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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巫术见闻纪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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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激动,大师说了,我就是你的人,我早就知道了!”田攸甜一腔胜券在握的语调,让我更好奇挺到底对她说了啥了,田攸甜问我,“哎,老楚,你这次是和大师一起去泰国吗?”
  我摇摇头,“不是啊,不过我跟你说,那个光头可能不是人!”
  “哈?老楚你真幽默,不是人是鬼啊!”
  “嗯,有可能!”我无比认真的说。
  “哈?哈哈哈……老楚你太幽默了,你越来越幽默了……”

  ☆、105、火速出手

  早上,我们就出发了,意外的是,吴半仙并不随同,很简单,他觉得自己去是多余。因为本领不够。
  十点多的时候,我们随着夕阳旅行团去了清迈。全是一帮老头老太太,只有我和苏晴川两个年轻人,美名曰照顾老人。可这地旋风和金刚掌看起来比我还精神,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倒是惹的其他腿脚不好使的老人东问西问,如何保养身体、延年益寿。
  矮老头杨万里又烦了,随意糊弄的取出一瓶钙片给他们看,“你们回去也吃点钙片吧,自打我俩吃了这个牌子的钙片以后。腰不疼了,背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走起路来特有劲。嘿!爬五楼都不喘粗气!”
  众大爷大妈赶紧当灵丹妙药的记下来。这才不叽叽喳喳的瞎问了。只有我知道,他们报这个旅行团是因为,这个旅行团的头头受过他们的恩惠,随团好出境。
  下了飞机,杨万里和壮老头柳百川互视一眼,以身体不舒服先回宾馆为名,脱离了队伍!这个也是事先就说好的事情。
  到了宾馆,苏晴川将行李放下,一共两间房,一间是他们两个老头住,一间是苏晴川看押我住,一看表,五点了,吃饭!
  期间我问苏晴川,“你这些师叔看起来有一套的样子,都交给过你东西吗?”
  苏晴川哗啦啦向嘴里填了一口面,搁下筷子,“当然了,除了我大师父之外,其他的六位师叔全部教授过我本领,可以说我是他们亲手培养出来的一代高手,我感觉很自豪、很骄傲!”
  柳百川嘿嘿笑着说,“不错,晴川你的本事确实一流,明天咱们去寻仇,全靠你了。”
  “是!师叔!”苏晴川立刻要站起来躬身一拜,赶紧被杨万里阻止,“注意隐藏身份!”
  一阵小风吹过路边摊,好多吃面的人都捂着鼻子,原来是把下水道里的臭味吹过来啦……
  苏晴川坐下,我又问,“为什么你大师父没有教授过你东西呢?”
  苏晴川拿起筷子的手又放下了,“因为我大师父受了伤,行动不方便,所以我才拜他为师,长留在他身边,为的是能够照顾他老人家,我的六位师叔,每四年来一人看护大师父,同时教授我东西。”
  说完了苏晴川就去夹眼前的泰国特色小吃咖喱牛肉,被我按住他的手,“你大师父怎么受的伤那么严重?”
  苏晴川只好收回手,继续告诉我,“就是因为之前与那颂挺母亲拼斗,中了巫术,留下的暗疾!”
  我问,那为什么要跑来截杀挺的母亲。
  苏晴川正要说,杨万里咳一声,和柳百川两人的面色有点古怪了起来,都是看向别处,苏晴川立即受到感召,不肯再讲,再去夹菜,“啊!我的牛肉!为什么不给我留一块!”
  苏晴川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傍晚,我和苏晴川分别躺在宾馆的两张床上,我就想,如果明天我真带着他们去找到挺了,他们会放过挺吗?可是我要是不去找挺,挺要真的把苏晴川的大师父给杀了怎么办?依着挺报仇心切的心情,难免会冲昏头脑。
  但是他们毕竟用非常残忍的手段残害过挺的母亲,不管时间过去了多久,都是难以磨灭的……
  想着想着,苏晴川忽然叫了我一声,“楚兄?咱俩出去走走咋样?”
