用一条大木棍,挑了一只接好的电灯泡,插在了空地上。
那亮闪闪的黄色灯光,将这夜幕驱散,空旷的土地披上了一层昏黄的战袍,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我通过望远镜看见二师叔的嘴皮不停的动弹,可能在交代什么事情,我和挺说,“他们是不是在商量什么阴谋,我们往前一点听一听!”
“好!”
我匍匐前进,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大坑,到也正好形成了一个掩体,关键是大坑里有股异味,我四下一看,我去,里面有好多狗屎!
不能让我一个人压在狗屎运上,我对挺一挥手,“你快下来!”
“不了,这里我就能听见了!”挺小声的告诉我。
“……”
我听见五老头在问二师叔,“你说那人会不会带着他的徒弟来?”
二师叔想了半天,“谁知道呢,但是那神秘对手可能会来,如果他真的仇恨我们,当一个人的恨够浓的时候……”
挺的双手握紧了草皮,好毒辣的二师叔,他那天留下不清不楚的话,就是在离间挺和林间人的关系,我再一次确定了,但林间人也不是傻蛋,为什么就是不肯解除这个误会呢?我想,二师叔一定抓住了林间人的某些命脉。
又过了一小会,从那远处行来一道疾驰的身影,半露胡须,眼中杀机恨意一起闪现,跃到阵前不远处才肯停下,林间人真的来了!
二师叔说,如果恨意够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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