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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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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三个重重的感叹号,立刻让小丽想象到小李被剁成了碎块,身首异处的脑袋摆在了最上面,被一块巨大的保鲜膜完全包裹在里面。
小丽的手摸在了箱子的提手上,再也没有一点力气去打开它了,忽然,小丽意识到,屋门外面房东的敲门声消失了,难道走了?
突然升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小丽再也不想去管小李了,只想着快点溜走,然后永远不要回到这个伤心的城市。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离开箱子一点的时候,嘭的一声巨响从箱子上发出来,那盖子猛的打开,小丽回头一看,小李满身是血的扑了出来……
朗山看着我,我看着朗山。
尼玛,后面的结局我也是醉了,最后朗山写了一句:原来,这是小李与房东对小丽开的一个玩笑。
我说,“你要不要再加一个结局,说小李和小丽后来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啊?”
朗山迟疑了一下,“这样好吗?”
“……”
我草啊,什么破鬼故事,简直就是浪费老子的时间!
从我的表情上看去,朗山已经知道了一切,马上就懊丧的叹了一口气,“果然不行,怪不得我又被退稿了!”
“哎,看来我不适合写鬼故事……”朗山越说越觉得自己很失败,就怕是一个心理承受不住寻了短见,我赶忙安慰他,“朗山啊,其实吧,我觉得你写的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朗山顿时惊喜起来,“是什么?”
我想了想,“起码你写的字还是很工整的!”
朗山,“……”
“不不不!”我意识到这对朗山又是一个打击,重新帮助他查找问题所在,“你看,你写的,确实很不错,但是总觉得缺少一点东西,比如这篇稿子,就像逗人玩一样,我看你投给笑话大全还差不多。”
“你呀,这个就是缺乏切身体会,没有见过鬼,所以才写不出真实的感受!还是见的少!”
朗山惊道,“难不成,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点点头,“有没有鬼也不是我一句两句能给你说明白的,但是吧,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你不要总是写一点糊里糊涂,毫无根据的东西,那样是没有人爱看的!”
于是,我细心的给朗山讲了讲我所见过的巫术,比如小蝶的经历、程天乐的经历,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听的朗山越发的觉得神奇,到后来情不自禁,深深的迷恋上了这个题材。
“楚哥,你不会是真、真见过这些东西吧!能不能让我也见识一下?”朗山眼里冒着小星星。
我对他挥挥手,“一边玩去,这种东西是想见就见的?那没有大本事的人,可经受不起这种心理压力啊,比如我,就是这种有大本事的人!”
我喝多了,吹了个牛,朗山毫不怀疑,竖起大拇指,“楚哥,你真牛,我服了,让我也见识见识吧,我会感谢你的,连你十八辈祖宗我都会挨个感谢的!”
“……”
我被朗山捧的云里雾里,当下夸了海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带你见识见识,不过这么说吧,让你体会是没办法了,但是我可以给你介绍对这些比我还了解的人,让你去采访一下,也许会对你有帮助!”
我想想,明天我要去找苏晴川询问挺的事情,让他顺便说叨说叨,就能把这菜鸟给震惊的五体投地,朗山听我还要给他介绍更加牛逼的人,喜的拉着我的手就问,“什么时候去呀?”
“明天吧!”
朗山更加激动了,“太好了,我一定要成为像我最喜欢的那位作者一样,写出很棒的鬼故事!这是我的理想!”
我说谁的鬼故事?
“咳咳……”朗山答道,“我最喜欢的作者是夜冷狐啊,写的鬼媒人很不错,就跟真的一样!以后我要超越他!”
我想了想,没听说过,这个话题就作罢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田攸甜兴奋的睡不着,问我钱大宝靠不靠谱,我说你信他,房子怎么塌的你都不知道。
田攸甜意兴阑珊起来,又发了条短信:老楚,你应该考虑着攒钱买房娶我了……
第二天,天刚亮,朗山就叫我起床,背了登山包,挎着水壶,我问他你要干啥,他说,“去见鬼啊!”吗讨叉技。
☆、116、自作自受
这蒙蒙亮的天,就被朗山叫醒了,我感觉很不爽,但是睡个回笼觉时间上又来不及,只好带着这根尾巴出山了,我觉得很后悔。不该酒后吹牛,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吗?