  嗯?苏晴川居然想要出去走走?这倒是稀奇了,我说你怎么突然要出去走走?难道你不应该修养着明天去大战一场吗?
  苏晴川一下从床上跳了下来,愤愤不平的说,“我想吃咖喱牛肉!我还没吃过呢!”
  “……”
  我俩未经许可,就悄悄的出去了,一出去,晚风清新,空气凉爽,苏晴川舒展了一下双臂,“泰国的夜真不错,要不是来去匆忙,我可得好好的逛逛,第一次出国,嘿嘿……”
  “听说泰国男人擅长装女人,是不是真的啊?”苏晴川神秘的又问我,看起来这家伙也有童真的一面。
  我说你要不要去见识见识?
  苏晴川大惊,“有机会那是一定要去的,听说他们的易容技术很高明,说不好可以学几招!”
  我讪笑一声,就带着他往前面的餐馆去了,我打算请他吃顿好的。
  不过这条街倒是非常眼熟,记得之前来买锯子时,这里碰到了去赌场赢钱的阿班。
  那条漆黑的小巷就在眼前,我留意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突然!
  一道人影从黑暗中夺命逃了出来,我揉眼睛一看,我去,真是阿班,阿班怀里抱着一个黑色的大包,后面追了四五个赌场打手,手里提了棍棒砍刀,都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露出了结实的肌肉!
  在那粗大的臂膀上还纹着虎头,胸口挂了各种金链子,看起来威猛无比!
  阿班虽然体格也算健硕,可是怎么能跑的过这几个职业打手呢?往前窜出几步,就被后来跟着的人一步赶上,按在了地面,提着阿班的衬衣领子就把脑袋又按在了一旁开着的一个路边摊的桌子上。
  哗啦一声,桌子上摆着的几个玻璃杯全都摔在地上,一人狠狠把黑包抢了过来,又有一个人掐着挺的右手,逼迫他把手指伸了出来。
  阿班的手掌被按的在桌子上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吓的眼里都挤出了眼泪,嘴里大叫着,“help、崔对、崔对!”
  可是旁边的本地顾客哪敢管这事,吓得都是躲得远远的!
  我一瞧,立刻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一推苏晴川,“快救他,他是咱们的同胞!”
  苏晴川一听是同胞,当下有了反应,立刻冲了过去,那人已经举起了砍刀,被苏晴川一把捉住,“喂,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反冬巴。
  嘭一拳,那彪形大汉用刀柄狠狠重击在苏晴川的胸口,用刀口指着苏晴川大骂了几句听不懂的泰语,大概也就是让苏晴川最好少管闲事。
  说完又要剁手,阿班听见有同胞出手,忙是大叫,“救我啊!”
  阿班挣扎的更猛烈了!
  那汉子眼神越发的狠了起来,砍刀照着阿班的五根指头就砍了下去,惊的阿班紧紧闭上了眼睛!
  咚一脚,苏晴川一个弹腿就把那人踢飞了,另外一手一抱按着阿班脑袋的那名汉子,就把他头夹在了腋下,苏晴川用身体将阿班挡住,其他人一见有人破坏他们的好事,几个硕大的拳头就照着苏晴川的胸口袭来,苏晴川也不避退,猛吸一口气,砰砰砰……
  那几个全都打在苏晴川胸口,苏晴川不仅没有退后一步,反而把那几人拳头给吸住了,这就是中国气功吗?
  苏晴川长臂一卷,用力一丢,连同着腋下那汉子,统统把他们给丢了出去,滴个呤叮咚,这几个家伙在地上滚了几滚,只有被踢飞的家伙起不来,可能他们也发现了苏晴川的神奇之处,比划着还想过来砍人,比划了两下,立即扶起地上那人,提了阿班的包就跑了。
  一溜烟就不见了。
  阿班已经被我扶起来坐在凳子上休息,我看见他满头都是汗,全是给吓的。
  “好险,还好有你朋友帮忙,要不今天我就完蛋了!”