来到苏晴川阿拉伯酋长般待遇的独立房屋里,今天苏晴川自己在家。给我和朗山沏了杯茶,满脸愤慨。
我问苏晴川,“我来是想问问你,关于颂挺的事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才好帮助你。”
“哦。”苏晴川神情很萎靡,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那我给你讲讲吧,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当年的事情是这样的,颂挺的母亲和一个男人两厢情愿,携手回国,本来这没有什么,可坏就坏在那个年代。当时边境战争刚刚结束没几年,也许你不知道,在这段模糊的历史上,中泰的法师们斗法很厉害,因为牵着到国与国的立场!”
“那时候边境战斗里,经常出现古怪的事情,就是那些巫师们搞的鬼,咱们自然也有高人愿意去破解,打来打去,即便战争停止了,但仇恨却种下了。而这个男人的父亲恰恰并不喜欢他娶一个巫师进家门。就找到了我大师父,并且说他的儿子是被下了降头,才不听劝阻,一意孤行的!”
苏晴川一拳砸在桌子上,“我大师父一听有异国妖人迷惑自己人,自然要去阻止,当时带了除我七师叔之外的五位师叔,一起跨过边境,埋伏在老挝截住了那个妖女,妖女很厉害,而且加上当时的矛盾,打的不可开交。也就在这场战斗里,我大师父被种了诅咒,痛苦难忍!”
“可惜即便知道了他们被那男人的父亲所蒙蔽,也是骑虎难下,二师叔他们合力捉住了妖女,逼问解开诅咒的方法。哪想那妖女性子烈,不肯告知,所以二师叔就砍了她的手脚,严刑拷打,最后也没问出结果,大师父仁慈无比,眼见问不出结果,就带着被他们抢回来的男人交给了他父亲,至于妖女,让她在大森林里自生自灭去了。”吗讨叉弟。
“我大师父一向仁慈,不想一念之仁竟然留下了颂挺这个恶种,他老人家觉得当初是一场误会,所以让我们别对他出手,多和善的老人家啊,没想到还是被颂挺这个恶徒害死了!”
咚咚咚又是好几拳砸在桌子上,“当初不能说出来,是因为这件事还牵扯到欺骗我们的那家普通人,现在颂挺已经从我大师父的口中得知,他已经去找那个男人了,所以现在告诉你也无所谓了!”
这么说,挺是去寻亲了?
我忙问,“晴川,那你们知不知道那个男人在哪里?”
我这么问是有原因的,这个男人现在在做什么?他在这件事情中,到底发挥了什么作用!如果他依旧被苏晴川一方所掌握,那么林间之人又是谁?如果这个人目前消失了,那么他又有没有可能变成林间之人?
果然,苏晴川说道,“哎,他老爸原来是富商,后来这小子被我们捉回来,无心经营,家财败尽,搬家多次,已经完全失踪了!我们也正在查!希望他能自己躲的好好的!”
嗯!看来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林间之人啊,除此以外,没有第二种可能。
想着想着,忽然听到苏晴川大叫,“喂,你在做什么?不准记!”
原来,朗山在一旁默默的把苏晴川讲的话给记在了小本本上,朗山被苏晴川训斥,古怪的问我,“不是说讲故事吗?这个故事很不错啊!涉及恩怨、豪门、传奇,我觉得相当有卖点啊!”
嘭一下,小本本就被苏晴川打飞了,苏晴川很生气,因为在这个故事的后面,他们是失败者,苏晴川感到不耻!
草,我就知道带着朗山是个累赘!我赶忙劝苏晴川,“他是个作者,你给他讲两个你经历过的鬼故事吧,把他打发走!”
“我又不是天桥底下说书的,凭什么让我给他讲故事,况且,我没故事,都是真事,他敢听吗?”
苏晴川小视了朗山不怕苦、不怕累,厚着脸皮也要听故事的决心!
“敢听!你给我讲吧!”
“……”苏晴川大手一挥,“滚,要听故事找七师叔去!”
我就拉着刚把小本本拾起来的朗山就出去了,“他心情不好,找他师叔去!”
吴半仙已经回到他那个鬼村了,算卦的买卖又开张了,离着苏晴川的大屋不远,我们赶过去差不多正是他最后一卦的时间,一见我带着朗山来了,就笑了,“呦,小楚来了啊,你这是找我算卦来了?”
吴半仙现在对我态度转变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帮助他们去泰国找过了挺的下落,不管结果如何,我那是出了力的,也算站在了他们一边。
我看见吴半仙正在给别人算卦呢,那人看起来是本村的人,见吴半仙不理他,也不敢吱声。
我摇摇头,“我不是来算卦的!”
吴半仙看着背了水壶,带着旅行帽的朗山,“那是让我给你朋友算卦来了?”
我说也不是给他算卦,这次我们找半仙你主要的目的是听故事来了。
我把朗山一介绍,吴半仙没见过活着的作者,顿时觉得朗山高大上起来,“呀!是作者!哎呀,幸会幸会,你这是要给我写自传么?”
朗山苦着脸说,“也算是吧,主要还是看故事好不好,我才能发表,上杂志。”
一听能上杂志,连那个算卦的人都恭喜起吴半仙来了,说吴半仙算卦算的灵验,这是要算出国门,算向全世界了!
我偷笑,朗山要是有那个水平,就不至于穷的快揭不开锅了!
吴半仙瞬间变的仙风道骨起来,矮断腿不停的在地上走来走去,“作者先生呐,本仙一生经历无数,不知你想听那种呢?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描写的,我好细细给你说叨说叨!”
朗山继续苦着脸说,“那就讲讲巫术的神奇吧,尤其那个活人祭,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我去,这是我昨天讲给他听的,没想到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巫术吴半仙可是无比痛恨的,如今还要让巫术走向全世界,那跟把他的敌人捧上了天有啥区别!
顿时,吴半仙一张脸都绿了,啪的一声,一掌打在了桌子上,朗山和那本地人都是吓的哆嗦了一下,别提吴半仙有多凶恶了!
我心道,坏了!
吴半仙恶狠狠的瞪着朗山,朗山被盯的毛都炸了,忽然,吴半仙眼珠一转,又面带微笑了起来,对那本地算卦的说,“二狗,你去把村长给老夫叫来,你的卦今天不算了!”
这二狗立刻站起来,滴溜溜的就跑去找村长了。
吴半仙这才搓着手笑道,“哎呀,作者先生啊,你为什么一定要写巫术呢?泱泱大国,何其壮哉?山精百怪,层出不穷,老夫畅谈一番,保您下笔如神啊!”
朗山看向我,我说,“说人话!”
“老夫给你讲点我的事情吧!”
朗山苦着脸,“行是行,但我觉得楚哥昨天给我讲的活人祭就挺好,很真实,我还是比较想要了解真实的经历!”
完了!吴半仙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了一遍又一遍,哼了一声,“要真实是吧,老夫包你真的不能再真了!”
正巧村长进来了,尊敬的问吴半仙,“半仙,你找俺啊?”
吴半仙牛逼哄哄的说,“嗯,去,把咱们村那出了人命、闹鬼的凶屋给我打开了,今天晚上请作者先生进去住一晚,不住都不行!”
嗯?朗山,“……”
☆、117、乡村鬼故事
“不不不!”朗山急忙推辞,“半仙同志,你给我讲讲就行,我不要去住凶屋。”
我偷偷笑开了花,揶揄他,“你不就是想来点真实经历。刺激一下吗?大好的机会,你不去感受一下,变什么怂包!”
朗山苦着脸。“我那是吹牛逼的,我可不敢!”
“不敢什么?”吴半仙靠近一步,问道。
“不敢自己住,听起来就好恐怖啊!”
“嘿嘿,这好办!”吴半仙与我对视一眼,我点点头,示意你该出啥主意就出吧,我准备着回去吃饭!
哪想吴半仙就说了,“让小楚陪你住一晚,不就行了吗?”
噗……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是什么馊主意!我不去!
“由不得你不去!哼哼,你这家伙瞎讲什么活人祭,如果作者先生不写老夫,老夫绝不会放过你。这是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否则老夫现在就把你吊到房梁上!”
“……”
吴半仙跃到我身后,来了个擒拿手,将我束缚住了,村长见状,把作者先生按在了床上,村长也是老当益壮啊!
哪有这样的事情,逼着人家住凶屋,万一出事了咋整?
不过朗山文人一个,见了这架势,早就痛的嗷嗷叫。“我住,我住还不行吗?”吗讨休扛。
吴半仙这才满意,村长说,“俺去找人把屋子收拾收拾,给作者先生住一晚!”
气的吴半仙胡子也竖了起来,“你收拾个毛线,作者先生要的是真实,你去把道符撕了,血迹都留好了,警方来画的线也别擦,务必保持原汁原味的凶案现场!”
村长得了令,屁颠屁颠的就去了。朗山的脸更苦了,我问吴半仙,这鬼村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我曾经听说这是一件很凶险的事情,如果我们进去真见了鬼,不是得统统玩完?