  阿班显然惊魂未定,我说咱们赶紧跑吧,阿班摇摇手,“别跑了,我从赌场就赢了十几万泰铢,还全被他们抢走了,他们没必要再来砍我了!”
  我犹豫了一下,问阿班,“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被赌场的人发现了呢?不是说诅咒连塔尔巴都不能识破吗?”

  ☆、106、林中小屋

  阿班愣了愣,叹气说,“诅咒是没法被识破,可是我被识破了啊,这里的赌场我几乎都去了个遍,每次也不敢多赢。但还是被注意到了,可能他们也观察我好久了。一开始输点小钱,后面全赢回来,再小赚一笔。时间久了,他们就觉得我出老千了!要砍我的手。”
  最后阿班说,“以后我不来这里了,去别处赌去!”
  这时苏晴川走了过来,装出很正派的样子奉劝了阿班一句,“十赌九骗,老兄你见过几个能一直赢钱的人。你这样今后不管去哪里赌,庄家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要好自为之啊!”
  阿班眼角抽了一下,蛋疼的看了看苏晴川。但还是感谢了一声。“多谢老兄出手帮忙,我也是被逼无奈,不赌不行!”
  “哦?为什么?”这反倒是让苏晴川有点不明所以,“赌博害人不浅,你难道有什么东西在胁迫你吗?”
  苏晴川用脚挑来一个凳子,坐在阿班的对面,一手伏在桌子上,靠近阿班问道。
  阿班向后避让了一下,苏晴川眼中精光闪耀。
  我也瞧向阿班,是什么东西在胁迫阿班?难道……
  我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会不会这就是诅咒……
  阿班又开始蛋疼了,“确实我被胁迫了,因为!”
  阿班一字一句的讲道,“我借了高、利、贷!坑爹啊,每个月赢来的钱顶多还点利息,我不赌高利贷会弄死我的!”
  “利滚利,估计我一辈子我也还不完了!”
  我和苏晴川哑然,这真是没办法,鬼神方面的事情苏晴川还能解决,可这人和人之间的借贷关系,那就没法子管了!看起来阿班以前借了不少,否则现在不至于这么落魄!
  苏晴川气的要了一份咖喱牛肉。
  阿班和我聊了几句,阿班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楚,如果可能的话,以后不要和活人祭打交道了,之前我带你做这个本来是想让你赚点钱,捞回解除活人祭的本钱的,其实做这个风险很大,对不起了!”
  我拉住阿班,“为什么?”
  阿班左右看了看,小声和我说,“活人祭风险比较高,使用的都是恶灵,你知道为什么巴古大师只给本地人施展活人祭,而游客却要咱们介绍吗?”
  “因为本地人都很信服巴古大师,出了一点问题都会去找巴古大师,可别人呢,出了问题只能埋怨你,而且还不愿意放弃使用这种方法得到的东西,真是越灵越容易出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还不如卖的是假货呢!楚,实际上我见过很多出事的人,这不是个好东西!”
  也是,如果千方百计跑来种植诅咒,那必定是有非常重大的诉求,那么大的心愿都达成了,你还想放弃吗?
  怪不得挺受巴古大师教导,非得把自己当成执行者,我却变成了倒霉悲催的媒介,还得受牵连,这么一想,巴古大师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走了!”阿班拍拍我的拉着他的手背,抽手就走,结果又被拉住了。
  总之阿班很蛋疼,“干嘛!”
  苏晴川把阿班给拉回来又让他坐好,“同胞,我给你相相面,你印堂发黑,恐怕有血光之灾啊!”
  我去,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阿班伸手在脸上摸了摸,“有么?”
  “有的,你相不相信我?”
  “相信!”
  “那好,不如我教你破解之道啊!”
  “呃……这个不太好吧,我没有钱,我先走了!”阿班找了个借口就跑,逃也似的头都不回一下!
  我说他不会真的有血光之灾吧!苏晴川瞪了我一眼,“当然是假的了,我啥时候会看面相了,不过他印堂发黑是真的,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巫术的气息!”
  苏晴川还故意在空气里嗅了嗅,“快追,这家伙身中诅咒,不救他我于心不忍!”
  我被苏晴川一拉,拦手打了个车,上车才想到我俩都不会说泰语,只是不停的指着前面阿班离去的那辆出租车,司机会意,跟上了……
  显然,阿班去往的方向很偏僻,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见这里已经变成了土路,渐渐的,开始显露出一些芭蕉树,再到后来,芭蕉成林,郁郁葱葱!
  就在这时,前面的车尾灯红了,苏晴川赶忙叫司机,“往前开!”
  一想不对,司机估计听不懂汉语,又使用了手语,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苏晴川,皱了皱眉头,向前开了几十米,我就叫停,按照计价器上显示的金额付了钱,我们俩匆忙下车,回到那个入口,看见刚才载阿班的那辆出租车调头开了出来。
  这才心知,阿班前面的路开始徒步了,于是我俩也顺着道路往前猫腰潜去。
  不让阿班发现我们,是因为苏晴川说阿班的态度很诡异,似乎隐瞒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加上苏晴川刚才听到了阿班说自己是种了诅咒才赢钱的,一见他行色匆匆,这就一定要来瞧个明白!
  我开始发现,这片芭蕉林很大,如同无边无际一样,肥大的叶子遮挡的很密集,根本不能看见四处的环境。
  有风弥漫着吹过,发出了哗哗的响声,这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吹过来,又好像我们身边所有的叶子都抖动了!
  因为不能看见前面,所以不知道阿班到底去哪里了,我和苏晴川只能一声不吭的往前走。
  叶子被我们一片一片拨开,突然!
  苏晴川一压我后背,跟着我一块伏在了地上,原来我们行走太快,竟然超过了阿班。
  浓密的灌木正好掩盖住了我俩的身形,阿班黑色的运动鞋一脚踩在枯黄的落叶上,发出了干枯根茎折断的声音。
  我潜伏在灌木丛中,抬头看见阿班不停的向身后张望,似乎也发觉今天的林子里,有了陌生来客闯了进来。
  可是阿班看又了看,那恢复原貌的林子,如何还残留一丝痕迹呢?
  “嗯?”阿班挠了挠后脑勺,对自己的第六感又多了些不确定!
  等阿班离开,我才松了一口气,和苏晴川继续跟在阿班身后,有了指引的方向,很快就走到了林子的边缘。
  阿班跳出林子,而我与苏晴川却伏在一颗枝叶繁茂的芭蕉树后面,前面有一间破烂不堪的房子,房子很大,好像是荒废了的寺庙一样,连屋门都没有。
  借着月光,我看见那屋子里,青色的石壁都结了蜘蛛网,阿班走了几步,就进了屋去。
  原地转了两圈,空荡荡的大屋地上,有一片堆积成山的芭蕉叶,阿班上去几脚把那叶子全部踢开,这就显露出了一具黑褐色的棺材,阿班如同看待珍宝一样,半蹲下去,伸手在上面擦了擦,捡尽了没有踢开的叶子。
  一下子,那棺材完全显露了出来,非常显眼!
  苏晴川疑惑了一句,“借棺运?”
  听说躺在棺材里睡觉,能转运!
  “不是不是!”苏晴川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吗反冬才。
  我们又继续看了下去,阿班双腿跪在地上,手不停的、爱惜的摸着那棺材盖子,过了一会,连脸都贴上去了,他闭着眼睛,忽然吻了一口棺材……
  那轻柔的动作,就像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
  我立即爬的更低,又向前匍匐前进了一点,全神贯注的向空屋子里看去,阿班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屋子的一处墙壁前,伸手在上面摸呀摸,忽然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
  就在这时,阿班下意识的回头向外张望了一下!