吴半仙想了想。去画了一张黄符,装在一个锦囊里交给我们,“如果你们见了鬼,实在怕的不行,就打开它!”
我去,这必定是好东西啊,当时我就要拆开,被吴半仙制止住了,“哎,现在不能打开,这个只能用一次,否则就不灵了!”
我们只好作罢。
别看村长上了点岁数,但过了一会就把凶屋还原了,又屁颠屁颠的跑了回来,非要带作者先生去他家里吃饭,吴半仙显然也没什么款待我的,一挥手,“去吧,别让作者先生跑了!”
村长就把苦着脸的朗山给拉走了,外面还有两个大约三十岁的男人,见了朗山也是格外兴奋,我随着去了村长家,就看见村长早就吩咐他那老婆子,熬了一锅大菜,放了几块排骨,又准备好了两瓶二锅头,非要和我们喝酒,那两三十多岁的男人作陪。
朗山不会喝酒,但推辞不了村长的热情,苦着脸咽了一口酒,咳的眼泪也流出来了。
我发现这两个男人其中有一个一直也不说话,只是微笑,不会是傻子吧?
这一晃,午饭的点就过了,村长才说,“作者先生啊,你这是要写什么故事?你采访半仙大哥,是不是要写半仙降妖除魔的鬼故事啊?”
朗山苦着脸说,“本来不打算写这个,不过现在看来只能写这个了!”
外面的老大娘一听朗山这么说,挑开门帘就进,他们四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笑的我们俩背后生寒,村长就又说了,“作者先生啊,能不能把俺也写进去?”
“就是,把俺们老头子也写进去吧,让俺老头子也出出名!”大娘端上了一盘花生米,热情的让我们吃。
我就喷了,那吴半仙好歹有点本事,经历不凡,你一个村长,写你干嘛?你是会抓鬼还是会请神?
朗山一直苦着脸,拿出了小本本,咬开笔帽,“你有啥就说吧,看看能不能给你写点!”
村长眼里都冒了光,另外一个男人急着就说,“我讲那件事情。”
嘭一脚,就被村长踹下了床,“没大没小,不知道是写俺的吗?”
看起来是真有货啊!
村长拉过那个一直不会说话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头,“作者先生,故事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他叫毕纲。”
合着还不是村长的见鬼经历啊。
故事是这样的:毕纲小时候,大约年纪十八,他在城镇的爷爷死了,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季,天上一直飘着鹅毛般的大雪花……
按照规矩,人死了之后,是要停灵的,什么叫停灵呢?
就是在外面搭一个灵棚,里面摆上装着死人的棺材,前面还要放一个供桌,上面点一盏长明灯,另外供奉上香烛点心,白日往来祭拜的人倒是不少,可这晚上,却需要孝子贤孙的陪伴……
毕纲爷爷家住在一栋靠近街边的家属楼里,通过大院,灵棚就搭建在大门口的街上。
那天晚上,十点的时候,毕纲一个人在灵棚里守灵。
寒冷的温度将毕纲冻的全身打哆嗦,隔着棉垫子,他跪在上面的双膝也酸痛不已,摇曳的灯火,忽明忽暗。
毕纲伸手去扶了一下供桌,叹了口气,想要借力站起来,让自己缓解一下来自于膝盖的痛苦,毕纲一咬牙,咚的一声闷响,也许是他太累了,所以没有控制好力道,供桌上的那盏长明灯被震的应声倒下,掉在了地上,里面的油撒了满地。
本地的说法,长明灯有指引灵魂的作用,如果灭了,那是要闹鬼的啊!孝子贤孙看护的,正是这盏油灯。
毕纲愣住了,马上他就顾不得酸困,扑了过去,将那灯碗拾了起来,一手掏出打火机,哪怕是只剩下一点点灯油,毕纲也得先点上。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手中哆哆嗦嗦的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天呐,怎么会这么巧?毕纲的脸上急出了豆大的汗珠。
外面的风停息了,满地铺着的银布上,不停的回荡着打火机焦急的响声。
啪一声脆响,一道火光明亮了起来,重见光明的毕纲,激动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爷爷,千万不要怪罪我,我不是故意的!”
毕纲想起了老人的说法,独自身处灵棚之中的他,莫名其妙的升起一种惊慌的感觉。
火焰就要接触灯芯,忽听耳边一声吹气的声音,呼……
啊……毕纲的眼睛一下就睁圆了,泪花闪动,那火,灭了!