  苏晴川小声说,“好戏该上场了……”

  ☆、107、危急,快来救我

  听了苏晴川的话,我更加凝神贯注的看了进去。
  阿班将那块松动的石砖取了下来,伸进一只手进去,摸了良久,忽然拽着什么东西就出来了。
  我瞪大眼一看,那是一条发黑的人手臂!大约到肘腕关节那里。就被齐齐的切断了,阿班将那手臂举在了自己的面前。发出了一声叹息。
  我看见那条手臂的外表,都有些腐烂,皮肤皱巴巴的。似乎布满了粘液,在手臂的中指上,好像被蜕下了一层皮,鲜红色的非常夺目。
  “巫术!太可恶了!”苏晴川看着那条手臂,咬着牙小声的说道。
  我不敢答话,怕被阿班听见。
  那条手臂很粗壮,阿班将自己的手指摸上了这条手臂的伤口处。指头灵活的戳了进去,然后阿班咬着牙,用手不停的向里面蠕动。
  那粘稠的液体,格叽格叽的被挤压出声音。我似乎都能听见!
  啊。那条手臂是被掏空的!
  阿班的手进入了大半,可是在他的脸上,越发的痛苦起来,紧紧的闭着眼,仰着头,带有了太多的不甘。
  我甚至看见,阿班的眼角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啊……”阿班轻微的呼唤了一声,他那五根破开肉汁的指头,就真的戳进了这条尸臂的五指中去啦!
  那条尸臂的五指灵活的活动了一下,仿佛就是一条皮手套,紧紧的箍在了阿班的手臂上。
  阿班抹了一把汗水和泪水,这才走到棺木前,用一只手狠狠的掀开了棺材,又用那只属于自己的手,轻轻伸了进去,揽住了什么,用力的把它抱起来,里面是一条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尸体。
  长长的发上,还戴着一支红色的发卡。
  阿班温柔的把它上半身抱在了怀里,用那条肮脏、散发着腐臭的手,小心翼翼的去拨动掩面的发。
  长发从那条女尸的半张脸上落下,我一捂嘴,紧紧的把牙齿都咬紧了,阿班、你……
  那条女尸的脸,早就没有了半点血色皮肤,已经干瘪的和一个焦炭一样,只能模模糊糊的分辨出鼻子还有眼睛。
  阿班就温柔的在那脸上摸着、摸着……
  用那条尸臂。
  指尖轻轻的划过它的额头,按在那无法张开的嘴巴上,就在这个时候,阿班低下了脑袋,亲昵的吻了上去。
  这一吻好长,连同着时间都仿佛静止了。
  阿班哭了,“小叶,我、我对不起你……”
  说到这里,我似乎明白那是谁了,阿班的亡妻。
  阿班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去,落在了尸体的脸上,又滑了下去,好像那条尸体哭了。
  可是阿班,不、应该是那条手臂,搭在了他那亡妻的肩头,褪下了连衣裙搭肩的带子。
  也不知是阿班、还是控制着阿班的那条尸臂,将这人皮手套摸在了早已看不清的锁骨上,阿班已经哭的控制不住自己,连他的双唇都颤抖着。
  但是那条尸臂,一直徘徊在干枯女尸的身体上,似乎还有进一步的动作,阿班仰着脑袋,好像这样就可以让流出的泪水倒回去,不知是不敢看,还是不忍看……
  过了好久,阿班才吸了吸鼻子,将那条手臂从棺材里取出来,摘下。
  顺势,阿班的脸贴在了干尸的脸上,用额头与它的半只耳朵不停的摩擦着,最后吻了一下,那快要氧化不见的耳眼,一瞬间,阿班差点摔倒,艰难的站起来,将那手里充斥着一些残肉的人皮尸臂丢在地上。
  掩面大哭。
  咚的一声,阿班一头栽进了棺材里……
  “他怎么了?”
  苏晴川凝着眉头,突然大叫一声,“不好,他中尸毒了!”
  苏晴川立刻从芭蕉树后面钻出来,一步跳了出去,这就要连同我一起赶去把阿班拖出来,刚迈出一步,苏晴川却拉住了我,站在原地双眼大睁,连呼吸也停顿了下来。
  “这、坏了!”
  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坏了,我就看见那斜搭在棺材上的棺材板,吱咯丫吧嗒一声,倒着滑上了棺材,盖紧了!
  “啊,反噬了!你朋友有生命危险!”苏晴川一个箭步就跳进了屋子中,双手猛的去推那棺材板,可这棺材板就好像真空被吸紧了,忽然,整个棺材都抖动了起来,咔嚓嚓的响。
  里面,阿班如同突然清醒一般嚎啕大叫,“啊,什么人,啊,不要啊,救……救、我……”
  阿班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没有了……
  “阿班!”我大叫一声,还要去推,却被苏晴川一把拉住,“别、来不及了。”
  我瞪了一眼苏晴川,也不知哪里的勇气,过去就要翻开棺材板,苏晴川立刻凝神戒备。
  苏晴川的这副样子,反倒是让我猛然升起了害怕的心思,好像里面会突然有不好的东西跳出来一样。吗反冬圾。
  我咽了一口吐沫,双手紧紧扣住棺材外壁,咚的一声闷响,棺材盖直接被我推开扔到了地上。
  “啊!”那一刻,我吓的瘫在了地上,急忙退到了苏晴川的身后。
  棺材里,那女尸的样子大变,整具尸体都骑在了阿班的身上,双爪掐进了阿班的脖子里,十根光秃秃的厉指扎了进去,飞溅出了一捧鲜血,溅的那棺材里到处都是。
  同时也溅到了女尸的脸上。
  再看那女尸,相貌早已大变,张不开的嘴巴也裂开了,形成了一副狠色,溅上去的鲜血顺着眼睛流下来,就像流下了两行血泪!
  僵持着一动不动……
  我的脸色白的要命,我捂着嘴,一点都不敢相信,刚才还活着的阿班,这一会就魂归地府了!
  苏晴川拍了拍我的肩头,拉我起来,“没救了,都是我大意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徒步走了好远,才找到了公车,我俩坐在了后排,我问苏晴川,这是为什么?
  苏晴川低着头,两根拇指放在一起绕着弯,“是巫术,他使用了诅咒,但是他的诅咒很微妙,那只尸臂就是诅咒的恶鬼,那手指上不知你注意到没有,是血淋淋的,那是巫术里的点金咒,阿班是个很了解巫术的人,他知道如果把诅咒中在了自己身上,那么一旦出现了问题,他可能会死的很惨。”
  “所以,他把诅咒种在了死去的女人身上,至于代价,我想就是用贞操来交换愿望。”
  “而阿班自己,又与女尸之间有一定的联系,这样才能将让女尸保佑他赢钱,可是,我们突然冲出去,惊醒了那恶鬼,应该阿班还用了不让恶鬼们发现他的办法,但恶鬼一旦发现了阿班这个第三者在场,即!破坏规则,巫术反噬在死人的身上,你可想而知,变鬼会有多么迅猛!”
  我说,那女人是阿班死去多年的亡妻。
  苏晴川发呆的看着我,“怪不得,为了赢钱,居然把妻子出卖给了淫鬼,他太自私了!”
  我摇摇头,“阿班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他变了……”
  我就说不下去了,是什么改变了阿班,是活人祭、泰国巫术吗?我看着车窗外面的光怪陆离,一道道匆忙的人影,一片片辉煌,它们渐渐模糊,再也无法倒退回来。
  苏晴川叹了一口气,又恶狠狠的说,“不必多想了,邪术就是邪术,见效快,死得快!”
  正在这个时候,公车停了下来,从后车门跑上来一个西瓜头小孩,猛的往苏晴川手里塞了一封信,一转身就跑下车去了。
  “嗯?这是什么?”苏晴川打开信一看:危急,快来救我。
  后面还跟了一串地址,不过是用泰语写的,我不认识。
  我一看这几个字,立即想到是苏晴川的大师父,苏晴川辨认了一下,“不对,不是我师父的字体,但肯定是指救师父!”