毕纲大大的吞了一口吐沫,可是全身被那莫名的吹气声吓的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回头四下张望,是谁跟他开了这么一个吓死人的玩笑。
但是,空荡荡的灵棚里,根本就没有半个人影!
爷爷?
毕纲不由的想起了躺在棺材里的爷爷,他转头去看,停灵的时候,棺材是不会盖上的。
就在毕纲的眼神要看见棺材里状况的时候,毕纲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敢,他爷爷脸上贴着一张黄纸,灰暗的脸皮,死气沉沉的样子,历历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可是,那是他的亲爷爷啊,总不见的会害他吧!
毕纲还是睁开了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去看棺材里,吱呀呀的一声响,木质的供桌都无端的挪动了一下,毕纲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有看清楚棺材里的爷爷,他就看见从那棺材里,一张黄符被吹飞了!
啊!毕纲的头发瞬间炸了起来,毕纲再也待不下去了,发疯了一样就冲出了灵棚,他要回家,仿佛回家这场噩梦就会醒来。
雪地上,留下了毕纲一串串脚印,突然,毕纲顿下了脚步,因为他听见在自己的身后,滋的一声雪响,有什么跟在他身后。
毕纲回头……
☆、118、夜睡鬼屋
毕纲回头,可是在他的身后,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连落在地上的雪花都不会飘一下!
那种背后发寒的感觉,让毕纲彻底的跌入了恐惧的深渊。
毕纲看着身后。往出踏了两步,那滋滋踩着雪响的声音,合拍的跟着自己。难道那只是自己走路的声音?
走在大院里的毕纲,如是做想。
一盏发白的路灯下,毕纲试探性的抬起了一只脚,就要落下,猛然间,毕纲将那半空的脚步停了下来,滋……
雪被踩结实了,又碾了碾,滋的一声响……
叽!
绝对有什么跟着自己,不会错的!是什么,是什么!毕纲疯狂的向四周看去,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啊!毕纲大叫一声,拔足狂奔。溅起了不少雪花,飞快的跑回了家门口,咚咚咚急速的敲着大门。
不时的,毕纲还回头向身后看,还好,身后什么都没有。
毕纲强行镇定了一下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等待着屋里的亲戚给自己开门,咯吱,门被打开了,光芒绽放。毕纲重获新生,惊喜的他想要走进去,突然,门内毕纲的姑父手持一把肉刀,满脸凶狠的就向自己砍了下来!
这一突然的变故,是毕纲无论如何都不能想到的,吓的毕纲忙向后躲开。
这一退后,空荡荡的后面,一只手掌印按在了毕纲的后背上,羽绒服立刻塌陷了进去……
朗山一个字都没记下来,瞪着村长,被村长的故事所吸引。朗山问,“毕纲的姑父为什么要砍他,那个手掌印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要砍他?”村长压了一口酒,端坐在炕头上,眯着一只眼睛说,“因为。毕纲的姑父开门之前,听到敲门的声音不对,从门上的猫眼一看,在毕纲的身后跟着他死去的爷爷,毕纲一退,他爷爷就用手挡了一下,手印就印进羽绒服里了!”
“至于肉刀,鬼都是怕这玩意的,最后毕纲的姑父在门口点了一盆火,让毕纲跳进来的,他爷爷跳不过火盆就不能跟进来了,否则这一家人,今后就不能安生了!”
说话的时候,毕纲把外衣脱了下来,在他的后背上,有一块淡淡的鬼掌印,已经很淡了,注意看的话才能看清楚。
这证明,村长的故事不是假的,朗山的脸更苦了,“原来,真的有这种事情啊!”
我问村长,“但是,这关你毛事?”
村长就不干了,“你们难道没听出来吗?我就是毕纲的姑父啊,作者先生,你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描写我,我才是主角啊!”
“……”
但是,听了村长的故事,我俩对于晚上要住鬼屋的事,越来越担心了。
妈蛋啊!我就说不该带朗山来!搞的我还得住死过人的凶屋!陪他看鬼,还不如陪田攸甜逛钱大宝的超市呢!
朗山答应回去把村长的故事润色一下,试着投投出版社,村长很开心,让我俩睡他的大炕,也好晚上精精神神的见鬼,千万别错过了。
朗山越来越蛋疼了,和我说,“楚哥,要不咱俩跑吧,其实我挺怕鬼的!”
嗯?我也蛋疼了!