  “是谁!”
  我和苏晴川立刻扒到后窗户,想外面看去,那逐渐远离的车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在向我们望过来,带着诡异的笑容……

  ☆、108、村落战斗

  回了宾馆,苏晴川把那张字条给了杨万里和柳百川看,这壮老头柳百川一拍大腿就站了起来,怒的面目通红,“老大有危险,托人让我们赶紧去救他。咱们现在就动身吧!”
  “晴川,快去拿行李,咱们走!”柳百川第一次发号施令。苏晴川答道,“是,三师叔!”
  苏晴川刚把行李背起来,却听矮老头杨万里起疑,“慢!晴川你且把行李放下先!”
  “是,四师叔!”苏晴川就把行李又放下了。
  这两位师叔开始研究讨论,开了个茶话会,杨万里先说了说自己的意见,“三哥。你觉得以老大现在的状况。他有能力托人送出求救信吗?而且这信还不是他写的!”
  “这倒是,老大现在就是一个废人,连泰国话都不会说,如何打探到咱们已经来了呢?还有这信能送到咱们手里,说明送信之人早就把咱们的底摸透了,一直在暗中观察着我们啊!”
  金刚掌柳百川也提出了建树性的意见!让地旋风杨万里微微一笑,“不错,我还猜测到,这个人跟踪的就是偷偷跑出去的晴川侄儿,否则就不会把信送到了一直在移动的晴川手中,而是这里了!”
  这个分析的好,那我们是怎么被盯梢了呢?
  连苏晴川都眉头一皱,“我居然没有发现,我们被跟踪了!”
  矮老头杨万里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送信之人是敌是友很难说清楚。如果是友那还好说,如果是敌人,连晴川都不能发现,我们就危险了,依着我的判断,这信的主要目的,可能是引我们上钩,就是为了让我们火速去救老大,说不好就给咱们下了个套!”
  “有道理!”壮老头柳百川认同了这个说法,“那咱们就等白天再去吧!”
  “嗯!”
  我心道。那现在干什么!
  “睡觉!到点了!”
  “……”
  第二天,由于苏晴川要应对此次危机,必须养精蓄锐,背行李的任务就交给了我,我扛着好大的一坨行李,还得帮他们打好车,把那地址给司机大哥一看,司机忙摆手,让我想起了上次去找苍东大师的情形,所以他说什么我都点头。
  反正他要是不去,也不会开车,要是他说只开到边缘,让我们下去,我这不是就答应了吗?
  司机比划了半天,看我只是点头,只好开车了,结果去了一看,果然就是苍东大师统领的那个部落,呸,村子!
  我就对他们说,“司机不会开车进去,咱们走进去吧!”
  妈的!他们三立刻就下车了,还得我付钱,到底是我的事还是你们的事啊!
  再往里面走,就看见站着一个人,那人见了我们,不停的摆手示意我们快进去,然后跟木头一样站着不动了。
  我们看见什么时候村外面站了这么一个古怪的人,都是有点奇怪。
  这里的景色并没有多大的改变,我边走边想,不知道挺认的那个爸爸还在不在了,如果挺来了,把苏晴川大师父带给他的老爹看,肯定穿帮啊!说不好送信的那人就是那林间高手,嗯,如果真是的话,哎呀!苏晴川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打过人家呢!
  反正我觉得那个神秘高手很厉害啊!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段,估摸着快要到村口了,这偌大的林子遮天蔽日,安静的厉害。
  “慢!”矮老头杨万里又止住我们前进,嘿嘿阴笑,“雕虫小技,以为能瞒的住老子吗?前面有机关,看来这是要请君入瓮啊!”
  我问他何以这么肯定,杨万里说,“你想,为啥那站了个人,肯定是怕有别人先来了,踩了布好的机关,不是替咱们淌雷了吗?”
  呃……
  还能这么分析,我佩服啊!果然是老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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