差不多下午的时候,一直蹲守在门外的村长带着他的两个侄子押送我们去凶屋。
这鬼村的凶屋,不在村口、不在村尾,就在村子南边向里的一块高地上,还是两户人家挨着的,但见这两户人家都是上了铁锁,一把锁落满了尘土,一把锁上带有指印,这指印,就是村长上午开门的时候留下的。
村长拿一把钥匙打开了这把今天刚刚打开过的锁,铁门就被推开了,里面的院子很杂乱,腐朽的铁铲木把倒在地上,地上有淡淡的血痕。
村长叫我俩进来,告诉我们,“这两户人家吧,因为地基的原因,产生了矛盾,还打过两次架,对面那家人,因为受了委屈,他们当家的,在一天早上,手持镰刀冲了进来,先把对方在院子里的七岁小孩脑袋给劈成了两半,就躺在这里。”
村长一指,那有一块血痕。
不过时间久远,雨水冲刷的已经淡了,唯有渗进这块水泥地里的血液,怎么都洗刷不掉。
村长又指着一块地面说,“当时小孩的老爹去种地了,正好他爷爷奶奶早上来看孙子,一见孩子被砍死了,爷爷奶奶跟着他妈都冲了出来,被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凶手,就在这块地上全部给砍死了!”
“你们看!”村长就像导游一样细心的介绍,“孩子他妈就瘫在对着大门的墙上,脖子被砍出一个大口,坐了一会才咽气的,当时血都流到门口了。他爷爷更惨,脑袋都给砍的掉进墙角这个泔水桶里了!”
“哎呀,当时孩子他爹回来一看,一家人全被砍死了,尸体躺了一地,直接就软了,又被杀红眼的对方割了喉,凶手恐怕也是吓疯了,一直没跑,就坐在院子里疯笑,见人进来就砍,后来警察来了,实在没办法,就在这个墙头上!”
村长走到与隔壁共同的一堵墙下,“就在这,踩着高凳子,用手枪打断了犯人的双腿,又把他击毙了!他也真够惨的,杀了那么多人以后,疯的可以,把窗户上的玻璃都砸烂,拿起来吃了,吃的满嘴是血还笑呢!”吗讨休血。
“就死在了你们站的这个位置上,本来警察画了线的,但是院子里的线都被雨水给冲没了!”
我和朗山,“……”
村长说,“不要怕,没事的,你们住里屋,又不住院里。”
这倒是,我们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尼玛,有啥不一样的!
村长大手一挥,“进来吧,外面阴森森的,屋里来吧!”
他那两个侄子就把我们推进去了,这屋里的地上也有血迹,一串一串的。
血迹从堂屋一直到了卧室,其实这家人也够穷的,就这俩屋。
卧室里可能不怎么通风,有点臭味,不大的屋子里,靠着窗户下面的是一张大床,对面是一个木柜子,柜子上放有一台电视机,黑白的那种很古老。
除此以外,就剩下了一个长条沙发。
村长说,“今天你们就睡这屋,晚上肯定能见鬼,因为我把半仙的道符都撕了,我再给你们讲讲,在这屋子里,停过他们一家的尸体,就在这大床上!”
“这床边,是孩子他爷爷躺尸的地方,挨着他爷爷是他奶奶,然后是他爸爸、这里呀是孩子,最里边的,是那个小媳妇,可水灵了,就旁边这一块没躺过死人!”
妈呀,他们一家躺了一床,真可怕。
村长说完,就带着侄子们出了门,临走,还把大门锁上了!好你个吴半仙,为了能当主角,可真够狠的!
朗山看着外面天色已晚,苦着一张脸,“妈呀,今天晚上楚哥咱俩在床上挤一挤吧,我一个人不敢睡!”
听了他这话,让我气不打一处来,率先抢占了沙发,“嘿嘿,你自己睡床上吧,挨着小媳妇的墙边据说没摆过尸体,你好好体验去吧!”
不一会,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连月亮都出来了,皎洁的月光照了进来,朗山实在没办法,就爬上了床,挨着墙小心的躺下了。
我们没开灯,因为灯是坏的!
一开始我们谁也不敢睡,可是差不多等到了深夜,眼皮就开始打颤了,一股困意袭来,我卷缩了一下身体,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朗山也撑不住了,一旦陷入了沉眠之中,他的手脚就不听使唤了,一骨碌,就滚到了那块沾染血迹的床上,四肢大展,岔开了腿,还流出了口水……
☆、119、改行
月色朦胧,金色的光华洒了进来,朗山呼呼的酣睡声越来越大……
他那酣声,不断的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震的我渐渐的清醒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揉了揉。窗户上破了个大洞,一股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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